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59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彥豪
選任辯護人 沈宜禛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
5年度訴字第713號中華民國106年4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4000、6662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 罪 事 實
一、丁○○基於販賣第一級海洛因牟利之犯意，於民國104年11 月8日22時13分許，在嘉義市區某處，以其所有之000000000 0號行動電話（下稱甲門號），撥打丙○○持用之000000000 0號行動電話（下稱乙門號），指示丙○○在統一超商提款 機前操作匯款，並互以「要81就轉35」、「35就好」等暗語 ，就買賣8分之1錢重量海洛因，須轉帳價金新臺幣（下同） 3500元意思合致，且指示丙○○將該款項匯至其指定玉山銀 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玉山銀行帳戶）； 丁○○旋於同日（8日）23時50分許，將約定之海洛因8分之 1錢，託運寄往丙○○指定之新北市○○區某處，並於同年 月11日17時31分許，告知丙○○領取托運包裹之流水編號， 由丙○○領取收受該海洛因包裹，完成交易。
二、案經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請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判決引為判斷基礎之傳聞陳述，經當事人同意作為證據（ 本院卷第145頁），經逐一提示並告以要旨，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未經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陳述之作成時，並無違法 或不當取證，或證明力過低等不適當情況；另其他非傳聞陳 述，亦經依法定程序取得及合法調查，與待證事實間復具相 當關聯性，並無不得為證據情形，均有證據能力。二、訊據被告丁○○固不爭執附表編號1、5所示譯文內容，係約 定毒品交易，惟矢口否認販賣第一級毒品犯行，辯稱：（一 ）附表編號1譯文，係伊約定交易8分之1「兩」甲基安非他 命，且寄送假貨蓮蓬頭予丙○○行騙（又稱係寄史蒂諾斯磨 成粉冒充，或稱係11月11日寄蓮蓬頭內附退款3000元），並 未寄交毒品；（二）證人丙○○雖稱有收到海洛因，但對交 付之價金（或稱8千元、或稱3500元）、交易次數（或稱二 、三次，或稱一次），陳述不一，並不可信；（三）伊於附
表編號4譯文對話「350元折掉」即是因其已退款3000元後， 賸餘500元之折抵；（四）證人丙○○證述購買「81」海洛 因為雙方最後一次交易，應為104年11月14日21時46分，與 104年11月8日無關云云。惟查：
(一)被告於前揭時、地，持用甲門號與證人丙○○持用乙門號聯 繫毒品交易，互以「要81就轉35」、「35就好」等暗語約定 合致，並由被告指示將價金3500元匯至玉山銀行帳戶，由被 告收取，並託運物品寄往指定之新北市○○區某處，由證人 丙○○於同年月11日17時31分許，獲被告告知包裹流水編號 後領取等情，業據被告供認不諱（本院卷第142頁），核與 證人丙○○結證情節相符（他卷第20頁反面、原審卷第173 頁），並有附表編號1、2、3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佐（ 警卷第12頁反面），堪認無疑。
(二)上開約定交易之毒品內容為海洛因8分之1錢乙情： 1.業據被告供承：「（3500元是否是準備要賣海洛因的代價？ ）是，價錢是我開給丙○○的。」、「（3500元大約多少份 量？）我跟丙○○說81，就是8分之1錢。」（本院卷第142 頁），核與證人丙○○結證：因被告把電話給伊，告訴伊可 以打電話向他連絡買海洛因，伊才用電話跟丁○○連絡購買 海洛因，附表一編號1譯文內提及之「81」為毒品數量（他 卷第20頁）、伊都施用海洛因，曾向被告買過二、三次，因 為被告知道伊都買海洛因，電話中不用提到什麼毒品，就知 道是海洛因等語（原審卷第172頁），彼此就附表一編號1譯 文中約定交易毒品「81」，乃海洛因8分之1錢之暗語，供證 一致。
2.證人丙○○證稱：伊於附表所示期間，只施用海洛因之詞， 經依其前案紀錄表，逐一檢視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 度毒偵字1539號不起訴處分書、91年度毒偵緝字第148號不 起訴書處分書、94年度毒偵緝字第37號起訴書、臺灣嘉義地 方法院95年度訴緝字第4號宣示判決筆錄、97年度審訴字第 3219號判決書影本（原審卷第43至52頁、130至140頁），確 於91年起至97年間，僅因施用海洛因遭訴追判刑，益徵其證 述確屬無訛。
3.再依被告自承：附表編號4通話，係丙○○打電話給伊要買 海洛因（本院卷第268頁），觀之證人丙○○於104年11月11 日17時31分許聯絡領取包裹後，遞於同年月14日9時40分許 、9時46分許（即附表譯文編號4、5），再約定匯款至同一 玉山銀行帳戶、交易「81」毒品，過程對話略以：「(A：被 告)你要81還41？」、「(B：丙○○)那個，可以啦，ㄟ，81 啦」，適與附表編號1以「81」暗語交易海洛因之情節吻合
，被告與丙○○彼此以暗語「81」，暗指海洛因8分之1錢， 至為明灼。
(三)被告依約寄送海洛因8分之1錢包裹，已由丙○○前往領取收 受並打開確認一情，論證如下：
1.證人丙○○結證稱：被告將毒品利用貨運寄到三重，伊至貨 運行領包裹，有拿回家打開來看，依據之前吸食海洛因的經 驗，看它的顏色外觀，就知道那個是海洛因，因與女友同居 ，因她勸其勿施用，而直接丟掉等語甚詳（他字卷第20頁反 面、原審卷第168、174頁）；雖曾於原審106年3月31日結證 時初稱：領取包裹後，遇臨檢而丟棄，並未打開云云(原審 卷第167頁)，似有不一致之處；然嗣後詳加證稱：伊曾向被 告購買海洛因二、三次，有一次遇到警察、有一次被女友看 到被拿去丟掉（原審卷第170頁），適與附表編號4、5所示 再次購買海洛因之情節相符，況前後證述就確有領取包裹之 主要情節，指證不移，衡之106年3月31日證述時，距案發已 逾年餘，證述之初，細節歧異，未悖常情，又經原審立即提 示附表編號1譯文後，確認證述如前所述，尚無重大瑕疵可 指。
2.反之，證人丙○○於104年11月11日獲被告通知領取包裹流 水編號後（附表編號3），倘未收受海洛因，於該日於104年 11月14日二次通話（附表編號4、5），當於再度向被告購買 海洛因之前，應有聯絡爭執及此；然卷附通訊監察光碟（警 卷末證物袋內），經原審搜尋證人丙○○行動電話（即光碟 內000000000000號）用戶，104年11月11日至同年月14日間 ，僅有附表編號3至5之通話紀錄，有勘驗筆錄及擷圖2幀在 卷（原審卷第71-72、76-78頁），證人丙○○既無爭執於此 ，反而再度於104年11月14日仍向被告購毒，顯見證人丙○ ○之指證，應以確有打開領取之包裹並看見海洛因之詞，較 為可採。
(四)依被告供承：丙○○係伊在臺北時，知道伊在吸食毒品，故 告以倘伊回嘉義市時，有無毒品或是比較便宜毒品價錢，再 打電話給他，故伊在104年11月8號22時13分打給他，因伊該 時已遭通緝，身上沒錢等語（警卷第2頁），且被告曾因販 賣第一級毒品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6年度上更 一字第311號判處有期徒刑7年2月確定，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可按，遭通緝之際，資力拮据，倘無利可圖， 斷無甘冒被遭查獲重罰之風險，平白專程寄送交付之理，其 出於牟利意圖而販賣，亦屬無疑。
(五)被告其餘辯解不可採：
1.被告雖稱「要81就轉35」，係8分之1兩甲基安非他命之意云
云，惟被告於警詢供承：「81」係指8分之1錢（警卷第2頁 正反面）、8分之1「兩」甲基安非他命，行情為3000至4000 元，8分之1「錢」的海洛因為4,500元（原審卷第181頁）， 準此，8分之1錢甲基安非他命，應係300至400元間，被告殊 無大幅虧損出售之理；況被告與證人丙○○於104年11月8日 、同年月14日二度通話（附表編號1、5），均未言明毒品種 類，逕以「81」暗語交易，均係交易海洛因之情，亦如前述 ，被告亦於本院供承：「3500為伊」、「我跟丙○○說81， 就是8分之1錢。」（本院卷第142頁），辯護人縱另稱被告 警詢時因史蒂諾斯副作用致陳述有誤云云，均無可採。 2.被告就托運包裹內物品內容，迭異辯詞，臚列如下：①先稱 係寄送蓮蓬頭（警卷第2頁反面），②於原審勘驗附表編號3 至5所示譯文後，未發現爭執包裹物品之對話後，改稱104年 11月14日那天才有寄蓮蓬頭，8日那天完全沒有寄東西，11 日是要退錢（原審卷第72至73頁）；③於原審再改稱104年 11月8日通話，丙○○係要買甲基安非他命，伊原本要寄假 貨給他，後來才知他要買海洛因，臨時找不到假貨，拖到11 月11日，才扣除500元托運費用後，將3000元塞在蓮蓬頭寄 還，以取信於他，待14日交易再寄史蒂諾斯冒充海洛因給他 （原審卷第179、180頁）；④於本院再改稱：於104年11月8 日通話，係約定賣海洛因8分之1錢，但伊寄史蒂諾斯加葡萄 糖冒充海洛因給他（本院卷第143頁）；⑤又於本院同一庭 期再改稱：伊與丙○○係約定賣安非他命8分之1兩，但伊並 沒有毒品可給他，乃於蓮蓬頭內綁3000元寄還給他（本院卷 第149頁）；然無論被告係寄送史蒂諾斯曚混、或寄送蓮蓬 頭冒充、或完全未寄東西，證人丙○○斷無於104年11月14 日再與被告約定交易海洛因之理，是以前揭①、②、④辯解 之詞，顯無可信；又依證人丙○○於104年11月11日領取包 裹之後，證稱確有打開看見海洛因，業如前述，且未撥打電 話詢問何以寄回3000元綁於蓮蓬頭之事，亦經原審勘驗如前 ，又於104年11月14日以相同暗語，再度約定購買8分之1錢 海洛因過程，均未提及如何扣抵未退還之500元價金，前開 ③、⑤所辯，亦屬無稽。
3.被告雖於本院審理中另稱：104年11月14日譯文中「350元被 折掉」之語（附表編號4），證明被告已於104年11月11日將 匯款寄回3千元後，將剩下未寄回的500元以350元折掉，只 要匯給伊3千元即可，證明未寄出海洛因云云（本院卷第268 頁），然一則350元與500元已數目不合，二則附表編號4譯 文內，被告(A)全然未提及此次證人丙○○（B）只須支付3 千元，反而對話如下：「（B）350，寄上去要350那個。」
、「(A)車票啊。」、「(B）車票喔。」、「(A)對啊。」、 「(B)下次喔，車票我就付你囉，好不好？」、「(A)分攤一 下，好不好？嘿啊，我來跟…講。」，乃敘及被告原本要求 證人丙○○付運費車資（車票)，證人丙○○回應欲此次被 告先付、下次換伊付，被告改稱此次分攤等情甚詳，所辯情 節與之迥然不符，無可憑信。
4.至於證人丙○○原審證述時，初稱：伊有向被告拿過一次海 洛因，大約8千元，交易時、地、重量均稱不記得（原審卷 第162、163頁），似與前述證述不一致，嗣即更正證述：事 實是買過兩、三次，但後來警詢省麻煩，只說一次，不過我 買了兩三次，都沒有真正施用，買8千元那次是最後一次（ 原審卷第164頁），參諸證人丙○○除於104年11月8日、14 日已有二次向被告購毒，業如前述，顯然以更正後「買過兩 、三次」之證述內容，較為可採，不影響其證述104年11月8 日該次向被告購買海洛之可信性。
(六)綜上，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即堪認定，應依法論科；被告 另聲請傳喚證人即其同居女友乙○○，證明其於同年月4日 上午11時47分與其女友之通訊監察譯文對話（警卷第11頁） ，該時被告以史蒂諾斯假冒毒品云云（本院卷第146-147頁 ），然該次對話與本案交易時間、對象均異，欠缺待證關聯 性；且於本院最後辯論期日，詢以尚有何證據請求調查，被 告與其辯護人僅稱請求訊問到庭之乙○○，然事證已明，無 再調查必要。另於辯論終結後具狀調查，①聲請傳喚貨運行 老闆娘證明伊有寄蓮蓬頭、且由該老闆娘為其包裝云云，證 人姓名年籍、住址不詳；②聲請傳喚證人丙○○，待證打開 包裹時內容物云云，已於原審結證明確，③聲請傳喚證人黃 振育，待證曾向被告於案發日取得白色粉末並非海洛因云云 ，並非同一時、地及同一包裹交付，欠缺關聯性；④聲請調 查證人丙○○案發後採尿報告，並無待證事實，且該採尿日 期（105年5月13日，警卷第7頁反面），與被訴交付海洛因 日期（104年11月11日），相距已久，縱採尿結果呈海洛因 陰性反應，亦無從為有利被告認定；⑤卷附通訊監察光碟， 經原審就104年11月14日間通話檔案勘驗結果（原審卷第81 頁反），其中編號（五）、（六）部分，沒有錄音檔，業已 勘驗在卷，均無再次調查必要，併予敘明。
三、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販賣第一 級毒品罪。其販賣前持有海洛因之低度行為，為其販賣之高 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二)被告前因搶奪、施用毒品等案，迭經判處罪刑確定，復經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現改制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98年度聲 字第1248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10月確定（下稱甲案， 刑期自97年7月17日至99年9月23日；復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等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8年度聲減字第8 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7年10月確定。二案接續執行，並於 102年7月31日因縮刑假釋出監，復經撤銷假釋，而於104年 12月7日入監服刑，現仍執行中，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被告所犯甲案，已於99年9月23日執行完畢（ 最高法院104年度第7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二)意旨第三則參照 ），被告執行完畢五年後之104年11月8日，故意犯本件販賣 第一級毒品罪，不成立累犯。公訴意旨誤102年7月31日假釋 出監之日為執行完畢日，論以累犯，自有誤會。(三)按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法定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 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二千萬元以下罰金」，惟該條科以重 刑宗旨，乃考量販毒與運輸、製造及意圖製造而栽種等易於 流毒廣泛犯行，具相類似危害，而設特別法嚴禁毒害（立法 理由參照），法定刑僅死刑、無期徒刑之別，倘無視犯罪情 節輕重差異，例如販出數量甚少、甚或偶爾滿足吸毒者友儕 間毒癮者而販售等例，依比例原則，其具體危害情節非無顯 堪憫恕之處。查被告前開販賣海洛因，係受吸毒者請託，且 本身亦為有長期毒癮，迄因施用毒品案件，經判處罪刑確定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按，為病患型毒犯 ，且僅販賣少量毒品，惡性情節，較諸大量走私進口或長期 販賣毒品之「大盤」、「中盤」毒販，顯有差異，雖飾詞否 認，然其個案犯行，在客觀上顯足以引起一般同情，宣告最 低度無期徒刑猶嫌過重，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四、沒收部分：
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105年7月1日修正生效 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犯第四條...之罪者，其 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明文，並優先刑法適用； 另刑法第38條第2、4項規定：「供犯罪所用之物，屬於犯罪 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 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查：（一）未扣案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 00000號SIM卡1張），為被告持以供販賣所用之物，依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刑法第38 條第4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二）被告販賣海洛因所得3500元，並未 扣案，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五、原審以被告犯行明確，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第19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2項、第11條、第59條、第38條 第4項、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論以販賣第一級毒品 罪，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並敘明不構成累犯，復審酌被 告前有偽造文書、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竊盜、搶奪 、施用毒品、販賣第一級毒品96年度上更一字第311號判處 有期徒刑7年2月，嗣經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確定，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素行非佳；兼衡其自陳五專 肄業之智識程度、駕駛計程車為業、現離婚，育有二名未成 年子女，其父親照顧之家庭狀況，及染有毒癮，本件僅販賣 價值3500元海洛因之犯罪情節；犯後迄未坦認犯行等一切情 狀，量處有期徒刑16年6月，並依法宣告沒收如前，揆其認 事用法無誤，依法量刑及宣告沒收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 猶執前詞（詳前辯解），否認犯罪，業已論駁如前，其指摘 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適用之法律：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章京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6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英志
法 官 陳金虎
法 官 蔡廷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雅雲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6 日
附錄論罪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 2 千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通訊監察譯文
A：被告丁○○、門號0000000000號B：證人丙○○、門號0000000000號C：被告女友、門號000000000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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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呼叫 │通話內容 │基地台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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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04年11月8│A發話 │B：怎麼操作？ │00000嘉義市 │
│ │日22時13分│ │A：你卡片放下去，然後輸入你的卡片密碼。 │○區○○里17│
│ │58秒 │ │B：好，金額要轉多少？ │鄰○○路000│ │ │ │A：你要【81就轉35】，41就那個。 │號00樓頂 │
│ │ │ │B：35就好了，代號呢？ │ │
│ │ │ │A：000-0000000000000，按確認。 │ │
│ │ │ │B：轉過去囉。 │ │
│ │ │ │A：你要在哪收。 │ │
│ │ │ │B：三重比較近。 │ │
│ │ │ │A：寄誰的名字，我會放好你放心。 │ │
│ │ │ │B：寄我的正名沒關係，丙○○。 │ │
│ │ │ │A：好到我會打給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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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04年11月8│C發話 │C：你在哪裡？ │00000嘉義市 │
│ │日23時51分│ │A：火車站。 │○區○○路2 │
│ │46秒 │ │C：幹嘛？ │段000號0樓頂│
│ │ │ │A：寄東西。 │ │
│ │ │ │C：什麼東西？ │ │
│ │ │ │A：回去再說。 │ │
│ │ │ │C：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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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104年11月 │A發話 │B：喂。 │ │
│ │11日17時31│ │A：喂。 │ │
│ │分 │ │B：嘿，你沒有先跟我說幾號喔，代號幾號，喂 │ │
│ │ │ │。 │ │
│ │ │ │A：我看一下。 │ │
│ │ │ │B：啊，你到…還沒看喔？ │ │
│ │ │ │A：395502啦！ │ │
│ │ │ │B：多少？再一次。 │ │
│ │ │ │A：395502，喔。 │ │
│ │ │ │B：390… │ │
│ │ │ │A：5502 │ │
│ │ │ │B：喔，5502，啊，好，跟他說這些就好了喔？ │ │
│ │ │ │A：嘿。 │ │
│ │ │ │B：好好好。 │ │
├──┼─────┼───┼─────────────────────┼──────┤
│ 4 │104年11月 │A發話 │B：喂。 │ │
│ │14日9時40 │ │A：喂。 │ │
│ │分 │ │B：好，等一下我用操作喔。 │ │
│ │ │ │A：嗯。 │ │
│ │ │ │B：好，你的帳號，轉入銀行代碼。 │ │
│ │ │ │A：轉入銀行808。 │ │
│ │ │ │B：多少？ │ │
│ │ │ │A：808。 │ │
│ │ │ │B：808。 │ │
│ │ │ │A：嗯。 │ │
│ │ │ │B：還有沒有，3個碼喔？ │ │
│ │ │ │A：對，3個而已啊。 │ │
│ │ │ │B：確認，再來帳號。 │ │
│ │ │ │A：1274。 │ │
│ │ │ │B：1274，再來。 │ │
│ │ │ │A：9790 B：9790，再來。 │ │
│ │ │ │A：14197。 │ │
│ │ │ │B：14197唷。 │ │
│ │ │ │A：嘿。 │ │
│ │ │ │B：14197，再來。 │ │
│ │ │ │A：這樣而已。 │ │
│ │ │ │B：這樣喔，我唸一次，確認一下A：好。 │ │
│ │ │ │B：1274。 │ │
│ │ │ │A：嗯。 │ │
│ │ │ │B：9790。 │ │
│ │ │ │A：嗯。 │ │
│ │ │ │B：14197。 │ │
│ │ │ │A：對。 │ │
│ │ │ │B：好，這樣喔，好。 │ │
│ │ │ │A：嗯。 │ │
│ │ │ │B：確認。確定了，轉出了喔。 │ │
│ │ │ │A：嗯，好。 │ │
│ │ │ │B：好，我轉出去了啦。 │ │
│ │ │ │A：我跟你說喔，我現在人在外面，我等下回去 │ │
│ │ │ │ 再幫你處理 │ │
│ │ │ │B：趕快一點啦，現在？？？（聽不清楚） │ │
│ │ │ │A：好，我盡快，啊，那我們下次有沒有… │ │
│ │ │ │B：嘿。 │ │
│ │ │ │A：那要不然就是，以後呢也是，因為它寄上去 │ │
│ │ │ │ 有沒有，也是啊，也是350塊被折掉，我們那│ │
│ │ │ │ 個。 │ │
│ │ │ │B：350，寄上去要350那個。 │ │
│ │ │ │A：車票啊。 │ │
│ │ │ │B：車票喔。 │ │
│ │ │ │A：對啊。 │ │
│ │ │ │B：下次喔，車票我就付你囉，好不好？ │ │
│ │ │ │A：分攤一下，好不好？嘿啊，我來跟…講。 │ │
│ │ │ │B：好好，沒關係啦，好好。？？（聽不清楚） │ │
│ │ │ │A：我等下用好，用好就跟你講。 │ │
│ │ │ │B：好好。 │ │
├──┼─────┼───┼─────────────────────┼──────┤
│ 5 │104年11月 │A發話 │B：喂。 │ │
│ │14日9時46 │ │A：喂。 │ │
│ │分 │ │B：嘿。 │ │
│ │ │ │A：你要81還41？ │ │
│ │ │ │B：那個，可以啦，ㄟ，【81啦】。 │ │
│ │ │ │A：81嘛。 │ │
│ │ │ │B：81，嘿，81的，喔，好。 │ │
│ │ │ │A：對啊，嗯嗯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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