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家訴字第48號
原 告 呂黃雪
訴訟代理人 陳澤嘉律師
簡大翔律師
被 告 呂信奇
呂東庠
呂秀鳳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陳信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12月2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就被繼承人呂金益所遺附表一所示土地辦理繼承登記。兩造就被繼承人呂金益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按附表一「分配方式」欄所示之分割方法分割。
訴訟費用由兩造依附表二所示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繼承人呂金益於民國104年5月9日死亡，其死 亡時未留有遺囑，遺有如附表一之財產，呂金益之法定繼承 人為配偶即原告呂黃雪、子女即被告呂信奇、呂東庠、呂秀 鳳，其等應繼權利如附表二所示。又呂金益未以遺囑禁止分 割，兩造亦未有禁止分割之協議，且無法就分割方式達成協 議，爰依法請求分割遺產。被告呂秀鳳於繼承開始前，曾因 結婚而從呂金益處受有嫁妝現金新臺幣（下同）70萬元之贈 與，性質上為應繼分之前付，應列入呂金益之遺產計算。至 被告呂秀鳳稱應再將附表三所示土地及附表四（二）部分之 歸扣項目列入呂金益之遺產分配，惟呂金益尚未入戴德森醫 療財團法人嘉義基督教醫院（下稱嘉基醫院）治療前，即做 成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且呂金益於104年3月11日在代書面 前簽立文件時亦得為有效之意思表示，復被告呂秀鳳未就歸 扣部分舉證證明，故不應將其要求部分納入遺產分配，爰訴 請分割呂金益所留遺產等語。
二、被告方面：
（一）被告呂信奇、呂東庠均稱：同意原告之主張及分割方法等 語。
（二）被告呂秀鳳則以：呂金益於104年2月21日住進嘉基醫院後 隨即陷入昏迷狀態，根本無法為意思表示，遑論贈與及移 轉附表三所示土地，被告呂信奇、呂東庠卻將附表三土地 辦理移轉登記，此等行為均屬自始無效，附表三土地仍屬 呂金益遺產之一部分；縱認贈與及移轉有效，惟時點在繼
承發生之2年內，且附表三之土地價值遠高於附表一之土 地，故應得適用民法第1148條之1第1項的規定，納入遺產 分配，否則顯失合理公平；被告呂信奇、呂東庠於結婚時 各自呂金益處受贈如附表四（二）所示之自用小客車，均 應予以歸扣計算等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被繼承人呂金益於104年5月9日死亡，其生前未受輔助或 監護宣告，死亡時未留有遺囑，遺有如附表一之財產，呂 金益之法定繼承人為配偶即原告、子女即被告呂信奇、呂 東庠、呂秀鳳，其等應繼權利如附表二所示。又呂金益未 以遺囑禁止分割，兩造亦未有禁止分割之協議，且無法就 分割方式達成協議。
（二）呂金益於104年2月22日至嘉基醫院急診，在104年3月10日 入住加護病房，104年3月11日轉入普通病房，104年4月1 日出院。
（三）被告呂信奇、呂東庠在呂金益生前將附表三所示土地以同 表所示原因及時間辦畢移轉登記如同表所示，為其等辦理 移轉登記之代書為黃全成。
四、兩造爭點：
（一）被繼承人呂金益生前是否確有贈與及移轉附表三所示土地 之意思，其意思表示是否有效？若認贈與及移轉之意思表 示有效，則該贈與時點在呂金益死亡前2年內，此是否有 民法第1148條之1第1項規定之適用，亦即是否仍應列入呂 金益之遺產中分配？
（二）是否應將附表四所示財產納入歸扣以為遺產分配之計算？（三）本件遺產如何分割？
五、本院判斷：
（一）被告就附表一所示土地，應辦理繼承登記： ⒈各繼承人固得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單獨申請為不動產 （土地）之繼承登記，而可認在繼承人相互間，本無訴 請其他繼承人協同辦理繼承登記之必要。惟繼承人中之 一人或數人，於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辦理繼承登記時 ，倘因與其他繼承人事實上處於對立、爭訟或類此之狀 態，有難以取得申辦繼承登記之必要文件之情形，則該 申辦繼承登記之繼承人，以一訴合併請求其他繼承人協 同辦理繼承登記，並為全部遺產之分割，基於訴訟經濟 原則，則有訴訟之保護必要。
⒉經查，兩造就附表一所示土地迄未辦理繼承登記等情， 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查，又兩造就呂金益之遺產範圍 、如何分配等事項未能達成協議延宕已久，依前揭說明
，原告請求被告就呂金益所遺附表一所示土地辦理繼承 登記後，再裁判分割，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二）被繼承人呂金益生前贈與及移轉附表三所示土地之意思表 示有效：
⒈嘉基醫院就呂金益於104年3月10日、11日之精神意識狀 況，可否為贈與土地之意思表示，並辨識贈與之效果等 事項，依病歷、醫療及護理紀錄之鑑定結果略以（見本 院卷㈡第213頁）：
⑴104年3月10日：呂金益因肺炎住加護病房，並使用鎮 靜藥物、意識昏沈、嗜睡、昏迷指數8分，無法自主言 語，據此可判斷其無法為意思表示及受意思表示。 ⑵104年3月11日：呂金益因病情改善，生命徵象穩定、 意識清醒，經醫師診視後由加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 轉入時意識清醒，可依指令動作、說話有條理、可與 人交談，雙上肢肌肉力量為4至5分，其應能為意思表 示及受意思表示，且無任何紀錄顯示其辨識意思效果 之能力有所不足。
⒉證人黃全成即辦理附表三所示土地之代書結證略以：呂 金益的土地移轉案件幾乎都是我在處理，104年2月16日 ，他跟原告來說有附表一編號3及附表三之土地要過戶給 小孩，但因為稅金問題沒有辦理前者，最後辦成的是附 表三之土地，未能在104年2月26日前辦完，是因為農地 要辦理農業使用證明，才不課徵增值稅，要等3星期核發 農業證明，我沒有與被告呂信奇、呂東庠接觸，都是與 原告、呂金益確認細節，104年3月10日原告跟我說呂金 益在嘉基醫院，我去時發現他在加護病房，醫生說他吃 安眠藥休息，當天沒有簽名，隔天他已在普通病房，原 告也在場，我在該處讓呂金益簽名，他認得我也有叫我 名字，我說被告呂信奇、呂東庠已經抽籤好了，附表三 所示269、270地號土地要給被告呂東庠，554地號要給被 告呂信奇，他說好就簽名，我沒有覺得他講話錯亂或意 識不清，他還跟我談到以前合作的事情等語綦詳（見本 院卷㈠第325至328頁）。
⒊依前開鑑定報告結論及證人所述，足認呂金益於104年3 月11日簽名做成贈與及移轉附表三之土地時，其意識清 醒，能為意思表示及受意思表示，並了解贈與之效果， 故其移轉上開土地當屬合法有效。
⒋被告呂秀鳳固抗辯：
⑴因地政機關所載簽名日期為104年3月10日，故應以此 日期認定呂金益的精神狀態，而3月10日經鑑定認為呂
金益無法做成意思表示，故贈與無效等語。惟證人就 此疑義證稱：在加護病房沒有讓呂金益簽，日期為3月 10日是因為文件都寫好了，所以沒有改等語，復證人 經與原告隔離訊問，原告表示呂金益是在代書第二次 去醫院時才簽的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338至339頁頁 ），參以證人所述之所以沒有讓呂金益在加護病房時 簽，是因為服安眠藥休息，隔天轉至普通病房，亦與 前開鑑定報告所引用之醫療、護理紀錄內容相合無出 入，況證人當時未能預見日後呂金益之繼承人會對附 表三土地之贈與效力爭訟，則其於3月11日拿文件給呂 金益簽名時，不想再改動日期，且只差1天的便宜作法 ，雖在處理上稍欠細膩，但基上事證，仍難以此未更 正日期之瑕疵，而全盤否定其證言之可信性。
⑵因呂金益所簽立附表三土地之移轉文件，與其筆跡明 顯不符，亦懷疑該簽名是被告呂東庠所為，故聲請調 取呂金益相關金融機構、其他不動產移轉登記之簽名 原件，以為2人之筆跡比對鑑定等語。然被告呂秀鳳所 聲請調取原始文件之年代，與104年3月間已有距離， 徵以呂金益簽名時之前一日才從加護病房轉至普通病 房，而上肢肌力量為4至5分，顯與平日狀況有別，即 便將來鑑定結果認定與其他簽名不符，亦因此特殊情 形而難推認非呂金益本人所簽，再者，依前開事證已 足認定呂金益簽名當時之意識狀況及簽名時被告呂東 庠並未在場，是此部分之聲請核無調查之必要，併予 敘明。
（三）附表三所示土地不須納入呂金益之遺產中分配： ⒈被告呂秀鳳抗辯：民法第1148條之1第1項的規定於本件 附表三所示土地之贈與，應有適用，且附表三之土地價 值遠高於附表一所示土地，如以立法理由解釋不將附表 三之土地納入分配，有失合理公平等語。惟繼承人在繼 承開始前二年內，從被繼承人受有財產之贈與者，該財 產視為其所得遺產，民法第1148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 而該條增訂理由為：「本條視為所得遺產之規定，係為 避免被繼承人於生前將遺產贈與繼承人，以減少繼承開 始時之繼承人所得遺產，致影響被繼承人之債權人權益 而設，並不影響繼承人間應繼財產之計算，因此，除屬 於第1173條所定特種贈與應予歸扣外，並不計入第1173 條應繼遺產」。是依上開立法目的僅在避免被繼承人於 生前將遺產贈與繼承人，以減少繼承開始時之繼承人所 得遺產，影響被繼承人之債權人權益而設，並不影響繼
承人間應繼遺產之計算，故繼承人在繼承開始前2年內， 從被繼承人受有財產之贈與者，除依民法第1173條第1項 所定係因結婚、分居或營業而受贈之情形，應予歸扣為 應繼遺產外，其餘受贈情形並不計入應繼財產。 ⒉查被繼承人呂金益雖於繼承開始前2年內，將附表三之土 地贈與給被告呂信奇、呂東庠，然被告呂秀鳳並非呂金 益之債權人，揆諸上開規定及說明，上開土地之贈與要 與民法第1148條之1第1項規定之要件不合，自無適用餘 地至明。況若採被告呂秀鳳所稱之法條操作結果，無異 擴大被繼承人生前贈與之範圍可不限於民法第1173條第1 項規定之列舉贈與事由，侵害被繼承人生前得自由處分 其財產之權利，將使民法第1173條第1項失去規定之實益 ，亦未見其說明何以2年內可以不分贈與原因均應列入遺 產，超過2年即須限制在特種贈與事由間之合理差別待遇 之基礎，此亦將造成同樣為特種贈與竟因是否在2年內而 須為不同處理的不公平結果，以上均足見被告呂秀鳳抗 辯之法律解釋方法，不論在立法及體系解釋上，顯非合 理妥適，是其前開抗辯，洵屬無據，不足採認。（四）附表四所示之歸扣部分，均不列入遺產範圍內分配： ⒈兩造雖各自以附表四所示之贈與70萬元及2輛汽車為歸扣 ，應納入遺產之主張，查原告就被告呂秀鳳於82年9月21 日結婚時固經接受當事人訊問結稱：確有贈與70萬元等 語，然原告始終未能就資金來源、交付細節逐一說明， 且無其他證據可為佐實，故此部分主張難認可採。 ⒉被告呂信奇、呂東庠雖不爭執名下有附表四（二）之車 輛，惟否認係因結婚而自呂金益處受贈等語，查被告呂 秀鳳自認除其等結婚時點、監理站登記車籍資料外，別 無證據可供本院調查等情（見本院卷㈠第305頁），但前 開事證僅係遙遠之間接事實，被告呂秀鳳既乏其他證據 補強使本院獲致相當之心證，是其所稱應予歸扣之項目 ，尚難憑採。
（五）本件遺產之分割方法酌定如下：
⒈遺產分割訴訟，為形式之形成訴訟，有非訟事件之本質 ，故法院定遺產之分割方法，雖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 遺產之性質、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公平決之 ，然不受當事人聲明之拘束。又法院選擇遺產分割之方 法，應具體斟酌公平原則、各繼承人之利害關係、遺產 之性質及價格、利用價值、經濟效用、經濟原則及使用 現狀、各繼承人之意願等相關因素，以為妥適之判決。 另公同共有遺產分割自由之原則下，民法第1164條規定
，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該條所稱之「得隨時請 求分割」，依同法第829條及第830條第1項規定觀之，自 應解為包含請求終止公同共有關係在內，俾繼承人之公 同共有關係歸於消滅而成為分別共有，始不致與同法第 829條所定之旨趣相左，庶不失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 產之立法本旨。
⒉附表三之土地非屬呂金益之遺產、兩造各自主張應予歸 扣如附表四所示項目均非可採等節，已經本院審認如前 ，故呂金益所遺財產為附表一所示，審諸該等遺產之特 性、經濟效用及繼承人之利益等情事，認上開遺產由兩 造按應繼權利比例分配，符合物之使用目的、共有人利 益、公平性及經濟效用，且兩造亦認為應分割由兩造依 應繼權利比例分別共有（見本院卷㈡第275頁），乃諭知 如主文第2項所示依附表一「分配方式」欄所示之分配方 法分割。
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應辦理附表一所示土地之繼承登記 ，及附表一之財產為呂金益之遺產，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請 求分割等情，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其餘就附表三、四 之項目主張應列入遺產分配，均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第1 、2項所示。
七、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敗訴 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訴 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定有明文。且 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規定，為家事事件所準用。而裁判分割 遺產之形成訴訟，法院決定遺產分割之方法時，應斟酌何種 分割方法較能增進共有物之經濟效益，並兼顧兩造之利益， 以決定適當之分割方法，不受當事人聲明之拘束，亦不因何 造起訴而有不同。是原告請求裁判分割系爭遺產雖有理由， 惟關於訴訟費用之負擔，認應以兩造之應繼權利比例即附表 二所示負擔，較為公允，乃諭知如主文第3項所示。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舉證，經本 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一一詳予 論駁之必要，附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80 條之1、第85條第1項但書。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30 日
家事庭 法 官 王昌國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李玫娜
附表一：被繼承人呂金益所遺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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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內 容 │權利範圍 │分配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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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嘉義縣水上鄉十一指厝段141 │7/48 │1.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比例分│
│ │地號 │ │ 別共有 │
│ │ │ │2.分割後所取得之權利範圍，│
│ │ │ │ 即兩造各7/192 │
├──┼─────────────┼──────┼─────────────┤
│2 │嘉義縣水上鄉十一指厝段142 │1/36 │1.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比例分│
│ │地號 │ │ 別共有 │
│ │ │ │2.分割後所取得之權利範圍，│
│ │ │ │ 即兩造各1/1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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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嘉義縣水上鄉十一指厝段龍德│全部 │1.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比例分│
│ │小段138地號 │ │ 別共有 │
│ │ │ │2.分割後所取得之權利範圍，│
│ │ │ │ 即兩造各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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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門牌號碼：嘉義縣水上鄉龍德│全部 │1.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比例分│
│ │村十一指厝29之21號、29之22│ │ 別共有 │
│ │號房屋（未保存登記建物，稅│ │2.分割後所取得之權利範圍，│
│ │籍編號：Z00000000000） │ │ 即兩造各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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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一）土地均未辦理繼承登記。 │
│ │（二）編號4之建物有2個門牌號碼，該建物坐落於編號3土地上，登記納稅義 │
│ │ 務人為呂金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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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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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繼承人 │應繼權利即訴訟費用│
│ │ │負擔比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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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呂黃雪 │ 1/4 │
├──┼─────┼─────────┤
│2 │呂信奇 │ 1/4 │
├──┼─────┼─────────┤
│3 │呂東庠 │ 1/4 │
├──┼─────┼─────────┤
│4 │呂秀鳳 │ 1/4 │
└──┴─────┴─────────┘
附表三：被告呂秀鳳主張應再列入被繼承人呂金益之遺產部分┌──┬─────────────┬────┬─────────────┐
│編號│ 內 容 │權利範圍│所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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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嘉義縣水上鄉大堀尾段大堀小│全部 │呂信奇 │
│ │段554地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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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嘉義縣水上鄉十一指厝段龍德│全部 │呂東庠 │
│ │小段269地號。 │ │ │
├──┼─────────────┼────┼─────────────┤
│3 │嘉義縣水上鄉十一指厝段龍德│全部 │呂東庠 │
│ │小段270地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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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一）土地原所有人為呂金益。 │
│ │（二）登記原因發生日期均為104年3月10日、登記原因均為贈與，移轉登│
│ │ 記日期均為104年3月24日。 │
└──┴────────────────────────────────┘
附表四：兩造主張應予歸扣列入遺產內計算之項目（一）原告、被告呂信奇、呂東庠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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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項 目 │主張理由 │被告呂秀鳳之抗辯│本院判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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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呂秀鳳於82年9月21 │依民法第1173條規定│被告否認，請原告│原告舉證不足使│
│ │日結婚時，自呂金益處受│，應列入呂金益之應│舉證證明。 │本院獲致被告呂│
│ │贈之70萬元現金。 │繼遺產，應予歸扣。│ │秀鳳確有自呂金│
│ │ │ │ │益處受贈70萬元│
│ │ │ │ │之心證，故不予│
│ │ │ │ │歸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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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被告呂秀鳳主張：
┌──┬───────────┬─────────┬────────┬───────┐
│編號│ 項 目 │主張理由 │原告、被告呂信奇│本院判斷 │
│ │ │ │、呂東庠之抗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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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呂信奇於結婚時自呂│依民法第1173條規定│並非贈與。 │被告呂秀鳳自認│
│ │金益處受贈之NISSAN自用│，應列入呂金益之應│ │無證據可供本院│
│ │小客車，該車已賣掉。 │繼遺產，價值約65萬│ │調查，是其主張│
│ │ │元，應予歸扣。 │ │不予採認。 │
├──┼───────────┼─────────┼────────┤ │
│2 │被告呂東庠於結婚時自呂│依民法第1173條規定│並非贈與。 │ │
│ │金益處受贈之車牌號碼：│，應列入呂金益之應│ │ │
│ │SB-7606號TOYOTA自用小 │繼遺產，價值約70萬│ │ │
│ │客車，該車已報廢。 │元，應予歸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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