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侵訴字第53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松霖
選任辯護人 鄭伊鈞律師（法律扶助）
選任辯護人 黃暘勛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
字第46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松霖對於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為性交，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 事 實
一、李松霖與代號0000-000000 女子（民國91年6 月生，真實姓 名及年籍資料均詳卷，下稱甲女）本係FACEBOOK（下稱臉書 ）好友，於104 年10月初，經由臉書上共同朋友介紹成為男 女朋友，明知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性自主能力及判斷能 力尚未成熟，竟仍基於與未滿14歲女子性交之犯意，於104 年11月15日22時許，在高雄市○○區○○街000 號（起訴書 誤載為「高雄市○○區○○路000 巷00號」）住處房間內， 以將生殖器插入甲女生殖器內抽動之方式，與甲女為性交行 為1 次。因甲女外出多日未歸，於同年月16日始返家，經其 母代號0000-000000A女子（真實姓名及年籍資料均詳卷，下 稱乙女）追問去處，甲女始吐露上情，乙女旋報警處理，並 陪同甲女前往醫院驗傷、採證，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乙女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小港分局移送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 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 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製作 必須公開之文書，不得揭露足以識別前項兒童及少年身分之 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 項、兒童及少年福利 與權益保障法第69條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判決書如記 載甲女、乙女之姓名、年籍等資料，有揭露足以識別其等身 分資訊之虞，爰依上開規定，就記載足資識別其等身分之資 訊，均以代號為之，合先敘明。
貳、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司法警察（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依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規定，係屬傳聞證據，原則上無 證據能力，惟如該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 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依同
法第159 條之2 規定，始例外認為有證據能力。如該陳述與 審判中並無不符時，因該陳述並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2 有關傳聞證據例外之規定，故不得作為認定本案犯罪事 實有無之證據。此時，當以其於審判中之陳述作為證據。本 件被告李松霖及辯護人均否認證人即被害人甲女於警詢中證 述之證據能力，且證人甲女於警詢中之陳述核與審判中之陳 述相符，依前開說明，證人甲女於警詢中之證述，並無傳聞 證據例外之情形，應無證據能力。此時，當以其於審判中之 證述作為證據。
二、證人甲女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言詞陳述，雖未具結，但甲女當時係未滿16歲之人 ，依刑事訴訟法第186 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不得令其具結 ，自無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所定「證人依法應具結而未 具結，其證言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又其未曾提及檢察官 在偵查時有不法取供之情形，且亦無證據足以證明證人甲女 偵查陳述有顯不可信之情況，自得為證據。
三、本判決所引用之其餘證據（詳後述），其中傳聞證據部分， 因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中，均不爭執其證據能 力，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傳聞證 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違法或不當等不宜作為證據之情形， 依前開說明，均得作為證據。
叁、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雖坦承於104 年10月初與甲女成為男女朋友，並知 悉甲女就讀○○國中（校名詳卷），且於104 年11月14日帶 甲女返回高雄市○○區○○街000 號住處過二夜，直至同年 月16日始騎乘機車載送甲女返家（警卷第1 頁反面、偵卷第 24頁，本院卷第29頁正面、第77頁正面），然矢口否認有何 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之犯行，辯稱：我於104 年11月 15日當晚帶甲女回家時，因被父親看見，父親很不高興，不 同意甲女住在我家，故與父親爭吵到隔天凌晨2 、3 點，絕 不可能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亦從未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 且甲女曾說過她已經滿14歲快15歲，故不知她未滿14歲（偵 卷第25頁正面，本院卷第29頁）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104 年10月初與甲女交往成為男女朋友，並知悉甲女 就讀上開國中，且於104 年11月14日帶甲女返回前揭住處過 二夜，直至同年月16日始騎乘機車載送甲女返家之事實，業 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審理中供承在卷（警卷第1 頁反面、 偵卷第24頁，本院卷第29頁正面、第77頁正面），核與證人 即被害人甲女於偵查及審理中之證述相符（偵卷第13頁，本 院卷第59、61、65頁），並有被告臉書網頁及被告與甲女自
104 年10月5 日起至同年11月5 日止手機通訊軟體對話附卷 （本院彌封卷第13、17至40頁）可參。是此部分之事實，應 堪認定。
㈡被告於前揭時、地，未違反甲女意願，與甲女為性交行為1 次之事實，有以下證據可證：
⒈證人即被害人甲女於偵查及審理中證稱：我記得學校於104 年11月間的某個星期三、四舉辦校外露營，全校二年級的學 生都有參加，直到星期五才回來，我是星期六（14日）去被 告家過夜二晚，最後1 次與被告發生性行為的日期是社工訪 視前一、二天，日期應該是104 年11月15日晚上10點左右， 我不會記錯，因為隔天被媽媽發現了，媽媽去報警並讓社工 訪視我。案發當晚9 點先去逛夜市，逛了約1 、2 個小時回 來被告住處後，沒多久就在他的房間發生性行為，且發生性 行為前，被告會先騎車載我去超商買保險套，並主動要求發 生性行為，我都有同意，他會戴上保險套，再將生殖器插入 我的陰道（偵卷第14至16頁，本院卷第59至61、64至66頁） 等語明確。且以甲女年僅13、14歲在學生之單純經歷，均能 鉅細靡遺而為陳述與被告發生性行為之過程，並前後所述相 符，足認證人甲女所述係本於親身經歷並有此受害經驗等事 實，其可信度極高。
⒉證人甲女於偵查中證稱：因沒回家被媽媽發現，媽媽問我去 哪裡，我才跟媽媽講（偵卷第16頁）等語，核與證人即告訴 人乙女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被告傳送簡訊到我女兒（即甲 女）手機，內容寫到「我愛妳」，我就把被告的電話記下來 ，但沒有跟他聯絡。後來我女兒與被告出去二、三天，我問 她去哪裡，一開始她不講，經我追問才說與被告發生過性行 為，我才馬上報警（警卷第10頁反面，偵卷第17頁）等語相 符，可見證人乙女在案發前即發現甲女與被告交往，經詢問 甲女去哪裡，一開始甲女仍不願告知詳情，再經追問後，甲 女始吐露在被告住處過夜並發生性行為，乙女乃報警處理甚 明。是就查獲過程觀之，本件係乙女發現甲女與被告發生性 行為後報警，並非甲女主動報警處理，是應非甲女刻意安排 ，以使被告受刑事偵辦，即就甲女而言，本案之查獲係屬偶 然，足認甲女指訴與被告於104 年11月15日22時許，在被告 前揭住處發生1 次性行為，應非子虛。
⒊被害人甲女經醫師診察確認外陰裂傷及處女膜撕裂傷乙情， 有高雄市立小港醫院（委託財團法人私立高雄醫學大學經營 ，下稱小港醫院）驗傷診斷書附卷（本院彌封卷第6 至7 之 1 頁）可憑，此亦足佐證被告與甲女前揭性交行為之事實。 又本件經高雄市立小港醫院於104 年11月16日對被害人甲女
進行採證，其外陰部棉棒以酸性磷酸酵素法檢測結果呈陰性 反應，以顯微鏡檢未發現精子細胞，以前列腺抗原檢測法檢 測結果呈陰性反應，經直接萃取DNA 檢測，被害人外陰部棉 棒檢出一男性Y 染色體DNA-STR 型別，與涉嫌人李松霖型別 相符，不排除來自涉嫌人李松霖或與其具同父系血緣關係之 人等情，有小港醫院前揭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 本院彌封卷第6 至7 之1 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105 年3 月10日刑生字第1050001764號鑑定書各1 份附卷（ 偵卷第65頁）可參。又被告於104 年11月16日15、16時許， 騎乘機車搭載甲女返家乙節，業經被告於審理中供承在卷（ 本院卷第77頁正面）；且被害人甲女從未表達對被告提出告 訴之意（偵卷第16頁），足見其2 人感情並未生變，被害人 甲女應無誣陷被告之動機。再以甲女年紀及心慮，應無能力 預知其母親會報案，故事先蒐集被告之體液、分泌物或其他 DNA 跡證，並塗抹在外陰部，以此慎密精心佈置該等前後連 貫證據，以達陷害被告之目的，堪認該跡證係被告與甲女於 前揭時、地發生性交行為後，留存在甲女之外陰部無誤。至 被害人甲女之陰部深部棉棒，以酸性磷酸酵素法檢測結果呈 陰性反應，以顯微鏡檢未發現精子細胞，以前列腺抗原檢測 法檢測結果呈陰性反應，經直接萃取DNA 檢測，未檢出足資 比對之男性Y 染色體DNA-STR 型別乙節，固有前揭鑑定書在 卷（偵卷第65頁）可參。然被告與甲女為性交行為時，被告 全程使用保險套之事實，業據證人甲女於偵查及審理中證述 明確（偵卷第15頁，本院卷第61頁正面），因此無法在甲女 陰道內取得精子細胞亦屬正常，尚不能據此即認2 人未發生 性交行為。從而，證人甲女之上開證述與事實相符，應堪採 信。故被告於前揭時、地，與甲女為性交行為1 次之事實， 應堪認定。
㈢被告雖辯稱未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且證人即被告之父乙○ ○於審理時附和其詞，證稱：被告在某天傍晚騎機車載甲女 出門時，我說甲女是不是未成年，如果未成年出去玩沒關係 ，但不可以帶回家，我不同意甲女住我家，然後被告就載甲 女出門，直到將近12點，被告又載甲女回來，甲女一進門就 上樓，我問被告為何又把她載回來，於是與被告在客廳爭吵 ，還叫被告的姊姊打電話給他，一直吵到凌晨2 點多被告才 去睡覺（本院卷第68至72頁）云云。惟查： ⒈被告於偵查中陳稱：我與父親（即證人乙○○）因甲女過夜 的事，在父親房間吵到凌晨3 、4 點（偵查卷第25頁正面） 云云，核與證人乙○○於審理中證稱：他們（指被告與甲女 ）一回來，女生自己先上2 樓，被告與我在客廳吵架吵到凌
晨2 點多，後來被告就上樓睡覺不理我（本院卷第72頁反面 ）云云，明顯不符。倘若被告與證人乙○○確實因甲女過夜 問題在家中爭吵不休，並持續數個小時才不歡而散，應無誤 記吵架地點之可能，是其2 人所稱吵架乙節是否實在，均屬 可疑。
⒉又證人乙○○於審理中始終無法確定究係何晚在家中看過甲 女（本院卷第69頁正面、第74頁正面），故其是否確實見過 甲女，實屬有疑。倘若其前揭所言為真，顯見證人乙○○無 法認同被告帶未成年女子回家過夜，並堅持要被告帶甲女返 回其住處，其上開堅持無非係擔心被告帶未成年之甲女過夜 ，可能滋生法律責任。既然證人乙○○有此考量，又因此事 與被告爭論許久，豈會在爭吵後仍放任被告讓甲女待在房間 過夜？且證人甲女於審理中證稱：從沒見過被告的父親，且 104 年11月15日晚上從夜市回到被告住處，沒見到被告家中 有其他人（本院卷第78頁反面）等語。再者，證人乙○○係 被告之父，二人關係親密且利害一致，證人乙○○迴護被告 亦在所難免，其上開證述已難採信。故證人乙○○證稱：我 因被告某晚帶甲女返家過夜，而爭吵至翌日凌晨2 時許云云 ，應屬迴護被告之詞；及被告辯稱：案發當晚與父親爭吵至 翌日凌晨，不可能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云云，均不足採信。 ㈣被告明知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有以下證據可證： ⒈證人甲女於偵查及審理中證稱：我從國小就在臉書認識被告 ，他是我臉書好友，也會在臉書上與我聊天，因我在臉書有 寫班級、出生年月日，故他知道我就讀國小，但不知是那所 國小。後來是同校大我一屆的朋友介紹我們認識，那位朋友 曾與被告交往過，被告知道我少那位朋友一歲及我的出生年 月日與就讀國中幾年級，因為我跟他說過，也曾穿學校制服 與被告見面，被告也會騎機車到學校載我，我們互相知道對 方的生日，被告生日是9 月15日（偵卷第14至16頁，本院卷 第59至61、64至66頁）等語明確。
⒉衡諸一般經驗法則，不論係以實際碰面或透過網路認識交友 ，若仍在學，通常會主動透露自己就讀之學校或詢問對方就 讀之學校，以增加聊天之話題並進而認識對方，甚至透過網 路認識者，因尚未碰面見到本人，通常會主動告知或詢問年 紀者，亦屬常態；且被告與甲女於104 年10月間已是男女朋 友，關係較普通朋友更是親近，因而知悉對方生日、就讀學 校、年級，均屬自然及正常之事。故證人甲女證述與被告交 往時業已告知出生日期、就讀之年級等情，應堪採信。從而 ，被告與甲女成為男女朋友期間，明知甲女為未滿14歲女子 之事實，應堪認定。
㈤被告雖辯稱不知甲女未滿14歲。惟查：
⒈被告於警詢及審理中陳稱：我於104 年間因沒什麼工作，故 到處閒晃，先認識一些就讀國中的男生，也認識一些與甲女 就讀相同國中的人，再經由臉書共同朋友介紹認識甲女（警 卷第1 頁反面，本院卷第77頁反面至第78頁正面）等語，可 見被告於104 年間因賦閒在家，透過網路交友認識一些國中 生，包括甲女認識之朋友甚明。依此，被告與甲女既有一些 就讀國中之共同朋友，且經由該就讀國中共同朋友之介紹， 因而認識並進而成為男女朋友，故以被告與甲女擁有共同社 群、友人之客觀情狀，被告自應早已知悉甲女為未滿14歲之 女子。況甲女為其女友，被告自無不探詢甲女年級及年齡之 理。又男女朋友熟記對方生日，乃事理之常，此由本院當庭 詢問被告出生日期乙節，證人甲女毫不思索立即答稱是9 月 15日（本院卷第66頁反面）等語即明，且核與被告之年籍相 符；再被告年長甲女5 歲有餘，案發時已近成年，不論是智 識程度或社會經驗均高於甲女，自無不知其女友甲女乃6 月 出生，且就讀國中2 年級之理。復次，依我國學制幼童於當 年度9 月1 日滿6 足歲時即應入小學就讀，則6 月間出生之 幼童即為同年級稍年幼者，被告學歷既為高中肄業（本院卷 第77頁反面），顯已於我國就學多年，對上情即無從諉為不 知。從而，甲女生日為6 月間，且於國中二年級上學期（ 104 年11月15日）與被告發生性交行為時，顯然未滿14歲， 被告亦難諉為不知。故被告辯稱：我不知甲女未滿14歲云云 ，不足採信。
⒉至被告於案發後在臉書上詢問甲女是否在案發前曾告知已滿 14歲，而甲女在臉書上回文表示確有此事，固有臉書對話1 份在卷（本院卷第38至39頁）可參。然證人甲女於審理中證 稱：因為身邊的朋友都滿14歲，包括多我1 歲的那個被告也 認識的朋友在內，而我也快滿14歲，所以就跟著說我滿14歲 ，但被告知道我那個朋友多我1 歲，且向被告表示我滿14歲 時，被告沒什麼反應，也沒說什麼話（本院卷第64頁正面、 第66頁）等語，可見證人甲女純粹係因身邊的朋友都已經滿 14歲，才會順口表示自己也滿14歲，此乃甲女為展現自我成 熟之說法，而非正式向被告表達確實已滿14歲之意。且被告 聽聞甲女此言，並無展露詫異神情或為任何表示，亦可認定 被告知悉甲女此舉僅係為表達雖然尚未滿14歲，但已快滿14 歲，而與滿14歲朋友在心智各方面之成熟度實無差別，希望 大家能等同視之，是被告不可能因此即誤認甲女已滿14歲。 故被告辯稱：甲女說過已滿14歲，故以為她已滿14歲云云， 委無足採。
㈥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從而，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查，被害人甲女於91年6 月出生，案發時未滿14歲，此有代 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1 紙在卷（本院彌封卷第1 頁）足憑。 本件被告明知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而以前揭方式對於甲 女為性交，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27 條第1 項之對於未滿 14歲之女子為性交罪。
㈡爰審酌被告明知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心智尚未成熟，對 於性行為缺乏完全自主判斷之能力，竟未能克制自身情慾， 為滿足自身慾念，仍與之為性交行為，不顧此行為可能損及 甲女對於兩性關係之認知，亦可能導致甲女之性觀念受到扭 曲，更未能慮及對甲女將來身心發展可能發生之不良影響， 所為實屬不該，且否認犯行之態度，亦未與甲女和解並賠償 損害，容有可議之處。惟念及被告行為時僅19歲，並無犯罪 前科，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附卷可參，素 行尚可，且係因男女朋友關係；兼衡被告於審理中自陳高中 肄業，擔任鷹架工人，每月收入約新臺幣3 萬元，未婚且無 小孩，現與父親及祖母同居（本院卷第77頁反面）之智識程 度、經濟能力、生活狀況及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 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27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嬿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3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洪榮家
法 官 孫沅孝
法 官 方錦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3 日 書記官 陳孟琳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7 條第1 項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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