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917號
上 訴 人 妙慧精舍
法定代理人 鄭泥婆
訴訟代理人 沈昌錡律師
被 上訴人 胡美昊
訴訟代理人 陳潼彬律師
複 代理人 郭以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所有權狀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
年6月1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3797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5年7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在原審依民法第 767條第1項前段請求被上訴人應將新北市○○區○○段○○ ○○段000○○○○號：96新資土字第6837號、權利範圍： 全部，下稱系爭238地號土地）、527（權狀字號：96新資土 字第6835號、權利範圍：2分之1，下稱系爭527地號土地） 、新北市○○區○○段○○○○段00○0○○○○號：92新 資土字第49421號、權利範圍：2分之1，下稱系爭61之7地號 土地）、62之22（權狀字號：92新資土字第49422號、權利 範圍：2分之1，下稱系爭62之22地號土地）地號土地之土地 所有權狀正本返還予上訴人。嗣於上訴後，追加依鄭泥婆及 被上訴人於91年10月2日簽訂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 第3、4條約定，及民法第269條第1項規定，請求返還系爭23 8、527地號土地之所有權狀（見本院卷第89頁），核其請求 之基礎事實均與原訴相同，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 及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上訴人之管理人鄭泥婆（即釋明徹）與被上訴人（即釋慧琳 ）均師承訴外人印順法師，而印順法師於民國56年3月6日為 弘揚佛法，遂將其所有系爭238、527、61之7、62之22地號 土地（下合稱系爭4筆土地）贈與鄭泥婆與被上訴人，並期 渠等於成立妙慧精舍即上訴人後，再將系爭4筆土地登記為
寺產。其後，鄭泥婆依印順法師之指示而將其名下受贈土地 登記為上訴人所有，然被上訴人竟遲未辦理，經上訴人向原 法院起訴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登記其名下系爭527地號土地2分 之1持分更名登記予上訴人，兩造始於97年12月11日成立訴 訟上和解。嗣上訴人辦理系爭527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時，得知除前開和解筆錄外，尚需上訴人前開系爭527地號 土地持分之權狀，惟因該權狀由被上訴人占有，上訴人遂請 求其返還之，並因被上訴人表示業已遺失，鄭泥婆乃向新北 市新店區地政事務所辦理補發，迄料被上訴人竟謂鄭泥婆明 知其保管該權狀，反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北 地檢署）提起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告訴，幸經 臺北地檢署查明後為不起訴處分。現系爭4筆土地所有權狀 正本均由被上訴人占有。上訴人既為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 人，自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系爭協議書第3、4條 約定，以及第269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土地所有 權狀予上訴人等語。並聲明：被上訴人應將系爭238地號、 527地、61之7、62之22地號土地之土地所有權狀正本返還予 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則以：
印順法師將其所有系爭4筆土地贈與鄭泥婆與被上訴人後， 鄭泥婆竟對上訴人所有系爭4筆土地心懷不軌，於80年間欲 將系爭土地予以變賣，要求被上訴人協同辦理土地分割登記 ，惟為被上訴人所拒，鄭泥婆因而提起分割共有物之訴，經 本院87年度重上字第129號民事判決認「系爭土地係為廟產 ，作為設立道場、弘法利生之用，依其使用目的自屬不得分 割」為由，駁回鄭泥婆分割共有物之請求。其後鄭泥婆再夥 同訴外人製造假債權，由訴外人聲請拍賣鄭泥婆所持有之系 爭土地2分之1持分，拍賣所得則由鄭泥婆與其同夥領取，此 由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3090號刑事判決可知。鄭泥婆除曾為 前開行為外，另曾就系爭4筆土地為假處分（經臺灣高等法 院駁回）、對被上訴人提起背信告訴（業經刑事判決無罪） ，以遂其變買廟產滿足私慾之目的，鄭泥婆提起本件訴訟要 令被上訴人提供土地權狀，以便利其私吞廟產之目的。由上 述鄭泥婆之不法行為，業已違反寺廟監督條例第7條、第8條 規定，依同條例第11條規定，鄭泥婆已喪失上訴人管理人之 資格，不待主管機關革除其職務，鄭泥婆自無從以法定代表 人身分代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縱認，鄭泥婆係有代表權之 人，然系爭土地之土地權狀係放置於上訴人之精舍內，並由 被上訴人以住持身分保管，符合寺廟監督條例第6條第1項規 定，依上所述，本件並無上訴人所稱無權占有而應予返還之
問題。且鄭泥婆自79年後即未於上訴人處修行，其向信徒募 得之款項亦未繳回上訴人，上訴人一切支出均係由被上訴人 一人負擔，鄭泥婆自上訴人處修行起迄今均僅負責種田及誦 經，是以鄭泥婆雖為上訴人之管理人，惟實際之管理人為被 上訴人，足證鄭泥婆僅為名義上之管理人。鄭泥婆要求被上 訴人交出系爭4筆土地之土地權狀正本，以供其帶離上訴人 處，自非屬合法之管理權行使，當無主張民法第767條之權 利等語，資為抗辯。
三、本件經原審裁判：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上訴 人不服原審判決，上訴聲明為：原判決廢棄。上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應將系爭4筆土地之土地所有權狀正本返還予上訴 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 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 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37頁）： 1、鄭泥婆（即釋明徹）與胡美昊（即釋慧琳）均為出家人， 均師承訴外人印順法師，而印順法師於56年3月6日為弘揚 佛法，將其所有系爭4筆土地贈與鄭泥婆與胡美昊，由其 等共有，並期渠等於成立妙慧精舍即上訴人後，再將系爭 4筆土地登記為寺產。
2、妙慧精舍於74年於新北市○○區○○路○段000巷00號址 興建後，由鄭泥婆及胡美昊分別擔任妙慧精舍之管理人及 住持職務。妙慧精舍現為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人，胡美 昊則登記為前開527地號土地所有權人（權利範圍：2分之 1），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現均由胡美昊保管占有中。 3、鄭泥婆將其名下土地登記為妙慧精舍所有，經妙慧精舍向 原法院起訴請求胡美昊應將登記其名下之系爭527地號土 地2分之1持分返還登記予妙慧精舍，兩造始於97年12月11 日成立訴訟上和解。
4、鄭泥婆就妙慧精舍是否有管理權一事，已曾為訴訟標的並 經原法院98年度訴字第1432號及臺灣高等法院99年上字第 254號判決確定。
五、兩造爭執事項及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主張系爭4筆土地為其所有，但所有權狀為被上訴人 所占有，其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返還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或得依系爭協議書第3、4條 ，以及民法第269條第1項，請求返還系爭238、527地號土地 之所有權狀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 。茲就兩造爭點分如下：
(一)鄭泥婆為上訴人之管理人，得代理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
⑴按監督寺廟條例就寺廟信徒之資格及管理人之產生方式並 無規定。內政部及台灣省政府就此函示：關於寺廟管理人 之產生，應按該寺廟繼承慣例辦理，如不能依照該寺廟之 傳授慣例產生時，可召開信徒大會選舉（內政部61年11月 15日台內民字第491804號函、台灣省政府民政廳45年民甲 字第16213號函參照）；其後於79年間台灣省政府內政部 修正函示為：寺廟住持變動登記。原則上依照該寺廟傳授 習慣產生，若無傳授習慣，由其所屬教會依其教規選任之 。又寺廟管理人變動登記，依其寺廟組織章程之規定，提 經信徒大會並經過半數信徒同意辦理之（台灣省政府民政 廳79年5月25日79民字第2839號函修正）。內政部再於90 年間修正為：嗣後寺廟管理人及住持變動登記，依下列規 定辨理寺廟管理人及住持變動登記，依章程規定辦理，章 程未規定或無章程者，原則上得依照該寺廟傳授習慣產生 或由其所屬教會依教規選任之（內政部90年3月1日台內民 字第0000000號）。
⑵上訴人於83年間登記為寺廟登記時，登記管理人為釋明徹 （即鄭泥婆），登記住持為釋慧琳（即被上訴人胡美昊） ，管理人及住持人慣例上均為信徒推選，而其後未經改選 ，有臺灣省臺北縣寺廟登記表及臺北縣（市）寺廟登記證 一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3至30頁）。又被上訴人曾就 鄭泥婆對上訴人是否有管理權一事爭執，而代理上訴人提 起確認管理權不存在事件，經原法院於99年1月5日以98年 度訴字第1432號民事判決認「鄭泥婆並無辭任妙慧精舍管 理人之意」，而駁回上訴人前開請求「確認鄭泥婆與妙慧 精舍間管理人之委任關係不存在」之訴，嗣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嗣於99年5月3日撤回上訴確定等情，有前開確認 管理權不存在事件民事判決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98至10 2頁），堪信屬實。據此可以確認鄭泥婆確為上訴人之管 理人。
⑶被上訴人雖以：鄭泥婆貪圖系爭土地利益，前曾提起分割 共有物之訴，經本院87年度重上字第129號民事判決駁回 。其後鄭泥婆又再夥同訴外人製造假債權，並由訴外人聲 請拍賣鄭泥婆所持有之系爭61之7、62之22地號土地2分之 1持分，拍賣所得則由鄭泥婆與其同夥領取，上述不法行 為，業已違反寺廟監督條例第7條、第8條規定，依同條例 第11條規定，鄭泥婆顯已喪失上訴人管理人之資格，自無 從以法定代表人身分代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云云。惟按違 反監督寺廟本條例第5條、第6條或第10條之規定者，該管 官署得革除其住持之職，違反第7條、第8條之規定者，得
逐出寺廟或送法院究辦，同條例第11條定有明文。寺廟住 持有違法或不正當之行為，僅能由該管官署革除或逐出或 送法院究辦（最高法院20年上字第67號判例參照）。是依 上開規定及判例意旨，倘住持（或管理人）有違法或不正 當之行為，經主管機關革除之管理人之職，始能終止寺廟 與管理人間之委任關係。查鄭泥婆雖曾因製造假債權致上 訴人受有財產上之損害，涉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本院98年 度上易字第3090號刑事判決鄭泥婆共同犯行使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文書罪確定，有上開刑事判決在卷可參（見本院卷 第88至97頁），惟依監督寺廟條例第11條規定，鄭泥婆在 未經主管機管為革除管理人之行政處分前，非當然喪失管 理人之資格，而不得於本訴訟為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被 上訴人此部分所辯，要無可採。
⑷被上訴人又辯稱：鄭泥婆自上訴人處修行起迄今均僅負責 種田及誦經，上訴人日常運作所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管理 ，鄭泥婆僅為名義上之管理人，被上訴人是實際上的管理 人等語，雖提出本院95年度易字第924號刑事判決為證（ 見原審卷第65頁）。鄭泥婆既登記為管理人，迄未經信徒 改選或主管機關之行政處分而變更，且曾於97年間，代理 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提起訴訟，請求為527地號土地應有部 分1/2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即現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部 分），有原法院97年度審重訴字第219號和解筆錄可按（ 見原審卷第9頁），又於103年間代理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 ，實際上亦有管理作為，非僅列名登記為管理人，則上訴 人以鄭泥婆為法定代理人，而對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 於法自無不合。
(二)上訴人不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 還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亦不得依系爭協議書第3、4條 約定及民法第26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238、527 地號之所有權狀：
上訴人主張「住持係主持宗教活動，管理人管理寺廟房屋財 產，二者同時設置並無重複。」，上訴人既分別設有管理人 及住持，被上訴人不得僅因住持之身分，即有寺產之管理權 限云云，然查：
⑴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而寺廟財產及法物為 寺廟所有，由住持管理之；寺廟有管理權之僧道，不論用 何名稱，認為住持；為監督寺廟條例第6條第1項、第2項 所明定。再依上訴人寺廟登記表、寺廟登記證記載，上訴 人於寺廟登記時，被上訴人登記為住持，繼承慣例均為信
徒推選，監督寺廟條例就住持或管理人之任期亦未規定， 而上訴人迄今亦未改選住持或管理人，是被上訴人仍為上 訴人之住持，對上訴人之寺廟財產自有管理權能。上訴人 雖以臺灣省政府民政廳49年10月20日民甲字第18302號代 電：「住持係主持宗教活動，管理人管理寺廟房屋財產， 二者同時設置並無重複。」（見原審卷第148頁）等語， 主張被上訴人無系爭4筆土地之管理權云云。惟上開代電 性質上僅為臺灣省政府發布之行政函釋，其函釋內容就寺 廟可同時設立管理人及住持以為管理乙節，與監督寺廟條 例之規定尚無違背，但如執此解釋稱寺廟之住持無寺廟財 產管理權，則顯與監督寺廟條例第6條第1項之規定有所抵 觸，而屬無效，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自無足採。系爭 4筆土地既為上訴人之寺廟財產，則依監督寺廟條例第6條 第1項，被上訴人就系爭4筆土地有管理權能，當然得以保 管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
⑵又上訴人之管理人鄭泥婆與住持被上訴人，於91年10月20 日簽立協議書約定，上訴人建物土地均歸寺廟公有，雙方 之管理協議針對職責加以協議，並將妙慧精舍廟產均分為 二，分別由其二人全權管理。其中妙慧精舍一樓由鄭泥婆 管理，二樓則由被上訴人負責管理，除1樓後側樓梯共同 使用，水源引流必需設備、共同設備共同管理外，其他水 電設施分別獨立，此見該協議書第五條㈠至㈦項即明（見 原法院重訴字第1760號卷第15至17頁）。是依系爭協議書 之約定，被上訴人就屬於上訴人廟產之系爭4筆土地，仍 非無管理權，其保管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即非無權 占有。上訴人依據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返還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即不應准許。 ⑶上訴人另依系爭協議書第3條、第4條之約定，及民法第 269條規定，主張被上訴人應配合協同辦理系爭238、527 地號土地登記事宜，請求被上訴人交付系爭238、527地號 （上訴人名下1/2部分）之所有權狀云云。惟依系爭協議 書第3條之約定，被上訴人係同意將登記於伊名下之系爭 238、527地號土地儘速登記於上訴人名下。被上訴人表示 願依系爭協議書協同辦理登記（見本院卷第37頁），且原 登記被上訴人名義之系爭238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2，早於 92年間已由被上訴人代理上訴人提出申請更名登記（寺廟 於土地登記規則84年間修正前取得之不動產，而以自然人 名義登記者，可以申請辦理更名登記，見內政部84年5月 11日台內地字第8474906號函），並已更名登記為上訴人 所有，被上訴人已完成系爭協議書中，協同辦理其名下系
爭238土地登記義務；而現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義之系爭 527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2，被上訴人亦早於92年間即代理 上訴人發文予新北市政府，請求准予更名登記，並於原法 院97年度審重訴字第219號事件，以和解筆錄同意登記為 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並無不履行協同辦理土地登記之情 事，此有土地登記謄本（見原審卷第13、14頁），上訴人 92年4月7日妙字第1、3號函、臺北縣新店市公所（現改制 為新北市新店區）92年5月1日北縣店民字第0920015976號 函及同日0000000000號函（見原法院重訴1760號卷第34至 37頁）以及和解筆錄（見原審卷第9頁）在卷可按，是被 上訴人既無不依系爭協議書辦理系爭238、527地號土地移 轉之情事，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訴請被上訴人返 還系爭238、527地號之土地所有權狀，核無必要。況上訴 人為寺廟，鄭泥婆以上訴人之管理人身分提起本件訴訟， 請求被上訴人交付系爭238、527地號（上訴人名下1/2） 土地之所有權狀，實係要求被上訴人將上開權狀交出，改 由鄭泥婆保管，此非系爭協議書約定之本旨（系爭協議書 約定鄭泥婆、被上訴人應分別將其名下之系爭238、527地 號登記為上訴人所有，並未約定權狀應由何人保管），故 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及民法第26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交付系爭238、527地號（上訴人名下1/2）之所有權狀， 洵屬無據。上訴人雖以新店地政事務所登記案件補正通知 書（見原審卷第10頁），主張須取得系爭527地號土地（ 上訴人名下1/2）之所有權狀，始能辦理與上開和解筆錄 所示之527地號土地（被上訴人名下1/2）之合併登記云云 。惟系爭協議書之移轉登記義務，為上訴人對鄭泥婆或被 上訴人外部之請求關係，而系爭527地號土地（上訴人名 下1/2）之所有權狀保管，則為上訴人內部之管理關係， 兩者並不相同，故上訴人執系爭協議書請求，自無從准許 。況依據本院87年度重上字第129號共有物分割事件民事 判決（見原審卷第48至52頁）、98年度上易字第3090號偽 造文書等案件刑事判決（見原審卷第88至97頁）、系爭61 之7、62之22地號土地登記謄本（見原審卷第15、16頁） ，被上訴人對鄭泥婆管理寺廟財產之疑慮並非無稽，是就 上訴人內部之財產管理，自宜由鄭泥婆與被上訴人共同為 之，或共同委由第三人行之為宜（見原審卷第182頁背面 、本院卷第46至83頁），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之財產有管理權，被上訴人以 其管理權能保管系爭4筆土地之所有權狀，即非無權占有， 上訴人依據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
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為無理由，不應准許，應予駁回。又 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因其訴被駁回而失所依附，併予駁回 之。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 上訴人追加依系爭協議書第3、4條及民法第269條第1項規定 ，請求返還系爭238、527地號土地之所有權狀部分，亦無理 由，亦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9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靜女
法 官 許翠玲
法 官 張松鈞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10 日
書記官 陳盈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