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原上訴字第3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和慶
選任辯護人 王炳人律師
江錫麒律師
柯宏奇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胡銘
選任辯護人 陳呈雲律師（法律扶助）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于翔
酆育智
上 一 人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郭博益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違反森林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
院103 年度原訴字第17號，中華民國104 年3 月31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少連偵字第19號
、第20號、第23號、第32號、第33號，103 年度偵字第1996號、
第2155號、第2627號、第2896號、第3318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戊○○犯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各編號「宣告刑」欄所示之刑。附表一編號二至五所處不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及併科罰金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叁拾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丙○、甲○○犯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各編號「宣告刑」欄所示之刑。均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均併科罰金新臺幣貳拾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辛○○犯如附表二編號一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二編號一「宣告刑」欄所示之刑。
犯 罪 事 實
一、戊○○明知牛樟樹係我國臺灣地區特有珍貴一級樹種，為分 布在我國國有林地內之主要產物，業已禁止砍伐、標售，故 市面販售之牛樟木材若未有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之合法 證明，均應屬盜伐、盜取之來路不明贓物，為牟取暴利，竟 基於故買贓物之犯意，於民國102 年10月間某日，在苗栗縣 某處，以新臺幣（下同）6 千元之價格，向綽號「阿彬」之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男子，收購無合法來源之森林主產物牛樟
木材4 塊（共重約100 餘公斤）後，再於103 年4 月9 日下 午2 時許，運至楊焜寶位於苗栗縣○○鄉○村0 鄰○○00號 住處，以1 萬1000元之價格販賣予楊焜寶（所涉贓物罪部分 ，已由原審法院判處罪刑確定在案）。嗣經警偵辦盜伐牛樟 木案件，並於103 年4 月15日前往楊焜寶上址住處執行搜索 ，扣得該處監視錄影數位畫面及器材1 套而查悉上情。二、戊○○為盜伐國有林地之牛樟木販售牟利而與丁○○、乙○ ○、陳盛君、庚○○（上開4 人所涉違反森林法罪嫌，經原 審法院另行判處罪刑在案）、當時未滿18歲之少年朱○朋、 朱○杰（民國84年10月、86年1 月生，姓名年籍詳卷，業經 原審法院少年庭裁定交付保護管束、予以訓誡在案）、丙○ 、甲○○、辛○○等人，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戊○○與丁○○、乙○○、陳盛君及少年朱○朋、朱○杰兄 弟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結夥二人以上， 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犯意聯絡，於102 年7 月間某日，推由戊○○與丁○○至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 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下稱林務局新竹林管處）管理之南庄 事業區第14國有林班地內（座標：TW D97、X250680 、Y271 3064），以戊○○所有頭燈照明及客觀可作為兇器使用之鏈 鋸，將該地之牛樟木鋸斷裁切成數塊，並藏放在該林地內隱 蔽處，於翌日下午6 時許，再依計畫由丁○○偕同乙○○、 陳盛君與少年朱○朋、朱○杰在苗栗縣南庄鄉全家便利商店 附近集合後，由少年朱○杰駕駛其所有車牌A8-7189 號自用 小客車搭載丁○○、乙○○、陳盛君、少年朱○朋等人至上 開藏放地點，利用背架將上開竊得之牛樟木塊10塊〈重約 300 餘公斤，山價新臺幣（下同）6 萬664 元〉搬運至上開 自用小客車內載運下山，放置在苗栗縣○○鄉○村00號之「 雞寮」內，復於同日某時，戊○○與丁○○、乙○○以上開 自小客車載運上開竊得之牛樟木至苗栗縣○○鄉○村0 鄰○ ○00號前，以每公斤80元之價格販售予綽號「小歪」之翁茂 權（所涉違反森林法第50條之故買贓物罪部分，經原審判處 罪刑確定在案），得款2 萬4 千元，戊○○分取一半款項（ 即1 萬2 千元），餘款則由丁○○、乙○○、陳盛君、少年 朱○朋、朱○杰等人朋分花用。
㈡戊○○與丁○○、乙○○、陳盛君及少年朱○朋、少年朱○ 杰，另又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結夥二人以上， 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犯意聯絡，於102 年8 月間某日，先由戊○○及丁○○一同至新竹林管處管理 之南庄事業區第14國有林班地內（座標：TWD97 、X250680 、Y0000000，下稱盜伐地點），以戊○○所有頭燈照明及客
觀可作為兇器使用之鏈鋸，將該林地之牛樟樹鋸斷裁切成數 塊，並藏放在林地內隱蔽處，於翌日下午6 時許，再由丁○ ○依戊○○指示偕同乙○○、陳盛君與少年朱○朋、少年朱 ○杰在苗栗縣南庄鄉全家便利商店附近集合後，由少年朱○ 杰駕駛其所有車牌A8-7 189號自用小客車搭載丁○○、乙○ ○、陳盛君、少年朱○朋等人至上開林地藏放處後，乙○○ 再駕駛車牌A8-7189 號小客車攜帶戊○○所有無線電對講機 至外圍道路把風，由丁○○、陳盛君與少年朱○朋、少年朱 ○杰利用背架將該牛樟木殘材8 塊（重約200 餘公斤，山價 4 萬443 元），搬運至上開自用小客車內載運下山，並置放 在上址「雞寮」內後，於同日某時，再由戊○○與丁○○、 乙○○以上開自用小客車載運至苗栗縣○○鄉○村0 鄰○○ 00號前，以每公斤80元之價格，販售予綽號「小歪」之翁茂 權，得款約2 萬元，由戊○○分取一半款項即1 萬元，餘款 1 萬元再朋分予丁○○、乙○○、陳盛君、少年朱○朋、朱 ○杰等人花用。
㈢戊○○與丁○○、乙○○、庚○○及少年朱○杰等人，共同 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結夥二人以上，為搬運贓物， 使用車輛竊取森林、副主產物之犯意聯絡，於102 年12月間 某日下午6 時許，在苗栗縣南庄鄉全家便利商店附近集合後 ，由戊○○騎乘不詳車牌機車並攜帶其所有之頭燈、對講機 、背架及客觀可作為兇器使用之鏈鋸等物帶路，少年朱○杰 則駕駛其所有車牌A8-7189 號自用小客車搭載丁○○、乙○ ○、庚○○等人跟隨戊○○一同至新竹林管處管理之南庄事 業區第14國有林班地內（座標：TWD97 、X2 50686、Y27130 76），戊○○即指示乙○○持用對講機至外圍道路把風，再 由其與丁○○、庚○○、少年朱○杰以鏈鋸，將該地之牛樟 木鋸斷裁切成數塊，並以背架將竊得之牛樟木塊（重約500 餘公斤，山價10萬1106元）搬運至上開自小客車內載運下山 ，並置放在上址「雞寮」內後，於該日某時許，戊○○從中 挑選出造型奇特之牛樟木殘材2 塊（重約63公斤及50公斤） 作為收藏使用，再與丁○○以丁○○所有車牌2B -4869號自 用小客車，將其餘約400 公斤之牛樟木塊載運至苗栗縣○○ 鄉○村0 鄰○○00號前，以每公斤80元價格，販售予綽號「 小歪」之翁茂權，得款約3 萬元，由戊○○分取一半款項（ 即1 萬5 千元），餘款則由丁○○、乙○○、庚○○及少年 朱○杰等人朋分花用。
㈣戊○○與丁○○、乙○○、陳盛君、庚○○及少年朱○杰、 丙○、甲○○、辛○○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結夥二人以上，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
之犯意聯絡，於102 年（起訴書誤載為103 年）12月下旬至 103 年1 月1 日某日晚間，先推由戊○○、丁○○及陳盛君 至新竹林管處管理之苗栗縣南庄鄉南庄事業區第14國有林班 地內某處，持用戊○○所有客觀可作為兇器使用之鏈鋸，將 該地之牛樟木鋸斷裁切成數塊，並藏放在該林地隱密處（座 標：TWD9 7、X ：250255、Y ：0000000 ），迨於103 年1 月2 日晚間8 時許，由乙○○攜帶無線電對講機駕駛丁○○ 所有車牌2B-4869 號自用小客車至南庄鄉大坪林道附近之外 圍道路把風，再由2 組搬運人員前往搬運，即少年朱○杰駕 駛其所有車牌A8-7189 號自用小客車搭載丁○○、庚○○、 陳盛君等人為1 組，丙○駕駛承租之車牌RAC -2537 號租賃 小客車搭載甲○○、辛○○則為另1 組，該2 組人均將車輛 停放在南庄鄉大坪林道附近，朱○杰、丁○○、庚○○、陳 盛君等人再步行前往上開藏放處，丙○、甲○○、辛○○則 步行至南庄事業區第13國有林班地（座標：TWD97 、X25011 5 、Y0000000）河道下游處，彼此分工，利用上下地勢、河 道以滾動方式將竊得之牛樟木塊搬運至上開車輛欲載運下山 ，惟因於翌日（1 月3 日）凌晨某時，該2 組人員接獲乙○ ○通知得悉警方已在下山路線設立臨檢哨，遂將上開竊得之 牛樟木各6 、7 塊（各約400 公斤，山價約各4 萬443 元， 共8 萬886 元）藏放在該林地隱蔽處。嗣於103 年1 月3 日 凌晨4 時30分許，少年朱○杰、丁○○、庚○○、陳盛君搭 乘之車牌A8-7189 號自用小客車及丙○、辛○○、甲○○搭 乘之車牌RAC-2537號租賃小客車與乙○○駕駛之車牌2B-486 9 號自用小客車等車輛，行經警方檢查哨時，警方發現其等 行跡有異而上前盤查，經警盤查後，因少年朱○杰、丁○○ 、庚○○、陳盛君及丙○、辛○○、甲○○等人搭乘之上開 小客車內無異狀，遂經警留下年籍、電話等資料後，讓其等 離去；而乙○○駕駛之車牌2B-4869 號自用小客車內，因藏 有無殺傷力之玩具改造手槍1 枝、鋼珠彈106 顆、瓦斯鋼瓶 6 瓶、無線電對講機1 臺、牛樟木殘材3 片等物，經警依法 逮捕後，乙○○供出上情，再由警方於103 年1 月5 日約詢 丁○○，由丁○○帶同警方前往上址「雞寮」內取出上開戊 ○○收藏之牛樟木材2 塊（各重約63、50公斤，業已發還林 竹林管處），並經警方於103 年4 月15日執行搜索，分別在 苗栗縣○○鄉○村0 鄰○○路00號之戊○○住處，扣得供竊 取牛樟木使用之紅色鏈鋸1 臺、無線電2 組、頭燈1 組，及 與本案無關之沾有木屑之衣物1 包、牛樟木殘材1 塊（重約 2.5 公斤）、與本案無關之腰帶工作包1 組、磅秤1 臺及扁 柏殘塊1 塊（重約3 公斤）、牛樟木殘材1 塊（重約2.5 公
斤）、牛樟芝1 包（15.8兩）等物。
三、甲○○、丙○與當時未滿18歲之少年張○驛（85年11月生， 姓名年籍詳卷，另由原審法院少年庭審理）及姓名年籍不詳 之成年人士，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結夥二人以 上竊取森林主產物，再以車輛搬運之犯意聯絡，由該姓名年 籍不詳之成年人士於103 年5 月26日上午9 時許前某時，至 新竹林管處管理之南庄事業區第10國有林班地內某處，持用 不知何人所有客觀可作為兇器使用之鏈鋸（未扣案）將該地 之牛樟樹鋸斷裁切成塊，並將之藏放在該林地隱蔽處（座標 ：TWD97 、X2 48459、Y0000000），於103 年5 月26日上午 9 時許，丙○駕駛其與甲○○所共有車牌2T-088 2號自用小 客車，搭載甲○○、少年張○驛至苗栗縣南庄鄉大湳林道附 近，並步行至上開國有林地內，各自以頭燈照明並以滾動方 式搬運上開竊得之牛樟木塊至南庄事業區第10國有林班地內 （座標：TWD97 、X0000000、Y00000 00 ）欲載運下山，因 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隊第七總隊員警於當日下午3 時許， 發現該自用小客車行跡有異，且聽聞鏈鋸、搬滾木材等聲響 ，遂在旁埋伏。嗣於同日下午6 時許，警方見甲○○等人進 入上開自用小客車後，便上前盤查，當場發現甲○○、丙○ 及少年張○驛等人沾有牛樟木屑之衣褲，經甲○○帶同警方 至南庄事業區第10國有林班地內（座標：TWD9 7、X0000000 、Y000 0000 ）取出其等上開竊得之牛樟木殘材10塊（重約 365 公斤，材積0.42立方公尺、山價7 萬4144元），而查獲 上情。
四、案經林務局新竹林管處訴由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及內政部 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七總隊察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暨該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
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第1 項）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 項）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 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 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 擁有證據能力。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立法意旨，在
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 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 除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 據，不以未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 定情形為前提。此揆諸「若當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 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 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 立法意旨，係採擴大適用之立場。蓋不論是否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抑當事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 外，俱得為證據，僅因我國尚非採澈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 故而附加「適當性」之限制而已，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 前4 條之規定」為要件（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三次刑事庭會 議決議參照）。經查，本判決下述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含言 詞及書面供述），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戊○ ○、丙○；甲○○、辛○○及渠等辯護人均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就該證據能力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63至64、121 至12 2 、282 至284 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形，亦 無違法或不當取證之瑕疵，且均與本案之待證事實有關，認 以之作為本件之證據亦無不適當之情形，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戊○○部分：
訊據被告戊○○對於犯罪事實一之故買森林贓物、犯罪事實 二之㈢之竊取森林主產物之事實均坦承不諱，且對於其有為 犯罪事實二之㈠、㈡、㈣之竊取森林主產物之事實亦供認不 諱，惟辯稱：朱○朋並沒有參與犯罪事實二之㈠、㈡之竊取 牛樟木犯行，只有朱○杰有參與；犯罪事實二之㈣部分，其 只有叫乙○○找人去搬運牛樟木塊，其不知道丙○、甲○○ 、辛○○是誰找的云云。經查：
㈠犯罪事實一之收買森林贓物部分，業據據被告戊○○於警詢 （見偵3318卷第27頁及反面、第31頁至32頁）、偵訊（見偵 1996卷七第166 頁反面至167 頁反面、第169 頁）及本院審 理中（見本院卷第286 頁反面）自白不諱，核與證人楊焜寶 於偵訊（見偵1996卷六第109 頁反面、第114 頁）及原審審 理時之證述相符（見原審卷四第148 頁反面至149 頁），並 有楊焜寶住處監視錄影畫面1 份（見偵3318卷第78頁至80頁 ）可為佐證，堪信屬實。
㈡犯罪事實一之㈠至㈢所示竊取森林主產物牛樟木部分，業據 共犯同案被告即證人丁○○於偵查中（見偵2155卷第67頁反
面至69頁、第70頁、第154 頁及155 頁、第174 頁及反面、 第176 頁反面至178 頁、第183 頁）及原審審理中（見原審 卷四第151 頁及反面、152 頁反面至157 頁反面、163 頁反 面至166 頁）；證人乙○○於偵訊（見偵2155卷卷第179 頁 反面至180 頁反面、183 頁）及原審審理（見原審卷四第17 1 頁反面至175 頁反面）；證人陳盛君於偵訊（見偵1996卷 八第129 頁反面至132 頁）及原審審理中（見原審卷四第18 3 頁至185 頁）；證人朱○杰於偵訊（見偵2155卷第175 頁 至176 頁）及原審審理中（見原審卷四第189 頁反面至191 頁反面）；證人朱○朋於偵訊中（見偵2155卷第76至77頁） 證述在卷，互核相符，並經證人即收購渠等上開所竊牛樟木 之翁茂權於偵查中證稱：乙○○、丁○○是戊○○的小朋友 ，戊○○部分，乙○○有交過木頭給伊。戊○○透過乙○○ 、丁○○載牛樟木材來賣，戊○○載給伊的木頭是鋸好的山 材等語（見偵2155卷第200 頁、偵1996卷卷一第167 頁、偵 1996卷卷三第48頁、偵1996卷卷一第165 頁反面至166 頁） ，及於原審中證稱：伊認識戊○○，102 年時有在收購牛樟 殘材，有跟戊○○收購過牛樟木塊，戊○○有帶一些小朋友 來，因為很多人來，伊只是知道戊○○，那些小朋友伊比較 不認識，因為他們來的時候有兩、三個人。丁○○跟乙○○ 應該是他們的名字，價錢是戊○○跟伊談的等語明確（見原 審卷五第144 頁、145 頁及反面至147 頁、150 頁反面、15 1 頁反面），並有林務局新竹林管處大湖工作站103 年7 月 2 日會勘紀錄及現場照片各1 份（見偵2155卷卷第171 頁至 172 頁），及在上址「雞寮」查扣被告戊○○於犯罪事實二 之㈢所竊得牛樟木殘材2 塊（各重約63、50公斤）與在被告 戊○○住處扣得之鏈鋸、頭燈、無線電對講機等物可資佐證 。是被告戊○○自白其有為犯罪事實二之㈠至㈢之竊取牛樟 木犯行，應堪採信。雖被告戊○○辯稱僅有共犯朱○杰參與 犯罪事實二之㈠、㈡部分，朱○朋並未參與云云，然共犯朱 ○朋確有參與犯罪事實二之㈠、㈡部分犯行，而係未參與犯 罪事實二之㈢、㈣之竊取牛樟木犯行，業經同案被告朱○朋 供述明確（見偵2155卷第76至77、83頁），核與同案被告朱 ○杰於偵查中證稱此2 次其兄朱○朋也有上山去搬牛樟木等 語（見偵2155卷第177 頁反面）相符，可見被告戊○○此部 分所辯，核與事實不符，恐係記憶錯誤所致，不足採信。 ㈢有關犯罪事實二之㈣之竊取牛樟木部分：
⒈被告戊○○於102 年12月底至103 年1 月2 日前之某日，偕 同共犯丁○○、陳盛君先至南庄鄉男裝事業區第14國有林班 地內某處砍伐裁鋸牛樟木並藏在該林地隱蔽處，丁○○再於
103 年1 月2 日晚間8 時許，依被告戊○○指示偕同陳盛君 、庚○○、朱○杰乘坐朱○杰駕駛之車牌A8-7189 號自小客 車前往搬運牛樟木，乙○○則駕駛丁○○所有車牌2B -4869 號自小客車在外圍道路把風，且被告丙○、甲○○、辛○○ 等3 人亦前往上開第13國有林班地搬運牛樟木，亦由乙○○ 負責把風，渠等因接獲乙○○通知得悉警方於下山路線設置 臨檢哨始未將牛樟木載運下山，並於103 年1 月3 日凌晨4 時30分許下山為警臨檢盤查留下渠等資料等情，業據共犯即 證人丁○○、乙○○、陳盛君、朱○杰、庚○○、甲○○、 辛○○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2155卷第79頁反面至80頁、 第153 頁反面至154 、174 頁，偵1996卷八第128 至132 頁 ，偵1996卷二第38至40、67至68、100 至103 頁），並有警 方於103 年1 月3 日攔查自國有林道內駛出車輛之少年朱○ 杰、丁○○、庚○○、陳盛君及丙○、辛○○、甲○○、乙 ○○等人之現場照片及抄錄姓名、年籍、電話等資料（惟朱 ○杰係留朱○朋之資料）影本（見偵2155卷第123 頁至126 頁）、林務局新竹林管處大湖工作站103 年4 月18日會勘紀 錄及現場照片1 份（見偵1996卷二第224 頁至225 頁）在案 可憑，且為被告戊○○供認在卷（見本院卷第286 頁），此 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⒉又被告丙○、甲○○、辛○○確有與丁○○、陳盛君、朱○ 杰、庚○○等人確係分組共同搬運上開牛樟木等情，業據證 人即共犯庚○○於偵查中證稱：伊於103 年1 月2 日當天有 與丁○○、陳盛君他們去山上搬牛樟木，乙○○有去把風， 我們先到，後來丙○他們加入一起搬牛樟木等語（見偵1996 卷二第66頁反面）；證人陳盛君於偵查中證稱：伊在前一天 有陪丁○○、戊○○一起去山上，丁○○鋸切牛樟木，是用 戊○○那台紅色鏈鋸鋸切的，103 年1 月2 日當天伊有遇到 丙○、甲○○、辛○○那組，辛○○以前跟我們做過，丙○ 、甲○○是戊○○的朋友，伊上去有看到他們在搬木頭等語 （見偵1996卷八第128 至132 頁）；核與證人甲○○於檢察 官初訊時證稱：「（你於警詢時稱，有於103 年1 月2 日下 午5 時許，與辛○○共同搭乘丙○所駕駛日產灰色自小客車 （車牌號碼000-0000）至苗栗縣頭份鎮蓬萊大坪山區，與丁 ○○等人會合，共同至該山區內竊取牛樟木，是否無誤？） 是。」、「（當時是何人提議上山竊取牛樟木？）是丙○找 我的。（丙○當日撥打你哪支電話？）他打我0000000000的 電話約我，我就先去他龍潭家中，我們先坐車到頭份，然後 再租車上山。（當時你們上山如何竊取？有無帶鍊鋸？）沒 有帶鍊鋸，是辛○○跟丙○帶路，我就跟著上去，上去時就
已經看到有木頭在路上，然後就聽到有電話說有警察上來。 我們比較晚上去。」、「（誰打電話跟你們說有警察？）乙 ○○，他打給丙○。、「（何人負責把風？何人負責搬運牛 樟木？）乙○○把風，我跟丙○、辛○○去搬木頭。」、「 （當日為何會特地從桃園下來，與上開人等至山區竊取牛樟 木？）他們說上去有錢賺。（誰跟你講上去有錢賺？）丙○ 。（一天多少？）3 至5 千元。（後來有拿到錢嗎？）沒有 。因為沒有運下山。」、「（當天租車的錢是誰出的？）丙 ○。（丙○在路上沒跟你說偷的牛樟木要賣給誰嗎？）這我 不清楚，我只知道要把木頭搬運下來。（提示指認犯罪嫌疑 人紀錄表，你認識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中的何人？）1 號 是丙○，4 號是家偉，6 號叫小白（即庚○○），7 號是辛 ○○，8 號是和慶，9 號是乙○○，其他我不知道。）等語 （見偵1996卷㈡P100-103）；證人辛○○於檢察官初訊時亦 具結證稱：「（你、丙○、甲○○於便利商店會合時間？） 我忘記時間，當時天已經黑了，很像是晚上7 、8 點的時候 會合，丙○打電話到我0000000000手機，他叫我去便利商店 那邊等他，我就坐他的車上山去搬木頭。（幾點下山？）忘 記了，應該是凌晨。（當時你們如何竊取？有無帶鏈鋸？） 沒有帶鏈鋸，我跟丙○、甲○○上山，就看到朱○朋（按實 為朱○杰，因朱○杰冒用其兄朱○朋名義使初期筆錄誤載） 他們已經在搬了，我們就加入他們一起搬，木頭是用滾的。 （何人負責把風？何人負責搬運牛樟木？）乙○○把風，其 他人我、丙○、甲○○、朱○朋、庚○○、丁○○、陳盛君 等人就負責搬運。（當日竊取之牛樟木有無搬運下山？）沒 有。（為何沒搬運下山？）因為乙○○打電話給丙○，叫丙 ○東西丟著不要搬，我只知道丙○叫我們下山，因為乙○○ 把風說有狀況。（當日為何會與上開人等至山區竊取牛樟木 ？）我不知道，丙○打給我，我就跟去。」、「（你所說之 朱士朋、庚○○、丁○○、乙○○、丙○、甲○○、陳盛君 ，是否如檢察官提示之戶役政照片資料所示？）是」等語（ 見偵1996卷㈡P38 至40頁），大致相符，參以證人丁○○於 偵查中證稱：伊不認識甲○○、丙○，伊知道辛○○。戊○ ○指示我們分工合作，一組搬一堆。山上有遇到辛○○他們 那組人，他們一樣也是在搬，這些木頭應該都是戊○○鋸切 的。伊不知道丙○是誰找的，他們是另外一組等語（見偵21 55卷第68頁反面、69頁、80頁反面），暨共犯丁○○、陳盛 君、庚○○、朱○杰此4 人與被告甲○○、辛○○、丙○3 人之搬運位置，依地形地勢為上下緣關係，陳盛君等4 人可 將被害林木搬運滾動至甲○○等人位置上游處，再利用河床
優勢翻滾至甲○○等人所指位置等節，亦有苗栗縣警察局大 湖分局105 年4 月28日湖警偵字第1050005136號函檢送之職 務報告、新竹林管處大湖工作站會勘記錄及相關位置地圖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02 至210 頁），足見被告丙○、 甲○○、辛○○確有與同案被告丁○○、陳盛君、庚○○、 朱○杰等人分工搬運被告戊○○鋸切之牛樟木，且由乙○○ 負責擔任把風工作無訛。
⒊雖被告戊○○辯稱其未找丙○、甲○○及辛○○前來搬運牛 樟木，其只有跟乙○○講，乙○○找其他人上去等語（見本 院卷第286 頁反面）；然被告戊○○與共犯乙○○及被告丙 ○、甲○○、辛○○等彼此認識，此為證人乙○○於本院審 理中證述在卷（見本院卷第290 、292 頁反面），參以證人 甲○○前開具結證稱係丙○找其搬木頭等語，暨證人乙○○ 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103 年1 月2 日21時13分3 秒、24分35秒許及翌日凌晨1 時36分33秒、49分28秒、51分 3 秒、3 時17分50秒、29分7 秒、31分43秒與丙○持用之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見偵2155卷第48頁反面年籍電話）有 密集通話聯絡等情（見本院卷第177 頁之通聯紀錄），顯見 乙○○係受被告戊○○指示找人共同搬運牛樟木，方邀約丙 ○參與，丙○再邀約甲○○及辛○○一同前往上開地點與丁 ○○該組人員分工搬運牛樟木，並由乙○○負責把風，方與 丙○有上開密集聯絡至明。
⒋按刑法上竊盜罪既遂、未遂區分之標準，係採權力支配說， 亦即行為人將竊盜之客體，移入一己實力支配之下者為既遂 ，不因尚未將贓物搬離現場，而謂為竊盜未遂；若著手於竊 盜，而尚未脫離他人之持有，或未移入一己實力支配之下者 ，始為未遂（最高法院49年臺上字第939 號判例、84年度臺 上字第2256號刑事判決參照）。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 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 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 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著有77年台 上字第2135號判例可資參照。查被告戊○○先已與丁○○、 陳盛君前往上開林班地鋸切牛樟木成塊，再以被告丙○、甲 ○○、辛○○為1 組，同案被告丁○○、陳盛君、庚○○、 朱○杰為另1 組，分別駕駛車輛前往上開林地利用地勢、河 道搬運牛樟木塊離開森林，並由同案被告乙○○負責在外圍 道路把風，足見其等既訂有縝密之犯罪計畫，應無容任不知 情之人參與其中而增加遭查獲風險之可能；復參以被告丙○ 邀約甲○○上山搬運該牛樟木塊時，已告以可獲取3 至5 千 元報酬，業經被告甲○○以證人身分於偵查中證述在卷（見
偵1996卷二第101 頁），及渠3 人於夜間前往上開深山地區 ，顯欲藉黑夜掩護以避人耳目等情，可知被告丙○、甲○○ 、辛○○對被告戊○○等人非法盜採牛樟木一事，應知之甚 詳。又就修正前森林法第52條第1 項第6 款規定而言，使用 車輛搬運贓物為竊取森林主產物之加重條件，為單純一罪（ 該罪為全部法，刑法之竊盜罪則為部分法），被告戊○○、 丁○○、陳盛君等人將牛樟木切割完成並藏放在該林地隱密 處時，固已成立竊盜罪，但於渠等犯罪計畫使用車輛將之搬 運離森林地之前，所犯森林法第52條第1 項第6 款之罪，仍 屬犯罪行為之繼續。是被告丙○、甲○○、辛○○知悉仍於 被告戊○○、丁○○、乙○○等人犯罪行為繼續中，共同使 用車輛搬運該批牛樟木塊而參與實行，雖並未參與盜伐並將 牛樟木裁切成塊，亦應認與被告戊○○、丁○○等人間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易言之，本案從被告戊○○、丁○○、 陳盛君鋸伐牛樟木開始，進而由乙○○依指示邀約被告丙○ 參與搬運，而被告丙○駕駛車輛搭載被告甲○○、辛○○於 約定時間、地點，前往上開林地，與丁○○、陳盛君、庚○ ○、朱○杰此組人員，分工搬運牛樟木塊，於此過程中，渠 等透過直接、間接之聯繫，相續承擔部分作為，即屬共同竊 取森林主產物，應均成立共同正犯，雖因接獲通知而未將上 開牛樟木搬運下山，然被告戊○○、丙○、甲○○、辛○○ 等既已將上開牛樟木移置於其實力支配之下，其等竊盜行為 即已既遂無疑。
㈣綜上所述，被告戊○○前開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戊○○上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被告丙○、甲○○、辛○○部分：
訊據被告丙○、甲○○就犯罪事實二之㈣、三部分，固坦承 於案發時、地有想要搬牛樟木，惟均矢口否認有何違反森林 法犯行，被告丙○辯稱：伊於犯罪事實二之㈣之時、地找辛 ○○、甲○○去採牛樟芝，下山在河床上有看到6 、7 塊的 木頭，有試著想搬，但搬不太動；於犯罪事實三時、地是有 搬木頭，一塊很大塊擋在路中間，伊搬到旁邊云云；被告甲 ○○辯稱：於犯罪事實二之㈣之時、地，伊想要搬，但是搬 不太動；犯罪事實三的木頭是放在路旁邊，不知何人鋸的， 伊只有搬云云；被告辛○○辯稱：伊只是陪丙○他們上去找 牛樟芝而已云云。經查：
㈠被告丙○應乙○○之邀約，再邀約被告甲○○及辛○○共同 參與犯罪事實二之㈣之竊取牛樟木犯行，業經本院論明如前 理由貳之一之㈢所述，資不贅述，且被告甲○○亦於警詢中 坦認不諱（見偵1996卷卷二第85頁至86頁），是被告丙○、
甲○○、辛○○前開所辯要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㈡被告丙○、甲○○與少年張○驛於犯罪事實三所示時、地前 往新竹林管處管理之南庄事業區第10林班地內，並帶同員警 前往該處起出牛樟木10塊之事實，業據被告甲○○坦承在卷 （見少連偵19卷第18頁至19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邱經盛 證述在卷（見少連偵19卷第33至35頁），復有被告甲○○帶 同警方及林務局人員至盜伐地點指認之新竹林管處大湖工作 站103 年5 月27日會勘紀錄、現場相片1 份及贓物認領保管 單在卷可佐（見少連偵19卷第42、44頁、第55頁至57頁）， 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㈢又被告甲○○、丙○確有為犯罪事實三之犯行，業據證人即 共犯少年張○驛於偵訊時證稱：當時是丙○找伊去苗栗縣南 庄鄉偷牛樟，渠等都各帶一套衣服、雨鞋、頭燈，在山上換 衣服。當時丙○、甲○○2 人在那邊搬牛樟木，伊知道那是 犯法的，渠等是3 人一起搬，伊看他們在搬就一起搬，甲○ ○先帶到前面去，伊跟丙○是在後面跟著甲○○走，渠等看 甲○○把木頭藏在那邊，就跟著把木頭放那邊，有一些距離 ，要走一些路等語（見少連偵19號卷第104 頁反面、105 頁 反面），核與甲○○於偵訊時以證人身分證稱：103 年5 月 26日伊與丙○、少年張○驛一起去南庄山上，伊把10塊牛樟 木從路邊滾到山下，丙○有問伊為何要搬木頭，伊回答把它 帶下山，丙○說時間太早，我們先把它放在路邊，因為怕被 發現。渠等3 人有一起滾動牛樟木，就最後一小段，伊搬快 到放牛樟木的地方等語（見少連偵19卷第68頁至69頁）；於 原審審理時證稱：從搬木頭到藏木頭的地方差不多1 百公尺 ，一開始一個人先下來，丙○跟張○驛就滾一小段而已等語 （見原審卷五第27頁、第28頁），大致相符，足見被告甲○ ○、丙○與少年張○驛確有前往搬運牛樟木無訛。 ㈣雖被告甲○○、丙○辯稱係在路邊看見該牛樟木，不知何人 所鋸裁，且未使用鏈鋸云云。然查，一般人至山區欲尋得牛 樟樹已屬不易，更遑論他人業已裁切完成之牛樟木材，且被 告甲○○、丙○與同案少年張○驛均非苗栗縣南庄鄉人，而 係遠自桃園、新竹驅車至苗栗縣山區，衡情，若非已有其他 共犯已分擔鋸切牛樟木之工作，並由被告甲○○、丙○等人 負責搬運，渠等豈可能驅車遠赴山區之理。況本案係因內政 部警政署保安警察隊第七總隊員警於103 年5 月26日下午3 時許，發現車牌2T-0882 號自用小客車行跡有異，復聽聞鏈 鋸、搬滾木材之聲響，遂在旁埋伏，嗣於3 小時後之同日下 午6 時許，見被告甲○○等人進入上開自用小客車後，便上 前盤查，當場發現被告甲○○、丙○及證人少年張○驛等人
沾有牛樟木屑之衣褲，另經被告甲○○帶同警方至南庄事業 區第10國有林班地內（座標：TW偵2155卷97、X0000000、Y2 711775）取出其等上開藏放之牛樟木殘材10塊，始查獲上情 ，亦有保安警察大隊第七總隊第五大隊警員陳富豐職務報告 1 份可佐（見少連偵19卷第36頁至37頁），顯見係由不詳成 年人士負責以鏈鋸裁切牛樟木成塊，並由被告甲○○、丙○ 及少年張○驛等人負責搬運牛樟木，以此分工方式共同竊取 牛樟木無訛。
㈤綜上所述，被告甲○○、丙○、辛○○前開所辯，要屬卸責 之詞，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其等前開犯行洵堪認定， 應予依法論科。
參、法律適用之說明：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 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
㈠被告戊○○、丙○、甲○○、辛○○等4 人行為後，森林法 第50條、第52條已於104 年5 月8 日修正公布生效。修正前 森林法第50條規定：「竊取森林主、副產物，收受、搬運、 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依刑法規定處斷」，修正後森 林法第50條規定：「竊取森林主、副產物，收受、搬運、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