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79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洺禎
選任辯護人 黃振源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
緝字第163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洺禎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偽造之本票（票號00000000號、發票日89年12月6日、面額新臺幣150萬1,000元）壹張沒收。
犯罪事實
一、緣張洺禎（原名：張宏雄）與張韶文（由檢察官另以91年度 偵字第11222號為不起訴處分）共同設立「崧竣機械工業有 限公司」（以下簡稱「崧竣公司」）後，由張洺禎於民國88 年12月20日冒用其不知情胞兄張鴻儀之名，並以張韶文為連 帶保證人，共同在賴華郎位於臺中巿西屯區牛埔段266之2地 號地號土地之房屋內，就上開土地及座落其上之房屋，簽立 房屋租賃契約，張洺禎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前 開房屋租賃契約書之第1頁承租人欄、最後1頁立契約書人欄 上分別偽簽「張鴻儀」之署名（張洺禎此部分所涉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嫌，因已逾追訴權時效，由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 ）。俟張洺禎積欠賴華郎5個月合計新臺幣（下同）65萬元 之租金未支付，而迭經賴華郎催討，張洺禎竟意圖供行使之 用，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於89年12月6日，在上址， 於附表所示4張支票之背面偽簽「張鴻儀」之署名予以背書 後（面額合計127萬1,500元），連同另1張面額18萬3,500元 支票（票號FA0000000。到期日90年2月28日），合計總面額 共145萬5,000元之支票共5張交付予賴華郎、劉麗貞夫婦， 並佯稱：如同意以上開總面額共145萬元5,000元之客票支付 積欠之65萬元租金，另將餘額（80萬5,000元）以現款之方 式借予「崧竣公司」週轉，伊願意加付利息云云，並當場偽 造「張鴻儀」之署名，開立面額150萬1,000元之本票1張（ 票號：00000000）交給賴華郎、劉麗貞夫婦作為擔保，致使 賴華郎夫婦均陷於錯誤，而應允之（張洺禎所涉詐欺、行使 偽造私文書行為部分，已逾追訴權時效，詳如後述）。詎上 開支票屆期竟一一遭退票，張洺禎亦避不見面，劉麗貞遂持 張洺禎偽簽「張鴻儀」署名開立之上開本票向法院聲請強制 執行，張鴻儀發現該本票非其本人親簽，乃以劉麗貞為被告 ，向法院提出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賴華郎、劉麗貞夫 婦始知受騙。
二、案經賴華郎告訴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立法意旨， 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 ，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 解除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 ，不以未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 為前提。此揆諸「若當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 據可作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 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立法意 旨，係採擴大適用之立場。蓋不論是否第159條之1至第159 條之4所定情形，抑當事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外，俱得 為證據，僅因我國尚非採澈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故而附加 「適當性」之限制而已，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4條之 規定」為要件。惟如符合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要件而已 得為證據者，不宜贅依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定有證據能力（ 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本案下列所 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並無符合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情形，且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 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另本院依法調查上開證據 之過程中，均已明瞭其內容而足以判斷有無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事，惟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並 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 證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應具有 證據能力。
二、復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有關傳聞法則之規定 ，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所為之規 範；至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當 時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應無 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並 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本案下引之 其他非供述證據（如金融卡使用紀錄、交易明細等），均與
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 理時，皆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無證據證明有何偽造、變造 或公務員違法取得之情事，復經法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 ，自得作為證據，而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張洺禎於偵查中及本院準備程序、 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106偵緝1639卷第31-31頁背面、本院 卷第34頁、第58頁背面），核與告訴人賴華郎、被害人劉麗 貞、張鴻儀及證人張韶文等人於警詢、偵查中指述及證述綦 詳（①告訴人賴華郎：91年2月27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 卷第20頁；91年5月15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卷第43-44頁 。②被害人劉麗貞：90年11月9日警詢筆錄，見90他2607卷 第6-7頁；90年12月19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卷第12-14頁 。③被害人張鴻儀：91年03月25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卷 第36-38頁。④證人張韶文：90年11月13日警詢筆錄，見90 他2607卷第4-5頁背面；90年12月19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 7卷第13-14頁；91年2月27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卷第19- 20頁；91年3月25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卷第35-37頁；91 年5月15日偵訊筆錄，見90他2607卷第44頁；91年6月24日偵 訊筆錄，見91偵11222卷第13頁），並有崧竣機械工業有限 公司變更登記表（代表人：張韶文，見90發查4266卷第8-8 頁背面）、房屋租賃契約書影本（出租人：賴華郎，承租人 ：張鴻儀，連帶保證人：張韶文，見90發查4266卷第9-10頁 背面）、票號CL0000000號支票影本正反面（發票日：89年1 2月15日，金額：13萬元，背書人：張鴻儀；見90發查4266 卷第11頁）、票號0000000號支票之臺北市票據交換所退票 理由單（退票理由：存款不足；見90發查4266卷第11頁）、 票號EU0000000號支票影本正反面（發票日：90年1月25日， 金額：12萬元，背書人：張鴻儀；見90發查4266卷第12頁） 、票號0000000號支票之臺北市票據交換所退票理由單（退 票理由：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見90發查4266卷第12頁） 、票號CS0000000號支票影本正反面（發票日：90年2月15日 ，金額：78萬元，背書人：張鴻儀、崧竣工業有限公司；見 90發查4266卷第13頁）、票號0000000號支票之臺北市票據 交換所退票理由單（退票理由：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見 90發查4266卷第13頁）、票號FA0000000號支票影本正反面 （發票日：90年2月28日，金額：18萬3,500元，背書人：崧 竣工業有限公司；見90發查4266卷第13頁）、票號0000000 號支票之臺南縣票據交換所退票理由單（退票理由：存款不 足及拒絕往來戶；見90發查4266卷第14頁）、票號FA000000
0號支票影本正反面（發票日：90年3月5日，金額：24萬1,5 00元，背書人：張鴻儀、崧竣工業有限公司；見90發查4266 卷第15頁）、票號0000000號支票之臺南縣票據交換所退票 理由單（退票理由：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見90發查4266 卷第15頁）、票號00000000號之本票正面影本（金額：150 萬1,000元，發票人：張鴻儀，發票日：89年12月6日；見90 發查4266卷第16頁）、本院90年度中簡字第1746號民事判決 （原告：張鴻儀，被告：劉麗貞，案由：確認本票債權不存 在；見90發查4266卷第17-17頁背面）等在卷可稽，足認被 告前開任意性自白核與犯罪事實相符，堪以採信。二、至辯護人為被告置辯稱：被告張洺禎現正執行中之前案88年 度訴字第88、304號案件亦係犯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與本 案似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即本案應為前案之效力 所及，應諭知免訴之判決云云；惟查，本院88年度訴字第88 、304號被告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判決後由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上訴，嗣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以88年度上訴字第1572號判決撤銷關於被告張洺禎部分，改 諭知「張洺禎共同公司負責人，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 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處有期徒刑肆月；又連 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 ，偽造附表所示之支票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陸月， 偽造附表所示之支票均沒收。」，再經被告提起上訴後，由 最高法院以88年度台上字第7298號駁回上訴確定，此有臺灣 高等法院臺中分院88年度上訴字第1572號判決及最高法院88 年度台上字第7298號判決各乙份在卷可稽，是該案關於被告 所涉連續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最後經判決確定之犯罪事實 為：「張洺禎另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之概括犯意，自87年5 月底至同年7月中旬止，連續在臺中縣○○鄉○○○路○段 00號住處，竊取郭俐伶所有置放於書房內之以第一商業銀行 北台中分行為付款人，票號NB0000000號、NB0000000號、 NB0000000號、N B0000000號、NB0000000號、NB0000000號 、NB0000000號、N B0000000號、NB0000000號之空白支票9 張得手（竊盜部分未據郭俐伶告訴），即連續盜用郭俐伶之 印章，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支票7張，並持向吳國印、林啟明 、蔡森安等人調現，足以生損害於郭俐伶、吳國印、林啟明 、蔡森安。」；是由此可知該案之犯罪事實係發生在87年5 月底至同年7月中旬止之期間內，與本案發生之犯罪時間即 89年12月6日，時間上差距多達2年以上，且該案所為之偽造 有價證券犯行係竊取他人支票後，盜用他人印章而偽造支票 ，持向該案被害人等調現詐取財物，與本案偽造有價證券之
客體為本票，且係持以擔保借款之手段與目的顯有不同，被 害法益亦不相同，難認被告於前案與本案所為之犯行，係基 於概括犯意所為，是兩者之間應無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本案無從為前案之效力所及，實無應諭知免訴之餘地。三、綜上所陳，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偽造有價證券犯行，堪 予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部分
一、新舊法之比較適用：
被告為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業於94年 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4901號令修正公布， 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 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 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 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 ，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既屬適用法律之 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 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先予辨明。又 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 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 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 而為比較。再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 主刑所適用之法律（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 照）。爰依各該法文之修正比較如下：
（一）關於罰金刑部分，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 ：1元（銀元）以上」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 金：新臺幣1,000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修正後刑法第3 3條第5款所定罰金刑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 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最高法院 96年度台上字第7342號判決參照）。
（二）刑法修正後刪除第55條後段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本件被告 所犯之行使偽造文書罪、詐欺罪與偽造有價證券罪間，有 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即行為時之規定，應從 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依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牽 連犯之規定，則所犯上述各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 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仍應適用舊法論以牽連犯，較有 利於被告。
（三）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立法說明，謂該條文第2項係「 考量新修正之刑法施行後，不再適用『現行法規所定貨幣
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為使罰金數額趨於一致，避免衍 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以緩和實務適用法律之衝擊之前 提下，規定第二項如上」等詞，顯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第2項增訂後，自無再就「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 台幣條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比較新舊法適用 之問題。是關於刑法第201條之法定刑為罰金刑提高標準 部分，自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即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規 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5331、5438號判決意旨參照 ）。
（四）綜上，經綜合觀察全部罪刑比較之結果，依修正後刑法第 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擇整體適用較有利之95年7月1日修 正條文施行前刑法第33條第5款、第55條之規定。二、按本票可以流通市面，為有價證券；又偽造之本票，其票面 已依票據法規定記載本票應記載事項，並表明本票字樣，就 其外表觀之既為憑票即付，其權利之行使，與票據之占有， 立於不可分離之關係，且可流通市面，得以自由轉讓，自屬 有價證券之一種（最高法院31年上字第409號刑事判例、74 年度台上字第1633號判決可資參照）。次按行使偽造有價證 券，以取得票面價值之對價，固不另論詐欺罪，但如以偽造 之有價證券供作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則其借款之行 為，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其間有方法結果關係 ，應論以詐欺罪之牽連犯（最高法院62年度第一次刑庭庭長 會議決議意旨足資參照）。再按詐欺罪之成立，要以加害者 有不法而取得財物之意思，實施詐欺行為，被害者因此行為 ，致表意有所錯誤，而其結果為財產上之處分，受有損害（ 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1699號判例參照）。本件被告為向告訴 人賴華郎夫妻支付租金及取得借款，而在系爭本票上偽造「 張鴻儀」之署名，復連同偽造背書之支票持以向告訴人夫妻 行使，用以抵償租金及供作借款擔保，致使告訴人夫妻陷於 錯誤，而免除其租金債務之負擔及將借貸款項交予被告，故 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意圖供行使之用 而偽造有價證券罪、同法第339條第1項、第2項之詐欺取財 罪、詐欺得利罪、同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 罪；且所犯上開各罪間，顯具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原 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之規定，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 罪處斷，惟被告所涉上開詐欺取財罪、詐欺得利罪及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檢察官並未起訴被告此部分犯行（按本案檢察 官於起訴書「證據並所犯法條欄」已記載敘明，因與起訴 之偽造有價證券犯行，依舊法論，屬裁判上一罪之牽連犯關 係，不另為不起訴之處分），且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
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80條第1項第2款之10 年追訴權時效期間之規定，則被告該等行為之時間為89年12 月6日，自該日起算，因10年內未起訴而致追訴權消滅，本 院自不予審究，併此敘明。又被告於本票上偽造「張鴻儀」 署名之行為，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部分行為，且其行使偽造 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應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
三、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冒用其胞兄張鴻儀名義 ，向告訴人承租土地與房屋後，不僅積欠租金未償還，猶冒 用張鴻儀之名義簽發本票向告訴人夫妻抵償租金及借款，損 及張鴻儀之權益並造成告訴人夫妻之損害，且影響票據交易 秩序，行為可訾，自應予以非難；兼衡被告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素行，犯後坦承犯行，然除抵扣押租保證金30萬元 及尚有機器為告訴人夫妻所留置外，猶未完全賠償告訴人夫 妻所受之損害，暨其為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第5 頁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自述家庭經濟狀況普通（見本 院卷第6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 。至被告所為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犯罪時間雖在96年4月 24日以前，惟其宣告刑逾有期徒刑一年六月，有中華民國九 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3條第1項第15款所定不予減刑之情形 ，自不予減刑。
四、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為刑法第20 5條所明文規定，此為刑法第38條之特別規定，係採義務沒 收主義。被告冒用張鴻儀名義簽發系爭本票，縱已對告訴人 夫妻行使，然依刑法第205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 應宣告沒收之；至系爭本票上偽造之「張鴻儀」之署名1枚 ，因該本票業經為沒收之諭知，自當包括之，無庸再依刑法 第219條之規定予以重覆諭知沒收，併此敘明之。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01條第1項、第20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清安提起公訴，檢察官張良旭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 法 官 李秋娟
法 官 周莉菁
法 官 許月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廖明瑜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0 日
〈附錄論罪科刑條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
│編號│支票票號 │票面金額 │發票日 │偽造背書 │
├──┼─────┼─────┼─────┼─────┤
│ 1 │CL0000000 │ 13萬元 │89.12.15 │「張鴻儀」│
├──┼─────┼─────┼─────┼─────┤
│ 2 │EU0000000 │ 12萬元 │90.01.25 │「張鴻儀」│
├──┼─────┼─────┼─────┼─────┤
│ 3 │CS0000000 │ 78萬元 │90.02.15 │「張鴻儀」│
├──┼─────┼─────┼─────┼─────┤
│ 4 │FA0000000 │24萬1500元│90.03.05 │「張鴻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