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侵訴字第17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洲泓
選任辯護人 陳佑寰律師（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
第8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乘機性交罪，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
事 實
一、乙○○為計程車司機，因駕駛車牌號碼000 －00號營業小客 車（以下簡稱計程車）搭載代號0000000000號成年女子（真 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以下簡稱甲○）進而結識，甲○於民 國105 年11月12日上午5 時許飲酒後，以微信軟體聯絡乙○ ○，要乙○○駕駛計程車前來臺北市○○區○○○路000 號 錢櫃KTV 林森店旁的巷子內，先接送甲○至臺北市松山區某 永和豆漿店用早餐，再續行至基隆市○○區○○路000 號基 隆凱悅KTV 飲酒，結束後返程途中，乙○○見甲○因酒醉在 計程車上睡著，且甲○體內因受酒精影響，致精神呈現意識 不清狀態，竟基於乘機性交之犯意，乘甲○酒醉昏睡、意識 模糊，處於類似精神障礙不能抗拒之情形下，於105 年11月 12日11時35分許，將甲○載至臺北市○○區○○路000 號香 車汽車會館投宿220 號房，再將甲○抱至床上，褪下甲○之 內、外褲，以陰莖插入甲○陰道之方式為性交行為，甲○因 感下體遭插入抽動而驚醒制止，乙○○始罷手，乙○○因而 乘機性交得逞。甲○因深覺受辱乃於同日報警查獲。二、案經甲○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內湖分局報請臺灣士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告訴人甲○於警詢之陳述，係被告乙○○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經被告及其辯護人否認其證據能力（見審侵 訴卷第18頁、本院卷第34頁），且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 2 、第159 條之3 之例外情形，是甲○於警詢時之陳述，無 證據能力。
二、甲○於偵查中以證人身分向檢察官所為之證詞，經依法具結 ，查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以證人身分傳喚， 並予被告及辯護人詰問之機會（見本院卷第84至105 頁）， 其詰問權已獲得確保，並無不當剝奪被告詰問機會，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得採為證據。
三、其餘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 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對於其證據能力均 同意有證據能力（見審侵訴卷第18頁、本院卷第34頁、第11 8 至122 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 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 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其餘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詳後述），查無違反 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反面解 釋，亦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揭時間，駕駛計程車搭載甲○，至豆漿 店用餐及KTV 飲酒後，將甲○載至汽車會館投宿，將業已酒 醉之甲○抱至床上，以陰莖插入甲○陰道之方式為性交行為 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乘機性交之犯行，辯稱：伊會載甲○ 去汽車會館，係因甲○的母親在KTV 有打電話來，要甲○不 要吸毒，甲○父親又打電話來說甲○酒沒有醒就不要回家， 甲○氣憤，離開KTV 後甲○要伊載她去小伍那裡，伊知道小 伍有在販毒，伊不想讓甲○去小伍那邊，甲○酒又還沒有醒 ，而且伊跑夜班也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才會將甲○載至汽車 會館睡覺休息，是在伊把甲○抱至床上後，甲○跟伊說她想 要，甲○就親伊、自己脫去內外褲與伊發生性行為，甲○孩 有變換體位，伊係經甲○的邀約才與甲○性交，非對甲○乘 機性交云云（見偵卷第5 至11頁、第55至58頁、審侵訴卷第 18頁、本院卷第32至33頁、第125 至129 頁）。選任辯護人 為被告辯護稱：被告與甲○係熟識好友，性交前共同到處遊 樂，本件實是甲○在床上對被告提出性交邀約，被告始與甲 ○性交，甲○性交後當場沐浴洗身，且搭乘被告車輛離去， 可見應係男歡女愛之性交行為，詎料甲○竟要被告給伊或小 伍3 萬元，被告感到驚恐，果真如俗話所說不要錢的最貴， 被告是在甲○意識清醒時與其性交，並非乘機性交（見本院 卷第9 至12頁、第33頁、第111 至114 頁、第132 至133 頁 ）云云。
二、經查：
㈠被告於上揭時間，駕駛計程車搭載甲○，至豆漿店用餐及KT V 飲酒後，將甲○載至汽車會館投宿，將業已酒醉之甲○抱 至床上，及其以陰莖插入甲○陰道之方式為性交行為等情， 業據甲○於偵查、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偵卷第68至70頁、本 院卷第84至105 頁），且有香車汽車會館住宿紀錄、被告駕 駛計程車進出香車汽車會館之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在卷可稽 （見偵卷第25、44、45頁），復為被告所是認（見偵卷第5 至11頁、第55至58頁、審侵訴卷第18頁、本院卷第32至33頁
、第125 至129 頁），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關於被告係乘甲○酒醉昏睡、意識模糊，處於類似精神障礙 不能抗拒之情形下為性交行為之憑據：
⒈按刑法第225 條第1 項乘機性交罪，係指對於男女利用其精 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不能或不知抗 拒而為性交者屬之，其中所謂「不能或不知」抗拒，其重在 被害人對外界事務顯然欠缺識別能力，而於性交行為之時無 同意性交之能力，以致無能力或根本不知去抗拒行為人之性 侵害行為，即足當之，而無需至完全喪失意識，以致對外界 事務完全不知，此觀諸條文將「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 」等，對外界事務認知程度不同但均無同意性交之能力之情 形併列自明。
⒉甲○於奉天宮前飲用約半瓶紅酒，至KTV 內獨自飲用完2 瓶 各約600cc 之紅酒，嗣甲○因不勝酒力而酒醉昏睡，甲○係 由被告抱至汽車會館房間床上，遭被告褪去內外褲後，以陰 莖插入其陰道性交，甲○因酒醉不知反抗之事實，迭據甲○ 於偵查及審理時證述在卷，甲○證稱：當天伊上被告的車後 ，跟被告說伊想要去吃東西，被告就載伊去松山區的永和豆 漿店吃早餐。之後被告帶伊去山上晃晃，伊說想要去喝酒， 被告就問說要不要去旅館，問了2 次伊都拒絕，伊都說不要 ，伊要去人多的地方，去KT V唱歌，被告就載伊去基隆的凱 悅KTV 待了大約3 小時，伊在KTV 裡又喝了2 瓶紅酒，被告 沒有喝酒。當時伊應該已經醉了，伊不記得如何離開KTV ， 伊醒來時發現不是在伊想要去的地方，伊有穿上衣但沒有穿 褲子，當時還是很暈，伊發現被告竟然壓在伊身上正在對伊 做伊覺得很噁心的行為，就是把陰莖插入伊陰道對伊做性行 為，伊就馬上跳起來罵被告怎麼可以這樣，伊說伊要走了， 伊沒有答應被告性行為，伊馬上穿上褲子，但伊還是很暈， 伊原本自己要走樓梯下去，被告就上來扶伊下去。伊在去喝 酒之前就有跟被告交代說等一下伊酒醉，麻煩載伊去朋友小 伍的家或是載伊回家，送伊到這2 個地點都可以，被告知道 該2 處地點，且之前被告有說要去旅館時都被伊一再拒絕， 伊根本沒有同意去旅館，更未同意與被告性交，不然在被告 問伊要不要去旅館時伊早就同意去了等語明確（見偵卷第68 至70頁、本院卷第84至105 頁）。
⒊甲○飲酒後酒醉之情節，核與被告供稱：甲○上車前，身上 就已經帶著半瓶紅酒了，之後伊載甲○去奉天宮，甲○在奉 天宮山上喝完這半瓶紅酒，之後甲○又說要找安靜的地方喝 酒，甲○提議說去KTV 唱歌喝酒，甲○又到超商買了2 瓶紅 酒帶進去KTV 喝，每瓶大約600cc ，並且都喝完了。之後到
汽車會館時，甲○沒有辦法自行走路，伊就將甲○抱起來上 樓放在房間內的床上等語（見偵卷第7 至9 頁、第56至57頁 ）等語相符。
⒋經本院勘驗香車汽車會館入口監視器錄影畫面，被告將計程 車駛入汽車會館入口當時，甲○係躺於副駕駛座椅上一動也 不動（其副駕駛座椅椅背當時係呈打平之狀態），有本院勘 驗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7頁）。且被告帶甲○至汽車 會館當時，甲○之隨身錢包遭被告翻動擅自拿取現金乙節， 亦據甲○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91頁），復為被告坦承無訛 （見本院卷第45至46頁），均足見甲○當時已因酒醉，失去 意識而無任何反應，其在遭被告帶至汽車會館當時，確已因 酒醉昏睡，意識模糊，類似精神障礙不能抗拒之狀態，並達 到無同意性交之能力之程度乙節，應堪認定。
⒌本院勘驗被告行車紀錄器所錄得被告當天事後與甲○之對話 內容，確有甲○因遭被告性交而憤怒大罵被告之情，有本院 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3頁），細酌當時2 人對話 內容：
甲○：我管你怎麼對我的，我管你怎麼對我的，你現在這樣 對我就是不對！
被告：我知道。
甲○：幹他媽的色心起意的！（氣憤的語氣）
被告：對不起。
甲○：對不起你媽啦！幹你娘雞八啊，幹你娘你以為我好惹 的是不是？
被告：沒有啦。
甲○：（類似啜泣抽氣音）通常都只有我自願的啦。 被告：我知道，就是在KTV 的時候，在KTV 的時候。 甲○：K 你媽啦，在KTV 的時候我有跟你說要跟你去旅館打 砲喔？ 我有講嗎？ 講啊？
被告：沒有啊，沒有啊。
甲○：就沒有嘛。法庭見啊！
被告：LuLu不要好不好？（哭泣之語調）
甲○：你太誇張了啦！
被告：我想說你今天這樣子，我想安慰妳啊（哭泣之語調） 甲○：那如果…（聽不清楚）打炮，然後我就會開心是不是 ？我要跟你講，我要男人那邊排隊一堆啦，我要選選 不完啦，也不會選到你！
被告：我知道啊。
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3頁），且甲○與被 告在車內當下即有對被告提及要報警，亦據本院勘驗被告行
車紀錄器確認無誤，2人間對話過程如下：
甲○：沒關係啊，那報警處理啊，沒差。先走了，先走了， 先報警。
被告：報警，報警什麼？
甲○：先報警啊。
被告：啥？
甲○：報警。
被告：報我強姦你？
甲○：對。
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1頁），苟被告係經 甲○主動邀約而與之性交，非乘機對其性交，衡情被告係配 合甲○請求而性交，甲○豈會因性交之事對被告責罵憤怒至 此，被告更無在遭甲○指其係乘機未經同意性交之嚴重指控 時，毫無反駁之隻字片語，反向甲○再三道歉，足見被告係 乘甲○酒醉而不能抗拒之際，乘機對其性交，亦堪認定。 ⒍被告及其辯護人雖以前詞置辯，然查：
①被告辯稱係甲○主動挑逗、邀約性交云云，不僅為甲○所否 認，再參諸甲○以不記得其離開KTV 後之過程，於到達汽車 會館時，係躺倒在副駕駛座椅（椅背打平）一動也不動，需 被告抱始能至房間內床上，遭被告拿取其包包內錢財當下全 然無知之狀態，足證甲○於進入汽車會館房間內時，已因飲 酒後體內酒精發作致意識不清，而有昏睡之情狀，且為被告 主觀上所知悉，再佐以被告於自陳：係其將甲○抱至房間內 床上等情，之後即發生性交之事，依經驗法則，實不足以讓 原屬泥醉之甲○清醒，而能自行褪去內外褲、變換體位與被 告性交之情，故被告上開所辯，要為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再參酌甲○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述之情節（已如前述）， 即被告供述甲○飲酒後酒醉之情節（亦如前述），足見被告 明知甲○飲用酒精後意識模糊而進入昏睡狀態，在此情況下 ，甲○當無法正常意識到該外界行為並立即做出拒絕或同意 性交之意思表示動作，足徵被告乘機性交之主觀犯意，實甚 明確。
②被告雖一度辯稱：伊想是不是遭仙人跳云云（見本院卷第51 頁），其選任辯護人亦為其辯護稱：甲○事後還搭乘被告之 計程車離去，可見應係男歡女愛之合意行為，甲○是事後要 被告給伊或小伍3 萬元，被告實感驚恐，果真如俗話所說不 要錢的最貴，亦即甲○係事後要錢不成而不實指控陷害云云 。然查：
⑴被告亦坦承未經甲○同意，係其自行將甲○載至香車汽車會 館投宿（見本院卷第123 頁），該汽車會館係被告選擇之處
所，甲○或其親友均不知悉被告將甲○載至該處，甲○亦未 保存任何證據，實難想像如此焉能設計陷害被告、對被告仙 人跳之可能，所辯實屬無稽。
⑵雖甲○事後有對被告提出3 萬元賠償之請求，被告表示沒有 錢，甲○乃報案處理，此經本院勘驗被告行車紀錄器所錄得 其等間對話確認無誤，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 第50頁），然查，性侵害犯罪之被害人，於遭侵害之過程以 及事後之反應，不一而足；被害人與加害者間之關係、當時 之情境、被害人之個性、被害人對於被性侵害之感受及被他 人知悉性侵害情事後之處境如何，均會影響被害人當下之反 應，要非所有性侵害犯罪之被害人均會馬上逃離被告並立即 前往報警處理。觀之本案被告與甲○係因搭乘計程車結識， 於本案前已認識1 、2 年，此已據證人甲○於偵查、審理時 證述在卷（見偵卷第68頁、本院卷第84頁），亦為被告所是 認（見偵卷第6 頁），甲○之被害情節又係被告乘甲○酒醉 陷於不知或不能抗拒之狀態下而為性交，業經認定如前，是 甲○案發後未立即報警，事後在徵詢他人意見下提出賠償3 萬元之請求，被告表示沒有錢，甲○乃報案處理，衡與常情 無悖。矧類如強盜、竊盜等其他類型犯罪，被害人從未被所 謂社會經驗或法律要求須立即報案，加害人始構成犯罪，此 本寓尊重被害人個人之不同，以及其權衡得失之主觀判斷， 尚無由據此用以指摘甲○指訴有何不可採信之瑕疵。 ③被告又辯稱：伊會載甲○去汽車會館，係因甲○的母親在KT V 有打電話來，要甲○不要吸毒，甲○父親又打電話來說甲 ○酒沒有醒就不要回家，甲○氣憤，離開KTV 後甲○要伊載 她去小伍那裡，伊知道小伍有在販毒，伊不想讓甲○去小伍 那邊，甲○酒又還沒有醒，而且伊跑夜班也需要休息一下， 所以才會將甲○載至汽車會館睡覺休息云云，然此為甲○所 否認，證稱：當時伊父母並無打電話過來給伊，伊也未打電 話給他們等語（見本院卷第100 頁），並無被告所稱之情形 。而被告所稱因為小伍在販毒，所以不想將甲○載至小伍住 處云云，亦未提出任何證據方法以供本院調查，其空言所辯 ，亦屬無據。況苟如被告所言之恐甲○遭父母責罵或吸毒之 顧慮，被告大可陪同甲○待在小伍住處至其醒來，或將甲○ 載回其家中由其他家人陪伴，或讓甲○繼續躺在車內小憩， 實無違反甲○之指定目的，逕自將已經泥醉而無意識之甲○ 載至汽車會館密室房內並將之抱至床上之理，被告所辯，亦 無可採。
④辯護人雖再辯稱：被告與甲○係熟識好友，性交前共同到處 遊樂云云，然被告僅係因駕駛計程車搭載甲○而結識，偶爾 接獲甲○叫車的電話前往搭載甲○，並無親密交往關係，此
為被告所是認（見偵卷第6 頁），被告既然是駕駛計程車為 業，則甲○叫車後搭坐被告所駕駛之際乘車兜風，並無違背 常情，自無法以甲○搭乘被告之計程車兜風遊樂，即認甲○ 有與被告性交之意。辯護人雖再辯稱：甲○性交後當場沐浴 洗身，可見應係男歡女愛之性交行為云云，然此為甲○所否 認，證稱：伊發現被告壓在伊身上做噁心的事情，伊馬上跳 起來穿衣服，當時伊還是很暈，伊直接要走樓梯下去，被告 就馬上跟上伊扶伊，伊沒有去洗澡等語（見本院卷第87至89 、95頁）；又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中興院區於105 年11月12日 為Ａ女採證之內褲、上衣、胸罩、外陰部棉棒、陰道深度棉 棒、口腔棉棒及抹片、手指甲，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以生物跡證初步檢測法及DNA-STR 鑑定法鑑驗結果：除 甲○胸罩右罩杯內層處，檢出一男性Ｙ染色體DNA-STR 型別 ，與被告型別相符，不排除其來自被告或與其具同父系血緣 關係之人之外，餘均未檢出精子細胞或男性Ｙ染色體DNA-ST R 型別等情，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6 年1 月13日 刑生字第1058010513號鑑定書附卷可參（見偵卷第62至64頁 ），因被告自承其性交當時有戴保險套（見偵卷第57頁）則 Ａ女衣物、外陰部、陰道採證未檢出被告精子，並非悖於常 情，尚不足以認甲○有洗澡，遽而推認甲○同意性交，是前 開證據，誠難率爾採為被告無乘機對性侵害Ａ女之有利證據 。
⒎綜上所述，被告前開所辯，係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辯護人前開為被告之辯解，亦難採信。本件被告之罪證已臻 明確，被告上開乘機性交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四、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5 條第1 項乘機性交罪。爰審酌 被告係搭載甲○之計程車司機，竟乘甲○酒醉後精神狀態陷 入與精神障礙相類之情形，不能抗拒而性交，嚴重侵害甲○ 之性自主自由，使甲○心靈受創，甲○於本院表示希望被告 得到應有的懲罰之意見（見本院卷第106 至107 頁），且犯 後否認犯罪，難認有悔意，迄未獲甲○諒解，因甲○並無和 解意願而未能與甲○達成和解（見本院卷第107 頁），復斟 酌被告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為計程車司機，並無其他犯罪 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紙在卷可稽，及其 已婚、育有2 名小孩之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25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薛雯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1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蔡守訓
法 官 張毓軒
法 官 蘇琬能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羅以佳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