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訴字第34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鍾明村
選任辯護人 嚴天琮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4 年
度訴字第244 號中華民國105 年1 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360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鍾明村仲介魏麗嫥、王煜凱母子出租坐 落臺南市○○區○○路○段000 號「○○○○」0 至0 樓及 地下室予蔡明輝，因未能取得區分所有權人同意，以致蔡明 輝無法設立經營護理之家，租賃雙方因返還押租金之民事糾 紛涉訟，於上訴本院101 年度上字第175 號案繫屬中，被告 明知民國102 年3 月30日並未召開上開建物之區分所有權人 會議，竟基於偽造文書暨行使之犯意，偽造「○○○○」區 分所有權人會議資料（內含「○○○○區分所有權人會議紀 錄（102 年3 月30日）」（下稱系爭會議紀錄）、「○○○ ○區分所有權人會議出席人員名冊（100 年3 月30日）」（ 下稱系爭出席簽到表）及「區分所有權人名冊」各1 份）， 並將之交予不知情訴訟代理人何永福律師提出為訴訟上之主 張，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 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 說服法院形成有罪心證，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被告無 罪判決之諭知。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無論為直接或間接 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認定，苟積極 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 定，更不必有何有利證據（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 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及30年上字第816 號等判例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之論據略為：被告
承認製作系爭會議紀錄，然該會議實際上並無住戶參加，其 將之提供予何永福律師為民事訴訟之主張，據證人何永福證 述無誤；又「永華天廈」管理負責人林廷育證述：被告在製 作完系爭會議紀錄後才交其閱覽，並非管理委員會委託被告 製作，且被告於系爭出席簽到表上添加代理王煜凱之簽名等 情，以上均據告訴人蔡明輝指訴在卷，並提具永華天廈區分 所有權人會議資料（內含系爭會議紀錄、系爭出席簽到表及 「區分所有權人名冊」各1 份）佐證。
四、訊據被告固承認於該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未實地召開之情況下 ，逕自製作系爭會議紀錄，併林廷育所交付之系爭出席簽到 表等資料，提供何永福律師為民事訴訟之主張等客觀事實， 惟堅決否認犯行，併其辯護意旨稱：「○○○○」區分所有 權人會議屢屢流會，影響大樓公共設施之修繕與維護，伊向 林廷育分析改善硬體設施得以提昇大樓整體價值，不論是否 出租作養護中心或其他商業用途，對住戶均屬有利，經林廷 育同意以徵求住戶出席會議簽名之權宜變通方式代替實際開 會。之後，林廷育交給伊系爭出席簽到表，伊以為是同意之 住戶簽名，所以才以住戶王煜凱代理人身分補具簽名，合計 人數及持分比例並逕製作系爭會議紀錄後，連同系爭出席簽 到表交律師提出於法院，伊在系爭會議紀錄明載自任紀錄人 ，並未捏造他人名義製作文書，且伊並請林廷育張貼開會通 知及會議紀錄等相關資料在大樓公布欄，實無偽造文書故意 等語。
五、無罪判決未有犯罪事實之認定，就起訴所併送卷證之取捨與 證明力判斷，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必要，合先敘明。六、經查：
㈠、
⑴、文書作為人類定著物體上之意思或觀念表示，乃外觀形式（ 有形）與內容實質（無形）之結合，我國偽造文書罪章對文 書之保護，有採形式主義者，強調文書之主體保證功能，要 求形式之真正（製作名義人真實），僅處罰有形偽造，例如 ：第210 條偽造私文書；有採實質主義者，強調文書之內容 證明功能，要求實質之真正（內容真實），處罰無形偽造， 例如：第213 條（公務員）不實登載公文書、第214 條使公 務員為公文書不實登載及第215 條（從事業務之人）業務文 書不實登載。
⑵、刑法之任務在於保護法益，其乃社會生活值得保護之利益或 價值，故偽造文書罪章所指文書，須具社會重要性而攸關交 往權利義務或事實證明者始屬之，以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 為要件，著重於保護文書公共信用之法益（最高法院54年台
上字第1404號判例參照）。偽造私文書罪，指無製作權偽以 他人名義不法製作者而言，係處罰「主體虛偽」之有形偽造 ，故若以自己名義製作之文書，因未偽冒他人名義，縱其內 容偽假不實，要難構成本條之罪。蓋文書形式外觀上之製作 名義人即實際製作人，於其主體保證功能無礙（確係該特定 製作人意思或觀念之表示無誤），不致造成外界錯誤認定其 製作人，故即便內容虛偽與事實不符，僅屬虛妄行為，仍不 成立偽造私文書罪（最高法院19年非字第113 號、20年非字 第76號、24年上字第3968號、29年上字第1196號及47年台上 字第365 號等判例參照）。
㈡、刑法所指之文書，係以文字或其他可獲悉其意義之符號，於 某種程度之持續狀態下，穩固定著於物體上之人類意思或觀 念之表示。文書之所以具有公共信用，乃因其係表彰特定人 之意思或觀念，有可據以查究之主體，製作名義人即為文書 所呈顯意思或觀念之表示主體，因此，無從認知製作人之文 件，並非刑法保護之文書。本件以電腦繕打列印而成之系爭 會議紀錄，通篇未有任何署押或印文（尤其該文件末係空白 ），從形式外觀是否足以認定係表彰何人所製作之文書，已 非無疑（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1304號判決參照）。㈢、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4條第1 項規定，公寓大廈區分所有權 人會議應作成會議紀錄，載明開會經過及決議事項，由主席 簽名後送達各區分所有權人並公告，其並未限定會議紀錄之 製作人，然規定應由主席簽名。而會議紀錄，係由紀錄人員 就會議進行之程序及決議事項予以紀錄製成之文書，其上所 表明為紀錄者，倘即實際為記載登錄而予製作之人，則該紀 錄人係以自己名義表示該會議紀錄內容為其所載錄製作，縱 令內容不實，亦無偽造（他人）私文書可言（最高法院90年 度台上字第1730號、103 年度台上字第4052號判決參照）。㈣、觀諸系爭會議紀錄首頁列明「紀錄：鍾明村」（見他字卷頁 24），檢察官依告訴人謂「其製作人即系爭會議紀錄者即被 告鍾明村」之指訴（見他字卷頁4 ），認其為被告所製作一 節，合於系爭會議紀錄形式外觀明示或可得而知之表現，被 告始終承認此乃其實際所製作（見交查卷頁26反，原審卷㈠ ﹙審訴字卷﹚頁18，卷㈡﹙訴字卷﹚頁39、78反、114 反、 117 、152 反，本院卷頁53），亦與證人林廷育證述系爭會 議紀錄係被告獨力所製作而略證稱：是被告自己製作列印出 來的，並未事先告知，伊未參與亦未叫他作，他製作好之後 伊才看到等情相符（見交查卷頁26反，偵卷頁24反-25 ，原 審卷㈡頁61、67、71正反），堪認被告實際製作系爭會議紀 錄，並表明其為載錄會議相關事項之紀錄製作人。茲被告於
系爭會議紀錄既列載其姓名於紀錄項下，表明其為製作之人 ，核係以自己名義製作之文書，即便其上開會時間、地點暨 內容（討論事項暨決議）及出席人員等項，與實無人出席而 未成會討論議決之事實不符，仍祇是被告以自己名義製作內 容不實文書之虛妄行為，並不該當刑法偽造私文書罪之構成 要件，自亦無行使偽造私文書可言。
㈤、被告未偽造系爭出席簽到表署押，亦無署押為偽之認知。析 述如下：
⑴、會議之簽到署押，除係與會人員人格主體之特定或同一之確 認外，是否併有表彰出席之意思而單獨成為（準）私文書， 抑須附合於特定會議資料始成為會議文書之一部，尚待深論 究明，若祇單純行使非屬（準）文書一部之偽造署押，並不 為罪。而「簽到」與是否參加會議討論、表決或就議決事項 之支持或反對等事項，並無必然關係，此殆無疑。蓋會議過 程每有與會人員中途離席而需清點在場人數，或就議案不置 可否未發言討論，或就議決事項持反對立場之常態情形。故 出席會議人員開會「簽到」，並非「會議紀錄」本身，縱有 偽造簽到署押情形，亦與偽造會議紀錄有別，不容混淆（最 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4052號判決參照），從而會議紀錄 所載討論或議決事項，難認係簽到出席者之意思表示。⑵、被告以其拿空白簽到表給林廷育請同意改善大樓無障礙設施 之住戶簽名交還，認為系爭出席簽到表上簽名為真置辯（見 交查卷頁10、26反，原審卷㈡頁78反、80、116 反-117）。 關於系爭出席簽到表簽章欄所示李美怡、邱巧萍、吳博雄、 吳玉珠、蔡錦鶯、黃錦秀等區分所有權人簽名之由來，訊據 林廷育供證略以：被告交空白簽到表予伊，由伊逐一請各該 住戶親簽，李美怡是伊小姨子，由伊妻代簽；邱巧萍是她媽 媽所簽；吳玉珠、黃錦秀均是本人所簽，伊看著她們簽名， 均為真實，簽就之後交給被告等語（見偵卷頁23-24 ，原審 卷㈡頁60、64反-65 、71反、73反-75 反、77反、81反-8 2 ），可見被告上開委請林廷育徵求住戶簽名之辯解非虛。⑶、雖證人邱巧萍、黃錦秀俱否認系爭出席簽到表上姓名為彼等 親簽字跡，然邱巧萍不否認「○○○○」係其家人長住，母 親曾參加過住戶大會（見他字卷頁41反、44反）。而訊據證 人吳博雄肯認親署簽到表上姓名，並證稱：我記得那時候好 像說大樓要設一個養護中心，但是大樓住戶基本上大都是不 同意……，當初住戶會議有談及不同意讓養護中心進來設立 的議題，所以大家才在名冊上簽名等語（見他字卷頁47反-4 8 ），非不得印證林廷育謂住戶本人或其家人親簽之證言不 無可信。
⑷、林廷育堅稱系爭出席簽到表所示住戶且含伊在內均反對設立 養護中心（見交查卷頁26反，偵卷頁24反，原審卷㈡頁60正 反、65、77、83），被告則謂其以為是同意的住戶，立場相 反而對立。然被告透過林廷育交來業已簽署完畢之系爭出席 簽到表之事實，則係被告與林廷育一致之供述，業如上述， 別無歧異事證，自屬實情。故而，不論其上署押究係住戶本 人親簽、家人代簽，甚或偽造，因被告未曾經手，內情如何 ，要皆與被告無涉，其非被告虛捏偽造甚明。相關住戶之簽 名真實性，因林廷育歷來一貫堅稱為真，實無從認被告知悉 署押為偽。
⑸、被告委請林廷育徵求者，係同意改善大樓無障礙設施之住戶 簽名，就林廷育所交來者，卻實係表明反對意向之系爭出席 簽到表，被告主觀上以為是同意之住戶簽名，而無若何之偽 造認知一節，觀諸被告將系爭出席簽到表併會議紀錄提供予 何永福律師為民事訴訟之有利主張即明，據證人何永福證述 在卷（見交查卷頁9 ）。由是可知，被告謂其認知系爭出席 簽到表上簽名為真，以為係同意改善「○○○○」無障礙空 間環境俾順利申設經營安養中心之住戶，否則不會據以計算 區分所有權人出席人數暨所占持分比例製作系爭會議紀錄， 更不至於交由律師為民事訴訟有利主張之抗辯非虛，在在難 認被告主觀上有非各該住戶親簽署押之認知。是以，縱認系 爭簽到表之法律屬性，非單純祇為各該住戶之署押，而係各 該住戶出席會議之（準文書），然因被告無該等簽名為偽之 認知，亦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可言。
㈥、改善「○○○○」無障礙公共設施，乃申設養護中心之必備 條件，且須經一定持分區分所有權人同意，兩者並非一事， 然有前後配套之連結關係，據證人即受告訴人委託辦理該建 物公共設施變更設計之建築師事務所承辦人李榮芳證述明確 ，並有其手稿可稽（見原審卷㈡頁84-88 、93）。關於大樓 電梯、車位、安全梯及汽車昇降機等硬體設備之修護改善， 可提昇建物整體價值，非祇專供出租養護中心可用，亦有利 於作其他商業用途之租賃，經被告向林廷育提議以尋求住戶 簽名同意之權宜變通方式，俾解決區分所有權人會議屢屢流 會無法召開之窘境。細繹卷附被告與林廷育之供述，被告係 分析改善大樓設施有利整體住戶之益處予林廷育知曉並為討 論，林廷育乃同意召集區分所有人會議（見偵卷頁24反，原 審卷㈡頁39、59反、62-64 反、78反-81 、116 反-117）， 雙方實係就大樓之設施改善有共識，林廷育並非就設立養護 中心一事與被告討論並同意，且針對被告藉會議之召開進而 推動設立養護中心進程之規劃，林廷育並不贊同，故而徵求
反對之住戶簽名。是知，被告於未經知會林廷育之情況下， 逕自製作系爭會議紀錄，不唯林廷育不知且未參與，又被告 移用林廷育徵求而來之系爭出席簽到表，主觀上係為利申設 養護中心而製作同意決議事項之系爭會議紀錄，此顯與林廷 育事後始知被告製作系爭會議紀錄，且係徵求並提供不同意 設立養護中心住戶出席簽到之主觀認知衝突，洵見渠二人就 系爭會議紀錄之製作暨用途意見相反。是即便假設系爭會議 紀錄，或有係身為「永華天廈」管理負責人之林廷育為執行 該建物管理維護工作之業務上文書疑慮，然林廷育就被告獨 力完成之系爭會議紀錄，未有任何之製作實行或分擔，此為 無爭議之事實（見前揭項次：㈣），由於其與被告之意向對 立，則渠等間就不實登載業務文書之知與欲，要無合同平行 一致朝達成同一目的方向實施之犯意聯絡可言，自不能適用 無身分者與有身分者共同犯罪之刑法第31條第1 項規定，使 被告依附於林廷育之從事業務身分，對其論以第215 條之（ 共同從事業務之人）業務文書不實登載罪。
㈦、民法第758 條第1 項、土地法第37條第1 項、第43條及《土 地登記規則》第4 條第1 項明文規定，依法律行為取得、設 定、喪失或變更之土地及建築改良物所有權，應依土地相關 法規辦理登記，其登記有積極的之絕對效力，非經登記則消 極的不生效力。故公寓大廈之各該區分所有權，係經土地登 記之不動產物權，具公示之性質並昭公信。又依公寓大廈管 理條例施行細則第8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及內政部訂定 發布之《公寓大廈管理報備事項處理原則》第5 點第2 款規 定，公寓大廈成立管理委員會或推選管理負責人時，應報備 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名冊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受理並 建檔。據而可知，公寓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暨其持分比例， 乃任何人可於地政機關查悉之公示資訊，該等公開資訊之謄 寫、抄錄或彙整，任何人均得為之，並無專屬之製作權，倘 祇為其相關資訊之單純呈現，並不具特定人為其意思或觀念 表示之文書屬性。檢察官所指「○○○○」區分所有權人會 議資料中之「區分所有權人名冊」，乃電腦繕打列印各該區 分所有權人姓名、地址門牌、區分所有權比例，間或備註所 在樓層、擁有戶數等字樣之文件（見他字卷頁22-23 ），僅 為單純公示資訊之客觀呈現，其上未有任何之署押或章戳印 文，顯非表彰若何有製作權人所製作之文書，無偽造可言。七、公訴意旨就被告偽造文書暨行使罪嫌，難認已充分論證其理 由並為說服，復未能提出適合於證明起訴犯嫌之其他積極證 據，指出調查之途徑暨說明其關聯性予以補強，實無法滿足 刑事訴訟證據裁判及嚴格證明法則所要求須達無合理懷疑之
確信程度，綜合全案事證及辯論意旨，應認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原審因而判決被告無罪，核無不合。檢察官上訴主張系 爭會議紀錄內容全然與事實不符，與系爭出席簽到表所示時 間相差二年，若干住戶亦證述出席簽到並非彼等筆跡，應係 「被告自行製作」未實際開會之會議紀錄，並以不實之「出 席人員名冊（即系爭出席簽到表）」充當該次會議之與會人 員，被告無非係出於在該返還押租金訴訟中作有利主張之動 機，主觀上自有偽造文書暨行使之故意，指摘原判決有認事 用法之違誤云云。惟偽造私文書罪不罰以自己名義製作內容 不實文書之虛妄行為（無形偽造），且卷存事證顯示被告主 觀上係認相關住戶署押為真，業析論如前，檢察官之上訴論 旨並無可採，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蘇南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揚仁
法 官 林欣玲
法 官 蔡憲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但應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 條第1 項各款規定之限制）。本件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劉素玲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9 日
附錄法條：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至第三百七十九條、第三百九十三條第一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