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232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吳文賓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6年度審訴
字第185號，中華民國106年7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少連偵緝字第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吳文賓前於民國97年間因恐嚇取財案件，經臺灣高雄地方法 院以98年度審簡字第3849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業於99 年1月13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於本案構成累犯）。詎仍不 知悔改，與陳俊誠、曾俊偉（陳俊誠、曾俊偉所涉詐欺犯行 ，另經原審以104年度訴字第801號為有罪判決）、少年鍾○ 佑、許○瑋（2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另由少年法庭審理） 、周志宏（所涉詐欺犯行，另經原審以104年度審訴字第153 號為有罪判決）、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水哥哥」之人及 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共同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及行使偽造公文書之犯意聯 絡，分別為下列行為：
（一）詐騙集團其他成員於103年7月31日上午8時30分許，先以 電話向黃素娥佯稱證件遭冒用申辦中華電信門號，涉及擄 人勒贖案件，需辦理法院公證帳戶，交付公證款新臺幣（ 下同）450,000元等語，致黃素娥陷於錯誤，依指示提款4 50,000元。鍾○佑、許○瑋則受陳俊誠指示前往臺北市大 安區黃素娥住處附近統一超商等傳真，許○瑋負責收傳真 ，鍾○佑則到銀行跟蹤黃素娥，嗣後由許○瑋出面，在臺 北市○○區○○○路○段000號自行車停車場，交付取自 統一超商傳真機之偽造「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款收據、公證本票」1紙予黃素 娥而行使之，黃素娥則當場交付現金450,000元與許○瑋 ，足生損害於黃素娥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官執行職務之 正確性。許○瑋、鍾○佑騙得上開款項後，吳文賓依詐騙 集團成員之指示告知許○瑋、鍾○佑2人，於同日某時， 在桃園市楊梅區楊梅火車站附近巷子內，將贓款交與曾俊 偉，曾俊偉再依詐騙集團成員指示，將贓款放置中壢火車 站置物櫃，事後則由吳文賓在陳俊誠上址租屋處，交付報 酬各6,000元與許○瑋、鍾○佑，吳文賓此次獲得報酬4,5 00元。
（二）詐騙集團其他成員於103年8月1日上午9時許，先以電話向 吳張秀蘭佯稱其證件遭冒用申辦中華電信門號，涉及綁架 案及富邦銀行洗錢案，需交付保證金900,000元等語，致 吳張秀蘭陷於錯誤，至桃園市桃園區中正路臺灣銀行領款 。吳文賓依詐騙集團成員指示告知鍾○佑、許○瑋前往桃 園市聖保祿醫院旁統一超商等傳真，許○瑋負責收傳真， 鍾○佑尾隨吳張秀蘭身後觀察提領情況，待吳張秀蘭於同 日下午3時30分許，至桃園市桃園區金門二街241巷口，則 由許○瑋出面交付取自聖保祿醫院旁統一超商傳真機之偽 造「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 公證款收據、公證本票」、「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 令」各1紙予吳張秀蘭而行使之，吳張秀蘭則當場交付現 金900,000元與許○瑋、鍾○佑，足生損害於吳張秀蘭及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官執行職務之正確性。許○瑋、鍾○ 佑騙得上開款項後，於同日下午某時，持至桃園市楊梅區 幼獅工業區圓環，交與由吳文賓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 紅色自用小客車搭載之陳俊誠，陳俊誠先自上開900,000 元中抽取3,000元交予鍾○佑，再於同日下午某時，在新 竹縣湖口鄉湖口火車站附近某網咖廁所內，分別交付25,0 00元、20,000元報酬與許○瑋、鍾○佑，吳文賓此次獲得 報酬9,000元。
二、案經黃素娥、吳張秀蘭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 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前揭犯罪事實，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吳文賓（下稱被告）於本 院、原審審理時均已坦承不諱，復與告訴人黃素娥於警詢時 之證述（104年度少連偵字第35號卷，下稱少連偵35號卷， 卷一第69至70頁反面）、告訴人吳張秀蘭於警詢及原審審理 時之證述（少連偵35號卷一第75至76頁反面、106年度審訴 字第185號卷，下稱原審卷，第76頁反面）、證人陳俊誠、 許○瑋分別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證述（少連偵35號 卷一第23至25頁、少連偵35號卷二第29至31頁、105年度少 連偵緝字第4號卷，下稱少連偵緝4號卷第44至46頁；少連偵 35號卷一第50至51頁反面、少連偵35號卷二第28、31至32頁 、少連偵緝4號卷第37至38頁）、證人鍾○佑於警詢時之證 述（少連偵35號卷一第40至42頁）互核，均大致相符，並有 偽造之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 公證款收據（少連偵35號卷一第73頁、少連偵35號卷二第4 、6頁）、公證本票影本（少連偵35號卷一第73頁、少連偵 35號卷二第4、6頁）、偽造之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
影本（少連偵35號卷二第5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 04年度少連偵字第35號起訴書（少連偵35號卷二第100至104 頁）等在卷可參，是被告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應堪 信為真實。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涉上揭犯行均洵堪 認定。
二、按刑法上所稱之「公文書」，係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 ，與其上有無使用「公印」無涉。若由形式上觀察，文書之 製作人為公務員，且文書之內容係就公務員職務上之事項所 製作，即令該偽造之公文書上所載製作名義機關不存在，或 該文書所載之內容並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所管轄，然社會上 一般人既無法辨識而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險，仍難謂非公文 書。本案詐騙集團用以詐騙黃素娥、吳張秀蘭之「請求暫緩 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款收據、公 證本票」及「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形式上既已 表明係國家司法機關所出具，並已使黃素娥、吳張秀蘭誤信 為真，縱內部並無「公證執行處」或「地檢處」等單位，惟 該等文書內容與犯罪偵查事項有關，揆諸前開說明，自有表 彰該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而均屬公文書。次按刑法 所謂公印，係指公署或公務員職務上所使用之印信而言；所 謂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之印信而言 ，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1904 號、69年台上字第693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公印之形式凡 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無論為印、關防、職章、 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均屬之（最高 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詐騙集團 用以詐騙黃素娥、吳張秀蘭之「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 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款收據、公證本票」及「法務 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揆諸前開說明，應認係公文書 ，而其上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印」印文，為我國司法機關 之正確全銜，自屬公印文；另「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執行 處凍結管制命令印」印文，其全銜內容雖與我國公務機關名 銜並非完全相符，然已生社會法益危險，更使告訴人吳張秀 蘭產生信賴而陷於錯誤，亦應認屬偽造之公印文。核被告上 揭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 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 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本案上開犯行 ，亦涉犯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等語，惟刑 法於103年6月18日既已增訂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冒用政 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將同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 行公務員職權罪之構成要件與不法要素包攝在內，而以詐欺
犯罪之加重處罰事由，成為另一獨立之詐欺犯罪態樣，予以 加重處罰，被告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所為， 自均應僅構成一罪，不另成立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 員職權罪，否則即有違「雙重評價禁止原則」，公訴意旨容 有誤會，應予更正。又被告及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於偽造請求 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收據、 公證本票及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公文書後，分別持 以向告訴人黃素娥、吳張秀蘭行使，其等偽造公文書之低度 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與共犯 陳俊誠、許○瑋、鍾○佑就事實欄一所載各次犯行，與其他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所涉上開犯行，均係一行為觸 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 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斷。被 告所犯上開各罪間，犯意分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按 刑法總則之加重，係概括性之規定，所有罪名均一體適用， 至刑法分則之加重，則係就犯罪類型變更之個別犯罪行為予 以加重，成為另一獨立之罪名；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 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實行）犯罪之加重，並非對 於個別特定之行為而為加重處罰，其加重係概括性之規定， 對一切犯罪皆有其適用，自屬刑法總則加重之性質。被告為 本案犯行時，係已年滿20歲之成年人，共犯少年許○瑋、鍾 ○佑，則均係14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有其等之年籍資料 在卷可參，是被告與少年許○瑋、鍾○佑共犯本案之罪，應 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加 重其刑。被告有事實欄所載之科刑及執行紀錄，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 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2罪，皆為累犯，均應依刑法 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各加重其刑，並依法遞加之。按沒收 、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 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刑法第38條第2項但書亦定有明文。參以刑法 第219條乃為刑法普通沒收外之特別規定，揆諸前揭規定， 自應適用刑法第219條規定沒收至明。查附表偽造之印文欄 所示之公印文，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條之 規定，宣告沒收。至附表偽造之文書欄所示之公文書，因已 分別交付告訴人黃素娥、吳張秀蘭以行使，非屬被告所有， 自不得宣告沒收。另該等公印文，無從確認係以電腦列印抑 或以印章蓋用，參諸現今電腦影像科技進展，偽造該等公印
文方式非僅一端，未必須先偽造印章，始得製作印文，故就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印」、「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執行處 凍結管制命令印」之印章部分既均未扣案，且無證據證明有 此印章存在，自無從宣告沒收。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本案各次 詐欺犯行之犯罪所得，分別為該次詐得款項總額百分之一， 業據被告供明在卷（原審卷第75頁反面至第76頁），是被告 就詐欺犯行之犯罪所得分別為4,500元、9,000元，又各該犯 罪所得並未扣案，亦未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爰依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前段之規定，均予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依同條第3項之規定，追徵其價 額，再依刑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併執行之。另按除被告 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 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刑事訴訟法第273條第1 項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 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 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為該法第 273條之1第1項所明定；而簡式審判程序，貴在審判程序之 簡省、便捷，故調查證據程序宜由審判長便宜行事，以適當 之方法行之即可。是簡式審判程序中關於調查證據之程序， 亦予簡化，關於證據調查之次序、方法之預定、證據調查請 求之限制、證據調查之方法、證人、鑑定人之詰問方式等， 均不須強制適用一般審判程序之規定。又因被告對犯罪事實 不爭執，可認定被告並無行使反對詰問權之意，因此有關傳 聞證據之證據能力限制，亦無庸適用。是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2亦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第159條第 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 170條規定之限制」。本件被告於原審行準備程序時坦承犯 行，經審判長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後，被告表示同意，第 一審合議庭乃裁定以簡式審判程序進行，有原審準備程序筆 錄可佐（106年度審訴字第185號第68至71頁反面）。故原審 自得以卷內相關之證物，作為被告自白之佐證，執為本件論 罪之依據而有證據能力。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 經查並非違法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 有證據能力。
三、按刑之量定，乃法律賦予法院自由裁量之事項，倘於科刑時 ，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事 項，而未逾越法定刑度，即難謂違法（最高法院100年度台
上字第5301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原審以被告犯行明確， 適用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 第2條第2項、第28條、第216條、第211條、第339條之4第1 項第1款、第2款、第55條、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第 219條、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第40條之2第1項，刑法施 行法第1條之1第1項之規定，並審酌被告不思自食其力，竟 為一己之私利，加入詐騙集團參與協力分工，貪圖分贓，利 用一般民眾欠缺法律專業知識，對於偵查、司法機關組織分 工與案件進行流程未盡熟悉及信賴公務員執行職務之公權力 ，而以冒充公務員、行使偽造公文書等方式，騙取告訴人之 財物，除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法益之外，並使政府機關公信力 嚴重受損，直接影響民眾對公務機關之信賴，對告訴人之財 產及社會秩序危害重大，兼衡其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罪 動機、目的、手段、犯罪所生危害，暨其犯後坦承犯行等一 切情狀，就其上揭所為2次犯行，分別量處有期徒刑1年7月 ，如附表編號一偽造之印文欄所示之公印文1枚，沒收；未 扣案之犯罪所得4,500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有期徒刑1年7月，如附表編號 二、三偽造之印文欄所示之公印文2枚，均沒收，未扣案之 犯罪所得9,000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2年8月，沒收部 分併執行之等節，經核均屬妥適。再個案情節不同，無從恣 意比附援引，是被告泛以共犯本件之他案被告所受刑度為據 ，指摘原判決量刑不當云云，已非可採，況依刑法第339條 之4之規定，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 取財罪之最低法定刑為有期徒刑1年以上，而本件被告係與 少年許○瑋、鍾○佑共犯本案之罪，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 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且被告係於 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犯本件上開犯行，核已構成累 犯，原判決衡酌上開各情，就被告所犯2次犯行，各量處有 期徒刑1年7月，並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為2年8月等節，均已 屬從輕，難謂有何失入或失出之情形。是被告提起本件上訴 ，泛稱其非主嫌，主嫌僅遭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3月，其僅 係幫忙找人竟遭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7月，且其已坦承不諱 ，犯後態度良好，其僅負責下游部分，且其犯罪所得非鉅， 僅數百元至數千元不等，大部分不法利益皆遭集團首腦取走 ，其有正當職業，原審量刑殊嫌過重云云，難謂可採。又被 告就本件各次犯行，與共犯陳俊誠、許○瑋、鍾○佑、其他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等情，業經論析明確如前，是被告泛
稱其非主嫌，僅係幫忙找人云云，亦委無可採。另被告上訴 意旨略稱：其已向調解委員會聲請調解，其希望能透過調解 方式賠償被害人，以彌補其過錯，懇請本院能給予其較充裕 之時間，俾其得以與被害人達成和解云云。惟查本件被告前 曾於原審審理時，與告訴人黃素娥、吳張秀蘭進行調解，然 告訴人2人均表示不同意和解，且本件無調解空間等情，有 調解委員調解單附卷可稽（原審卷第66頁），堪認本件已無 調解成功之可能。被告雖泛稱其已聲請調解云云，然迄今仍 未能提出調解結果供本院審酌，是被告有無與告訴人黃素娥 、吳張秀蘭達成和解，要非無疑。準此，被告泛以上揭意旨 提起本件上訴，難謂有據，尚非足採。綜上，被告提起本件 上訴，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僅就原審依職權為取捨及 心證形成之事項，反覆爭執，並請求從輕量刑，其上訴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明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力進
法 官 沈君玲
法 官 許宗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媖如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7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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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偽造之文書 │偽造之印文 │
├──┼──────────────┼────────────────────┤
│ 一 │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印」公印文壹枚。 │
│ │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法院公證款│ │
│ │收據、公證本票（少連偵35號卷│ │
│ │一第73頁） │ │
├──┼──────────────┼────────────────────┤
│ 二 │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暨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印」公印文壹枚。 │
│ │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法院公證款│ │
│ │收據、公證本票（少連偵第35號│ │
│ │卷二第4頁） │ │
├──┼──────────────┼────────────────────┤
│ 三 │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行執行處凍結管制命│
│ │見104 年度少連偵字第35號卷二│令印」公印文壹枚。 │
│ │，第5 頁） │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 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