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438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嘉隆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偵字第
235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扣案之記帳便條紙壹張沒收。 事 實
一、丙○○於民國103 年10月間受僱於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 為「姚貴一線」之成年男子，擔任載送應召女子至指定地點 接客以從事性交行為之司機（即俗稱「馬夫」），丙○○與 「姚貴一線」即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 以營利之犯意聯絡，其經營方式為由「姚貴一線」以「絕美 外送茶」之名稱，使用行動電話通訊軟體「微信（即WeChat ）」發送廣告訊息以招攬客人，並由「姚貴一線」與所招攬 得之客戶約定交易之時間、地點與金額後，聯絡丙○○接送 服務小姐至客人所指定之地點從事性交易，服務小姐從事性 交易每次向客人收費新臺幣（下同）3,500 元或4,000 元， 性交易結束後，服務小姐可自報酬中抽取2,100 元，其餘交 予丙○○，丙○○可從中抽取900 元，餘歸「姚貴一線」取 得。嗣員警乙○○因取締色情勤務，於104 年1 月6 日下午 3 時14分，見「絕美外送茶」所發送之上開廣告簡訊，遂喬 裝客人以微信通訊軟體發送訊息予「絕美外送茶」，約妥以 1 次3,500 元之代價，在位於桃園市○○區○○街00號之凱 富旅館501 號房內進行性交易，「姚貴一線」即通知丙○○ 前去載送服務小姐，丙○○便依指示於同日下午4 時20分許 ，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聯繫花名為「寶兒」 之服務小姐甲○○，並駕駛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 載送甲○○至凱富旅館。甲○○進入凱富旅館501 號房後， 向已在凱富旅館501 號房內等待之員警乙○○收取性交易之 費用3,500 元，然因乙○○僅攜帶4,000 元而無零鈔，甲○ ○乃先向乙○○收取4,000 元，並表示待交易完成後再換成 零鈔並找零予乙○○，乙○○便請甲○○去洗澡，俟甲○○ 進入浴室洗澡後，乙○○見時機成熟，即聯繫支援員警攔查 丙○○，由支援員警在凱富旅館附近查獲丙○○，並在丙○ ○身上扣得記帳便條紙1 張，乙○○則於甲○○洗澡完畢後 ，向甲○○出示證件表明身分，始悉上情。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被告丙○○於警詢 、偵訊時就己身被訴犯罪事實所為之自白（見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2352號卷【下稱偵字卷】第4 頁 反面至6 頁反面、37至38頁），查無出於強暴、脅迫、利誘 、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之情事，此 經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承明確（見本院訴字卷第27頁反 面），且核與事實相符（詳如後述），則被告於警詢、偵訊 之自白自具有證據能力。
二、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 文。證人甲○○於警詢之陳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經被告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訴字卷第27頁正反面） ，又查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第159 條之3 得例外回 復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 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之反面解釋，證人甲○○於警詢之證 述，即不具證據能力。
三、再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雖否認證人甲○○於偵訊之陳述具有證 據能力（見本院訴字卷第27頁正反面），惟證人甲○○於檢 察官訊問時業以證人身分依法具結，並作成證言，且依該供 述作成時之外部情狀觀察，檢察官並無違法取證或使證人甲 ○○意思不自由之狀況，是其於偵查中之證詞，並無顯不可 信之情況，且被告亦未釋明證人甲○○於偵查中之證述有何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是依前揭法條規定，證人甲 ○○於偵訊中之陳述自得作為本案之證據。
四、復按所謂「陷害教唆」，係指行為人原不具犯罪之故意，純 因司法警察之設計教唆，始萌生犯意，進而實施犯罪構成要 件之行為者而言；而刑事偵查技術上所謂之「釣魚」，係指 對於原已犯罪或具有犯罪故意之人，以設計引誘之方式，迎 合其要求，使其暴露犯罪事證，再加以逮捕或偵辦者而言； 此項誘捕行為，並無故入人罪之教唆犯意，更不具使人發生 犯罪決意之行為。前者因係以引誘或教唆犯罪之不正當手段 ，使原無犯罪故意之人，因而萌生犯意並實施犯罪行為，再 進而蒐集其犯罪之證據加以逮捕偵辦，其手段顯然違反憲法 對於基本人權之保障，且已逾越偵查犯罪之必要程度，對於
公共利益之維護並無意義，因此所取得之證據資料，應不認 其具有證據能力；而後者純屬偵查犯罪之技巧，且於保障人 權及維護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有其必要性，故依「釣魚」方 式所取得之證據資料，既無礙於行為人基本人權之保障，對 於犯罪偵防及社會秩序之維護，復有正面之效果，倘其取得 證據資料並未違背法定程序，自應認其有證據能力（最高法 院96年度台上字第2333號判決、102 年度台上字第3041號判 決要旨參照）。經查，被告雖主張其於警詢、偵訊時之供述 及證人甲○○於偵訊時之證述係因員警違法取證所取得，不 具證據能力云云（見本院訴字卷第27頁正反面），惟證人即 喬裝為客人之員警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因同事或朋 友告知微信通訊軟體有應召站散布全套性交易服務之廣告， 其便以微信通訊軟體之「附近的人」功能過濾可疑之名稱跟 照片，發現「絕美外送茶」，其依經驗判斷此為提供不特定 人士全套性交易之應召站，其便先傳送例如「嗨」、「你在 嗎」、「有妹嗎」之類的打招呼文字給「絕美外送茶」，「 絕美外送茶」如果願意與其對話，就會顯示「我通過了你的 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等制式文字，其 再與「絕美外送茶」約定性交易之地點以及價格等語明確（ 見本院訴字卷第39頁反面至41頁反面），又微信通訊軟體「 絕美外送茶」於104 年1 月6 日下午3 時14分先傳送「我通 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有 喔」、「哥哥現在要嗎」等訊息予證人乙○○，證人乙○○ 回傳訊息稱「是啊」，「絕美外送茶」再傳送訊息稱「哥哥 哪裡？」，證人乙○○回傳訊息稱「桃園」，「絕美外送茶 」傳送訊息稱「可以」，證人乙○○傳送訊息稱「開好房間 跟妳說」，「絕美外送茶」即傳送訊息稱「桃園4K起，50分 」、「好的」、「等你喔」等情，有微信通訊軟體訊息對話 紀錄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訴字卷第14至19頁），參以被告 於警詢、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朋友向其介紹稱行動 電話通訊軟體「LINE」暱稱「姚貴一線」之人在經營應召站 ，詢問其是否要加入，其便答應，客人是和「姚貴一線」聯 絡、接洽，然後「姚貴一線」會再以「LINE」通訊軟體通知 其要去載服務小姐到指定的地點等語（見偵字卷第5 頁反面 、37至38頁，本院訴字卷第24頁反面至25頁），可知證人乙 ○○係因經同事或朋友告知有應召站發送性交易服務之廣告 訊息，方與名稱為「絕美外送茶」之應召站聯繫，「絕美外 送茶」應召站成員即主動向證人乙○○詢問是否需要性交易 服務，並表示性交易所需時間及金額，於談妥後，再由「絕 美外送茶」應召站成員「姚貴一線」與被告聯繫以載送證人
甲○○至約定之地點從事性交易，堪認共犯「姚貴一線」本 即有為客人媒介從事性交易以營利之意思，且已建立先於微 信通訊軟體以「絕美外送茶」之名稱招攬客人，與客人約定 從事性交易之時間、地點與金額後，再通知馬夫即被告載送 服務小姐至指定地點之固定經營模式，員警僅係依照「姚貴 一線」之經營模式假意接受性交易服務，並未主動設計陷誘 ，而使原無故意犯罪之人萌生犯意並實施犯罪，自與「陷害 教唆」有間，依據上開說明，被告於警詢、偵訊時之供述及 證人甲○○於偵訊時之證述，自具有證據能力。五、除上開所述之外，本案所引用之其餘供述及非供述證據，經 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及被告均不爭執各該證 據之證據能力，且亦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是 後述所引用證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上開犯行，辯稱：員警違法取證在先，不 能作為其犯罪之證據，後面的其不想回答云云。經查： ㈠證人甲○○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稱：其是看報紙廣告去應 徵應召站之服務小姐，花名是「寶兒」，其只知道客人是應 召站找的，應召站成員會聯絡馬夫，馬夫接到電話後才會告 訴其說有客人，並載送其至指定地點進行性交易，其是先跟 客人收錢，1 節3,500 元或4,000 元，其收到後就交給馬夫 ，下班時再與馬夫結算，其可抽取1 節2,100 元之費用，剩 下的金錢則由馬夫拿走，其不清楚馬夫與應召站成員如何拆 帳，104 年1 月6 日帶其去凱富旅館之馬夫就是被告，該日 下午3 時許，其在被告車上，被告接到電話稱有客人，然後 便載其至凱富旅館，被告知道載其去凱富旅館是要從事性交 易，其在凱富旅館洗完澡出來後，證人乙○○就對其表示是 警察等語（見偵字卷第49至50頁，本院訴字卷第51至52、53 頁反面至54頁），核與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是 經朋友或是同事告知微信通訊軟體有應召站散布全套性交易 服務之廣告，其便透過微信通訊軟體與應召站成員約定全套 性交易地點，全套性交易就是性交行為服務。一開始其與應 召站成員約在園圓緣汽車旅館，其開好房間後，應召站成員 跟其說園圓緣汽車旅館常被警察查獲色情案件，要求換汽車 旅館，其便詢問應召站成員是否可約在桃園市桃園區龍壽街 之凱富旅館，應召站成員說可以，其抵達凱富旅館後，其便 聯絡應召站成員告知房號，被告再開車搭載證人甲○○至凱 富旅館，在外面埋伏的同事確認證人甲○○是由被告所駕駛 之車輛下車，其也確認證人甲○○與同事所述特徵相符，其 便請證人甲○○去洗澡，待同事確認攔查被告後，其便向證
人甲○○表明身分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39頁反面至41頁） 相符，參以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其友 人介紹其稱「姚貴一線」在經營應召站，詢問其是否要加入 ，幫忙「姚貴一線」載服務小姐為客人進行全套性交易，其 便答應加入，其約自103 年10月中旬開始媒介服務小姐與不 特定客人從事性交易，客人是由「姚貴一線」接洽，「姚貴 一線」如果有客人時，會以「LINE」通訊軟體與其聯繫，「 姚貴一線」會先告訴其有哪些服務小姐有上班，其與服務小 姐以行動電話聯絡碰面後，再將服務小姐載送到客人所指定 之旅館與客人從事半套或全套性交易服務，其於104 年1 月 6 日下午4 時許，接到「姚貴一線」通知其稱凱富旅館501 號房需要服務小姐為客人服務，其便打電話給花名「寶兒」 之服務小姐即證人甲○○，並搭載證人甲○○至凱富旅館， 將證人甲○○載抵凱富旅館後，其便將車子停在凱富旅館， 接著就遇到員警盤查。其知道證人甲○○服務1 位客人可以 收3,500 元或4,000 元，證人甲○○於服務完畢後會將費用 交給其，證人甲○○服務1 名客人固定抽取2,100 元，其則 固定抽取900 元作為載送服務小姐至指定汽車旅館與客人從 事性交易服務之費用，剩餘款項則由其以匯款之方式交予「 姚貴一線」等語（見偵字卷第4 頁反面至6 、37至38頁，本 院訴字卷第24頁反面至26頁），核與證人甲○○上開於偵訊 及本院審理時證稱：104 年1 月6 日是由被告通知其有客人 ，並載送至凱富旅館與喬裝為客人之員警即證人乙○○進行 全套性交易。其服務1 位客人可以收3,500 元或4,000 元， 可抽取2,100 元等語相符（見偵字卷第49至50頁，本院訴字 卷第53頁正反面），足徵被告有於上揭時間擔任應召站之馬 夫，載送證人甲○○前往凱富旅館，欲與喬裝為客人之員警 即證人乙○○進行全套性交易，被告並得從中抽取費用牟利 等情無訛，此外復有職務報告1 份、照片12張、微信通訊軟 體對話紀錄1 份（見偵字卷第12頁正反面、25至30頁，本院 訴字卷第14至19頁）附卷足憑，並有記帳便條紙1 張扣案為 證，則被告自103 年10月間加入「姚貴一線」所經營之應召 站，由「姚貴一線」招攬客人並與客人談妥性交易之條件後 ，再由被告聯絡服務小姐並擔任馬夫載送以媒介服務小姐與 客人進行全套性交易，被告每次可以抽取900 元，被告於 104 年1 月6 日下午4 時20分許，載送服務小姐即證人甲○ ○至凱富旅館而媒介證人甲○○與證人乙○○進行性交易之 事實，洵堪認定。
㈡至被告雖以上詞置辯，惟被告及共犯「姚貴一線」原即有媒 介服務小姐與客人進行全套性交易之意，證人乙○○並未主
動設計或教唆被告及共犯「姚貴一線」實施犯罪等情，業 如上述（詳理由欄壹、四）。況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 準備程序時，就其擔任馬夫媒介證人甲○○前往凱富旅館 從事性交易之事實，均已坦承不諱（見偵字卷第4 頁反面 至6 頁反面、37至38頁，本院訴字卷第24頁反面至26頁） ，核與證人甲○○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所述（見偵字卷第 49至50頁，本院訴字卷第51頁反面至52、53至54頁）、證 人乙○○於本院審理時所述（見本院訴字卷第39頁反面至 41頁反面）相符，足認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之 自白，應與事實相符，是被告上開所辯，並不足採。綜上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前段之意圖使女子與 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罪。
㈡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為「姚貴一線」之成年男子 間，就上開圖利媒介性交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前於100 年間，因妨害風化等案件，經本院以100 年度 侵訴字第117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於102 年5 月 6 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憑（見本院訴字卷第4 頁正反面），其受徒刑之執 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 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有妨害風化之犯罪經 法院論罪科刑之紀錄，竟仍不思以正當途徑賺取財物，再次 罔顧法令，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以營利，破壞社會善 良風俗，所為非當，兼衡被告媒介女子為性交行為之次數、 方式、情節、否認犯行之態度及前科素行等一切情狀，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三、沒收部分：
㈠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 條第2 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五章之一關 於沒收之相關規定固於104 年12月30日、105 年6 月22日修 正公布，並均於105 年7 月1 日起施行，揆諸上開規定，應 一律適用裁判時法即新法之規定，無庸為新舊法比較，先予 敘明。
㈡扣案之記帳便條紙1 張，係被告所有，用以記錄服務小姐與 客人從事性交易服務之次數與金額，以方便拆帳之用等情， 業經被告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承明確（ 見偵字卷第5 、38頁，本院訴字卷第26、75頁反面），核屬
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 之規定，宣告沒收。
㈢未扣案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含SIM 卡1 張 ），固係被告與證人甲○○聯繫接送證人甲○○至指定地點 從事性交易所用之行動電話等情，業經被告於警詢時供承明 確（見偵字卷第4 頁反面），惟被告否認係其所有（見本院 訴字卷第76頁反面至77頁），復未經扣案，審酌上開行動電 話（含SIM 卡1 張）為一般常見物品，並非特別難以取得之 工具，單獨存在原不具刑法上之非難性，縱予沒收或追徵， 對於犯罪行為之不法、罪責評價並無影響，且對預防及遏止 犯罪並無俾利而無加以沒收之必要，爰不宣告沒收或追徵。 ㈣又證人乙○○於進入凱富旅館後，固先將性交易代價4,000 元交予證人甲○○，惟證人乙○○於表明身分後，即將上開 4,000 元收回等情，業經證人甲○○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 述明確（見本院訴字卷第51、66頁反面），堪認被告於本案 中並未實際取得報酬而無任何犯罪所得，爰不為沒收或追徵 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28條、第231 條第1 項前段、第47條第1 項、第38條第2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石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1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珮如
法 官 李佳靜
法 官 官怡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詠昕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31 條第1 項前段
（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0 萬元以下罰金。以
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