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7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馬政廷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曾德榮
上列被告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
第17834 號、106 年度偵字第639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馬政廷犯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又犯違反保護令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參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定期前往醫療院所接受精神治療。另於刑之執行前，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壹年，前開監護處分，以保護管束壹年代之。 事 實
一、馬政廷係葉秀芳之夫、馬記成及陸碧霞之子，渠等間具有家 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1 款、第3 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 馬政廷因酒精及鎮定安眠藥濫用引發之精神疾患、酒精及鎮 靜安眠藥物濫用，精神狀況不穩定，其於處於因精神障礙致 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之狀態中 ，分別為下列行為：㈠其因不滿葉秀芳於民國105 年7 月19 日晚間7 時許至馬記成及陸碧霞住處吃晚餐時，以通訊軟體 LINE傳送訊息表示欲離婚，且馬記成亦在電話中對其表示要 讓葉秀芳及其幼子離開，要其自己一人生活，雖知悉其位於 臺北市○○區○○街0 號2 樓住處係供人使用之集合住宅， 且如以明火點燃易燃物品，火勢極易延燒造成燒燬住宅之結 果，竟仍基於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住宅之犯意，於該日晚間 10時許，持打火機分別點燃上址臥房五斗櫃內衣物、廚房內 洗衣機旁之洗衣籃內衣物，並開啟廚房內瓦斯爐火任由鐵鍋 空燒，而著手燒燬該現供人使用之住宅，嗣因隔壁住戶聞到 煙味察覺有異，旋通報消防隊到場撲滅火勢，但仍造成該址 臥室內五斗櫃上半部及其內衣物燒損、五斗櫃上方壁掛式冷 氣受熱垂落、五斗櫃上方液晶電視螢幕燒損、廚房內洗衣機 上層塑膠飾板及金屬外殼西北側受燒嚴重、洗衣機旁洗衣籃 、塑膠容器及洗衣籃內衣物燒燬、洗衣機旁椅子受燒嚴重及 金屬椅腳變色、洗衣機旁牆面磁磚燒損剝落、牆面薰黑，幸 未燒燬房屋構成之重要部分而未遂。㈡葉秀芳因前開縱火事 件向本院聲請核發保護令，馬政廷明知本院於105 年11月24 日以105 年度家護字第650 號通常保護令裁定令其不得對葉 秀芳、馬記成、陸碧霞等家庭成員實施身體、精神或經濟上 之騷擾、控制、脅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亦不得為騷擾 之聯絡行為，詎其於106 年2 月28日上午6 時許因要求馬記
成協助葉秀芳返家之事與馬記成發生口角爭執，竟基於違反 保護令之犯意，於該日上午7 時許，持小榔頭敲擊馬記成停 放在臺北市○○區○○街0 ○0 號4 樓住處樓下之車牌號碼 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左後車門，致車門出現凹痕（毀損部 分未據告訴) ，以此方式騷擾馬記成而違反上開保護令。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被告馬政廷暨其辯護人、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 序期日對於證據能力並不爭執，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 聲明異議，而該證據之取得並無違法情形，且與本件之待證 事實，具有關連性，核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事由，本院審酌 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5 所定傳聞例外之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中、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 時坦承不諱（見偵字第17834 號卷第3 至4 頁、第79頁正反 面、偵字第6395號卷第27頁正反面、本院卷二第32頁、第85 頁反面至第86頁），就事實一㈠部分，核與證人葉秀芳、馬 記成於警詢及偵訊中、證人蕭光裕於警詢中之證述相符（見 偵字第17834 號卷第9 至12頁、第71頁反面、第13至16頁、 第71頁正反面、第5 頁正反面），並有現場照片、通訊軟體 LINE訊息內容翻拍照片、臺北市政府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鑑 定書在卷可參（見偵字第17834 號卷第18頁至第22、29至58 頁），就事實一㈡部分，核與證人馬記成、陸碧霞於警詢中 之證述相符（見偵字第3695號卷第3 至6 頁），並有現場照 片、本院105 年度家護字第650 號民事通常保護令、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保護令執行紀錄表附卷可憑（見偵字第 3695號卷第16、36至37頁、第34頁反面），足認被告之任意 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就事實一㈠部分
按放火罪既未遂之區別標準，係以目的物獨立燃燒，且足以 變更其形體致喪失其效能為依據，是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 住宅罪，如僅室內家具燒燬，其房屋構成部分及門窗均未喪 失效用者，應成立刑法第173 條第3 項、第1 項之放火燒燬 現供人使用住宅未遂罪；換言之，刑法第173 條第1 項之放 火既遂罪，須房屋構成之重要部分已燒燬，如僅房屋內之家 具、物件燒燬，房屋本身尚未達喪失其效用之程度，即不能 依該條項論罪（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2238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刑法第173 條第1 項之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罪 ，其直接被害法益，為一般社會之公共安全，雖同時侵害私 人之財產法益，但仍以保護社會公安法益為重，況放火行為 原含有毀損性質，而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罪，自係指 供人居住房屋之整體而言，應包括牆垣及該住宅內所有設備 、傢俱、日常生活上之一切用品，故一個放火行為，若同時 燒燬住宅與該住宅內所有其他物品，無論該其他物品為他人 或自己所有，均不另成立刑法第175 條第1 項或第2 項之罪 或同法第354 條毀損罪之餘地（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14 71號判例意旨參照）。查本案火災除造成臥室內五斗櫃上半 部及其內衣物燒損、五斗櫃上方壁掛式冷氣受熱垂落、五斗 櫃上方液晶電視螢幕燒損、廚房內洗衣機上層塑膠飾板及金 屬外殼西北側受燒嚴重、洗衣機旁洗衣籃、塑膠容器及洗衣 籃內衣物燒燬、洗衣機旁椅子受燒嚴重及金屬椅腳變色、洗 衣機旁牆面磁磚燒損剝落、牆面薰黑外，並未造成屋頂、樑 柱、牆垣等構成重要部分之燒燬，被告本案放火行為，尚未 達使房屋本身喪失效用之程度，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 173 條第3 項、第1 項之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住宅未遂罪。 ㈡事實欄一㈡部分
按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家庭暴力者，指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 、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控制、脅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 ；又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之騷擾者，係指任何打擾、警告、 嘲弄或辱罵他人之言語、動作或製造使人心生畏怖情境之行 為，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1 款、第4 款分別定有明文。 次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第2 款係依被告之行為 對被害人造成影響之輕重而為不同規範，若被告所為已使被 害人生理或心理上感到痛苦畏懼，即可謂係對被害人實施身 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家庭暴力行為，反之若尚未達此程度 ，僅使被害人產生生理、心理上之不快不安，則僅為騷擾定 義之規範範疇。查被告為馬記成之子，二人間具有家庭暴力
防治法第3 條第3 款所定家庭成員關係，被告於民事通常保 護令裁定有效期間內，因與馬記成發生口角爭執而毀損馬記 成車輛，顯屬對於馬記成為騷擾之行為甚明，是核被告所為 ，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2 款之違反保護令罪。起訴 書雖認被告所為亦涉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之罪， 但因被告上開行為，應尚未造成馬記成心理痛苦畏懼，難認 係屬精神上之不法侵害，檢察官此部分主張，容有誤會。 ㈢被告上開犯行，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㈣被告就事實一㈠雖已著手實施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住宅犯行 ，惟未達使房屋構成之重要部分喪失效用之程度，其犯罪尚 屬未遂，應依刑法第25條第2 項規定，按既遂犯之刑度減輕 之。
㈤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行為時因前項之 原因，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 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19條第1 項、第2 項分別定有明 文。查被告因長期失眠、低落性情感疾患及恐慌症，曾於10 5 年1 月4 日、同年月18日、同年2 月22日、同年3 月21日 、同年4 月19日、同年5 月24日、同年6 月22日至萬華身心 精神科診所（下稱萬華診所）就診，堪認被告於本案事實一 ㈠犯行前，即有因精神疾病多次門診接受治療之情況，而於 本案事實一㈠犯行之後至事實一㈡犯行之前，因非物質或生 理狀況所致之精神病、鎮靜劑、安眠藥或抗焦慮藥依賴而於 105 年7 月20日至同年9 月15日在國防醫學院三軍總醫院北 投分院（下稱三總北投分院）住院治療，並陸續於105 年9 月19日、同年10月3 日、同年月17日、同年月31日、同年11 月14日、同年12月5 日、同年月26日至三總北投分院門診， 亦於106 年1 月4 日、同年月18日、同年2 月22日至萬萬華 診所就診，於本案事實一㈠、㈡犯行之後，被告仍於106 年 2 月28日至同年4 月26日、106 年5 月24日至同年7 月12日 在三總北投分院住院治療，且於前開住院時間以外，並於10 6 年4 月28日、同年5 月1 日、同年7 月20日、同年8 月3 日、同年月17日、同年月31日、同年9 月14日、同年10月2 日、同年月19日、同年11月16日至三總北投分院就診，亦於 106 年7 月17日、同年月24日、同年8 月7 日、同年月28日 、同年9 月18日、同年10月9 日至萬華診所就診，此有萬華 診所106 年12月6 日提供之馬政廷病歷資料、三總北投分院 106 年8 月21日三投行政字第0000000000號函、106 年11月 18日三投行政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之馬政廷病歷資料（ 見本院卷二第48至68頁、本院卷一第36頁至59頁反面、本院
卷二第34至48頁）在卷可參。本院囑託醫療財團法人徐元智 先生醫藥基金會亞東紀念醫院鑑定被告之精神狀態，經該院 綜合被告個人史及病史，參考案情經過，並依對於被告之精 神狀態檢查等節實施鑑定，鑑定結論為：被告之臨床診斷為 酒精及鎮定安眠藥濫用引發之情感疾患、酒精及鎮靜安眠藥 物濫用。心理測驗結果顯示，被告之認知功能屬邊緣程度， 情緒和衝動控制能力亦較差。被告之犯行雖非直接基於幻聽 或幻視干擾，亦非受系統化之被害妄想所直接影響，然被告 於案發前一段時間有明顯之情緒暴躁易怒等心理行為改變， 合併長期之酒精和鎮靜安眠藥物濫用之情況，此段時間內並 曾短暫記錄到疑似精神病之妄想症狀。其精神疾病於犯案當 時，已影響被告辨識其行為違法和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 有該院精神鑑定報告書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8至21頁） ，堪認被告於本案行為時，已達因精神障礙致其辨識行為違 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而有刑法第19條第2 項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且就事實一㈠部分，應依刑法第71 條第2 項之規定遞減之。
㈥爰審酌被告明知其住處係供人使用之住宅，竟因對葉秀芳、 馬記成不滿，任意在住處內放火，倘致火勢蔓延，恐造成生 命、財產嚴重損失，對於公共安全危害非輕，另其知悉法院 核發保護令之內容，仍不知自我克制，以上開方式對馬記成 實施騷擾之侵害行為，漠視保護令代表之國家公權力及保護 個人權益之作用，造成其家人身心承受壓力，所為均值非難 ，惟念其犯後坦承犯行之態度，兼衡其犯罪動機、目的、手 段，罹有精神疾病之身心狀況，及其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宣告拘役刑部分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 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 可參，其於本案因精神疾病影響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 而行為能力，一時衝動難抑制而為本案犯行，事後已坦承犯 行，並表示悔意，如強予自由刑之制裁，恐不能完全消除被 告犯罪動機，倘經適當治療，應無再犯之虞，且被告於案發 後持續就診情況，已如前述，被害人葉秀芳於本院審理時亦 稱：伊有持續陪同被告就診，被告也有按時吃藥等語（見本 院卷二第88頁正反面），為求被告能真切反省其自身應負之 刑責，並早日回歸社會，本院認所宣告之短期自由刑以暫不 執行為適當，爰併諭知如主文所示期間之緩刑，復為確保其 能規律就診接受治療及按時用藥，避免再度因其所罹患之精 神疾病而犯罪，另依同法第74條第2 項第6 款規定，命被告 應於緩刑期間內接受精神治療，及依刑法第9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諭知被告於緩刑期間內付保護管束。
㈦末按有刑法第19條第2 項及第20條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 犯或有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 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但必要時，得於刑之執行前為之。 前項之期間為5 年以下，但於執行中認無繼續執行之必要者 ，法院得免其處分之執行。第86條至第90條之處分，按其情 形得以保護管束代之。前項保護管束期間為3 年以下，其不 能收效者，得隨時撤銷之，仍執行原處分，刑法第87條第2 項、第3 項、第92條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罹有精神疾病， 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為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 而有刑法第19條第2 項之原因，已如前述，本院參酌被告先 後因細故即為放火、違反保護令犯行，顯有再犯及危害公共 安全之虞，雖業經諭知緩刑付保護管束及緩刑期間接受精神 治療，惟恐被告因故遭撤銷緩刑，致無從為完善之輔導及追 蹤，故參酌被告現已在三總北投分院持續返診情況，併依刑 法第87條第2 項但書規定，宣告於刑之執行前，令入相當處 所，施以監護1 年，併參佐被告實由家人照料病情，為期能 有效治療，爰依同法第92條第1 項規定，前開監護處分，以 保護管束1 年代之。苟保護管束不能收效，或被告未規律接 受治療或又有再犯情事，檢察官亦得隨時聲請法院撤銷之， 仍執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之原處分，以達監護目的。四、沒收
就事實欄一㈠放火犯行部分，被告自陳其係持打火機點燃五 斗櫃內衣物、洗衣籃內衣物後，分別將打火機丟在五斗櫃及 洗衣籃內（見偵字第17834 號卷第3 頁反面），且消防局人 員於上開地點發現燒燬之金屬打火機殘骸，此有臺北市政府 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鑑定書所附勘查紀錄及現場照片可參（ 見偵字第17834 號卷第33頁正反面、第50頁、第53頁反面） ，則上開打火機既已燒燬，爰不予宣告沒收。另就事實欄一 ㈡違反保護令犯行部分，被告用以敲損馬記成車輛之小榔頭 並未扣案，因上開物品為市面上容易取得，單獨存在亦不具 刑法上之非難性，倘予追徵，除另使刑事執行程序開啟之外 ，對於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罪責評價並無影響，復不妨被 告刑度之評價，對於沒收制度所欲達成或附隨之社會防衛亦 無任何助益，欠缺刑法上重要性，更可能因刑事執行程序之 進行，致使被告另生訟爭之煩及造成公眾利益損失，是本院 認無沒收或追徵之必要，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之規定 ，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2 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173 條第3 項、第1 項、
第25條第2 項、第19條第2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 款、第2 項第6 款、第93條第1 項第2 款、第87條第2 項但書、第3 項、第9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盧姿如提起公訴，檢察官吳春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翊哲
法 官 蔡鎮宇
法 官 翁儀齡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桑子樑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73 條
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或現有人所在之建築物、礦坑、火車、電車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車、航空機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項之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第一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一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
違反法院依第十四條第一項、第十六條第三項所為之下列裁定者，為本法所稱違反保護令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十萬元以下罰金：
一、禁止實施家庭暴力。
二、禁止騷擾、接觸、跟蹤、通話、通信或其他非必要之聯絡行 為。
三、遷出住居所。
四、遠離住居所、工作場所、學校或其他特定場所。五、完成加害人處遇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