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簡上字第20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江明展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 不服本院105年度審簡字
第302號中華民國105年6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書案號：105年
度偵字第8511號、第8512號），提起上訴，並就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江明展服用酒類，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處罰金新臺幣陸萬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如附表所示偽造之「江恆至」之署押（含簽名及指印）均沒收。
事 實
一、江明展自民國一００年六月二十三日十六時許起，至同日十 八時三十分許止，在高雄市苓雅區某餐廳，飲用威士忌四杯 後，明知已達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之程度，仍於翌日 （二十四日）零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號自用 小客車，自該處離開欲返回其臺南市之住處，嗣於同日零時 三十分許，行經國道一號高速公路北向三四六公里處（高雄 市岡山區），因行駛跨線且搖晃不穩，為警攔查，發覺其身 上有酒味，而於同日零時三十二分許，當場測試其呼氣之酒 精濃度為每公升０．七五毫克，而查獲上情。
二、江明展為警查獲酒駕後，為避免另案通緝之身分曝光，於同 日接受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岡山分隊警員詢問時，明 知其未獲其胞弟江恆至之授權或同意，竟基於偽造署押之單 一犯意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冒用江恆至之名應訊，並 接續於附表所示調查筆錄、文件上偽造如附表所示「江恆至 」之署押。其中江明展在如附表編號三所示通知單上偽造「 江恆至」之署押，表明「江恆至」本人收受及認可如附表編 號三所示通知單之意思，並持以向承辦警員行使，足以生損 害於江恆至本人及刑事偵查機關偵辦犯罪之正確性。嗣經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於一００年七月十八日傳喚江恆至到 庭，始查知上情。
三、案經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簽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函轉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江明展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供承不 諱，並據證人即被害人江恆至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在卷（詳 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刑案偵查卷宗原卷【下稱警㈠卷 】第一頁、第二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０年度偵 字第二０００三號偵查影卷第七頁、第八頁；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一０四年度偵緝字第一八二五號偵查卷第十八頁 、第十九頁）。此外，並有如附表所示調查筆錄及文件、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一００年七月十五日刑紋字第一００ ００九三三三八號函一紙及檢附之如附表六所示之指紋卡、 江恆至之指紋卡、被告之指紋卡各一紙、小隊長許晉維一０ ０年七月二十七日之報告一紙、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三案 件測試觀察紀錄表一紙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一０五年 三月九日刑紋字第一０五００二０四００號鑑定書一份存卷 （除如附表所示調查筆錄及文件頁數詳附表外，餘詳警㈠卷 第五頁至九頁、第十二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四 年度偵緝字第一八二五號偵查卷第三十頁至第三二頁）。基 上，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是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前揭服用酒類致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 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事實欄一所載犯行部分：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二 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江明展行為後，刑法第一百八十 五條之三曾於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一０二年六月十一日 二度修正公布施行。修正前該條規定「服用毒品、麻醉藥品 、酒類或其他相類之物，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 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十五萬元以下罰 金」。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後該條第一項規定「服用 毒品、麻醉藥品、酒類或其他相類之物，不能安全駕駛動力 交通工具而駕駛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二十萬元以下罰金。」；一０二年六月十一日修正後之規定 為：「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二年以下 有期徒刑，得併科二十萬元以下罰金：一、吐氣所含酒精濃 度達每公升０．二五毫克或血液中酒精濃度達百分之０．０ 五以上。二、有前款以外之其他情事足認服用酒類或其他相 類之物，致不能安全駕駛。三、服用毒品、麻醉藥品或其他 相類之物，致不能安全駕駛。」。是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 修正後之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三第一項將該罪之法定刑提 高為「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二十萬元以下
罰金。」，另一０二年六月十一日修正後之刑法第一百八十 五條之三第一項，除修正該條項之構成要件，而擴大其適用 範圍外，就科刑部分，復將法定刑修正為「二年以下有期徒 刑，得併科二十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二 度修正之新法法定刑均較舊法為高，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 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件仍應適用行為時法即一０ 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前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三之規定處 斷。是核被告就事實欄一所載犯行，係犯一００年十一月三 十日修正前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三，服用酒類致不能安全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罪。
㈡、事實欄二所載犯行部分：
１、按刑法第二百十七條所稱之偽造署押，係指行為人冒用本人 名義在文件上簽名，或為民法第三條第三項所稱指印之類似 簽名之行為等單純簽名、畫押之行為而言。即倘行為人係以 簽名之意，於文件上簽名，且該簽名僅在於表示簽名者個人 身分，以作為人格同一性之證明，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其他 用意者，即係刑法上所稱之「署押」；若於人格同一性之證 明之外，尚有其他法律上之用意（例如表示對於某事項為同 意之用意證明）者，即該當刑法上之「私文書」（最高法院 八十年度台非字第二七七號、八十五年度台非字第一四六號 及九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二九六七號判決意旨參照）。２、又按司法警察或司法警察官於詢問犯罪嫌疑人時所製作之詢 問筆錄，係記載對於犯罪嫌疑人之詢問及其陳述，其內容當 然含有受詢問人之意思表示，因該筆錄為公務員職務上所製 作之文書，故為公文書之一種。受詢問人雖亦在筆錄之末簽 名、蓋章或按指印，以擔保該筆錄之憑信性，但不能因此即 認為該筆錄係受詢問人所製作，而變更其公文書之性質。從 而，被告在警詢筆錄上偽造署押，並未表示另外製作何種文 書，不成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最高法院九十一年度台非字 第二九四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上訴人在交通違規通知單 移送聯「收受通知聯者簽章」欄內偽簽「林某」姓名，自不 待依據習慣或特約，單從形式上觀察，即足以知悉係表示由 林某名義出具領收通知聯之證明，此與事先在印妥內容之收 據上偽簽他人姓名之情形，無分軒輊，當然屬於刑法第二百 十條所稱之私文書，原判決理由中論以準文書，引用刑法第 二百二十條之規定，適用法則尚有未合（最高法院八十三年 台上字第六六三一號判例意旨參照）。
３、再按警方依刑事訴訟法第八十八條之一第四項、提審法第二 條第一項等規定，所製作之「逮捕通知書」，記載被逮捕人 何以遭逮捕或拘提等情，其「通知本人聯」或「通知家屬聯
」，如備有「收受人簽章」欄，由形式上觀察，於該欄內簽 名及捺指印，即足表示由該姓名之人收受斯項通知書之證明 。提案所示之犯罪行為人如於「逮捕通知書」之「收受人簽 章」欄內，偽造他人署押，即足表示由該被偽造者收受斯項 通知書之證明。其後，將之交付警方，應成立刑法第二百十 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本院歷來判決就上 揭情形，均認成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迄無不同見解；本院 九十一年度台非字第二九四號判決，係就警方以「通知」之 文件踐行刑事訴訟法第九十五條等所定告知程序時，被告於 該「通知」之「被調查詢問人」欄下偽簽姓名者，該「通知 」實質上與詢問筆錄無異，並未表示另外製作何種文書，故 論以偽造署押罪；又本院九十一年度台非字第二九五號判決 ，係以被告於「逮捕通知書」之「被通知人簽章」欄偽簽他 人姓名捺指印，因非在「收受人簽章」欄為之，而僅處於受 通知者之地位，尚不能表示其係有製作何種文書之意思及曾 為何項之意思表示，故認成立偽造署押罪（最高法院九十四 年度第十一次刑事庭會議㈡決議意旨參照）。
４、經查：
⑴、如附表編號一所示調查筆錄部分，係記載對於犯罪嫌疑人之 詢問及其陳述，其內容當然含有受詢問人之意思表示，因該 筆錄為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之文書，故為公文書之一種，受 詢問人雖亦在筆錄之末簽名、蓋章或按捺指印，以擔保該筆 錄之憑信性，但不能因此即認為該筆錄係受詢問人所製作， 而變更其公文書之性質，已如前述，是被告於附表編號一所 示公務員製作之調查筆錄上偽造「江恆至」之簽名及指印， 僅為偽造署押之行為，尚不得以偽造私文書論。⑵、如附表編號三所示之通知單，被告於其上偽造「江恆至」之 簽名，不待依據習慣或特約，從形式上觀察，已足表示被告 係利用「江恆至」名義，表達「江恆至」本人收受及認可附 表編號三所示之通知單，該通知單雖係警方事先印製，然被 告既於其上簽名確認，足認被告有將該文件內容採為自己一 定意思表示之意，應屬刑法第二百十條規定之私文書。而被 告於偽造私文書後，復執以交付承辦員警收執存卷，顯對該 通知單之內容有所主張，足生損害於江恆至及檢警對偵查犯 罪之正確性。
⑶、如附表編號四、五所示通知書部分，被告係於「被通知人簽 名捺印」欄偽造「江恆至」簽名及按捺指印，因非在「收受 人簽章」欄為之，參諸上揭最高法院決議意旨，而僅處於受 通知者之地位，尚不能逕認其有製作特定文書、為意思表示 之意，亦應僅成立偽造署押罪。至如附表編號二、六所示部
分，被告所偽造「江恆至」之簽名或指印，均係偵查人員依 法製作，並命被告簽名或按捺指印加以確認，被告為掩飾身 分而偽造「江恆至」之署押，僅係確認受測者、遭逮捕者為 「江恆至」無誤，作為人格同一性之證明，並無表明為文書 之意，依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自不具文書之性質，應僅 單純構成偽造署押之行為。
５、是核被告事實欄二所為，就偽造如附表編號三所示私文書並 持以行使部分，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之行 使偽造私文書罪；就偽造如附表編號一、二、四至六所示文 件上「江恆至」署押之部分，均係犯同法第二百十七條第一 項之偽造署押罪。另被告於一００年六月二十四日先後冒用 江恆至名義，在如附表編號一、二、四至六所示文件上先後 多次偽造署押之行為，係基於同一隱匿身分之犯意，於密切 接近之時地所為，侵害相同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割，在刑法評價上，應 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包括以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 理，係屬接續犯，而為實質上一罪。被告以一接續行為偽造 署押及行使偽造私文書，觸犯二項不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被告於如附表編號三所示私文書上偽造「江恆至」署押之 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偽造私文書後再持以行使 ，其偽造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又檢察官雖未就被告偽造如附表編號六所示文件上偽造「 江恆至」署押之犯行，及如附表編號一、四、五所示文件上 偽造「江恆至」指印之犯行予以起訴，惟此等部分與前已起 訴之部分，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均為起訴效力所及 ，本院自均應予以審理，併予敘明。
㈢、又被告所犯上開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前刑法第一百八 十五條之三，服用酒類致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 罪及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二罪 間，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論併罰。
三、原審以被告江明展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按量刑之輕重，固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 惟仍應受比例原則及公平原則之限制，以符罪刑相當之原則 ，否則其判決即非適法。所稱之比例原則，指行使此項職權 判斷時，須符合客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與必要性之價值要 求，不得逾越此等特性之程度，用以維護其均衡；而所謂平 等原則，非指一律齊頭之平等待遇，應從實質上加以客觀判 斷，倘條件有別，應本乎正義理念，分別適度量處，禁止恣 意為之；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分配之正義，故事實審法
院對於被告之量刑，應符合比例、平等及罪刑相當原則，使 輕重得宜，罰當其罪（最高法院九十九年度台上字第四五六 八號、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七四四八號判決意旨參照）。經 查：㈠、原審就被告所為事實欄一之犯行，未予審酌刑法第 一百八十五條之三業已經二度修正，而逕依現行刑法第一百 八十五條之三第一項第一款，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吐氣所含 酒精濃度達每公升０．二五毫克以上之罪處刑，未予適用行 為時法即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前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 之三之規定處斷，自有未洽。㈡、被告所為事實欄一之犯行 ，本應適用行為時法即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前刑法第 一百八十五條之三之規定處斷，而原審係依現行刑法第一百 八十五條之三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予以論科，二者間之法定 刑已有前述之差異，且現行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三第一項 第一款規定之法定刑較舊法為高，原審據現行刑法量刑已有 未洽，且被告所為事實欄一之酒後駕車公共危險犯行係屬初 犯，且未肇事發生交通事故，致他人受有損傷，足認被告犯 罪侵害法益之程度，尚非重大，並無加以過度苛責之必要； 又被告嗣於一０四年十一月十日所為之酒後駕車公共犯行， 雖係二犯，且未肇事發生交通事故，致他人受有損傷，亦僅 於一０五年一月五日經本院以一０四年度交簡字第五一八二 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下 同）一萬元確定，有該刑事簡易判決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各一份存卷（詳本院上訴審卷第二十頁至第二二頁 、第三五頁至第三九頁）可稽。是以此部分犯罪侵害法益之 程度、犯罪之情節與惡性、犯罪後之態度等節以觀，原審就 此部分被告所為遽予宣告有期徒刑六月，量刑顯然過重，而 有違罪刑相當及比例原則，殊嫌未洽。㈢、原審判決所引用 之附件即檢察官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於如附表編號一、二 、四、五所示之文件僅載稱被告偽造「江恆至」之簽名，並 未載稱被告尚偽造「江恆至」之指印，然原審判決於主文仍 諭知如附表編號一、二、四、五所示文件上偽造之「江恆至 」之指印應予沒收，事實及主文即有矛盾，況如附表編號二 之文件上，並無偽造之「江恆至」之指印一枚，原審判決仍 諭知沒收，亦與事實不符，容有違誤。㈣、原審判決書漏未 論斷被告偽造如附表編號六所示指紋卡部分之事實及罪刑， 且未沒收該指紋卡上偽造之「吳信佳」署押，亦有未洽。㈤ 、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已與被害人江恆至達成和解，業據江 恆至供明在卷（詳本院上訴審卷第三二頁反面），並有和解 書一紙在卷（詳本院上訴審卷第三十四頁）可按，此部分為 原審量刑時未及審酌，亦有未當。本件被告上訴主張原審量
刑過重，且其所為犯罪事實欄二部分，業已與江恆至達成和 解，請求重輕量刑，為有理由，且原審判決復有上揭可議之 處，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四、爰審酌被告江明展明知酒後不能駕車及酒醉駕車之危險性， 猶漠視自己安危，更枉顧法律禁止規範與公眾道路通行之安 全，於酒後駕駛自用小客車行駛於車輛眾多，且高速行駛之 國道一號高速公路上，然被告此次酒後駕車行為係屬初犯， 且未肇事發生交通事故，致他人受有損傷，經警測得酒後呼 氣之酒精濃度達每公升０．七五毫克；又被告為避免另案通 緝之身分曝光，竟在應訊期間接續冒用江恆至名義，致有害 於檢警對於犯罪偵查之正確性，更使江恆至本人受有刑事追 訴之危險，其行為殊屬不該，並兼衡其品行、犯罪之動機、 手段、自陳大專畢業，入監前從商，每月收入約五至七萬元 ，未婚，無子女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又已與被害人江恆 至達成和解，獲得江恆至之原諒，業據江恆至供明在卷，並 有和解書一紙附卷可按，已如前述，及其犯後坦承犯行之態 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如易 服勞役及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末按 署押為文書之一部，偽造署押行為應吸收於偽造文書行為之 中，無須另行論罪，然關於從刑部分，未將偽造文書沒收者 ，仍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將偽造之署押沒收，方為合法（ 最高法院二十七年上字第二五九七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如 附表編號三所示偽造之私文書，業經被告提出行使而交付員 警，已非屬被告所有之物，且非屬違禁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另如附表所示偽造之「江恆至」簽名及指印，均為偽造之 署押，參諸上開判例意旨，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 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沒收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五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七十三條之一第一項、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一００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前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三、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七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四十二條第三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何珩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金虎
法 官 陳谷鴻
法 官 徐安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書記官 吳幸芳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1 日
附表：（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公警五刑字第一０００五０ 三五０五號影卷【下稱警㈡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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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文 件 名 稱 │偽 造 署 押 枚 數 │ 欄 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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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100年6月24日國道公│偽造「江恆至」簽名│受詢問人欄（警㈠卷│
│ │路警察局第五警察隊│3枚及指印3枚 │第3、4頁） │
│ │岡山分隊調查筆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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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呼氣酒精濃度測試單│偽造「江恆至」簽名│被測人欄（警㈠卷第│
│ │1紙 │1枚 │11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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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內政部警政署國道公│偽造「江恆至」簽名│收受通知聯者簽章欄│
│ │路警察局公警局交字│1枚 │（警㈠卷第11頁） │
│ │第 Z5A007316號舉發│ │ │
│ │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 │ │
│ │件通知單1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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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偽造「江恆至」簽名│被通知人簽名捺印欄│
│ │警察隊岡山分隊執行│1枚及指印1枚 │（警㈡卷第4頁反面 │
│ │拘提逮捕告知本人通│ │） │
│ │知書1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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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偽造「江恆至」簽名│被通知人簽名捺印欄│
│ │警察隊岡山分隊執行│1枚及指印1枚 │（警㈡卷第4頁正面 │
│ │拘提逮捕告知親友通│ │） │
│ │知書1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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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100年6月24日單位代│偽造「江恆至」指印│指紋捺印欄（警㈠卷│
│ │碼3675、流水編號10│20枚 │第6頁） │
│ │0000000指紋卡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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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100年11月30日修正前刑法第185條之3：服用毒品、麻醉藥品、酒類或其他相類之物，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7條第1項：
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 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 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