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裁定 一○五年度台抗字第六六九號
抗 告 人 劉奕辰
上列抗告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
院中華民國一０四年十一月十九日駁回聲請再審之裁定（一０四
年度聲再字第一三六號），提起抗告，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抗告駁回。
理 由
一、按有罪之判決確定後，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 前之證據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 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 得聲請再審，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定有明文。其 立法理由指明再審制度之目的在發現真實並追求具體公平正 義之實現，為求真實之發見，避免冤獄，對於確定判決以有 再審事由而重新開始審理，影響被告權益甚鉅，故除刑事訴 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1款至第5款所列舉之新證據外，若有確 實之新事實存在，不論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合理 相信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使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 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應即開啟再審程序 等意旨。足見該條所謂之新證據或新事實，必須顯然可認為 足以動搖原有罪確定判決，而為受判決人無罪、免訴、免刑 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為限。且依此原因聲請再審 者，應提出具體之新事實或新證據，由法院綜合新事實、新 證據，與案內其他有利與不利之全部卷證，予以判斷，而非 徒就卷內業已存在之資料對於法院取捨證據之職權行使加以 指摘。又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案件，除刑事訴訟法第42 0 條規定外，其經第二審確定之有罪判決，如就足生影響於 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者，固得為受判決人之利益，聲請 再審，同法第421 條有所規定；惟所謂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 院之案件，係指依同法第376 條規定，根本上不許上訴於第 三審者而言，因此類案件不得上訴於第三審，設第二審法院 對於足生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即予判決，則判 決後無復救濟之途，為受判決人利益起見，特許其聲請再審 ，以資救濟，至本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案件，而因其他程 序上之關係，不能上訴者，除具有普通再審之原因，得聲請 再審外，要不許援用刑事訴訟法第421 條規定，聲請再審（ 本院24年抗字第361 號判例意旨參照）。再者，再審及非常 上訴制度，雖均為救濟已確定之刑事判決而設，惟再審係為 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錯誤而設之救濟程序，與非常上訴程序 係為糾正原確定判決法律上錯誤者有別，是倘所指摘者，係
關於原確定判決適用法律不當之情形，核屬非常上訴之範疇 ，並非聲請再審所得救濟。
二、本件抗告人即受判決人劉奕辰經原審法院104 年度上訴字第 44號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撤銷第一審法院之科刑判決， 改判依行為時連續犯、牽連犯之規定，論處抗告人連續犯偽 造有價證券罪刑，經抗告人提起上訴，本院104 年度台上字 第2787號判決認上訴違背法律上程式而駁回上訴確定。抗告 人以原確定判決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及同法第 421 條之再審事由，聲請再審，其意旨略以：（一）本案有不應論處抗告人詐欺取財罪之新事實及新證據，並 有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
1.抗告人行使原確定判決附表（下稱附表）編號1、2、5、8 至10、11所示之本票（下稱編號1等7張本票），縱如該案 告訴人張家淇（原名張慶玉）所指，抗告人均有取得如上 開本票票面所載之金額（惟抗告人否認之），亦不另構成 詐欺罪名。
2.張家淇於民國96年11月2 日向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 下稱桃園地檢署）提起告訴，其刑事告訴狀係指95年5 月 間抗告人以投資不動產、融資業務及投資汽車為由，陸續 要求「出資」新台幣（下同）800 萬元，保證會有獲利等 語，足證張家淇係為獲利而出錢投資，而抗告人行使編號 1等7張本票，本意為待投資回本獲利時，依本票所載金額 及日期，憑以返還張家淇之投資成本，與原確定判決所認 之擔保性質有別，亦與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之情狀相去甚 遠。原確定判決誤將本票「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 款」二種截然不同情狀，合併認為「借款之擔保」，顯與 事實及法理不符，自屬違法。
3.抗告人向張家淇取得之資金，確實用於投資冠頂國際有限 公司（下稱冠頂公司）及營運，並於95年11月間以周嘉宏 名義向劉葉宜妹購買坐落苗栗縣造橋鄉造橋段第1015-6、 1015-7、1015-8、1015-9等4 筆土地及地上物，有冠頂公 司會計侯麗貞、劉葉宜妹之子劉易璋所證述及買賣契約書 可證。又冠頂公司於95年11月14日以3620萬元向瑞璟實業 有限公司（下稱瑞璟公司）購買坐落台北市○○區○○段 ○○段000地號，面積計3324.95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 0分之239建地及其上1035建號建物（下稱內湖區土地及建 物），亦有買賣契約書及土地、建物登記謄本可稽。再者 ，抗告人於97年2 月間與謝孟佑合開宇珅科技公司之事實 ，業經桃園地檢署99年度偵字第27108 號不起訴處分書記 載鈞銘電子公司負責人劉益霞、員工莊玉霜、生產部課長
楊義三、連呂麗花等人之證述甚詳；復抗告人以上開資金 購買BMW 廠牌自用小客車，係經張家淇同意，並登記在張 家淇名下，由抗告人占有使用，亦經張家淇自認不諱。上 開情狀為確定判決前即已存在之新事實及新證據，或屬重 要證據漏未審酌者，若經審酌必可證明抗告人並無使用詐 術，張家淇亦非因陷於錯誤而交付資金，堪認抗告人並無 詐欺取財之犯行。
4.綜上，張家淇將資金交付抗告人經營事業使用，宛如民法 規定之隱名合夥，抗告人亦依約將資金用於經營上述生意 ，自不得因抗告人投資失利，及於97年12月31日因另案入 監服刑，致告訴人遍尋無著，即冠以詐欺取財之罪名。原 確定判決以抗告人取得上開本票所載金額，遽認抗告人犯 詐欺取財之罪，其認事用法均有違誤。
（二）抗告人行使以「曾銘坤」（已改名曾澤和，以下仍稱曾銘 坤）名義簽發之本票，情非得已，茲依發現之新事實及新 證據，分述如下：
1.依前述，抗告人無詐欺取財之犯行，依「罪證有疑利於被 告」之法理，自不得以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罪相繩。 2.工商本票無待聲請或金融機構核章，即可輕易取得及簽發 ，然追索權之行使卻有潛在之阻礙因素，故其票據功能不 若支票或金融機構出具之匯票，無法以背書轉讓方式換取 資金，並無真正流通功能，遑論對市場秩序及交易信用有 何影響；黃暉竑、曾銘坤於法院審理時所為關於本票價值 性及流通性認知之證詞，與國人普遍之認知並無不符；原 確定判決認抗告人冒用「曾銘坤」名義簽發本票，使曾銘 坤蒙受遭持票人追索、擔負票據責任之虞，更影響票據流 通之信用功能、市場秩序及交易信用，違反一般通念；倘 原確定判決斟酌採信黃暉竑、曾銘坤之證言，抗告人不該 承擔偽造有價證券之罪責。
3.曾銘坤已強調係因收取費用而授權黃暉竑代為處理充當人 頭之事，不反對以其名義簽發本票等語，是抗告人以人頭 曾銘坤提供之原名「曾銘坤」身分證影本（當時曾銘坤未 向任何人表示其已改名曾澤和），主觀上認為得以曾銘坤 名義簽發並行使附表所示之本票，並非無權。抗告人認工 商本票非等同於支票，又因當時受通緝在案，為能依約返 還張家淇投資成本，遂以「曾銘坤」名義簽發本票交付張 家淇，作為投資憑證，主觀上自無偽造（或行使偽造）有 價證券之意思與不法意圖。客觀上，抗告人所取得資金均 投資於企業及購買房地產、汽車等營利事業，張家淇亦持 有上開本票，以待抗告人返還其出資款，未將該等本票轉
讓他人以獲取本票之價值，且未向法院聲請本票裁定，以 取得執行名義，故對出名人曾銘坤並未造成財產上之任何 損失，且未流通於市面，亦無生票據流通之安定與信用問 題，對社會經濟亦無甚折損。又抗告人縱投資失利，並在 監服刑，仍透過關係與張家淇聯絡，從未否認交付上開本 票，復依張家淇之意，概括承受所有對張家淇之債務，並 達成和解，足見完全實現對張家淇出資時之承諾，展現負 責到底之決心，使張家淇所有出資款獲得清償，足見抗告 人所為與無權之偽造行為不同云云。
三、惟原裁定以：㈠抗告人確有原確定判決所載犯行，經張家淇 、黃暉竑、陳宜裕、曾銘坤於該案證陳明確，互可勾稽；並 有如附表所示之11紙本票可證；而抗告人於偵查中自承確有 未經曾銘坤之同意，而偽以「曾銘坤」之名義，簽發上開11 紙本票之事實，經調取原確定判決歷審卷宗核閱無訛。抗告 人固舉其所投資之冠頂公司有於95年11月14日向瑞璟公司購 買內湖區土地及建物，暨其有於97年2 月間與謝孟佑合開宇 珅科技公司之事實，並以桃園地檢署99年度偵字第27108 號 不起訴處分書為證；縱認為真，亦僅能證明抗告人有投資或 開設公司之事實，無從據以證明其自張家淇處所取得之款項 ，即非其犯罪所得，無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有關抗告人有上 開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犯行之認定。又抗告人雖主張其 以上開資金購買前揭自用小客車，係經告訴人同意，並登記 在告訴人名下，而由其使用，可知其並無前揭犯行等語。惟 張家淇已於警詢及偵查中明確陳稱伊當時與抗告人不熟，抗 告人告知可買車投資賺錢，伊即出資買車，復因抗告人稱伊 住處附近無停車位，故先將車放在抗告人處，伊從頭到尾都 沒有看到該輛車；買車回來時，因伊並無使用該車，故同意 抗告人將車開走，其後伊要取回車輛時，已找不到抗告人， 才發現受抗告人所騙等語；足見張家淇於買車後，係誤認作 為投資之用，且因自身並無使用該車之需求，故而先交予抗 告人，然抗告人取得該車後，即未再與張家淇聯繫；自非得 以上情認定抗告人並無上開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 。綜上，抗告人所提之前揭事實及證據，尚不足令法院產生 合理懷疑，進而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抗告人有偽造有價證 券及詐欺取財犯行之事實，無從認抗告人上開主張合於刑事 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規定而准許其再審之聲請，其此 部分再審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㈡抗告人聲請再審所 據之其餘事由，係置原確定判決之論述於不顧，或自行解讀 卷證資料，或自行解釋法律之適用，據以指摘原確定判決取 捨證據、認定事實及適用法律之不當，實核與刑事訴訟法第
420條第1項第6 款規定之得為再審理由並不相侔，一併駁回 。經核尚無不合。
四、抗告意旨除與前揭聲請再審意旨相同者外，另略稱：（一）抗告人主張有前揭投資冠頂公司、購買土地及其上建物、 與謝孟佑合開宇珅科技公司及購買自用小客車等，旨在證 明抗告人與張家淇之約定，且向張家淇取得之資金，均用 於投資以獲取利益，並無使用詐術，與詐欺取財之構成要 件不符，而與是否成立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無涉。此新事 證具備判決前已存在，為法院、當事人所忽略或不知，於 判決後方行發現之「嶄新性」，及顯然足以動搖原確定判 決就詐欺取財部分應為無罪判決之「顯然性」，原裁定逕 認不足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抗告人有偽造有價證券及詐 欺取財犯行之事實，與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或 同法第421 條規定未合云云，顯然為規避救濟事實錯誤， 與最高法院32年抗字第113號判例意旨有違。（二）原裁定以抗告人聲請再審所據之其餘事由與刑事訴訟法第 420條第1項第6款及同法第421條規定之得再審理由未侔， 一併予以駁回云云，惟：
1.原確定判決認抗告人詐欺取財犯行（不含附表編號3至4、 6至7所示本票）與前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犯行間，具有修 正前刑法牽連犯之關係，應從一重論以連續偽造有價證券 罪。惟依最高法院25年上字第1814號判例意旨，編號1 等 7 張本票所載金額，既均由張家淇如數交付抗告人，抗告 人應不另成立詐欺罪名，抗告人此部分聲請再審意旨，實 為依法論理，何有不當？
2.抗告人引述張家淇最初提出之刑事告訴狀內容，證明其出 資目的係為投資獲利，而非單純之借款，此投資初衷之真 正事實，並非張家淇事後更易為借款，或抗告人以借款答 辯，而得以動搖，否則有違經驗及論理法則。原確定判決 認抗告人開立本票予張家淇之目的，係欲擔保借款，羅織 抗告人成立詐欺取財之罪，確有未經審酌上開新事證之失 。
3.上開新事實具備事實審判決前已經存在，並為法院、被告 等所不知，於判決後方行發現之「嶄新性」，及顯然可認 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對於詐欺取財部分應為無罪判決之「 顯然性」，就此部分應為無罪之判決，與是否成立偽造有 價證券罪無涉，原裁定有混淆誤認之違誤。
（三）抗告人敘明社會大眾對於工商本票之財產性及流通性之普 遍認知，並非無的放矢。並引黃暉竑、曾銘坤之證詞為據 ，除指出原確定判決之違誤外，並用以證明曾銘坤交付其
身分證影本，係同意擔任人頭而授權黃暉竑處理，黃暉竑 輾轉將上開身分證影本交付抗告人，並告知曾銘坤同意之 要旨，中間因缺少抗告人委託代找人頭之受託人陳宜裕之 虛偽證詞（補述如後）而無法連貫銜接。惟抗告人與曾銘 坤原不相識，既能取得曾銘坤之身分證影本，必有相當之 管道，此攸關抗告人是否有權以曾銘坤名義簽發本票，為 重要關鍵，原確定判決未加審酌，且黃暉竑、曾銘坤上開 證詞經互為勾稽，並無特別不可信而對其中環節產生合理 懷疑之處，原確定判決有證據取捨不當之違誤。原裁定就 聲請意旨主張原確定判決之上開瑕疵，未予評斷或調查， 即否准抗告人之再審聲請，核與前揭32年抗字第113 號判 例意旨不符。
（四）陳宜裕自承於第一審法院、原審法院之證言虛偽不實，並 向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自首偽證在案，有刑事自首狀 可證可參，容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2 款規定之再 審事由，此為原裁定所未及審酌云云。
五、惟查：
（一）本案並非不得上訴第三審之案件，且已經抗告人上訴於第 三審，由本院從程序上駁回其上訴而告確定在案，自無刑 事訴訟法第421 條之適用，抗告人援引該條規定聲請再審 ，不合法律上程式。
（二）原裁定已說明原確定判決依憑抗告人於偵查中自承確有未 經曾銘坤之同意，而偽以「曾銘坤」之名義，簽發如附表 所示11紙本票之事實；及張家淇、黃暉竑、陳宜裕、曾銘 坤於該案互可勾稽之證詞；並有如附表所示之11紙本票可 證，認定抗告人確有原確定判決所載犯行；並就抗告人所 舉前揭投資等項，以縱認為真，亦僅能證明抗告人有投資 或開設公司之事實，無從據以證明其自張家淇處所取得之 款項，即非其犯罪所得，無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有關抗告 人有上開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犯行之認定之理由。抗 告意旨猶執抗告人向張家淇取得之資金均用於投資獲利， 並無使用詐術云云，難認為有理由。
（三）原確定判決已說明係依憑抗告人於該案偵查及第一審法院 準備程序中自承借款，並開立本票擔保及支付利息等情， 及告訴人於該案第一審法院審理中證稱抗告人借款等情， 資為認定之理由。另依憑上訴人於該案偵查中自承因被通 緝，冒用之前開修車廠時所取得曾銘坤的資料，用曾銘坤 名義開票給張家淇，曾銘坤不知情等語；及曾銘坤於該案 第一審法院審理中證稱黃暉竑未說過以伊名義開立本票， 或將伊名字借給別人開本票，未同意黃暉竑以外之人以其
名義簽發票據，未同意陳宜裕或黃暉竑將伊身分證影本交 付他人，作其他用途使用等語；陳宜裕於該案第一審及原 審法院審理中證稱抗告人未曾要求伊代找人頭作為開立票 據使用，未曾拿5 萬元給伊，以取得曾銘坤同意，授權抗 告人以曾銘坤名義開本票等語，認定抗告人未經曾銘坤之 同意或授權，偽簽如附表編號1 至11所示本票之事實；並 就抗告人所辯各節、黃暉竑對其有利之證詞、曾銘坤嗣翻 異之證詞等，逐一說明不可採之理由。抗告意旨猶執張家 淇於刑事告訴狀之用語如何，主張張家淇係投資而非借款 、抗告人交付本票之本意，及原確定判決對黃暉竑、曾銘 坤之證詞取捨不當云云，無非對於原確定判決認事用法職 權之行使，爭執、指摘原確定判決有不適用法則、適用法 則不當等違背法令情事。另原確定判決縱有如抗告人所主 張之判決違背法令情形，乃是否得據以提起非常上訴之問 題，與再審程序係就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是否錯誤之救濟 制度無涉，自不得執此指摘原裁定有誤。
（四）又抗告人原未以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2 款規定作為 聲請再審之理由，原裁定無從加以說明。抗告意旨執此指 摘原裁定駁回其再審之聲請為不當，自無理由。（五）原裁定就抗告人以刑事訴訟法第421 條規定為由聲請再審 部分，認係無理由而予駁回，固有瑕疵，惟於原裁定之結 果不生影響。其餘抗告意旨仍執前詞，就原確定判決據以 作為認定事實重要基礎之證據之證明力，及其綜合判斷各 項證據資料之結果而得心證之理由論敘於不顧，徒憑自己 之說詞，漫事指摘原裁定不當，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十二條，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一○五 年 八 月 二十五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李 伯 道
法官 林 立 華
法官 李 錦 樑
法官 洪 昌 宏
法官 彭 幸 鳴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五 年 八 月 三十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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