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908號
原 告 陳威宇
訴訟代理人 陳柏菘
蕭琪男律師
複 代理人 嚴嘉豪律師
朱政勳律師
複 代理人 劉玉麟
被 告 陳姵樺
訴訟代理人 陳毓芬
陳以洛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屋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11月22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臺北市○○區○○段○○段○○○○○○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段○○○號三樓建物遷讓返還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參拾壹萬玖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玖拾伍萬陸仟參佰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原名陳兩岸）係坐落臺北市○○區○○段 ○○段00000 ○號（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段00 號3 樓）建物（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房屋）及其所在 之臺北市○○區○○段○○段000 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0 0000分之1230）之所有權人，原告於民國95年間將系爭房屋 出借予訴外人即兩造之母陳楊雪居住，詎料原告胞妹即被告 未得原告同意，逕以照顧陳楊雪為由入住系爭房屋，嗣陳楊 雪已於98年間病逝，然被告無正當權源仍繼續占用系爭房屋 ，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房 屋等語。並聲明：㈠、如主文第一項所示；㈡、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系爭房屋係陳楊雪以訴外人即兩造之父陳江輝所 留之遺產與樂揚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樂揚公司）合建所 分得，實際所有權人原為陳楊雪，惟陳楊雪與原告成立借名 登記契約，暫將系爭房屋登記於原告名下，嗣陳楊雪復與被 告與兩造胞妹陳以洛（原名陳荀芬）、陳毓芬（被告、陳以 洛、陳毓芬下合稱被告3 姊妹）成立贈與契約，將系爭房屋 贈與被告3 姊妹，是被告3 姊妹方為系爭房屋之實際所有權 人，被告並非無權占用系爭房屋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
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於95年8 月8 日登記為系爭房屋（含其基地）之所有權 人，登記原因均為買賣。
㈡、兩造為兄妹關係，被告與陳楊雪自95年底起至98年1 月3 日 止，共同居住在系爭房屋內而占用系爭房屋，陳楊雪於98年 1 月3 日死亡後，即由被告獨自占用系爭房屋迄今。㈢、陳江輝於89年9 月17日死亡，遺留如附表所示之遺產。陳江 輝之繼承人陳楊雪、原告、及被告3 姊妹於90年7 月24日簽 立遺產分割協議，將如附表所示之遺產以如附表第五欄所示 之方式分割，並於同年月26日由士林地政事務所以90年北投 字第128860號收件並登記，就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 4 、5 、8 、9 、13、14、16、17、18地號（嗣因都市更新 ，於95年3 月23日經變更地號為臺北市○○區○○段○○段 000 地號）土地辦理分割繼承登記。
㈣、被告、陳楊雪、陳以洛於90年8 月20日與樂揚公司訂定土地 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將其等持有之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 小段第4 、5 、8 、9 、13、14、16、17、18地號土地持分 共11/18 出賣予樂揚公司，買賣價金為新臺幣（下同）1,46 1 萬9,428 元，並於同年月30日辦理移轉登記。㈤、原告於94年1 月20日與樂揚公司訂定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 約，將其所有之臺北市○○區○○段○○段0 ○0 ○0 ○0 ○00地號土地持分，各移轉555/18000 予樂揚公司；同段同 小段13、14、16、17地號土地各移轉42/18000予樂揚公司， 買賣價金為680 萬2,742 元，並於94年3 月4 日辦理移轉登 記。
四、本件爭點厥為：㈠、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為何人？被告抗辯 系爭房屋原為陳楊雪所有，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嗣陳楊 雪已將系爭房屋贈與被告3 姊妹，有無理由？㈡、原告請求 被告返還系爭房屋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被告無法證明陳楊雪與原告間 存有借名登記契約，亦無法證明陳楊雪與被告3 姊妹間存有 贈與契約：
⒈原告主張其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系爭房屋（含其基地） 係以其所有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9 、 13、14、16、17、18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與樂揚公司合建，並 繳納合建找補款而取得，原告曾以系爭房屋設定抵押權，復 陸續繳納系爭房屋（含其基地）之登記費用及相關稅捐等事 實，業據提出系爭房屋、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貸款還款明
細、土地/ 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97至103 年 度地價稅、99至104 年度房屋稅繳款書、樂揚建設代收款暫 保管單、發票、房地產登記費用明細表、臺北市地政規費及 其他收入收據等為憑（見104 年度士調字第141 號卷第6 至 7 頁、本院卷一第48至52、168 至186 頁），並有樂揚公司 105 年3 月10日樂業（105 ）開字第26號函在卷可稽（見本 院卷二第395 至419 頁），堪認原告主張其為系爭房屋之所 有權人，應可採信。
⒉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 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 、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 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 務給付，具有不屬於法律上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 約性質，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 定或公序良俗者，當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依民法 第529 條規定，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9年度 台上字第1662號判決要旨參照），是以所謂借名登記契約， 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借名者）經他方（出名者）同意，而 就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方之名義，登記為所有 人或其他權利人，該出名者僅為名義上之所有權人，實質上 仍由借名者享有該財產之使用、收益及處分權，並負擔因此 所生之義務。再按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者，於對造 未自認下，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 信之程度，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規定之 舉證行為責任（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1637號判決要旨 參照）。經查：
①被告就其前開所辯雖提出樂揚公司與陳楊雪、兩造、陳以洛 、訴外人陳文安、陳文旭、陳良花、陳琪花、陳蓉花、陳蓮 花、陳瓊花等人之協議書為憑（見本院卷一第207 頁），惟 該協議書上並無立協議書人簽章，且為原告否認其形式上真 正，另經本院以前揭協議書為附件函請樂揚公司提供完整版 協議書或相關合建契約書，經樂揚公司回覆略以：因時間久 遠，許多資料已過保存期限或遺失，僅留存土地建物權狀、 土地買賣移轉契約書、建築改良物買賣移轉契約書等語，有 樂揚公司105 年3 月10日樂業（105 ）開字第26號函在卷可 稽（見本院卷二第395 至419 頁）；再證人陳添財於本院到 庭證稱：我稱呼陳江輝為叔叔，我們家族有五房，陳江輝那 一房從70幾年就要分割遺產，從87年開始跟樂揚公司談蓋房 子的事，陳江輝家的部分全由陳楊雪處理，我們家族跟樂揚 公司蓋房子的部分，是由我來分配房子，我配完之後交給建
設公司，再由建設公司出面與個別所有權人簽約。經過我計 算，陳江輝與陳江輝大哥那兩房共可以分得70幾坪，大概可 分得兩間房屋，這兩房都是陳楊雪出面處理的。我不清楚陳 楊雪與樂揚公司洽談時，原告、被告3 姊妹是否有出面、在 場陪同，因為我只是把相關的坪數、房屋分配的內容交給建 設公司，再由建設公司個別找土地所有權人處理簽約，後來 他們兩房換得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段00號3 樓 房屋與同號2 樓房屋，一間是陳江輝大哥家的，一間是陳江 輝家的，陳文安、陳文旭、陳良花、陳琪花、陳蓉花、陳蓮 花、陳瓊花是陳江輝大哥的小孩，陳文安等人有自己的土地 跟持分，與陳江輝那房的無關。關於陳江輝那房部分，我當 時分配後送給建設公司是用陳江輝的名字，至於後續的事情 我就不清楚了。我有看過本院卷一第207 頁之協議書，這是 建設公司拿出來的，由建設公司去跟土地所有權人簽的，我 不知道最後簽的協議書內容為何。我沒有見過本院卷二第 418 至419 頁之文件，應該是建設公司做的，我不記得當初 在分配房子的時候，是否按照本院卷二第418 頁文件的內容 去分配的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2頁背面至24頁背面），堪認 證人陳添財並未實際參與樂揚公司後續與陳楊雪等人簽立相 關合建契約、協議書之流程，亦無法證明前揭協議書之真正 ，是該協議書即不得作為有利被告認定之證據。 ②再陳江輝於89年9 月17日死亡，其繼承人陳楊雪、兩造、陳 以洛及陳毓芬於90年7 月24日簽立遺產分割協議，將如附表 所示之遺產以如附表第五欄所示之方式分割，並於同年月26 日就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9 、13、14 、16、17、18地號辦理分割繼承登記，而原告於繼承陳江輝 遺產前，已取得臺北市○○區○○段○○段○0 ○0 ○0 ○ 0 ○00地號土地持分各6/180 ，嗣原告於94年1 月20日與樂 揚公司訂定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將其所有之臺北市○ ○區○○段○○段0 ○0 ○0 ○0 ○00地號土地持分，各移 轉555/18000 予樂揚建設；同段同小段13、14、16、17地號 土地各移轉42/1 8000 予樂揚建設，並於94年3 月4 日辦理 移轉登記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㈢、㈤）； 又樂揚公司陳稱略以：在本公司僅存資料中並未有陳楊雪、 陳姵樺、陳荀芬等人出現，僅有陳兩岸（即原告）以臺北市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9 、13、14、16、17、 18地號參加都市更新，並換得臺北市○○區○○○路○段00 號2 樓及3 樓持分，最後臺北市○○區○○○路○段00號2 樓由陳文安、陳文旭、陳良花、陳琪花、陳蓉花、陳蓮花、 陳瓊花取得，臺北市○○區○○○路○段00號3 樓由陳兩岸
取得，有樂揚公司105 年3 月10日樂業（105 ）開字第26號 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395 至419 頁），益徵原告主張 其係以所有前揭土地之應有部分（含原所有及繼承取得部分 ）與樂揚公司合建，而取得系爭房屋（含其基地）之所有權 ，應非子虛。至被告、陳楊雪、陳以洛雖於90年8 月20日與 樂揚公司訂定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將其等持有之臺北 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9 、13、14、16、17 、18地號土地之持分共11/18 出賣予樂揚公司，並於同年月 30日辦理移轉登記（見不爭執事項㈣），惟遍觀全卷資料， 尚無法認定換取系爭房屋（含其基地）之合建條件究為何， 且被告、陳楊雪、陳以洛係於90年間與樂揚公司訂定土地買 賣所有權移轉契約，而原告則係於94年間始與樂揚公司訂定 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顯非同時期所為，則被告、陳楊 雪、陳以洛移轉之土地持分究係單純以現金出賣予樂揚公司 或作為換取系爭房屋之合建條件，顯有未明，換言之，依照 現有證據，實難辨別被告、陳楊雪、陳以洛移轉予樂揚公司 之前揭土地持分與系爭房屋（含其基地）間之關連性為何； 另衡諸兩造、陳楊雪、陳以洛乃於協議分割陳江輝之遺產後 ，始分別與樂揚公司簽訂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將繼承 取得之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9 、13、 14、16、17、18地號土地應有部分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 予樂揚公司；又依照證人陳添財前揭證述內容可知，陳江輝 、陳楊雪於87年間已與樂揚公司進行合建接洽事宜，倘原告 、被告3 姊妹、陳楊雪已合意由陳楊雪取得與樂揚公司合建 分得之系爭房屋（含其基地），則其等為陳江輝遺產協議分 割之際，實無將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 9 、13、14、16、17、18地號土地依如附表第五欄所示方式 分割登記為兩造、陳以洛、陳楊雪所有，而增加合建契約交 換複雜度之理；甚且，縱系爭房屋（含其基地）乃陳江輝遺 留之臺北市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第4 、5 、8 、9 、13、14 、16、17、18地號土地全部持分換取，然兩造、陳以洛亦均 分得部分持分，何以由陳楊雪獨自取得系爭房屋之所有權， 被告亦未舉證以明其說，從而，被告抗辯系爭房屋係陳楊雪 以陳江輝所留之遺產換取，陳楊雪為系爭房屋實際所有權人 云云，尚難憑採。
③又證人陳以洛雖於本院到庭證稱：原告是我哥哥、被告是我 姐姐，系爭房屋原本係由父親陳江輝提供土地與幸福公司簽 立合建契約，但未蓋成，轉給樂揚公司蓋成大樓，合建之土 地係父親家族所共有，嗣與樂揚公司簽約時父親已經過世， 由母親陳楊雪代簽，系爭房屋是大樓建成後所分得，原本要
以母親名義與樂揚公司簽約，但樂揚公司說用兒子的名義比 較方便，因為當時二姊在美國，我常不在，後來媽媽與樂揚 公司聯絡，用原告名義簽約，母親說要將系爭房屋分給我們 三姊妹共有，哥哥也有同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2頁背面至 34頁），惟證人陳以洛所述內容仍無助於釐清系爭房屋（含 其基地）之合建條件與前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之前因後果 ，實難遽認陳楊雪確為系爭房屋之實際所有權人，而有權將 系爭房屋贈與被告3 姊妹；復參以證人陳以洛嗣經被告委任 為訴訟代理人，且依其證述內容，其與被告均為系爭房屋之 實際所有權人，與被告有密切共通之利害關係，非無迴護之 虞，是證人陳以洛之證詞，自不得逕採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
④至證人陳添財雖於本院證稱：陳楊雪曾經有說要把系爭房屋 給三個女兒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4頁），惟其亦證稱：我不 知道陳江輝繼承人如何為遺產分割之約定，系爭房屋最後還 是登記給原告，陳楊雪說要把系爭房屋給三個女兒的時候， 兩造及其他女兒都不在場，陳楊雪只是講一下這件事，後來 也沒有再提，這是他們家務事，我不知道登記給原告是要把 所有權給他，或是暫時登記在原告名下，也不知道陳楊雪最 後把房子登記給原告之原因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4頁至同頁 背面），可知陳楊雪雖曾為前揭表示，惟斯時原告及被告3 姊妹並不在場，難認陳楊雪已分別與原告、被告3 姊妹達成 借名登記契約、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合致，況依卷內資料， 既無從認定系爭房屋之實際所有權人為陳楊雪，縱陳楊雪曾 表示將系爭房屋贈與被告3 姊妹，亦難認其有何合法處分之 權限。
⑤另佐以證人陳以洛於本院證稱：原告曾於95年間以系爭房屋 貸款400 萬元，以償還陳江輝之遺產稅及與樂揚公司合建之 土地增值稅，而前揭貸款乃由原告繳清等語（見本院卷一第 33頁、卷三第80頁背面至81頁），核與原告陳稱以系爭房屋 貸款400 萬元部分被陳楊雪拿走，貸款已由伊清償完畢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190 頁）大致相符，且有原告所提相關貸款 還款明細（見本院卷一第48至52頁）存卷可參，足見原告曾 基於系爭房屋所有權人之地位設定抵押權以擔保銀行貸款， 並由其清償相關貸款，而有處分系爭房屋之權限；再被告迄 今未能舉證證明陳楊雪、被告3 姊妹自95年間起迄原告提起 本件訴訟之期間，曾主張原告與陳楊雪間之借名登記契約及 陳楊雪與被告3 姊妹間之贈與契約，並要求原告辦理系爭房 屋之移轉登記事宜，亦無法舉證證明其等曾繳納系爭房屋之 房屋稅等相關稅捐，被告3 姊妹所為顯與實際所有權人有管
理、處分系爭房屋權限之情狀未合，更無從據以認定被告3 姊妹為系爭房屋之實際所有權人。
⑥此外，被告所舉證據尚不足以證明陳楊雪為系爭房屋之實際 所有權人、原告與陳楊雪間就系爭房屋存有借名登記契約、 及陳楊雪與被告3 姊妹間就系爭房屋存有贈與契約，則被告 辯稱其與陳以洛、陳毓芬為系爭房屋之實際所有權人云云， 洵無可取。
㈡、原告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房屋，為有理由：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 ⒉經查，原告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業經本院認定如前，又 系爭房屋現為被告獨自占用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 執事項㈡），而被告迄今未能舉證證明其確有占有使用系爭 房屋之合法權源（見本院卷三第58頁背面），則被告占用系 爭房屋，即屬無權占有，原告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房屋， 自為有據。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遷讓 返還系爭房屋，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為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與 規定相符，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宣告。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 院審酌後，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 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8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筠雅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9 日
書記官 陳芝箖
附表：被繼承人陳江輝遺產及分割方式
┌─────────────────────────────────────────┐
│財產類別、所在位置、持分及分割方式 │
├──┬────────────┬──────┬──────┬───────────┤
│土地│地號 │ 面積 │陳江輝原持分│遺產分割方式 │
│ │ │(平方公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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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4號 │1298.00 │各12/180 │陳楊雪各9/180 │
├──┼────────────┼──────┤ │陳姵樺各1/180 │
│2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5號 │239.00 │ │陳荀芬各1/180 │
├──┼────────────┼──────┤ │陳威宇各1/180，連前持 │
│3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8號 │301.00 │ │分共各7/180 │
├──┼────────────┼──────┤ │ │
│4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9號 │516.00 │ │ │
├──┼────────────┼──────┤ │ │
│5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8號 │20.00 │ │ │
├──┼────────────┼──────┼──────┼───────────┤
│6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3號 │77.00 │各12/180 │陳楊雪各9/180 │
├──┼────────────┼──────┤ │陳姵樺各1/180 │
│7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4號 │79.00 │ │陳荀芬各1/180 │
├──┼────────────┼──────┤ │陳威宇各1/180 │
│8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6號 │3.00 │ │ │
├──┼────────────┼──────┤ │ │
│9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7號 │6.00 │ │ │
├──┼────────────┼──────┼──────┼───────────┤
│10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2號 │288.00 │各12/180 │公共設施保留地 │
├──┼────────────┼──────┤ │ │
│11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9號 │109.00 │ │ │
├──┼────────────┼──────┤ │ │
│12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21號 │67.00 │ │ │
├──┼────────────┼──────┤ │ │
│13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22號 │63.00 │ │ │
├──┼────────────┼──────┤ │ │
│14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6-1號│1.00 │ │ │
├──┼────────────┼──────┼──────┼───────────┤
│15 │北投區豐年段三小段160號 │3128 │1/6 │陳威宇1/6 │
├──┼────────────┼──────┼──────┼───────────┤
│16 │北投區桃源段四小段89號 │282.60 │12/180 │陳威宇12/180，連前持分│
│ │ │ │ │18/180 │
├──┼────────────┼──────┼──────┼───────────┤
│17 │北投區桃源段四小段90號 │482.57 │336/9375 │陳威宇336/9375，連前持│
│ │（門牌號碼：北投區中央北│ │ │分1297/18750 │
│ │路三段90號） │ │ │ │
├──┼────────────┼──────┼──────┼───────────┤
│18 │北投區桃源段四小段93號 │70.87 │12/180 │陳威宇12/180，連前持分│
│ │ │ │ │18/180 │
├──┼────────────┴──────┼──────┼───────────┤
│房屋│門牌號碼 │持分 │遺產分割方式 │
├──┼───────────────────┼──────┼───────────┤
│1 │北投區中央北路三段90號 │全部 │陳威宇全部 │
├──┼───────────────────┼──────┼───────────┤
│2 │北投區中央北路三段100號 │1/2 │陳威宇1/2 │
├──┼───────────────────┼──────┼───────────┤
│其他│類別 │金額(新台幣)│遺產分割方式 │
│財產│ │ │ │
├──┼──┬────────────────┼──────┼───────────┤
│1 │存款│郵政儲金匯業局 │8,424元 │陳楊雪全部 │
├──┼──┼────────────────┼──────┤ │
│2 │存款│北投區農會 │6,701元 │ │
├──┼──┼────────────────┼──────┤ │
│3 │存款│臺北國際商業銀行天母分行 │6,001元 │ │
├──┼──┼────────────────┼──────┤ │
│4 │投資│龍巖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120,000 元 │ │
│ │ │ │ │ │
├──┼──┼────────────────┼──────┼───────────┤
│5 │其他│現金 │1,000元 │陳毓芬全部 │
├──┼──┼────────────────┼──────┼───────────┤
│6 │投資│龍巖人本服務股份有限公司 │1000股 │註：95年8月1日補申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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