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140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蕭銘舜
選任辯護人 黃福裕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5年度易字第
776號，中華民國106年4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基
隆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323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蕭銘舜傷害人之身體，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扣案之西瓜刀壹把沒收。
事 實
一、蕭銘舜曾有竊盜、搶奪、強盜及妨害公務等前科，其中於民 國94年間，因搶奪案件，經原審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951號 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2年4月確定，入監執行至民國96年8 月14日假釋出獄，假釋期間付保護管束，假釋期間，另犯強 盜案件，經原審法院以96年度訴字第923號刑事判決判處有 期徒刑6年6月確定，自97年4月2日起入監執行有期徒刑6年6 月及上開假釋經撤銷後所餘殘刑4月15日，於103年8月19日 執行完畢。仍不知悔改，於上開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 以內，因與舊識葉逸仁申辦行動電話門號事宜，涉嫌詐欺遭 傳喚，認係遭葉逸仁所害，心生不滿，於105年5月20日下午 5時許，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前往葉逸仁 位於基隆市○○區○○街000巷00號住處前與葉逸仁理論， 持其放在上開機車置物箱內之西瓜刀砍殺葉逸仁（蕭銘舜涉 犯殺人未遂部分，業經原審法院以105年度訴字第437號刑事 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年，經本院以105年度上訴字第3064號刑 事判決上訴駁回，並經最高法院以106年度台上字第1756號 刑事判決上訴駁回確定在案，下稱原審另案），致葉逸仁不 支倒地後，於葉逸仁母親鍾麗真在場見狀，上前以身護住葉 逸仁時，竟基於普通傷害犯意，以西瓜刀（有扣案）刀背敲 擊鍾麗真頭部2下，並在鍾麗真自蕭銘舜所騎乘之上開重型 機車置物箱內，取出另1把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未扣案） 欲持以嚇阻蕭銘舜時，自鍾麗真手中搶走該把有黃色刀鞘之 西瓜刀後，因鍾麗真唯恐蕭銘舜續對葉逸仁逞兇，緊抓蕭銘 舜不放之際，接續出手拉住鍾麗真手部，拖行鍾麗真，並以 該把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敲擊鍾麗真頭部1下，迫使鍾麗真 放手，致鍾麗真因此受有頭部挫傷、頭皮血腫、腦震盪、右 腳擦傷等傷害。嗣因鍾麗真放手後，又即上前以身護住葉逸
仁，且現場圍觀人群眾多，蕭銘舜始行做罷，騎乘上開重型 機車逃離現場。經警於同日下午6時5分許據報到場處理，先 將葉逸仁、鍾麗真送醫後，始知上情，並於同日晚上7時40 分許，在蕭銘舜住處樓下即基隆市○○區○○路000號前， 查獲蕭銘舜到案。
二、案經鍾麗真訴請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案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蕭銘舜及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判 期日，對於下列業經調查包括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在內之 證據方法，均表示無意見，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66頁 反面至68頁），經本院提示證據方法後，迄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復均未聲明異議，就供述證據部分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爰審酌本案供述證據製作時 之情況，並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揆諸前揭 規定與說明，自具有證據能力。至非供述證據部分，復無證 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無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4之顯不可信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亦具證據 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蕭銘舜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與葉逸仁發生肢體衝 突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涉有上開普通傷害犯行，辯稱：我當 天都沒有碰到鍾麗真，鍾麗真只有最後趴在葉逸仁身上，我 看到她趴在葉逸仁身上後，我就離開了，我也沒有跟她搶刀 子，當天現場我有帶1把刀，我只有跟葉逸仁在搶那把刀云 云（本院卷第68頁反面）。經查：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鍾麗真於原審審理證稱： 起先我在屋內看電視，沒有理會在屋外的被告與葉逸仁，後 來越吵越大聲，我就出來想要阻止他們，起初他們打鬥時， 葉逸仁有將被告壓在地上，被告的手還是一直揮來揮去，我 跟被告說你手不要動，葉逸仁就讓你起來，後來葉逸仁起來 ，被告說算我投降，葉逸仁要回去洗手時，被告就取出他放 在機車置物箱沒有套子的那把西瓜刀，往葉逸仁用力砍下去 ，葉逸仁被砍後腳撐不住，我就蹲下來抱住葉逸仁，為了防 止被告繼續打葉逸仁，我就趴著擋在葉逸仁前面，被告就持 手上西瓜刀的刀背，猛敲我的頭2次。後來我看被告機車置 物箱沒有蓋，還有1把比較小有黃色刀鞘的西瓜刀，我就從 被告機車置物箱內拿出那把刀，被告就過來搶我那把刀，把 我拖行，我腳上的傷是搶第2把刀時，被告拖行我的，被告
還有用第2把刀敲我的頭1次，造成我頭受傷等語綦詳（原審 卷第128頁反面至130頁反面）。
㈡核與證人葉逸仁⑴於偵查中證稱：我要進廁所時，他就拿刀 砍我的腰部，我不知道我的腰傷很深，我就倒在地上，他就 朝我頭部猛砍，我媽媽看我不行了，就趴在我身上，說我給 你砍好了，蕭銘舜連我媽媽都不放過，砍我媽媽，好像是刀 背撞到我媽媽，造成我媽媽腦震盪。蕭銘舜騎車來我家找我 。說他被告詐欺，我跟他說你被告詐欺關我什麼事，他不高 興，就拿安全帽朝我頭揮下去，我阻擋他，我們就扭在一起 ，之後我用雙手把他身體按在地上，他還是一直用雙手打我 揮擊我，我壓制他後，他說他輸了，我就放手。要進屋洗手 時，他就持刀砍我。我親眼看到他拿2把刀，但他只有拿1把 刀砍我。我有印象他有拿東西砍我媽媽，可能是刀鞘敲我媽 媽，我那時候迷迷糊糊只有看到他一支長長的東西往我媽媽 頭上敲等語（偵2338號卷第91至92頁）；以及⑵於原審另案 審理時證稱：被告的機車停在我家門口，我一開始是在門口 跟被告講話，後來被告就把安全帽拿下來，從我頭上砸下去 ，然後猛揮拳，我想辦法抓住他的雙手，把他壓在地上，他 不能動，他就說算他輸了，我就放手，起來要進去家裡面洗 手，我不知道他機車置物箱內有放刀，我走到快到家裡門口 時，他趁我不注意，往我背後砍了1刀，我1手抓住他拿刀子 的手，但是我左腳沒有支撐的力量，他就把刀子搶去，朝我 頭上一直砍。我媽媽看他椅墊還有1支刀，我媽媽就趕快把 它拿起來，我倒在地上沒辦法反抗，他看我媽媽拿著他的另 外1支刀，要把刀搶回來，我媽媽拿著不放，他就抓住我媽 媽的手，我媽媽跌坐在地上，被他拉住拖行，可能是有碰到 還是怎樣，他就從我媽媽頭部（指眉心中間）砍下去，這是 我當場看到的等語（原審另案卷第137頁反面、142頁）相符 。
㈢而鍾麗真經警據報到達現場處理，將之送醫後，確受有頭部 挫傷、頭皮血腫、腦震盪、右腳擦傷等傷害，亦有長庚醫療 財團法人基隆長庚紀念醫院（下稱基隆長庚醫院）診斷證明 書及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105年12月8日基警四分偵字第 1050416225號函暨函附110報案紀錄單各1份（偵2338號卷第 10頁；原審卷第39、40頁）附卷可稽。參以鍾麗真於警詢、 原審審理及另案審理時，均證稱渠係擋在葉逸仁前，以身護 住葉逸仁，阻止被告繼續傷害葉逸仁，就渠遭被告持刀敲擊 頭部及拖行而受傷等情，證述一致，並無出入，且果若被告 所辯案發當天其與鍾麗真既無肢體碰觸，亦未搶刀，其見鍾 麗真趴在葉逸仁身上後，即行離去云云為真，鍾麗真豈有無
端受有上開傷害之理。據此，堪認鍾麗真、葉逸仁上開證述 屬實可採。
㈣至鍾麗真於警詢及原審另案審理時雖均僅證稱渠自被告所騎 乘機車置物箱內所取出之未扣案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遭被 告搶回後，被告有持之敲擊渠頭部之事實，未提及在此之前 ，被告有在渠見葉逸仁遭被告持扣案西瓜刀砍殺倒地，上前 以身護住葉逸仁時，持扣案西瓜刀背敲擊渠頭部2下（偵233 8號卷第7頁反面；原審另案卷第144頁正反面），而葉逸仁 於警詢時亦未提及被告有拖行鍾麗真及有持刀敲擊鍾麗真頭 部之情。然核諸鍾麗真於警詢、原審及原審另案審理時均一 再證稱被告騎乘至案發現場之重型機車置物箱內放有2把西 瓜刀，除被告取出持以砍殺葉逸仁之扣案西瓜刀外，尚有另 1把鍾麗真所取出原欲用以嚇阻被告，惟遭被告搶回之未扣 案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等語在卷（偵2338號卷第7頁反面、8 頁；原審卷第33、129頁反面、130頁反面；原審法院另案卷 第144頁）。並經葉逸仁於原審另案審理中證稱：「（你當 時有確實看到你媽媽去被告的車子拿出另外1把西瓜刀，不 讓被告取走，是否如此？）對，警察說只找到1把，但我們 看的是2把。」等語無訛（原審另案卷第142頁）。且綜觀鍾 麗真於警詢及原審另案審理時之證述內容，就鍾麗真既已證 稱被告在案發時係攜帶2把西瓜刀前往，則被告究係以未扣 案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抑或持以砍殺葉逸仁之扣案西瓜刀 敲擊鍾麗真頭部，抑或二者兼有；以及被告究係以西瓜刀何 處敲擊鍾麗真頭部、敲擊幾下等案發細節詢問鍾麗真（偵 2338號卷第7至8頁反面；原審另案卷第143至145頁），以及 葉逸仁於警詢時證稱鍾麗真亦受有頭部紅腫、左膝及左腳背 挫傷等傷害後，員警仍未進一步就鍾麗真究係如何受傷之案 發經過詢問葉逸仁（偵2338號卷第59頁），可知鍾麗真、葉 逸仁於警詢及鍾麗真於原審另案審理作證時之詢答重點，均 在證明被告與葉逸仁發生衝突之起因及被告持刀砍殺葉逸仁 之經過，而非鍾麗真如何受傷，此佐以鍾麗真在偵查中作證 時，檢察官就鍾麗真告訴被告涉犯普通傷害罪嫌部分，除僅 問及：「（是否要提告蕭銘舜傷害？）」，鍾麗真答稱：「 要」外（偵2338號卷第93頁），別無關於鍾麗真告訴被告涉 犯普通傷害犯行之問答益明。是以，鍾麗真於警詢及原審另 案審理時，未詳加說明渠遭被告施暴之細節，以及葉逸仁於 警詢時，僅針對員警所問關於遭被告持刀砍殺經過，切題回 答，未敘及鍾麗真遭被告拖行及持刀敲擊頭部受傷之情，事 屬當然，與常理無違，自不得據此否定鍾麗真於原審審理時 、葉逸仁於偵查中及原審另案審理時上開證述之可信性。又
被告於上開時、地為警查獲後執行搜索時，雖僅扣得西瓜刀 1把，然未查扣該把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之原因甚多，亦難 以此逕認被告辯稱本件案發時僅攜帶扣案西瓜刀1把前往， 而非2把云云為真。
㈤綜上所述，足認被告上開所辯，均係事後卸責之詞，無可採 信。此外，並有葉逸仁之基隆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被 告之基隆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自願受搜索同意書、搜 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案發時被告 之衣著照片、扣案西瓜刀照片、案發現場照片、基隆市消防 局消防機關救護紀錄表各1份（偵2338號卷第9、11至29、 134、135頁）在卷足憑，以及扣案西瓜刀1把可資佐證。從 而，被告上開普通傷害犯行，事證明確，應予依法論處。 ㈥另被告雖自陳其有中度精神障礙（偵2338號卷第6頁反面、 37頁）。然經原審另案審理時，就被告行為時之精神狀態， 囑託衛生福利部基隆醫院進行鑑定結果為：綜合被告之過去 個人史、疾病史、身體檢查、心理測驗與精神狀態檢查結果 ，認其精神科診斷為「思覺失調症」；被告在犯案當時，知 道持刀傷人是違法的行為，也承認當時持刀是因為情緒激動 下的衝動行為；但被告後來又試圖解釋是受到聽幻覺影響， 此部分則是前後說詞矛盾，可信度存疑；是認被告犯行時， 並不符合「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 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也未達「辨識 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之程度，有 該院105年10月7日基醫精字第1055007461號函暨函附之精神 鑑定報告書在卷可按（原審另案卷第79至86頁）。復審酌被 告於犯案當日即遭查獲到案，於警偵詢、原審聲羈訊問、原 審及本院審理應訊時，並無意識不清、語無倫次或答非所問 之異常情形，有各該筆錄附卷足憑。且被告犯案後尚知清洗 扣案西瓜刀及犯案時所穿衣物，亦為被告於警詢時供認在卷 （偵2338號卷第6頁正反面），以及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其 平日均有固定服藥控制，可連續陳述對答如流等語（偵2338 號卷第72至73頁），足認被告縱罹有思覺失調症，然其於本 案行為時，並無刑法第19條所定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 ，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抑 或顯著降低之情形，附此敘明。
㈦至被告及選任辯護人雖聲請向基隆長庚醫院函詢鍾麗真頭部 所受傷害造成原因為何？使用兇器種類為何？及請求對被告 為測謊鑑定乙節（本院卷第12頁反面、68頁）。惟被告有為 前述傷害犯行，業經本院詳為說明認定如上，此部分待證事 實已臻明確，且測謊鑑定結果之可靠性如何，尚無定論，不
能據為被告有罪或無罪認定之唯一證據，自無對被告進行測 謊鑑定之必要。從而，被告及辯護人上開調查證據之聲請， 核無必要，應予駁回，併此敘明。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被告於 上開時、地先持扣案西瓜刀刀背敲擊鍾麗真頭部2下，再持 未扣案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敲擊鍾麗真頭部1下，再拖行鍾 麗真之舉，時間密接，侵害法益同一，顯係基於單一普通傷 害犯意接續而為，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 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為包 括予以評價，屬接續犯，僅論以一罪。被告有事實欄所示 之科刑及執行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 上開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 刑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三、原審經審理結果，認被告上開普通傷害犯行明確，予以論科 ，固非無見。然㈠被告為上開普通傷害犯行時，係以扣案之 西瓜刀及未扣案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為之，已如前述，原審 認被告僅有持扣案西瓜刀1支，無以未扣案有黃色刀鞘之西 瓜刀1支敲擊鍾麗真頭部之情事，要有未合；㈡扣案西瓜刀1 支雖非本案之扣案物，而係原審另案之扣案物，並經原審諭 知沒收在案，然既係被告所有，業經被告於警詢時供述在卷 （偵卷第6頁），且係供其本案犯罪所用之物，在原審另案 判決確定後，實際上尚未執行沒收予以銷燬，有本院公務電 話紀錄2份在卷可稽，仍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諭知沒 收。原審以扣案西瓜刀1支業經原審另案宣告沒收為由，認 無庸再行宣告沒收，容有誤會。是以，被告仍執其詞否認上 開普通傷害犯行，提起本件上訴之理由，固無可採。惟原審 判決既有上開違誤，於法要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 改判。爰審酌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因申辦行動電 話門號事涉詐欺一事與葉逸仁發生爭執，即在葉逸仁上開住 處前，公然持刀砍殺葉逸仁，在鍾麗真見狀以身保護葉逸仁 之際，仍不罷手，出於普通傷害犯意，持扣案西瓜刀及未扣 案有黃色刀鞘之西瓜刀各1支敲擊鍾麗真頭部，並拖行鍾麗 真，致鍾麗真受有上開傷害，行徑殘暴囂張、迄今尚未與鍾 麗真達成民事和解，為任何賠償、所生危害及飾詞狡辯之態 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至扣案之西瓜 刀1把，係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 第2項規定諭知沒收。未扣案之西瓜刀1把，雖亦係供被告本 案犯罪所用之物，然依卷證資料所示無證據證明係被告所有 ，且非違禁物，依法自無從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38條第2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邱美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1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汪梅芬
法 官 劉元斐
法 官 吳麗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雅加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