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25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牟翊彰
選任辯護人 陳威延律師（法律扶助）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永麟
選任辯護人 黃慕容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4 年度易字第
445 號中華民國105 年2 月4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
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390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與丙○○係朋友關係，丙○○因經常前往其女友朱玉 蓮位於臺南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之租屋處，見該租 屋處一樓公用車庫停有朱玉蓮室友乙○○所有車號00-00 號 重型機車，車況甚佳、價值不斐，乃與甲○○共同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各別竊盜犯意聯絡，先後為下列行為： ㈠丙○○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0 時58分許，駕駛甲○○所有 之車號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搭載甲○○行經臺南市○○區 ○○路0 段000 號前，見丁○○管領之車號0000-00 號自用 小貨車停放於路旁，認有機可乘，乃由丙○○將上開小客車 停放在丁○○小貨車前方不遠處，再推由甲○○頭戴安全帽 下車，步行至丁○○小貨車停放處，以不詳方式開啟該貨車 車門並發動引擎後駛離，丙○○亦旋即駕駛上開小客車與甲 ○○駕駛之丁○○失竊小貨車一同離去，而共同竊取丁○○ 小貨車得手。
㈡嗣丙○○繼續駕駛甲○○上開小客車，帶領甲○○駕駛之丁 ○○失竊小貨車，一路行經臺南市南區大同路及生產路口、 大同路與中華東路口、中西區東門圓環與民權路口、北區東 豐路及北門路口、北區開元路及勝利路口，而前往丙○○女 友朱玉蓮位於臺南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租屋處，丙 ○○先將上開小客車停放在北區長勝路底長榮里活動中心旁 ，再步行前往朱玉蓮租屋處，聯絡朱玉蓮開啟租屋處車庫鐵 捲門後進入，丙○○進門後不久，甲○○即駕駛丁○○失竊 小貨車附載於不詳時、地上車而與甲○○、丙○○有竊盜犯 意聯絡之不詳姓名、年籍成年男子（下稱乙男），前往上開 租屋處車庫門口斜前方等候，俟丙○○於同日凌晨1 時37分 許騎乘機車附載不知情之朱玉蓮外出，並刻意未關閉上開租
屋處車庫之鐵門後，甲○○與乙男即均頭戴安全帽下車，侵 入上開供乙○○等多位房客分租之住宅車庫內，將乙○○停 放於車庫內之車號00-00 號重型機車合力搬運至丁○○小貨 車上，旋即駕駛丁○○小貨車載運乙○○重機車離去，不久 丙○○再載陳玉蓮返回租屋處，甲○○、丙○○及乙男即以 上開方式共同竊取上開重機車得逞。
㈢嗣因甲○○駕駛丁○○小貨車載運乙○○重機車行駛於國道 一號高速公路時，因丁○○小貨車故障，僅能將該小貨車及 重機車均棄置於國道一號高速公路南向340.5 公里處後逃逸 ，嗣國道警察於同日凌晨3 時10分許發現上開遭棄置之車輛 ，丁○○、乙○○亦均於隔日先後向轄區派出所報警處理， 而得悉上開車輛均為竊賊棄置之失竊車輛。司法警察乃於丁 ○○失竊小貨車內右前座扣得安全帽2 頂，經警採集該安全 帽內之跡證送驗，及調閱兩處失竊現場監視器、兩處失竊地 點沿線路口監視器清查，發現甲○○所有之上開小客車涉案 ，且上開安全帽其中1 頂之內側斑跡經比對結果不排除混有 甲○○之DNA ，始循線查悉上情（失竊小貨車及重機車其後 已分別發還丁○○配偶吳昆明、乙○○領回）。二、案經丁○○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㈠本件證人丁○○、吳昆明、乙○○於警詢中之證述，係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等2 人於本院審理中均不同 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126 頁以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第1 項之規定，不得作為認定被告 等2 人犯罪事實之證據。
㈡按法院或檢察官得囑託醫院、學校或其他相當之機關、團體 為鑑定，並應命鑑定人以言詞或書面報告鑑定之經過及其結 果，刑事訴訟法第208 條第1 項前段、第206 條第1 項定有 明文，是鑑定人或鑑定機關（團體）實施鑑定或審查之人所 為之言詞或書面報告，即為法律規定之傳聞證據之例外，具 有證據能力；另偵查中有關鑑定人之選任及鑑定機關（團體 ）之囑託，依刑事訴訟法第198 條及第208 條之規定，原應 由檢察官為之，但對於司法警察機關調查中之案件，或有量 大或急迫之情形，為因應實務之現實需求，如檢察官針對該 類案件之性質，認為當然有鑑定之必要者，基於檢察一體原 則，得由該管檢察長對於轄區內之案件，以事前概括選任鑑 定人或囑託鑑定機關（團體）之方式，俾便轄區內之司法警 察官、司法警察對於調查中之此類案件，得即時送請事前已
選任之鑑定人或囑託之鑑定機關（團體）實施鑑定，此際該 等鑑定機關與受檢察官囑託鑑定者並無差異，所得之鑑定結 果應如前述同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1 年度臺上字第27 79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前已概括 選任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分子生物（DNA ）實驗室為轄內 各類刑案之DNA 鑑定機關，有該署104 年12月21日南檢文荒 104 偵3906字第82118 號函暨相關囑託函文影本在卷可參（ 原審卷㈡第138 至140 頁），故卷附臺南市政府警察局104 年2 月17日南市警鑑字第1040082385號鑑驗書（偵查卷第4 至5 頁），既係由第五分局員警採集扣案安全帽內斑跡，送 請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鑑識中心分子生物實驗室鑑定後， 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所出具之書面鑑定報告，復經臺南市政 府警察局另以104 年12月21日南市警鑑字第1040691453號函 （原審卷㈡第143 頁）、105 年7 月14日南市警鑑字第1050 346380號函暨附表（本院卷第209 頁、第233 頁）再詳為說 明判斷依據，揆諸前揭說明，上開鑑驗書自屬刑事訴訟法所 定傳聞證據之例外，即具有證據能力。
㈢扣案安全帽等物證，及以下所引用卷內之監視器翻拍照片等 非供述證據性質之證據，均無傳聞法則之適用，復均無違反 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之反 面解釋及同法第159 條之4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
貳、實體方面：
一、被告等2 人之答辯：
㈠訊據被告甲○○固坦承被告丙○○於103 年12月24日當日駕 駛之上開小客車為其所有，然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 ：伊於103 年12月23日下午即把上開小客車借給被告丙○○ ，因為被告丙○○說要開車從高雄至臺南拜訪女友，伊於10 3 年12月24日凌晨均在家並未外出，不知扣案安全帽內為何 會混有伊DNA 云云。
㈡訊據被告丙○○固坦承：其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0 時58分 許曾駕駛上開小客車，行經丁○○失竊小貨車原停放之臺南 市○○區○○路0 段000 號前，且於同日凌晨1 時36分前曾 前往女友位於臺南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之租屋處， 再於同日凌晨1 時36分許騎乘機車附載女友外出等事實，惟 亦矢口否認涉有竊盜犯嫌，辯稱：伊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 駕駛上開小客車至臺南尋訪女友時，因下錯交流道，始在臺 南市○○區○○路0 段000 號附近停車設定手機導航，之後 伊駕車至女友租屋處，又與女友騎車至統一超商購買食物， 可能係一時疏忽方於外出時忘了關閉鐵門，並未與甲○○共
謀竊取上開小貨車、重機車云云。
二、上開丁○○管領之小貨車、乙○○所有之重機車先後於上開 時、地失竊等事實，業據證人丁○○於偵查中證稱：伊在警 詢中證述伊於103 年12月23日晚間7 時許將上開小貨車停放 在臺南市○○區○○路0 段000 號前，於翌日上午8 時30分 許發現該小貨車失竊等事係屬實在，上開小貨車係向友人購 入，尚未辦理過戶，購入第2 天即遭竊，之後員警在高速公 路岡山段尋獲該小貨車並通知伊領回，係由伊配偶吳昆明前 往領車等語（偵查卷第19頁，並參警卷第19至20頁），證人 乙○○於偵查中證稱：伊在警詢中證述伊於103 年12月23日 晚間11時許將上開重機車停放在臺南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內，於翌日上午7 時45分許發現該重機車失竊等節均 屬實在，伊平日均將該重機車停放於該處，伊於失竊前1 晚 尚有看到該重機車，隔天早上要上班時即發現該重機車失竊 等語明確（偵查卷第19頁反面，並參警卷第15至16頁）。嗣 該失竊小貨車及重機車經國道警察於國道一號高速公路南向 340.5 公里處尋獲，並分別發還吳昆明、乙○○領回等情， 亦有贓物認領保管單2 張存卷可查（警卷第32至33頁）；此 外，復分別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失竊 小貨車之汽車買賣合約書、失竊小貨車及重機車之車輛詳細 資料報表附卷可資佐證（警卷第30至31頁、第34至36頁）， 上開事實首堪認定。
三、經員警調閱丁○○失竊小貨車及乙○○重機車遭竊地點之監 視器錄影畫面，並經原審當庭勘驗結果，失竊小貨車原停靠 在路邊，其後出現一輛銀色自用小客車行經該小貨車後，即 緩慢靠近路邊行駛，消失於鏡頭上方，約莫7 分鐘鏡頭上方 即有1 名頭戴安全帽、身穿夾克、長褲（褲管有閃光反白條 狀）之人走向該小貨車並開啟車門進入車內，隨後即將該小 貨車駛離；又丁○○失竊小貨車嗣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1 時35分許經人駛至被告丙○○女友之租屋處車庫門口斜前方 後等候，同日凌晨1 時36分許被告丙○○騎乘機車附載其女 友自車庫外出，並向丁○○自小貨車看了一眼，不到30秒丁 ○○失竊小貨車之左、右側車門旋即均出現人影，自左側駕 駛座車門處係1 名頭戴安全帽及口罩、身穿外套及長褲（右 邊褲管有閃光反白條狀）之男子（下稱甲男），右側副駕駛 座車門則為頭戴安全帽及口罩、右手持不明大型工具之男子 （下稱乙男），甲男至失竊小貨車車斗處打開護欄，並與乙 男均走入鐵門未關閉之上開乙○○租屋屋內，其後乙男自屋 內走出，將不明大型工具放置於失竊小貨車車斗內再走回上 開屋內，同日凌晨1 時37分許甲男將1 部機車牽出，乙男緊
跟在旁，兩人合力欲將該機車抬上失竊小貨車車斗，搬動過 程幾度險將該機車翻倒，至同日凌晨1 時43分許始將該部機 車搬上失竊小貨車車斗，乙男即走向失竊小貨車右側車門， 甲男則將失竊小貨車車斗後護欄扣好，並將車斗後面門板關 上再走向駕駛座，於同日凌晨1 時44分許駛離現場，於凌晨 1 時49分許被告丙○○即附載女友直接騎入未關鐵門之租屋 處等情，有該等監視器錄影影片、原審勘驗筆錄及監視器翻 拍照片在卷可稽（原審卷㈡第18頁、第75頁至第76頁反面、 第78頁至第79頁、警卷第54頁至第61頁）。是自前開錄影過 程觀之，竊取丁○○小貨車及乙○○重機車之人均頭戴安全 帽掩飾面容，且丁○○小貨車失竊後，隨即遭駕駛前往竊取 乙○○重機車，竊取丁○○小貨車之歹徒及竊取乙○○重機 車之甲男所穿著長褲之褲管復均有閃光反白之條狀，特徵相 似；再參以丁○○小貨車及乙○○重機車為警尋獲時，失竊 重機車即置於失竊小貨車之車斗內乙節，亦有查獲現場照片 及警員吳明樹出具之報告附卷可佐（警卷第64至65頁，原審 卷㈡第38頁），堪認上開褲管有閃光反白條狀特徵之竊嫌甲 男，係先竊取上開小貨車，再於前往被告丙○○女友租屋處 途中某處搭載乙男後，一同前往竊取乙○○上開重機車，且 於犯案過程中均頭戴安全帽以避免身分曝光無疑。四、其次，丁○○失竊小貨車為警尋獲後，經警在該小貨車右前 座腳踏處發現2 頂安全帽乙事，有臺南市警察局第五分局尋 獲失竊汽機車案件勘察採證紀錄表、查獲現場照片可資參照 （警卷第77頁、第94頁）。而該2 頂安全帽原先並未置放於 丁○○失竊小貨車上，並非丁○○或伊配偶吳昆明所有，復 非屬乙○○所有等情，亦據證人吳昆明、乙○○於偵查中證 述明確（偵查卷第19頁反面至第20頁）；佐以前述竊嫌係頭 戴安全帽竊取上開小貨車、重機車，及失竊小貨車因故障， 於遭竊後不久之103 年12月24日凌晨3 時10分前即遭棄置於 國道一號高速公路等情節，堪信該2 頂安全帽實為竊嫌犯案 後所遺留。另經警採集上開安全帽內之斑跡送驗，其中1 頂 安全帽之內側斑跡DNA-STR 型別檢測為混合型，在14組可判 讀之STR 型別中，被告甲○○之DNA-STR 型別均包含在該混 合型別中，依據STR 訊號強度與混合比例，並無矛盾不符情 形，故研判不排除混有被告甲○○與另1 名女性DNA 之可能 ，依據臺灣族群人口DNA- STR頻率資料庫計算，該安全帽內 側斑跡之DNA-STR 混合型別，係由被告甲○○與隨機人混成 之機率，較隨機2 人混合之機率為高，高約1.76×10,000,0 00（10的7 次方）倍，且可排除混有證人吳昆明DNA 之可能 等節，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104 年2 月17日南市警鑑字第10
40082385號鑑驗書、104 年12月21日南市警鑑字第10406914 53號函在卷足憑（偵查卷第4 至5 頁，原審卷㈡第143 頁） ；因上開鑑定結果為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鑑識中心分子生 物實驗室本於科學專業知識及DNA 判別經驗所得之結論，自 可憑信，足認被告甲○○確曾使用該頂安全帽無誤。五、被告甲○○辯護人質疑上開DNA 鑑定是否足以證明被告甲○ ○犯罪，乃於本院請求函查：編號1 安全帽內側斑跡15組DN A-STR 型別中，其中1 組「D19S433 」屬不明確型別（INC ），是否可能係因該送驗斑跡已受汙染？另上開鑑定函文說 明其採用之DNA 定量方法係即時聚合? 連鎖反應定量法，進 行DNA 品質與含量之評估，然有相關文獻描述該鑑定方法最 大特點雖是具有較大擴增能力與極高的靈敏性，但令人頭痛 的問題是易污染，極其微量的污染即可造成假陽性的產生云 云（本院卷第157 、158 頁），本院函詢原鑑定單位即臺南 市政府警察局後，經該局以105 年7 月14日函覆本院稱：「 D19S 433基因位型別係因訊號未達判讀標準而無法判讀，故 判定為INC 不明確型別，並非該檢體受汙染所致。」、「本 局刑事鑑識中心DNA 實驗室為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TA F ）認證之實驗室，為避免DNA 污染、確保DNA 鑑定結果之 正確性，訂有詳細防制汙染之規範，包括刑案現場證物與參 考檢體（即涉嫌人、被害人、關係人等人之唾液棉棒）分開 進行鑑定、對鑑定過程中所使用之器具進行清潔、滅菌、在 DNA 萃取及PCR 反應過程中備有負控制組（即不含DNA 之檢 體）同時進行實驗，以監測污染等。在本案（0000－00號自 小貨車尋獲）鑑定過程中，並無污染之情形發生。」，有該 函文在卷可參（本院卷第209 、210 頁）。又被告甲○○辯 護人辯稱：單一來源者之DNA-STR 型別在每個基因位應有2 個STR 型別訊號，該2 個STR 型別訊號可能是相同型別，可 能為不同型別，本案編號1 安全帽內側斑跡在許多基因位既 經檢出3 種以上STR 型別訊號，研判應為2 人混合型，經依 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鑑驗出之14種基因為STR 型別訊號計算， 則不排除混入該斑跡可能之人數數量是否至少應為55億9872 萬人，並提出其計算式（如本判決附表一，本院卷第157 頁 、第177 頁、第274 頁），然辯護人此計算式乃係對於系爭 14組STR 型別數據判別存有錯誤理解，蓋依辯護人此種計算 方式，係將任一組型別的訊號數據均拆解為各種可能組合（ 即其附表一所列之可能符合型別數量欄），每一種組合即認 有可能係某某人之型別訊號，然後再將該14組型別可能符合 的型別數量相乘，即其所認不排除混入該斑跡之人數至少應 為55億9872萬人。然臺灣地區甚或全世界焉有如此鉅額數量
之人口，辯護人上開推算方法明顯有誤，稍以普通常識理解 即可得知；實則，上開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鑑定結果係基於被 告甲○○唾液檢出之STR 型別數據，「均」符合在安全帽內 側斑跡「14組」可判讀的混合型別，才能認定該混合型別不 排除混有被告甲○○DNA 之可能（辯護人上開計算之方式， 則係誤認僅需符合任何型別之一組訊號，即認為不排除混有 該人之DNA ），且依據臺灣族群人口DNA-STR 頻率資料庫計 算，該安全帽內側斑跡之DNA-STR 混合型別，係由被告甲○ ○與隨機人混成之機率，較隨機2 人混合之機率為高，高約 1.76×10的7 次方倍，其理解方式應如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檢 送本院之「由隨機2 人混合產生編號1 安全帽內側班機混合 型別之各種組合一覽表」（本院卷第233 頁，如本判決附表 二），因此辯護人此部分所辯亦不可採。另辯護人等雖均辯 稱：上開鑑定報告僅稱「不排除」混有被告甲○○之DNA ， 並未以正面陳述確定被告甲○○DNA 混在其中，無法確定被 告甲○○犯案云云，然查：DNA 混合型別之鑑別力係以似然 比（Likelihood Ratio，LR）表示，該證物之似然比達1.76 10的7 次方，即該混合型別係由涉嫌人甲○○與隨機人混 成之機率較隨機2 人混合之機率高，高約1.7610的7 次方 倍。根據「親子鑑定的演算邏輯」一書（作者李俊億教授、 謝幸媚教授，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2008年3 月出版）46頁 表4-3 英國鑑識科學中心「似然比數據以語意所代表的DNA 證據價值」，當似然比達1,000,000 以上代表「極強烈（ Extremely Strong）」支持，亦經台南市政府警察局函覆本 院說明在卷（本院卷第210 頁），可見上開鑑定報告代表的 意義幾可確定被告甲○○使用過上開安全帽。至於被告丙○ ○辯護人稱：鑑定報告稱「該混合型別不排除混有被告甲○ ○與另一名女性DNA 之可能」，可見該安全帽應係女性使用 ，而與被告等2 人或乙男無關云云（本院卷第309 頁），然 被告甲○○係自何處取得系爭安全帽犯案，無從得知，甚有 可能其取得之系爭安全帽早前即有女性人士使用過，該女性 人士非必共犯之一員，因此尚無法依此反認被告等2 人並無 涉案。至於被告甲○○辯護人主張上開安全帽內側斑跡上開 其中一組型別無法判讀，或許其他實驗室能夠判讀，另若檢 體本身受有汙染，數據判讀錯誤，鑑定結果即有可能南轅北 轍，另經計算上開鑑定結果不排除混有55億9872萬人DNA ， 因而請求本院再將自小貨車內的安全帽送第三公正單位重新 為DNA 型別鑑定（本院卷第273 頁) ，然臺南市政府警察局 於94年1 月20日起即建置完成刑事分子生物實驗室，且係經 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認證之實驗室，方經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檢察署同意囑託為臺南市轄內各類刑案之DNA 鑑定機關 ，有上開各該函文在卷可參（原審卷㈡第139 頁、第140 頁 、本院卷第210 頁），此外本案鑑定人員鄭詠方警務員亦具 備足夠之專業素養及鑑定經歷，有其學經歷資料表在卷可參 （原審卷㈡第144 頁），尚難空言否定其鑑定能力；況且辯 護人請求再送鑑定所持之上開理由，或係憑空臆測，或係對 於鑑定結果存有錯誤理解，均已如上述，因此本院認本案事 證已明，而無再送請其他單位重新鑑定之必要，亦此敘明。六、再司法警察調閱被告丙○○女友租屋處一樓公用車庫監視器 ，早發現於本案發生前之103 年12月10日、12月12日，被告 丙○○隨同女友返回租屋處時，即目不轉睛一直注意停放在 旁之本案乙○○重型機車，有該兩日監視器翻拍照片在卷可 參（警卷第40-42 頁）。其次，本案之查獲經過，則據證人 即承辦警員吳明樹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一開始是轄區內乙○ ○上開重機車失竊，伊等到現場調閱監視器，發現是由丁○ ○失竊小貨車下來的兩個人把失竊重機車載走，監視器也有 照到被告丙○○，從監視器畫面研判是被告丙○○開門讓竊 嫌進去，後來調查丁○○小貨車的車牌號碼發覺是失竊車， 伊等再去調丁○○小貨車失竊地點及附近路口監視器，又發 現被告甲○○小客車涉案，伊研判戴安全帽的竊嫌是從被告 甲○○小客車下來把丁○○小貨車開走，之後兩部車一前一 後從大同路行駛到長榮路；因為丁○○小貨車停放的大同路 是省道，凌晨時間人煙很稀少，其他車輛都是直接開走沒有 停留，只有被告甲○○小客車停下來，從監視器錄影畫面可 看出當時是被告甲○○小客車停在丁○○失竊小貨車前面約 10公尺處，雖然監視器沒有拍到有人自該小客車下車，但被 告甲○○小客車停車後，就有人走出來，伊從方向研判確定 是從被告甲○○小客車下車，歹徒直接走到失竊小貨車處把 小貨車開走，之後被告甲○○小客車也跟著開出來，兩部車 一起離開；伊等亦曾調閱往前至少半小時的監視錄影，失竊 地點很空曠，沒有住家，當時是半夜無人行走，調閱前後監 視器也完全沒有其他車停在該處，不可能有人經過，所以確 定該人是從上開小客車下車；上開小客車是先停在失竊小貨 車旁邊，再慢慢開到前面去，戴安全帽的竊嫌就從停車的方 向往後走到失竊小貨車處；上開小貨車失竊地點的監視器沒 有拍到上開小客車之車號，但失竊現場前附近的路口有明顯 拍到車號，當時經過路口的只有4 部車，伊等比對前後經過 車輛判斷是上開小客車；伊等是從不同的路口監視器進行連 結跟研判，每個路口上開小客車都跟失竊小貨車在一起，從 丁○○貨車失竊地點大同路到北區長榮里活動中心要先經過
開元、長榮路口，他們就是先下開元地下道，經過開元路與 前鋒路口，然後兩台車到開元、長榮路口往左轉，往左轉就 是要到長榮里活動中心；這兩台車從大同路到開元路都是前 後開在路上，大約有7 、8 公里的距離，案發當時是半夜， 人煙很稀少，路上沒有什麼車，伊可以確定就是失竊小貨車 等語綦詳（原審卷㈡第206 頁至第209 頁、第210 頁反面至 第211 頁）。而被告丙○○駕駛上開小客車與歹徒駕駛丁○ ○失竊小貨車一前一後，一路行經臺南市南區大同路及生產 路口、大同路與中華東路口、中西區東門圓環與民權路口、 北區東豐路及北門路口、北區開元路及勝利路口，而前往丙 ○○女友臺南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租屋處附近之常 勝路底，亦有各該路口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在卷可參（警卷 第47頁至第53頁）；且原審勘驗丁○○自小貨車失竊地點監 視器，大同路、生產路路口監視器、大同路北向外車道監視 器畫面，勘驗內容與證人吳明樹上開所述大致相符，亦有勘 驗筆錄附卷足參（原審卷㈡第76頁反面至第77頁），在在證 明證人吳明樹之證述與事實相符。復參酌被告丙○○坦承其 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曾駕駛上開小客車行經臺南市○○區 ○○路0 段000 號前，並曾於該址附近停車，其隨後即駕駛 上開小客車前往其女友租屋處等語（警卷第3 頁、原審卷㈡ 第77頁），及前述失竊小貨車嗣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1 時 35分許即駛至被告丙○○女友之租屋處斜前方停車等情，益 見證人吳明樹依其承辦案件之經驗，研判歹徒駕駛丁○○失 竊小貨車與被告丙○○駕駛之上開小客車係一同自臺南市仁 德區大同路3 段，一前一後共同行駛至臺南市北區長榮路5 段附近，確有所據。又證人吳明樹雖為本案承辦員警，然其 於原審審理中係就偵辦本案之所見情形及追查歹徒過程詳為 證述，且與上開案發地點監視器畫面、各該路口監視器畫面 、被告丙○○供承之部分事實相符，被告甲○○辯護人空言 吳明樹立場偏頗、說詞反覆，顯不可信云云，並不可採；另 被告丙○○辯護人辯稱：證人吳明樹於104 年1 月23日撰寫 之職務報告內載「牟嫌於本案之關係顯涉嫌重大，本案如能 順利偵破移送，本分局於春安工作期間之竊盜評比項目，可 望增添汽機車偵破績效2 件」（本院卷第289 頁），然觀諸 該文書係台南市警察局第五分局偵查佐黃啟彰上簽報告上開 安全帽採證結果之簽呈，並非職務報告，且非吳明樹所寫， 簽呈內容主要亦係敘述本案經員警契而不捨追查而獲有成效 之過程，有該簽呈在卷可參（警卷第88頁），尚難以此遽認 證人吳明樹所述不可採信。
七、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即綜合
各種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如 無違背一般經驗法則，尚非法所不許。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不僅指直接證據而言，間接證據亦包含在內（最高法 院27年滬上字第64號、44年台上字第702 號判例意旨參照） ；又上訴人某A 與村眾追獲某B 後，共同加以毆傷一節，雖 無直接之證明，但原審以某B 被獲之先奔馳圖逃，足證其時 尚未負傷，及為某A 等捉獲後，則遍體驗有鐵木各傷，而某 A 等追捕時所執者為梭標木棍等物，恰與某B 傷痕相合，此 外又另無行兇之人，遂認某A 為當時共同傷害之正犯，自係 綜核各種間接證據，依其所得心證而為事實之判斷，此項判 斷，既難指為顯違事理，即不容指為違法（最高法院29年上 字第3362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
㈠本案依據各該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被告丙○○駕駛被告甲○ ○所有之上開小客車，於103 年12月24日凌晨行經丁○○小 貨車停放地點後，即緩慢靠近路邊行駛，監視器雖未拍得被 告丙○○停車於附近路邊之畫面，然被告丙○○駕駛上開小 客車慢速消失在錄影畫面上方後，約莫7 分鐘錄影畫面上方 即有頭戴安全帽之竊嫌步行進入監視器畫面，竊取丁○○小 貨車而駛離（被告丙○○亦自承其當晚駕駛自小客車有停在 該處附近過），其後被告丙○○所駕被告甲○○上開小客車 及丁○○失竊小貨車，即於數個路口均呈現一前一後行駛之 情況，路線均係前往被告丙○○女友上開租屋處，又被告丙 ○○走進女友租屋處後，歹徒隨即駕駛丁○○失竊小貨車出 現於被告丙○○女友租屋處前，待被告丙○○駕駛機車附載 女友外出後，旋即有兩名頭戴安全帽之人自丁○○失竊小貨 車下車，直接進入未關鐵門之上開租屋處，將失竊重機車搬 上失竊小貨車後駛離，未久被告丙○○即騎車載女友返回租 屋處；依前述案發時序，失竊小貨車及重機車遭竊之時點實 係先後銜接，失竊小貨車出現於被告丙○○女友租屋處前之 時點，與被告丙○○駕駛機車附載女友外出之時點復緊密相 連，足徵本件竊嫌應係預為謀議，刻意竊取上開小貨車作為 犯案工具，以便遂行其等前往竊取、載運上開重機車之犯行 。再參以乙○○失竊重機車係停放於被告丙○○女友租屋處 之車庫內，而該車庫係位於透天住宅之1 樓，外有鐵門閉鎖 ，非住戶以外之人可任意進入乙節，亦有現場照片在卷可佐 （原審卷㈡第173 至174 頁），衡之常情，苟非熟知上開重 機車停放情形之人，實無可能預先竊取小貨車作為犯案工具 以便載運上開重機車，更可認本件竊嫌之一應為上開租屋處 之住戶或與住戶相熟之人，始可能以上開方式違犯本案。同 理，歹徒竊取丁○○小貨車後，若係在隨意跟隨被告丙○○
駕駛自小客車回到丙○○女友租屋處，焉會知道被告丙○○ 女友住戶內有可供竊取之重機車，焉會知悉被告丙○○進入 女友租屋處後稍後還會外出，且不會將鐵門關上，世上焉有 如此巧合之理。綜上，足見本案應係被告丙○○與外人裡應 外合，合力竊取乙○○所有之上開重機車無訛。 ㈡至於被告丙○○裡應外合共同竊盜之共犯，依被告等2 人彼 此均坦承其等案發前幾年即彼此熟識，平時均係住在高雄， 案發當晚自丁○○自小貨車遭竊地點至乙○○重型機車失竊 地點之路線，即係自高雄開車北上臺南，不管由國道一號轉 東西向快速道路，或由省道台一線沿路北上，均會經由臺南 市大同路市郊再進入臺南市區之路線；其次，當晚被告丙○ ○所駕駛之自小客車乃被告甲○○所有，被告丙○○駕駛該 自小客車行經丁○○自小貨車停車處時，即緩慢靠近路邊行 駛，於消失於監視鏡頭上方不久後，嫌犯甲男即下車竊取丁 ○○自小貨車，且當天嫌犯甲男不管係竊取丁○○自小貨車 或乙○○重型機車，均係頭戴安全帽犯案，褲管均有閃光反 白條狀特徵；而嫌犯將丁○○小貨車暨乙○○重型機車棄置 在高速公路上後，於丁○○小貨車上扣得之安全帽內側斑跡 經鑑定後乃不排除混有被告甲○○之DNA ，該混合型斑跡係 由被告甲○○與隨機人混成之機率較隨機2 人混合之機率高 約1.7610的7 次方倍。依社會一般之經驗，此等情形如僅 單一個別出現，或可認係單純之巧合，然前揭情形既係接連 發生，自不能切割觀察或個別評價，綜合上述各情相互勾稽 ，足證被告丙○○裡應外合共同竊盜之共犯應即係被告甲○ ○；且依被告等2 人均住在高雄，一同駕車北上進入臺南市 區長榮路犯案的話，無論藉由國道一號或沿省道台一線，均 會沿著臺南市郊之大同路沿路進入市區，參以被告甲○○當 庭自陳其身高係174-175 公分，體重約77-78 公斤，與竊取 乙○○重型機車現場自丁○○小貨車駕駛座下車之甲男身影 相符（警卷第58-59 頁監視器翻拍照片參照），可見被告甲 ○○即係甲男。被告丙○○即係與被告甲○○互為謀議，由 被告丙○○駕駛被告甲○○所有之上開小客車，附載被告甲 ○○前往竊取丁○○小貨車後，再由被告丙○○帶領被告甲 ○○（其上搭載於不詳時、地上車之乙男），前往被告丙○ ○女友租屋處外，由被告丙○○假藉外出之機會，開啟鐵門 供被告甲○○與乙男進入竊取乙○○上開重機車至明。 ㈢綜上，本院認基於上開各種直接證據、間接證據，加上合理 之推理作用，足以勾稽推斷被告等2 人犯行，辯護人等主張 本案並無直接證據證明被告等2 人犯罪，並不可採。八、被告甲○○固辯稱其不知為何其DNA 會出現於扣案安全帽上
云云，辯護意旨並為被告甲○○辯稱：DNA 證據不能作為認 定被告甲○○犯罪之唯一證據，失竊車輛上亦未採得被告甲 ○○之指紋，且證人即被告甲○○之母牟陳領已到庭證述被 告甲○○於案發當日係待在家中，並未外出云云。然查： ㈠自原審勘驗丁○○失竊小貨車及乙○○重機車遭竊地點監視 器之結果，可明顯看出竊嫌竊取上開小貨車及重機車時均頭 戴安全帽；且員警於丁○○小貨車上扣得之安全帽並非證人 吳昆明、丁○○或乙○○所使用等節，均如前述，是扣案安 全帽顯與上開小貨車與重機車遭竊之事實均有具體明確之關 聯，與被告甲○○辯護人於原審引用臺灣苗栗地方法院87年 度重訴字第13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4年度上更㈠字第 362 號及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2677號判決所述案件之事 實情節不同，自不能逕予比附援引。再DNA 型別具有個化特 性，普遍用於身分鑑定或親緣鑑定，已為世界各國司法體系 普遍接受，被告甲○○若未曾使用上開置於失竊小貨車上之 安全帽，該安全帽內之斑跡應不致混有其DNA ，被告甲○○ 復未能合理解釋可能致此之原因，其空言所辯自無可採。 ㈡又依鑑定原理及一般經驗法則，犯案現場或贓物上未採得嫌 疑人指紋之原因不一而足，蓋竊嫌犯案時可能配戴手套以避 免留下指紋，亦可能於犯案後擦拭所碰觸之物品以塗去所留 指紋；且縱嫌疑人留有指紋，仍須達一定之清晰度並具有足 夠之特徵點始能加以辨識，指紋是否能夠清楚殘留於附著物 上，與該附著物之材質亦甚有關連，非必接觸某附著物，即 必留下清晰可辨識之指紋。本件失竊小貨車上扣得之安全帽 內斑跡混有被告甲○○之DNA ，已可認被告甲○○參與本案 ，自難僅以本案現場未採得被告甲○○之指紋，即遽認其未 涉有本案犯行。
㈢證人牟陳領於原審審理中雖曾證稱：103 年12月23日晚間11 時許伊要去睡覺前，被告甲○○在家裡，伊跟被告甲○○說 快去睡覺，明天要工作等語（原審卷㈡第211 頁反面至第21 2 頁），然證人牟陳領同時亦證稱：伊跟被告甲○○說完話 就去睡覺了，因伊要吃安眠藥才睡得著，伊睡著後就不知道 了等語（原審卷㈡第212 頁），可知證人牟陳領並不能確認 伊入睡後被告甲○○之行徑。另證人牟陳領固又證稱：104 年1 月7 日晚上被告甲○○整晚都在家裡，只有外出買檳榔 或買吃的，都是一下子就回來等語（原審卷㈡第214 頁）， 但被告甲○○於104 年1 月7 日晚間10時45分許至11時51分 許實係在第五分局開元派出所製作筆錄乙節，則有被告甲○ ○之警詢筆錄可為查考（警卷第7 頁），顯與證人牟陳領所 述不符；況經本院再以被告甲○○於104 年1 月25日（即被
告甲○○第2 次製作警詢筆錄之日）晚間是否外出之事詢問 證人牟陳領，證人牟陳領即證稱：伊忘記了，伊常常叫被告 甲○○去睡覺，伊忘記日期了等語（原審卷㈡第214 頁正面 ），更可認證人牟陳領實無法清楚記憶103 年12月24日凌晨 被告甲○○是否均在家中未外出，自不足為有利於被告甲○ ○之認定。
九、被告丙○○則辯稱：伊僅係偶然行經丁○○失竊小貨車原停 放之地點附近，伊不記得103 年12月24日凌晨自女友租屋處 駕駛機車外出時是否曾關閉鐵門，可能係一時疏忽云云。然 查：被告丙○○駕駛上開小客車行經丁○○失竊小貨車遭竊 地點，並於附近停車後，即有頭戴安全帽之竊嫌步行前往竊 取丁○○自用小貨車，並且予以駛離，自監視器觀之，當時 該處附近無人停車亦無其他人步行經過等情，業據證人吳明 樹證述甚詳（原審卷㈡第206 頁反面至第207 頁反面、第21 0 頁反面至第211 頁）；又被告丙○○所駕駛者係被告甲○ ○所有之車輛，復與丁○○失竊小貨車一前一後沿路到達被 告丙○○女友租屋處，被告丙○○騎乘機車附載女友外出後 ，未關上鐵門，嗣即有甲男、乙男自丁○○自小貨車下車進 入上開租屋處竊取乙○○重型機車，後司法警察又於丁○○ 失竊小貨車上歹徒遺留之安全帽內側斑跡查得混有被告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