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555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菀芸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調偵緝字
第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菀芸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柒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事 實
一、張菀芸自民國102年1月20日起，自任會首，邀集蘇萬田、陳 樹潤等人成立合會（即俗稱民間互助會），共計43會，每會 金額為新臺幣（下同）10,000元，採內標制（即活會會員繳 納約定會款扣除標息後之餘額，死會會員則須繳納約定會款 全額），底標為1,000元，約定於每月20日在高雄市○○區 ○○街000號張菀芸之住處開標，每年1月5日及7月5日各加 會1次，加會後之會期至105年1月20日止。詎張菀芸為解決 自己之財務困境，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 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明知其未得會單編號5、6號「阿 尚」即蘇萬田之同意或授權，利用各會員彼此未聯繫，或未 到場觀看投、開標之機會，於104年6月20日，在上開標會處 所，在空白紙上偽填蘇萬田之暱稱「阿尚」及競標金額 3,000元，而偽造依習慣足認係蘇萬田欲以此標息投標文義 之標單（未扣案）後，持之行使參與競標並得標，復向附表 所示蘇萬田以外之活會會員佯稱該期互助會已由蘇萬田得標 云云，致附表所示包含蘇萬田、陳樹潤在內之活會會員以為 係真正會員得標，因而陷於錯誤，並依約繳交該期活會會款 予張菀芸，共詐得70,000元，足以生損害於蘇萬田及其他活 會會員。嗣於104年7月20日競標日，張菀芸無故止會，經蘇 萬田核對得標情形並向其他會員求證後，始查悉上情。二、案經蘇萬田、陳樹潤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訟法第159條之1 至159條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 其中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固屬傳聞證據；惟 業據被告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易字卷第24頁），抑或檢察官 、被告知有上開證據資料為傳聞證據，但於本院審判期日均 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 異議（見易字卷第122頁），本院審酌該具有傳聞證據性質 之證據，其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證 明力非明顯過低，以之作為證據係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規定，認俱有證據能力。
二、實體部分：
㈠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張菀芸固坦認有召集上開互助會，並於上開時、地 以「阿尚」之名義填寫競標金額3,000元之標單，得標後收 取該期會款之事實，惟否認有何上開詐欺取財及行使偽造準 私文書之犯行，辯稱：這是我向蘇萬田的太太借會的，她有 同意，因為每次標會都是蘇萬田的太太前來，互助會的事情 也都是她在處理，我覺得她可以幫蘇萬田決定，但我不知道 她回去有沒有告訴蘇萬田，之前的互助會我也曾經向蘇萬田 的太太借過一會等語。經查：
⒈被告前揭坦認部分，除被告之供述外，亦經證人蘇萬田、陳 樹潤於警詢及偵訊中證述明確，且有上開互助會之會單、陳 樹潤自行記載之標金紀錄單各1紙在卷可按，此部分應可認 定為真。
⒉證人蘇萬田有以「阿尚」之名義，參與前開互助會共2會乙 節，業據證人蘇萬田於警詢及偵訊中證述屬實，且有上揭互 助會之會單1紙存卷可參。又證人蘇萬田於偵訊中具結證稱 ：這個會我沒有借會給被告，我的2會都是活會，我在很久 以前曾經有借1會給被告，但至少已經是民國100年以前的事 情了等語（見偵緝卷第64頁），證人即蘇萬田之妻曾綠釵於 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我先生蘇萬田有參加被告所起的會， 有跟2會，104年4月、6月間被告都沒有跟我說蘇萬田的會要 借她標1會，被告是偷寫蘇萬田的會，直至104年7月20日我 去看標會的情形，人家跟我說被告偷寫蘇萬田的1會，我才 知道的等語（見易字卷第46至47頁），顯見證人蘇萬田與曾 綠釵均證述並無被告所稱之借會乙事。
⒊再者，證人王上平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我有跟被告所起的 上開互助會，總共有43會，被告會跑路是因為被告開的瓦斯
店有欠錢莊的錢，被告本來要放掉不處理，我說這樣對不起 活會的人，所以我說我幫她去跟死會的人收錢給活會的人， 被告有跟我交待誰是活會，我還說如果被告有寫別人的會要 跟我講，我就不能跟人家收錢，我在此之前與「阿尚」都不 認識，是被告跟我說「阿尚」有2個活會都沒有標，並說有 寫了「阿尚」的會等語（見易字卷第114頁反面至第117頁反 面）。衡情，證人王上平係被告聲請傳喚之證人，且在被告 於104年7月20日止會後，出面替被告收取死會會員之會錢分 與活會會員，顯見其與被告有一定之交情，何況，證人王上 平與證人蘇萬田本不相識，應無甘冒偽證之刑責，而設詞誣 陷被告之理，是其證述內容應堪信實，更足以補強證人蘇萬 田與曾綠釵上開證述之內容。
⒋綜上所述，堪認被告確實未向曾綠釵告知、亦未得蘇萬田之 同意及授權，即以「阿尚」之名義填寫標單持以競標，得標 後並收取該期會款無訛，是被告前揭所辯不足採信。故本件 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㈡論罪：
⒈按冒用他人名義書寫標單，以冒標他人之互助會，茍標單上 除書寫被冒標者姓名及欲標取會款所出利息之金額外，並書 有「標單」之意旨，而就文義內容之本身，使人一見即知係 投標會款之標單，該標單固係刑法第210條所稱之私文書； 惟如僅在紙上書寫被冒標者之姓名及所出利息之金額，就文 義本身並不足以獨立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如非依民間互助 會之習慣，尚無從認定其上之文字，係用以表示該名義人願 出所書金額之利息以標取互助會會款之證明者，則非刑法第 210條所規定之私文書，而屬同法第220條以文書論之準私文 書（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683號判決參照）。次按冒用 他人名義在標單上書寫姓名及所出利息之行為，依民間互助 會之習慣，除表示標會之會員外，另表示該名義人願出所書 之利息金額標取會款，並非單純作為投標會員之識別，故於 標單上冒簽他人姓名，乃表示投標名義人簽名之意思，應認 係偽造他人之署押（最高法院87年度台非字第12號判決意旨 參照）。再按民間互助會已標取會款者（即一般所稱之死會 ），於標取會款後不問何人得標，至完會止，本有向會首按 時交付會款（含標息）之義務，會首冒標會款時，除對於活 會會員有冒標施詐（即佯稱某人得標），使活會會員陷於錯 誤，誤認係被冒標之人得標而交付會款，成立詐欺取財罪外 ，對於已標取會款之會員，因按時繳付會款本為其標取會款 後之義務，並無施詐或使其陷於錯誤可言，自無成立詐欺罪 之餘地，是已標取會款之會員對於嗣後會首之冒標會款，不
能認係詐欺之被害人（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138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被告於上開時、地，以冒用蘇萬田之暱稱 「阿尚」之署名1枚及書立3,000元之競標利息金額，而偽造 蘇萬田名義之標單（未扣案），用以表示蘇萬田願以標單上 之標金利息標取會款之意，再持以參加競標，於得標後據以 向其他未得標會員行使之，使該互助會如附表所示之活會會 員誤以為由真正之會員得標，致渠等均陷於錯誤，而交付如 附表所示之當期會款予張菀芸，張菀芸因而共詐得如附表所 示之會款70,000元，並足以生損害於蘇萬田及陳樹潤等活會 會員。是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 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 財罪。
⒉被告在標單上偽造被冒用名義人蘇萬田署名之行為，為偽造 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其偽造後持以行使，偽造準私文書 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⒊被告上開冒用蘇萬田之名義冒標互助會金之行為，係以一冒 標之舉動，致使數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之詐騙行 為，同時詐騙數名活會會員，侵害數法益，為同種之想像競 合犯；又被告向到場參與競標之會員提出其所偽造之標單而 行使，致到場會員誤信蘇萬田已得標，使如附表所示之活會 會員陷於錯誤交付會款，被告係基於詐取互助會金之目的， 而為前揭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二者在時間與 空間上具有部分重合之關係，且侵害數個活會會員之財產法 益。被告以一冒名得標詐取互助會金之行為，同時觸犯行使 偽造準私文書罪與詐欺取財罪，屬異種想像競合犯，依刑法 第55條之規定，應從一重論以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 ㈢科刑：
爰審酌社會大眾參與互助會，多為儲蓄或在有急需時得藉此 籌措財源，且民間互助會關係建立於會員與會首彼此間之信 賴關係上，被告竟不愛惜告訴人蘇萬田對其之信任，為圖一 己之私，冒用告訴人蘇萬田之名義冒標，詐取如附表所示包 含告訴人蘇萬田、陳樹潤等實際繳款活會會員辛勞樽節始得 繳交之會款，其所為自應受刑事非難，且被告迄未能與告訴 人蘇萬田、陳樹潤等人達成和解，難認犯後態度良好，並兼 衡被告詐得金額之多寡，及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之智識程 度、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㈣沒收：
⒈按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業於104年12月30日、1 05年6月22日修正公布，並於105年7月1日施行，且依修正後
刑法第2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應逕適用修正後之現行規定。 又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格，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被告為上開行為所取得之款項為70, 000元（計算方式詳如附表），為被告之犯罪所得，且未返 還予附表所示之被害人，復未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⒉被告所偽造之標單，並未扣案，而按一般慣例，互助會標單 多於當期開標後即予丟棄，是並無證據足認被告冒標所書寫 之標單仍現實存在，為免執行之困難，爰不予宣告沒收；至 偽造標單上所偽造之署名「阿尚」，亦因該標單滅失而不存 在，自無從依刑法第219條為沒收之宣告，附此敘明。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於上開互助會期間，基於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詐欺取財之犯意，於104年4月20日，在上開標會處 所，以其所虛列會員即會單編號27號「清水」名義，以2,00 0元之金額參與競標並得標，因而使告訴人陳樹潤、蘇萬田 等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詐得88,000元。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 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 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 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 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三、檢察官認被告涉有此部分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蘇萬田與陳 樹潤於警詢及偵訊中之指訴、告訴人陳樹潤提供之互助會會 單及自行記載之標金紀錄單、「清水」即張津華出具之刑事 陳報狀各1紙等為其依據。訊據被告張菀芸固不否認曾於上 開時、地，以「清水」之名義填寫競標金額2,000元之標單 ，得標後收取該期會款之事實，然堅決否認有何詐欺取財之 犯行，辯稱：「清水」是我二哥張津華，初期我要起會時， 他有同意要加入這個互助會，要我寫上會單，但他連頭一會 的錢都沒有給我，我想他是我哥哥，等第2會時再一起收會
錢即可，到第2個月時，因為我二嫂要洗腎花錢，所以他就 退會，但當時會單已經寫出來了，我就接他的會，互助會的 會錢都是由我支付等語置辯。
四、經查：
㈠被告將「清水」列在上開互助會會單編號27號乙情，有該互 助會會單1紙附卷可考。證人張津華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 ：我之前的名字是張清水，102年間被告在召集互助會時， 我有說我要跟會，被告要收第1會的錢時，因我太太身體狀 況很差，在醫院洗腎，被告也沒講，就先墊錢了，後來被告 要來收第2會的錢時，我跟被告說我不要跟了，因為我太太 這樣我沒有那個精神，也沒有收入，看這個會是要給別人、 或是少一會、或是被告自己留起來，我都沒有意見，我有說 既然我沒有了，會腳的名字就要改，讓人家知道同意就沒問 題，發給每個會員的單子當然要改會比較好，但如果不改也 沒關係，會腳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有沒有改其實也不知道 ，也沒有差很多等語（見易字卷第42頁反面至44頁反面）， 核與被告所辯情節相符，且有被告之三親等資料查詢結果及 張津華之妻陳美含自101年11月1日起至102年3月31日止至奇 美醫療財團法人奇美醫院就診之病歷資料影本在卷足徵（見 偵緝卷第43至44頁、易字卷第67至111頁），可認證人張津 華之妻陳美含於該段時間，確實有因慢性腎功能衰竭而就診 並接受腹膜透析之情，顯見證人張津華所證原有參加被告所 召集之上開互助會，之後因其妻健康狀況不佳始退出等節， 應堪採認。是可知被告並非虛列「清水」之名義而參加上開 互助會，難認被告有以此方式訛詐上開互助會之其他會員。 ㈡至被告雖未向其他會員告知其已承接「清水」之會份一情， 然從該互助會皆正常運作，至104年7月20日始止會乙節觀之 ，被告所稱其均正常繳納「清水」會份之活會會款等情，應 屬實在；且被告係至104年4月20日即第32會時，始以其所承 接「清水」之會份標會，並無在互助會開始不久，即迅速將 該「清水」之會份標下，取走標得之會款後，拒不繳納死會 會款之情形。則被告既已承接「清水」之會份，並按期繳納 該部分之活會會款長達31期，於第32期才將該會標下，實難 認被告有何施用詐術之行為，亦不得謂被告有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意圖。
㈢又被告固有以張津華之暱稱「清水」之名義書寫標單，然， 觀諸證人張津華之上開證述可知，張津華已將自己原參加之 會份交予被告處理，由被告自行決定係他人承接、減少一會 或被告自己承接均可，且若不更改「清水」之名義亦無妨， 可認證人張津華當時之意思，已有包含在不更改跟會名義之
情形下，由被告承接其會份，則應可認張津華已於事前授權 被告得以「清水」之名義填寫標單參與競標，此部分亦不得 謂被告有何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行，附此敘明。五、參諸上情，檢察官所舉前揭全部證據，尚無法使本院形成被 告確實有詐欺取財或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確信。此外，復查 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確有檢察官所指之犯行，揆諸首揭 說明，自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從而，本件尚不能證明被 告犯罪，依法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2項、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刑法施項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甘雨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6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培維
法 官 胡慧滿
法 官 吳書嫺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6 日
書記官 廖美玲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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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冒標日期 │該期標金│遭冒標之會單│活會 │詐取活會之金額│
│ │ │ │編號及姓名 │ │ │
├──┼──────┼────┼──────┼──────┼───────┤
│1 │104年6月20日│3,000元 │編號5及6之「│蘇萬田2會（ │10×7,000元＝ │
│ │（第34期） │ │阿尚」蘇萬田│會單編號5及 │70,000元 │
│ │ │ │ │6）、陳樹潤2│ │
│ │ │ │ │會（會單編號│ │
│ │ │ │ │29至33中之某│ │
│ │ │ │ │2會）、其他 │ │
│ │ │ │ │不詳會員6會 │ │
│ │ │ │ │，共計10會 │ │
├──┴──────┴────┴──────┴──────┴───────┤
│被詐欺之活會人數計算方式：總會數-得標期數+該次遭冒標會員人數 │
│（43期-34期+1＝10）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20 條第1 項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