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更㈡字第1號
上 訴 人 周讚堂
訴訟代理人 范瑋峻律師
呂秋𧽚律師
被上訴人 林玉娥
訴訟代理人 黃鈺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8月
26日臺灣基隆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1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5年6月15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83年3月間，向伊借貸新台幣 （下同）700萬元，月利為3分，自同年4月中旬借款全部支 付完畢時正式起算，借貸期間6個月，應於10月中旬清償， 可先預扣6個月利息126萬元。伊於同年3月30日及4月1日， 共交付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支票予上訴人。嗣經確認剩餘之 應付借款數額時，兩造同意再扣抵上訴人之前積欠伊40萬元 債務，伊並退還上訴人18,000元之預扣利息。至此，伊僅剩 35萬8,000元借款未支付，乃於同年4月18日簽發如附表編號 4、5所示支票予上訴人，做為借款，此後上訴人即不知去向 ，迄未清償等情，爰依民法第478條規定，以先位聲明求為 命上訴人給付535萬8,000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並以倘認本件消費借貸原因關係之證明尚有不足，備位聲明 ，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而為請求。原審依被上訴人先位聲請 之請求，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逾此之請求業經判決駁回確定，不予贅述）。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訴外人張謝民前透過伊向被上訴人借款40萬元 ，因張謝民未出面，被上訴人認是伊向其所借貸。嗣張謝民 未能如期清償，適訴外人劉德成因積欠張謝民約700萬元至 800萬元，劉德成將其所有坐落基隆市中正區忠義段六小段 37、37之45、37之58、37之66、37之96、37之68、37之69、 37之70、37之72、37之73、37之74地號等11筆土地（下稱系 爭37地號等土地）應有部分各2/5及坐落同地段37之22、37 之23、37之33地號等3筆土地（下稱系爭37之22地號等土地 ）應有部分各32/100（上開14筆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借
名登記在訴外人張榮雄名下。伊與張謝民商量後，張謝民便 決定將系爭37地號等土地應有部分各1/5及系爭37之22地號 等土地應有部分各16/100售予被上訴人，以解決上述債務。 前開土地已出售予被上訴人，並依被上訴人指示登記在其配 偶陳穩安名下。伊雖自被上訴人收受如附表所示票款，惟此 係伊本於仲介前開土地買賣，被授權代為收受土地價款，並 非借貸，亦非不當得利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 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其於83年3、4月間交付上訴人如附表所示支票 ，已分別由如附表所示兌領人兌現，又依土地登記謄本之記 載，系爭土地原登記為張榮雄所有，於83年4月13日、6月27 日先後將系爭37地號等土地應有部分各1/5、系爭37之22地 號等土地應有部分各16/100，均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陳 穩安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支票影本、土地登記謄本 可稽（本院卷一第128頁正反面、原審卷第9至12頁、本院重 上卷第38至45頁、第86至89頁、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 1445號卷第97至110頁），自堪信為真實。四、先位聲明部分：
按稱消費借貸者，於當事人間必本於借貸之意思合致，而有 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之行為，始得當之。 是以消費借貸，因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除有金錢之交付外 ，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交付，方克成立。倘當事人主張 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 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之責任，其僅證明有 金錢之交付，未能證明借貸意思表示合致者，仍不能認為有 該借貸關係存在（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045號判決參照 ）。本件上訴人固不爭執自被上訴人收受如附表所示支票並 已兌領之事實，惟否認係本於兩造間之消費借貸關係而收受 ，揆諸前開判決意旨，自應由被上訴人就兩造間有借貸意思 表示合致乙事，負舉證責任。經查：
㈠證人即兩造友人謝長文於原審證稱：「〔問：是否知道被 告（即上訴人）有向原告（即被上訴人）借貸這件事情？ 〕知道，是在83年的時候，起初我知道被告有欠原告40萬 元，當時我有陪同原告跟她先生到被告的公司去談這件事 情，後來再次碰面的時候，被告有意思要跟原告借1,100 萬元，並約在爾雅西餐廳，原告表示金額不夠，願意只借 被告400萬元，後來協調之後改為借700萬元，在83年過完 年後3月間就開支票借給被告700萬元，當天並沒有一次給 700萬元，因為先前被告還欠原告40萬元，並且要先將借
款的利息扣除，當天只有給被告200萬元，剩下的聽說隔 幾天要再給300萬元，但我並不在現場，所以我並不清楚 ，我知道借的時候就是借這一筆700萬元」、「（問：知 否被告之後是否有將借款700萬元返還給原告？）沒有， 在92、93年的時候，原告碰到我跟我聊到這件事情，請我 居中協調此事，我有請被告到我公司來談，被告有表示願 意償還這筆錢，請求原告讓他分期償還，我看被告有誠意 ，我也同意借被告三張支票總額100萬元，由被告在支票 背面背書做為償還原告的欠款，再當場交給原告，當初有 約定票到期的前一天，被告必須把錢匯到我公司的帳戶或 者拿到我公司來，但都聯絡不到被告，之後我有打電話給 原告表示我是出於幫助才簽這三張支票，希望原告把支票 還給我或者不要軋進去，隔了半個月我再幫他們兩造協調 還款事情，我就到被告的家裡去協調還款事情，當初被告 表示錢不完全是他用的，其中還有劉文田也有用到這些錢 ，之後等被告聯絡到劉文田到被告家中後，劉文田到達後 只有坐在旁邊聽，但是被告有表示等到93年底的時候中船 路土地賣掉之後，就會優先處理跟原告的債務」等語（原 審卷第245頁至第247頁），並提出經上訴人背書之支票3 紙為憑（原審卷第254至256頁）。謝長文既於83年間見證 兩造洽談借貸之過程，其後並居間協調上訴人償還借貸款 事宜，其所提出3紙支票不但與其證述情節相符，上訴人 亦不爭執其背書之真正，其證詞應非虛妄。雖上訴人以： 其遭謝長文暴力脅迫所為背書云云為辯（原審卷第247頁 、第258頁），然其對謝長文提出恐嚇告訴部分，已經臺 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先後以93年度偵字第3434號 、93年度偵續字第36號不起訴處分在案（本院卷第274至 278頁），復無法就此舉證以實其說，其所辯即無可取。 堪信被上訴人主張其於83年間基於兩造間之消費借貸關係 交付借款予上訴人等情為真。
㈡上訴人辯稱：如附表所示票款係其受張謝民委託處理系爭 土地買賣事宜，扣除其收取之佣金100萬元外，餘均已交 付張謝民云云，固提出授權書為證（本院重上卷第26頁、 原審卷第62頁）。惟查：
⒈如附表所示支票分別由陳憬蒼、上訴人及其妻江純敏、 陳淑桑提示兌領，無一由張謝民提領等情，為上訴人所 不爭（本院重上字卷第38至46頁），則上訴人稱其自被 上訴人收受如附表所示支票，除其中100萬元為其收取 之佣金外，餘款均已交付張謝民云云，要屬無稽。雖上 訴人辯稱：因張謝民另積欠其與陳憬蒼債務，故上開部
分支票係由其與陳憬蒼分別兌領云云（本院更一卷第94 頁），惟張謝民已證述其對陳憬蒼無任何欠債（本院更 一卷第153頁反面），證人陳聰輝（原名陳憬蒼）於本 院審理時亦稱：「這2張支票（即附表編號1、2所示支 票）是上訴人拿給我的，因為之前上訴人有欠我錢」、 「（問：上訴人欠你多少錢？）不記得，我只記得將差 額開我自己的票還給他」等語（本院更一卷第145至146 頁），足證張謝民並未對上訴人負債，上訴人係為清償 其個人對陳憬蒼之欠款始交付上開支票，而與張謝民無 涉。且上訴人稱系爭土地以1,100萬元售予被上訴人， 扣除張謝民借款48萬元、利息24,000元，及抵押權債務 400萬元、利息24萬元後，買賣價金為625萬6,000元等 語（原審卷119頁），與如附表所示票款總額亦不相符 。上訴人雖另稱：價金差額89萬8,000元已由被上訴人 另行開票交付云云（本院重上卷第26頁），惟無法舉證 以其實說，難以採信。是上訴人所辯如附表所示支票係 其受張謝民委託出售系爭土地所受領之土地買賣價款云 云，顯無可採。
⒉次查，系爭37地號等土地原登記於張榮雄名下之應有部 分為2/5，張榮雄於83年4月2日將其中1/5移轉登記予訴 外人陳萬向之媳藍日斐，再於83年4月13日將其餘1/5移 轉登記至陳穩安名下，有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書、土地 登記謄本可稽（原審卷第85至87頁、第123至145頁）。 證人張榮雄證稱：因劉德成向其借款400萬元，故提供 系爭37地號等土地應有部分2/5及系爭37之22地號等土 地應有部分32/100作為借款之擔保，而過戶予其，嗣因 劉德成表示擬將上開土地出售予訴外人陳萬向，以陳萬 向所簽發之面額400萬元之支票清償前開借款債務，其 乃交付上開土地所有權狀及印章予劉德成供辦理過戶， 嗣前開支票跳票，陳萬向與劉德成執100萬元現金以換 回前開400萬元支票，另由劉德成開立借據及本票，再 交換預售屋之權利，劉德成並提示預售屋買賣契約書以 為取信，但事後預售屋未順利建築完成，其隨即遍尋不 著劉德成與陳萬向等2人等語（原審卷第74頁、本院卷 二第43至46頁）。劉德成於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100年度他字第9218號偵訊中亦稱：「我，還有陳志忠 （算是系爭土地真正所有人），有過戶登記到張榮雄名 下是因為我有欠他錢，他希望有點保障，所以才會先登 記到張榮雄名下」等語（本院卷一第221頁），均足證 明系爭土地係劉德成提供作為其向張榮雄借款債務之擔
保，嗣張榮雄誤信劉德成履行債務之承諾，未如數受償 前，便將系爭土地權狀連同印章交付劉德成辦理過戶， 與劉德成對張謝民所負債務無關。又系爭土地乃劉德成 為擔保其對張榮雄所負借款債務，而將其所有權移轉予 張榮雄，亦即張榮雄係基於與劉德成間之讓與擔保契約 而受讓取得系爭土地，非僅為系爭土地之借名登記名義 人。上訴人辯稱：劉德成因積欠張謝民約700萬元至800 萬元，便決定將其借名登記於張榮雄名下之系爭37地號 等土地應有部分各1/5及系爭37之22地號等土地應有部 分各16/100售予被上訴人以清償債務云云，顯屬無稽。 ⒊上訴人復辯稱：其受張謝民委託處理系爭土地買賣事宜 ，固提出授權書為證。但證人張謝民於本院證稱：「（ 問：簽授權書的目的？）雖然我在授權書上簽名，但授 權書的內容我現在想不起來，我記憶裡面授權書上土地 地主叫王國蓮，因為我跟他就這土地打過官司」、「（ 問：為何授權書上沒有寫到王國蓮的部分，而是提到你 授權上訴人處理就上開14筆土地與陳穩安買賣行為之收 款事宜？）我認為王國蓮把這些土地賣給我，我就以為 我有這些土地，為了這件事，我跟王國蓮打過官司，但 我後來敗訴，所以我叫上訴人去處理。陳穩安我不認識 ，授權書為何寫到陳穩安，我也記不得」、「（問：王 國蓮從頭到尾都沒有將土地過給你，為何你可以簽授權 書授權給別人？）我現在看也覺得奇怪，土地沒有過在 我名下，我拿什麼來授權」、「（問：劉德成有無說用 土地清償欠你的錢？）有。劉德成就是拿王國蓮的土地 ，但我不記得這土地是合建還是共同開發，後來我跟王 國蓮土地官司，我敗訴之後，劉德成要負責，所以劉德 成欠我6百多萬」、「（問：你委託上訴人處理不動產 只有7棟房子的事情，沒有基隆土地的部分？）房屋跟 土地是兩回事」、「（問：授權書是否授權上訴人去處 理王國蓮土地的事情？）我那時候相信上訴人，所以我 的房屋的確有授權上訴人處理，王國蓮土地沒有授權上 訴人處理」等語（本院更一卷第153至155頁）。張謝民 雖承認授權書上簽名之真正，但否認授權劉德成處理系 爭土地事宜，查王國蓮土地係坐落基隆市○○○段000 ○000地號（下稱系爭130之173地號土地），並非系爭 土地，有土地登記謄本可參（本院更一卷第170至173頁 ），系爭土地則為劉德成因讓與擔保而移轉登記予張榮 雄，再由劉德成騙取張榮雄之土地所有權狀及印章辦理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陳穩安，已如前述，張謝民既未曾登
記為土地所有人，亦無事證足證其為系爭土地之實際所 有人，其與被上訴人或陳穩安復素不相識，顯無授權上 訴人處理與己不相關之土地買賣事宜之可能。因張謝民 前曾授權上訴人代為處理其房屋事宜，上開授權書應係 張謝民誤認其上所載土地即為其授權上訴人處理之不動 產而簽字，況該授權書上僅載系爭37地號等土地，並無 系爭37之22地號等土地，尚不得以此認定張謝民曾授權 上訴人將系爭土地出售予陳穩安。
⒋又系爭土地全部係由劉德成出資所購，除上開登記於張 榮雄名下之應有部分2/5外，其餘1/5登記在其弟劉英松 名下，另2/5則登記在陳忠志所指定之人頭洪水塗名下 ，係作為劉德成向其借款之擔保等情，業經證人陳忠志 證述在卷（本院卷二第113頁反面至114頁），核與土地 登記謄本之記載相符，堪以採信。證人陳忠志另稱：「 （問：既然是要做擔保，為何是登記在洪水塗名下？而 不是設定抵押的方式？）因為設定抵押不安全，若沒有 還錢，就會被前順位的抵押權人拍賣，後順位就會拿不 到錢」、「（問：上訴人和劉德成何關係？）我認識他 們的時候，他們是在一起的。上訴人是代書，他們二人 專門在做不動產買賣開發」、「（問：有無聽陳淑桑說 過劉德成有向林玉娥借款？）有，借很多，劉德成也有 親口跟我提過。（問：林玉娥在系爭土地上也有登記為 買賣的部分，據你所知，是真的買賣？還是只是擔保借 款？）林玉娥做的應該都跟我一樣，都是擔保借款的性 質」等語（本院卷二第114頁正反面），足證劉德成與 上訴人合作從事不動產買賣開發事業，劉德成向陳忠志 借款，並基於讓與擔保之合意而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 陳忠志指定之洪水塗名下，但其土地登記謄本所載原因 仍為買賣（原審卷第128頁、第138頁）。由證人陳忠志 或張榮雄均一致證稱劉德成向其等借款，皆以系爭土地 為擔保而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但土地登記謄本所載原因 均為買賣，及陳忠志證稱被上訴人與其採取之交易模式 相同等情以觀，尚難僅因陳穩安取得系爭土地之原因登 記為買賣，即謂陳穩安因買賣而取得系爭土地，或認如 附表所示支票為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之系爭土地價金。 況從證人陳忠志證稱：「（問：為何你們不實際買受土 地而只是用買賣的名義來擔保借款？）因為劉德成跟我 說土地要開發，土地必須完整，才方便申請相關建照， 如果太多共有人，因人多嘴雜，不易辦理相關開發手續 ，該土地實際上是劉德成所有，只要他把800萬元還清
，我就得把土地還給他」等語（本院卷二第115頁）， 益徵劉德成與上訴人係為共同合作開發而購入土地，亦 不可能將系爭土地轉售陳穩安致破壞開發土地之完整性 。上訴人虛構被上訴人買賣系爭土地情節，辯稱被上訴 人所交付如附表所示支票，係支付系爭土地買賣價金云 云，難以採信。
㈢按債務人或第三人為擔保債務人之債務，將擔保標的物財 產權移轉於擔保權人，而使擔保權人在不超過擔保之目的 範圍內，取得擔保標的物之財產權，於債務清償後，標的 物應返還於債務人或第三人，債務不履行時，擔保權人得 就該標的物受償之約定，乃所謂讓與擔保契約（最高法院 70年台上字第104號判例參照）。系爭土地係因劉德成與 上訴人合作開發土地而購入，由上訴人出面向被上訴人借 款，劉德成為擔保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負借款債務，而將 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指定之第三人即陳隱安之 事實，堪以認定。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78條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535萬8,0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五、備位聲明部分：
被上訴人所為先位聲明請求既有理由，本院自無就其備位聲 明主張之法律關係為裁判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78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 付被上訴人535萬8,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3 月28日（起訴狀繕本於98年3月27日送達，原審卷第19頁）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就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詳 予論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13 日
民事第二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競文
法 官 范明達
法 官 邱璿如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13 日
書記官 蕭進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 發 票 日 │支票號碼 │面額（新臺幣）│發 票 人│兌領人│ 證 據 │
├──┼──────┼─────┼───────┼────┼───┼──────┤
│1 │83年3月30日 │AH0000000 │ 50萬元 │臺灣銀行│陳憬蒼│見原審卷9頁 │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38至39頁 │
├──┼──────┼─────┼───────┼────┼───┼──────┤
│2 │83年3月30日 │AH0000000 │ 150萬元 │ 同上 │ 同上 │見原審卷9頁 │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40至41頁 │
├──┼──────┼─────┼───────┼────┼───┼──────┤
│3 │83年4月1日 │AH0000000 │ 300萬元 │ 同上 │ 同上 │見原審卷10頁│
│ │ │ │ │ │ │頁、本院重上│
│ │ │ │ │ │ │字卷42至43頁│
├──┼──────┼─────┼───────┼────┼───┼──────┤
│4 │83年4月18日 │EA0000000 │ 12,000元 │ 林玉娥 │陳淑桑│見原審卷12頁│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44頁 │
├──┼──────┼─────┼───────┼────┼───┼──────┤
│5 │93年4月18日 │EA0000000 │ 346,000元 │ 林玉娥 │江純敏│見原審卷12頁│
│ │ │ │ │ │ │、本院重上字│
│ │ │ │ │ │ │卷45頁 │
├──┴──────┴─────┴───────┴────┴───┴──────┤
│ 合計 5,358,000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