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6年度北簡字第3900號
原 告 陳彥伯
訴訟代理人 朱俊穎律師
複 代理人 謝佳縈律師
被 告 黃英傑
黃鈺琦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楊永成律師
戴君豪律師
闕言霖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原告就本院105年度
審易字第1143號妨害名譽刑事案件提起附帶民事訴訟（105 年度
審附民字第1128 號），經本院刑事庭移送前來，本院於民國106
年12 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黃英傑應給付原告新臺幣拾萬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黃英傑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黃英傑如以新臺幣拾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黃英傑於民國105 年1 月7 日在網路留言板「批踢踢實 業坊」以帳號super0000000（下稱系爭帳號）在看版「Goss iping 」( 八卦版) 發表如附件標題：「〈爆掛〉在台北市 某局處睡午覺，做了個夢」之文章（下稱系爭文章），系爭 文章中使用：「腫大平、重伸彥、午叔華、東彥柏」、「台 北市」、「這些議員」、「審總預算」等文字，將文字部首 或發音稍加聯想，一般人皆可辨認被告黃英傑所影射者為當 時臺北市市議員鍾小平、童仲彥、許淑華議員及原告陳彥伯 ，系爭文章更影射及不實指控原告為「不乾淨的黑黑議員」 、「信仰舊政治的、金權政治的議員」、「跟特定產業有關 」、「根本性地阻擋了所有交到議會送審的參與式預算，因 為參與式預算徹底撼動了地方議員在款項、預算執行、分配 等等的過程中可以分得的巨大利潤」之文章。被告黃英傑就 上述言論完全未查證，且已非對於可受公評事實之為適當評 論之範圍，而是單純就其個人臆測發表完全未經任何查證之 事實陳述。再者，萬毓澤副教授之文章從未言及議員個人反
對參與市預算可能之動機，被告黃英傑稱議員反對參與式預 算制度與是因為與工程建議款間有直接因果關係，顯非我國 參與式預算之實務狀況及事實，被告黃英傑於系爭文章中指 稱原告阻擋參與式預算即為「金權政治」、「不乾淨黑黑議 員」，顯然與其所援引之萬毓澤副教授之文章論點相異；而 臺北市前議員楊實秋、銘傳大學陳朝建教授及其學生之研究 結果中亦未特定「原告」個人有上述所謂利益取向或利益輸 送之行為之資料，則被告黃英傑並無證據證明有相當理由確 信其傳述者為真實。
㈡、系爭文章所附之照片為臺北市議會送審參與式預算過程之會 議現場照片，而議會現場照片，應非一般民眾及被告黃英傑 所能取得，亦非記者攝影之角度，顯然是任職於臺北市都市 發展局之被告黃鈺琦所拍攝，而被告黃鈺琦與被告黃英傑為 姊弟，且上開帳號super0 000000 之文章曾留有被告黃鈺琦 之私人手機號碼，足認應係被告黃鈺琦與被告黃英傑兩人共 同參與、籌畫文章，以此傷害原告之政治形象及社會聲譽。㈢、被告黃英傑發表系爭文章之平台「批踢踢實業坊」為全臺目 前使用人數最龐大的BBS 網路言論空間，註冊總人數約150 萬人，且「八卦版」為PTT 目前最熱門的板面，網友於系爭 文章下之留言數就超過500 則以上，足認被告黃英傑之行為 已使社會大眾對原告產生不實之負面烙印，認為原告係不負 責任、收賄拿錢之政治人物，侵害原告名譽權。原告之市議 員職業係以選民信賴為基礎，被告之行為已對原告之形象及 名譽造成重大打擊，原告長期以來經營之政治形象、名譽、 威望、信任、人脈皆遭受嚴重貶抑，並受有精神上之重大痛 苦，原告自得向被告請求精神慰撫金。為此，爰依民法第18 4 條第1 項前段、後段、第2 項、第185 條及第195 條第1 項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1.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 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黃英傑部分：原告係臺北市議員，自參選角逐時起，即 屬自願進入公眾領域之公眾人物，其就議員工作之履行，亦 當為涉及公眾事項領域之事項，被告黃英傑對原告、就其議 員工作範圍內提出之言論，有真實惡意原則之適用。系爭文 章，係針對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評論，細鐸原告與其他臺 北市議員向來於議會及媒體之發言，並參酌臺北市政府推行 此制度時所受阻礙之相關報導、鍾小平、本件原告及許淑華 於市議會發言紀錄、104 年8 月28日發行之臺北市議會公報 、104 年11月12日蘋果日報報導、國立中山大學社會學系萬
毓澤副教授台灣推動「參與式預算」的反省與前瞻之文章、 臺北市前議員楊實秋職業心得、國立臺灣大學社會學研究所 陳東升教授《金權城市》一書、銘傳大學陳朝建教授及其學 生的研究結果等，併參考諸多社會學、政治學研究而得出之 價值決斷，而據以發表上開言論，被告黃英傑並非無故憑空 指摘，而係經謹慎思考，業經合理查證，並有相當理由確信 為真實，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另就系爭文 章中所謂「與特定產業有關」等語，係指原告為臺北市議會 之議員，本即代表其選區之多數選民，並根據所提出政見， 吸引不同族群、年齡層，甚或不同「產業」之選民將選票投 給原告，而未指涉有收受該特定產業之不法利益，僅陳述客 觀事實，亦無負面評價意涵；又系爭文章中「不乾淨的黑黑 議員」部分，則應屬於意見表達，所謂黑黑，則是指迴避民 眾之監督，參與式預算本即為代議民主與直接民主之折衷， 其制度目的也是要消滅代議民主難受民眾直接監督之弊害， 故此部分評論，除並非針對原告所為外，更與文章主旨切合 ，針對反對參與式預算之議員為被告黃英傑主觀認定之評論 ，屬於對可受公評之事為適當評論之範圍，應無不妥，亦屬 合理評論，爰無以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名譽權之不法意圖等 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㈡被告黃鈺琦部分：系爭文章發表時，其人在臺北市政府都市 發展局（下稱都發局）加班，根據系爭文章發表來源之IP位 址，可知被告黃鈺琦並非發表文章之人。原告僅憑被告黃鈺 琦任職於都發局，及一張原告稱並非記者攝影角度之照片， 逕認被告黃鈺琦有共同參與、籌畫系爭貼文，顯為原告臆測 而無理由，被告母親曾請被告黃英傑於PTT 實業坊上代為發 表租屋資訊之文章，並留下被告黃鈺琦之私人手機號碼以代 工作繁忙之母親接聽，無法證明黃鈺琦與與系爭文章有何關 聯，被告黃鈺琦並無任何妨害原告名譽之行為，亦已經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5 年度偵字第6225號不起訴處 分書所肯認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28-129 頁、第164 頁，部分 文字依本判決用語調整）：
㈠被告黃英傑於105 年1 月7 日在網路留言板「批踢踢實業坊 」以帳號super0000000於看版「Gossiping 」( 八卦版) 發 表標題：「〔爆卦〕在台北市某局處睡午覺，做了個夢」， 內容如附件。
㈡原告、許淑華及鍾小平就系爭文章對被告等提起告訴，被告 黃鈺琦經鈞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6225號不起訴處分；被 告黃英傑遭依誹謗罪起訴，經鈞院105 年度審議字第1143號
判決犯散布文字誹謗罪處拘役59天，嗣經臺灣高等法院106 年度上易字第382 號判決駁回上訴。
四、得心證之理由：
甲、關於被告黃英傑部分：
㈠按言論自由為憲法所保障之人民基本權，法律固應予以最大 限度之維護。惟惡意散布謠言，傳播不實之言論，反足以破 壞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依憲法第23條規定，自應予合理之 限制。而刑法第310 條之誹謗罪規定，即屬法律對於非法言 論所加之限制。又司法院釋字第509 號解釋明確揭示行為人 縱不能證明其言論內容為真實，然若能舉出相當證據資料足 證其有相當理由確信其言論內容為真實者，因欠缺犯罪故意 ，即不得遽以誹謗罪相繩，亦即採取「真正惡意原則」。從 而行為人對於資訊之不實已有所知悉或可得而知，卻仍執意 傳播不實之言論，或有合理之可疑，卻仍故意迴避真相，假 言論自由之名，行惡意攻訐之實者，即有處罰之正當性，自 難主張免責。再者，行為人就其所指摘或傳述之事，應盡何 種程度之查證義務，始能認其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而 屬善意發表言論，應參酌行為人之動機、目的及所發表言論 之散布力、影響力而為觀察，倘僅屬茶餘飯後閒談聊天之資 者，固難課以較高之查證義務；反之，若利用記者會、出版 品、網路傳播等方式，而具有相當影響力者，因其所利用之 傳播方式，散布力較為強大，依一般社會經驗，其在發表言 論之前，理應經過善意篩選，自有較高之查證義務，始能謂 其於發表言論之時並非惡意。因此，倘為達特定之目的，而 對於未經證實之傳聞，故意迴避合理之查證義務，率行以發 送傳單、舉行記者會、出版書籍等方式加以傳述或指摘，依 一般社會生活經驗觀察，即應認為其有惡意（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3376號判決意旨可參）。
㈡查被告黃英傑於系爭文章中稱：「同時，木可伯伯在上任後 ，之所以會大力地、實質地與某帝國學府合作，嘗試推動在 地市民的『參與式預算』，是因為木可伯伯認知到兩個大黨 中，有很多信仰舊政治的、金權政治的議員，這些議員橫跨 了各個年齡層，大多跟特定產業有關的。佼佼者好比：腫大 平、重伸彥、午叔華、東彥柏等等，呵呵。許多議員在某方 面的磁場是相通的。目前信仰金權政治、舊政治的議員，根 本性地阻擋了所有交到議會送審的參與式預算，因為參與式 預算徹底撼動了地方議員在款項、預算執行、分配等等的過 程中可以分得的巨大利潤。」等語，且對於其中所稱「東彥 柏」即為原告乙情並無爭執，是以斟酌前後文義可知，被告 黃英傑確有指稱原告為「信仰舊政治、金權政治的議員」、
「跟特定產業有關」，並指摘原告此類所謂「信仰金權政治 、舊政治」之議員「根本性地阻擋了所有交到議會送審的參 與式預算，因為參與式預算徹底撼動了地方議員在款項、預 算執行、分配等等的過程中可以分得的巨大利潤」等情。 ㈢至被告黃英傑辯稱所指「不乾淨的黑黑議員」並非針對原告 云云，然觀諸被告黃英傑全段文章之敘述，既提及「金權政 治」、「特定產業有關」、「不乾淨黑黑議員」，末段更再 提及因參與式預算根本性地阻擋地方議員在款項、預算執行 、分配等等的過程中可以分得的巨大利潤，其前後文意明確 、邏輯一致，一般人均得以通常事理意涵加以完整解讀，又 無特殊註記說明哪部分文字並非字面所指一般人理解之文意 ，堪認此內文係指稱身為市議員之原告為幫助配合財團，惡 意阻擋預算之不乾淨之黑黑議員無訛。被告黃英傑猶稱：所 謂「與特定產業有關」一詞，並未指涉有收受該特定產業之 不法利益，上開言論顯不致對原告名譽產生任何影響云云， 然觀諸系爭文章前後文義，雖未具體特定該行業別，然從其 前後文義觀之，足認此處之不特定行業係指與金權政治有關 而得從中獲得利潤之行業別，是其此部分辯稱顯屬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
㈣另被告黃英傑辯稱系爭文章，係針對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 評論，非無故憑空指摘，業經合理查證，並有相當理由確信 為真實，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云云，並提出 臺北市議會公報、新聞報導及學術論文為證（見本院卷第 154-160 頁）云云，然查上開資料除與參與式預算無關之質 詢、報導或為學者針對參與式預算與傳統既得利益者間所生 衝突矛盾之見解，除此之外，被告黃英傑均未能舉證證明係 基於何等事實可合理相信原告與「特定產業」相關、又係本 於哪些事證推斷原告為惡意阻擋參與式預算之推行以維其自 身利益，參以批踢踢八卦版之版眾眾多，討論內容經常為國 內媒體取材之對象，影響力不容小覷，發言前理當更為謹慎 ，本件被告未能提出相當之事證說明其係如何合理查證，即 逕行散布上開不實言論，揆諸前揭說明，尚難援引真實善意 原則主張行為欠缺不法性。
㈤衡諸市議員屬民意代表，若傳聞其因自身利益與特定利益團 體相結合，而配合特定團體惡意阻擋參與式預算之提案，必 為一般選民所不能接受，將對身為市議員之原告名譽地位產 生負面影響，從而，被告黃英傑發布系爭文章，足以對原告 之社會評價產生負面影響，至為明確。從而，原告主張被告 黃英傑應對前開貼文行為，對原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㈥復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 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5 條 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不法侵害他人之人格權，被害人受 有非財產上損害，請求加害人賠償相當金額之慰撫金時，法 院對於慰撫金之量定，應斟酌實際加害情形、所造成之影響 、被害人痛苦之程度、兩造之身分地位經濟情形及其他各種 狀況，以核定相當之數額；再非財產上損害之慰撫金數額， 究竟若干為適當，應斟酌兩造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俾為 審判之依據（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1221號、51年台上字第 223 號等判例參照）。第查，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黃英傑前開 行為毀損其名譽之事實，既已認定如前，則本院衡諸被告黃 英傑侵權行為之手段、方式、所造成之傷害及其程度，復參 酌兩造之學歷、工作、經濟情況，原告時任市議員；被告黃 英傑現為碩士班學生且名下無何財產，有本院依職權查詢之 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附卷可考等情，本院認原 告向被告黃英傑請求精神慰撫金以10萬元為妥適，超過部分 之請求，即無可採。
乙、關於被告黃鈺琦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亦即侵權行為所發生 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以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為其 成立要件，若不能證明被告有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之行為，即 無由令其負賠償責任。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 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亦為民事訴訟法第227 條前段所明定 。
㈡原告主張被告黃鈺琦有共同參與本案無非係以系爭文章所附 之照片非一般民眾及被告黃英傑所能取得，顯然是任職於臺 北市都市發展局之被告黃鈺琦所拍攝，而被告黃鈺琦與被告 黃英傑為姊弟，且上開帳號super0000000之文章曾留有被告 黃鈺琦之私人手機號碼為據。然查，系爭文章係於105 年1 月7 日20時22分57秒張貼於批踢踢實業坊網站。用以上網之 電腦位址（IP）為36.227.42.104 ，而上述IP於105 年1 月 6 日5 時29分57秒至同月10日3 時33分44秒期間，均分配由 臺北市○○區○○000 巷00號2 樓之附掛電話使用，而被告 黃鈺琦斯時係在財團法人臺北市都市更新推動中心（位於臺 北市○○區市○路0 號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9 樓903 室內 ）上班乙節，業經本院調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 度偵字第6225號卷宗核閱無訛，且經該案檢察官為相同之認 定，復對原告告訴被告黃鈺琦誹謗罪嫌為不起訴處分在案。
黃英傑則自承系爭文章係由其單獨為之，其中所附照片為網 路下載等語，原告縱認被告黃英傑所述照片來源為虛假，然 其既未能舉證證明系爭照片確實為被告黃鈺琦提供予被告黃 英傑使用，則其空言被告黃鈺琦有參與本案，即無理由。況 縱認系爭照片確為被告黃鈺琦提供予被告黃英傑，亦無法據 此認定被告黃鈺琦有參與發表系爭文章之行為，則原告主張 被告黃鈺琦應就被告黃英傑前開行為共同負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上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黃英傑給付1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 年10月27日（見附民卷 第1 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併予駁回。
七、本判決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 條第1 項訴訟適用簡易訴訟程 序為被告黃英傑一部敗訴之判決，依民事訴訟法第389 條第 1 項第3 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第392 條 第2 項規定，依職權宣告被告黃英傑如預供擔保，得免為假 執行。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駁 回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本件係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而由本院刑事庭移送民事庭者， 依法不需徵收裁判費，且至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亦未發生 其他訴訟費用，故無從確定訴訟費用之數額。惟依法仍應依 民事訴訟法第79條規定，諭知兩造負擔訴訟費用之比例，以 備將來如有訴訟費用發生時，得以確定其數額，併予敘明。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6 日
臺北簡易庭 法 官 陳雯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6 日
書記官 宋德華
附件：
作者super0000000 (台灣中國，一邊一國) 看板Gossiping標題 [爆卦] 在台北市某局處睡午覺，做了個夢時間 Thu Jan 7 20:22:57 2016強者我家人在台北市某局處睡午覺，做了一場夢。夢境在台北市某局處，與同事們討論為什麼「政黨票」不應該放
棄「有真正進步價值」的小黨，因為這是木可伯伯的切身經驗。最近一個月，天龍市府在審總預算，但是極其重要且關乎年輕人的預算一直過不了，這除了是某個南波萬的政黨故意做梗之外，另一個號稱要點亮呆彎的政黨也有不乾淨的黑黑議員浮上檯面。同時，木可伯伯在上任後，之所以會大力地、實質地與某帝國學府合作，嘗試推動在地市民的「參與式預算」，是因為木可伯伯認知到兩個大黨中，有很多信仰舊政治的、金權政治的議員，這些議員橫跨了各個年齡層，大多跟特定產業有關的。佼佼者好比：腫大平、重伸彥、午叔華、東彥柏等等，呵呵。許多議員在某方面的磁場是相通的。目前信仰金權政治、舊政治的議員，根本性地阻擋了所有交到議會送審的參與式預算，因為參與式預算徹底撼動了地方議員在款項、預算執行、分配等等的過程中可以分得的巨大利潤。
突然就這麼醒了，好冷。
不過手機裡居然出現迷樣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