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69號
上 訴 人 楊學仁
訴訟代理人 蔡弘琳律師
蔡進欽律師
蘇正信律師
被上訴人 楊三益
楊三川
楊五
謝楊美
楊淑清
楊昆原
楊靜心即楊靜女
上 三 人
訴訟代理人 陳清白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3年11月26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3年度訴字第
38 0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9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原定民國105年9月27日下午5時宣判，因梅姬颱風襲台 ，經○○市政府公告該日下午停班停課，故延至105年9月29 日上午11時30分宣判，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緣訴外人楊新朝（97年10月23日死亡）為 被上訴人楊三益、楊三川、楊五、謝楊美之父；被上訴人 楊靜心、楊淑清及楊昆原之祖父。楊新朝於86年3月28日將 其所有坐落○○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 土地），如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下稱臺南地院）86年度公字 第11133號公證書之贈與契約書所附之地籍圖謄本所示編號L 、M部分（下稱系爭編號L、M土地）各116、118平方公尺， 合計234平方公尺，換為應有部分為3165分之234出賣予上訴 人，並簽立土地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約定日 後相關法令變更得為移轉共有時，負有移轉土地予上訴人之 義務，爰本於系爭買賣契約、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等應將公同共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3165分之1214，其中 應有部分3165分之234，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容有不當，爰聲明不服，並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公同共有坐落○○市○ ○區○○段○0000地號，地目旱，面積3,165平方公尺，應 有部分3165分之1214之土地，將其中應有部分3165分之234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楊淑清、楊昆原及楊靜心即楊靜女抗辯則以：系爭 土地已經楊新朝於84年10月4日簽訂贈與契約書（下稱系爭 贈與契約）贈與被上訴人楊靜心即楊靜女與楊昆原。並經被 上訴人起訴請求上訴人及其他楊新朝之繼承人履行該贈與契 約，業經本院及最高法院判決上訴人及其他繼承人應將應有 部分各927/3165分別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昆原， 其中應有部分97/3165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楊淑清。系爭買 賣契約書為虛偽等語，原審判決並無不當，並聲明：上訴駁 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繼承人楊新朝為被上訴人楊三益、楊三川、楊五、謝楊 美之父；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淑清、楊昆原之祖父。坐落○ ○市○○區○○段○0000地號，地目旱，面積3,165平方公 尺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原為被繼承人楊新朝所有，嗣 被繼承人楊新朝於97年10月23日死亡，系爭土地以繼承為登 記原因，由被上訴人等公同共有。
㈡被繼承人楊新朝於84年10月4日與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淑清 、楊昆原訂立贈與契約，約定將系爭土地如原審被證一附圖 所示（下稱系爭附圖，原審卷第66頁），Ｂ部分面積0.0097 公頃土地贈與被上訴人楊淑清，將Ｈ部分面積0.13公頃、Ｊ 部分面積0.0206公頃、Ｋ部分面積0.0114公頃、Ｌ部分面積 0.0116公頃、Ｍ部分面積0.0118公頃土地，贈與被上訴人楊 靜心、楊昆原，每人應有部分各1/2。
㈢上開贈與，經被上訴人楊淑清、楊靜心、楊昆原提起請求土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之訴，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 第22號判決駁回其訴，嗣被上訴人楊淑清、楊靜心、楊昆原 提起上訴後，經本院以100年度重上字第67號廢棄原判決關 於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昆原部分，而判決被上訴人楊靜心、 楊昆原勝訴，經楊三益上訴第三審後，最高法院以102年度 台上字第1750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現已將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各927/3165分別移轉登記予楊靜心、楊昆原，應有部分97 /3165移轉登記予楊淑清。
㈣上訴人與被繼承人楊新朝曾於86年3月28日簽訂如原審卷第 22頁之贈與契約書，約定楊新朝將系爭土地全部贈與上訴人 ，由上訴人負責將如系爭附圖所示編號Ａ－Ｍ部分土地移轉
登記予如附表一所示之人。該契約書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公證，嗣雙方於89年2月3日解除契約。
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與楊新朝間是否就系爭土地成立買賣關係？ ㈡買賣如有成立，價金有無給付？移轉有無給付不能的問題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 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 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 或其舉證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次按文書之證據 力，有形式上證據力與實質上證據力之分。前者係指真正之 文書，即文書係由名義人作成而言；後者則為文書所記載之 內容，有證明應證事實之價值，足供法院作為判斷而言。必 有形式上證據力之文書，始有證據價值可言。文書之實質上 證據力，固由法院根據經驗法則，依自由心證判斷之。但形 式上之證據力，其為私文書者，則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57條 規定決定之，即私文書之真正，如他造當事人有爭執者，應 由舉證人證其真正。而民事訴訟法第358條關於私文書經本 人或其代理人簽名、畫押、蓋章或按指印者，推定為真正之 規定，須其簽名、畫押、蓋章或按指印係本人或其代理人為 之，在當事人間已無爭執或經舉證人證明者，始得適用（最 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28年上字第10號判例、47年 台上字第1784號判例、71年度台上字第2635號判決、91年度 台上字第1645號判決要旨參照）。
㈡本件上訴人主張於86年3月28日向被上訴人等之被繼承人揚 新朝買受系爭土地其中應有部分3165分之234，本於繼承及 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 楊靜心、楊淑清、楊昆原所否認，則上訴人應就其與訴外人 楊新朝間有買賣關係之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又上訴 人固提出其與訴外人楊新朝簽立之土地買賣契約書1紙以證 明買賣之事實，惟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淑清、楊昆原否認該 土地買賣契約書為真正，揆諸前開說明，上訴人自應就土地 買賣契約書之真正負舉證責任。經查：
⒈原審依上訴人之請求將系爭買賣契約與被上訴人楊靜心、 楊淑清、楊昆原所不爭執訴外人楊新朝在原法院84年度公 字第16288號、84年度公字第16289號、84年度公字第1608 3號、86年度公字第11132號、86年度公字第11133號之公 證書原本所留存楊新朝之簽名、印文、指印送請法務部調 查局鑑定，其中上訴人提出之土地買賣契約書留存之指紋
編為0ODOD甲類指紋、印文編為A類印文；另上開公證書所 留存之指紋則編為乙1、乙2，印文編為B1至B5類印文，指 紋部分依特徵比對方法，印文以重疊比對方法，筆跡則以 特徵比對方法....參為鑑定之結果：「一、甲類指紋與乙 1、乙2類指紋均不同；惟由於人之十指指紋各不相同，縱 甲類指紋與乙1、乙2類指紋不同，尚不能據以論斷甲類指 紋非楊新朝本人捺印，需有楊員之十指指紋卡供比對，方 能確認。二、A類印文與B1- B5類印文經重疊比對後，初 步觀察認為其形體大致相合，惟由於A類印文印色過淡， 致印文細部紋線特徵不清，故歉難比對異同。三、有關筆 跡鑑定部分，由於爭議之土地買買契約書上「楊新朝」簽 名有運筆僵硬遲滯、部分筆劃顫抖或扭曲變形等書寫不流 暢現象，而提供參考之楊新朝平日筆跡疑因書寫者年邁書 寫控制力不佳，亦有同樣書寫不流暢現象，且參考筆跡之 形體、結構、佈局又變化不一，故爭議筆跡所呈現之書寫 不流暢情形，有可能係本人書寫控制力不佳或他人描摹仿 寫，故歉難鑑定係何人所書。」等語，此有法務部調查局 10 3年10月2日調科貳字第10303420650號函暨法務部調查 局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鑑定書1份（見原審卷第167-171頁 ）在卷可稽。是就指紋部分，因訴外人楊新朝生前並未留 存有十指指紋印卡可供比對，是依前述鑑定結果，因土地 買賣契約書甲類指紋與公證書留存楊新朝之乙1、乙2類指 紋均不同，足證土地買賣契約書上指紋確非訴外人楊新朝 所捺。印文部分，上開鑑定初步雖觀察結果認其形體大致 相合，但因A類印文印色過淡，致印文細部紋線特徵不清 ，故難比對異同。另就楊新朝簽名部分，鑑定結果亦不排 除「係他人描摹仿寫」之可能，則系爭買賣契約書上關於 楊新朝印文、指紋及簽名因有以上疑慮，均難證明係「楊 新朝」親筆書寫或用印。
⒉次查，系爭買賣契約書除有上訴人與楊新朝之簽名蓋印外 ，尚有見證人楊明達簽名於上。而關於證人楊明達之簽名 ，經本院囑託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認為：「㈠86年3月 28日土地買賣契約書原本1份；其上『楊明達』簽名筆跡 編為甲類筆跡。㈡○○鄉農會存款印鑑卡原本1紙、臺灣 土地銀行存款印鑑卡原本1紙、○○市第1屆議員選舉候選 人登記申請書、登記申請調查表原本1份、郵政存簿儲金 立帳申請書原本1紙、台南區中小企業銀行（支票存款、 活期儲蓄存款）印鑑卡影本2紙；其上『楊明達』簽名筆 跡均編為乙類筆跡。鑑定結果：甲類筆跡與乙類筆跡筆劃 特徵相同。」等語，有法務部調查局105年4月25日調科貳
字第10503217980號函附法務部調查局問題文書鑑識實驗 室鑑定書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457-463頁），固可信 系爭買賣契約書上之簽名為楊明達親筆所簽，然據證人楊 明達於本院證稱：楊學仁與楊新朝以前住伊隔壁，之後他 們搬離，但沒有搬很遠，對於這起買賣交易沒有印象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413-416頁）。並參以上訴人於臺灣臺南 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4194號偽造文書刑事案件偵 查中警詢亦陳述：「楊明達係與我同村的關係，86年時任 ○○鄉○○村長所以我拿該份『土地買賣契約』讓他見證 。（你與祖父楊新朝簽訂買賣契約時有無第3人在場見聞 ？）我妻子張淑媛全程在場，並協助繕寫契約書。」等語 （見原審卷第202-204頁），及證人楊明達於該案偵查中 證述：「我沒有印象他（即上訴人）有跟楊新朝一起去找 我。」等語（見原審卷第194頁），足見證人楊明達並未 在場見聞訴外人楊新朝在系爭買賣契約書簽名、捺指紋及 蓋印，縱認證人楊明達事後受上訴人之請託而於系爭買賣 契約書簽名乙節屬實，亦無從證明系爭買賣契約書內容所 載為真實。
⒊再者，系爭買賣契約書訂立當日即86年3月28日，上訴人 與楊新朝另有簽訂一份贈與契約書（此部分贈與於89年2 月3日才經上訴人與楊新朝合意解除），並經台南地院公 證，已如前述，依該贈與契約書所載，楊新朝同意將系爭 1189地號土地，全部贈與上訴人，再由上訴人負責將系爭 附圖上編號A、B、C、D、E、F、G、H、I、J、K等各部分 土地轉贈與楊新朝之其他子孫，且依該贈與契約記載，編 號L、M部分係歸上訴人取得，則上訴人既可無償取得編號 L、M部分之土地所有權，何以又簽訂系爭買賣契約書花錢 購買？上訴人主張就編號L、M部分係購買云云，顯與常情 有違。至於上訴人又辯稱因楊新朝無意使其餘子孫知悉已 將編號L、M部分出售予上訴人，故要求上訴人援引前例， 再與之簽訂贈與契約並請求公證云云。惟其就此部分亦未 舉證以實其說，所辯仍不足採。
⒋再觀上訴人主張系爭買賣契約所載第一期款付款日為84年 12月30日，第二期付款日為86年3月27日，皆在簽約之前 ，尤其第一次付款日，早於系爭買賣契約簽訂日前一年多 ，則上訴人主張之系爭買賣價金給付方式，亦與通常交易 習慣不合，不足採信。
⒌綜上，上訴人提出之系爭買賣契約上之楊新朝簽名、印文 及指紋均不足證明係楊新朝本人所書寫或用印，且有以上 不合常理之處，難認其內容為真實。
㈢次按買賣契約僅有債之效力，不得以之對抗契約以外之第三 人。本件上訴人雖向訴外人林某買受系爭土地，惟在林某將 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與上訴人以前，既經執行法院查 封拍賣，由被上訴人標買而取得所有權，則被上訴人基於所 有權請求上訴人返還所有物，上訴人即不得以其與林某間之 買賣關係，對抗被上訴人（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第938號判 例意旨參照）。本件姑不論上訴人並未證明系爭買賣契約為 真正，已如前述。且查楊新朝與被上訴人三人原於84年10月 4日訂立贈與契約，楊新朝將系爭土地如系爭地籍圖謄本所 示，B部分面積0.0097公頃土地贈與被上訴人楊淑清，將H部 分面積0.13公頃、J部分面積0.0206公頃、K部分面積0.0114 公頃、L部分面積0.0116公頃、M部分面積0.0118公頃土地， 贈與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昆原，應有部分各1/2。上開贈與 經被上訴人三人提起訴訟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經本院 及最高法院判決被上訴人等三人勝訴，今已將系爭土地應有 部分各927/3165分別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昆原， 應有部分97/3165移轉登記予楊淑清，已如前述。則依上開 判例意旨，上訴人即不得以其與楊新朝間之買賣關係，對抗 被上訴人。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系爭買賣契約為真正或與楊 新朝間有成立系爭買賣關係，且上訴人請求系爭編號L、M部 分，業經楊新朝早於84年10月4日與被上訴人訂立系爭贈與 契約，將該部分贈與被上訴人楊靜心、楊昆原，應有部分各 1/2。該贈與契約經被上訴人三人向楊新朝全體繼承人起訴 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經本院及最高法院判決被上訴人 等三人勝訴，今已將系爭編號L、M部分換算應有部分移轉登 記予被上訴人楊昆原及楊靜心，上訴人亦不得以其與楊新朝 間之買賣關係，對抗被上訴人。從而，上訴人本於買賣契約 及繼承關係，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等應將公同共有系爭土地應 有部分3165分之1214之土地，將其中應有部分3165分之234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或防禦方法並所提 舉證資料，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生影響本院所為上開論斷 ，自無再予逐一審論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明發
法 官 王金龍
法 官 李杭倫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双財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
│附表一（86年3月28日贈與契約書） │
├─────────────────┬────┤
│○○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 │地目：旱│
├──┬─────────┬────┼────┤
│編號│面積（單位：公頃）│受贈人 │權利範圍│
├──┼─────────┼────┼────┤
│Ａ │0.0105 │楊主安 │全部 │
├──┼─────────┼────┼────┤
│Ｂ │0.0097 │楊淑清 │全部 │
├──┼─────────┼────┼────┤
│Ｃ │0.0086 │楊裕廷 │全部 │
├──┼─────────┼────┼────┤
│Ｄ │0.0140 │ │ │
├──┼─────────┤楊學仁 │全部 │
│Ｅ │0.0130 │ │ │
├──┼─────────┼────┼────┤
│Ｆ │0.0190 │楊裕印 │全部 │
├──┼─────────┼────┼────┤
│Ｇ │0.0458 │謝楊美 │全部 │
├──┼─────────┼────┼────┤
│Ｈ │0.1300 │楊昆原 │全部 │
├──┼─────────┼────┼────┤
│Ｉ │0.0105 │楊淑貞 │全部 │
├──┼─────────┼────┼────┤
│Ｊ │0.0206 │楊靜女、│各１／２│
│ │ │楊昆原 │ │
├──┼─────────┼────┼────┤
│Ｋ │0.0114 │楊昆原 │全部 │
├──┼─────────┼────┼────┤
│Ｌ │0.0116 │ │全部 │
├──┼─────────┤楊學仁 ├────┤
│Ｍ │0.0118 │ │全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