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1654號
上 訴 人 李汪致
訴訟代理人 朱政勳律師
嚴嘉豪律師
蕭琪男律師
被 上訴人 林有印
林有龍
林有鳳
蘇林月妹
林秀英
王林嬌妹
陳林淑芬（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淑慧（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仁璋（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仁鎮（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仁鴻（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仁傑（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仁騰（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林吳順妹（即林有加之繼承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漢榮律師
複 代理人 侯傑中律師
游文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4年
10月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669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5年11月10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㈠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 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二、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 」，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3款定有明文，並依同法 第446條第1項適用於第二審程序。經查，上訴人於原審以被 上訴人林有印等14人為被告（以下合稱被上訴人，分別時各 稱其名），並以民法第87條、第348條為請求權，聲明如附 表1所示。嗣於二審程序修正部分文字，並追加備位聲明（ 詳見第四段），該部分訴訟標的為類推適用民法第549條第1
、2項、第179條（見本院卷第179、250、251頁、第382頁筆 錄背面、第384頁筆錄）。被上訴人雖然不同意其追加（見 同卷第382頁筆錄背面），惟追加部分與原起訴部分之基礎 事實同一，依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㈡又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 一者，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 法為補充者。六、如不許其提出顯失公平者」，民事訴訟法 第447條第1項第3、6款定有明文。上訴人於本院提出「債權 讓與」等攻擊方法（見本院卷第303、304頁筆錄），被上訴 人雖然反對其提出新攻擊方法（見本院卷第304頁筆錄背面 ）。由於上訴人係補充原審攻擊方法，如不許其提出將顯失 公平，依上開說明，亦應准許。
二、上訴人起訴及追加之訴主張：坐落新北市○○區○○段○○ ○○段00地號農地（下稱系爭土地）本係訴外人林維千（87 年2月15日死亡）所有，其上建有門牌號碼新北市○○區○ ○街第000號未辦保存登記之房屋1間（下稱系爭房屋）。73 年10月24日，林維千長子即訴外人林有加（99年6月27日死 亡）將該屋售予訴外人李再興（87年1月6日死亡）與曾進益 ；同日，林維千亦將系爭房屋坐落基地約50坪即165.2895平 方公尺，售予李再興與曾進益，並簽立土地買賣契約（下稱 系爭買賣契約）。系爭買賣契約買受人李再興與曾進益權利 ，業經伊輾轉繼受取得。85年10月2日，林維千將系爭土地 移轉登記至次子林有印名下，移轉原因為84年11月24日贈與 契約。由於林維千將系爭土地贈與、移轉林有印時，言明系 爭房屋基地即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並非贈與、移 轉範圍，故林維千與林有印關於165.2895平方公尺之贈與及 移轉，即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伊代位請求林有印塗 銷將前開移轉登記、回復為被上訴人（即林維千與林有加繼 承人，詳如附表2）所有。再者，依據89年1月26日修正之農 業發展條例第16條第1項第4款，以及系爭買賣契約第3條第2 項，伊可以請求被上訴人履約，將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 方公尺移轉至伊名下。爰在原審先位依據民法第87條、第34 8條、第342條規定，訴請如附表1所示。否則，林維千與林 有印當年亦訂有借名契約，於今，伊以起訴狀終止借名關係 ，備位追加民法第549條第1、2項、第179條，請求林有印移 轉前開面積土地予伊。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並未證明其已受讓系爭買賣契約之買 受人權利，無從請求履約。其次，上訴人迄未證林維千與林 有印間屬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也未證明林維千與林有印有 借名關係，所述已非可採。再其次，89年1月26日修正公布
之農業發展條例第16條第1項第4款，係針對土地共有人間所 設分割規定，系爭買賣契約標的物面積僅為165.2895平方公 尺，未達到0.25公頃，買受人無從請求伊分割並移轉該部分 農地。否則，自89年1月26日修法時起算，上訴人債權已在 104年1月26日罹於15年消滅時效等語，資為抗辯。四、原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之訴駁回。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及追加聲明：（追加備位聲明 見本院卷第334頁）
㈠原判決廢棄。
㈡先位聲明：（修正原審起訴部分聲明文字，見本院卷第 333頁背面至334頁、第384頁）
⑴確認林維千（歿）與林有印間，於84年11月24日就系 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之贈與行為 不存在。
⑵林有印應將系爭土地於85年10月2日以贈與為原因所 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所有 ⑶被上訴人應於系爭土地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 ）回復所有權登記後，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 ㈢追加備位聲明：
被上訴人林有印應將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 約50坪）返還登記予上訴人。
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五、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82頁、第179頁、第231頁背面、 第383頁）
㈠系爭土地原為林維千所有，其上建有未辦保存登記之系爭房 屋。73年10月24日，林有加（林維千長子）將該屋售予李再 興與曾進益（見本院卷第201-202頁買賣契約書）。 ㈡同日，林維千與李再興、曾進益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將系爭 房屋基地即系爭土地內50坪售予李再興及曾進益。但是系爭 土地為農地，李再興及曾進益不具自耕農之身分，當時無法 辦理分割、移轉。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2項遂約定：「本土地 係農業用地，依據現法令無法辦理土地分割出售，俟嗣後土 地法規有修改可以辦理土地分割時乙方（指林維千）即刻以 無條件分割＿坪交給甲方辦理產權移轉登記」。第9條亦約 定：「…乙方應保證本土地有關權利人（包括日後之繼承人 ）承諾本土地之買賣之有效及連帶履行本契約書」，以保障 李再興及曾進益之權益。林維千之子女即林有加、林有印、 林有龍、林有鳳、蘇林月妹、林秀英、王林嬌妹，亦於該約 定事項下簽名蓋章承諾（見原審卷第11-12頁買賣契約書） ㈢84年11月24日，林維千將系爭土地贈與林有印，並在85年10
月2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見原審卷第10頁謄本） ㈣林維千已於87年2月15日死亡，長子林有加嗣在99年6月27日 死亡，被上訴人14人分別係林維千與林有加繼承人（詳如附 表2）。
㈤曾進益與李再興（87年1月6日死亡）為兄弟，二人父母為李 訓木（歿）、曾銀（歿），李再興等人繼承關係如附表3。六、上訴人主張李再興與曾進益向林維千買受系爭土地其中165. 2895平方公尺，嗣由伊輾轉繼受前開契約權利，但是林維千 與林有印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將關於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 平方公尺贈與及移轉登記至林有印名下，故前述債權與物權 法律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即林維千與林有加繼承人）應 移轉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予伊。否則，林維千與 林有印亦存在借名關係，嗣由伊終止借名契約，林有印亦應 返還前述面積之土地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 辯。故本件爭點如下：
㈠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 文。再按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須因法律關係之 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 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始為存在（最高 法院27年上字第316號判例、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 參照）。查上訴人主張其繼受李再興、曾進益之關於系爭買 賣契約之權利，得請求賣方移轉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 公尺（約50坪），但是林維千將前述土地贈與並移轉登記至 林有印名下，實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見本院卷第335 頁背面至339頁）。被上訴人則否認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情節（見同卷第374-375頁）。是以兩造就前述贈與及移轉 登記效力發生爭執，且前述法律關係存否並不明確，致上訴 人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該危險得以消極確認判決 予以除去。依首揭說明，上訴人提起消極確認之訴，具有確 認利益。先予說明。
㈡關於上訴人繼受系爭買賣契約債權方面：
⑴經查，系爭土地原為林維千所有，其上建有系爭房屋，林 有加在73年10月24日將該屋售與李再興、曾進益；同日， 林維千亦與李再興、曾進益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將該屋基 地系爭土地內50坪售予李再興及曾進益；此為兩造所不爭 （見不爭執事項㈠㈡）。曾進益已在89年間將其名下系爭 買賣契約之債權讓與上訴人父親李金來（歿），此有曾進 益所出具權利讓與同意書在卷（見本院卷第343頁）；堪 認曾進益確將前述債權移轉予李金來。再者，另一名買受
人李再興於81年7月6日死亡，且無配偶及子女（見本院卷 第206頁戶籍謄本），依民法第1138條第2款，由父母李訓 木及曾銀繼承其遺產，李訓木與曾銀則在89年間將其繼承 李再興關於系爭買賣契約債權，讓與給李金來，亦有曾進 益105年10月30日聲明書可證（見本院卷第370-371頁）。 再參酌系爭房屋稅籍確於89年9月18日移轉至李金來名下 ，亦有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三鶯分處102年7月10日北稅 鶯二字第1024151123號函在卷（見本院卷第237頁），堪 認曾進益、李訓木與曾銀確實在89年間將系爭買賣契約之 債權移轉予李金來。
⑵其次，李金來於93年6月27日死亡，其繼承人為配偶李麗 娟、長女李芳旗、次女李芳瑀及上訴人李汪致（見附表3 、本院卷第238-239頁戶籍謄本）。李麗娟、李芳旗及李 芳瑀在105年10月16日出具同意書，向上訴人放棄李金來 繼受系爭買賣契約之債權（見本院卷第267-269頁同意書 、270-272頁印鑑證明），故系爭買賣契約關於李再興、 曾進益之債權，均由上訴人取得。被上訴人空言否認上訴 人繼受取得前述債權，尚非可採。
㈢關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方面：
⑴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 示無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民法第87條 1項定有明文。次按民法第87條之通謀虛偽表示，指表意 人與相對人相互明知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表意人之相 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 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依上開規定，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係當事人互相為虛假合意為前提。
⑵次按「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 律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聲 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 「陪席法官告明審判長後，得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民 事訴訟法第199條第2、3項亦定有明文。經查，上訴人於 105年7月18日準備狀、同月25日陳報狀，一再表示林維千 贈與林有印系爭土地時，並不含系爭房屋基地50坪即系爭 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見本院卷第182、187-188頁 ）。本院於105年10月3日與24日準備程序詢問上訴人真意 ，上訴人均主張林維千與林有印合意範圍不含前開50坪土 地（見同卷第248頁、第304頁筆錄背面）。上訴人旋於10 5年11月4日辯論意旨狀再度陳稱：林維千與林有印針對系 爭房屋基地即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 ，在84年11月24日所為贈與契約、85年10月2日移轉登記
行為，均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見本院卷第335條背 面至339頁）。並於本院105年11月10日言詞辯論期日堅稱 ：「（問：上訴人主張林維千與林有印間贈與、移轉，不 包括系爭房屋基地50坪；所以林維千與林有印間是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是的，這50坪是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見 本院卷第384頁筆錄）。經本院多次闡明，上訴人始終主 張林維千與林有印間贈與及移轉登記行為，其合意內容並 不包括系爭房屋基地50坪即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 尺；依前開說明，上訴人既主張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 方公尺並非林維千與林有印合意範圍，顯與民法第87條第 1項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無涉。縱使（僅屬假設）上訴人前 開主張為真正，林維千與林有印均無從構成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
⑶上訴人所陳，既與民法第87條第1項要件不符；則上訴人 編號011錄音光碟譯文「（4分3秒）林有龍：…你這間也 是有扣掉，都有扣掉，扣掉就是說，你們買的都是買地和 房子就對了」（見本院卷第293頁）、「（6分48秒）分財 產我們都扣掉啊，我們一坪五萬五也是都扣掉啊，一樣啊 」（見同卷第294頁譯文）；並請訊問證人林有龍、林仁 璋、林仁傑（見本院卷第188頁）。本院均無調查必要。 （林維千在84年11月24日將系爭土地贈與林有印，嗣在85 年10月2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尚符合社會常情；難認 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附此說明）
⑷上訴人所述既與民法第87條第1項（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要件不符，則其依據民法第87條第1項、第348條規定，先 位訴請：「⑴確認林維千（歿）與林有印間，於84年11月 24日就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之贈與 行為不存在。⑵林有印應將系爭土地於85年10月2日以贈 與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 人所有。⑶被上訴人應於系爭土地中165.2895平方公尺（ 約50坪）回復所有權登記後，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 顯屬無據，不應准許。（系爭土地為農地，不得分割出16 5.2895平方公尺，詳後述）
㈣關於農業發展條例第16條第1項第4款方面： ⑴按「每宗耕地分割後每人所有面積未達○．二五公頃者， 不得分割。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四、本條例 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一月四日修正施行前之共有耕地，得分 割為單獨所有」，按89年1月26日修正公布農業發展條例 第16條第1項第4款定有明文。次按上開條款所稱分割，尋 繹其修正之本旨，應僅指該條例修正施行前共有耕地之共
有人間因分割為單獨所有之情形者而言，並不涵攝該共有 耕地因分割移轉與共有人以外之第三人在內。易言之，如 將該共有耕地分割與共有人以外之第三人時，即無該條但 書規定之適用，並應受該條本文規定每宗耕地分割後每人 所有面積未達0.25公頃之限制（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 2201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經查，系爭土地在85年10月2日移轉登記為林有印名下， 已如前述。上訴人並非系爭土地共有人之一，充其量僅買 受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依前開說明，農業發 展條例第16條第1項第4款並未允許農地分割0.25公頃以下 面積再移轉予共有人以外之人（例如：上訴人）；故系爭 買賣契約第3條第2項所載分割與移轉條件尚未成就，上訴 人尚無從行使買賣標的物移轉登記請求權，消滅時效亦無 從起算，先予說明。
⑶上訴人備位主張林維千將系爭土地贈與林有印時，另成立 借名關係，約定系爭土地日後得分割時，經買受人請求， 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即消滅。伊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作為 通知被上訴人終止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兩造借名登記契 約既經終止，爰追加備位訴訟，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1 、2項、第179條之規定，訴請「林有印應將系爭土地其中 165 .2895平方公尺（約50坪）返還登記予上訴人」云云 （見本院卷第341之1頁背面至第342頁、第382頁筆錄背面 ）。惟查，上訴人迄未證明林維千與林有印間存有借名關 係，所述即無可採；何況系爭土地無法分割165.2895平方 公尺而移轉上訴人，亦如前述。故上訴人於本院所追加備 位訴訟，亦屬無據，不應准許。
七、從而，上訴人先位依據民法第87條、第348條規定，訴請： 「⑴確認林維千（歿）與林有印間，於84年11月24日就系爭 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之贈與行為不存在。 ⑵林有印應將系爭土地於85年10月2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所有。⑶被上訴 人應於系爭土地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回復所有權 登記後，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是則原審駁回其訴，理由雖與本院不同，然結論並無二致， 仍應予以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於本院追加備位訴訟，類推適 用民法第541條第1、2項、第179條之規定，訴請：「林有印 應將系爭土地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返還登記予 上訴人」，亦屬無理由，應一併駁回。
八、至於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
以影響本判決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與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24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王漢章
法 官 吳燁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24 日
書記官 鄧瑄瑋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1：（上訴人起訴聲明，見原審卷第122頁） ⑴確認訴外人林維千（歿）與林有印間，於84年11月24日就新 北市○○區○○段○○○小段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 其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之贈與行為無效。系爭土 地應回歸被上訴人所有。
⑵林有印應將系爭土地於84年11月24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之所 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所有。
⑶被上訴人應於系爭土地中165.2895平方公尺（約50坪）回復 所有權登記後，於停止條件成就後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附表2：林維千繼承系統表
（見原審卷第49，61-66、92-98頁戶籍謄本，第91頁系統表）┌───────┬────────┬─────────┐ │ │ 子女 │ 孫子女 │
├───────┼────────┼─────────┤
│林維千 │林有加 │㈠陳林淑芬 │
│（87.2.15歿） │（99.6.27歿） │㈡林淑慧 │
│ │ │㈢林仁璋 │
│ │ │㈣林仁鎮 │
│ │ │㈤林仁鴻 │
│ │ │㈥林仁傑 │
│ │ │㈦林仁騰 │
│ │ │㈧林吳順妹 │
│ ├────────┼─────────┤ │ │林有印 │ │
│ ├────────┼─────────┤ │ │林有龍 │ │
│ ├────────┼─────────┤ │ │林有鳳 │ │
│ ├────────┼─────────┤ │ │蘇林月妹 │ │
│ ├────────┼─────────┤ │ │林秀英 │ │
│ ├────────┼─────────┤ │ │王林嬌妹 │ │
└───────┴────────┴─────────┘ 附表3：李再興繼承系統表
（見本院卷第276頁，戶籍謄本見本院卷第206、215-219、 221、222、238．239、300頁）┌───────┬────────┬─────────┐ │ │ 子女 │ 孫子女 │
├───────┼────────┼─────────┤ │李訓木 │李鳳珠（長女）│ │
│（92.02.16歿）├────────┼─────────┤ │配偶：曾銀 │李金來（長男）│㈠李芳旗（長女） │ │（104.5.29歿）│ （93.06.27歿）│㈡李芳瑀（次女） │ │ │ 配偶：李麗娟 │㈢李汪致（長子） │
│ ├────────┼─────────┤ │ │曾進益（次子）│ │
│ ├────────┼─────────┤ │ │李鳳緣（次女）│ │
│ │ （49.01.01歿） │ │
│ ├────────┼─────────┤ │ │李再興（三子）│ │
│ │（81.07.06歿） │ │
│ ├────────┼─────────┤ │ │李鳳春（三女）│ │
│ │ 51.08.02出養，│ │
│ │ 無繼承權 │ │
│ ├────────┼─────────┤ │ │李玉霞（四女）│ │
│ │（82年4月9日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