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101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千慧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偵字第0000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楊千慧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楊千慧前為南山人壽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南山人壽公司）保 險業務員（職級為襄理），然因有違反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 第19條第1項9款之「未經授權而代收保險費或經授權代收保 險費而挪用、侵占所收保險費或代收保險費未依規定交付保 險業開發之正式收據」情形，業於民國100年11月3日經南山 人壽公司終止契約，並撤銷登錄，已不具保險業務員之身分 ，不得以南山人壽公司之名義對外招攬保險。嗣於103年3月 間認識魏名進後，楊千慧明知其已非南山人壽公司保險業務 員，而南山人壽公司之「南山人壽幸福年年外幣增額還本終 身壽險」保險契約（下稱本案保險），非南山人壽公司業務 員或與南山人壽公司簽訂契約之保險經紀人公司，不得招攬 之，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向魏 名進佯稱其為南山人壽公司業務員，得代魏名進投保南山人 壽公司保險，而推銷本案保險，致魏名進陷於錯誤，在楊千 慧所提供之本案保險契約書及相關文件上簽名後，於103年5 月27日匯款新臺幣（除特註明外，以下均同）16萬元保險費 ，至楊千慧所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下稱合作金庫銀行）西 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然楊千慧實際上並未 為魏名進辦理本案保險投保相關事宜。嗣魏名進於103年11 月20日自殺身亡，魏名進家屬整理魏名進遺物時，發現魏名 進匯款予楊千慧之匯款單，以及寫有楊千慧聯絡電話之南山 人壽公司信封後，於檢察官相驗時提出，經檢察官循線查悉 上情。楊千慧則於案發後之104年1月間始將上開16萬元加計 利息歸還魏名進之家屬。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檢察官相驗後自動檢 舉及魏名進之母藍富絨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 別定有明文。查本院以下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檢察官、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表示無意見，且未聲 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核無違法取證或證明力顯然過低 之情事，依各該陳述作成時之狀況，並無不適當或顯不可信 之情形，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下列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 且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 據排除之情事，復均經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 調查程序，檢察官及被告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 堪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楊千慧固坦承魏名進曾於103年5月27日匯款16萬元 予伊，且伊實際上沒有幫魏名進向南山人壽公司送件等情， 惟矢口否認有何詐欺犯行，辯稱：魏明進在死前有跟我說過 他媽媽都知情，是魏名進的媽媽親自將存摺及印章交給魏名 進，所以他媽媽應該都知情，那時候也有告訴魏名進說我現 在不是保險業務人員你還願意跟我投保嗎？他還是願意；之 所以要魏名進先行匯款付保險費，是因為如果確定要保的話 ，才會把要保書跟保險費一起送，而未幫魏名進向南山人壽 公司送件，是因為那時候魏名進的體重過輕，這中間我有跟 魏名進聯絡，但是他跟我說他沒有時間去辦體檢，我有跟他 說16萬元要退給他，但他說不用，因為他平常不是在軍中就 是放假照顧得癌症的爸爸，他跟我說他真的很想保險云云。 經查：
㈠按「業務員非依本規則辦理登錄，領得登錄證，不得為其所 屬公司招攬保險。」、「業務員得招攬之保險種類，由其所 屬公司定之。」、「業務員於招攬保險時，應出示登錄證， 並告知授權範圍。」、「業務員於招攬保險時，應出示登錄 證，並告知授權範圍。」、「業務員受第13條或第19條撤銷 登錄處分者，應依前項規定重新參加測驗合格並辦理變更登 錄，始得招攬該種保險。」，依據保險法第177條訂定之保 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3條第1項、第4條前段、第6條第6項前 段、第11條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前為南山人壽公司保 險業務員，職級為襄理，然因違反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19
條第1項9款之「未經授權而代收保險費或經授權代收保險費 而挪用、侵占所收保險費或代收保險費未依規定交付保險業 開發之正式收據」，經南山人壽公司於100年11月3日終止契 約，並撤銷登錄（期間至103年11月2日），有南山人壽公司 104年7月20日（104）南壽保單字第C0965號函附之年籍清冊 及保險業務員資料、中華民國人壽保險商業同業公會函附之 人身保險業務員登錄及懲處異動概況表可稽（他字卷138頁 、偵卷61、62頁），被告就此並無爭執，則其已不具保險業 務員之身分，不得以南山人壽公司之名義對外招攬保險，堪 以認定。
㈡又關於楊千慧嗣於103年3月間認識魏名進，明知其已非南山 人壽公司保險業務員，而本案保險非南山人壽公司業務員或 與南山人壽公司簽訂契約之保險經紀人公司，不得招攬之； 魏名進曾經在楊千慧所提供的本案保險契約書上簽名後，於 103年5月27日將16萬元之保費匯至楊千慧所有之合作金庫銀 行西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然楊千慧實際上 並未為魏名進辦理本案保險投保相關事宜；魏名進於103年 11月20日自殺身亡，其家屬整理魏名進遺物時，發現魏名進 匯款予楊千慧之匯款單，以及寫有楊千慧聯絡電話之南山人 壽公司信封後，於檢察官相驗時提出，經檢察官循線查悉上 情。楊千慧則於案發後，104年1月間始將上開16萬元加計利 息歸還魏名進之家屬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且有印就被告 姓名、聯絡電話，及手寫被告當時聯絡電話之南山人壽公司 信封、魏名進簽名之外幣壽險要保書及附件、郵政掛行匯款 申請書、被告合作金庫銀行西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 帳戶交易明細，及魏名進之母藍富絨之訊問筆錄可佐（見他 字卷第34、39、88至92、104至124頁），上開魏名進投保本 案保險之經過情形，亦堪認定。則被告已不具保險業務員身 分之後，仍假冒南山人壽公司保險業務員之名義對魏名進招 攬本案保險，誘使魏名進將保險費匯入其銀行私人帳戶，遂 行詐騙之事實，已昭然若揭。
㈢被告雖否認有何詐欺犯行，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然查： ⒈被告於警詢時供稱：魏名進於103年5月27日向我買南山人壽 6ULE的保險，6年期每年繳美金5500元的美元保單，約每年 繳16萬元，第2年開始還本，還本一輩子。有簽定要保書， 因為他說他都在軍中，怕如果之後還要匯款，或是匯率波動 要補差額時，沒有時間外出辦理，所以同日下午他匯款16萬 元至我的合作金庫銀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我在103年6 月初時有幫魏名進匯款16萬2千多元給南山人壽公司，是從 我的帳戶匯去的云云（詳見他字卷41、42頁警詢筆錄）；
復於偵訊時供稱：（103年）5月份我有跟魏明進說，因為他 無法決定保額多少，為了避免匯差，如果匯到我這裡，保費 有增減，我可以直接幫他處理云云（詳見他字卷130頁偵訊 筆錄）。惟依南山人壽公司於偵查中函覆稱該公司查無魏名 進之相關投保或拒保紀錄，有該公司覆函可稽（他字卷75頁 ）。另依被告合作金庫銀行西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交 易明細所示，魏名進於103年5月27日匯入該帳戶16萬元時， 被告帳戶之存款餘額僅165,375元，旋於同日至同年6月4日 ，陸續由被告以金融卡提款或網路轉出等方式，提款3,005 元、12,005元、20,005元、10,005元、18,875元、5,005元 、10,015元、5,015元、5,005元不等，迄103年6月5日該帳 戶跨行轉入一筆存款18,000元之前，帳戶存款餘額僅76,440 元（見他字卷108頁）。不過數日間，被告已將魏名進匯入 之保險費耗用過半，且於103年6月間，並未有任何與16萬元 相近之款項自被告帳戶匯往南山人壽公司（他字卷108頁參 照），嗣經檢察官於偵訊提示南山人壽公司前揭覆函，被告 始坦承沒有將保費匯到南山人壽公司（他字卷143頁反面） 。準此，足見被告上開辯解確係臨訟捏造，而被告捏造已將 魏名進匯付之保險費交付南山人壽公司，無非係為掩飾其違 規私下招攬保險，並將保費中飽私囊之事實。
⒉被告於警詢及檢察官偵訊之初供稱：因魏名進被公司抽到體 檢，但他沒有時間配合體檢，所以被公司取消保單，我有告 知魏名進，但是他說他想要再保，不想要把錢領回，想要（ 103年）9月時再送件，所以他說錢就繼續放在公司，沒有領 回云云（詳見他字卷41、42、129、130頁）。然據南山人壽 公司函覆稱本案保險的特性，倘保戶於向該公司要保時僅投 保本案保險為主約，則該公司的核保方式原則上係採免體檢 的檢易方式進行核保，倘保戶有告知病史、理賠史者，該公 司核保員會透過問卷或並利作為核保評估依據。如無法透過 上述方式掌握其風險者，核保員將視案件情形評估照會體驗 。就保戶的要保文件及前述相關資料接匯留存紀錄，以利日 後審核或查詢使用。倘保戶第一次因體重過輕而未通過核保 審核，該公司須進一步了解造成體重過輕原因，並待保戶體 況改善且恢復到正常體重，即可再次申請投保。因該公司係 按照前述方式了解原因，綜合評估後決定是否可承保及承保 條件，故沒有最短相隔期間要求等情，有南山人壽公司105 年1月28日（105）南壽核字第013號函可考（偵卷122頁）。 參諸被告嗣於偵訊時坦承幫魏名進投保之本案保險是主約， 沒有其他副約，從未就本案保險向南山人壽公司辦理送件等 語（見偵卷128頁），足見魏名進欲投保之本案保險，係採
用免體檢之簡易保險方式核保，被告上開辯解純屬虛構，而 其目的仍無非係為遮掩其將魏名進匯付之保險費中飽私囊之 事實。
⒊被告於偵查中具狀辯稱：被告雖未隸屬任何通訊處，但實際 上仍不斷有保戶希望被告提供服務，而若有機會接到購買保 險之委託，被告即會將案子接給在台中通訊處認識之在職友 人、掛在該友人之業績理（即由該友人掛名為保單之服務人 員），該友人會給予被告一點金錢作為車馬費及電話費等之 補貼云云（偵卷第9頁），嗣並供稱將業績掛在其名下之合 作業務員僅張威志一人（偵卷140頁）。然據張威志於偵查 中證稱：其有受被告之託代為幫被告介紹之客戶辦理旅遊平 安保險，但旅遊平安保險作業是電腦系統上網受理的，與一 般人壽保險須以書面辦理不同，另曾有一位原先係被告負責 之客戶，於被告不具保險業務員資格後，經該客戶向南山人 壽公司客服人員指定，並得伊同意後，轉由伊負責該客戶後 續服務，然從來沒有實際由被告招攬、解說保險契約內容。 名義上再由其向南山人壽公司投保，並記錄為伊客戶之情形 （詳見偵卷135、136頁），被告掩飾犯行之謊言，又再遭揭 穿。
⒋被告於偵查中雖又供稱：如果正常契約有核保通過，自殺無 法理賠，但魏名進因為沒有核保，所以我有幫他爭取附上利 息返還，且是從（南山人壽）公司匯出予魏名進家屬云云（ 他字卷130頁），惟嗣經魏名進之父魏嘉茂於偵訊時證稱16 萬元附加1000多元利息，係自被告私人帳戶匯到魏名進帳戶 ，不是以南山人壽帳戶匯款，被告始坦承上開款項係104年1 月中拿現金去合作金庫銀行匯還給藍富絨提供的帳號等語（ 他字卷143頁反面）。被告一再編造謊言，掩飾犯行，甚而 藉以邀功（幫魏名進留住保費，還得保險公司加給之利息） ，非僅再遭戳穿，更彰顯其確有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主觀 犯意。
⒌被告雖聲請訊問證人即被害人魏名進生前之同事詹沅叡，欲 證明被告前於103年中秋節時曾欲將保險費退還魏名進之事 實。惟詐欺得款後，縱曾將詐騙所得款項退還被害人，於詐 欺既遂犯行之成立，本無影響，況據證人詹沅叡於本院之證 述，並不能證明被告於103年中秋節，前往尋訪魏名進時， 確曾與魏名進商量如何退費之事實（詳見本院卷36至40頁） ，且據證明詹沅叡證稱：「…當下我又在魏名進的面前詢問 她是否保險的這塊，被告楊千慧有跟我解釋她有跟魏名進解 釋保險沒過的原因。（問：在保險沒過的問題，是否被告楊 千慧要求魏名進如何處理？）要去體檢。（問：是否體檢就
可以符合南山保險的程序去投保？）對。（問：被告楊千慧 當場跟魏名進解釋的內容，在你聽到的內容，是否有告知這 個保險一定要體檢，還是有什麼原因需要體檢？）有，是因 為魏名進體重過輕，和身高不成比例，必須要去做體檢。… 」等語（見本院卷38頁反面）。然本案保險原則上係採免體 檢之簡易方式核保，縱有體檢之需要，亦係經要保送件予保 險公司後，經保險公司核保員評估後辦理，且被告從未曾就 本案保險辦理送件，前已敘明，上開證人之證述，益證被告 於魏名進生前，確曾以其體重過輕未能順利辦理投保為由， 哄騙被害人魏名進。至於被告辯稱魏名進的媽媽事前知悉其 投保本案保險云云，核與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無關，爰不贅 予論駁。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皆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業經修正，經 總統於103年6月18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0300093721號令公布 ，於同年月20日發生效力；而修正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 2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 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 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相較於修正前刑法第339條 第1項、第2項之規定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 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修正後之規定 ，其法定刑較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法定刑高，則修正 後之刑法第339條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自應依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條規 定。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 財罪。
三、爰審酌被告具有保險業務員之專業知識與經驗，竟貪圖錢財 ，利用其專業知識及被害人對其信任之弱點，誘騙被害人交 付保險費，以供花用，於被害人自殺身亡後，偶因被害人家 屬翻檢被害人遺留文件，始被發覺犯行，且被告遭揭穿詐騙 行逕後，猶一再捏造各種情由，飾詞卸責，毫無悔意，足認 其法治觀念淡薄。惟此前並未有犯罪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稽，並考量被告已將詐騙所得款項返 還被害人家屬之犯後態度，以及被告自陳係專科畢業，經濟
狀況小康（見他字卷41頁警詢筆錄），已婚，育有一子之家 庭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四、按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已於104年12月30 日修正公布，並 於105年7月1 日施行。且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沒收，除有特別規定者外，於裁判時併 宣告之，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第40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 文。是以本案有關沒收部分之諭知，即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 後刑法之相關規定論處。又105年7月1日施行之刑法第38條 之1第1、5項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 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 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時。」。查本件被告詐欺所 得款項16萬元，已於104年1月間由被告將該款加計利息匯還 魏名進之家屬，有如前述，既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爰不 予宣告沒收，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永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8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吳幸芬
法 官 林慧欣
法 官 杭起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唐振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8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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