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15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彭祥銨（原名彭元山）
選任辯護人 楊啟志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 年度偵緝字第18
3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Ｄ○○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Ｄ○○（原名甲Ｅ○○，民國86年3月19 日改名，綽號「小馬」、「阿山」）與另案被告乙戊○○、徐 德祥、周美麗、甲Ｇ○○、鍾新龍、古晴文、黎國華（除甲Ｇ○ ○經本院發布通緝外，餘均經判決有罪確定）共同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之犯意，自94年10月間起組成詐欺 集團，由被告指示另案被告甲Ｇ○○、乙戊○○在臺負責收購人 頭帳戶及提領詐欺款項，再由另案被告甲Ｇ○○、乙戊○○分別 指揮另案被告黎國華、周美麗、徐德祥及真實年籍姓名不詳 綽號「小胖」、「阿旺」、「阿雄」之男子，在自由時報等 報紙上刊登「銀行簿借，可押新臺幣（下同）6,000元，電 話0000000000」、「租售簿子」、「銀行借貸」、「簿子換 現金」等分類廣告，大量向一般民眾以每金融機構帳戶（包 含存摺、金融卡、語音轉帳密碼功能）3,000至5,000元之代 價、每線電話1,500元之代價收購，再交由另案被告甲Ｇ○○ 、乙戊○○以傳真或簡訊之方式告知在大陸地區之被告，由被 告指揮真實年籍姓名不詳綽號「小齊」、「小劉」、「小吳 」、「帥哥」、「阿其」、「獵人」、「小徐」、「小兵」 、「小林」等臺灣地區人士，並僱用大陸地區人士，在大陸 地區福建省湄州島以撥打電話、發送簡訊、利用網際網路等 方式，以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方式，向附表一、二所示之被 害人ｂ○○等臺灣地區民眾詐騙、恐嚇，致被害人ｂ○○等 人陷於錯誤或心生畏懼，匯款附表一、二所示之金額至附表 一、二所示以前開方式收購而來之人頭帳戶後，另案被告甲Ｇ ○○、乙戊○○再親自或指揮另案被告鍾新龍、古晴文、曾嘉 帆、綽號「小胖」、「阿旺」、「阿雄」之男子，依據被告 等大陸地區成員之指示持金融卡前往自動櫃員機提領詐騙所 得之金錢，提領之款項依照被告與另案被告甲Ｇ○○、乙戊○○ 之約定扣除收購人頭帳戶及電話之款項、提領金額百分之6 之車手利益後，其餘款項再利用地下匯兌之方式，匯款至大 陸地區由被告取得，總計以此方式詐騙、恐嚇所得之金額4 千餘萬元。嗣於95年7月31日下午4時許，另案被告甲Ｇ○○駕
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先前往桃園縣中壢市中 山北路2段「圓緣園茶藝館」對面向另案被告徐德祥拿取收 購之人頭帳戶，並當場交付另案被告徐德祥4萬2,000元後， 再於同日晚上6時40分許駕車前往苗栗縣○○市○○村00號 「百成加油站」旁欲交付予另案被告鍾新龍時，另案被告甲Ｇ ○○、鍾新龍經警拘提到案，並當場查獲另案被告甲Ｇ○○持 有如扣案清單一之㈠所示之物，且在另案被告鍾新龍之皮包 內扣得如扣案清單一之㈡所示之物，之後另案被告鍾新龍並 同意警方於同日晚上9時50分許搜索其位於新竹縣竹北市○ ○○○○巷0弄0號2樓住處，而扣得如扣案清單一之㈢所示 之物。又經警循線在桃園縣○○市○○路0段000巷0號「伯 爵賓館」餐廳內將另案被告徐德祥拘提逮捕，其並同意員警 於同日晚上11時55分許至其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0段000 巷00號5樓住處搜索，扣得如扣案清單一之㈣所示之物。另 於95年8月1日凌晨1時30分許，另案被告古晴文在桃園縣中 壢市○○路000巷0號「伯爵賓館」前遭警拘提逮捕到案，經 其同意員警至其位於桃園縣○○市○○○路0段000巷00號2 樓B室搜索，當場扣得如扣案清單一之㈤所示之物。因認被 告涉有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及同法第34 6條第1項恐嚇取財罪嫌（犯罪手法涉及恐嚇取財部分，經公 訴檢察官當庭更正論罪法條）等語。
二、程序部分：按犯罪事實是否已起訴，應以起訴書犯罪事實欄 記載為準。而依卷證資料，倘起訴書關於犯罪時間、地點之 記載錯誤，如與起訴犯罪事實同一性之辨別及法律適用無礙 者，為期明確認定事實，當事人得於法院調查、審理時促請 法院注意更正，法院亦得依職權查明。僅於犯罪時間更動後 之犯罪事實已不在起訴犯罪事實之同一性範圍內，適用法律 基礎亦隨之變動時，始不得以更正方式使未經起訴之犯罪事 實發生訴訟繫屬之效力（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1473號 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起訴書附表一編號1至11、13至44 、66、104、105所示部分固均加列子編號而就同一犯罪事實 全部或部分重覆記載（如起訴書附表一編號1-5所載犯罪事 實乃將起訴書附表一編號1至1-4所載犯罪事實整合記載，並 加列涉案之人頭電話門號部分之事實），然上述各該編號與 其子編號所示被害人相同、所載被害時間為同一日或密切接 近之時間，究其真意應係藉此區分各該犯罪事實相關人頭帳 戶、電話門號之申設人所涉犯罪事實部分而無重覆起訴之意 ，故所起訴之完整犯罪事實應整合上述各該編號與其子編號 綜合以觀；又起訴書附表一編號20至20-8、43至43-3、44至 44-2、59、74、152所示犯罪事實，依序各涵蓋起訴書附表
二編號16、6、17、37、7、8所示犯罪事實（即被害人相同 、匯款帳戶重覆、被害時間重疊），此部分當屬明顯贅載而 無重覆起訴之意，是前開起訴書附表二重覆部分應予更正刪 除；另起訴書附表一編號87、91所示犯罪事實相同，是起訴 書附表一編號91所示部分亦屬明顯贅載而無重覆起訴之意， 應予更正刪除（因起訴書附表一編號91所示部分完全未記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9年度上易字第1288號判決書附表一 編號91所示之被害人甲Ａ○○相關事實，且本院就本案乃為被 告無罪之諭知【詳下述】，被害人甲Ａ○○部分亦無因連續犯 一罪關係而為起訴效力所及之問題，自非屬得更正之範圍） 。再者，前開原起訴書附表一、二誤載或贅載部分，若予更 正整合、刪除並未影響原起訴書所起訴犯罪事實同一性，且 大部分業經公訴檢察官當庭更正【除起訴書附表一編號91所 示重覆部分應單純刪除而非更正為甲Ａ○○，以及起訴書附表 一編號10至10-1、104至104-1、105至105-1所示部分漏未更 正整合，暨起訴書附表一編號20至20-8與附表二編號16所示 犯罪事實重疊部分漏未更正外】（見本院易字卷一第52至53 頁背面，本院易字卷二第16頁背面至第18頁），揆諸上開說 明意旨，應更正本案起訴被害人遭詐欺、恐嚇取財之犯罪事 實如本判決附表一、二所示。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在心證上無從為有罪之確信，自應 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復按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 ，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 訴訟法第156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其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 據擔保自白之真實性；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 白在證據上之價值。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 ，其他足資以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 證據而言。雖其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 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 ，始足當之。又刑事審判上之共同被告，係為訴訟經濟等原 因，由檢察官或自訴人合併或追加起訴，或由法院合併審判 所形成，其間各別被告及犯罪事實仍獨立存在。若共同被告
具有共犯關係者，雖其證據資料大體上具有共通性，共犯所 為不利於己之陳述，固得採為其他共犯犯罪之證據，然為保 障其他共犯之利益，該共犯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除須無瑕 疵可指外，且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 相符，不得專憑該項陳述作為其他共犯犯罪事實之認定，即 尚須以補強證據予以佐證，不可籠統為同一之觀察；兩名以 上共犯之自白，除非係對向犯之雙方所為之自白，因已合致 犯罪構成要件之事實而各自成立犯罪外，倘為任意共犯、聚 合犯，或對向犯之一方共同正犯之自白，不問是否屬於同一 程序，縱所自白內容一致，因仍屬自白之範疇，究非自白以 外之其他必要證據。故此所謂其他必要證據，應求諸於該等 共犯自白以外，實際存在之有關被告與犯罪者間相關聯之一 切證據；必其中一共犯之自白先有補強證據，而後始得以該 自白為其他共犯自白之補強證據，殊不能逕以共犯兩者之自 白相互間作為證明其中一共犯所自白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 又共犯之自白，性質上仍屬被告之自白，縱先後所述內容一 致，或經轉換為證人而具結陳述，仍屬不利己之陳述範疇， 究非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自不足作為證明其所自白犯 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6592、6203 號、97年度台上字第1011號判決意旨參照）。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述罪嫌，乃以被告於偵查中供述；證 人即另案被告甲Ｇ○○、鍾新龍、徐德祥、古晴文、乙戊○○、 周美麗、黎國華、施宏明、張友騰、曾嘉帆於警詢及偵查中 證述；證人即另案被告黃卓毅於警詢之證詞；扣案清單一之 ㈠編號1至6、19至22、24至28所示之物；證人甲Ｇ○○、乙戊○ ○入出境紀錄；查獲證人甲Ｇ○○及其扣案物照片；證人甲Ｇ○ ○所使用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扣案清單 一之㈡編號1至10、12至20所示之物；扣案清單二所示之物 ；扣案清單一之㈢編號4、5所示之物；證人鍾新龍所使用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證人鍾新龍拿取 人頭帳戶之蒐證照片；證人鍾新龍匯款至黃全民帳戶之照片 及匯款單；戶名張瑞娥之華南銀行帳戶存款往來明細表；戶 名有祈企業有限公司之華南銀行帳戶存款往來明細表；戶名 葉美玲之臺中商業銀行帳戶存款往來明細表；扣案清單一之 ㈣編號1、5、6至8、11、12所示之物；證人徐德祥所使用門 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扣 案清單一之㈤編號1至5所示之物；證人古晴文所使用門號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 譯文；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事務官製成之勘驗報告
；95年3月9日偵查報告；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 監察譯文；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電 話之申請人資料；證人周美麗所使用門號0000000000、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通聯紀錄；證人張友騰所申辦中國國際商業銀行、臺灣 銀行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證人張友騰所使用門號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證人曾嘉帆所申辦中 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附表一、二所示 被害人於警詢之指訴及報案案件詳細資料；另案被告吳志雄 等96人於警詢供述及移送書；本院95年度易字第2080號、99 年度易緝字第3、119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9年度上易 字第192、1288號判決書等證據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 認有檢察官所指之本案犯行，辯稱：我於88年時就出國，直 至103年12月29日才返臺，案發當時我在廣東東莞做生意， 沒有與甲Ｇ○○等人為詐欺犯行，也沒有與甲Ｇ○○、乙戊○○聯 絡過，我是回來臺灣後才知道本案，且大家叫我阿山，沒有 人叫我小馬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88年10月12日出境至澳門後，於本案案發期間之94年 至95年間均未有返臺之入境紀錄，直至103年12月29日始返 臺，且其係證人甲Ｇ○○堂弟，與證人乙戊○○則為國中同學關 係一節，業經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陳述在卷（見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緝字第1832號卷，下稱偵緝二 卷，第11至12、21至22、27頁；本院易字卷一第53頁背面至 第54頁），並與證人甲Ｇ○○於警詢中陳稱其為被告堂哥等詞 （見內政部警政署高雄港務警察局高港警刑字第0000000000 -0號影卷，下稱警影2卷，第23頁），暨證人乙戊○○於警詢 時陳述被告為其國中同學等語（見警影2卷第35頁）相符， 復有被告出入境紀錄1份存卷可參（見警影2卷第27頁），是 此部分事實先堪認定。然縱使證人乙戊○○、甲Ｇ○○均與被告 相識而某程度可降低共犯誣指陌生人之機率，此仍非前揭說 明所稱被告與犯罪者間相關聯之情況證據，尚須調查卷內有 無其他足認被告與本案犯罪集團行為人犯行相關聯之證據， 合先敘明。
㈡兼具共犯身分之證人乙戊○○前於95年9月12日警詢供陳：我 於94年11月至95年4月間人在大陸且有參與詐欺集團，是受 綽號阿山、小馬之被告指揮，被告與綽號阿財之甲Ｇ○○在大 陸共組詐欺集團，大陸由被告負責指揮管理並雇用當地大陸 人士負責以撥打電話或網路等方式向臺灣民眾詐騙，我則負 責聯絡及管理在臺灣的車手提領贓款兼收購人頭帳戶、電話 之工作，最後集團提領的金錢扣除相關費用後，均要交給被
告處理分贓事宜，被告給我每個月約4萬元，我所指揮之車 手綽號小胖是被告找來讓我管理的，待被害人匯款至人頭帳 戶後，我會通知小胖去提領詐騙所得，領到後扣除給他所提 領金額6%及收購人頭帳戶的錢，其餘會指示他轉匯到被告指 定的帳戶內，再利用地下匯兌方式匯回大陸，我和甲Ｇ○○都 是受被告指揮，分別管理臺灣車手，但我不了解是以何手法 詐騙國內民眾，這部分是被告指揮管理，警方所清查出的被 害人應該是我所屬詐欺集團所為，被告住在福建省湄洲島一 帶公司附近，而因小胖將詐騙所得20萬元私吞，我便向被告 表示要返臺試圖找小胖要回20萬元，於94年4月6日回國後， 有找過甲Ｇ○○表明要合作收購人頭帳戶，但甲Ｇ○○知道我吸 毒便避不見面，也聯絡不上被告，就未再從事詐欺工作等語 （見警影2卷第32頁背面至第35頁背面，此有檢察事務官製 成之勘驗報告1份在卷可佐【見偵緝二卷第87至93頁背面】 ）；其於95年9月12日偵訊時復供後具結稱：94年10月至95 年4月間是被告介紹我做詐欺集團的，他只叫我負責聯絡臺 灣的車手、看車手每天領多少錢，我當時跟被告都在大陸， 車手都是被告找好的，我打電話給車手問他們領到的款項金 額再報給被告，被告再打電話給車手叫他們匯到指定帳戶， 扣掉車手領的錢6%及收購人頭帳戶的錢，我就交給被告，我 是領固定薪水、月薪4萬元，該集團據點在湄洲島海邊被告 住的大樓，大陸那邊是由被告雇用當地人士以電話或網路方 式向臺灣民眾詐騙，大陸人薪水是被告發的，如何詐騙也是 被告教的，我負責聯絡的車手只有小胖等語（見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4307號影卷，下稱偵影29卷， 第5至6頁），固均指稱被告為其所屬犯罪集團位於大陸地區 犯罪支配地位非低之行為人，不僅負責雇用、管理大陸地區 人士從事電信詐欺犯行，尚負責處理分贓事宜。然證人乙戊○ ○於104年4月16日接受檢察官訊問時，改稱：我之前到案時 有施用毒品，才會指證被告，實際上我與被告都沒有參與詐 欺集團，在大陸也都沒有跟被告碰到面，當時警察怎麼問我 就怎麼回答，會說受被告指揮是因為被告已經跑路多年，我 認為他不會回來才推給他等語（見偵緝二卷第31頁背面）； 於本院審理中則證述：被告綽號阿山，沒有其他綽號，我之 前有說謊，因為當時吃藥吃到頭腦有點壞掉，那都是甲Ｇ○○ 在做的，我們都沒有做，當時我以為被告不會回臺，才會指 認他，小胖是誰我不知道，我在大陸時甲Ｇ○○有時候會過來 找我，所以我知道甲Ｇ○○有做詐欺集團，卷內通聯譯文內容 講到收購人頭帳戶的事是因為我當時吃藥比較沒錢，買帳戶 是要賣人家，但沒有管道就推掉了等語（見本院易字卷二第
19頁背面、第20頁背面、第22頁背面、第25頁），足見證人 乙戊○○前後所述已有不一。再觀諸針對綽號「阿星」之人所 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實施通訊監察之通訊監察譯 文內容（見內政部警政署高雄港務警察局高港警刑字第0000 000000-0號影卷，下稱警影5卷，第29至38頁）【經記載通 話對象為「乙戊○○」部分之譯文內容均為證人乙戊○○與監察 對象之通話一節，業經證人乙戊○○於本院審理時坦認在卷， 見本院易字卷二第22頁背面至第23頁背面】，乃顯示證人乙戊 ○○於95年3月22日曾與阿星談及疑似尋找在臺車手小胖之 事宜，且通訊雙方於同年4月間、5月1日有討論人頭帳戶收 購事項之情形，此固足以佐證證人乙戊○○前於95年間所述返 臺尋找小胖、回臺之初尚有意與甲Ｇ○○合作收購人頭帳戶等 詞非虛，然此均係關於證人乙戊○○本身所涉犯行部分，未見 有與被告涉及本案犯行直接相關之譯文內容；其中於95年4 月26日晚上8時48分之該則通訊監察譯文（見警影5卷第36至 37頁），雖顯示阿星向證人乙戊○○提及綽號「阿山」之人， 然證人乙戊○○乃回覆略以：「我問他幹嘛？我再找啦…」等 詞而似未有尋求該綽號阿山之人協助或與之合作之意，且此 次通話內容雖有提及與金融帳戶相關言詞，惟其等該次通話 之真實目的是否與本案犯罪集團所為犯行相關則非明確，甚 且卷內無證據足認此則通話所提及之阿山即為被告，是此部 分自無從佐證證人乙戊○○前於95年間指證被告之詞為真。況 卷內缺乏被告與證人乙戊○○彼此間聯繫之通聯紀錄或譯文， 亦無前述車手小胖匯款至被告指定帳戶之相關資料，是證人 乙戊○○前於95年間所述其以電話將所管理車手之詐騙所得回 報予被告、車手小胖依指示匯款至被告指定帳戶等詞，俱乏 客觀事證資為憑據，縱證人乙戊○○於104年4月16日偵訊及於 本院審理中關於其本身涉犯詐欺犯行部分所為陳述與前開客 觀事證不符，亦無從單憑此情狀推論證人乙戊○○此前不利被 告之證詞較為可信。
㈢另兼具共犯身分之證人甲Ｇ○○雖於95年9月20日警詢時陳稱 ：乙戊○○於95年9月12日供稱他與我、被告共組詐欺集團， 並由被告負責雇用大陸人士向國內民眾詐騙是事實，因我與 被告是堂兄弟，怕指證被告來日見面時他會怪我無情，所以 被警方查獲至今一直供稱大陸集團成員為綽號小馬之人，其 實小馬就是被告，且被告的大陸集團據點確實在福建省湄洲 島沿海附近，又因我和乙戊○○是新竹鄉親，之前沒有指證乙戊 ○○犯行是怕他之後會怪我等語（見警影2卷第22頁背面至 第23頁背面）；其於95年9月20日偵訊時亦供陳：被告是我 堂弟，他於94年10月有找我收購帳戶及擔任車手領錢，我跟
他接觸地點是在廈門市的住處，湄洲島應該是大陸人士打電 話進行詐騙的地方等語（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度偵字第 20357號影卷，下稱偵影23卷，第99至100頁）。然徵之證人 甲Ｇ○○甫於95年8月1日遭查獲時，乃向員警、檢察官供稱： 94年10月間我到大陸酒店喝酒時認識小馬，他有跟我提到回 臺灣可以從事詐欺集團工作，我有親自前往廈門與小馬接洽 ，但我不知道他的真名等語（見警影2卷第9頁背面，偵影23 卷第23頁）；其於同年月8日警詢時復供陳：我約於94年10 月起經常來往大陸，在福建省廈門地區認識小馬，後來見面 交談幾次得知小馬是臺灣桃園縣人，他見我生意失敗就邀我 幫他管理聯絡臺灣車手及收購帳戶，因95年3月間臺灣車手 及集團出事遭警方破獲，我於95年3月底返臺，並於95年4月 初正式負責臺灣方面詐欺事務，負責收購金融帳戶、人頭電 話供所屬詐欺集團向國內民眾詐騙使用兼擔任提領贓款工作 ，當收購帳戶後就將金融帳戶銀行別、帳號等資料告知小馬 ，得手後將雙方言明分配之6%金錢扣除後，全部匯至小馬所 指定帳戶，大陸詐欺集團成員均由小馬指揮綽號「小劉」、 「帥哥」等人及雇請大陸妹等人專責使用網路、撥打電話等 方式向國內民眾詐騙，詐欺集團據點在大陸廈門沿海的大樓 等語（見警影2卷第11頁背面至第12頁背面），均未指明被 告即為小馬，且表示不知小馬真實姓名，僅知小馬為桃園縣 人、大陸犯罪集團據點位於廈門沿海等詞，惟被告實際上為 證人甲Ｇ○○堂弟且為新竹縣人，證人甲Ｇ○○應無不知被告真 實姓名及年籍資料之理，且證人甲Ｇ○○初始所述本案犯罪集 團位於大陸之據點所在地核與證人乙戊○○所陳位於湄洲島一 節未盡相符，則證人甲Ｇ○○於95年9月20日之供詞是否單純 附和證人乙戊○○於同年月12日所述而為陳述，已有疑義。況 證人甲Ｇ○○於95年8月1日第一次警詢時，即曾指證證人乙戊○ ○屬詐欺集團大陸成員之一（見警影2卷第9頁），未有其所 稱擔心遭責怪而不予指認之情，則證人甲Ｇ○○未於一開始接 受詢問時或於證人乙戊○○指稱被告為本案犯罪集團成員前， 供出小馬即被告一節，其原因究係擔心日後遭被告責怪，抑 或小馬實非被告，確屬有疑。從而，證人甲Ｇ○○於95年9月 20日經警提示證人乙戊○○於95年9月12日所製作筆錄後，陸 續向員警、檢察官供稱小馬即為被告等不利於被告之陳述， 除與其初始供詞不符外，其於95年9月20日偵訊時所稱被告 大陸住處位於廈門市，亦與證人乙戊○○證稱係位於湄洲島沿 海附近相左，是證人甲Ｇ○○供述已有瑕疵存在，尚不足作為 證人乙戊○○指述被告為本案犯罪集團位於大陸地區之主導者 等詞之補強證據。又依前開說明意旨，證人乙戊○○、甲Ｇ○○
前開所述性質上俱屬共犯之自白（即使經轉換為證人而具結 陳述亦同），縱所自白內容一致，因仍屬自白之範疇，究非 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殊不能逕以該二名共犯之自白相 互間作為證明其中一共犯所自白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故縱 使證人甲Ｇ○○前開於95年9月20日所為供詞大致與證人乙戊○ ○前於95年9月12日關於被告所為指證之詞相符，仍應調查 卷內是否有實際存在而有關被告與犯罪者間相關聯之一切證 據。
㈣公訴意旨雖舉證人甲Ｇ○○所使用門號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 訊監察譯文（見內政部警政署高雄港務警察局高港警刑字第 0000000000-0號影卷，下稱警影11卷，第32至73頁；內政部 警政署高雄港務警察局高港警刑字第0000000000-0號影卷， 下稱警影12卷，第85至86頁），欲證明前述通訊監察譯文中 所載通話對象為小馬之人即為被告，且被告與證人甲Ｇ○○間 有關於收購人頭帳戶之通話等事實，然小馬是否即為被告， 本無法單憑證人乙戊○○、甲Ｇ○○證詞予以認定，已如前述。 再者，通訊監察譯文僅屬依據監聽錄音結果予以翻譯之文字 ，固具文書證據之外觀，但實際上仍應認監聽所得之錄音帶 或光碟，始屬調查犯罪所得之證物，此乃刑事訴訟法第165 條之1 第2 項所稱之證物，而辯護人對前述通訊監察譯文中 ，所載通訊對象為小馬之通話部分是否即為被告與證人甲Ｇ○ ○所為通話，以及通訊內容是否與譯文相符等項有所爭執（ 見本院易字卷一第59頁，本院易字卷二第54頁及其背面）， 本院當應以適當之設備顯示聲音之方式加以調查，藉此判斷 該錄音帶或光碟所錄得內容是否與譯文相符及小馬是否確為 被告。然前述通訊監察譯文相關之原始錄音帶或光碟均因逾 保存期限而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許可銷燬，且於104 年1 月20日辦理銷燬完畢一情，有內政部警政署高雄港務警 察總隊105 年5 月31日高港警刑字第1050003012號函1 份存 卷可參（見本院易字卷一第91至112 頁），是此文書證據已 無法透過勘驗方式予以核實，自難僅憑此證據輔以證人甲Ｇ○ ○95年9 月20日之指述，遽認被告即為前述通訊監察譯文所 載小馬之人，更無從以此作為證人乙戊○○、甲Ｇ○○不利於被 告證詞之補強證據。
㈤另卷附證人乙戊○○、甲Ｇ○○入出境紀錄僅得證明渠二人於94 、95年間有與本案相關之入出境紀錄而得佐證渠二人本身與 大陸犯罪集團之關聯性，惟就此對照卷內被告之入出境資料 （見警影2 卷第27頁），顯示被告於88年10月12日即已出境 離臺，直至該入出境資料查詢時間即95年9 月12日止均未曾
返臺，與證人乙戊○○、甲Ｇ○○上開入出境時間點、模式不同 ；復審之被告出境後多年未返臺之原因多端，尚難以被告於 案發當時早已出境離臺之事實推認被告確有在大陸地區與證 人乙戊○○、甲Ｇ○○等人共組本案犯罪集團，而此出境紀錄與 距離被告出境時間已有數年之本案犯罪集團犯行關聯性確屬 薄弱，當無從作為證人乙戊○○、甲Ｇ○○不利被告證述之補強 證據。又附表一、二所示被害人ｂ○○等人於警詢之指訴及 報案案件詳細資料、相關匯款資料，至多僅能證明附表一、 二所示被害人遭人以各該附表編號所示方式詐欺或恐嚇，並 因此匯款如各該附表編號所示金額至各該附表編號所示帳戶 等事實；另人頭帳戶或電話申辦人即另案被告吳志雄等人於 警詢供述暨證人施宏明證詞，亦僅關於渠等是否申辦涉案金 融帳戶或電話並將之交予本案犯罪集團中收購帳戶之成員而 各自有無涉嫌刑事犯罪之問題，俱未見有何與被告相關之證 述或金融帳戶、電信門號資料，故均非屬證明被告與本案犯 罪集團有所關聯之證據。至卷內證人乙戊○○、甲Ｇ○○前開以 外之證詞，以及另案被告鍾新龍、徐德祥、古晴文、周美麗 、黎國華、張友騰、曾嘉帆、朱柔芳等人證詞，暨卷內其餘 文書證據（諸如前述證人鍾新龍、徐德祥、古晴文、周美麗 、張友騰等人所使用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蒐證照片、金融 帳戶往來交易明細等件）、扣案清單一之㈠至㈤所示之物、 扣案清單二所示之物，僅係關於人頭帳戶、電話之收購及本 案犯罪集團領取贓款、將贓款匯至特定帳戶等犯罪事實之證 據資料，均與被告是否涉犯本案公訴意旨所指犯行無關，自 非用以補強證人乙戊○○、甲Ｇ○○所為不利被告證述真實性之 必要證據。末查，起訴書所引用之本院95年度易字第2080號 、99年度易緝字第3 、119 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9年 度上易字第192 、1288號等判決書，固均認定被告為本案犯 罪集團成員之一，然上述判決均非以本案被告作為審判對象 ，故在關於被告是否涉犯公訴意旨所指犯行部分所為採證方 式、所要求之證據證明力強度，均不可與本案等視，是本院 當應本於證據裁判、無罪推定法則，綜合卷內所有事證研判 被告是否確實成立公訴意旨所指犯行，不受上述判決所認定 事實之拘束，乃屬當然。
五、綜上所述，證人乙戊○○、甲Ｇ○○之證述既非全無瑕疵，卷附 其餘證據除無從補強上開證人所述為真外，亦無足說服本院 確信被告有為公訴意旨所指犯行，是檢察官所舉事證尚不足 使本院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致使無從形成被告有罪確信，此部分自屬無法證明 被告犯罪，依首揭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之說明，自應為被告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Ｔ○○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9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佳穎
法 官 洪毓良
法 官 林明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9 日
書記官 李佩穎
附表一：
┌──┬───┬────┬────────────────────────┬──────┐
│編號│被害人│被害時間│ 行為方式及匯款情形 │遭詐騙金額 │
│ │ │ │ │（新臺幣） │
├──┼───┼────┼────────────────────────┼──────┤
│ 1 │ｂ○○│94.11.18│被害人ｂ○○於94年11月18日起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團│共108 萬174 │
│ │ │94.11.24│，以嫌疑人林家楨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元 │
│ │ │ │佯稱網路購買電腦銀幕等方式詐騙，致使被害人陷於錯│ │
│ │ │ │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蔡明通所有之「第一商業銀行│ │
│ │ │ │大雅分行」000-00000000000 號、嫌疑人陳隆釗「華南│ │
│ │ │ │銀行竹東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嫌疑人許進吉所│ │
│ │ │ │有之「國泰世華銀行清水分行」000-000000000000號、│ │
│ │ │ │嫌疑人鍾義正所有之「新竹國際商業銀行竹北分行」 │ │
│ │ │ │000-00000000000 號、嫌疑人王維聖所有之「臺南區中│ │
│ │ │ │小企業銀行」000-0000000000000 號等帳戶內。 │ │
├──┼───┼────┼────────────────────────┼──────┤
│2 │甲寅○○│94.12.06│被害人甲寅○○，於94年12月6日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團 │35萬1,700元 │
│ │ │ │，以嫌疑人謝嘉龍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 │
│ │ │ │佯稱臺北地方法院執行處、冒稱檢察官名義等方式詐騙│ │
│ │ │ │，致使被害人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簡禎孝所有之「│ │
│ │ │ │新竹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 號帳戶內。 │ │
├──┼───┼────┼────────────────────────┼──────┤
│3 │甲Ｆ○○│94.11.26│被害人甲Ｆ○○，於94年11月26日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團│2,000元 │
│ │ │ │，以嫌疑人袁玉英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 │
│ │ │ │佯稱購買天幣等方式詐騙，致使被害人陷於錯誤，將金│ │
│ │ │ │錢匯款至蔡吟芳所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000-0000│ │
│ │ │ │00000000號帳戶內。 │ │
├──┼───┼────┼────────────────────────┼──────┤
│4 │甲辛○○│94.10.05│被害人甲辛○○，於94年10月5 日起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共4萬3,079元│
│ │ │94.11.05│團，以嫌疑人許家心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 │
│ │ │94.11.10│及利用網路訊息，佯稱上網購買「天幣」等方式詐騙，│ │
│ │ │94.11.15│致使被害人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楊溪章所有│ │
│ │ │ │之「第一銀行」000-00000000000 號、嫌疑人秦道景所│ │
│ │ │ │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嫌疑│ │
│ │ │ │人江志奇所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012 │ │
│ │ │ │-000000000000 號等帳戶內。 │ │
├──┼───┼────┼────────────────────────┼──────┤
│5 │宇○○│94.11.20│被害人宇○○，於94年11月20日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團│1萬478元 │
│ │ │ │，以嫌疑人陳雅婷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及利用│ │
│ │ │ │網路訊息，佯稱上網購買「天幣」等方式詐騙，致使被│ │
│ │ │ │害人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張國順所有之「合│ │
│ │ │ │作金庫銀行精武分行」000-0000000000000 號帳戶內。│ │
├──┼───┼────┼────────────────────────┼──────┤
│6 │許志宏│94.11.10│被害人許志宏，於94年11月10日起遭甲Ｇ○○兩岸詐欺集│2萬1,000元 │
│ │ │94.11.12│團，以嫌疑人蔡環旭所有之0000000000及0000000000號│ │
│ │ │ │行動電話撥打，佯稱信用卡欠繳卡費、中獎通知等方式│ │
│ │ │ │詐騙，致使被害人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江志│ │
│ │ │ │奇所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帳│ │
│ │ │ │戶內。 │ │
├──┼───┼────┼────────────────────────┼──────┤
│7 │甲甲○○│94.11.13│被害人甲甲○○，於94年11月13日起遭甲Ｇ○○兩岸詐欺集│4萬元 │
│ │ │94.11.17│團，以嫌疑人吳志雄所有之0000000000行動電話、嫌疑│ │
│ │ │ │人邱月娥所有之0000000000行動電話撥打及利用網路訊│ │
│ │ │ │息，佯稱販售網路遊戲虛擬寶物等方式詐騙，致使被害│ │
│ │ │ │人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連永裕所有之「台北│ │
│ │ │ │富邦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嫌疑人林宏先所│ │
│ │ │ │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
│ │ │ │。 │ │
├──┼───┼────┼────────────────────────┼──────┤
│8 │Ｄ○○│94.12.08│被害人Ｄ○○，於94年12月8 日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團│1元 │
│ │ │94.12.09│，以嫌疑人廖國龍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及│ │
│ │ │ │利用網路訊息，佯稱中獎通知等方式詐騙，致使被害人│ │
│ │ │ │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李閿所有之「台北國際│ │
│ │ │ │商業銀行延平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
│ │ │ │。 │ │
├──┼───┼────┼────────────────────────┼──────┤
│9 │Ｍ○○│94.12.02│被害人Ｍ○○，於94年12月2日遭甲Ｇ○○兩岸詐欺集團 │12萬1,600元 │
│ │ │ │，以嫌疑人周明輝所有之00-0000000號中華固網電話撥│ │
│ │ │ │打，佯稱週年慶中獎通知等方式詐騙，致使被害人陷於│ │
│ │ │ │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蔡吟芳所有之「中華郵政」│ │
│ │ │ │000-00000000000000 號帳戶內。 │ │
├──┼───┼────┼────────────────────────┼──────┤
│10 │謝洋花│94.11.08│被害人謝洋花，於94年11月8 日起遭甲Ｇ○○兩岸詐欺集│5萬400元 │
│ │ │94.11.09│團，以撥打電話方式，佯稱欠錢未還等方式詐騙，致使│ │
│ │ │ │被害人陷於錯誤，將金錢匯款至嫌疑人洪淑敏所有之「│ │
│ │ │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 │
├──┼───┼────┼────────────────────────┼──────┤
│11 │午○○│94.11.20│被害人午○○，於94年11月20日起遭甲Ｇ○○兩岸詐欺集│7萬9,520元 │
│ │ │94.11.21│團，以嫌疑人范瑞貞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 │
│ │ │ │，佯稱網路交友等方式詐騙，致使被害人陷於錯誤，將│ │
│ │ │ │金錢匯款至嫌疑人呂承修所有之「台灣企業銀行」050 │ │
│ │ │ │-00 00000000000 號、嫌疑人于培友所有之「中國信託│ │
│ │ │ │銀行」000-00000000000000號、嫌疑人連永裕所有之「│ │
│ │ │ │新竹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 號等帳戶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