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61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邱源榮
選任辯護人
即扶助律師 沈宜禛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公務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一０四年度
訴字第四九一號中華民國一０五年七月二十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四年度偵字第五一九一、五
二一七、五二二０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邱源榮於民國一０一年間曾因公共危險案件，經台灣嘉義地 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五月，於民國一０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執 行完畢。詎其仍不知悔改，復基於侮辱公務員之犯意，分別 於下列時地，對於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即員警，當場侮辱 ，其詳如下：
㈠於民國一０四年七月二十九日晚間六時五十分許，在嘉義縣 ○○鄉○○村00鄰○○○村00巷00號陳秀慧所經營之「○○ 練歌場」，因毀損陳秀慧所有之物品，據報前來之嘉義縣警 察局中埔分局三和派出所員警駱韋誠、董俊良二人乃將其帶 回派出所處理，詎其於押解途中之警車上，竟基於侮辱公務 員之犯意，當場對依法執行押解人犯職務之員警駱韋誠、董 俊良二人，辱罵「幹你娘老雞掰」等語，而以上開使人難堪 之言語，當場侮辱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即員警駱韋誠、董 俊良二人（被訴毀損罪部分業經告訴人陳秀慧撤回告訴，並 經原審判決諭知不受理確定）。
㈡於民國一０四年八月一日上午五時五十分許，前往嘉義縣○ ○鄉○○路○○○號嘉義縣警察局中埔分局三和派出所，向 員警自稱遭其胞弟邱清源毆打，惟並未檢具診斷證明書，嗣 經員警林昆徹、董俊良及小隊長等人目視其身體並未受傷之 後，乃勸其返家。詎邱源榮竟持派出所內之畚斗猛力敲擊該 派出所之玻璃門，致使玻璃門受有刮痕及畚斗受有破裂之損 壞。嗣員警董俊良對其逮捕上銬時，邱源榮復基於侮辱公務 員之犯意，當場對依法執行逮捕人犯職務之員警董俊良，辱 罵「幹你娘老雞掰」等語，而以上開使人難堪之言語，當場 侮辱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即員警董俊良（毀損部分未據告 訴）。
二、案經嘉義縣警察局中埔分局移送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 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項定有明文。另刑事訴訟法第 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 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 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 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以未具 備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所 定情形為前提（最高法院一０四年度第三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七九五六號判決意旨及九十七年度台 非字第五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及其辯護人與檢察 官於本院審理時對於陳秀慧於歷次訊問中所為之陳述，均表 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 149頁筆錄），是本院審酌陳 秀慧於警詢中所為之陳述，係經其同意接受詢問之情形下所 為，並於筆錄製作完成交其親閱內容，經其確認無訛後始於 筆錄上簽名，足見其上開陳述應已受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 ，且係出於其自由意思而為等作成時之一切情況，認為適當 ，爰將其陳述列為證據。又本判決所援引之屬於傳聞證據之 書面陳述，亦經被告及其辯護人與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表示 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49頁至第151頁筆錄），是本院 審酌上開書面作成之資料，均係依據當時之實際情況而製作 ，應無不當之人為因素所介入，其內容應具備合法可信之適 當性保障，而具有真實性等作成時之一切情況，認為適當， 爰將之列為證據。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邱源榮矢口否認有何犯行，辯稱：伊不知 道伊有無辱罵員警，伊已忘記了等語，另辯護意旨則以本件 被告腦部退化之可能性既無法排除，而公訴人又未舉證被告 行為時具備責任能力，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等語為被告辯 護。茲查：
１、被告邱源榮上開事實欄一之㈠所載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 邱源榮於原審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2宗第169頁至 第 170頁筆錄），另證人陳秀慧於警詢中亦證稱「（問： 警方到場處理時，邱源榮是否有大聲咆嘯警方？）答：有 。我有聽到邱源榮在罵髒話」、「（問：你是否有聽到邱 源榮辱罵警方？）答：我有聽到邱源榮在警車內罵髒話」 等語（見警1卷第8頁筆錄），此外並有員警於民國一０四 年七月二十九日所出具之職務報告一份在卷可稽（附於警
1 卷第12頁），另被告確有於上開事實欄一之㈠所載之時 間辱罵員警「幹你娘老雞掰」等語乙節，亦經原審勘驗現 場蒐證光碟查明屬實，並製有勘驗筆錄一份在卷足憑（附 於原審卷第1宗第290頁筆錄），足證被告邱源榮上開自白 ，應無瑕疵，且與事實相符，並有相關證據足以佐證，其 上開供述自足資為其論罪科刑之依據。
２、被告邱源榮上開事實欄一之㈡所載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 邱源榮於偵訊中及原審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偵字第5220號 卷第5頁及原審卷第2宗第169頁至第170頁筆錄），此外並 有員警於民國一０四年八月一日所出具之職務報告一份及 ○○派出所民國一０四年八月一日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 照片與現場照片共九張等在卷可稽（附於警2卷第4頁及第 12頁至第14頁），足證被告邱源榮上開自白，應無瑕疵， 且與事實相符，並有相關證據足以佐證，其上開供述自足 資為其論罪科刑之依據。
３、雖辯護意旨認被告於行為時已因飲酒過量而無責任能力等 語。惟查：被告經原審送請臺中榮民總醫院嘉義分院實施 精神鑑定結果，認「綜合個人發展史、家族史、學校史、 工作史、物質濫用史、疾病過去史、精神疾病史、犯罪史 、門診鑑定所施測之生理心理功能檢查及精神狀態檢查所 得之資料判斷，邱員（按即被告）之精神科診斷為酒精依 賴。根據鑑定時之心理衡鑑結果顯示，個案智商80，屬中 下智商，但並未達到智能障礙之標準（智商70以下），個 案仍具基本之判斷能力，根據邱員犯案後所得之呼氣酒精 濃度0.71mg/l推估，邱員犯案時應受酒精影響，造成情緒 易起伏，且認知及判斷能力顯著下降，故邱員於犯案當時 之精神狀態，應符合刑法第十九條第二項所定之狀態，即 『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 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降低』之情形（酒精所 致之心智缺陷）。然邱員表示過去亦有飲酒後傷害他人之 紀錄，顯示邱員明知使用該物質可能犯案而仍持續」等語 乙節，有該院所出具之鑑定書一份在卷可稽（附於原審卷 第 1宗第324頁至第329頁），足見被告於事實欄一之㈠所 載之行為時之精神狀態，尚未達刑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行 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 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之程度之事實， 應堪認定。辯護意旨僅依刑事警察局之網路資料，即認定 依被告所測得之呼氣酒精濃度，其症狀已達精神錯亂，平 衡感受損，言詞不清，定向力障礙，感覺障礙之程度，足 見其於事實欄一之㈠所載之行為時之精神狀態，已達辨識
行為違法之能力欠缺之程度等語，應難謂有理由。次查： 本件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於事實欄一之㈡所載 之行為時之精神狀態，已因飲酒或其他原因而達刑法第十 九條第一項「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 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 之程度，自難因其行為前確曾飲酒即遽認其行為時之精神 狀態已達刑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不罰之程度。是依上所述， 辯護意旨認被告行為時之精神狀態已因飲酒過量而達無責 任能力之程度等語，應屬無據，應不足採。
４、辯護意旨雖另認被告罹患之酒精性腦萎縮疾病，應已影響 其責任能力之認定等語。惟經本院向台中榮民總醫院嘉義 分院函查「貴院為邱源榮實施精神鑑定時，是否曾考慮邱 源榮有無罹患『酒精性腦萎縮』之疾病？另罹患『酒精性 腦萎縮』疾病之人，是否會喪失或減低其辨識行為之能力 ？」等情之後，業經該院函覆「長期使用酒精之個案，因 酒精之影響或營養缺乏，可能造成腦部退化萎縮，因此， 邱員確實可能有因酒精之使用，造成腦部受損之情形，然 由心理衡鑑結果顯示，邱員之總智商80，與個案之教育成 就相符，無明顯退化傾向，顯見個案之腦部受損情況並不 嚴重，而由個案於鑑定之表現可知，個案在未飲酒時，言 談切題，情緒穩定，思考無明顯妄想內容，行為表現無明 顯怪異之症狀表現，亦可認定邱員未因酒精造成之腦部萎 縮而出現明顯精神或情緒症狀，故推斷邱員之犯行主要仍 係因犯行前之飲酒所致，造成情緒易起伏，且認知及判斷 能力顯著下降。總結：邱員確實可能因長期飲酒造成腦部 受損，然邱員之受損情況未造成認知功能明顯受損，亦未 造成明顯精神或情緒症狀，不至於造成邱員喪失或減低其 辨識能力」等語綦詳，有該院中華民國 105年11月15日中 總嘉精字第1052501069號函及檢送之精神鑑定報告補充說 明各一紙在卷可稽（附於本院卷第141頁至第143頁），足 見被告雖有可能因酒精之使用，造成腦部受損之情形，惟 其腦部受損情況並不嚴重，應不至於造成喪失或減低其辨 識能力之事實，應堪認定。是辯護意旨認被告罹患酒精性 腦萎縮之疾病，應已影響其責任能力之認定等語，亦屬無 據，亦不足採。
５、又依原審勘驗被告於警局製作筆錄時所錄製之錄音影光碟 內容所示，被告於民國一０四年七月三十日警詢中對員警 有關其姓名、年籍、住所、身分證字號之詢問，均能正確 回答，且於詢問過程中一再表示其喝酒誤事，並自承其酒 醉不對；另於民國一０四年八月一日警詢中對員警有關其
姓名、年籍、住所、身分證字號之詢問，亦能清楚回答， 並表示其身體有傷，因沒錢如何坐車前往醫院及要求員警 對其弟邱清源製作筆錄等意旨，另復表明其係在自由意識 下製作筆錄及其所述均屬實在等語等情，有原審勘驗筆錄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 1宗第376頁至第380頁筆錄），足 見依被告於警詢中製作筆錄時尚能明確回答相關問題之情 節，亦難認被告於事實欄所載之行為時之精神狀態，已達 刑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 ，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 ，不罰」之程度之事實，亦堪認定。是自難僅因其行為前 確曾飲酒即遽認其行為時之精神狀態已達刑法第十九條第 一項不罰之程度。辯護意旨認被告於民國一０四年八月一 日製作警詢筆錄之過程中喃喃自語、趴在桌上、打哈欠、 回話時嘴角流下口水，且反於客觀真實而表示自己打破○ ○卡拉OK之玻璃，足見其酒醉之可能性應無法排除，其辨 識行為違法之能力應已欠缺等語，應屬無據，應不足採。 ６、另辯護意旨雖認依被告之弟邱清源之LINE對話內容可知， 被告並無子女，乃被告竟稱「伊有二名二十幾歲之子女」 等語，其供述顯悖於客觀真實，足見被告行為時未具備完 全之行為能力等語。惟查：縱認被告所稱「伊有二名二十 幾歲之子女」等語確與事實不符，經核與被告行為時之精 神狀態是否已達應予不罰或減輕其刑之程度，其間亦無必 然之因果關係，自難因此即遽認被告行為時之精神狀態確 已達刑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不罰或第二項得減輕其刑之程度 。是辯護意旨以上開等語為被告辯護，亦難謂有理由，併 予敘明。
７、是綜上所述，被告罪證已明確，所辯均屬卸責之詞，均不 足採，其上開事實欄所載之犯行，洵堪認定。
三、核被告上開事實欄一之㈠及一之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一百 四十條第一項之侮辱公務員罪。又刑法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 之侮辱公務員罪，係妨害國家公務之執行，為侵害國家法益 之犯罪，而非侵害個人法益之犯罪，如同時對於公務員二人 以上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仍屬單純一罪，並無刑法 第五十五條想像競合犯之適用（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台非字 第二三八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於事實欄一之㈠所載之 時地，雖同時侮辱二名公務員，仍應論以單純一罪。又被告 所犯上開二罪，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四、又依上開臺中榮民總醫院嘉義分院所出具之鑑定書所載，被 告於事實欄一之㈠所載之行為時之精神狀態，雖已達刑法第 十九條第二項「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
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 其刑」之程度，或縱認被告於事實欄一之㈡所載之行為時之 精神狀態，確已因飲酒而達刑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行為時因 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刑」之程度，惟查：被 告曾因用藥酒醉駕駛及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等案件， 經台灣嘉義地方法院以九十年度交簡字第一二八三號及九十 八年度嘉交簡字第一八號等刑事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三月 、三月確定。又因公共危險案件，經台灣嘉義地方法院以一 ０一年度嘉交簡字第一０四五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五月 ，嗣經上訴後，經同法院以一０一年度交簡上字第八０號刑 事判決駁回其上訴確定。又因酒後犯傷害、恐嚇危害安全、 侮辱公務員與公然侮辱等等案件，經台灣嘉義地方法院以一 ０四年度易字第七六四號刑事判決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六月 、拘役一百二十日確定。又因酒後犯毀損及恐嚇等案件，經 台灣嘉義地方法院以一０四年度嘉簡字第一六一六號刑事判 決判處應執行拘役五十日確定等情，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及相關判決書等在卷可稽，足見被告確有多次因飲 酒後觸犯刑責之事實，應堪認定。是其明知其酒後情緒易衝 動，以致造成其認知及判斷能力下降，而無法妥當控制自己 之行為，竟仍因酒後而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觸犯本件侮辱公 務員罪二罪，堪認此乃其飲酒而自陷於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 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減低所造成，自不宜依刑法第十九條第二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爰未依辯護人之請求適用刑法第十九條 第二項之規定減輕被告其刑。
五、查被告於民國一０一年間曾因公共危險案件，經台灣嘉義地 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徒刑五月，於民國一０二年八月二十一日 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 是其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 徒刑以上之罪共二罪，均為累犯，均應依法加重其刑。六、原審以被告罪證已明確，因而適用刑法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 、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一條 第五款、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之規定，於審酌被告之教育 程度為國小畢業，待業中，家中尚有弟弟、弟媳，已離婚， 生活依靠老人年金與殘障津貼，犯罪結果造成國家公權力受 到傷害，其於原審審理時坦承犯行之態度及其他一切情狀後 ，就其所犯二罪各量處有期徒刑三月，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暨以被告所犯上開二罪，因合於數罪併罰之規定， 爰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四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經核認事用法，並無不合，另所為刑之宣告亦係以行為
人之責任為基礎，經審酌刑法第五十七條各款所列事項與其 他一切情狀後而為，且宣告之刑亦未逾法定刑範圍，或有何 過重或違反比例、公平及罪刑相當原則之情形，另執行刑之 量定，亦無違反刑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之規定，此外本院審 酌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其母親已過世，其於本院審理時否 認犯行之態度及其健康情形不佳等情之後，亦認仍應量處上 開刑期，足見原審所為刑之宣告及執行刑之量定亦稱允當， 是被告上訴意旨或否認犯行，或請求從輕量刑，因而提起本 件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依前所述，均難謂有理由，其上 訴應予駁回。又被告係累犯，已如前述，足見其所犯本件犯 行，已與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一項各款所列得宣告緩刑之要件 不符，是被告及辯護意旨以被告無力負擔易科罰金之款項及 無力服社會勞動等為由，請求諭知被告緩刑，自難謂有理由 ，爰未依被告及辯護人之請求諭知被告緩刑，併予敘明。七、本件事證已明確，已無將被告送往醫院進行腦部斷層掃瞄以 查明被告是否罹患酒精性腦萎縮疾病之必要，爰未依辯護人 之聲請將被告送往醫院進行腦部斷層掃瞄，併予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榮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9 日
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珍如
法 官 何秀燕
法 官 吳志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全龍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40條
（侮辱公務員公署罪）
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處 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百元以下罰金。對於公署公然侮辱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