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949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志祥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4 年度原
易字第72號，中華民國105年3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20613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張志祥與同案被告徐銘秀、陳盈秀（均 經原審判處有罪在案）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竊盜 犯意聯絡，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得如附表所示被害 人物品，因認被告張志祥就附表編號1、2、4 至10部分，均 涉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加重竊盜罪嫌，就附表編號3涉 犯同法第320條第1項之普通竊盜罪嫌等語。二、然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共犯之自白， 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 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亦有明文 規定。再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 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 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 判例意旨參照）。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 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 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 罪之確信，本諸罪疑惟輕之原則，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 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再者，刑事審判 上之共同被告，係為訴訟經濟等原因，由檢察官或自訴人合 併或追加起訴，或由法院合併審判所形成，其間各別被告及 犯罪事實仍獨立存在。若共同被告具有共犯關係者，雖其證 據資料大體上具有共通性，共犯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固得 採為其他共犯犯罪之證據，然為保障其他共犯之利益，該共 犯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外，且仍應調查其 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不得專憑該項陳述 作為其他共犯犯罪事實之認定，即尚須以補強證據予以佐證 ，不可籠統為同一之觀察；兩名以上共犯之自白，除非係對
向犯之雙方所為之自白，因已合致犯罪構成要件之事實而各 自成立犯罪外，倘為任意共犯、聚合犯，或對向犯之一方共 同正犯之自白，不問是否屬於同一程序，縱所自白內容一致 ，因仍屬自白之範疇，究非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故此 所謂其他必要證據，應求諸於該等共犯自白以外，實際存在 之有關被告與犯罪者間相關聯之一切證據；必其中一共犯之 自白先有補強證據，而後始得以該自白為其他共犯自白之補 強證據，殊不能逕以共犯兩者之自白相互間作為證明其中一 共犯所自白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7914號、100 年度台上字第6592號判決意旨參照）。具共犯 關係之共同被告，與其他共同被告間，因利害與共，為免其 避重就輕，將較重之犯罪事實推諉於其他共同被告，故其所 為不利於己與不利於其他共同被告之供述，仍屬於刑事訴訟 法第156條第2項所規定之被告自白範疇，與一般證人之證言 ，效力有別，雖得採為其他共同被告犯罪之證據，然須其供 述無瑕疵可指，且應受上開條項規定之拘束，不得作為認定 其他共同被告犯罪事實之唯一論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補 強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 5682號判決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張志祥涉犯如附表所示竊盜罪嫌，無非以證 人即同案共同被告徐銘秀、陳盈秀之證述、告訴人林修榮、 陳翔麟、被害人鄒家玲、黃永順、張相軍、羅天印、全再生 、許武欽、詹景雯之指述、贓物認領保管單、失車案件基本 資料等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張志祥堅詞否認有何竊盜犯行 ，辯稱：並未參與徐銘秀、陳盈秀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等語 。經查：
㈠、陳盈秀、徐銘秀，如何於附表所示時地，以如附表所示方式 ，竊得如附表所示被害人黃永順等人財物各情，除據陳盈秀 、徐銘秀迭於警詢、偵查、原審審理中供認在卷外，並經如 附表所示被害人黃永順等人於警詢證述綦詳，且有失車案件 基本資料、贓物認領保管單等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堪以認 定。
㈡、然本案查獲經過，乃因員警於104年9月24日20時18分許，在 桃園市○○區○○路○號，發現徐銘秀係駕駛失竊之如附表 編號十所示陳翔麟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 (惟斯 時懸掛失竊之如附表編號九所示詹景雯所有AKY-9382號牌） 搭載陳盈秀，遂予逮捕，始循線查獲上情，雖徐銘秀、陳盈 秀嗣各於104 年10月30日、104年11月6日偵查暨其等二人於 原審審理中均曾一度證稱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其等係由被 告張志祥教導、把風，依張志祥指示而為等語，然對被告張
志祥而言，徐銘秀、陳盈秀之陳述應屬「共同正犯之自白」 ，其等自白內容（指其等自白係與陳志祥事前共同謀議，且 陳志祥或時而在場把風，推由徐銘秀、陳盈秀下手實施竊盜 等部分），自須無瑕疵可指，且併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 以察是否與事實相符，始得憑該項陳述作為其他共犯犯罪事 實之認定。
㈢、茲細譯徐銘秀、陳盈秀於104年9月25日警詢時除均坦認如附 表所示竊盜犯行，係由其等共犯所為外，並就竊盜之方式供 稱係由徐銘秀下手實施竊盜、陳盈秀在旁把風等語在卷（偵 卷一第8-20頁），而就被查獲時狀況，徐銘秀則供稱：本件 在桃園市○○區○○路○號為警查獲時，原係在等候張志祥 指示去做事；做事就是去打彈弓、潑油漆、砸店等語（偵卷 一第9 頁），至就何以多次竊取車牌，陳盈秀則供稱：是張 志祥教我們竊取贓車後，可以不斷更換車牌，以便躲避警方 查緝；我們認識他三至四個月後，他就會以金錢利誘我們幫 他做一些非法的事情，要我們去大安區的住家以潑漆、射彈 弓方式毀損該住戶住處，另外，教我們竊車後可以不斷換車 牌躲避查緝等語（偵卷一第15頁）；是徐銘秀、陳盈秀於警 詢時，雖曾供稱前往另處潑漆、射彈弓等毀損他人住處之事 ，係依陳志祥指示而為等情在卷，然就附表所示竊盜犯行， 則一致供認係其等共同所為，均未供述陳志祥亦參與竊盜犯 行。
㈣、嗣於同日移送檢察官訊問，徐銘秀、陳盈秀仍坦認其等以由 徐銘秀下手實施竊盜、陳盈秀在旁把風方式，共同為如附表 所示竊盜犯行等語在卷（偵卷一第102至110頁），徐銘秀且 供稱：是張志祥教我們去大安區仁愛路三段以彈弓射擊被害 人住處大門及潑油漆；但竊取車子及車牌不是受張志祥教唆 行竊等語（偵卷一第104 頁）；陳盈秀則供稱：是張志祥教 我們可以這樣偷車及車牌，偷車牌是為了比較不會被抓，但 我們是從他（指張志祥）教我們這樣的手法後，自行去偷的 ，張志祥知道我們偷哪些車，因為我們偷到之後，他都會借 去使用，他沒有參與到下手行竊的部分，只有參與到使用贓 物的部分，是張志祥教我們去潑漆的等語（偵卷一第108 頁 ）；徐銘秀、陳盈秀於該次偵查中仍供認附表所示竊盜犯行 ，係其等共同所為，其等且明確供稱不斷竊取及改掛竊得車 牌可躲避查緝之想法，雖係源自張志祥，然附表所示竊案並 非受張志祥教唆行竊，張志祥亦未參與行竊。
㈤、惟於104 年10月30日偵查中，徐銘秀改口供稱：去偷車牌時 ，幾乎張志祥都會一起去，因為張志祥叫我要一直偷車牌來 換車牌，避免幫他做事被查獲；如果是偷車的話，張志祥有
幾次有在場，如果是偷車牌的話，也有好幾次是張志祥帶我 們去偷車地點找可以行竊的標的等語（偵卷二第71、78頁） ；於104年11月6 日偵查中，陳盈秀亦改口供稱：偷0728-RW （附表編號三）、AAG-5812(附表編號五)、2421-M7（附表 編號七）、AGZ-1856（附表編號八）等四次竊盜犯行時，張 志祥都在場，也是張志祥找行竊目標，由徐銘秀下去偷，再 由張志祥開車載徐銘秀、陳盈秀離開等語（偵卷二第97頁） 。是徐銘秀、陳盈秀於前開期日偵查中，雖均改口供稱張志 祥亦共同參與行竊，然徐銘秀係泛稱其等數次竊盜犯行時， 張志祥均在場，陳盈秀則係供稱附表編號三、五、七、八等 四次竊盜犯行，為其等與張志祥共犯，是徐銘秀、陳盈秀所 指稱張志祥共同參與行竊之部分，顯不一致。況就附表編號 三所示竊盜犯行，係由徐銘秀與陳盈秀共乘紅色機車，要尋 找可以替代的汽車，後來徐銘秀見車號0000-00 自小客車鑰 匙正插在鑰匙孔上，徐銘秀就立刻上車把該車駛離，陳盈秀 騎著紅色機車跟在後面等情，經徐銘秀、陳盈秀於偵查中供 陳一致（偵卷二第73、95頁），核與車牌號碼0000-00 自小 客車使用人張相軍於警詢證述失竊前，就有注意到二個人騎 機車在該處繞來繞去等失竊過程相符（偵卷二第101至102頁 ），並有徐銘秀、陳盈秀騎乘紅色機車出現於該竊案現場附 近之監視錄影翻拍相片可稽（偵卷二第103 頁），顯徵附表 編號三所示竊盜犯行，係由徐銘秀、陳盈秀共同行竊所得， 並未有何跡證顯示，該次竊盜乃由張志祥開車搭載徐銘秀、 陳盈秀尋找行竊目標，嗣由徐銘秀下手行竊，張志祥、陳盈 秀在旁把風而共同竊盜，則徐銘秀、陳盈秀前揭指稱係與張 志祥共犯本案竊盜犯行，亦與事證未合，難以採憑。㈥、再於原審審理時，徐銘秀固先證稱：是張志祥叫其去偷車， 其偷車牌的時候張志祥有時候在，有時候不在云云，惟旋改 稱：事實上張志祥沒有參與其與陳盈秀的竊盜犯行，是因為 其前與張志祥有糾紛，其想教訓他，才說他有共同竊盜云云 。陳盈秀則先證稱：張志祥在其與徐銘秀行竊時，會在現場 幫其等留意是否是同一種車的車牌。都是徐銘秀下車去拆車 牌，其與張志祥在車上等云云，惟嗣復改稱：如附表所示竊 盜犯行，是其與徐銘秀所為，張志祥都沒有參與云云（原審 卷一第180頁至第185頁反面、第234頁反面至第235頁），徐 銘秀、陳盈秀就張志祥究否參與附表所示竊盜犯行，前後供 述齟齬，大相逕庭，顯不一致。
㈦、綜上，依徐銘秀、陳盈秀上開供述以觀，就被告張志祥是否 擔任把風而參與其等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或其等究否與被 告張志祥共同選定行竊目標進而推由徐銘秀下手行竊之過程
等細節，徐銘秀、陳盈秀之證述顯有前後反覆暨與事證未合 之嚴重瑕疵，被告張志祥復否認有上開竊盜犯行，原難以徐 銘秀、陳盈秀上開單一且不一致存有瑕疵之證詞，遽採為被 告張志祥不利之證據，率斷張志祥確有為本案竊盜犯行。㈧、此外，如附表所示被害人黃永順等人證述及贓物認領保管單 、失車案件基本資料等，僅得證明黃永順等人遭竊情事，亦 難遽執為被告確有此部分竊盜犯行之佐證；從而，共同被告 徐銘秀、陳盈秀雖曾證稱係張志祥叫其等去偷車，張志祥在 其等行竊時，會在現場幫其等留意是否是同一種車的車牌等 語，然其等所述，無從藉由卷附其他證據予以佐證屬實，對 被告張志祥而言，同案被告徐銘秀、陳盈秀之陳述應屬「共 同正犯之自白」，其等自白內容（指其等自白係與張志祥共 同謀議且張志祥在旁把風等部分）既欠缺補強證據，自無從 憑藉徐銘秀、陳盈秀所為不利於被告張志祥之陳述，逕認被 告張志祥與徐銘秀、陳盈秀之間有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之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是依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及本案現存卷 證資料，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被告張志祥確有上開竊盜犯行。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 證據足證被告張志祥涉有公訴人所指之上述犯行，原判決因 依上開法條及判例意旨所示，判決被告張志祥無罪，經核並 無違誤，應予維持。
四、公訴人上訴意旨略以：㈠徐銘秀、陳盈秀前於警詢、偵查時 就被告張志祥確有與其等共同為本案犯行之事實證述明確， 並經徐銘秀、陳盈秀於審理時結證屬實，詳敘被告張志祥參 與竊盜之細節，此部分證詞自堪採信。㈡徐銘秀、陳盈秀嗣 於原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竟均改稱：被告張志祥並未參與竊 盜云云，質之徐銘秀、陳盈秀何以更異前詞，徐銘秀陳稱： 「因為我想教訓張志祥，所以把竊盜的事情說張志祥也有參 與，所以潑漆及竊盜都跟張志祥沒有關係，因為我只是想要 教訓張志祥，但我想這樣教訓下去沒完沒了，我希望今天能 宣判」云云，然被告張志祥就前曾於另案時教唆陳盈秀、徐 銘秀潑漆乙節已自陳在卷，則徐銘秀嗣後改稱潑漆及竊盜都 跟張志祥沒有關係云云，顯與事實不符，又豈能輕信徐銘秀 所謂被告張志祥並未參與竊盜乙節屬實，另徐銘秀更妄言稱 陳盈秀係受其脅迫因此先前證述時始謊稱被告張志祥確有參 與竊盜云云，然質之徐銘秀如何逼迫陳盈秀，則又語焉不詳 ，先稱：「我說你如果不這樣子的話，我就不會帶你去認識 一些有的沒有的，類似找工作」云云，後又稱：「若陳盈秀 不跟我一起這樣做，我就不給陳盈秀他媽媽的醫藥費」云云 ，則所謂脅迫情形究竟如何，更啟人疑竇，更何況所謂不協
助找工作抑或不協助醫藥費，究竟有何使陳盈秀心生畏懼或 甘冒偽證刑責風險仍執意為之可能，實匪夷所思，況事後徐 銘秀是否確有給付所謂陳盈秀母親伊醫藥費，更有可疑；而 陳盈秀於原審審理時稱：「我之前都記錯了」云云，然比對 其於審理時結證稱：「每一次都是徐銘秀下車拆車牌，張志 祥幫忙看就是把風，我開車子」等語，且就竊取車牌之原因 ，更證稱：「是張志祥教我們連續換車牌可以躲避警方的查 緝」等語，則陳盈秀前開於原審審理時之結證又豈有單純記 錯可能，足見徐銘秀、陳盈秀於原審審理時所謂被告張志祥 並未參與乙節，顯係維護被告張志祥之詞，要無足取，原審 未以徐銘秀、陳盈秀於原審審理時結證之證述為據，逕以陳 盈秀、徐銘秀於原審審理時之供詞即為有利被告張志祥之認 定，採證不無與經驗及論理法則相違之虞，指摘原審判決被 告張志祥無罪為不當。惟：㈠、徐銘秀、陳盈秀於警詢時， 雖曾供稱前往另處潑漆、射彈弓等毀損他人住處之事，係依 陳志祥指示等情在卷，然就附表所示竊盜犯行，則一致供認 係其等共同所為，均未供述陳志祥亦參與竊盜犯行，至徐銘 秀、陳盈秀於偵查中雖曾供稱不斷竊取及改掛竊得車牌可躲 避查緝之想法，係源自張志祥云云，然其等仍明確供述附表 所示竊案並非受張志祥教唆行竊，張志祥亦未參與行竊各節 ，均如前述，檢察官謂徐銘秀、陳盈秀前於警詢、偵查時就 被告張志祥確有與其等共同為本案竊盜犯行之事實證述明確 ，已有誤會。㈡至張志祥是否確曾與徐銘秀、陳盈秀共同至 台北市大安區仁愛路某處為潑漆、射彈弓等毀損犯行，與其 等是否另共同為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係屬二事，並無必然 關聯，縱張志祥曾於另案就教唆陳盈秀、徐銘秀潑漆乙節已 自陳在卷，可認徐銘秀、陳盈秀嗣改口供稱並未與張志祥共 同為上述潑漆毀損犯行，係屬迴護張志祥之語，然亦難據此 即謂徐銘秀、陳盈秀於原審改稱並未與張志祥共犯竊盜之情 ，亦屬迴護張志祥；況檢察官既以徐銘秀、陳盈秀與被告為 共犯關係，則徐銘秀、陳盈秀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所為有關 被告亦參與如附表所示竊盜案件之供述，縱前後所述內容一 致，仍屬自白之範疇，究非自白以外之補強證據，而徐銘秀 、陳盈秀如何為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乃至渠等竊盜犯行之 經過，及被告有無參與其間，證據為何，原係檢察官應負提 出及舉證之責，尚非專憑徐銘秀、陳盈秀之供述為被告本件 犯罪之唯一證據，遑論徐銘秀、陳盈秀於偵查暨原審審理中 ，雖均曾一度供稱張志祥亦共同參與行竊，然徐銘秀僅泛稱 其等數次竊盜犯行時，張志祥均在場，陳盈秀則係供稱附表 編號三、五、七、八等四次竊盜犯行，為其等與張志祥共犯
，徐銘秀、陳盈秀上開所指稱張志祥共同參與行竊之部分， 顯不一致，復與附表編號三被害人張相軍所述失竊過程及監 視錄影翻拍相片所示該次竊行係由徐銘秀、陳盈秀騎乘紅色 機車出現於該竊案附近之稽證未合，徐銘秀、陳盈秀之證述 顯有前後反覆暨與事證未合之嚴重瑕疵，而其等自白內容（ 指其等自白係與張志祥共同謀議且張志祥在旁把風等部分） 亦欠缺補強證據，自無從憑藉徐銘秀、陳盈秀於偵查或原審 曾一度為不利於被告張志祥且有瑕疵之陳述，逕認被告張志 祥與徐銘秀、陳盈秀之間有如附表所示竊盜犯行之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是檢察官所執前詞，提起上訴，難認有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羅松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9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陳明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洪宛渝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9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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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犯罪時間 │ 犯罪地點 │告訴人 │車牌號碼│ 犯罪行為 │證據資料 │
│ │ │ │(被害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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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4年9月1 │桃園市八德│黃永順 │8G-8865 │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11時許 │區忠勇街 │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 │433巷號 │ │ │ │自白、被害人黃│
│ │ │ │ │ │ │永順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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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04年9月1 │桃園市中壢│鄒家玲 │ABF-9062│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23時30分│區中豐路 │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許 │369號 │ │ │ │自白、被害人鄒│
│ │ │ │ │ │ │家玲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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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4年9月2 │桃園市楊梅│張相軍 │0728-RW │因鑰匙仍插在鑰匙孔上，直│被告徐銘秀、陳│
│ │日8時45分 │區永美路 │ │汽車 │接由被告徐銘秀上車駛離 │盈秀於偵查中之│
│ │許 │208號埔心 │ │ │ │自白、被害人張│
│ │ │火車站後面│ │ │ │相軍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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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04年9月4 │臺中市北屯│全露娟 │8611-EG │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7時許 │區進化北路│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 │4-1號前 │ │ │ │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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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04年9月6 │新北市五股│羅天印 │AAG-5812│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9時許 │區五福路 │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 │100巷內 │ │ │ │自白、被害人羅│
│ │ │ │ │ │ │天印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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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4年9月8 │桃園市大園│全再生 │5763-KG │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0時許 │區皇家一街│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 │ │ │ │ │自白、被害人全│
│ │ │ │ │ │ │再生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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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04年9月8 │桃園市桃園│林修榮 │2421-M7 │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11時10分│區民族路 │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許 │110號 │ │ │ │自白、告訴人林│
│ │ │ │ │ │ │修榮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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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04年9月9 │桃園市中壢│許武欽 │AGZ-1856│持扳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11時許 │區健行路附│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 │近 │ │ │ │自白、被害人許│
│ │ │ │ │ │ │武欽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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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04年9月15│桃園市中壢│詹景雯 │AKY-9382│持板手竊取該車車牌2面 │被告徐銘秀、陳│
│ │日18時30分│區華夏路 │ │車牌2面 │ │盈秀於偵查中之│
│ │許 │173號路旁 │ │ │ │自白、被害人詹│
│ │ │ │ │ │ │景雯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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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4年9月17│桃園市中壢│陳翔麟 │AHF-2202│用扳手撬開車門後，再由徐│被告徐銘秀、陳│
│ │日17時41分│區普忠路 │ │汽車 │銘秀以萬能鑰匙竊取 │盈秀於偵查中之│
│ │許 │321號 │ │ │ │自白、告訴人陳│
│ │ │ │ │ │ │翔麟於警詢中之│
│ │ │ │ │ │ │指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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