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116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璧朱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易
字第45號，中華民國106年5月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2865號、105年度偵字第000
0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李璧朱緩刑貳年。
事 實
一、李璧朱係陳信璋之前妻（民國101年10月29日離婚申登）， 於105年4月29日下午5時42分（起訴書誤載為「30分」）許 ，在址設新北市○○區○○路000號之天主教耕莘醫療財團 法人耕莘醫院（下稱耕莘醫院）C棟1樓內，因照顧其與陳信 璋所生之子之事，與陳信璋之妻黃瓊瑩（嗣於105年9月8日 與陳信璋登記結婚）發生爭執，竟於同日下午5時43分許， 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不特定人得以出入、共見共聞之該 醫院C棟1樓無障礙廁所附近，以「臭機八」、「不要臉，搶 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不雅言詞，公然辱罵黃瓊瑩，足以 貶損黃瓊瑩之人格與社會評價並使之難堪而妨害其名譽。二、案經黃瓊瑩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查本件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李 璧朱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本院所認定犯罪事實而經調 查採用之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予以爭執（見本院卷第78頁反 面至第80頁反面、第103頁至第105頁反面），本院復審酌各 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本件經調查之證 據，均有證據能力。
二、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法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105年4月29日，在耕莘醫院C棟1樓內， 有與告訴人黃瓊瑩發生口角等情（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 年度易字第45號【下稱原審卷】第110頁反面至第111頁；本 院卷第106頁），惟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之犯行，辯稱： 伊沒有對告訴人稱「臭機八」、「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 麼大聲」這些話，這都是告訴人自己編造的，而且正確的時 間是下午5時30分，告訴人為了配合錄影紀錄顯示的時間， 才改稱是42分，已與原先提告的時間不同，而且錄影紀錄內 並無錄到伊與告訴人的聲音，不能作為直接證據，又證人所 述與案發處地形不符，且醫院C棟1樓提款機的位置，是一個 凹洞且有隔音牆柱，並非轉頭就可看到櫃台，有需到現場重 新查看之必要，而且證人陳信璋與告訴人已結為夫妻，其證 詞應考慮是否有不實言論云云。然查：
㈠被告係陳信璋之前妻，其於105年4月29日，在上址耕莘醫院 C棟1樓內，因照顧其與陳信璋所生之子之事，與告訴人發生 口角等情，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見原審 卷第110頁反面至第111頁；本院卷第106頁），核與證人即 告訴人黃瓊瑩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指述情節大致相符 （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2865號卷【下 稱偵12865卷】第8頁反面至第9頁、第29頁正反面；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21368號卷【下稱偵21368 卷】第47頁；原審卷第131頁反面至第132頁），是此部分事 實，首堪認定。
㈡本案亟應究明者，厥為被告於105年4月29日，在上址醫院C 棟1樓，是否有對告訴人公然辱罵「臭機八」、「不要臉， 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語。經查：
⒈證人黃瓊瑩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案發當日，被告因為要拿 水請外籍勞工幫小孩擦拭身體，遭伊拒絕後，被告就罵先伊 「臭機八」，伊說「妳在修的人嘴巴怎麼這麼臭」，被告又 罵「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語（見偵12865卷 第8頁反面至第9頁、第29頁正反面、第110頁；偵21368卷第 47頁）；繼證人黃瓊瑩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案發當天因為 送小孩去耕莘醫院做復健，所以約下午5點半左右至大廳搭 乘復康巴士回家，因為針灸時間長短不定，若較早結束，小 孩會到大廳等候，若時間較久，伊與陳信璋就會上去針灸室 找小孩，當天經過提款機時，陳信璋表示要提領給外籍勞工
的錢，要伊先去針灸室找小孩，伊在剛經過提款機後，就看 到小孩在無障礙廁所門口，旁邊還有外籍勞工和被告；當時 被告拿了一杯水要交給外籍勞工帶回家，但因前一個星期五 ，被告也有幫小孩擦身體後，小孩回家連吐三天，所以伊與 陳信璋的共識是以後不要再讓被告幫小孩亂擦東西，也不要 帶被告的東西回家，所以當天伊看到被告拿一杯水一直要外 籍勞工帶回家，就加以拒絕，伊只記得被告不是很高興，伊 便與外籍勞工往提款機的方向走，被告跟在後面嘀嘀咕咕， 並在提款機與殘障廁所的走道中間罵伊「臭機八」，伊回被 告「妳在修的人嘴巴怎麼這麼臭」，被告才又罵伊「不要臉 ，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語（見本院卷第131頁反面至 第132頁）。
⒉證人陳信璋於偵查時證稱：案發當天，伊在耕莘醫院X光掛 號處旁通道的殘障廁所附近，操作提款機，告訴人則是要去 接小孩，伊在提款的過程就聽到被告突然大聲的講「臭機八 」，伊就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就看到被告在罵告訴人「不要 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告訴人則回被告說「你在修 的人，嘴巴怎麼這麼臭」等語（見偵12865卷第92頁反面、 第108頁反面至第109、110頁）；證人陳信璋於原審審理時 又證稱：案發當天，伊在耕莘醫院C棟X光報到室附近的提款 機領錢，告訴人則是繼續往前走要去接小孩，當時小孩大概 是在無障礙廁所附近，伊在提款時，有聽到「臭機八」、「 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因為被告是伊的前妻， 所以伊可以分辨出來講那兩句話的人是被告的聲音等語（見 原審卷第135至136頁）。
⒊另證人即外籍勞工Suranti於偵查中亦證稱：案發當天，被 告要求伊將她給的水帶回家，要用水拍小孩的手，告訴人則 回說不用，小孩之前用水拍過手後吐了，被告就生氣了，有 罵告訴人，但伊聽不懂被告罵的內容，被告的語氣及聲調、 臉上的表情感覺起來像是在罵人等語（見偵12865卷第96頁 反面）。
⒋茲自前揭⒈⒊所示證人黃瓊瑩、Suranti之證述內容以觀， 可見被告與告訴人間因照顧小孩之事生有齟齬，又依上開⒈ ⒉所示證人黃瓊瑩、陳信璋所述參互勾稽，並佐以證人Sura nti證述當場被告之語氣、聲調及臉上的表情，益徵被告在 上址耕莘醫院C棟1樓之無障礙廁所門口附近的走道上，有對 告訴人辱罵「臭機八」、「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 」等語至明。被告固以證人陳信璋已與告訴人黃瓊瑩結為夫 妻，其證詞即難逕信云云，惟審諸證人陳信璋於偵審程序均 經具結而為證述，有證人結文2件附卷可考（見偵12865卷第
116頁；原審卷第145頁），其所述之可信度已獲擔保，何況 刑法第168條偽證罪之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與刑 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之法定刑僅為「拘役或3百元（ 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即新臺幣9, 000元）以下罰金」相較，罪刑高出甚多，衡情證人陳信璋 實無甘冒重刑而故為偽證之必要，尤其細繹證人陳信璋前揭 陳述，既未見與卷內事證矛盾不實，自難逕予捨棄而不採。 被告辯稱其未以前開穢語辱罵告訴人云云，並無可採。 ㈢依原審審理時當庭播放勘驗卷附耕莘醫院提款機監視器錄影 光碟，所製作附卷之勘驗筆錄暨擷圖17張（見原審卷第112 至113頁、第115至119頁）可知：
⒈監視器顯示時間105年4月29日下午5時42分44秒許，告訴人 經過耕莘醫院C棟1樓提款機，朝畫面右側通道（即放射診斷 科X光登記處方向）前進。
⒉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午5時42分59秒證人陳信璋則停留提款機 附近等待操作提款機，嗣於43分28秒時上前操作提款機。 ⒊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午5時43分40秒外籍勞工Suranti自畫面右 方通道推著輪椅出現。
⒋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午5時43分41秒證人陳信璋往畫面右側通 道方向轉頭查看，外籍勞工Suranti則在證人陳信璋後方通 道處停留；42秒證人陳信璋繼續操作提款機。 ⒌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午5時43分47秒證人陳信璋再次往畫面右 側通道方向轉頭查看並轉身；49秒則側身往畫面右側通道退 後，視線仍轉往右側通道處查看；50秒始轉身回提款機前， 並操作提款機。
⒍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午5時44分8秒證人陳信璋往畫面右側通道 處轉頭查看約2秒，復繼續操作提款機，告訴人則出現於畫 面右側通道處徘徊，並不時轉頭往右側通道方向觀看；11秒 證人陳信璋則自提款機取出一疊鈔票，告訴人朝證人陳信璋 走去，證人陳信璋轉頭面向告訴人，告訴人則手指畫面右側 通道處，並朝證人陳信璋靠近。
⒎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午5時44分27秒一身著黑色上衣之女子手 推推車經過，行經證人陳信璋右後方時，證人陳信璋抬頭轉 向右方，再繼續低頭數鈔票。
茲依前開⒊⒋⒍⒎勘驗之結果，證人陳信璋於外籍勞工手推 輪椅、告訴人及黑衣女子手推推車行經其附近時，均有轉頭 查看之動作，足見證人陳信璋於操作提款機之際，對於外界 事務並非全然無知。復參酌耕莘醫院C棟1樓永豐銀行自動櫃 員機（即本件提款機）與無障礙廁之距離約6.64公尺，無障 礙廁所至放射診斷科X光登記處之距離約4.7公尺等情，有新
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106年2月24日新北警店刑字第1063 411596號函暨現場圖1件、現場照片共10張在卷可參（見原 審卷第103-1至103-10頁），足見證人陳信璋所在提款機位 置與被告、告訴人所在之無障礙廁所相距不遠，益徵其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當時伊聽聞「臭機八」、「不要臉，搶人家 老公還這麼大聲」後，回頭看到告訴人與外籍勞工在無障礙 廁所附近的走道上，推著輪椅準備要離去，而被告與告訴人 距離約1、2公尺，大約就是法庭上伊與檢察官的距離，而她 們與伊的距離，大約就是伊現在所在的應訊檯到法官的位置 等語（見原審卷第136、138頁），應非虛妄。況且，證人即 丈量及繪製現場圖之員警楊又羲於原審審理時復證稱：若從 提款機那裡往後跨一步是可以看到靠近無障礙廁所的走道上 的情形等語（見原審卷第139頁反面），稽諸前開勘驗結果 ⒌所載：證人陳信璋轉頭查看並轉身，嗣側身往畫面右側通 道退後，視線仍轉往右側通道處查看等情，足認證人陳信璋 於案發當時，因聽聞被告辱罵前開穢語，有退後至放射診斷 科X光登記處前方通道（即監視錄影畫面右側通道）並朝該 方向觀看之舉。總此，證人陳信璋於案發當日確有在場見聞 ，要甚明灼，被告僅以證人陳信璋無法證述案發當日被告所 著衣服，爭執其證述顯不可採云云（見本院卷第138頁反面 ），乃以無關犯罪構成要件事實之細節而為爭執，並不足以 彈劾證人陳信璋證詞之可信度。
㈣按檢察官提起公訴，應於起訴書記載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 法條，關於「犯罪事實」應如何記載，刑事訴訟法並無明文 規定，然起訴之犯罪事實即法院審判之對象，並為被告防禦 準備之範圍，倘其記載之內容「足以表示其起訴之範圍」， 使法院得以確定審理範圍，並使被告知悉因何犯罪事實被提 起公訴而為防禦之準備，即為已足；亦即，起訴書所記載之 犯罪事實，苟與其他犯罪不致相混，其審判範圍既已特定， 即使起訴書記載粗略未詳或不夠精確，事實審法院仍得於審 理時闡明，並依調查所得之證據綜合判斷，在不失其同一性 之範圍內，自由認定犯罪事實（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 1656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起訴書記載被告「於民國105 年4月29日下午5時30分許，在新北市○○區○○路000號之 耕莘醫院內…與黃瓊瑩有口角糾紛，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 在不特定人得共見共聞之該院C棟無障礙洗手間附近，對黃 瓊瑩辱稱：「臭機八」、「不要臉搶別人老公，還這麼大聲 」等語，致黃瓊瑩名譽受有損害」，已特定被告公然侮辱之 犯罪事實。原審審理後，綜合卷內各項事證，認定被告係「 於105年4月29日下午5時42分許」，在址設新北市○○區○
○路000號之耕莘醫院C棟1樓內，與黃瓊瑩發生爭執，竟於 同日下午5時43分許，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不特定人得 以出入、共見共聞之該醫院C棟1樓無障礙廁所附近，以「臭 機八」、「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不雅言詞， 辱罵黃瓊瑩，足以貶損黃瓊瑩之人格（見原判決第1頁）。 雖原判決認定之公然侮辱時間與起訴書之記載稍有不同，然 係依調查所得之證據綜合判斷所為之更正，與起訴犯罪事實 仍不失其同一性，於法並無不合。被告上訴以前揭錄影紀錄 之時間與告訴之犯罪時間不符，未能憑為有罪認定云云，並 無可採。
㈤本院依被告之聲請，傳喚證人即案發當日耕莘醫院C棟1樓放 射診斷科櫃台值班人員鄭秀珍作證，惟證人鄭秀珍就案發當 日有無聽聞有人叫囂對罵、有無聽到被告與1名女子吵架等 節，均證稱不記得、不知道（見本院卷第102頁正反面）， 又關於在提款機設置處能否聽到無障礙廁所前面轉角處聊天 的聲音，則證稱：不是聽不到，是伊在做事，不會去聽、也 不會去管他人在講什麼，因為那並不是伊的工作範圍等語（ 見本院卷第102頁反面至第103頁），而本案既有前揭證據在 卷足憑，則證人鄭秀珍此部分之消極證述，尚不足為被告有 利之認定。
㈥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顯係圖卸飾詞，殊無可採，本案 罪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至被告雖又聲請案 發當日另一櫃台人員作證云云，惟依本院函請耕莘醫院查明 並提供案發當日該院C棟1樓放射診斷科櫃台值班人員時，業 經該院查覆為證人鄭秀珍一名，有耕莘醫院106年8月25日耕 醫醫務字第1060006095號函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87頁）， 復未見被告具體陳報可供傳喚之姓名、地址，自無從憑以傳 喚調查；又被告固以本案需到現場重新查看必要云云，惟本 案事證已明，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故認無履勘現場之必要， 均附此敘明。
二、按所謂侮辱，乃對他人為輕蔑表示之行為，被告在屬於公眾 得以共見共聞之耕莘醫院C棟1樓無障礙廁所附近，對告訴人 辱罵「臭機八」、「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語 ，依據社會一般通念，有輕蔑、嘲諷、鄙視、使人難堪之意 涵，已足以貶損他人名譽及社會評價，核屬侮辱人之言語無 訛。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三、原審本於同上見解，適用刑法第30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 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並審 酌被告為成年人，遇事不知理性面對，僅因細故，即以「臭 機八」、「不要臉，搶人家老公還這麼大聲」等語公然侮辱
告訴人，足以貶損告訴人之聲譽及告訴人於社會上所保持之 人格地位，顯未知尊重他人之名譽法益，實不足取，惟念其 前無犯罪前科，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兼衡被告 犯後仍飾詞否認犯行之態度，及其自陳大學在學之智識程度 、經濟小康之生活狀況（見偵12865卷第2頁被告警詢筆錄受 詢問人欄），復考量被告雖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暨其犯罪 動機、目的、手段、情節、侵害告訴人名譽法益之程度等一 切情狀，判處拘役20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 日。其認事用法，核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 否認犯行，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業經本院逐一論駁如 前，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14至115頁），其因一時 短於思慮，致罹刑典，經此次科刑教訓後，應知所警惕，信 無再犯之虞，本院考量被告身為人母，見子女就醫心生急切 ，復遇前夫與告訴人拒絕其對子女之關愛用心，頓感情急而 為本件犯行，認為前開對被告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2年， 以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侯寬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9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淑惠
法 官 黎惠萍
法 官 張江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明慧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