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105年度聲再字第359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何正卿
選任辯護人 羅名威律師
上列再審聲請人因證券交易法案件，對於本院102年度金上重更(
一)字第7號，中華民國103年9月30日第二審確定判決（原審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32號，起訴案號：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25790號，及移送併辦審理：97
年度偵字第545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及停止刑罰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理 由
一、聲請再審意旨略以：何正卿固曾以視訊方式參與95年8月28 日之部分議程及參加9月6日綠點公司董事會，但原確定判決 既認定重大消息明確時點係「95年9月12日美商捷普與綠點 公司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時」，則除非95年8月28日或9月6 日之二次綠點董事會有提及併購雙方將於95年9月12日簽署 「無拘束力意向書」之事，否則何正卿如何能因於95年8月 28日或9月6日參加董事會而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迺原確 定判決並未引用任何事證或為任何之認定，故有判決不備理 由之重大瑕疵，合先說明。
(一)本案有新證據足證何正卿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觀系爭 花旗銀行電子郵件光碟（再證一）即可知，何正卿從未參與 雙方併購案之討論，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
1.查何正卿於鈞院前審聲請調查花旗銀行原先提供予台北地檢 署，卻未移送法院審理之5700封電子郵件（至今仍下落不明 ），因台北地檢署未能提供鈞院，故由鈞院前審於100年3月 9 日向花旗公司取得約4500餘封併購案相關電子郵件光碟， 何正卿於鈞院前審已自行閱覽，並以刑事準備(五)狀，將其 中重要之郵件加以翻譯、說明，提出法院在案（附件二）。 惟鈞院前審漏未加以勘驗此片光碟，而原確定判決審理時亦 未加以勘驗調查，僅於言詞辯論期日時，提示美商花旗公司 100年3月9日之函文（參原確定判決103 年7月17日審判筆錄 第56頁），而未就函文所附之光碟加以提示或勘驗。 2.依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4975號判決，當事人聲請調查之證 據，如與案情有重要關係者，原審未予勘驗調查，所踐行之 訴訟程序難謂適法。系爭郵件光碟乃何正卿聲請調查之證據 ，其內容幾乎包括本件併購案過程中雙方所有之討論過程， 且本件相關證人幾乎自偵查中開始至歷審，均被詢及有關花 旗銀行電子郵件之相關問題，以判斷何正卿是否對併購內容
知之甚詳。既已調得此光碟，原審竟未加以勘驗，以致案件 真相難以還原，是此一證據不僅該當新規性及確實性，經綜 合判斷，足使原確定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產生動搖，及產生 對何正卿是否有罪之合理懷疑，確屬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 項第6款未受法院判決調查斟酌之新證據。
3.又，該光碟經聲請人閱覽後確認：其中無任何一封係由何正 卿所收發，且何正卿自始遭排除於併購討論之群組以外，根 本完全未參與本件交易之討論與實地查核。足證何正卿無從 亦未因參與綠點公司之董事會而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基 於此重要關鍵性新證據，本件自有重啟再審加以究明之必要 。
4.況該等電子郵件，與後述證人江懷海、李魏龍、李毓洲、李 明山等人之歷審證詞綜合判斷後，更能確認何正卿確實未知 悉本案重大消息，而無成立犯罪之可能。
(二)此外，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董事會後，立即上傳可轉換公司 債公開說明書至台灣證券交易所之紀錄（再證二），該證物 可證當日董事會討論內容係以綠點公司擬發行可轉換公司債 為主，且此上傳紀錄與後述江懷海與李聰龍之證詞綜合判斷 （詳後述），足以確認當日董事會完全未提及95年9月12日 雙方將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之事，且何正卿未因參與95 年9月6日董事會，而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三)本案新證據與證人江懷海等人證詞綜合判斷後可證：何正卿 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
1.江懷海、李聰龍證稱9月6日董事會不可能討論9月12日所簽 署之意向書。歷審一致認定本案之重大消息，係併購雙方於 95年9月12日雙方簽署之「無拘束力意向書」一事，江懷海 在一審已證稱，9月6日董事會不可能討論到9月11日才提出 的「無拘束力意向書」。其次，李聰龍於鈞院前審亦證稱， 95 年9月6日董事會上，綠點公司亦未提出該意向書之書面 文件供與會董事參閱審酌，而且沒有討論其內容。佐以前開 花旗電子郵件光碟中，該段期間即95年9月6日前後之電子郵 件，均可顯示95年9月6日併購雙方並未提及將於95年9月12 日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而該簽署之意向書亦未於95年 9月6日之董事會中討論。故二證據綜合判斷，足認何正卿不 可能因參與95年9月6日董事會而知悉95年9月12日雙方公司 將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之事，或知悉該意向書之內容。 而江、李二人之證詞，亦與95年9月6日綠點公司上傳公司債 公開說明書之內容相符，亦即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董事會之 目的不是要討論與美商捷普之併購案，而是要促請美商捷普 公司投資綠點公司發行之公司債，故原確定判決所認犯罪事
實確有違誤。
2.江懷海、李聰龍、李毓洲均證稱：未曾與何正卿討論併購談 判事項或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之消息。江懷海於歷審數 次證稱，與何正卿從未就併購談判事項進行討論。李聰龍於 一審及鈞院前審亦分別證稱相關文件並未轉寄予何正卿；於 9月6日至10月30日之期間內未與何正卿討論任何與美商捷普 公司有關之事務。由李聰龍之證詞與未經勘驗之花旗銀行電 子郵件光碟內容相互核對，內容並無不符，可見李聰龍所言 屬實，因從光碟中未發現李聰龍有與何正卿有任何電子郵件 往來；且李聰龍與花旗團隊或與綠點公司人員間所有往來電 子郵件，亦未副本抄送予何正卿；且李聰龍於95年9月6日前 後所發之郵件亦未提及95年9月12日將簽署「無拘束力意向 書」之事或其內容，在在可證明何正卿未因參加95年9月6日 董事會而知悉本案重大消息。李毓洲亦證稱並未詢問過何正 卿關於併購案的想法，而何正卿亦未向其提問併購之事。 3.依前開三名證人之證詞，並綜合再審新證據之郵件光碟（再 證一）及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上傳記錄（再證二）可證，何 正卿並未因參加綠點公司9月6日董事會而實際知悉本案重大 消息，此綜合判斷足以完全推翻原確定判決認何正卿因參與 95年9月6日董事會而知悉本案重大消息之事實。 4.實則，前審法院已明察此節，判何正卿無罪，並指明：「證 人李毓洲、江懷海、李聰龍先後歷次所證，均難以證明列為 獨立董事之被告何正卿，於此段期間有參與各項討論，且於 江懷海代表綠點公司於9月12日簽署LOI當日即知悉以上諸情 ，更無證據可證明被告三人於9月12日實際知悉此重大消息 已明確之時點，被告三人遂自9月13日起利用重大消息而為 內線交易犯行。」（參前審法院判決第296頁至第297頁）顯 見上開三人之證詞單獨已足以改變判決結果，更遑論與本件 之新證據綜合判斷後，更可確認何正卿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 消息之事實，聲請人不應構成內線交易。原確定判決未加調 查上開新證據，以致發生誤判。敬請鈞院開啟再審程序以救 濟聲請人受嚴重侵害之權益。
5.何正卿未因與李明山接觸而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原確定 判決引用證人李明山偵訊中之供述，進而認定「被告何正卿 對於美商捷普公司併購綠點公司案之進度甚為熟稔」云云。 惟李明山之證詞完全未提及何正卿實際知悉本案95年9月12 日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之重大消息，合先敘明。反之， 原確定判決因未調查花旗郵件光碟，更未綜合判斷李明山於 鈞院前審之證詞，以致誤認事實。李明山於鈞院前審已證稱 ，何正卿根本不在本案談判對象當中，花旗團隊與美商捷普
公司談判的對象始終僅有綠點公司。李明山在原審更證稱基 於專業，獨立評估綠點公司之價值，不可能將工作相關之敏 感資訊透露予何正卿；李明山在鈞院前審證稱，當時並未請 何正卿協助實地查核，以及在原審證稱，在不違反其專業原 則下，不可能將併購相關資訊提供予何正卿。上開證詞均未 經原確定判決之調查，更未與花旗電子郵件光碟加以綜合判 斷其證據價值。
6.實則，李明山前揭於前審之證詞，鈞院前審已認定：「是依 李明山上開先後證稱，…，似未指稱花旗顧問公司於本件併 購期間有與何正卿進行不當之接觸行為，更難依證人上開所 證內容，推論何正卿由此管道實際知悉併購重大消息之明確 時點。」( 參前審判決第300頁），且認：「依9月3日至9月 12日郵件內容及李聰龍、李毓洲、江懷海偵審中證述，可見 9月12日江懷海簽署LOI時，雖堪認係併購重大消息明確時點 ，惟依他字卷四第88頁李聰龍發給參與合併案相關人員9月7 日郵件，副本並未包含獨立董事何正卿，及李聰龍、江懷海 於9月12日且分別發郵件予Myers，告知簽署LOI訊息，均無 從證明被告何正卿斯時已獲悉，被告三人均實際知悉上開併 購重大消息，益徵被告三人辯稱未實際知悉併購案重大消息 內容之明確時點，尚非無稽。」（參前審判決第298頁第17 至25行）。可見李明山之證詞足以單獨認定何正卿未知悉本 案重大消息，何正卿應獲判無罪。更遑論與本案新證據之花 旗電子郵件光碟綜合判斷後更可確認：李明山證詞與光碟內 容相符，完全屬實，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關於何正卿對於併 購案之進度甚為熟稔之認定，進而產生合理之懷疑，而使何 正卿受無罪判決。
(四)何正卿既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實無從傳遞本案重大消 息予其他二名同案被告，更遑論彼此間有犯意聯絡 1.何正卿未傳遞本案重大消息予柯文昌：查原確定判決認定： 「被告柯文昌…並自何正卿處得知95年9月12日綠點公司與 捷普公司簽訂無拘束力意向書後，指示被告王榮哲無上限數 量地積極買進綠點公司股票。」云云（參原確定判決第91頁 ）。惟原確定判決並未說明柯文昌如何自何正卿處得知95年 9月12日之重大消息，合先敘明。實則，鈞院前審法院已就 何正卿與柯文昌之間並無傳遞重大消息乙節加以調查，柯文 昌並於鈞院前審證稱，何正卿「從來沒有跟我報告過」95年 8月28日及9月6日綠點公司董事會之內容。且柯文昌亦證稱 ，未將普訊公司買賣綠點公司股票之事告知何正卿。何正卿 既未傳遞，又不知普訊公司購股之事，本身依法即不應構成 內線交易，更遑論與其他被告有犯意聯絡。是前揭證詞與前
開有關何正卿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之新證據綜合判斷， 即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對何正卿有傳遞重大消息之認定，進 而動搖判決之結果。惟原確定判決卻未加調查審酌，僅憑臆 測推論何正卿曾傳遞消息予柯文昌，確有重大違誤，應准予 再審以資救濟。
2.何正卿未傳遞本案重大消息予王榮哲：原確定判決復以10月 19日被告王榮哲向證人李聰龍詢問該併購案進度乙事認定「 被告何正卿、王榮哲均知情，並隨時關切該併購案」云云（ 參原確定判決第85頁第4至6行）。惟原確定判決並未說明： 王榮哲詢問併購案乙事與何正卿是否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 之關聯為何。況王榮哲亦證稱：「我一直到96年10月9日第 一次去調查局的時候，調查員拿9月6日董事會給我看，那是 我第一次知道9月6日有開董事會」，「95年10月30日前完全 沒有看過、知悉這些文件的內容（指「無拘束力意向書」） 」，由此可證何正卿未將消息傳遞予王榮哲而成立犯罪。且 綜合王榮哲之證詞與花旗電子郵件光碟之新證據，足認何正 卿並未知悉本案重大消息，亦未傳遞予任何第三人，是原確 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有誤，本件應准予再審。
(五)綜上所述，本件花旗電子郵件光碟（再證一）及上傳紀錄（ 再證二）之新事證經單獨或與前審引為無罪判決基礎之相關 證詞綜合評價後，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所誤認之犯罪事實， 進而使何正卿是否犯內線交易罪產生強烈之合理懷疑。基此 ，何正卿應受無罪判決，爰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聲請再審並依同法第435條第2項裁定停止何正卿刑罰之執 行云云。
二、按再審制度，係為發現確實之事實真相，以實現公平正義， 而於案件判決確定之後，另設救濟之特別管道，重在糾正原 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錯誤，但因不能排除某些人可能出於 惡意或其他目的，利用此方式延宕、纏訟，有害判決之安定 性，故立有嚴格之條件限制。刑事訴訟法第420 條第1 項第 6 款原規定：「因發現確實之新證據，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 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 作為得聲請再審原因之一項類型，司法實務上認為該證據， 必須兼具新穎性（又稱新規性或嶄新性）及明確性（又稱確 實性）二種要件，始克相當。晚近修正將上揭第一句文字， 改為「因發現新事實、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 斷」，並增定第3 項為：「第1 項第6 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 ，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 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放寬其條件限制，承認「 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並非祇存在法院一般審判之中
，而於判決確定後之聲請再審，仍有適用，不再刻意要求受 判決人與事證間關係之新穎性，而應著重於事證和法院間之 關係，亦即祇要事證具有明確性，不管其出現係在判決確定 之前或之後，亦無論係單獨（例如不在場證明、頂替證據、 新鑑定報告或方法），或結合先前已經存在卷內之各項證據 資料，予以綜合判斷，若因此能產生合理之懷疑，而有足以 推翻原確定判決所認事實之蓋然性，即已該當。申言之，各 項新、舊證據綜合判斷結果，不以獲致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 犯罪事實，應是不存在或較輕微之確實心證為必要，而僅以 基於合理、正當之理由，懷疑原已確認之犯罪事實並不實在 ，可能影響判決之結果或本旨為已足。縱然如此，不必至鐵 定翻案、毫無疑問之程度；但反面言之，倘無法產生合理懷 疑，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者，仍非法之所許 。至於事證是否符合明確性之法定要件，其認定當受客觀存 在之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所支配（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抗字 第954 號裁定意旨參照）。又法院在進行證據評價前，應先 審查聲請人所提出之證據是否為原確定判決所未評價過之證 據，如係在原確定判決審判中已提出之證據，經原法院審酌 而捨棄不採者，即不具備新規性之要件，自毋庸再予審查該 證據是否具備確實性（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抗字第596 號裁 定意旨參照）。
三、聲請意旨雖執前揭電子郵件及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上傳可轉 換公司債公開說明至證交所之紀錄，主張再審聲請人何正卿 並未參與併購案之協商過程，亦未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 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董事會並未討論將與美商捷普公司於95 年9月12日簽署「無拘束力意向書」之重大消息，何正卿更 無從因參加該次董事會而實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原確定判 決未及審酌上揭新證據，誤為聲請人有罪之判決云云。然查 ：
(一)原確定判決論以再審聲請人犯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 款、2項之內線交易罪，業已於原確定判決內詳予敘明認定 之理由及證據，並對聲請人之辯解亦詳予指駁，且說明捨棄 不採之理由，有本院102年度金上重更(一)字第7號判決在卷 可憑。
(二)關於聲請意旨所指之新證據即4500封美商花旗公司電子郵件 部分，業經原確定判決敘明其證據取捨之理由（原確定判決 第104頁），該4500封美商花旗公司電子郵件既業經法院審 酌而捨棄不採者，即不具備新規性之要件，依上開說明，自 與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同條第3項之新證據要件 不符。
(三)再審聲請人提出之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上傳可轉換公司債公 開說明書至證交所之紀錄，欲證明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董事 會並未討論將與美商捷普公司於95年9月12日簽署「無拘束 力意向書」之重大消息，何正卿無從因參加該次董事會而實 際知悉本案重大消息部分。查：依證人林欽棟與嚴功灜於偵 查中之證述、證人李毓洲與李聰龍於原審之證述，9月6日之 董事會係為討論意向書而臨時召開，目的在讓董事會瞭解美 商捷普公司收購綠點公司之價格區間，並作成授權董事長繼 續處理意向書相關事宜之結論，何正卿於董事會中並未表示 反對併購案；而再審聲請人亦於偵查中以證人身分證稱：比 較正式是在9月6日之董事會，綠點的財務長有做簡報，簡報 的內容指捷普公司有想法，想與綠點簽無拘束力的合約，想 要百分之百的現金收購綠點，想問董事的意見，伊是樂觀其 成等語，依上開證述，可證9月6日之董事會確曾就美商捷普 公司收購綠點公司事項加以討論；復參酌綠點公司95年9 月 6日董事會會議記錄載明：「討論事項：一、與Jabil Circu it,Inc（即美商捷普公司）簽訂無拘束力意向書案。說明： 1.基於公司長期發展及策略合作上考量，擬與Jabil簽訂無 拘束力之意向書，詳情如下：2.Jabil以100％現金方式併購 或取得公司股權2.1與綠點合併，Jabil為存續公司2.2以現 金取得綠點100％流通在外股權。3.評價：初步Jabil同意以 8／24綠點每股收盤價NT79.7為基礎，每股溢價率為18％～ 38％，因此每股價格將落在NT 94—110。4.其他條件：4.1J abil將執行為期2週的Off Site Due Diligence（實地查核 ）。4.2雙方簽訂意向書（LOI）後，排他條款其間將持續至 10月31日，以供雙方進行本併購案最後合約之討論。綠點不 可與其他第三方進行由其他第三方所提出之可能的股權或資 產之交易。5.呈請董事會授權董事長處理本意向書（LOI） 案相關細節及後續程序。」等語，足認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 董事會中對於美商捷普公司併購綠點公司之條件、金額已有 具體內容。是再審聲請人所舉之綠點公司95年9月6日上傳可 轉換公司債公開說明書至證交所之紀錄，僅得證明該日綠點 公司曾上傳可轉換公司債公開說明書至證交所，無法證明該 日董事會未討論將與美商捷普公司於95年9月12日簽署「無 拘束力意向書」之重大消息。是縱就該上傳紀錄加以斟酌， 亦無法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即與新證據之確實性 不符。
四、綜上所述，本件再審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以駁回。又本 件再審聲請既經駁回，聲請人依刑事訴訟法第435條規定， 聲請停止執行，即失所附麗，亦應併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葉騰瑞
法 官 陳芃宇
法 官 莊明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五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蘇佳賢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