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家上字第139號
上 訴 人 雷○
法定代理人 沈曉菁
視同上訴人 雷○
特別代理人 雷聰賢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洪淑麗律師
視同上訴人 雷心予
被上訴人 雷○
法定代理人 李丹
訴訟代理人 任秀妍律師
複 代理人 陳美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認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3月25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5年度親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於105年8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民事案件涉及外國人或構成案件事實中牽涉外國地者，即 為涉外民事事件，應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定法域之管轄及 法律之適用（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參照）。 查本件被上訴人為美國人，訴外人雷東隆【已於民國（以下 未特別註明曆年者均同）104年8 月3日死亡，下稱姓名】生 前係中華民國人，有護照及戶口名簿、戶籍謄本附卷可稽（ 分見本院卷第68頁、原審親字卷第26、35頁），是被上訴人 主張其為雷東隆之非婚生子女，請求雷東隆認領，涉及外國 人，具涉外因素，屬涉外民事事件。又涉外民事事件之國際 管轄權，屬訴訟之程序事項，按程序依法庭地法原則，依我 國法決之，我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就此雖未規定，然按認 領子女之訴，認領人或被認領人有一方為中華民國人者，由 中華民國法院管轄審判，此觀家事事件法第69 條第1項準用 同法第53條第1款之規定即明。再依民法第1067條第2項規定 ：非婚生子女於生父死亡後，認領之訴仍得向生父之繼承人 為之，揆其立法目的，係在確認非婚生子女與生父間之親子 身分關係，使之衍生形成親子關係之法律上效力，性質上屬 形成之訴，此際，非婚生子女對生父之繼承人起訴，聲明請 求生父為認領，係形成父子關係之法律上效力（最高法院98
年度台上字第94號判決參照）。本件雷東隆已死亡，被上訴 人向雷東隆之繼承人提起認領之訴，係為形成其與雷東隆間 之父子關係，故認領人仍為雷東隆，雷東隆之繼承人僅為訴 訟上之當事人，而非認領人。認領人雷東隆既為中華民國人 ，揆諸首揭說明，中華民國法院就本涉外民事事件，自有國 際管轄權。
二、再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共同訴訟 人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 不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 款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對雷東隆之全體繼承人即 上訴人雷○與視同上訴人雷○、雷心予（下分稱姓名，合稱 雷○等3 人）提起訴訟，請求雷東隆認領被上訴人為其子女 。因被上訴人之主張對雷東隆之全體繼承人有合一確定之必 要，而雷○提起本件上訴，形式上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其 效力自及於同造當事人雷○、雷心予，爰將雷○、雷心予併 列為視同上訴人。合先敘明。
三、雷心予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 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四、次按涉外民事訴訟事件，管轄法院須以原告起訴主張之事實 為基礎，先依法庭地法或其他相關國家之法律為國際私法上 之定性，以確定原告起訴事實究屬何種法律類型，再依涉外 民事法律適用法定其準據法。查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其為非婚 生子女，請求雷東隆認領，按非婚生子女之認領，依認領時 或起訴時認領人或被認領人之本國法認領成立者，其認領成 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53條第1 項定有明文，即得擇一 適用認領人或被認領人之本國法為準據法。本件美國籍之被 上訴人主張其為生母李丹與中華民國籍之雷東隆所生之非婚 生子女，依我國民法第1067條訴請雷東隆認領，足見其起訴 請求適用之準據法為認領人雷東隆之本國法，與前開涉外民 事法律適用法第53條第1項規定相符，雷○等2人對此亦無爭 執（見本院卷第141 頁），爰以起訴時認領人雷東隆之本國 法即我國法為準據法，先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被上訴人主張：雷東隆於98年間與訴外人沈曉菁離婚後 ，與伊生母李丹於中國大陸舉行婚宴，惟未辦理結婚登記， 二人並同居於福建省廈門市○○區○○○里00號之0、臺北 市○○區○○路000號2樓及美國夏威夷州等各地，李丹已為 雷東隆生下一子雷○，又於000年0月00日為雷東隆生下另一 非婚生子女之伊。雷東隆已於同年0月0日在夏威夷州為伊辦
理出生證明之公證手續，擬於回台後辦理認領，詎於同年8 月3日發作心臟病死亡而未為等情。爰依中華民國民法第106 7條第2項前段規定，求為命雷東隆認領伊為其子之判決。原 審判決：雷東隆應認領被上訴人為其子。雷○提起上訴，被 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雷○等3人部分：
、雷○、雷○（下稱雷○等2 人）以：被上訴人執美國實驗室 集團公司（Laboratory Corporation of America ，下稱美 國實驗室）簽發之DNA 檢驗報告（下稱DNA 檢驗報告）作為 其係雷東隆親生子之證據，惟被上訴人出生於夏威夷，並於 該處抽血檢驗DNA ，DNA 檢驗報告竟由美國東岸之北卡羅萊 納州公證人公證，不符常理；且該DNA 檢驗報告若真於西元 0000年0月0日在北卡羅萊納州經公證人公證，該處距離夏威 夷搭機時間逾8小時，即使快遞郵寄也需超過1日，不可能於 翌日（同年月0 日）即完成翻譯、公證並送至我國駐外代表 處；況被上訴人亦自承該DNA 檢驗報告之翻譯者為黃永明， 則雷東隆顯係偽稱翻譯者之名義自行向我國駐○○○辦事處 申請認證無疑。可見該DNA 檢驗報告之公、認證及翻譯之過 程有明顯瑕疵，否認其形式與實質上真正性。至被上訴人另 提出由美國夏威夷州政府出具之出生證明（下稱出生證明） ，形式上並非真正，實質上亦無從證明被上訴人與雷東隆有 血緣關係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在 第一審之訴駁回。
、雷心予未於本審準備程序或言詞辯論期日到場，復未提出書 狀作何陳述，惟於原審同意被上訴人主張。
三、查雷東隆於104年8月3日死亡，其繼承人為雷○等3人，有繼 承系統表、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證明、死亡證明、四川 省成都市蜀都公證處公證書、戶口名簿、戶籍謄本附卷可稽 （見原審親字卷第15、20-23、26、35-38頁），且為兩造所 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四、按有事實足認其為非婚生子女之生父者，非婚生子女或其生 母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得向生父提起認領之訴。前項認領之 訴，於生父死亡後，得向生父之繼承人為之，民法第1067條 定有明文。經查，被上訴人主張雷東隆為其生父，業據提出 出生證明、DNA 檢驗報告為證（見本院卷第61、136 頁）， 然為雷○等2人所否認。經查：
、按外國之公文書，其真偽由法院審酌情形斷定之。但經駐在 該國之中華民國大使、公使、領事或其他機構證明者，推定 為真正，民事訴訟法第356 條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提出之 出生證明乃由夏威夷州衛生廳所出具，為外國之公文書，該
公文書復經我國駐○○○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下稱我國駐 ○○○辦事處）證明確經夏威夷州政府ALVIN T . ONAKA 於 000年0 月0日簽字屬實，有該出生證明及我國駐○○○辦事 處之文件證明專用文書可稽（見本院卷第61-62 頁），自應 推定為真正，雷○等2 人否認該文書形式上真正，然未能舉 證以明，尚無足採。觀之上開出生證明明載：「STATE OF HAWAII DEPARTMENT OF HEALTH，CERTIFICATE NO.0000000 -000000，CHILD'S NAME：00000 LEI，DATE OF BIRTH：00 0000,0000，HOUR OF BIRTH：0：00AM，SEX：0000，CITY, TOWN OR LOCATION OF BIRTH：00000000，ISLAND OF BIRT H：0000，COUNTY OF BIRTH：00000000，MOTHER'S MAIDEN NAME：DAN LI，MOTHER'S RACE：CHINESE，MOTHER'S STAT E / COUNTRY OF BIRTH：CHINA，FATHER'S NAME：DONG-LO NG LEI，FATHER'S RACE：CHINESE，FATHER'S STATE/COUN TRY OF BIRTH：TAIWAN，DATE FILED BY REGISTRAR：0000 00,0000」；該證明後附之中譯本記載：「簽發單位：夏威 夷州衛生廳。本證明編號：0000000-000000。新生兒名字： 00000 Lei（雷○）。出生日期：0000年0月00日；出生時間 ：早晨○點○○分；性別：○、出生地點：○○○/0000000 0；出生地所在島嶼：○○○/0000；出生地所屬市縣：○○ ○。新生兒的母親在娘家時的名字：李丹/Dan Li；母親的 種族：中國人；母親的出生地：中國。新生兒的父親名字： 雷東隆Dong-Long Lei；父親的種族：中國人；父親的出生 地：台灣、登記日期：0000年0月00日」（分見本院卷第61 、59頁），雷○等2人未爭執上開中文翻譯內容（見本院卷 第107頁反面），被上訴人主張雷東隆為其生父，有其依據 。
、另查DNA 檢驗報告之中文譯本內容略為「美國實驗集團案件 編號：000-000000；採樣日期00/00/0000；結論：綜合父（ 雷東隆Lei Don-Long）子（雷○Lei 00000）關係的指數： 197,366：1；父子關係的概率：99.99%（先驗概率0.5）因 為所聲稱的父親Lei Don-Long和孩子有相同的基因遺傳標記 ，所以無法排除Lei Dong-Long就是Lei 00000的親生父親。 使用上述系統，和一個未經檢驗不相關的亞裔男性相比， Lei Dong-Long是Lei 00000的親生父親的概率是99.99%」等 語（見本院卷第113 頁）。又雷東隆分別於上開出生證明及 DNA 檢驗報告之中文譯本上聲明「上述中文譯本與英文原件 文義相符」等語並簽名其上，復經我國駐○○○辦事處證明 該2 文件經雷東隆簽字屬實，分別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出生證 明、DNA 檢驗報告中文譯本及我國駐○○○辦事處之文件證
明專用文書可稽（分見本院卷第59-60、113頁，日期為0000 年0月0日）。雷○等2人雖以上開文件上雷東隆之簽名（下 稱甲類簽名）與雷東隆在其與沈曉菁之離婚協議書上之簽名 （見本院卷第39頁，下稱乙類簽名）不符為由，否認雷東隆 簽名之真正。然經本院以肉眼相互比對：甲、乙類筆跡中「 雷」字及「東」字之筆跡無論字體特徵、筆觸、轉折、停頓 、捺撇、運筆、整體字形等均相同，而「隆」字之筆跡雖略 有不同，然考量雷東隆與沈曉菁乃98年3 月30日離婚，有戶 籍謄本可稽（見原審親字卷第37頁），該乙類簽名距離甲類 簽名作成之時間相隔逾6 年，縱雷東隆之筆跡略有變動，亦 與常情無違，雷○等2 人辯稱該中文譯本上之雷東隆簽名與 其平日簽名之字跡不符乙節，尚無足採。況按申請文件證明 ，申請人為自然人者，應檢具其現行有效之護照、國民身分 證、駕照、居留證或其他附有相片之身分證明文件；駐外館 處就領務轄區內有關當事人製作之私文書辦理文書驗證，對 於申請人同時提出該文書譯本並請求驗證者，得請申請人親 自於領務人員或駐外館處館長指定之人員面前，於文書譯本 上簽章聲明翻譯內容屬實，此觀外交部及駐外館處文件證明 條例第5條、第9條第1項第6款、該條例施行細則第3條第1項 第1款、第5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即明。上開中文譯本上之雷 東隆簽名既經我國駐○○○辦事處證明該文件經雷東隆簽字 屬實，雷○等2 人徒以前詞否認雷東隆簽名之真正而未能舉 證以明，要難採憑。依上所述，雷東隆本人已於記載其為被 上訴人生父之出生證明，以及記載其乃被上訴人親生父親之 概率為99.99 %之DNA檢驗報告之中文譯本上，均聲明「上述 中文譯本與英文原件文義相符」等語且簽名其上。倘雷東隆 非被上訴人生父，自無如此慎重其事於該等證明其為被上訴 人生父之文件上為前述聲明並親簽姓名，再持向我國駐○○ ○辦事處認證之可能。因認被上訴人主張雷東隆為伊生父， 並擬於回台後認領伊乙節，應屬可信。
、雷○等2 人雖以：被上訴人出生於夏威夷，於該處抽血檢驗 DNA ，DNA 檢驗報告竟由美國東岸之北卡羅萊納州公證人公 證，不符常理；且該DNA檢驗報告若真於西元0000年0月0 日 在北卡羅萊納州經公證人公證，該處距離夏威夷搭機時間逾 8小時，即使快遞郵寄也需要超過1日，不可能於隔日（同年 月0 日）完成翻譯、公證並送至我國駐外代表處；被上訴人 自承該DNA 檢驗報告之翻譯者為黃永明，則雷東隆顯係偽稱 翻譯者之名義自行向我國駐○○○辦事處申請認證無疑，足 見被上訴人與雷東隆並無血緣關係云云置辯。惟查，被上訴 人主張其血液檢體經送至位於北卡羅萊納州之美國實驗室檢
驗等語（見本院卷第132頁），依理DNA檢驗報告於北卡羅萊 納州作成，並由北卡羅萊納州之公證人公證，自無不合。又 雷東隆擬於回台後認領被上訴人，已如前述，其為儘速處理 ，遂親自或委由專人於該DNA 檢驗報告完成公證後旋搭機前 往夏威夷由專人翻譯後於翌日持往我國駐○○○辦事處認證 ，並無扞格。又被上訴人已明確主張該DNA 檢驗報告乃由黃 永明翻譯，雷東隆於該中文譯本上係聲明「上述中文譯本與 英文原件文義相符」等語並簽名其上，並非聲明該中文譯本 係由自己翻譯云云；至我國駐○○○辦事處之證明文件記載 「茲證明該本文件確經翻譯者雷東隆簽字屬實」等語（分見 本院卷第60、113 頁），應係對應雷東隆於中文譯本之聲明 而為，尚難認雷東隆偽稱為翻譯者向我國駐○○○辦事處申 請認證。雷○等2 人以前詞否認被上訴人與雷東隆間之血緣 關係，要無足採。
、雷○等2 人執詞請求本院重新進行DNA 檢驗程序，然按未成 年子女為當事人之親子關係事件，就血緣關係存否有爭執， 法院認有必要時，得依聲請或依職權命當事人或關係人限期 接受血型、去氧核醣核酸或其他醫學上之檢驗；但為聲請之 當事人應釋明有事實足以懷疑血緣關係存否者，始得為之， 為中華民國家事事件法第68條第1 項所明定。自立法理由揭 櫫「惟為防止證據摸索，避免當事人濫用或過度限制隱私等 人權，為聲請之當事人應釋明有事實足以懷疑血緣關係存在 或不存在者，始得進行之，以兼顧關係人權益」等語，可明 此規定係在當事人隱私及血緣正確與否二者法益為權衡，倘 聲請之當事人無法釋明有事實足以懷疑血緣關係存否者，法 院即無命當事人或關係人接受去氧核醣核酸或其他醫學上檢 驗之必要。查雷○等2 人雖以DNA 檢驗報告之形式、實質上 並非真正為由作為前揭釋明之依據（見本院卷第141-142 頁 ），然該DNA 檢驗報告內容乃被上訴人所提出作為證明雷東 隆為伊生父之證據之一，雷○等2 人縱否認該報告形式上及 實質上之真正，要僅生該證據未能直接證明雷東隆為被上訴 人生父之法律上效果，而本院審酌其他出生證明及雷東隆於 該等證明其為被上訴人生父之出生證明、DNA 檢驗報告中文 譯本等文件上為「上述中文譯本與英文原件文義相符」之聲 明並親簽姓名後，持向我國駐○○○辦事處認證等直接及間 接證據後，認雷東隆確為被上訴人之生父，既經論述如上， 雷○等2 人未就被上訴人於受胎期間，其生母除與雷東隆交 往外，尚與他人交往等足以懷疑被上訴人血緣關係不存在之 事實，提出可供及時調查之證據以盡其釋明之責，則其等聲 請本院重新進行DNA檢驗程序，即無必要，併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067條第2 項前段規定，請求 雷東隆認領伊為其子，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 雷○等3 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雷○等2人於本院105年8 月23日審理時 雖提出雷○與雷東隆之父雷聰賢間親緣DNA 鑑定報告書為證 （見本院卷第165-168頁），然該證據要僅證明上開2人間之 血緣關係，與雷東隆是否為被上訴人之生父無涉，無從資為 有利於雷○等2 人之認定。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 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 訴訟法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 項、第85 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0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金吾
法 官 古振暉
法 官 黃炫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高瑞君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