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162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格壯
上列上訴人因加重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訴
字第933號中華民國106年8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7320、9814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林格壯部分撤銷。
林格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之。
犯罪事實
一、林格壯（原判決當事人欄誤載為「林格狀」，已由原審法院 裁定更正為「林格壯」）於民國105年12月13日前之該月某 日，經已成年之吳景超【綽號「阿超」，使用其所有扣案如 附表二編號1所示IPHONE、5S行動電話（含0000000000號門 號卡1枚）1支作為本案之聯絡工具，其所為三人以上共同犯 詐欺取財犯行，由原審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6月並經 提起上訴後，因撤回上訴而告確定】之邀約，加入由真實姓 名、年籍均不詳、綽號「喬巴」、「阿福」、劉建良【已成 年，綽號「錢鼠」，使用其所有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IPHONE 行動電話（玫瑰金色，含0000000000號門號卡1枚）1支作為 本案之聯絡工具，其所為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犯行，業 由原審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8月確定】、吳景超等成 年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而與前開綽號「喬巴」、「阿福」 、劉建良、吳景超等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基於三人以上共同 犯詐欺取財之為自己不法所有意圖之犯意聯絡，提供其向中 國信託商業銀行臺中分行申請開設之帳號00000000000號帳 戶供以使用，並配合指示領款，該集團之內部分工方式為： 由跨境詐欺集團中之電信機房（俗稱桶子）不詳成員以電話 詐騙大陸地區人民後，使用上開電信機房俗稱「大車」之人 頭帳戶供被詐騙之人匯入因詐騙所匯款項後，由配合之水房 成員將詐騙款項轉匯至俗稱「小車」之人頭帳戶，再由配合 之車手指示旗下車手持銀聯卡前往提領相關詐騙贓款後，先 交付予吳景超等人或匯入吳景超等人所提供之金融帳戶後， 復由吳景超依劉建良等人之指示，透過俗稱「匯水」之地下 匯兌集團轉匯予電信機房詐欺集團成員；林格壯加入上開詐 欺集團後，先推由該詐欺集團不詳電信機房成員，於105年 12月13日起至同年12月16日止，以電話詐欺方式詐騙大陸地 區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已成年被害人1人，使該被害人
陷於錯誤而匯款至不詳人頭帳戶後，再由不詳水房成員將款 項轉匯至林格壯提供之前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存款帳戶後， 旋由林格壯、吳景超依指示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分別以如 附表一所示之以金融卡或臨櫃提款之方式，提領如附表一所 示金額（起訴書漏載附表一編號6部分）後，再由吳景超依 劉建良之指示將前開贓款轉交予所配合之不詳水房外務，林 格壯依約定可獲得提領金額3%之報酬（尚未實際取得）。嗣 為警先、後於105年12月21日13時7分許、同日13時50分許， 分別搜索吳景超位於臺市○○區○○路000號3樓居處、吳景 超停放上址地下2樓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分別 起獲如附表二編號1、3等物扣案；又於106年3月8日9時許， 前至林格壯位於臺中市○○區○○路00號之住處執行搜索， 起出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物扣案；再於106年3月8日14時30 分許，在劉建良位於臺中市○區○○路000巷0號4樓搜索起 獲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物扣案而查獲。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電信偵查大隊第二中隊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 偵查後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第1項）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項）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 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 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 證據能力。經查，有關下述所引用未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規定之證據，業經檢察官、被告林格壯 （下稱被告）於本院明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92頁反 面至第93頁），且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之 調查，檢察官及被告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 院卷第100至109頁），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之狀況 ，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以作為證 據，是前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均具有證 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對於上揭事實坦承不諱，且查：
（一）被告前開自白，復有證人吳景超於警詢（見105年度偵字 第31611號卷一第62至65頁）、偵訊（見105年度偵字第00 000號卷一第77頁反面至第78頁反面、第157頁至第158頁 反面）；證人劉建良於警詢（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卷 二第6至9頁）、偵查（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卷二第12 頁至第13頁反面）之證述在卷可稽，復有中國信託商業銀 行106年1月20日中信銀字第10622483905368號函附之開戶 申請書、存款交易明細各1份（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 卷一第114至115頁、第139頁正、反面）在卷可憑，足認 被告之前開自白與事實相符而為可信。
（二）又被告所參與上開詐欺集團之人數實際上為3人以上，且 被告於偵查中曾供承：吳景超叫伊領款時，說是幫一個「 阿兄」之人領款，伊有懷疑可能是詐騙所得之錢等語（見 106年度偵字第7320號卷第26頁反面），雖被告其後於本 院審理時供稱伊不知道「阿兄」是否為共犯（見本院卷第 106頁正、反面），且尚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該「阿兄」 之人為共犯，然依被告上開偵查所述，可認被告對於伊所 參與之詐欺集團成員，除伊自己、吳景超以外，另可能有 「阿兄」等人，而為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之部分已 有認知，被告主觀上具有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之犯 意聯絡已明。而被告對於其加入前之該詐欺集團所為之詐 欺犯行【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一）至（三）所載奔 馳水房、福隆水房及百達7-11水房部分】，及於其加入後 、吳景超另提供己有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大里分行帳號0000 00000000號帳戶供該集團使用之犯行【指起訴書犯罪事實 欄一、（四）、①部分】，既因尚未加入，或雖已加入、 但尚乏積極具體證據為知情，均難認具有犯意聯絡，自尚 不負共犯之責，且檢察官亦未就此部分提起公訴，附此敘 明。
（三）再被告與共犯吳景超雖有如附表一所示多次提領被害人遭 詐欺款項之行為，惟觀諸卷內現存證據資料，尚無從特定 被害人之身分，亦難僅憑如附表一所示之提款次數或金額 ，據以估算實際接獲詐騙訊息之被害對象多寡，此即影響 於詐欺罪數之評價，參諸時下受詐騙之人未必僅有一次匯 款紀錄，在同一次遭受詐騙過程中，不無有單一被害人將 款項分散匯入詐騙電話指示之多個帳戶，或先後多日一再 匯款至同一帳戶之情形，故若以被告經手提款之次數或金 額，遽為評價本案詐欺取財既遂犯行之罪數，恐有未洽， 是基於「罪疑唯輕」之刑事法原則，僅能從輕認定該詐欺 集團係對同一被害人接續實行詐欺取財犯罪，而論以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一罪。
（四）又起訴書雖未敘及被告本案犯行另有如附表一編號6所示 於105年12月15日15時30分，臨櫃提領20萬8000元之行為 ；然此部分已據被告於偵訊時供認無訛（見106年度偵字 第7320號卷第26頁反面），且經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白在 卷（見本院卷第108頁），酌以證人吳景超於警詢時證稱 ：劉建良曾指示其申辦每張提款卡之每日提款限額為50萬 元（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卷一第64頁），而依卷附前 開被告提供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臺中分行帳戶存款交易明 細（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卷一第139頁正、反面）所 示，被害人於105年12月15日匯入之總金額，已超過該日 得以金融卡提領之限額50萬元，是被告同日除於如附表一 編號3至5、7、8所示時間有以金融卡各提款10萬元（共50 萬元）外，另有於如附表一編號6所示時間臨櫃提領20萬 8000元之詐欺所得，足為認定；檢察官起訴事實漏未記載 被告有如附表一編號6所示之領款行為，有所未合，應予 補充。
（五）此外，復有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之分屬共犯吳景超、劉 建良所有供本案犯罪聯絡所用之IPHONE行動電話（5S，含 0000000000號門號卡1枚）、IPHONE行動電話（玫瑰金色 ，含0000000000號門號卡1枚）各1支【前開行動電話及門 號卡，分別為共犯吳景超、劉建良所有、供為本案聯絡之 工具，業據證人吳景超於偵訊時（見105年度偵字第00000 號卷一第77頁、第75頁反面），及證人劉建良於警詢時（ 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卷二第6頁反面）證述屬實】、 如附表二編號3、4所示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金融卡 1張及存簿1本扣案可佐，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前開犯行洵 足認定。
三、法律適用方面：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二）被告與上開已成年之綽號「喬巴」、「阿福」、劉建良、 吳景超等詐欺集團成員間，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 論以共同正犯。
（三）被告與共犯吳景超於密切接近之接時間，多次以如附表一 編號1至10所示方式提款之行為，僅侵害同一被害人之法 益【詳本判決理由欄二、（三）所述】，各舉動之獨立性 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離，顯係基 於單一犯意接續所為，為接續犯，應僅論以三人以上共同
犯詐欺取財之一罪。
（四）公訴人起訴書雖未敘及被告如附表一編號6所示之提款行 為，然此部分與起訴書所載被告所為如附表一編號1至5、 7至10所示分擔提款之共同加重詐欺取財犯行間，具有接 續犯之一罪關係而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四、原審法院認被告上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犯行之事證 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１、原判決就被告 提款行為漏未就本判決如附表一編號6所示部分併為審理， 容有認定犯罪事實之疏漏。２、又起訴書及原判決均未認定 同案被告林揚傑為被告前開所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之 共犯；原判決就與被告犯行無關、而為林揚傑所有供其犯罪 所用之物之如原判決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ATM交易明細表9張，於被告犯行之主文項下誤為諭知沒收， 有所未洽。３、被告前開加重詐欺取財犯行，並未使用吳景 超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大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原判決於其犯罪事實欄同此認定，卻於被告之主文項下，對 與被告犯行無關之吳景超前開帳戶存摺1本、金融卡1張（即 原判決附表二編號4、5所示之物），誤為諭知沒收，亦有未 當。被告上訴以其已坦承犯行，僅因被害人為大陸人且身分 不詳致使無機會洽談和解，且尚有家屬賴其扶養，更為家中 重要經濟支柱，亦於犯後積極回歸正軌生活，現努力工作養 家並攤還過去所欠債務等情，爭執原判決量刑過重及未給予 緩刑有所未洽；本院考以按原判決未諭知緩刑，依法本無庸 說明其理由（最高法院71年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第3點所示 意旨參照），且被告前開上訴意旨並未指摘原判決在量刑上 有何足以影響判決本旨之不當或違法而構成應予撤銷之事由 ，又被告雖已坦承犯行、且因被害人不詳而無從與之和解， 但現今詐欺集團盛行、衡酌被告之領款金額非少，仍不宜率 予輕縱而給予緩刑之宣告，故認被告前開上訴，尚為無理由 。惟被告執本段上開２所示之事由指摘原判決有所未合而提 起上訴，則非無理由，且原判決併有本段前開１、３所示之 瑕疵存在，即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部 分予以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現今社會詐欺事件層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 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防堵，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 導民眾被詐欺，甚至畢生積蓄因此化為烏有之新聞，被告於 行為時正值青年之際，竟未能思尋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率爾 參與詐騙集團而從事加重詐欺取財之不法犯行，兼衡酌被告 前曾有公共危險之前案紀錄之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係為 圖一己之私利、行為時已年滿28歲之智識程度、自稱家庭經
濟小康之生活狀況（參見106年度偵字第7320號卷第12頁被 告警詢筆錄「受詢問人」欄所載）、如犯罪事實欄一所示其 提供所有帳戶並擔任車手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之手 段、情節、提供帳戶並擔任車手領款之分工程度、提領款項 次數、金額、其本身尚未獲取任何報酬、對大陸地區某已成 年被害人所生之損害及被告犯罪後坦承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 狀，兼衡酌共犯罪責之衡平原則，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 刑，以示懲儆。
六、沒收部分：
（一）按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 現，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部分，對於共犯間供 犯罪所用之物，自均應為沒收之諭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 1、2所示之IPHONE行動電話（5S，含0000000000號門號卡 1枚）、IPHONE行動電話（玫瑰金色，含0000000000號門 號卡1枚）各1支，分屬共犯吳景超、劉建良所有、供本案 犯罪聯絡所用之物，業據證人吳景超於偵訊時（見105年 度偵字第31611號卷一第77頁、第75頁反面），及證人劉 建良於警詢時（見105年度偵字第31611號卷二第6頁反面 ）證述屬實；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3、4所示之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金融卡1張及 存簿1本，則均為被告所有、供本案提款所用之物，亦據 被告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06頁反面至第108頁），爰均 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之。（二）按「（第1項）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第3項）前2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定有明文；復按「任 何人都不得保有犯罪所得」為普世基本法律原則，犯罪所 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 所得（原物或其替代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罪之成 果，以杜絕犯罪誘因，可謂對抗、防止犯罪之重要刑事措 施，性質上屬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著重所受利得之 剝奪。然苟無犯罪所得，自不生利得剝奪之問題，固不待 言，至2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 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又所謂各人「所分得」， 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 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 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 沒收。至於上揭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所得數額 ，係關於沒收、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圍之認定，固
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並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 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應由事實審法院綜 合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以認定之 （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於警詢時堅稱：「（問：『阿超』〈註：指吳景 超〉有無跟你告知每次領完款項後會給你多少酬勞？）他 有說每次可以得提領金額的3%作為酬勞。（問：『阿超』 是以何種方式給你酬勞？你共獲得多少酬勞？）我本來跟 他說要直接拆帳領現金，但他說不行，要先把這筆款項報 上公司，之後才會給我酬勞，但是我目前還沒領到過」等 語（見106年度偵字第7320號卷第13頁反面至第14頁）， 核與證人吳景超於偵訊時證述：「（問：林格壯的報酬如 何算？）錢鼠〈註：指劉建良〉打算另外付錢給他，至於 金額我還沒有談到那部分」等語（見105年度偵字第00000 號卷二第3頁反面）相符，堪為採信。是既乏證據足認被 告已有犯罪所得，依上所述，自無從予以宣告沒收或追徵 其價額，附此敘明。
（三）至其餘為警另查扣如附表三所示之分別為被告、共犯吳景 超、劉建良所持有之物品，均未據被告、證人吳景超、劉 建良陳述、證稱與本案有關（見106年度偵字第7320號卷 第12頁至第14頁反面、第25至27頁、105年度偵字第00000 號卷一第75頁反面、卷二第6頁反面至第7頁），且本院亦 查無其他積極確切之證據足認為被告或共犯吳景超、劉建 良供本案犯罪所用、預備、所得或所生之物，亦非屬違禁 物，故不予宣告沒收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聖傳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家芳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靜 琪
法 官 高 文 崇
法 官 李 雅 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紀 美 鈺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8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 │ 提領時間 │ 提領金額 │ 提領者 │
│ │ │ （新臺幣） │ (提款方式) │
├─┼───────────┼───────┼──────┤
│1 │105年12月13日18時17分 │ 2萬1000元 │ 吳景超 │
│ │ │ │ (ATM提款) │
├─┼───────────┼───────┼──────┤
│2 │105年12月14日15時8分 │ 7萬7000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3 │105年12月15日13時47分 │ 10萬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4 │105年12月15日14時17分 │ 10萬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5 │105年12月15日14時18分 │ 10萬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6 │105年12月15日15時30分 │ 20萬8000元 │ 林格壯 │
│ │ │ │ (臨櫃提款）│
├─┼───────────┼───────┼──────┤
│7 │105年12月15日15時55分 │ 10萬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8 │105年12月15日15時56分 │ 10萬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9 │105年12月16日14時7分 │ 10萬元 │ 林格壯 │
│ │ │ │ (ATM提款) │
├─┼───────────┼───────┼──────┤
│10│105年12月16日16時10分 │ 26萬元 │ 林格壯 │
│ │ │ │ (臨櫃提款）│
└─┴───────────┴───────┴──────┘
附表二：（扣案之沒收物品）
┌──┬────────────────┬──┬────┐
│編號│ 品 名 │數量│ 所有人 │
├──┼────────────────┼──┼────┤
│1 │IPHONE行動電話（5S，含0000000000│1支 │吳景超 │
│ │號門號卡1枚） │ │ │
├──┼────────────────┼──┼────┤
│2 │IPHONE行動電話（玫瑰金色，含0966│1支 │劉建良 │
│ │111641號門號卡1枚） │ │ │
├──┼────────────────┼──┼────┤
│3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265│1張 │林格壯 │
│ │00000000號帳戶之金融卡 │ │ │
├──┼────────────────┼──┼────┤
│4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265│1本 │林格壯 │
│ │00000000號帳戶之存簿 │ │ │
└──┴────────────────┴──┴────┘
附表三：（扣案之林格壯、吳景超、劉建良所持有、不予宣告沒 收之物品）
┌──┬────┬────────────────────────┐
│編號│持有人 │ 品名及數量 │
├──┼────┼────────────────────────┤
│1 │林格壯 │金色IPHONE 6S 行動電話1 支（含門號0000000000SIM │
│ │ │卡）、黑色TAIWAN MOBILE 行動電話1 支（含門號0970│
│ │ │324049SIM 卡）、玉山銀行金融卡1 張（帳號為880107│
│ │ │43022）、臺灣企銀提款卡1 張（帳號為00000000000）│
│ │ │、中華郵政提款卡1 張（帳號為0000000-0000000 ）、│
│ │ │中華郵政存簿3 本（戶名林格壯，帳號為0000000-0000│
│ │ │016 ）、臺灣企銀存簿1 本（戶名林格壯，帳號500628│
│ │ │37087 ）、霧峰農會存簿1 本（戶名林格壯，帳號4600│
│ │ │0000000000）、玉山銀行存簿1本 （戶名曾昶安，帳號│
│ │ │0000000000000 ） │
├──┼────┼────────────────────────┤
│2 │吳景超 │IPHONE手機2 支（型號：6S，玫瑰金、型號：7 黑色 │
│ │ │）、興業銀行金融卡2 張、U 盾2 個 │
├──┼────┼────────────────────────┤
│3 │劉建良 │IPHONE手機2 支（000000000 號、0000000000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