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186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佳龍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於中華民國105
年7月13日以105年度易字第368號所為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5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蔡佳龍幫助犯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蔡佳龍依其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已預見將自己申辦之行動 電話門號SIM卡，提供給蔡定國（所涉詐欺罪嫌，另案處理 ）使用，可能遭蔡定國自己或輾轉提供給不詳成年人作為撥 打電話或傳送簡訊向第三人詐欺取財之用，因蔡定國承諾每 提供1個門號SIM卡可獲得新臺幣（下同）2千5百元之報酬， 竟不違背其本意，基於幫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 104年4月4日至中華電信基隆營運處，申辦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門號，取得該門號SIM卡後，乃於不詳時間、地點交 付蔡定國，使蔡定國或其輾轉交付之不詳成年人可使用該門 號SIM卡，撥打電話或傳送簡訊向第三人詐欺取財。嗣蔡定 國取得蔡佳龍交付之上開門號SIM卡後，旋依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綽號「雄哥」成年男子之指示，以便利商店快遞服務 ，將該門號SIM卡寄至金門縣某處，交由「雄哥」或其同夥 收受。嗣「雄哥」或其同夥乃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 意，自104年5月19日起，接續使用上開門號SIM卡，撥打電 話及傳送簡訊與蔡宗仰聯絡，佯稱是蔡宗仰之友人廖進富， 以購買法拍屋等由陸續向蔡宗仰要求借款，致使蔡宗仰陷於 錯誤，依指示先後於：(一)104年5月20日14時39分許，匯款 15萬元至吳宗昇（所涉幫助詐欺取財罪嫌，另案處理）設於 華南商業銀行永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二)同年 月21日12時48分許，匯款85萬元至郭亭廷（所涉幫助詐欺取 財罪嫌，另案處理）設於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忠孝分行帳號 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三)同年月22日11時42分許，匯款 120萬元至郭亭廷之上開帳戶（總計匯款220萬元），隨即均 由「雄哥」或其同夥提領一空。嗣因蔡宗仰察覺遭騙，報警 處理，始為警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蔡宗仰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報請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令
轉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包括被告之供述、證人之 證述、文書證據等），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 同意得作為本案證據（見本院卷第69至71頁）；復無事證顯 示是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而被告亦不曾提及警察、檢 察官、原審法官在警詢、偵訊或訊問時，有不法取供或其他 任何違反刑事訴訟法規定之情形，且被告不利於己之供述內 容與其他證據勾稽亦相符合；又卷內之文書證據亦無顯不可 信之情況。綜上，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之2 第1項及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第159條之4、第159條之5 等規定，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包括被告、共同 被告之供述、證人之證述、文書證據等），均有證據能力，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之證據及其理由：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蔡佳龍固坦承有申辦上開行動電話門號， 並將該門號SIM卡交付蔡定國使用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 幫助詐欺犯行，辯稱：當時蔡定國請我幫他辦電話，我考量 現今社會假如沒有電話使用實在很不方便，加上蔡定國一再 請託，我叮囑千萬不可拿去做壞事，且將蔡定國視為已記取 教訓而努力上進之人，才願意幫忙蔡定國，不知他會把門號 拿去作為詐騙使用云云。惟查：
(一)上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是被告本人於104年4月4 日前往中華電信基隆營運處申辦，於取得該門號SIM卡後交 付蔡定國，嗣由蔡定國依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雄哥」 男子指示，以便利商店快遞服務，將該門號SIM卡寄送金門 縣某處，交由某人收受等情，均為被告所不爭執，且據證人 蔡定國於警詢及偵訊時證述屬實（見偵22152卷第7頁、第 138頁反面），並有通聯調閱查詢單、中華電信基隆營運處 105年1月14日基服密字第1050000001號函附行動電話申請書 、客戶個人資料蒐集告知條款、申辦人身分證領補換資料查 詢結果、身分證及健保卡等影本附卷可稽（見偵22152卷第 44頁、偵59卷第26至32頁），堪認屬實。(二)自104年5月19日起，有某不詳之人接續使用被告上開行動電 話門號，撥打電話及傳送簡訊與告訴人蔡宗仰聯絡，佯稱是 告訴人之友人廖進富，以購買法拍屋等由陸續向告訴人要求 借款，致使告訴人陷於錯誤，依指示先後於：1、104年5月 20日14時39分許，匯款15萬元至吳宗昇設於華南商業銀行永
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2、同年月21日12時48分 許，匯款85萬元至郭亭廷設於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忠孝分行帳 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3、同年月22日11時42分許，匯 款120萬元至郭亭廷之上開帳戶（總計匯款220萬元），隨即 均由不詳之人提領一空等情，則有證人即告訴人蔡宗仰於警 詢時之證述可憑（見偵22152卷第28至31頁），並有匯款申 請書、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總行104年6月11日營清字 第1040026902號函及台新國際商業銀行104年6月9日台新作 文字第10412440號函附客戶資料及歷史交易明細等影本在卷 可證（見偵22152卷第36至38頁、第51至61頁），亦屬明確 。參酌證人蔡定國於警詢及偵訊時所供，指示其蒐集並寄送 上開門號SIM卡至金門縣某處之「雄哥」，為某詐欺集團之 首腦，蔡定國並有為其擔任俗稱「車手」角色負責取贓等語 （見偵22152卷第7頁、第138頁）。且告訴人所匯入款項之 上開帳戶，乃不詳之人在網路頁面上以不實藉口向上網瀏覽 者蒐集而得之人頭帳戶，均經列為警示帳戶乙節，此有該等 帳戶名義人吳宗昇、郭亭廷於警詢時之供述可參（見偵2215 2卷第14至23頁）。綜上事證，足認被告申辦上開行動電話 門號之SIM卡，係由蔡定國輾轉交付不肖詐騙份子「雄哥」 或其同夥收受，嗣該門號SIM卡亦係由「雄哥」或其同夥持 以撥打電話及發送簡訊，向告訴人實行詐欺取財犯罪之用， 且已經得逞而將告訴人受騙所匯款項提領一空得逞等情，至 為灼然。
(三)關於蔡定國向被告蒐集上開行動電話門號SIM卡之情節，證 人蔡定國於警詢時證稱：「雄哥」要以每支電話4千5百元的 代價叫我找人申辦，再將SIM卡拿給他，我忘記被告申辦每 支電話的報酬是2千5百元或3千元，當初被告幫我申辦2支電 話，其中1支是上開行動電話門號，另1支號碼我忘記了，我 應該要給被告5千元或6千元等語（見偵22152卷第7頁）；於 檢察官偵訊時供稱：「雄哥」在大陸，說如果我朋友願意幫 忙申辦預付卡門號，他們願意以每支門號3千元跟我買，我 與被告是在基隆監獄服刑時認識，我在做詐欺不方便用我自 己名字申辦門號，跟被告說我有欠費無法申請門號，請被告 辦門號給我使用，我請被告辦2支門號，我跟被告說每支門 號給他2千5百元等語（見偵22152卷第138至139頁）；於另 次偵訊時證稱：我當時跟被告說我跟人家買1支門號要2千5 百元到3千元，我1支給他2千5百元好不好等語（見偵59卷第 21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當時跟被告說「我如果跟別 人買也要2千5百元，不然我也給你2千5百元」等語（見原審 卷第28頁）。徵諸被告迭次於偵訊、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
供承蔡定國當時確有提及金錢報酬（見偵59卷第24至25頁、 原審卷第17頁反面、第32頁反面、本院卷第93頁），且於原 審準備程序時亦坦認其有為蔡定國申辦2個門號等語（見原 審卷第18頁），可見證人蔡定國上開證詞真實不虛，其當時 係以提供金錢報酬為誘因，向被告蒐集行動電話門號，且所 蒐集的門號不祇1個等情，甚為明確。
(四)按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 故意（即直接故意，又稱確定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 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以故意論 （即間接故意，又稱不確定故意），刑法第13條第1、2項定 有明文。又刑法上之幫助犯，是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 識，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 之行為者而言（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77號判例要旨、88年 度台上字第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倘行為人已預見 正犯可能從事犯罪行為，其犯罪結果之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 ，而對該正犯提供助力，主觀上即具有幫助犯罪之不確定故 意。次查，行動電話門號在現代社會具有識別通話對象之個 別化特徵，乃個人對外聯絡之重要溝通工具；惟亦經常為不 肖詐騙份子使用，作為與被害人聯絡、施以詐術之手法。為 逃避檢警追緝，詐騙份子不致使用自己申辦之門號對外行騙 ，而有對外蒐集門號使用之需求。佐以目前社會現狀，一般 人申請行動電話門號甚為簡易方便，如基於正當用途，以自 己或其親人名義申辦即可，洵無大費周章提供金錢報酬向他 人收購門號使用之理。尤其臺灣社會近年來以電話聯繫手法 之詐騙歪風極為猖獗，相關媒體報導屢見不鮮，故依一般正 常人之認識，倘若有人不以自己或其親人名義申辦行動電話 門號，反而願意承諾提供金錢報酬以蒐集門號使用，則對於 該人蒐集門號之目的，極有可能是作為詐欺取財犯罪之用乙 節，衡情絕無不能預見之理。被告為具備通常智識程度之成 年人，先前從事水電工作，目前擔任消防工，其教育程度為 高中職畢業，此據其供明在卷（見偵59卷第23頁、本院卷第 94頁），並有其個人戶籍資料可佐（見偵22152卷第62頁反 面），且案發時年齡34歲，正值青壯之年，顯非毫無社會歷 練之人。參以蔡定國自己當時已持有行動電話使用中，仍同 時向被告蒐集2個門號使用；且被告是在監獄裡面認識蔡定 國，知悉蔡定國當時係因詐欺案件入監服刑等情，有被告於 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供詞可憑（見原審卷第18頁、第31 頁反面至32頁、第37頁），顯見被告當時對於先前已有詐欺 前科之蔡定國向其蒐集行動電話門號SIM卡，非供正當用途 ，乃重蹈舊行作為詐欺取財之用，不可能全無懷疑。此由被
告動輒供稱：我也覺得奇怪、我也很納悶等語（見偵59卷第 24頁、原審卷第18頁、第31頁反面），且於原審審理時供明 ：蔡定國一開始有問我有沒有朋友要辦，代價2千5百元或3 千元，我直接告訴他說沒有，因為我知道他一定要拿去做壞 事等語（見原卷第38頁），則被告對於蔡定國當時以支付報 酬為對價，要求被告提供2個行動電話門號SIM卡，其主觀上 至少應有懷疑，更無疑義。種種客觀跡象均顯示，被告自始 已預見其將上開門號SIM卡，提供給蔡定國使用，可能遭蔡 定國自己或輾轉提供給不詳之人，作為撥打電話向第三人詐 欺取財之用，至為灼然。詎被告仍執意提供上開門號SIM卡 ，衡情顯是貪圖蔡定國承諾將支付金錢報酬，另參酌被告於 原審審理時所供：（你的意思是蔡定國即使拿預付卡去打一 些電話，也不會記帳到你身上？）是。…我想蔡定國如果真 的有做什麼壞事，應該也跟我沒什麼關係等語（見原審卷第 33頁），亦因認為所提供之門號SIM卡為「預付卡」性質， 不致由其負擔電信費用，始基於渾不在乎心態而交付之，其 提供助力並容任犯罪發生，堪認本件犯罪結果之發生不違反 被告之本意。再者，被告所為者，僅是提供行動電話門號 SIM卡，資以助力而已，此外別無其他參與行為，顯然只是 參與詐欺取財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復無任何事證堪認被告 是以正犯而非以幫助犯之犯意而為參與，應認被告是基於幫 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而為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依照 上開說明，當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又本件查無證據堪 認「雄哥」或其同夥是未成年人，此部分應從有利於被告之 認定，認均為成年人。
(五)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空言否認，顯屬畏罪卸 責之詞，殊難採信，其犯行堪予認定。
二、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核被告所為，是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條第1 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檢察官促請本院注意本件有無幫助三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之適用餘地（見本院卷第95頁）， 經本院審酌被告自始至終僅接觸蔡定國一人而已，不能排除 其主觀上未預見正犯人數已達三人以上之合理可能性，復查 無證據堪認被告是基於幫助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犯意 ，洵難逕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 取財罪之幫助犯相繩之，附此敘明。被告僅是幫助犯，已論 述如前，考量其不法內涵明顯輕於正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 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二)被告前因施用第一、二級毒品案件，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 93年度訴字第685號判處有期徒刑9月、7月確定；另因強盜
案件，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93年度訴字第728號判處有期 徒刑8年6月，嗣先後經本院以94年度上訴字第1408號、最高 法院以94年度台上字第6215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上開各罪 ，嗣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96年度聲減字第1469號裁定部分 減刑，並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9年1月確定，於100年10 月20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嗣經撤銷假釋，應執行殘刑1年7 月又16日）。另因施用第一級毒品案件，經臺灣基隆地方法 院以101年度訴字第347號判處有期徒刑7月確定，與前開假 釋撤銷後之殘刑1年7月又16日接續執行，已於於103年11月 17日縮短刑期執行完畢等情，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查。被告於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 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 定加重其刑。被告兼有刑之加重及減輕事由，依法先加後減 之。
(三)原審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依全案卷證資料，尚不足 以證明被告因提供本件行動電話門號，已實際向蔡定國收取 任何報酬（詳下述），原判決認定被告已經向蔡定國收取2 千5百元，進而諭知沒收，此部分尚有未洽。被告仍執前詞 ，對原判決提起上訴，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未洽之 處，應由本院撤銷並自為判決。爰審酌被告漠視行動電話門 號在現代社會具有識別通話對象之重要性，任意將上開門號 SIM卡提供給不法份子作為詐欺取財之用，危害社會治安不 輕，造成告訴人受有高達220萬元之鉅額金錢損害，並使檢 警難以追捕全部正犯，且自始至終推諉卸責，未見任何悔意 ，亦未曾嘗認與告訴人洽談和解賠償事宜，顯現相當之反社 會人格，不容輕縱，兼衡其高中職畢業之智識程度、貪圖不 法報酬之犯罪動機、尚無充分證據堪認已實際獲有不法報酬 、目前擔任消防工之經濟地位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四)關於被告提供上開門號SIM卡，有無實際收取任何報酬乙節 ，被告自始至終均否認在卷。至於證人蔡定國最初於警詢時 固供稱：我忘記被告申辦每支電話的報酬是2千5百元或3千 元，…我應該要給被告5千元或6千元，我於104年4月初在被 告住處先將3千元報酬給被告，尾款還沒給他，我就入監了 等語（見偵22152卷第7頁）；惟其嗣後於檢察官偵訊及原審 審理時，均具結證稱：我尚未將報酬交給被告等語（見偵59 卷第21頁、原審卷第28頁）。考量證人蔡定國自承其當時負 責為「雄哥」對外蒐集電話門號，所經手之門號SIM卡，諒 非本件而已，其最初於警詢時就被告提供每個門號之報酬金 額，記憶顯然已不清楚，則關於被告當時提供2個門號SIM卡
之報酬，究竟有無支付？倘有支付部分，究竟是支付上開門 號或者哪一個門號之報酬？不能無疑，更不能排除與其他門 號SIM卡發生混淆之可能性，自難僅憑該警詢供述，據為不 利於被告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堪認被告因提供 本件門號SIM卡，確已實際領得報酬，此部分亦應為有利於 被告之認定。惟被告因蔡定國承諾支付金錢報酬，而為本件 幫助犯行，縱未實際領得報酬，仍無礙其幫助詐欺取財罪之 成立。又被告僅是幫助犯，與正犯之間，沒有共同犯罪之意 思，不適用責任共同原則，故就正犯詐騙告訴人所得金額部 分，無庸為沒收之宣告。至於被告所提供之上開行動電話門 號SIM卡，並未扣案，亦非違禁物，已因被告之交付轉讓而 歸於正犯所有，供正犯實行詐欺取財犯罪之用，自應於蔡正 國等正犯之案件中一併處理，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叔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麗珠
法 官 宋松璟
法 官 朱嘉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尤朝松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