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98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文富
選任辯護人 林基豐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
偵緝字第3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鄭文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共貳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貳月。
扣案如附表所示本票貳紙均沒收。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貳拾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鄭文富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鄭文富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及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分別為以下行為：
㈠於民國103 年12月25日前某日，在不詳地點，未經何柏廣同 意或授權，在票號WG0000000 號本票上填載發票日103 年12 月25日、票面金額新臺幣（下同）10萬元，並在發票人欄偽 造何柏廣之署押（簽名1 枚及指印6 枚），而冒用何柏廣名 義，偽造表彰係由何柏廣簽發並負擔所示票據債務意旨之有 價證券本票1 紙（如附表編號1 所示），再於同年12月25日 某時許，在不詳地點，交付該本票予蔡榮水供擔保之用而行 使之，以向蔡榮水借款10萬元，致蔡榮水陷於錯誤而交付10 萬元予鄭文富。
㈡於104 年2 月13日前某日，在不詳地點，在票號WG0000000 號本票上填載發票日104 年2 月13日、票面金額10萬元，並 在發票人欄偽造林弘志之署押（簽名1 枚及指印5 枚），而 冒用林弘志名義，偽造表彰係由林弘志簽發並負擔所示票據 債務意旨之有價證券本票1 紙（如附表編號2 所示），再於 同年2 月13日某時許，在苗栗縣○○鎮○○里○○○村00號 蔡榮水住處，交付該本票予蔡榮水供擔保之用而行使之，以 向蔡榮水借款10萬元，致蔡榮水陷於錯誤而交付10萬元予鄭 文富。嗣鄭文富未依約還款並避不見面，蔡榮水始知受騙而 查悉上情。
二、案經蔡榮水、何柏廣訴由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案 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經被告鄭文富及辯護人 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27頁），本院審酌該等陳述 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事，且依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 當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得為證據。二、被告所為不利於己之供述，並無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 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亦非違反法定 障礙事由經過期間不得訊問或告知義務規定而為，依刑事訴 訟法第156 條第1 項、第158 條之2 規定，應有證據能力。三、本案所引非供述證據，無違反法定程序而取得之情形，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規定，得為證據。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對上開犯罪事實於審理中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26 頁至同頁反面、第63頁反面至第64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 蔡榮水、何柏廣於偵訊中證述之情節均大致相符（見臺灣苗 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4459號卷，下稱偵卷，第 9 頁至第10頁反面、第26頁、第37頁），並有取款列表、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6 年5 月9 日刑紋字第0000000000 號鑑定書各1 紙在卷可稽（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6 年度偵緝字第36號卷，下稱偵緝卷，第25頁至第27頁反面、 第33頁），且有如附表所示偽造本票2 紙扣案可佐。足認被 告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質 ，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 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如 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 則其借款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一行 為，始應再論以詐欺取財罪，並依牽連犯關係，從一重處斷 （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541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 分持偽造本票向告訴人蔡榮水供擔保以借款乙節，業據被告 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26頁反面），依上開判決意旨，自應 併論以詐欺取財罪。
㈡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
及同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起訴書固漏引刑法第 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惟與偽造有價證券罪具裁判上 一罪關係（詳下述），並經本院告知此部分罪名（見本院卷 第26頁反面），防禦權已有保障，本院自得加以審理。又刑 法偽造有價證券罪，其偽造後持以行使，因偽造之目的在得 以行使，故行使行為較偽造行為犯行為輕，應依吸收犯法則 認行使之低度行為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另署押為構成 有價證券之一部，如於偽造之有價證券上偽造署押，即吸收 於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之內，不另構成偽造署押罪名（最高法 院26年上字第1362號判例、81年度台上字第6349號、90年度 台上字第4595號判決意旨參照）。再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 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 予以過度評價，其所謂「同一行為」係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 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因此刑法修正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 於修正前原認屬於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之不同犯罪，其間果 有實行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形，應得依想像競合犯論 擬（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3494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 告偽造本票之目的係向告訴人蔡榮水借款，行使偽造有價證 券與詐欺取財間具局部同一之情形，揆諸上開判決意旨，其 所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及詐欺取財罪間，均應依刑法第55條想 像競合犯規定，從一重以偽造有價證券罪論處。另被告所犯 2 次偽造有價證券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 罰。
㈢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 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 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 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 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 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 ，是否猶嫌過重等等），以為判斷（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 第615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刑法第201 條第1 項偽造有價 證券罪之立法意旨在維護市場秩序，保障交易信用，法定刑 係「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實屬非輕，而被告本案偽造本票作為向告訴人蔡榮水借款 之擔保，固屬可議，惟數量僅2 張、金額各10萬元，與大量 偽造有價證券以販賣或詐欺之情形係屬有間，未對廣大之商 業交易秩序造成重大危害，足見被告惡性尚非重大。是衡酌 本案犯罪情節，佐以被告坦承犯行之態度，認若處法定最低 度刑責，仍嫌過重，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爰依刑法第 59條規定，均酌予減輕其刑。
㈣審酌被告冒用他人名義偽造本票持以借款，損及告訴人何柏 廣之信用與告訴人蔡榮水之財產安全，並足以妨害金融秩序 ，實屬可議，惟參以未對商業交易秩序造成重大危害，兼衡 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情節、詐得財物之價值，及坦承 犯行之態度，暨自承係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前以拆除工為 業、月收入約2 萬至3 萬元、尚有雙親需照顧扶養之生活狀 況，與告訴人等對刑度之意見等一切情狀（見本院卷第32頁 、第61頁反面至第62頁、第65頁），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再審酌犯行類型、次數及時間間隔等情，定其應執行之 刑，以示懲儆。
三、沒收
㈠查被告行為後，刑法沒收規定業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 ，於105 年7 月1 日生效施行。刑法第2 條第2 項修正規定 ：「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 ，故本案沒收應適用裁判時之規定。又沒收新制係參考外國 立法例，為契合沒收之法律本質，認沒收為刑法所定刑罰及 保安處分以外之法律效果，具有獨立性，而非刑罰（從刑） ，已明定沒收為獨立之法律效果，在修正刑法第5 章之1 以 專章規範，故判決主文內諭知沒收，已毋庸於各罪項下分別 宣告沒收，亦可另立一項合併為相關沒收宣告之諭知，使判 決主文更簡明易懂，增進人民對司法之瞭解與信賴，合先敘 明（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386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05 條定有明文。是扣案如附表所示偽造本票2 紙均應依上開規 定諭知沒收；至其上偽造署押當毋庸重複諭知沒收，併此敘 明（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277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未扣案犯罪所得20萬元（犯罪事實欄㈠、㈡各10萬元）， 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規定，諭知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於103 年12月6 日，向告訴人蔡榮水佯 以需資金10萬元用於進貨香菸，並交付由何柏廣簽發、票號 WG0000000 號、票面金額10萬元之本票予告訴人蔡榮水供擔 保，致告訴人蔡榮水陷於錯誤，而交付10萬元予被告。因認 被告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云云。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 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再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 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檢 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 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 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 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 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 86號、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所謂以詐術使 人交付，必須被詐欺人因其詐術而陷於錯誤，若其所用方法 ，不能認為詐術，亦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債 務人於債之關係成立後，如有債務不履行之情形，在一般社 會經驗上，其可能之原因甚多，縱令有遲延給付或不為給付 之情形，茍無足以認定其在債之關係發生時即故意藉此詐財 之積極證據，尚不得僅以其違反債信之客觀事態，推定債務 人原有詐欺取財之不法所有意圖（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26 0 號判例、92年度台上字第5284號判決意旨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詐欺取財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蔡榮水 及證人何柏廣之證述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有向告訴人 蔡榮水借款之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何詐欺取財犯行，辯稱： 係單純借貸關係，沒有要騙他的錢等語（見本院卷第20頁、 第63頁反面、第66頁反面至第67頁）。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蔡榮水於偵審中均證稱：被告於103 年12月6 日到伊家中，說他朋友何柏廣要做汽車美容，需要10萬元資 金，他說要轉借錢給何柏廣賺取利息，就交付由何柏廣簽發 、票號WG0000000 號、票面金額10萬元之本票予伊供擔保， 向伊借款10萬元，伊則交付予他扣除利息後之93,000元，之 後被告又於12月10日，以他要賣洋菸為由，向伊借款10萬元 等語（見偵卷第9 頁反面至第10頁、第26頁；偵緝卷第31頁 ；本院卷第49頁至第61頁反面），並提出取款列表1 紙為證 （見偵緝卷第33頁至第34頁；本院卷第70頁至同頁反面）。 足見告訴人蔡榮水指訴被告於103 年12月6 日交付票號WG00 00000 號本票部分所施行之詐術內容，係佯稱何柏廣欲從事 汽車美容，可轉借以賺取利息而借款甚明，與被告於同年月 10日以賣洋菸為由而借款者，分屬客觀基本社會事實顯不相
同之二事。是公訴意旨稱被告於103 年12月6 日係向告訴人 蔡榮水佯稱欲進貨香菸而借款10萬元云云，容有誤會。至檢 察官固於審理時起稱：犯罪日期更正為102 年12月10日，票 號及金額更正為不詳等語（見本院卷第65頁反面），惟此將 變更起訴犯罪事實之同一性，自應不得以更正方式變更起訴 犯罪事實，使未經起訴之犯罪事實發生訴訟繫屬之效力（最 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1473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 4 年度上訴字第981 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本院仍應以起訴 書記載之犯罪事實（即被告於103 年12月6 日交付票號WG00 00000 號本票部分）為審判對象，合先敘明。 ㈡被告於103 年12月6 日，交付由何柏廣本人簽發、票號WG00 00000 號、票面金額10萬元之本票予告訴人蔡榮水供擔保， 以向告訴人蔡榮水借款10萬元，告訴人蔡榮水並交付扣除利 息後之93,000元予被告之事實，業經被告於審理中供承在卷 （見本院卷第28頁），並據證人即告訴人蔡榮水於偵審中均 證述明確（見偵卷第9 頁反面至第10頁、第24頁；偵緝卷第 31頁；本院卷第49頁至第61頁反面），且有票號WG0000 000 號本票1 紙扣案可佐。又上開本票確係何柏廣本人簽發予被 告，非被告偽造乙節，亦據證人何柏廣於偵查中證述綦詳（ 見偵卷第37頁）。是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而參以告訴人 蔡榮水於審理中證稱：當時覺得可以賺利息，且被告有給伊 1 張10萬元的本票，就放心借錢給他等語（見本院卷第59頁 反面、第61頁），顯見告訴人蔡榮水係由被告提供屬有效票 據之上開本票作為擔保後，始同意借予被告與票面金額等值 之款項（未扣除利息前），衡諸一般社會常情，且被告於借 款之際已提供上開本票擔保債權，足認告訴人蔡榮水當時應 已審慎評估借款之風險，且認前上開本票足供清償借款債權 ，故難認被告有何詐欺取財之不法所有意圖，及告訴人蔡榮 水有何因被告施用詐術，陷於錯誤而借貸之情事。再者，證 人即告訴人蔡榮水證稱：被告以何柏廣要做汽車美容，需要 10萬元資金，可轉借給他賺取利息為由而向伊借款等語（見 偵卷第9 頁；偵緝卷第31頁；本院卷第49頁至第61頁反面） ，核與證人何柏廣於偵查中證稱：當時被告說可以幫伊借錢 ，要伊開本票給他等語相符（見偵卷第37頁），亦難認被告 有何施用詐術之行為。
㈢民事債務人未依契約履行給付之情況，在一般社會經驗上原 因非一，其因不可歸責之事由無法給付、或因合法對他造主 張抗辯而拒絕給付、甚至債之關係成立後惡意不為給付皆有 可能，非必出於自始無意給付之財產犯罪一端。是被告事後 避不見面，且迄未清償借款，固違背誠信原則而有可議之處
，然此僅為被告於契約成立後未依約給付之債務不履行，公 訴意旨所舉證據經審酌後均不足以積極證明被告於買賣之初 即故意藉此詐取財物，自不得僅憑被告事後未依清償之客觀 事實，遽為推論被告原即有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 犯意。從而，應僅屬民事之債務不履行糾紛，尚與刑法第33 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之構成要件有間，難以該罪相繩。四、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舉被告涉犯詐欺取財罪嫌之證據，經 調查結果，客觀上未達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尚有合理懷疑存在，本院無從形成有罪之 確信，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因認不能證明被告犯有公訴意 旨欄所載詐欺取財罪嫌，依法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201 條第1 項、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第59條、第51條第5 款、第205 條、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第3 項、第40條之2 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哲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益
法 官 林卉聆
法 官 魏正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巫 穎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25 日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 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
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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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本票號碼 │發票人│發票日 │面額 │
│號│ │ │ │（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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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G0000000 │何柏廣│103 年12月25日│10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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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G0000000 │林弘志│104 年2 月13日│10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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