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32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 娟
陳細淑
趙淑銀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偵字第2
185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娟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細淑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趙淑銀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李娟與陳細淑為朋友，2人於民國104年6月23日凌晨2時43分 許，前往趙淑銀任職之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百 分百純歌坊卡拉OK」店內消費，嗣李娟與趙淑銀因故發生爭 執，李娟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掌摑趙淑銀左臉 頰1下，趙淑銀不甘遭打，起身衝向李娟，陳細淑見狀，竟 與李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聯絡，抱住趙淑銀扭打在地 ，趙淑銀亦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拉扯陳細淑扭打在地 ，李娟隨即上前徒手毆打、拉扯趙淑銀上半部身體，趙淑銀 亦還手毆打、拉扯李娟身體，趙淑銀因而受有左臉擦挫傷、 左腹壁挫傷之傷害，李娟則受有臉部、四肢多處瘀挫傷之傷 害，陳細淑亦受有胸部挫傷之傷害（未據告訴）。李娟與陳 細淑隨後離開上址，並於同日凌晨3時30分許，至附近之新 北市○○區○○路00巷00號「百合卡拉OK」內續攤，趙淑銀 偕同同事柯明娟至該處，欲尋李娟、陳細淑理論，詎李娟竟 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甫見趙淑銀進入該址接近其與友人之 座位，即，在該足使不特定人共見共聞之場所，以「幹你娘 機掰」（臺語）之詞辱罵趙淑銀，以此方式，貶損趙淑銀之 人格評價與社會地位。
二、案經李娟、趙淑銀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移送臺灣 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同法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 文。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李 娟、陳細淑、趙淑銀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 （見本院卷第72頁反面），檢察官及被告亦均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130頁反面至第132頁反面），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 顯過低之瑕疵，且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揆諸上開規 定，應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李娟、陳細淑固坦承上開傷害犯行，然被告李娟否 認有何公然侮辱犯行，並辯稱：伊當天喝醉，不記得有沒有 罵趙淑銀云云；被告趙淑銀則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並辯 稱：伊當時遭李娟、陳細淑共同毆打，伊沒有打李娟，伊是 因為被李娟打，出於自然反應才反擊抵抗云云。經查：㈠、被告李娟、陳細淑共同傷害告訴人趙淑銀部分： 被告李娟、陳細淑為朋友，2人於104年6月23日凌晨2時43分 許，前往告訴人趙淑銀任職之新北市○○區○○路0段00○0 號「百分百純歌坊卡拉OK」店內消費，嗣被告李娟、告訴人 趙淑銀因故發生爭執，被告李娟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 ，徒手掌摑告訴人趙淑銀左臉頰1下，告訴人趙淑銀不甘遭 打，起身衝向被告李娟，被告陳細淑見狀，竟與被告李娟基 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聯絡，抱住告訴人趙淑銀扭打在地， 告訴人趙淑銀亦拉扯被告陳細淑扭打在地，被告李娟隨即上 前徒手毆打、拉扯告訴人趙淑銀上半部身體，告訴人趙淑銀 亦還手毆打、拉扯被告李娟身體，告訴人趙淑銀因而受有左 臉擦挫傷、左腹壁挫傷之傷害，被告李娟則受有臉部、四肢 多處瘀挫傷之傷害，被告陳細淑亦受有胸部挫傷之傷害（未 據告訴）等事實，業據被告李娟、陳細淑於本院準備程序及 本院審理中坦認不諱（見本院卷第71頁及反面、第72頁反面 、第133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趙淑銀於警詢、偵查中指 證及證人柯明娟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4至24 頁、第59頁及反面），且有告訴人趙淑銀提出新泰綜合醫院 104年6月23日開立之診斷證明書1份、新北市○○區○○路0 段00○0號告訴人趙淑銀任職之「百分百純歌坊卡拉OK」監 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共11張、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事務官勘驗案發現場錄影光碟之筆錄1份暨監視器畫面翻拍
照片84張、本院勘驗上址案發現場錄影光碟之筆錄暨監視器 畫面翻拍照片43張在卷可佐（見偵卷第28至34頁、第76至10 4頁、本院卷第92至102頁反面），足認被告李娟、陳細淑自 白均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是被告李娟、陳細淑共同傷害 告訴人趙淑銀之犯行均堪認定。
㈡、被告趙淑銀傷害告訴人李娟部分：
１、告訴人李娟於104年6月23日凌晨2時43分許，於被告趙淑銀 任職之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百分百純歌坊卡拉 OK」店內消費，嗣告訴人李娟與被告趙淑銀因故發生爭執， 告訴人即徒手掌摑被告趙淑銀左臉頰1下，嗣後告訴人李娟 受有臉部、四肢多處瘀挫傷之傷害等事實，業據告訴人李娟 、陳細淑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卷第7頁反面至第8 頁、第12頁反面、第58頁反面至第59頁），並有李娟提出新 泰綜合醫院104年6月24日開立之診斷證明書1份附卷可參（ 見偵卷第35頁），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２、被告趙淑銀雖以前詞置辯，然證人即告訴人李娟於警詢時證 稱：104年6月23日3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 「百分百純歌坊卡拉OK」店內，伊與被告趙淑銀互毆，因為 被告趙淑銀言語上刺激到伊，所以伊打她一巴掌，被告趙淑 銀有還手，伊與她就在地上互相拉扯，伊的臉部及四肢多處 瘀挫傷等語（見偵卷第7頁反面、第8頁），並於偵查中結證 稱：伊於104年6月23日凌晨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 號「百分百純歌坊卡拉OK」店有喝一點酒，與趙淑銀互毆， 因為那天伊認識的客人坐在趙淑銀旁邊，伊基於好意幫她要 新臺幣100元小費，她罵伊怎麼在她店裡要小費，後來伊與 她就吵起來，伊那天喝了一點酒，先動手呼她一巴掌，後來 她也有還手等語（見偵卷第58頁反面），是告訴人李娟就其 於案發當時傷害被告趙淑銀及遭被告趙淑銀傷害之過程均已 證述明確，其所證述遭對方傷害之身體部分，核與其提出之 診斷證明書所載受傷大致相符，而告訴人李娟與被告趙淑銀 發生爭執後，告訴人李娟即徒手掌摑趙淑銀左臉頰1下，被 告趙淑銀不甘遭打，起身衝向告訴人李娟，被告陳細淑見狀 即抱住被告趙淑銀扭打在地，被告趙淑銀亦拉扯被告陳細淑 扭打在地，告訴人李娟隨即上前徒手毆打、拉扯被告趙淑銀 上半部身體，被告趙淑銀亦還手毆打、拉扯告訴人李娟身體 等節，亦經本院及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勘驗 案發時之監視錄影畫面屬實（見本院卷第94頁至第102頁反 面、偵卷第76頁至第104頁），足認告訴人李娟上開於警詢 、偵查中證述遭被告趙淑銀傷害之過程，確與事實相符。準 此，被告趙淑銀所辯未出手毆打告訴人李娟云云，顯不可採
。
３、被告趙淑銀雖又辯稱係遭告訴人李娟毆打，出於自然反應才 反擊抵抗云云。惟按所謂正當防衛係對於現在不正之侵害， 防衛自己或他人之權利者而言，當事人發生互毆彼此成傷， 不能證明他方先行侵害，自不得主張正當防衛；再彼此互毆 ，必以一方初無傷人之行為，因排除對方不法之侵害而加以 還擊，始得以正當防衛論，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害之互毆 行為，不得主張防衛權。衡之一般社會經驗法則，互毆係屬 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 行出手，而還擊一方在客觀上苟非單純僅對於現在不法之侵 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則 對其互為攻擊之還手反擊行為，自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最 高法院17年上字第686號、30年上字第1040號判例意旨、84 年度台非字第20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趙淑銀與告訴 人李娟發生爭執後，雖係告訴人李娟先徒手掌摑趙淑銀左臉 頰1下，然被告趙淑銀與被告陳細淑相互拉扯扭打在地，告 訴人李娟隨即上前徒手毆打、拉扯被告趙淑銀上半部身體， 被告趙淑銀亦還手毆打、拉扯告訴人李娟身體，衝突期間被 告趙淑銀、告訴人李娟互有拉扯，並持續分別徒手揮擊對方 ，顯然被告趙淑銀、告訴人李娟所為，均屬無法分辨何方為 不法侵害之積極攻擊行為，而非單純排除他人不法侵害之消 極防衛行為，是被告趙淑銀、告訴人李娟就各自之傷害犯行 ，均無從主張正當防衛甚明。
４、綜上所述，被告趙淑銀上開所辯，均不足採。是被告趙淑銀 傷害告訴人李娟之犯行堪以認定。
㈢、被告公然侮辱告訴人趙淑銀部分：
１、證人即告訴人趙淑銀於警詢時證稱：對方兩個女性在百分百 純歌坊卡拉OK店毆打伊之後就離開，從店內其他客人得知她 們到百合卡拉OK店，伊為了要找到對方報警處理，所以伊於 104年6月23日3時30分許，到新北市○○區○○路00巷00號 「百合卡拉OK」內，一進去，對方就對伊罵「幹你娘機掰」 等語（見偵卷第16頁），及於偵查中結證稱：伊向警方報案 時說有人罵伊「幹你娘機掰」，是李娟罵的等語（見偵卷第 59頁）甚明，核與證人許振賢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伊於10 4年6月23日凌晨3時30分，有前往新北市○○區○○路00巷 00號百合卡拉OK店，因為老婆趙淑銀被毆打，有報警叫警察 過去找打趙淑銀的人，警察還沒有到，趙淑銀與伊一起進去 百合卡拉OK店，李娟跟他朋友在卡拉OK店唱歌喝酒，伊與趙 淑銀就直接往李娟那桌走過去，伊到場先用手機錄影，結果 李娟對著、看著趙淑銀的方向罵，手好像有比著趙淑銀，李
娟就一直辱罵趙淑銀跟伊，罵很多，只記得李娟有罵伊小狼 狗，罵趙淑銀「幹你娘機掰」，當時李娟就坐在那邊，看著 伊跟趙淑銀，伊站在趙淑銀後面，李娟看著伊與趙淑銀，對 著伊與趙淑銀罵等語（見本院卷第126頁反面至第127頁反面 ），及證人林嘉鈴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伊於104年6月23日 上午3時30分有前往新北市○○區○○路00巷00號的百合卡 拉OK店，因為伊的員工趙淑銀被打時，伊不在場，伊叫會計 報警，後來去找與趙淑銀發生爭執的人，後來就找到百合卡 拉OK店，在門口看到李娟後就通知趙淑銀與她老公去指認， 也有再報警；伊與趙淑銀、她老公進去百合卡拉OK後就朝李 娟的方向移動，看到伊與趙淑銀、她老公前，李娟很正常與 朋友唱歌喝酒，後來李娟看到趙淑銀跟她老公到桌角就很激 動一直罵，有用手指趙淑銀，並且叫趙淑銀的名字，李娟先 罵趙淑銀「幹你娘機掰」（臺語），後來看到許振賢，對許 振賢說「你被趙淑銀養，你是小狼狗」，在李娟罵完，趙淑 銀老公也錄完後大概沒多久警察就來了等語（見本院卷第12 6頁反面至第130頁）相符，矧證人即告訴人、證人許振賢、 林嘉鈴均迭次證述被告李娟確對告訴人趙淑銀口稱「幹你娘 機掰」（臺語）之事實不移，苟非其等確身歷其境而有其事 ，焉能證述內容均相符合；再參酌同日凌晨2時43分許，在 告訴人趙淑銀任職之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百分 百純歌坊卡拉OK」店內，告訴人趙淑銀與被告李娟因故發生 爭執、扭打互毆等情（業如前述），被告李娟確有辱罵告訴 人趙淑銀之動機，足見證人即告訴人趙淑銀、證人陳振賢、 林嘉鈴上揭證述，核非子虛。
２、再經本院職權勘驗本件錄影錄音畫面，對話內容略以：「A 女：超你媽的B阿，幹你娘機掰（臺語），忘恩負義，你忘 恩負義，...對你多好阿，你今天這樣打我，忘恩負義，沒 關係我跟你講，淑銀你忘恩負義...。」等語，有本院勘驗 筆錄1份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04頁），而畫面中之A女為 被告李娟，B女為被告陳細淑，C女為告訴人趙淑銀等情，亦 經被告李娟、陳細淑、告訴人趙淑銀於本院審理中分別供述 、指訴明確（見本院卷第108頁、第126頁），則交互參照前 開證人許振賢、林嘉鈴之證詞及本院勘驗筆錄，足見被告李 娟確實於告訴人趙淑銀指訴之時地，對著告訴人趙淑銀所在 之位置，辱罵「幹你娘機掰」（臺語）之詞，且於同段對話 中直呼告訴人「淑銀」之姓名，益徵被告李娟於案發當時顯 有意識而能分辨其所對話之人為告訴人趙淑銀並直呼其姓名 。被告李娟辯稱：當時喝醉，不記得有說過這句話云云，不 可採信。是告訴人趙淑銀於104年6月23日3時30分許，在新
北市○○區○○路00巷00號「百合卡拉OK」內，遭被告李娟 以「幹你娘機掰」（臺語）之詞辱罵之事實，堪以認定。３、再公然侮辱與誹謗行為雖均足以損害他人名譽，但兩者尚有 本質之不同，即公然侮辱係行為人未指摘具體事實而對特定 人或可推知之人為謾罵、嘲弄之謂；而誹謗則指行為人指摘 、傳述足以損害他人名譽之具體事件而言。至行為人雖係針 對特定事項，依個人價值判斷提出其主觀之意見或評論，然 其內容如係情緒性或人身攻擊之批評，或屬謾罵性之言詞或 用語，則仍非屬誹謗行為，而應論以公然侮辱罪。查被告李 娟辱罵告訴人趙淑銀「幹你娘機掰」乙語，係因伊認告訴人 趙淑銀於案發當日毆打伊而起，此情業經本院勘驗錄影錄音 檔案甚明（見本院卷第104頁），然此部分僅屬犯罪之動機 ，無解其言詞內容乃抽象謾罵之性質，亦非指摘、傳述具體 之事實。復徵以「幹你娘機掰」等語確屬不雅，用於評價他 人時，自屬輕蔑、嘲諷使人難堪之言語，足使告訴人趙淑銀 名譽因而遭受貶抑。又被告李娟於證人許振賢、李嘉鈴及被 告李娟友人面前對告訴人趙淑銀稱「幹你娘機掰」等語，係 在新北市○○區○○路00巷00號「百合卡拉OK」之不特定多 數人可共見共聞公共場所，被告李娟以足使在場之證人許振 賢、李嘉鈴及其友人聽聞之音量，以前開言詞指稱在場之告 訴人趙淑銀，自足認被告李娟主觀上有侮辱、貶損告訴人趙 淑銀人格及社會評價之意甚明。
４、被告李娟上揭所辯，核與事證相違，不足採信。是被告李娟 公然侮辱告訴人趙淑銀之犯行，堪以認定。
㈣、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李娟、陳細淑、趙淑銀之犯行均 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李娟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第309 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被告陳細淑、趙淑銀所為，均係犯 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李娟、趙淑銀就上開傷害 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 以共同正犯。被告李娟所犯上開2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應予分論併罰。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李 娟等3人均已成年，明知在現代法治社會中，應本諸理性、 和平之手段與態度解決糾紛，然被告李娟、趙淑銀僅因收取 小費事宜發生爭執，竟不思妥善處理、溝通，被告李娟率先 使用暴力之方式相對，被告陳細淑復起而隨之共同毆打被告 趙淑銀，詎被告趙淑銀亦不甘示弱反擊之，而被告李娟於上 開衝突當日，對被告趙淑銀心生不滿，竟又公然在公開之場 所以不雅言詞侮辱被告趙淑銀，顯見被告李娟等3人自我情 緒管理能力及尊重他人身體、名譽法益之法治觀念均待加強
；兼衡被告李娟等3人之犯罪動機、被告李娟先徒手掌摑被 告趙淑銀左臉頰1下、被告陳細淑進而抱住、拉扯被告趙淑 銀而引發被告趙淑銀徒手與其、被告李娟相互揮擊之犯罪手 段、被告李娟國中畢業、被告陳細淑小學畢業、被告趙淑銀 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第8、10、12頁被告李娟等3 人之各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各1份）、生活狀況、所受傷勢 輕重及被告李娟、陳細淑犯後坦承共同傷害告訴人趙淑銀、 被告陳細淑業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與告訴人趙淑銀達成和解而 取得告訴人趙淑銀之諒解（見本院卷第71頁）、被告趙淑銀 否認傷害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 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就被告李娟部分，定其應執 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本院衡諸被告陳細淑 前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紙在卷可憑，素行尚佳，其因一時失 慮致罹刑典，然犯後坦承犯行，深具悔意，嗣併於本院105 年5月10日準備程序中與告訴人趙淑銀達成和解，並當庭給 付現金1萬元予告訴人趙淑銀，告訴人趙淑銀且表示願給予 被告陳細淑緩刑之機會等語，此有本院該日準備程序筆錄附 卷可參，顯見被告陳細淑於犯後，亦盡力彌補對告訴人趙淑 銀所造成之損害，併獲取其諒解，本院因認被告陳細淑經此 次偵審、科刑教訓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爰依刑法第 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宣告緩刑2年，用啟自新。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30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51條第6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怡親偵查後起訴，由檢察官黃佳彥到庭執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18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傅明華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虹儒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18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
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