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3113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吳素蓉
輔 佐 人
即被告之夫 林思益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6
年度簡上字第619號，中華民國106年10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23664、27900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林吳素蓉明知其未受告訴人陳劍英、許 群英委託申請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同段00000000 建號等不動產（下稱本件不動產）之異動索引（第一類）， 竟基於偽造文書及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之犯意，於民國105 年3月18日上午11時40分許，在新北市新莊地政事務所（下 稱新莊地政事務所），佯以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代理人之 名義，向該地政事務所承辦人員簡宏真虛報告訴人陳劍英、 許群英之姓名、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等資料，偽以告訴人陳 劍英、許群英為申請人名義申請核發上開不動產之異動索引 （第一類），並在該所制式之地籍謄本及相關資料申請書之 委任關係欄位，勾選「本申請案，係受申請人之委託，如有 虛偽不實，本代理人願負法律責任」，復於代理人簽章欄簽 名後持向該地政事務所行使，使該不知情之承辦公務員於形 式審查後，誤以為被告已經取得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本人 之合法委任或授權，而得據以告訴人陳劍英等人代理人之名 義，申請足以識別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財產狀況之上開房 屋之異動索引（第一類），致簡宏真將該等不實之申報事項 ，登載並鍵入其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及地政公務機關所建置 之電子謄本管理檔案系統（電磁紀錄）之準公文書上，據以 核發上開異動索引（第一類）予被告，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 陳劍英、許群英及地政機關對於管理申請地籍謄本之正確性 ，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嫌、同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個人資料保護 法第41條之無故取得他人個人資料罪嫌等語。二、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①被告於偵查中之 供述，②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於偵查中之指訴，③證人簡 宏真於偵查中之證述，④新莊地政事務所105年6月22日新北 莊地資字第1053771079號函檢附之地籍謄本及相關資料申請
書影本2紙、新莊地政事務所105年7月11日新北莊地資字第1 053772238號函等，資為其論據。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 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 第816號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末按告訴 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 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 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參照）。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曾於前述時間，向新莊地政事務所申請本件 不動產之異動索引，並在申請書之代理人欄簽署自己姓名等 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何偽造文書及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等 犯行，辯稱：因為告訴人之前曾經申請過伊兒子的建物謄本 ，所以伊以為伊也可以申請告訴人的資料，伊當時去地政事 務所是要申請地籍謄本，伊跟承辦人員說伊與告訴人之間有 訴訟，伊要證明告訴人買房子的時間，伊在該時間有還錢給 告訴人，承辦人員簡宏真就說要申請異動索引，伊根本不知 道什麼是異動索引，當時伊拿告訴人告伊詐欺的筆錄給承辦 人看，上面有記載告訴人之身分證字號，伊還有寫房子的地 址給承辦人，承辦人就說申請這個比較清楚，然後就用電腦 列印出申請書，叫伊在兩個格子上簽名，沒有跟伊解釋什麼 ，伊簽名時也沒有看上面寫什麼等語。輔佐人並為被告辯稱 略以：伊當時有陪被告去申請，也陪過被告到地政事務所問 過承辦人員，承辦人員跟伊等說可以申請地籍謄本，伊等申 請時沒有說是代理告訴人申請地籍謄本，只是提供告訴人告 伊等的筆錄資料，告訴人稱被告騙他們錢，被告只是要證明 有還錢給告訴人，因此才去申請地籍謄本，證明告訴人買房 子的錢就是被告還給告訴人的錢，被告只是單純要申請謄本 作為訴訟用的證明，承辦人電腦列印出來後只有告訴被告在 哪裡簽名，然後就暫時離開櫃臺辦其他的事情，等被告簽好 名字，繳完錢後，謄本就拿給伊等，伊與被告沒有提出委託 書，也沒有自稱是代理人等語。經查：
(一)被告未受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之委託或授權，而於105年3 月18日上午11時40分許，前往新莊地政事務所，向該事務所
收件櫃台承辦人員簡宏真申請本件不動產之異動索引，並提 供告訴人2人之姓名及身分證字號，嗣簡宏真依告訴人2人之 年籍資料及本件不動產之地籍資料輸入電腦系統，列印出收 件號碼分別為105年新莊整謄本字第006423號及大溪電謄字 第028041號之「地籍謄本及相關資料申請書」各1紙，其上 「申請人（含利害關係人）姓名」欄均記載「陳劍英等人」 等文字，「代理人姓名」欄均記載「林吳素蓉」等文字，「 委任關係」欄均以電腦註記勾選符號之方式選擇「本申請案 ，係受申請人之委託，如有虛偽不實，本代理人願負法律責 任」一項，復經被告在其中收件號碼為105年新莊整謄字第0 00000號之「地籍謄本及相關資料申請書」簽章欄及領件簽 章欄內均簽署自己姓名各1枚後，交由承辦人員簡宏真憑以 辦理，並由簡宏真製發本件不動產之第一類異動索引予被告 ，嗣告訴人2人發現被告在其等涉訟之民事事件提出上開第 一類異動索引作為證據，始悉被告以其等代理人之名義申請 該異動索引一事等情，為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所不否認 （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6年度簡上字第619號卷〈下稱原審 卷〉第55-56、78-80頁、本院卷第64-65頁），並據證人即 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於偵查中指訴明確（見臺灣新北地方 法院檢察署105年度他字第3357號卷〈下稱他字卷〉第5、23 頁），復經證人即新莊地政事務所收件櫃台承辦人員簡宏真 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結證屬實（見他字卷第31-33頁、原 審卷第70-76頁），且有新莊地政事務所105年6月22日新北 莊地資字第1053771079號函及收件號碼分別為105年新莊整 謄本字第006423號及大溪電謄字第028041號之「地籍謄本及 相關資料申請書」各1紙、新莊地政事務所105年7月11日新 北莊地資字第1053772239號函附卷可稽（見他字卷第16-18 、27-28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二)公訴意旨固指被告行為時係基於偽造文書及違反個人資料保 護法之犯意，向該地政事務所承辦人員簡宏真佯以告訴人陳 劍英、許群英代理人之名義，偽以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為 申請人名義申請核發上開不動產之異動索引（第一類）；然 查：
1.按土地登記規則於98年7月6日經內政部增訂第24條之1，規 範土地登記資料之分類、內容及申請資格，乃將土地登記及 地價資料分為二類：「第一類：顯示登記名義人全部登記資 料」及「第二類：隱匿登記名義人之統一編號、出生日期及 其他依法令規定需隱匿之資料」，並規定前者應由登記名義 人、代理人或其他依法令得申請者提出申請，後者則係任何 人均得申請，復於103年12月25日修訂該條關於土地登記及
地價資料之分類為：「第一類：顯示登記名義人全部登記資 料」、「第二類：隱匿登記名義人之出生日期、部分姓名、 部分統一編號、債務人及債務額比例、設定義務人及其他依 法令規定需隱匿之資料」、「第三類：隱匿登記名義人之統 一編號、出生日期之資料」，同時規定任何人均得申請第二 類資料，惟第一類資料僅登記名義人或其他依法令得申請者 ，始得申請，而第三類資料則限登記名義人、具有法律上通 知義務或權利義務得喪變更關係之利害關係人，始得申請。 再徵之土地登記規則第24條之1二次增訂及修訂之立法理由 略謂：「基於土地登記係不動產物權之公示方法，目的係維 護不動產交易安全，惟因相同姓名者眾，僅揭示姓名不足以 確認孰為權利人，然恐致個人資料洩漏之虞，故申請提供土 地登記及地價資料者，依資料提供情形分為二類...」、「 基於不動產物權公示原則，登記機關依本條規定得提供民眾 申請土地登記及地價資料謄本（以下簡稱謄本），惟依現行 第二款規定，任何人均得申請含登記名義人完整姓名、住址 資料之第二類謄本，恐將逾越登記機關蒐集個人資料之特定 目的及執行法定職務之必要範圍，且有違反比例原則之虞， 並考量促進土地整合開發利用之需要，爰修正該款規定為隱 匿登記名義人之部分姓名（揭示第一個字）、部分統一編號 （揭示編號前四碼及最後一碼）、債務人及債務額比例、設 定義務人等資料之第二類謄本，並得由任何人申請之，以保 護個人資料隱私權。又於實務上進行不動產交易時，或有即 時確認權利人身分需要，但無法向權利人取得同意申請第一 類謄本之情形，故顯示登記名義人部分統一編號資料，以供 核對，俾維護交易安全」等語，可知土地登記資料原係揭示 登記名義人之全部姓名，但未顯示統一編號及出生日期，並 可供任何人付費申請，嗣後考量確認權利人身分之需求及個 人資料之保護，始將土地登記資料逐步區分為第一類顯示登 記名義人全部登記資料、第二類隱匿登記名義人部分姓名、 部分統一編號及出生日期、第三類顯示登記名義人姓名但隱 匿統一編號及出生日期，分別供登記名義人、任何民眾、利 害關係人依規定申請。
2.關於土地登記資料申請人之限制，既有前述規範上之更異， 而被告辯稱：其不諳土地登記之相關規範，不知地籍謄本有 不同類別，且伊申請時並未表示係告訴人之代理人一節（見 原審卷第55頁、本院卷第113頁），與證人簡宏真於原審審 理時證稱：「（問：在勾選這個欄位時，會跟到場申請人說 明要勾選這個欄位嗎？）要看狀況，如果申請人對申請程序 完全不了解，我們才會完全說明，如果他給我們的資料很完
整，我們就會直接幫他們申請，最後申請書會請他們確認簽 名，然後再核發謄本。（問：妳記得這件的受理申請過程嗎 ？）不記得。...（問：一般民眾會瞭解什麼是第一類、第 二類、第三類謄本嗎？）一般民眾或許不太清楚，可是如果 他們有進一步詢問，譬如不知道要提供什麼資料，我們就會 告知，但是如果他們來現場有提供身分證字號、姓名、標的 ，資料都完整的話，我們就會直接讓他們申請。...原本異 動索引會顯示全部姓名，但是因為個資法的關係，才會將姓 名部分隱匿」等語（見原審卷第71、73、75頁），並無齟齬 ，而告訴人陳劍英於其與輔佐人及被告之子林宗緯之消費借 貸民事事件中提出被告之子林宗緯之建物謄本一節，有民事 起訴狀、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3年度 司裁全字第796號民事裁定可稽（見本院卷第72-82頁），則 被告以其得悉告訴人先前曾經向地政機關申請其子名下不動 產登記資料獲准一事，逕自推測其亦可自行向地政機關申請 告訴人名下之不動產登記資料，以作為訴訟使用，尚難遽指 其有假冒告訴人之代理人名義而向地政機關申請本件不動產 異動索引之故意。
3.又上開第一類、第二類、第三類土地登記資料之分類、內容 及申請限制，本為考量確認權利人身分之需求及個人資料之 保護而設之規範，一般非諳土地登記規定或經常辦理土地登 記業務之民眾未必能夠辨明各類土地登記資料之區分及確悉 申請人身分限制之相關規定，佐以證人簡宏真於偵查及原審 審理時均證稱：「（問：當時是否請申請人針對委任關係部 分負法律責任，請申請人特別注意？）一般而言，若民眾有 詢問，我們一定會說明，一般會請民眾自己看相關文件。沒 有問題請他們簽名，一般而言不會特別說明委任關係若沒有 受申請人委託，要負法律責任...」、「（問：是否記得妳 有沒有跟被告說明妳曾經勾選上面的欄位？）通常不會特別 說明，我們不會臆測他到底看不看得懂。（問：據妳剛剛所 述，申請項目、申請用途、申請人姓名欄位，都是申請人提 供給妳，由妳輸入的嗎？）是。...（問：申請人在簽名時 ，妳會告知申請人注意事項嗎？）一般我們會請他確認一下 再簽名」等語（見他字卷第32頁、原審卷第71-72頁），亦 證述其受理民眾前來申請地籍謄本或異動索引等資料時，倘 民眾未加詢問，其未必會主動告知各類土地登記資料之具體 內容，民眾如告知權利人之完整年籍資料及不動產之地籍資 料時，其即會直接為民眾申請第一類地籍謄本（或異動索引 ），並列印申請書同時在委任關欄勾選「本申請案，係受申 請人之委託，如有虛偽不實，本代理人願負法律責任」一項
，讓民眾自行閱覽確認無訛後簽名。如前所述，既足信被告 行為時不諳上開土地登記資料之分類及申請限制等規範，其 僅因訴訟之需，而提供告訴人等之年籍資料及本件不動產之 地籍資料，並無積極證據足認其向承辦人員簡宏真主張為告 訴人等之代理人，亦未提出冒用告訴人等名義之委任書，則 被告在未經承辦人員說明相關法律責任及電腦列印內容之情 形下，單純依承辦人員簡宏真口頭指示而在上開欄位內簽署 自己姓名，難認其當時知悉係以告訴人等之代理人名義辦理 該項土地登記資料申請作業，尚難僅因被告在勾選「本申請 案，係受申請人之委託，如有虛偽不實，本代理人願負法律 責任」項目之申請書上簽名，並據以申請取得本件不動產之 第一類異動索引，即謂其有假冒告訴人等之代理人名義申請 該項土地登記資料之認識。尤以被告申請地籍謄本係為供訴 訟使用，告訴人等之姓名及身分證統一編號均為其於申請前 所知悉，此情徵之證人簡宏真於原審證述；「（問：〈提示 他字卷第18頁〉異動索引第一類申請內容欄位中，有顯示兩 個身分證字號，這兩個身分證字號你能否確定就是當時來申 請的人提供的？）對，也必須是他提供的資料是正確的，才 有辦法申請」等語甚明（見原審卷第75-76頁），衡情被告 只要取得第二、三類異動索引即可，並無取得包含告訴人等 姓名及身分證統一編號在內之第一類資料之必要，益證被告 行為時應無冒用告訴人等之代理人名義，而在上開申請書簽 名之故意。檢察官上訴指稱：①被告簽名處之左側欄位清楚 記載：「本申請案，係受申請人之委託，如有虛偽不實，本 代理人願負法律責任」，並以電腦勾選該欄位，是被告主觀 上必然已認識其係偽代告訴人陳劍英、許群英而為申請，② 依證人簡宏真之原審證詞，可知證人列印出地籍謄本及相關 資料申請書後，會在被告簽名前，要求被告確認注意事項， 足證被告主觀存有偽造文書之犯意等語，僅擷取證人簡宏真 部分證詞而任作主張，並未綜合其全部證詞而為評價，無視 證人簡宏真迭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均證稱並未向被告說明在 上開申請書簽名之意義及相關法律責任，失之臆測與擬制， 難認可採。
(三)綜上所述，檢察官所提出之前開證據資料，至多只能證明被 告客觀上確有於上開時、地，在告訴人等之代理人欄簽名， 並取得本件不動產第一類異動索引之事實，然被告辯稱其主 觀上並無犯罪故意一節，經本院調查後復有上開足認非虛之 有利證據可憑，而無從使本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自應為 被告無罪之判決。原審經調查審理後，因認不足以證明被告 犯罪，而判決被告無罪，檢察官依循告訴人請求而上訴指摘
原審判決認事用法違誤，無非係就相同事證，再為爭執，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對於不服簡易判決之上訴，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3項 準用第三編第一章及第二章除第361條外之規定，是管轄第 二審之地方法院合議庭認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者，依同法第 455條之1第3項準用第369條第2項之規定意旨，應由該地方 法院合議庭撤銷簡易庭之判決，逕依通常程序審判（最高法 院91年台非字第21號判例要旨參照）。本件原審改依通常程 序，並自為第一審判決諭知被告無罪，固無違誤，然據上論 斷欄未引用同法第369條第2項之規定，卻引用同法第369條 第1項前段之第二審實體判決為其依據，則稍有未洽，惟因 不影響判決結果，本院自無撤銷之必要，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件經檢察官蔡景聖起訴，檢察官郭逵提起上訴，檢察官黃東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6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謝靜慧
法 官 陳美彤
法 官 吳秋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但上訴須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傅國軒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