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457號
原 告 謝鴻銘
謝馨慧
謝爭紜
謝觀庭
謝美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世祿律師
複 代理 人 江欣鞠
被 告 林麗真
訴訟代理人 施廷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算合夥財產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12月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清算如附表一所示之合夥財產。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後於民國105年5月25日具狀追加 備位聲明：被告應就附表所示之被告與原告之父謝火𥖏之放 貸合夥進行清算，並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165萬元及自 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原告上開訴之追加，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符合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與原告之父謝火𥖏合夥放貸賺取利息（下稱系爭合夥） ，放貸之債權如附表一、二所示。嗣103年5月14日謝火𥖏死 亡，乃法定退夥之事由，原告為謝火𥖏之繼承人，故依民法 第694條及合夥規定請求請求清算合夥財產。 ㈡附表一所示605.8萬元部分，被告並不爭執係合夥債權。惟 附表二所示532.9萬元部分，竟辯稱為其獨資。然從下列事 證可知其所稱並非真實：
⒈債務人與原告之電話譯文中，債務人李裕隆稱：「你爸爸和 林小姐有打電話給我」，及陳雙對於原告謝觀庭詢問：「之 前跟我爸爸和阿麗借的一筆240萬元，你現在都是怎樣還？ 」，其答稱：「一個月一個月還的」。
⒉被告於103年9月26日偵查時稱605.8萬這一張，是其交給謝 美玉的媽媽…隔天又交付532.9萬這一張給謝觀庭，而103年
10月31日檢察事務官追問：「既然532.9萬元是你的錢，並 非你與謝火𥖏合夥的錢，為何要將532.9萬元之放貸明細給 謝觀庭？」，其答：「我的利息要分一半給謝火𥖏，若我被 倒帳謝火𥖏也要擔一半，之後謝火𥖏過世前要跟我算帳計算 錢，我將證物一、二交給謝觀庭」，足證附表一、二532.9 萬元、605.8萬元均為合夥債權，否則放貸明細何必交付他 人呢？
⒊附表二放貸明細下方末行載「豆漿會錢…各一半，背面載四 張胎權分到我們一半本票歸你們」，均分一半，亦證非獨資 ；又上開放貸明細右邊有標示「①、②（2選1）」均乃被告 之女林俞晨所書寫之文字，乃表示要分配時由原告方面從其 中擇1，均為98萬元，愈證為合夥債權。
⒋被告曾與原告謝鴻銘會算利息所載單據中，也有被告不承認 532.9萬債權表中所載之債務人「阿狗、豆漿、鐵棟、阿弟 、線東路」，亦證均係合夥債權。
⒌103年4月6日被告與原告會談錄音譯文中可知附表二所載鐵 棟即陳雙對、女人家即莊金滿、鄭美琴及林碧霞之土地等收 取利息情況等，若非合夥債權，何需再將利息分予原告。 ㈢退步言之，原告縱然不能為清算人，但被告亦應有清算義務 ，否則本案將永無清算之日，故依民法第687條第1款、第68 9條第1、2項、第694條及第1148條，追加備位請求被告清算 及返還剩餘財產。爰先位聲明：被告應協同原告就附表所示 之放貸合夥債權進行清算；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備位聲明 ：被告應就附表所示之放貸合夥債權進行清算，並給付清算 後原告應得之165萬元（待清算後更正之），及自本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訴 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則以：
㈠被告與謝火𥖏雖有合夥經營民間借款事業，惟未曾約定任一 合夥人死亡後，得由繼承人繼承合夥地位。從而，原告於謝 火𥖏死亡後，仍非系爭合夥之合夥人，亦非合夥人全體選任 之清算人，自無權訴請被告協同渠等清算合夥財產，故原告 先位請求並無理由。
㈡再者，謝火𥖏及被告除合夥放貸外，亦有各自放貸。附表一 所示605.8萬元之債權（若包含右上角記載之「不夫」即呆 帳之116萬5仟5佰元，總額為7,223,500元），方屬系爭合夥 所有。而附表二所示532.9萬元，是被告與謝火𥖏經營系爭 合夥獲利分配之所得，再自己用於借貸予第三人，該部分本 金債權係被告單獨所有，非與謝火𥖏合夥。
㈢至於原告與債務人之對話，係以誘導式詢問債務人之竊錄對
話內容，不具有形式證明力，被告否認其真正，且該等竊錄 之對話內容，並不能替代由法院以證人之身分通知到庭具結 後陳述之證據資料。且就債務人王惠婷（阿弟）答要原告謝 觀庭自己去問被告即「麗啊」，不願與其多說；吳錫坤（豆 漿）稱「你現在不用跟我說那些」、「那跟我沒有關係」； 李玉隆（線東路）稱係向被告所借或給付利息或還款予被告 ；光碟內並無與莊金滿（女人家）之對話；雙對（鐵棟）稱 ：「那個我們（按：即陳雙對與被告）解決好就好了」，原 告因而爭執「那個是我們也有權利」；詹麗華則根本不願與 原告謝觀庭交談，因而騙稱不認識謝董或阿麗；鄭美琴之借 款為被告單獨所有，故其不願與原告謝觀庭多作交談。至於 原告謝觀庭問：「我是謝小姐！我要請問你一件事情，你記 得上次你跟我說林麗真那個跟我爸爸合夥的公司，你是不是 還他9萬元？」鄭美琴答：「對！」所指金錢，係謝火𥖏另 外單獨借給鄭美琴之金錢，此可參原告提出鄭美琴所寫文書 ，其上記載：「本人鄭美琴…以三張由李萬得跟鄭美琴之前 向謝火𥖏借的錢請林麗真代為簽收保管還款壹萬元給謝火貫 的收據共三張。…」，且鄭美琴所執部分收據上係指名記載 「歸還謝火貫」（收據上記載「李萬得歸還」，李萬得係鄭 美琴之配偶），足證與被告借給鄭美琴者不相干，原告不明 究裡卻將之混為一談，並無可採。另卓國華（國華）、張坤 榮（坤龍）、張素琴（清水琴）、游珠惠、黃慶昌（廣告） 、洪明宗（阿珠），均為系爭合夥債權財產，被告並不爭執 。
㈣附表二放貸明細背面雖有記載「吳貴英（胎）40萬（①張胎 權分到我們一半本票歸你們）」，然在寫該紙明細表時，吳 貴英已清償上開40萬元債務，謝火𥖏亦已取回20萬元，故被 告之女兒記載上開文字僅不過在說明前揭事實。再者，其上 諸多文字乃原告嗣後註記，並非被告次女之字跡。上開放貸 明細左側除「沒利息」之字外，大多為被告次女所寫；右側 除「本票」等少數文字之外，大多為原告自己加註，如「綽 號、①、②、（2選1）」（被告次女僅有在「線東路39萬（ 本票）」後方因有二筆金額，故加註「①21萬②18萬」）。 原告以「若原證一第1頁所示各筆債權為被告單獨所有，其 何必於其上加註①、②、（2選1），以讓原告選擇？」云云 ，實屬無稽，蓋非被告或其次女所寫，亦無此等選項。再參 證一中605.8萬元部分右上記載「不夫」即虧損金額，載明 含虧損金額債權共有7,223,500元（一人一半3,611,750元） ，明確表示該等債權係合夥所有。反觀532.9萬元部分，其 上並未記載「一人一半」之債權金額，即係因此等債權本非
屬合夥財產，該二紙債權方會有此等記載上差異。 ㈤又被告係因原告聲稱渠等有相當之勢力可幫忙被告收回被告 單獨放貸之借款本金及利息，要求被告書寫放貸明細予渠等 參考。被告當時考量自己先前之部分債權係藉由謝火𥖏陪同 或幫忙收取利息或本金，如今謝火𥖏已病重臥床，若謝火𥖏 之子謝鴻銘年輕力壯願幫忙收取，即可借重謝鴻銘之協助， 被告方不會自己一人勢孤面對諸多債務人，因而才交付附表 二放貸明細。
㈥證人詹麗華、吳錫坤於貴院105年10月26日之證述可知，渠 等均係向被告借錢，並非向謝火𥖏或被告與謝火𥖏之合夥借 錢；因李玉隆並非直接向被告或謝火𥖏借錢之人，故其無法 明確證稱其所負債務債權人究竟為被告或與謝火𥖏之合夥， 但其可明確證稱其積欠該債務之緣故乃因伊簽發支票給詹麗 華，詹麗華拿該支票跟林麗真借錢，既然詹麗華明確證稱其 係向被告借款，故足證李玉隆亦係對被告負有「票款」債務 ，非積欠被告與謝火𥖏之合夥。李玉隆亦證稱伊都親自拿錢 至被告家中，謝火𥖏在場時會向被告講：人家拿錢還你了， 你要拿本票出來還人家、本票是林小姐交給伊的等詞，同足 證該債務之債權人係被告，謝火𥖏方會稱「人家拿錢還你了 」，而非「人家拿錢還我們了」。
㈦至於原告103年4月6日其與被告會談之錄音內容，同樣不能 附表二所示605.9萬元放貸明細表所載債權係屬合夥財產， 說明如下：⒈上開對話應係發生於謝火𥖏去世前，至於詳細 日期原告無法確定。⒉上揭對話前，被告已與原告謝鴻銘談 妥前揭其由協助代收被告個人放貸之利息、本金，被告同意 分配取得利息之一半予謝鴻銘之約定，故原告謝鴻銘姊弟來 找被告要求分配部分利息錢，然並非原告謝鴻銘可分配該利 息錢即代表此等債權係屬被告與謝火𥖏合夥之財產，且於謝 火𥖏重病前，被告不論合夥放貸之債權或被告自己所有之債 權，均會與謝火𥖏商討催收或收利息等事宜，蓋二人維持婚 外男女朋友關係已數十年，猶如夫妻一般，故在謝火𥖏病重 後因而改與其子謝鴻銘商討，乃合乎常情之事。⒊原告謝鴻 銘有答應幫忙向陳雙對即「鐵棟」催收，被告因而同意分配 一半之利息錢予原告謝鴻銘。⒋原告謝鴻銘可向莊金滿即「 女人家」（被告自己所有之債權）收錢，係因此筆借貸一開 始即係謝火𥖏介紹向被告借錢，並由謝火𥖏承擔保證責任， 故平日乃由謝火𥖏向莊金滿按時收取利息，於前揭對話時， 謝火𥖏已重病在床，故被告因而表示可由原告謝鴻銘出面向 莊金滿收取利息。⒌至於林碧霞山地部分，被告即反問「那 塊怎麼樣？」，原告謝觀庭表示伊父親說那一塊沒寫到後，
被告即明確表示「喔，那一塊沒寫。」（原告錄音譯文內將 被告回覆之「肯定句」改為「疑問句，加上問號」，與對話 內容不符），隨後並解釋當時係林碧霞的舅舅來借快190萬 元，後來因未清償而進入強制執行程序，被告以不到100萬 元的價格承受該債務人之土地，仍損失百萬元，後來債務人 胞姊即林碧霞之母親（即謝火𥖏之親家母）向謝火𥖏要求以 幾十萬元之代價購回上開土地，謝火𥖏要求被告接受，被告 堅拒，因而未果。雖原告謝觀庭稱謝火𥖏表示該土地的事情 還沒有喬好，算是公司帳，被告回以都還沒用、那一塊是我 沒有寫上去，但被告之意係指該筆債權本即係被告單獨所有 ，且已有一部分債務確定無法受償，故被告根本無將之納入 清算之意思。⒍蔡采華、郭姓債務人及鄭美琴均為謝火𥖏自 己單獨放貸之債權，被告從未分得任何利息或本金，但兩造 於討論時同樣會提出一起討論，被告幫忙處理，原告明知此 情，卻刻意避而不談，企圖隱瞞被告與謝火𥖏有「各自放貸 」之事實，由上亦足以推知被告與謝火𥖏確實均有以自己之 金錢放貸予他人，並非全部都是合夥放貸，此情於彰化地檢 署103年度偵字第10531號案由侵占之偵查卷宗亦可證等語置 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四、法院之判斷：
先位之訴部分
㈠原告主張其父謝火𥖏與被告合夥放貸賺取利息，就附表一所 示放貸債權部分，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㈡惟按各合夥人之出資，及其他合夥財產，為合夥人全體之公 同共有，民法第668條定有明文。而合夥人死亡時，依民法 第687條第1款規定，其繼承人並不當然為合夥人，除合夥契 約有關於繼承人得繼續為合夥人之約定外，合夥人死亡，即 當然發生退夥之效力。合夥因合夥人死亡而退夥，僅剩合夥 人一人時，應解散而進行清算程序，其清算由合夥人全體或 由其選任之清算人為之，非經清算完結，其合夥之關係不能 消滅，合夥須於清算完畢，清償合夥債務或劃出必需數額後 ，始能就賸餘財產返還各合夥人之出資及應受分配利益之成 數，未經清算終結確定盈虧以前，自不得向執行清算人就原 來出資為返還之請求。
㈢本件原告並不當然為合夥人，亦非合夥人選任之清算人，為 其所不爭執，是原告並無就合夥財產進行清算之權利，其先 位聲明請求被告協同其就合夥財產進行清算，於法即屬無據 ，不應准許。
備位之訴部分：
㈠原告主張附表一所示之放貸債權為合夥財產，為被告所不爭
執，已如前述。又系爭合夥合夥人即原告被繼承人謝火𥖏已 死亡，生退夥之效果，則原告請求被告就附表一所示之放貸 債權為清算，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㈡原告主張附表二所示之放貸債權亦為合夥財產，則為被告所 否認，原告自應負舉證證明之責。原告固提出被告所交付如 附表二之放貸明細、與債務人間之電話錄音及譯文、與被告 間之電話錄音及譯文，並聲請傳喚證人詹麗華、吳錫坤、李 玉隆、黃共照為證，惟查：
⒈被告固交付如附表二所示之放貸明細1紙予原告，惟被告交 付該紙放貸明細之可能原因甚多，不能率認上載之債權為合 夥債權，否則被告何以將放貸明細分列如附表一、二2紙， 而不合併列計？原告又主張上開放貸明細上有「豆漿會錢 …各一半」、「四張胎權分到我們一半本票歸你們」、「 ①、②（2選1）」，足證非被告獨資云云。惟上開記載，位 於貸明細之下方、背面及側邊加註，並非明細本文，是否均 為被告或經其授權書寫已非無疑。況上開所加註文字之語意 不明，不能憑上開記載即推論上開放貸明細所戴為合夥債權 。
⒉觀諸原告與債務人間之電話錄音譯文，原告提問時將債權定 性為謝火𥖏及被告共同出借，部分債務人或未反駁，惟債務 人可能對此並不明瞭或不在意，而回答原告提問之本金利息 有無清償等問題，是上開對話內容並不足以證明附表二所示 債權確係謝火𥖏及被告合夥出借。
⒊觀諸原告與被告間之電話錄音譯文，雖提及部分利息分配問 題，惟謝火𥖏與被告本為男女朋友，關係密切，謝火𥖏為被 告介紹債務人、催討債務，被告則分潤利息與謝火𥖏或原告 ，並無何違背常情之處，上開對話內容亦未提及債權是否合 夥所有，是亦不足採為有利於原告之證據。
⒋原告聲請傳喚證人詹麗華、吳錫坤、李玉隆、黃共照為證， 惟證人詹麗華、吳錫坤、黃共照均證稱係向被告借貸，不認 識謝火𥖏綦詳，證人李玉隆固證稱謝火𥖏曾陪同被告向其追 討債務等語，惟亦不能因此證明其債權為合夥所有。 ⒌抑有進者，原告於103年間訴請被告清償債務，主張被告與 謝火𥖏合夥資本為800萬元，二人各出資400萬元，法院判決 並認定已收回200萬元款項，此經本院調閱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104年度上字第497號民事卷宗查核無訛。系爭合夥資 本額與附表一所示債權額吻合，益徵附表二債權是否亦為合 夥所有，確非無疑。
⒍綜上，原告主張附表二所示之放貸債權亦為合夥財產，舉證 尚有不足，難予採信。
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本件合夥清算後其應得之165萬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惟合夥須於清算完畢，清償合夥債務或劃出必需 數額後，始能就賸餘財產返還各合夥人之出資及應受分配利 益之成數，未經清算終結確定盈虧以前，自不得就原來出資 或利益為返還之請求，原告上開請求，於法即有未合，不應 准許。
㈣綜上所述，原告依繼承、合夥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就附表一 所示合夥財產進行清算，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於原告逾 上開範圍之請求，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舉證，經審酌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附此敘明。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1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施錫揮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1 日
書記官 黃明慧
附表一：
┌──┬─────┬────┬────┬─────────┐
│編號│被告記載之│借款人 │借款金額│住址 │
│ │借款人暱稱│真實姓名│(元) │ │
├──┼─────┼────┼────┼─────────┤
│1 │理髮廳 │楊金英、│200000 │彰化縣和美鎮和線路│
│ │ │謝金鴻 │ │318號 │
├──┼─────┼────┼────┼─────────┤
│2 │廣告 │黃慶昌 │230000 │彰化縣和美鎮倡和街│
│ │ │ │ │91號 │
├──┼─────┼────┼────┼─────────┤
│3 │清水(琴) │張素琴 │600000 │台中市龍井區臨港東│
│ │ │ │ │路49號 │
├──┼─────┼────┼────┼─────────┤
│4 │坤龍 │張坤榮 │814000 │彰化市彰南路4段300│
│ │ │ │ │巷33弄8號 │
├──┼─────┼────┼────┼─────────┤
│5 │游珠惠 │陳志強、│910000 │彰化縣廖厝里廖厝巷│
│ │ │陳順安、│ │62之12號 │
│ │ │陳金寶 │ │ │
├──┼─────┼────┼────┼─────────┤
│6 │阿珠 │洪明宗 │200000 │彰化縣鹿港鎮彰頂路│
│ │ │ │ │326巷88弄7號 │
├──┼─────┼────┼────┼─────────┤
│7 │世豪 │葉世豪 │700000 │彰化縣和美鎮嘉寶里│
│ │ │ │ │厚北路234巷15號 │
├──┼─────┼────┼────┼─────────┤
│8 │福 │彭清福 │0000000 │彰化縣伸港鄉汴頭村│
│ │ │ │ │汴頭路106之2號 │
├──┼─────┼────┼────┼─────────┤
│9 │麗緣 │詹麗浣 │504000 │彰化縣和美鎮愛新路│
│ │ │ │ │54號 │
├──┼─────┼────┼────┼─────────┤
│合計│ │ │0000000 │ │
└──┴─────┴────┴────┴─────────┘
附表二：
┌──┬─────┬────┬────┬─────────┐
│編號│被告記載之│借款人 │借款金額│住址 │
│ │借款人暱稱│真實姓名│(元) │ │
├──┼─────┼────┼────┼─────────┤
│1 │麗華 │詹麗華 │969000 │彰化縣和美鎮還社里│
│ │ │ │ │孝義路350巷105號 │
├──┼─────┼────┼────┼─────────┤
│2 │鐵棟 │陳雙對 │0000000 │彰化縣和美鎮中正路│
│ │ │ │ │54巷21號 │
├──┼─────┼────┼────┼─────────┤
│3 │豆漿 │吳錫坤 │635000 │彰化縣和美鎮中正路│
│ │ │ │ │30號 │
├──┼─────┼────┼────┼─────────┤
│4 │老仔 │黃共照 │35000 │彰化縣和美鎮東安路│
│ │ │ │ │45巷19弄10號 │
├──┼─────┼────┼────┼─────────┤
│5 │線東路 │李玉隆 │370000 │彰化縣和美鎮中興路│
│ │ │ │ │1段403巷3號 │
├──┼─────┼────┼────┼─────────┤
│6 │阿狗 │謝豪傑 │100000 │彰化縣和美鎮面前里│
│ │ │ │ │260之3號 │
├──┼─────┼────┼────┼─────────┤
│7 │女人家 │莊金滿 │500000 │彰化縣和美鎮何厝路│
│ │ │ │ │1段150巷9號 │
├──┼─────┼────┼────┼─────────┤
│8 │阿弟 │王惠婷 │300000 │在和美舊市場工作 │
├──┼─────┼────┼────┼─────────┤
│合計│ │ │000000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