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573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中榮
上列被告因竊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345
5號、4108、4118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公訴人
、被告之意見後，裁定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蔡中榮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紫色雨衣壹件、數位相機壹台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機車鑰匙壹支沒收。又犯毀損他人物品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陸月。 事 實
一、蔡中榮曾於民國103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103年度簡字 311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已於104年8月 22日執行完畢（構成累犯）。竟仍不知悔改，其罹患思覺失 調症，長期病程，多年來症狀呈陣發性惡化，惡化時有幻聽 、怪異思考邏輯、被害妄想、衝動控制差等症狀，致其辨識 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而分別為下 列之行為：
（一）蔡中榮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105年5月29日上午9許 前某時，在宜蘭縣羅東鎮○○街內，以腳推行機車之方式 ，竊取鄭文國所有之車號000-000號重型機車（含機車置 物箱品內之紫色雨衣1件與數位相機1台），得手後，將該 機車移往羅東鎮○○路00號前放置，並取走鄭文國置於機 車置物箱內之紫色雨衣1件與數位相機1台。嗣因鄭文國發 現其機車遭竊後，於同日中午12時20分許自行在羅東鎮和 平路40號前尋獲上開機車並報警處理，始為警查知上情。（二）蔡中榮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105年6月12日下午2時 30分許，在宜蘭縣宜蘭市○○路堤防道路旁，以其於84年 間拾得之機車鑰匙1支，竊取黃簡雪子所有停放在該處之 車牌號碼000-000號重型機車1台（含機車置物箱內置有黃 簡雪子身分證、健保卡、駕照及機車行照之皮夾1個）， 得手後，機車供其代步之用。嗣蔡中榮於同日晚上10時40 分許，騎乘竊得之前開機車行經新北市○○區○○○0之0
號前，為警發現行跡可疑而攔下盤查，始查知上情，並經 警將前揭蔡中榮竊得之物品發還黃簡雪子。
（三）蔡中榮於105年7月9日下午3時許，在宜蘭縣○○鎮○○路 0號之羅東火車站一樓時，因心情不佳，竟基於毀損他人 物品之犯意，持置於羅東火車站一樓內之鐵製垃圾桶，砸 破羅東火車站一樓前站之窗戶玻璃二面（均長107公分、 56公分），足以生損害於交通部鐵路管理局羅東火車站。二、案經宜蘭縣政府警察局羅東分局報請；及鐵路管理局宜蘭運 務段羅東站站長陳義忠訴由內政部警政署鐵路警察局花蓮分 局報請；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宜蘭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公訴，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就被 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件被告蔡中榮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三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審理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被告之意 見後，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三條之一第一項規定，裁定 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並為審理判決，且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 十三條之二、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二項之規定，不適用第一百 五十九條第一項關於排除傳聞證據、第一百六十一條之二關 於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就證據調查之範圍、次 序及方法表示意見之規定、第一百六十一條之三關於調查被 告自白的限制之規定、第一百六十三條之一關於聲請調查證 據的程式之規定、第一百六十四條至第一百七十條關於證據 調查方法等傳聞法則有關限制證據能力之相關規定，合先敘 明。
貳、認定被告犯罪所憑證據及論罪科刑部分：
一、前揭事實欄一所載（一）（二）（三）犯行，業據被告蔡中 榮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見宜蘭縣政府警察 局羅東分局警羅偵字第1050014887號刑事偵查卷宗〈以下簡 稱警羅偵字第1050014887號刑事偵查卷宗〉警詢卷第1至3頁 、第7至8頁、第10至12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 度偵字第13105號偵查卷〈以下簡稱臺北地檢105年度偵字第 13105號偵查卷〉第42至43頁、本院卷一第34至36頁、第41 頁背面、本院卷三第76頁、第109頁背面至第110頁），核與 證人即事實欄一（一）被害人鄭文國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 理中證述（見警羅偵字第1050014887號刑事偵查卷宗第4至5 頁、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3455號偵查卷
第30頁正背面、本院卷一第34頁背面、第35頁；證人即事實 欄一（二）被害人黃簡雪子於警詢中證述（臺北地檢105年 度偵字第13105號偵查卷第11至12頁）；證人即告訴人鐵路 管理局宜蘭運務段羅東站站長陳義忠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證 述（見內政部警政署鐵警察局花蓮分局鐵警花分偵字第1050 003313號刑事偵查卷宗第6頁正背面、本院卷一第35頁正背 面）；證人即目擊被告以垃圾桶砸破羅東火車站窗戶玻璃之 梁甄庭於警詢中證述情節相符（見內政部警政署鐵警察局花 蓮分局鐵警花分偵字第1050003313號刑事偵查卷宗第8頁正 背面，復有攝得被告騎駛竊取證人即事實欄一（一）被害人 鄭文國所有車號000-000號重型機車將之移至羅東鎮○○街 00號前，並取走置物箱內物品之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9張 、攝得被告竊得之車號000-000號重型機車照片3張（見警羅 偵字第1050014887號刑事偵查卷宗第6至11頁）；拍攝事實 欄一（二）車號000-000號重型機車及置於機車置物箱內之 黃簡雪子證件與皮夾之照片3張、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搜索扣 押筆錄（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執行時間105年6月12 日22時50分；執行處所：新北市○○區○○○0-0號；受執 行人蔡中榮；扣押物：機車鑰匙1支、000-000號銀色普通重 型機車1部、棕色CKL皮夾1只（內含黃簡雪子之身分證、健 保卡、駕照及000-000行照）（事實一（二））、被害人黃 簡雪子領回事實一（二）失竊物品所出具之贓物認領保管單 1紙、現場及扣押物照片3幀、宜蘭縣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 腦輸入單（000-000；發生時間：105年6月12日14時30分： 發生地點：宜蘭縣宜蘭市○○路堤防道）（事實一（二））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000-000；尋獲 時間：105年6月12日22時50分；尋獲地點：新北市○○區○ ○○0之0號前）（事實一（二））、失車-案件基本資料詳 細畫面報表（車號000-000號重型機車）、車輛詳細資料報 表（車號000-000號重型機車）（見臺北地檢105年度偵字第 13105號偵查卷第13至22頁）；拍攝內容為被告砸毀羅東火 車站窗戶玻璃監視錄影畫面照片2張（見內政部警政署鐵警 察局花蓮分局鐵警花分偵字第1050003313號刑事偵查卷宗第 15頁正背面）在卷可稽，復有被告拾得供其竊取車號000-00 0號重型機車之用之機車鑰匙1支扣案可資佐證，可徵被告前 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涉犯本件事實欄 一所載（一）（二）（三）竊盜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二、核被告就事實欄一所載（一）（二）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 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普通竊盜罪；就事實欄一（三）所為，係
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被告所犯2次竊盜與1次毀 損行為，犯意各別，犯罪時間不同，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 罰。又被告有如犯罪事實欄所載前案科刑及執行情形，此有 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1份存卷可考，其於前案受有期徒刑之 執行完畢後，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3罪， 為累犯，均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加重其刑。三、經本院向海天醫療社團法人海天醫院、宜蘭普門醫療財團法 人普門醫院、臺北榮民總醫院蘇澳分院、臺北榮民總醫院員 山分院調取被告至各該院精神科就醫治療之病歷影本後（見 本院卷一第69至第228頁、本院卷二第1至150頁），檢送全 部病歷資料及本院卷送請海天醫療社團法人海天醫院鑑定被 告於行為時之精神狀況，經該院鑑定後認「‧‧‧‧‧被告 於自16歲時起使用安非他命直至服役為止，刑事紀錄中亦有 多次安非他命濫用記錄。蔡員之精神疾病史據記錄描述約15 歲發病，有幻聽、易怒、情緒起伏大、自語、怪異言談、干 擾行為等。於病歷記載中，29歲時明顯再次發病，有幻聽、 易怒、情緒起伏大、自語、怪異言談、攻擊行為等。因病識 感差、服藥順從性差，長期病程陣發性惡化，多次於員山榮 民替院、蘇澳榮民醫院、普門醫院及本院住院，認知及生活 功能漸次退化，存在怪異邏輯，並有缺乏衝動控制情形，經 住院治療後情緒及思考症狀多可明顯改善而要求出院，住院 期間因無法配合醫院禁菸規定及攻擊工作人員，要求出院， 而於未完成治療情形下，由家人辦理出院。最後一次住院時 間為與案發期日相近，較可做為蔡員行為當時之精神鑑定依 據。摘要如下：蔡員於105.7.19因在公園中揮刀且自言自語 、105.7.21再次於公園中無故攻擊路人，經強制送醫至博愛 醫院急診，評估為嚴重精神病人後轉送至本院住院治療。入 院後對於攻擊路人行為表示只是在教對方功夫。入院時外觀 零亂、手腳多處擦傷；意識狀況呈現模糊、嗜睡（可能因急 診藥物處理影響）；思考結構散亂、語無倫次；思考內容存 在關係妄想、怪異意念(在比賽不是打架）：明顯幻聽等。 ‧‧‧‧‧綜合以上所述蔡員過去之生活史、疾病史、身體 理學檢查、精神狀態撿查與心理評估結果，認為蔡員乃一「 思覺失調症」患者，長期病程，多年來症狀呈陣發性惡化， 惡化時有幻聽、怪異思考邏輯、被害妄想、衝動控制差等症 狀。病識感及服藥順從性差，多次住院，認知及生活功能漸 次退化。於住院後或較長時間規則治療後，情緒症狀可改善 。蔡員於105.7.21-105,8.23住院期間症狀明顯，於106.6.7 鑑定時對案發原因仍固執堅持其不合理想法。推估蔡員於10 6（應係105之誤）5-6月期間應存有被害妄想、幻聽、怪異
思考遷輯、衝動控制能力缺損等精神症狀。影響其對該等行 為的判斷。故本案發生時蔡員應處於發病狀態；其對案發前 、後之過程雖可描述，但其說明多怪異思考邏輯、固著於自 己的信念，故有不合理、干擾及攻擊他人等行為。故判斷蔡 員於案發當時因病況不穩致行為不當而犯案，其知覺、理會 和判斷應明顯較常人為低，而達精神耗弱程度。」等情，有 該院106年9月20日法海基字第00000000號函所檢送之精神鑑 定報告書1份在卷足稽（見本院卷三第25至28頁），堪認被 告於本件行為時，確有因精神障礙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 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降低之情形，合於刑法第十九條第 二項得減輕其刑之規定，爰依刑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減輕 其刑，並先依前揭累犯規定加重後再減輕之。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壯年，不思循正當 途徑獲取財物，而以此不法方法行竊，希冀不勞而獲取財物 而犯案之犯罪動機及目的，是被告所為自應受有相當程度之 刑事非難，另任意毀損公眾往來之鐵路管理局羅東火車站一 樓大廳之玻璃2面，造成鐵路管理局之損失外，並有可能傷 及往來之公眾，惟另考量被告犯後自警詢、偵查起迄本院審 理中均坦承犯行，兼衡其各次所竊取之財物各為機車（含雨 衣、數位相機）、機車之價值，其中事實欄一（一）（三） 竊得之機車已返還被害人，惟事實欄一（一）竊得之雨衣、 數位相機則未返還被害人鄭文國，亦均未與被害人鄭文國、 黃簡雪子及告訴人鐵路管理局宜蘭運務段羅東站站長陳義忠 達成和解、賠償其等損失，並考量被告為國中畢業之智識程 度（見被告全戶戶籍資料（完整姓名）查詢結果），無業、 已離婚、居無定所、父親已故之家庭生活狀況（警詢及審理 中自陳）等一切情狀，就事實欄一所載（一）（二）（三） 犯行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暨審酌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其施以矯正之 必要性，定應執行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警懲。五、按有刑法第十九條第二項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危 害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 所，施以監護，監護之期間為五年以下，刑法第八十七條第 二項前段、第三項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患有思覺失調症， 多次接受精神科治療對其精神症狀有一定之療效，且其於症 狀穩定時仍可維持基本之日常生活功能，但因缺乏病識感且 服藥順從性差，致使症狀常惡化。其於症狀不穩定時，對於 環境壓力、尤其人際互動顯得忍受度較差，故為防止此類事 件再次發生，認為蔡員應於合適環境中積極接受中長期之精 神科治療等情，有海天醫療社團法人海天醫院106年9月20日
法海基字第00000000號函所檢送之精神鑑定報告書1份在卷 足稽（見本院卷三第25至28頁），依被告在法庭內陳述之情 況，前揭鑑定報告所述情況，並無改變，而被告於102年起 ，犯3件毀損案件（本院103年度簡字第78號、103年簡字第 549號2件）、7件竊盜案件（本院103年度簡字第311號、104 年度簡字第20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3年度易字第405號、 本院105年度簡字第379號、本院105年度簡字第445號、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簡字第3143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簡字第4901號）經判處罪刑，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1份及上開案件判決書在卷可稽，顯見被告確有再 犯之虞，而其目前居無定所，而其戶籍地亦設在羅東戶政事 務所，無支援系統可妥善、監督被告日常行為及病情，如被 告仍維持自行就醫之治療模式，恐無法有效控制被告病情， 致被告有再為犯罪行為而侵害他人法益及公共安全之疑慮， 誠有施以監護與治療之必要，爰依刑法第八十七條第二項、 第三項前段之規定，併予宣告被告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 ，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六月。
參、沒收部分：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二條、第三十八條、第三十八條之一、 第三十八條之二、第三十八條之三等條文業於104年12月30 日以總統華總一義字第10400153651號令修正公布，並自105 年7月1日施行；刑法第三十八條之三於105年6月22日以總統 華總一義字第10500063131號令修正公布，並自105年7月1日 施行；刑法施行法第十條之三亦於105年6月22日以總統華總 一義字第10500063121號令修正公布。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 二項明定沒收為獨立之法律效果，而不具刑罰本質，適用裁 判時之法律、刑法施行法第十條之三第二項規定105年7月1 日前施行之其他法律關於沒收、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 不再適用，故本件即應適用新修正之刑法規定沒收。二、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 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修正後之刑 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前段、第四項定有明文。又按「任何人 都不得保有犯罪所得」係普世基本法律原則，為貫澈剝奪不 法利得以打擊不法、防止犯罪之目的，修正後刑法第三十八 條之一第一項前段、第三項、第四項、第五項分別規定「犯 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 其孳息」、「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
沒收」。是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 實際犯罪所得（原物或其替代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 罪之成果，以杜絕犯罪誘因及回復合法財產秩序，性質上屬 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著重所受利得之剝奪，不問成本 、利潤，均應沒收。又上述「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 者」，並非犯罪行為人獲有沒收物私法上所有權，實乃取得 類似所有人對物支配地位之意，蓋刑事法之規範目的與決定 物權歸屬之民法本不相同。復參照修正後刑法第三十八條之 一之修正說明「六、為優先保障被害人因犯罪所生之求償權 ，參考德國刑法第七十三條第一項，增訂第五項，限於個案 已實際合法發還時，始毋庸沒收，至是否有潛在被害人則非 所問。若判決確定後有被害人主張發還時，則可依刑事訴訟 法相關規定請求之。」，揆以10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事 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三條第一項規定「沒收物、追徵財產，於 裁判確定後1年內，由權利人聲請發還者，或因犯罪而得行 使債權請求權之人已取得執行名義者聲請給付，除應破毀或 廢棄者外，檢察官應發還或給付之；其已變價者，應給予變 價所得之價金」。是以，未扣案屬於犯罪行為人支配管領之 犯罪所得，除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外，概應予沒收。三、被告犯事實欄一所載（二）犯行所用之機車鑰匙1支係被告 於84年間拾得後持有，業據被告供明在卷，被告用以行竊事 實一（二）所載，應依修正後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規定沒 收。至被告犯事實欄一所載（一）竊盜犯罪所得之雨衣1件 及數位相機1台，雖未扣案，惟屬於被告所有，亦無過苛調 節條款之適用，自應依修正後刑法第三十八條之一第一項前 段規定宣告沒收，並依第三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四、至被告犯事實欄一（一）竊盜罪犯罪所得財物之車號000-00 0號重型機車，已尋獲由被害人鄭文國領回，業據被害人鄭 文國供明在卷；事實欄一（二）竊盜罪犯罪所得財物之車號 000-000號重型機車（含機車置物箱內置有黃簡雪子身分證 、健保卡、駕照及機車行照之皮夾1個），已尋獲，並已實 際合法發還被害人黃簡雪子領回，有贓物認領保管單足憑， 依修正後刑法第三十八條之一第五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五、前揭供犯罪所用之機車鑰匙1支及犯罪所得雨衣1件及數位相 機1台之沒收，依刑法第四十條之二第一項規定併執行之。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八十四條之一、第二百七十三條之一第一項、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五十四條、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第五十一條第五款、第八十七條第二項前段，修正後刑法第
二條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二項、第三十八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第五項、第四十條之二第一項，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憲英提起公訴、檢察官江貞諭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林惠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若未敘述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林恬安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刑法第三百二十條（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毀損器物罪）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罰金貨幣單位與罰鍰倍數）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
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