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19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魏春錦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第
127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魏春錦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魏春錦於址設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泰站泰式養 生館」（下稱泰站養生館）在民國102 年7 月26日經核准設 立登記（起訴書誤載為103 年5 月間）後，即擔任名義及實 際負責人，並自104 年7 月間起僱用鄒美惠為泰站養生館之 按摩師，工作內容為替客人進行油壓或指壓按摩，油壓按摩 每節100 分鐘收費新臺幣（下同）1300元，鄒美惠可從中抽 得報酬800 元；指壓按摩每節100 分鐘收費1000元，鄒美惠 可從中抽得報酬600 元。詎魏春錦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 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之犯意，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9 時 許，容留鄒美惠自行在包廂內向男客洪進昆告知進行半套性 交易（即女子以手撫摸男客生殖器至射精）之代價為額外加 價500 元，經洪進昆同意，即與洪進昆在包廂內進行半套性 交易之猥褻行為，交易完畢後，由鄒美惠向洪進昆收取每節 油壓按摩之費用1300元供其與店家分帳，洪進昆再額外支付 半套性交易費用500 元交由鄒美惠全數收取，藉此營利。嗣 警方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10時10分許，持本院核發之搜索 票前往泰站養生館搜索，當場在102 號包廂內，查獲鄒美惠 與男客洪進昆以500 元之代價完成半套性交易，並在上開養 生館內扣得魏春錦所有如附表所示供犯罪所用及犯罪所得之 物，始悉前情。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另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 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第1 項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及被告魏 春錦於本院審理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 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 低之瑕疵，且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具有相當關聯性，亦認為以 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認 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先予敘明。
二、至於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有關連性， 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 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之反面解釋，當有證據能力 ，復於本院審理時，提示並告以要旨，使檢察官、被告充分 表示意見，自得為證據使用。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其為泰站養生館之名義及實際負責人，且鄒 美惠為泰站養生館之按摩師，工作內容為替客人進行油壓或 指壓按摩，油壓按摩每節100 分鐘收費1300元，指壓按摩每 節100 分鐘收費1000元，店家與鄒美惠為四、六分帳，鄒美 惠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有為男客洪進昆進行油壓按摩，警 方於當日晚間10時10分許，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泰站養 生館搜索後，有當場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惟矢口否認有何 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之犯行，辯稱： 伊有跟店裡小姐說不能從事性服務，如果被伊查到，就會要 求離職，店裡小姐也有簽立切結書，伊真的不知道鄒美惠有 與男客洪進昆進行半套性交易，附表編號4 的警示器開關也 只是用來控制打掃的燈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泰站養生館在102 年7 月26日經核准設立登記後擔任 名義及實際負責人，鄒美惠自104 年7 月起受僱於被告，為 泰站養生館之按摩師，工作內容為替客人進行油壓或指壓按 摩，油壓按摩每節100 分鐘收費1300元，鄒美惠可從中抽得 報酬800 元；指壓按摩每節100 分鐘收費1000元，鄒美惠可 從中抽得報酬600 元，鄒美惠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有為男 客洪進昆進行油壓按摩，警方於當日晚間10時10分許，持本 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泰站養生館搜索，當場扣得如附表所示 之物等情，業據被告於105 年6 月2 日本院準備程序及105 年10月27日本院審理時供承不諱（見本院卷第28頁反面至第 29頁、第45頁反面至第46頁反面、第48頁），核與證人即泰 站養生館按摩師鄒美惠於104 年12月19日警詢時陳稱：我在 泰站養生館工作內容為油壓與指壓按摩，油壓100 分鐘1300
元，指壓100 分鐘1000元，油壓我抽800 元，指壓抽600 元 ，15日拆帳1 次，我知道老闆姓魏，我在店內的代號是18號 ，104 年12月18日我有按摩2 至3 個客人，都是做油壓等語 （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271號卷〈下 稱偵字卷〉第17頁反面）、於105 年3 月28日偵查時證稱： 104 年12月18日晚間10點10分警方執行搜索時我在現場，10 2 號包廂客人是我服務的等語（見偵字卷第127 頁反面）、 105 年10月27日本院審理時證述：我是斷斷續續在泰站養生 館工作，104 年7 月有在泰站養生館切結書及日期上簽名， 大概2 、3 天去1 次，幾乎都是下午2 、3 點開始做到早上 5 點，油壓1 節100 分鐘1300元，指壓1 節100 分鐘1000元 ，我不認識男客洪進昆，他只是店內的客人，被查獲當天我 是第一次為男客洪進昆從事按摩等語（見本院卷第38頁反面 至第39頁反面、第42頁反面），及證人即104 年12月18日警 方執行搜索時在場男客洪進昆於104 年12月19日警詢時陳述 ：我在104 年12月18日晚間9 時許前往泰站養生館消費，我 做油壓按摩，1 節按摩100 分鐘1300元，是18號小姐幫我按 摩的，就是警方帶返所的那位等語（見偵字卷第26頁反面至 第27頁）、於105 年3 月28日偵查時證稱：104 年12月18日 晚間10點10分我有在泰站養生館做油壓等語（見偵字卷第12 8 頁）相符，復有本院搜索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 搜索扣押筆錄、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青年路派出所扣 押物品目錄表、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案件現場紀錄、臨檢在 場人員名冊、當日營業表、臺北市商業處102 年10月31日北 市商二字第1020018779號函所附泰站養生館商業登記資料、 現場查獲照片20張在卷可稽（見偵字卷第38頁至第44頁、第 46頁至第55頁反面），此情自堪認定。
㈡又被告僱用之按摩師鄒美惠確有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9 時 許，在泰站養生館102 包廂內與男客洪進昆從事半套性交易 一節，茲說明如下：
⒈證人洪進昆於104 年12月19日警詢時證稱：104 年12月18日 晚間10時10分許，警方持本院搜索票搜索時，我有在102 號 包廂那裡抽煙，我是在昨日晚上約9 時許前往泰站養生館消 費，我做油壓按摩，1 節按摩100 分鐘1300元，因小姐有幫 我打手槍出來，所以我才會表示消費金額為2000元，我進去 消費時小姐先幫我按摩背部，再按摩正面，這個時候小姐就 問我要不要打手槍，但要多加500 元，經我同意後他就幫我 打手槍，就是用手抽動我的生殖器至射精為止，要買單時向 我多要200 元小費，所以我才會花了2000元，警方進去搜索 時，我已經從事半套性交易完畢，射精的精液小姐用毛巾幫
我擦一擦就拿出去了，我不知道在哪裡，現場於垃圾桶查扣 的破掉紙內褲是我本人穿過的，小姐要幫我打手槍時撕破的 ，我進去消費時是18號小姐幫我按摩，就是警方帶返所的那 一位，我不曉得何人叫樓上的18號小姐下來幫我按摩，我消 費完後在包廂內就拿2000元給小姐等語（見偵字卷第26頁反 面至第27頁）、於105 年3 月28日偵查時證述：104 年12月 18日晚間10時10分，我有在泰站養生館，我一進去是櫃臺， 有一個女生過來招呼，我說我要按摩，價錢我有點忘記，櫃 臺沒有跟我說錢要拿給誰，後來消費時，小姐跟我說是否要 做半套，要多加錢，好像是500 元，後來他就幫我打手槍， 錢我是拿給小姐，就是在場的鄒美惠，也是鄒美惠幫我做半 套，我沒有看過被告，是警察進來我才看到等語（見偵字卷 第128 頁），已明確證述其與鄒美惠於上開時、地從事半套 性交易之過程。而依洪進昆證述內容可知，鄒美惠在104 年 12月18日係第一次為洪進昆進行油壓按摩服務，且洪進昆在 與鄒美惠完成半套性交易前並未見過被告，則洪進昆在與被 告、按摩師鄒美惠均無利害關係之情形下，自無空言羅織其 有與鄒美惠進行半套性交易之理，應認洪進昆上開所證堪予 採信，亦即鄒美惠確有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9 時許，在泰 站養生館102 號包廂內，以加價500 元之報酬，與洪進昆為 半套性交易。
⒉證人鄒美惠固於104 年12月19日警詢時證稱：我沒有幫102 號包廂按摩的客人打手槍，我在按摩正面時，沒有把客人的 紙內褲撕破並幫他打手槍，客人消費完後我跟客人收2000元 ，但還沒找錢，我交給老闆2000元，老闆再拿給我700 元， 我還沒有將700 元拿給客人警察就進來了，我在102 號包廂 幫客人按摩時，沒有跟客人表示加500 元可以打手槍，我只 是叫客人多加1 節，扣案500 元是警方叫我拿出來查扣的， 扣案紙內褲是客人穿錯我幫他穿而已，我不知道為何紙內褲 會破掉等語（見偵字卷第17頁反面至第18頁反面）、於105 年3 月28日偵查時證述：我沒有做半套等語（見偵字卷第12 8 頁）、於105 年10月27日本院審理時結證：我服務的內容 有油壓及指壓，客人都是到樓下櫃臺買單，洪進昆被查獲當 天是第一次到店內消費，我不知道查獲到的紙內褲為何會破 損，員警查獲當時我人站在大廳，客人在包廂內抽煙，我在 警詢時說紙內褲是因為客人穿錯，我幫他穿才會破掉是實在 的，紙內褲破掉後，我有拿新的紙內褲給男客穿，破損的那 件是從垃圾桶拿出來的，另一件客人換好的是在包廂裡，本 件被查獲的男客總共付了多少錢我不知道，因為客人都在櫃 臺買單，不會透過我把服務的錢交給櫃臺，本件是我買單的
沒錯，我拿2000元去櫃臺買單，本來要找客人700 元，但還 沒有找錢給客人警察就進來了，警察到場時這700 元在我手 上，後來警察叫我放旁邊，我就把700 元放在包包裡面，因 為這是客人的錢還來不及找給他，後來警察說這700 元是客 人的就拿走了，說要拿給客人，後來警察又拿200 元給我， 我問警察為何要拿200 元給我，警察沒有說什麼，就說500 元是我做半套的錢，但是我確實沒有做半套，被查獲當天男 客按摩的時間快結束時，我有問他是否要加節，但是他說趕 時間，所以沒有加節等語（見本院卷第39頁反面至第40頁、 第41頁、第42頁反面）；惟鄒美惠就扣案紙內褲為何有破損 、客人是否會將消費金額轉交由其代為買單等節之證述已有 前後不一之情，其所證之詞得否憑採，實非無疑。況鄒美惠 係泰站養生館之按摩師，與被告間有僱傭關係，相較於洪進 昆僅係於104 年12月18日在泰站養生館第一次由鄒美惠為其 服務之客人而言，應認洪進昆前揭證述較為可信，自難僅依 鄒美惠上開所證，遽論其未與洪進昆進行半套性交易。 ㈢被告雖辯稱其有跟店裡小姐說不能從事性服務，如果被其查 到，就會要求離職，店裡小姐也有簽立切結書，其真的不知 道鄒美惠有與男客洪進昆進行半套性交易，附表編號4 的警 示器開關也只是用來控制打掃的燈云云；然查： ⒈鄒美惠有於104 年7 月20日簽署載有「本人受雇於泰站男女 養生館，從事按摩工作。任職期間，願遵守店內不得與客人 從事性交易之規定，若有違反規定，擅自與客人從事性交易 ，係屬個人不法之行為，與店家無關，本人願負一切法律之 刑、民事責任。恐口說無憑，特立此切結書為證」等內容之 切結書一節固據證人鄒美惠證述綦詳，並有被告提出之前開 切結書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5頁）。然依證人鄒美惠於10 5 年10月27日本院審理時證稱：切結書及日期都是我本人簽 名的沒錯，我簽切結書當時會計有跟我說上班就要寫這個， 違反這張切結書的內容會計沒有說什麼，而且當時簽的時候 也沒有跟我說切結書的內容是什麼，我就簽了，我知道這張 切結書的內容是不可以在店內做性交易，如果違法的話要負 責一切，會計並沒有跟我講任何事情，只叫我看一看簽一簽 等語（見本院卷第38頁反面至第39頁），顯見被告實際上並 未口頭告知鄒美惠有關不得在店內從事性交易等事項，僅形 式上要求其簽署文件甚明。且果若如被告所辯，其不知該店 按摩師鄒美惠有在店內與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又何需大費 周章要求鄒美惠簽署上揭文件，可見被告對於鄒美惠在泰站 養生館內與不特定男客從事性交易一事，主觀上已有預見之 可能，始進而要求鄒美惠簽署該切結書。
⒉又依證人即104 年12月18日至泰站養生館實施搜索之警員許 志豪於105 年3 月28日偵查時證述：之前有不具名檢舉，我 們先做譯文，再去探訪，之後針對檢舉筆錄跟民眾筆錄製作 搜索票去泰站養生館搜索，當時1 樓的包廂只有102 號有客 人，小姐坐在另外一間，我就看著102 號的男客，被告當時 有在場，我有看到現場有警示燈，同事現場有測試，我在包 廂看，同事一按的確包廂的燈就打開等語（見偵字卷第128 頁正反面）、於105 年10月27日本院審理時證稱：我知道泰 站養生館在被查獲本件之前有其他的臨檢紀錄，我去之前就 知道裡面有裝設警示器開關，因為之前有電話檢舉，有人告 訴我裡面的警示器開關位置，當時警示燈部分是由另一位陸 姓員警在負責，當時由陸姓員警在警示器開關所在位置操作 ，我在包廂內看警示燈會不會亮，陸姓員警員警有按該警示 器開關時，每一間包廂天花板上其中一顆白燈就會亮，包廂 內的天花板有好幾個類似法庭上的嵌燈，如果是包廂內的開 關開啟時，是亮比較昏黃的燈，只有其中一個是比較亮的燈 ，這個燈是由警示器所控制，包廂內沒有辦法開啟這個白燈 ，我們當天大約有10幾個員警去現場，第一批員警進入後， 我大概相隔1 分鐘進去，我進去時被告是站在店內櫃臺等語 （見本院卷第43頁反面至第44頁），佐以警示器開關所在位 置係於櫃臺內櫃子下方、警示器開關測試時包廂內白色燈光 亮起之現場照片（見偵字卷第53頁正反面），衡諸常情，該 警示器開關如確像被告所辯係供打掃之用，何以係設置在僅 有櫃臺人員可控制之櫃臺內側，而非設置在各包廂內由清潔 人員在打掃時得自行開啟？又何以該警示器開關一經按下， 無論清潔人員有無在該包廂內打掃，各包廂內之白色燈光皆 會同時亮起？顯見該警示器開關之設置，係被告明知店內按 摩師鄒美惠有與不特定男客從事性交易之情，而在應付警方 臨檢等突發狀況時提醒之用。
⒊另被告經營泰站養生館僅從中抽取指壓、油壓按摩費用各60 0 元、800 元，其餘款項均歸實際從事按摩之按摩師所有， 每15日拆帳1 次，業於前述，而被告就按摩師鄒美惠在該店 內包廂與男客洪進昆從事上開半套性交易行為所收取之500 元報酬部分，雖未從中抽成獲利，惟其藉由容留鄒美惠在店 內包廂與不特定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之方式，吸引男客 前來泰站養生館消費，以向男客收取指壓每節100 分鐘1000 元、油壓每節100 分鐘1300元之費用，再從中抽取600 元、 800 元之報酬，其主觀上確有營利之意圖，已臻灼然。 ⒋綜此，足認被告所辯顯係圖卸飾詞，殊無可採。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本件依卷附事證，已足認定被告確有提供泰站養生館供按摩 師鄒美惠於104 年12月18日晚間9 時許，與男客洪進昆以加 價500 分之代價進行半套性交易1 次，並藉此收取油壓每節 100 分鐘1300元之報酬。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31 條 第1 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 。
㈡爰審酌被告為年約60歲之成年人，為牟取利益，竟不思以正 當方式賺取金錢，而為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足以 敗壞社會善良風氣，亦助長以女性身體為交易標的之物化女 性歪風，行為誠屬可議，犯後復一再矯飾其責，未見悔悟之 心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以示懲儆。
㈢沒收部分：
⒈被告行為後，刑法有關沒收規定已於105 年6 月22日經修正 公布，依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 規定，自105 年7 月1 日施 行。其中，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 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已明確規範修正後有關 沒收之法律適用，應適用裁判時法，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 本案自應逕適用裁判時沒收相關規定，為被告沒收之依據。 ⒉扣案如附表編號1 至5 、7 所示之物，均係被告所有供本件 犯罪所用，業經被告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46頁反面），應 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之規定宣告沒收。扣案如附表編號6 所 示之物係被告之犯罪所得，亦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之 規定宣告沒收。
三、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231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8條第 2 項、第38條之1 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 第2 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邱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殷君
法 官 高若珊
法 官 羅郁婷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麗英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8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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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項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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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監視器鏡頭8 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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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閉路電視主機1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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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螢幕1台 │
├──┼──────────────┤
│4 │警示器開關1個 │
├──┼──────────────┤
│5 │104年12月18日當日營業表1張 │
├──┼──────────────┤
│6 │現金1300元 │
├──┼──────────────┤
│7 │紙內褲1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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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
（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0 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