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812號
上 訴 人 鄭凱鴻
視同上訴人 吳怡慧
被 上訴人 陳嘉琦
訴訟代理人 周廷威律師
游麗蓓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3月
23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330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6年10月3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受確定判決，而其判決非基於該債務 人之個人關係者，為他債務人之利益亦生效力，故債權人以 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上訴人提起給付之訴，上訴人一人提出 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有理由者，對於上訴人各人即屬必 須合一確定，自應適用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之規定（最 高法院33年上字第4810號判例參照）。本件被上訴人起訴請 求上訴人鄭凱鴻及原審被告吳怡慧（以下均以姓名稱之，合 稱上訴人）應連帶賠償精神慰撫金，是鄭凱鴻提起上訴，並 提出非基於個人關係之抗辯，則由其提起上訴之形式觀之， 乃有利於共同訴訟人，依前開說明，其上訴之效力應及於吳 怡慧，爰併列其為上訴人。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與鄭凱鴻結褵多年，育有一女，家庭 幸福美滿，惟民國103 年間鄭凱鴻至政治大學學分班進修學 業後，行為丕變，不時查看手機且常藉故不歸或因細故與伊 爭執，更有使用擒拿術將伊壓制在地之情形，伊顧及子女年 幼而隱忍不發。未料日前鄭凱鴻手機震動，伊為查看是否為 重要來電時，竟發現鄭凱鴻與一名稱為「處長」之人對話極 其曖昧，更有親密之接吻合照，其對話內容可知鄭凱鴻已有 妻室。伊請鄭凱鴻解釋，鄭凱鴻竟責怪伊與父親同有失智問 題。經向鄭凱鴻友人探聽得知其與學分班同學吳怡慧交往。 吳怡慧明知鄭凱鴻為有配偶之人，仍與其為不當之連繫、交 往，致伊配偶關係身分法益受有嚴重侵害，上訴人係共同侵 害伊之配偶關係身分法益，致伊身心損害非輕，心裡苦痛不 堪，鄭凱鴻於謊言揭穿後，不思取得諒解，更以其父親失智 問題嘲弄，伊因此鬱鬱寡歡，更診斷出罹患憂鬱症及失眠等
症狀，短期內無法維持正常生活，身心煎熬難以言喻。爰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前段 、第3 項規定，請求上訴人連帶負損害賠償之責。並於原審 聲明：㈠上訴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下同）12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 算利息。㈡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 上訴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0萬元，及自105年7月13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其餘判決被上訴人敗訴。鄭凱鴻就其敗訴部分不服聲明上 訴。至被上訴人敗訴部分則未聲明上訴，已告確定，非本院 審理範圍，不贅。）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二、上訴人則以：
㈠鄭凱鴻部分：伊自104 年起發現被上訴人家庭作息與平常有 異，夫妻分房而睡，雙方婚姻因此多有齲齬，伊對夫妻感情 深感無力，見電視綜藝節目上曾播出藝人夫妻測信任方式， 即於105年2月15 日商請吳怡慧協助合演曖昧戲碼2個月，以 測試被上訴人對伊是否仍有夫妻感情，伊允諾給付吳怡慧 2 萬元對價，嗣105年6月6 日伊祖母癌末，深感生命無常與親 情可貴，主動結束與吳怡慧之約定，並交付2 萬元酬金，全 力照顧配偶及家庭。伊因綜藝節目橋段製編以挽回被上訴人 之感情，無違背善良風俗，亦無違反婚姻契約之義務而侵害 被上訴人權利之情。伊僅與吳怡慧於105年6月間有通聯記錄 ，其後則無聯繫行為，顯見關係較一般朋友或同事更為薄弱 ，亦無親密男女交往行為。伊於原審對被上訴人所提LINE通 訊軟體對話紀錄不為否認，係考量伊與被上訴人間離婚訴訟 關係，為求家庭圓滿而不強加辯駁，悉遵被上訴人所告內容 ，冀求原諒而撤銷離婚訴訟。惟被上訴人所附LINE對話紀錄 並非全部真正，僅伊於原審所提證物4-1 （原審卷第59頁） 為真。伊手機均有上鎖密碼，被上訴人無從得知且無取得對 話紀錄之可能，其所提對話紀錄有偽造之虞；至被上訴人所 附LINE照片，僅為伊與吳怡慧單純出門朋友用餐照片，唯一 裸露照片係網路搜尋所得，伊無侵害配偶權。況被上訴人有 與他人牽手、搭肩依偎並返回住處之情形，早已違反婚姻忠 誠、不誠實之行為，縱伊與吳怡慧有男女私情，被上訴人配 偶權亦無再受法律保障等語置辯。
㈡吳怡慧部分：被上訴人所附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並非伊之 留言。被上訴人所附相關合照雜亂無章，意圖擾亂視聽，照 片多係伊與鄭凱鴻純粹外出於公眾場合用餐照片，自無侵害 被上訴人配偶權之情形；伊與鄭凱鴻係為測試被上訴人夫妻 感情故意所為，鄭凱鴻亦認被上訴人根本不會相信；伊自始
無介入鄭凱鴻與被上訴人間之家庭糾紛，甚至苦勸鄭凱鴻與 被上訴人好好溝通。惟念及朋友情誼且鄭凱鴻再三請託，及 經濟窘迫，故答應配合演出，然約定後雙方公務繁忙，並未 實際發生約定之內容及被上訴人所謂之婚外情等節，鄭凱鴻 依約於105年6月6日交付報酬2萬元後，兩人即無來往等語置 辯。
㈢均於本院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鄭凱鴻與被上訴人為夫妻，現沒有住在一起，另有離婚事件 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婚字第343號審理中。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間之男女交往行為，已破壞伊對家庭 信賴之程度，動搖伊對婚姻圓滿之期待，渠等共同侵害其基 於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且情節重大，致受有非財產上之損害 ，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95條第1 項前段、第3 項之規定，訴請上訴人應連帶賠償精神慰撫金 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茲查： ㈠按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者，負損害賠償之責任；故 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第18 4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 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 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 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且此 於不法侵害他人基於父、母、子女或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 情節重大者準用之，民法第195條第1項、第3 項亦規定甚明 。又婚姻係以夫妻之共同生活為其目的，配偶應互相協力保 持其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而夫妻互守誠實，係為確 保其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之必要條件，故應解為配偶 因婚姻契約而互負誠實之義務，配偶之一方行為不誠實，破 壞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者，即為違反因婚姻契約之義 務而侵害他方之權利（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2053號判例意 旨參照）。準此，侵害配偶權之行為，並不以配偶之一方與 他人通姦為限，倘夫妻任一方與他人間存有逾越結交普通朋 友等一般社交行為之不正常往來關係，甚而肌膚之親，其行 為已逾社會一般通念所能容忍之範圍，已達破壞婚姻共同生 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之程度，即足當之。
㈡次按私文書之真正，他造當事人有爭執者，舉證人應負證明 其真正之責，此觀民事訴訟法第357 條固有明定。惟當事人 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受命法
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 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 之。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項、第3項定有明文。經查： ⒈被上訴人主張：吳怡慧明知鄭凱鴻為有配偶之人，仍與之交 往，而共同侵害伊之配偶身分法益等情，業據其提出上訴人 於通訊軟體LINE之對話紀錄（下稱系爭對話紀錄）、照片等 件為證【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北司調字第874號卷（ 下稱北司調卷）第7-39頁）。且鄭凱鴻於原審業具狀陳稱： 同日深夜（即指105年6月6 日），妻子（即被上訴人）無故 侵入解鎖本人手機後，見本人與吳小姐（即吳怡慧）之對話 紀錄後，於氣憤下提起民事訴訟。…被上訴人證據檢附之系 爭對話紀錄，係伊與吳怡慧之對話紀錄無誤等語，亦明白表 示105年6月6 日查看其手機而得知系爭對話紀錄及照片，且 不爭執其真正，僅表明系爭對話紀錄內容係其與吳怡慧配合 演出測試被上訴人之感情、照片係以LINE電話邀約吳怡慧補 強曖昧之行為等旨（見原審卷第37-38 頁）。另吳怡慧則於 原審具狀表示：伊坦認於105年2月至6 月間確與鄭凱鴻有通 訊軟體LINE之留言等相關互動，惟該等留言起因於鄭凱鴻為 測試被上訴人感情之故等語（見原審卷第82頁），足認渠等 均不爭執系爭對話紀錄、照片之形式真正，且於原審對於被 上訴人主張鄭凱鴻與吳怡慧自105年2月至6 月間有於通訊軟 體LINE為系爭對話紀錄之對話等事實，已為自認，應堪採取 。
⒉上訴人固於本院翻異其詞，鄭凱鴻辯稱：伊手機有上鎖，被 上訴人無查看資料之可能，除與伊原審所提證物4-1 （原審 卷第59頁）相符外，系爭對話紀錄有偽造、變造之虞，被上 訴人是以原審卷第28頁LINE對話紀錄（於原審卷第59頁對話 紀錄相同）截圖後編輯而成云云（見本院卷第55、179、192 頁），並提出LINE對話變造前、後之照片為憑（見本院卷第 185-187 頁）。惟依鄭凱鴻所提出測試LINE對話紀錄變造之 畫面，其方式係將部分對話編輯移除後，再將剩餘畫面接合 回復完整，致無法看到有部分對話遭移除之情形，然其測試 之LINE對話紀錄之畫面背景為單純淡黃色底色，故於重新接 合時，尚難看出重新編輯之痕跡，反觀被上訴人所提出系爭 對話紀錄之LINE對話頁面係以特定圖樣為底圖背景，倘以鄭 凱鴻所述之截去部分對話後重新編輯之方式，將導致該部分 對話下底圖背景一同被刪去，則重新接合時，底圖背景即有 更異，必能看出重新編輯痕跡，惟被上訴人提出之系爭對話 紀錄之底圖背景畫面均屬完整，難認有鄭凱鴻所述之變造情 形；另鄭凱鴻辯稱：伊手機有上鎖，被上訴人無法解鎖觀看
其內容云云，惟鄭凱鴻於原審即具狀陳明被上訴人「無故解 鎖本人手機，見本人與吳小姐之對話紀錄」等語，已如前述 ，且鄭凱鴻不否認被上訴人提出之照片為其手機內之資料， 但被上訴人如何取得系爭對話紀錄及照片資料乙事，無法回 答（見本院卷第134 頁），可見鄭凱鴻之手機雖有上鎖，但 被上訴人應知解鎖密碼，故得解鎖觀看，則鄭凱鴻所辯上情 ，難認可取。又吳怡慧僅泛稱：未曾為系爭對話紀錄之留言 ，未曾與鄭凱鴻為該等對話，要求被上訴人舉證云云。惟就 上訴人確有為系爭對話紀錄之事實，業經上訴人於原審自認 在案，業如前述，則渠等既未能證明其自認與事實不符或經 被上訴人同意，自不得擅為撤銷自認。
㈢承前述，上訴人確有如系爭對話紀錄、照片所示對話、合照 之情形。觀諸上訴人等於系爭對話紀錄所為對話，渠等互以 言詞、貼圖向對方為愛意、關心及性暗示之曖昧對話，時以 「寶貝」、「寶寶」等親暱用語稱呼對方（見北司調卷第 9 、11、16、24、26 頁），並有「想妳」（見北司調卷第7頁 ）、「愛妳」（見北司調卷第11、14頁）、「想不想去汽車 旅館住一晚看看」「一個是你手機放在下巴跟胸之間，用鏡 頭拍胸以下醬」「你有把寶貝放在靜頭那嗎」「如果是根本 軟骨功了」（見北司調卷第36、38頁）等超乎一般異性普通 朋友所使用之用語；又被上訴人所提出照片為通訊軟體LINE 之相簿，不但有上訴人等臉貼臉、身體依偎、擁抱、親吻及 出遊之親密合照（見北司調卷第29、31、32、34頁），並將 相簿名稱命名為「our memory」，顯與一般普通朋友間之正 常社交往來不符。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等確存有逾越結 交普通朋友等一般社交行為之不正常往來關係，其行為已逾 社會一般通念所能容忍之範圍，並達破壞婚姻共同生活之圓 滿安全及幸福之程度，上訴人等乃共同侵害上訴人因有婚姻 關係配偶雙方而應互負誠實義務之配偶權等語，應堪信採。 則依首開規定及說明，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等依共同侵權行 為之規定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洵屬有據。
㈣上訴人雖辯稱：上開對話、照片之緣由，係鄭凱鴻為測試被 上訴人對其是否仍存夫妻感情，而由鄭凱鴻在105年2月15日 以2 萬元代價商請吳怡慧合演曖昧戲碼，系爭對話紀錄及照 片均屬演戲，時間短暫且二人亦無超越男女應守分際云云， 並提出兩人於105年2月15日通訊軟體LINE對話及鄭凱鴻存摺 影本為證（見原審卷第49-59、64、86-94頁），然上開證據 僅能證明上訴人2人於105年2月15日、19日當日之談論內容 ，無從證明嗣後之示愛、關心、出遊及親密合照即非出自渠 等真心交往；又鄭凱鴻於本院已自承：沒有把親吻、出遊的
照片給被上訴人看等語（見本院卷第134頁），並於原審陳 稱被上訴人係於105年6月6日因解鎖手機查看其與吳怡慧之 對話紀錄及照片憤而提告，已如前述，倘上訴人等確於105 年2月間約定合演曖昧戲碼，鄭凱鴻豈會遲至4個月後仍未曾 提示予被上訴人觀看之理，則上訴人等所述，顯與一般事理 常情不符；又依上訴人所辯係於105年6月6日結束約定而給 付2萬元報酬，顯然已超出2個月之期限，顯與約定內容不符 ，且係被上訴人查看得知當日所為之匯款。況且鄭凱鴻亦自 承並無與吳怡慧討論結束合演曖昧戲碼之對話紀錄（見本院 卷第134頁）等語，是綜上情，上訴人等未能證明其所稱為 測試被上訴人感情、令被上訴人吃醋而進行之合演戲碼等情 確實為真。則上訴人上開所辯，尚非可採。
㈤鄭凱鴻復辯稱：被上訴人自身有與他人牽手、搭肩依偎並返 回住處之情形，則縱伊與吳怡慧有男女私情，自無侵害早已 違反婚姻忠誠、不誠實行為且侵害更甚之被上訴人配偶權， 被上訴人配偶權應無再受法律保障之理云云，並提出被上訴 人照片數張（見本院卷第63-78 頁）、簡訊照片（見原審卷 第155-157 頁），惟上開簡訊照片僅為被上訴人與鄭凱鴻間 就其等間感情、婚姻關係為溝通之內容，被上訴人雖稱「想 要給自己遇到真正珍惜自己的人的機會」，但其後稱「是因 為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愛、對你的好」，可見被上訴人係埋怨 鄭凱鴻不珍惜其對他的好所為之話語，是否真有離異之意， 不無疑義，要難遽認被上訴人斯時即有對婚姻不忠誠之行為 ；至上開被上訴人與他人之照片，雖有返回住處、牽手及搭 肩之行為，惟照片日期為106年4月3 日，乃本件事件發生以 後之事，亦難謂上訴人為本件共同侵權行為之際，被上訴人 已有違反婚姻忠誠義務之情。則鄭凱鴻辯稱：被上訴人不應 受配偶權保障云云，亦無可取。
㈥末按不法侵害他人人格權，被害人受有非財產上損害，請求 加害人賠償相當金額慰撫金時，法院對於慰撫金之量定，應 斟酌實際加害情形，所造成影響、被害人痛苦之程度、兩造 之身分地位經濟情形及其他各種狀況，以核定相當之數額（ 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1221號、51年台上字223 號判例意旨 參照）。而身分法益與人格法益同屬非財產法益，上開有關 人格法益受侵害酌定慰撫金之標準，自得為衡量因身分法益 受侵害所生損害賠償金額之參考。本院審酌被上訴人為研究 所畢業，現任公職，月薪約7 萬元，鄭凱鴻為大學畢業，現 任警職，月薪約5 萬元，吳怡慧為大學畢業，現任公職，月 薪約5萬元等情，分據兩造陳明在卷（見原審卷第32-33、15 2頁）；另鄭凱鴻於104年度所得收入為百餘萬元，名下有投
資財產價值共50 餘萬元，吳怡慧於104年度所得收入為近百 萬元，名下有土地1筆價值1萬餘元等情，業經原審職權調閱 上訴人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可稽（見原審卷 證件存置袋），衡以上訴人之加害情況、被上訴人所受精神 上痛苦程度、兩造學歷、身分及經濟地位等一切情狀，認被 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連帶賠償精神慰撫金以20萬元為適當， 原審酌定上開數額，應屬妥適。
四、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 項、第195條第1項前段、第3 項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連帶 給付被上訴人2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年7月 13日（見北司調卷第43、44頁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 勝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 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併此敘明。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頁 、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28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陶亞琴
法 官 黃書苑
法 官 廖慧如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28 日
書記官 簡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