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036號
原 告 徐元春
訴訟代理人 蕭詠心律師
曾威凱律師
被 告 許瑞瑜
訴訟代理人 周詩鈞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12月4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伊為喚起國人對排球運動之重視，並推廣基層排 球運動，於民國104年起出資、籌劃拍攝以訴外人黃培閎等 我國男子排球國家隊員為主角之紀錄片《夢想的角落》，同 時與訴外人張祐銓、楊則孝合著《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 孩日記》一書，均於105年6月間上映、出版，且伊前於105 年5月26日起，即透過「《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記 》」臉書帳號宣布上開書籍銷售所得於扣除相關費用後，將 全數捐出用於資助我國基層排球運動，並於105年12月8日公 開收支款項，且表明將首波購書收入將全數捐出。因黃培閎 於105年11月6日發表退出我國男子排球國家隊之聲明，被告 即於105年11月7日、105年11月8日、105年11月10日、105年 11月13日在其臉書個人網頁上公開發表「腦筋打結」系列文 章譏諷黃培閎，並於上開文章中多次留言以「在陰暗的角落 翻轉是非」、「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的製膿團」、「就只為 了多賣幾本書，連25年前拿過第五名的人和事，都差點被『 滅口』了」等語（下稱系爭言論）指涉伊，對於伊之名譽權 已造成損害，伊於105年12月20日透過「《夢想的角落─201 5排球男孩日記》」臉書帳號發表聲明請求被告將系爭言論 刪除及向伊道歉，被告均置之不理，任憑伊名譽權之損害持 續擴大。爰依民法第18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損害，並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 。並聲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1,000,000元，及自 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依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應刪除其「許瑞瑜」臉書（Facebook）上如附表一 所示之留言；(三)被告應於其「許瑞瑜」臉書（Facebook） 上，以公開、置頂方式刊登如附表二所示之道歉啟事連續七 日；(四)就聲明第一項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則以：因媒體上充斥抹黑中華民國排球協會（下稱排協
）之不實報導，如苛扣我國男子排球國家隊員薪水之不實言 論，且黃培閎曾於104年8月間加入西班牙超級聯賽俱樂部， 月薪為歐元500元，復於105年11月6日於其個人臉書網頁宣 布退出國家隊，並為文表示因比賽球衣太短造成觸網而失分 等意見，因黃培閎之言論經媒體渲染後已對排協等相關單位 造成誤解與傷害，伊身為體育記者，因此於個人臉書網頁撰 寫附表三所示「腦筋打結」系列文章，對於黃培閎所發表之 言論提出不同意見表達，伊撰寫文章係對於可受公評之事務 為適當評論。又伊與原告素不相識，亦不知悉原告為《夢想 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記》作者之一，並無侵害原告名譽 之理由及動機，且伊所撰寫之系爭留言並無隻字片語提及原 告，自難令第三人僅憑伊之文字即聯想至原告。而伊所提及 「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之用語，係因網路上諸多以匿名方 式留言之第三人對排協等相關單位為不實言論或不雅文字貶 損，遂以之作為不敢以真實姓名卻處處散布不實言論之人之 暱稱，且「陰暗角落」、「翻轉是非」為通俗用語，並非原 告專用詞句，上開語句並非針對原告，就普通社會一般人亦 難以系爭言論聯想至原告，自無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情事等語 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18頁反面至119頁）：(一)原告以黃培閎等我國男子排球國家隊隊員為主角，出資、籌 劃拍攝《夢想的角落》紀錄片，並與張佑銓、楊則孝合著《 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記》一書，上開紀錄片、書籍 已於105年6月上映、出版。
(二)原告於105年5月26日起，透過「《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 孩日記》臉書帳號宣布：上開書籍售後所有所得，在扣除相 關費用後，餘款將全數捐出、資助臺灣基層排球運動。(三)黃培閎於105年11月6日發表退出中華民國男子排球國家隊之 聲明。
(四)被告於105年11月7日、同年月8日、同年月10日、同年月13 日在臉書個人網頁公開發表內容同原證5、6、7、8（文字部 分即本院卷第49至50頁）
(五)附表一之留言均為被告公開發表在其臉書個人網頁（臉書畫 面截圖同原證5 、6 、7 、8 ，文字部分見本院卷第10至11 頁）。
(六)原告於105年12月20日在《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記 》臉書帳號請求被告刪除留言及向原告道歉。
四、本院之判斷：
本件原告主張系爭言論雖未直接提及原告姓名，惟已足使他 人特定其指摘對象為原告，而造成原告名譽之貶損，被告應
負賠償及回復名譽適當處分之責任等語，為被告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經查：
(一)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 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 段本文定有明文。再發表言論而侵害名譽權之行為，當不以 直接之方法為限，倘係針對特定人或可推知之人所發之言論 ，行為人係針對特定人指名道姓發表言論固無疑義，如未指 名道姓時，自須係就不特定人或特定之多數人均可得推知之 人發表言論，始足當之，否則行為人縱使確有發表言論之行 為，然一般人均不知其所指係何人，對於被害人名譽自無貶 損可言，即不構成侵權行為，要屬當然。原告主張系爭言論 未直接提及原告姓名，惟已足使他人特定其指摘對象為原告 ，為被告所否認，則原告自應就此等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 責任。
(二)經查，原告主張系爭言論中之「陰暗的角落翻轉是非」與《 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記》臉書帳號於105年10月15 日發表「夢想的角落翻轉排球」句型相似，然無論「陰暗的 角落」、「夢想的角落」、「翻轉是非」、「翻轉排球」等 詞，均為日常生活常見詞彙，不僅非為原告所獨創而為原告 一身專屬，更非屬排球運動之專業術語，自難認上開語句之 結構足使人聯想至特定人士。又原告主張其為《夢想的角落 》紀錄片出品人、書籍共同作者之一，而黃培閎為上開紀錄 片及書籍之主角之一，此據原告提出《夢想的角落》劇組資 料、《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記》作者資料為證（見 本院卷第20至23頁），然上開紀錄片、書籍之主角係我國男 子排球國家隊員，且該紀錄片劇組除原告為出品人外，尚有 導演、編劇、攝影、燈光、收音、製片、剪接、平面攝影等 多人組成之團隊，上開書籍並有其他共同作者、出版者、營 運統籌、企劃專員、業務專員等多人，足見原告並非上開紀 錄片及書籍之主角，亦非唯一之創作者、參與人，實難認一 般人提及《夢想的角落》或《夢想的角落─2015排球男孩日 記》等詞句內容，即可直接與原告連結，是以，尚難率認被 告張貼文字所指涉之「陰暗角落」、「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 的製膿團」即為原告。
(三)原告主張被告發表如附表一編號1言論提及「現在流行『在 陰暗的角落翻轉是非』！就只為了多賣幾本書，連25年前拿 過第五名的人和事，都差點被『滅口』了。」等語，將使人 聯想指涉者即為藉由販售與黃培閎有關書籍而獲利者，惟被 告則抗辯稱：有媒體與原告同稱黃培閎即《夢想的角落─20
15排球男孩日記》一書之主角為我國首位旅歐排球選手，然 我國選手宋芳枝早於75年間即加入義大利之女子排球俱樂部 ，伊覺得媒體不實報導誤導大眾，且當時媒體及網路匿名留 言過度吹捧該年度中華隊選手功績而抹煞前人功勳，始為上 開留言，並非在指涉原告，亦非指摘原告多賣幾本書有何不 是之處等語。查被告於105年11月7日於臉書個人專頁上發表 如附表三編號1之文章，並於該文章下留有附表一編號1之言 論，觀諸被告張貼上開文字之前後發文及留言，主旨及重點 係針對黃培閎前往西班牙打球及旅西薪資為評論，至多僅引 發閱覽人對於「25年前拿過第五名的人和事」究竟為何之疑 問而已，該文章、留言既均未具體指明所稱「多賣幾本書」 之書籍、作者、出版社名稱，亦無描述所謂「滅口」之方式 、內容，是該留言並不足使人聯想至特定人士，且亦不足以 辨識原告之相關資料，一般人實難僅以上開內容，即將「陰 暗角落」與原告身分為推敲或連結，由原告前開舉證，實不 足以認定被告所指涉之人確為原告之事實。原告既未能證明 被告所發表之系爭言論指涉對象為原告，自難謂原告之名譽 權受有損害，故原告請求被告給付損害賠償，並無理由。(四)末按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憲法第11條固有明文保障 ，惟發表言論與陳述事實不同，意見為主觀之價值判斷，無 所謂真實與否，在民主多元社會，各種價值判斷均應容許， 係屬言論自由之範疇。因此，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縱加以不 留餘地或尖酸刻薄之評論，均受憲法條之保障。蓋維護言論 自由以維持民主社會之健全發展，與個人名譽可能遭受之損 失兩相權衡，顯有較高之價值。惟事實陳述本身涉及真實與 否，雖其與言論表達在概念上偶有流動，有時難期涇渭分明 ，惟若言論係以某項事實為基礎，或發言過程中夾論夾敘， 將事實敘述與評論混為一談，在評價言論自由與保障個人名 譽權之考量上，仍應考慮事實之真偽。倘行為人所述事實足 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名譽，而行為人未能證明 所陳述事實為真，構成故意或過失侵害他人之名譽，仍應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查被告發表如附表三所示文章內容 下，固有如附表一所示各次留言，惟此均係針對黃培閎選手 對於排球運動所表達意見之個人想法及評論，而非陳述事實 ，其所使用之用語如「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製膿團」 、「與政客掛勾」縱稍有尖酸刻薄之處，惟其乃在表達對於 黃培閎前往西班牙打球之月薪、對於黃培閎退出國家隊之理 由等事並不贊同，且對於黃培閎選手背後之經營團隊操作方 式並不欣賞，上開留言由原告之舉證，均難認係指涉原告乙 節，已經詳敘如上，況排球運動之適當薪酬、旅外待遇、排
協提供資源等發展議題，本為可受公評之事，被告為上開評 論，顯非係以損害選手或其經營團隊之名譽為唯一目的，準 此，本院認被告之上開言論，為單純發表意見，縱其部分所 為用語尖酸刻薄，仍應受言論自由之保障，發表系爭言論之 行為，並不具備侵權行為之不法要件，併此敘明。(五)本件被告既未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則對於原告請求非財產上 損害金額為多少、原告請求登報道歉是否為回復名譽之適當 處分之爭點，即毋庸論述。
五、綜上所述，被告所為系爭言論，並非指涉原告，且發表系爭 言論之行為，亦不具備侵權行為之不法性，被告並未致原告 名譽受損，自無須對原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責。從而， 原告依民法第18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前段 規定，請求被告為損害賠償及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均無理 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 附麗，應併予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予敘明。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5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春鈴
法 官 洪純莉
法 官 唐 玥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趙盈秀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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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所屬文章 │時間 │被告留言內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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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5年11月7日發表之〈│105年11月7日下│現在流行「在陰暗的角落翻轉是│
│ │腦筋打結之1〉 │午12時48分 │非」！就只為了多賣幾本書，連│
│ │ │ │25年前拿過第五名的人和事，都│
│ │ │ │差點被「滅口」了。哈！咱們這│
│ │ │ │些明眼人就看看笑笑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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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105年11月8日發表之〈│105年11月8日下│有些人跟政客掛勾，在「在陰暗│
│ │腦筋打結之2〉 │午7時26分 │的角落翻轉是非」，姐姐也是媒│
│ │ │ │體人，這些操作模式姐姐太清楚│
│ │ │ │了，那些報導看看就好，不要被│
│ │ │ │騙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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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105年11月8日發表之〈│105年11月9日下│他們老闆是挺有理想的，創刊之│
│ │腦筋打結之2〉 │午1時27分 │初他們曾經找過我，但我實在沒│
│ │ │ │空。去年有項比賽「陰暗的角落│
│ │ │ │」有趣我想說既然他們有人去，│
│ │ │ │就想跟他們老闆打聲招呼，拜託│
│ │ │ │他們提供一些比賽相片給媒體使│
│ │ │ │用，經他們老闆告知，我才知道│
│ │ │ │原來早就停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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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105年11月8日發表之〈│105年11月10日 │人家後台硬的呢，有一個名為「│
│ │腦筋打結之2〉 │下午6時1分 │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的專屬智│
│ │ │ │囊團在操盤，再結合XX力量，法│
│ │ │ │力無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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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105年11月8日發表之〈│105年11月10日 │他的文筆是真的挺好的啦。但背│
│ │腦筋打結之2〉 │下午6時12分 │後的確是有「在陰暗角落翻轉是│
│ │ │ │非」的製膿團指點也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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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5年11月10日發表之 │105年11月11日 │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啦！那群│
│ │〈腦筋打結之3〉 │上午9時21分 │「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的，一│
│ │ │ │直在攻擊企業排球聯賽的住宿太│
│ │ │ │爛，的確，企排某些站住宿環境│
│ │ │ │不好，北港站時球員是住香客大│
│ │ │ │樓，但秘書長也一樣住香客大樓│
│ │ │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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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05年11月13日發表之 │105年11月14日 │勸你卡早睡，卡有眠。幫他在陰│
│ │〈腦筋打結之4〉 │下午7時53分 │暗角落翻轉是非的製膿團，位子│
│ │ │ │都以不夠分了呀，那輪得到你啊│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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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本人許瑞瑜對於民國105年11月7日起至同年月14日止，於臉書網頁留言不實影射徐│
│元春小姐「在陰暗的角落翻轉是非」、「在陰暗角落翻轉是非的製膿團」、「就只│
│為了多賣幾本書，連25年前拿過第五名的人和事，都差點被『滅口』了」云云，造│
│成徐元春小姐名譽受損一事，本人深感歉意與悔意，為此鄭重向徐元春小姐道歉，│
│謹此聲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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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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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日期 │文章內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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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5年11月7日│〈腦筋打結〉之一西班牙基本工資764歐元（台幣27350元）│
│ │ │，若有人仲介你打工，月薪500歐元（17899元），你會去嗎│
│ │ │？ │
│ │ │會覺得很光榮？還是被羞辱？ │
│ │ │會覺得仲介業者很神？還是很爛？ │
│ │ │你會把仲介業者當神拜？樂於當仲介者的棋子和打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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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05年11月8日│〈腦筋打結〉之二啥？退出國家隊？今年國際賽已結束，下│
│ │ │屆國手還沒選，退出啥？再說一次，聽不懂！ │
│ │ │這種時候喊「退出國家隊」是在耍弄不知情的球迷嗎？！太│
│ │ │低估大家的智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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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5年11月10 │〈腦筋打結〉之三有圖有真相！球衣長短真的太重要了！原│
│ │日 │來亞青男排賽冠軍戰，伊朗（右）就是因球衣太短輸給中國│
│ │ │？！懂了！做筆記！ │
│ │ │啊不知道伊朗有幾位退出國家隊了？ │
│ │ │那，舉球常被抓連擊或持球丟分，是手指頭太長還是太短？│
│ │ │又或者還是球衣太短害的？求正解？ │
│ │ │圖／取自台中銀行杯亞青男排賽粉絲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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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05年11月13 │〈腦筋打結〉之四是底是「寶」還是「草」？求正解！ │
│ │日 │在台灣領22K（高於基本工資）者大喊「低薪是國恥！」大 │
│ │ │家眼裡的「寶」到西班牙領17K（低於基本工資），卻髮夾 │
│ │ │彎變成好棒棒？ │
│ │ │若是「寶」被當「草」，請撻伐羞辱「寶」連領基本工資都│
│ │ │不夠格的仲介人。 │
│ │ │若是「草」被當「寶」，那就：「謝謝西班牙戳破神蹟！」│
│ │ │啊，到底是「寶」？還是「草」？腦筋又打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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