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訴字第707號
原 告 菘田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學而
訴訟代理人 李旦律師
江俊賢律師
被 告 劉育芳
訴訟代理人 連堂凱律師
許宏宇律師
複 代理 人 葉俞懋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5 年7 月
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方面：
㈠、民國91年2 月20日以前，係由訴外人即被告之配偶吳學亮擔 任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吳學亮與原告法定代理人吳學而 則為兄弟關係，合先敘明。
㈡、84年6 月26日，被告與訴外人吳學亮共同串通，以原告公司 之資金購買當時門牌號為臺北縣中和市○○路0 段000 號7 樓之4 之房屋（下稱系爭房屋），卻登記在被告名下，系爭 房屋所在之大廈名為「黃金幹線大樓」，該大樓並成立有黃 金幹線管理委員會，84年6 月26日當時除購買系爭房屋外， 尚以原告公司之資金購買位於「黃金幹線大樓」地下三層編 號38及編號50之兩個停車位。據黃金幹線管理委員會所開立 之大樓（車庫）管理費記載：住戶姓名為「菘田」，樓號為 「296 號7 樓之4 」（即系爭房屋），備註欄分別為「B3-3 8 」及「B3-50 」，可推認原告公司同時亦為該大樓B3-38 及B3-50 兩停車位之所有權人。
㈢、按家中本即於大陸進行投資，而訴外人吳學亮早有意取得大 陸企業之經營權，於91年1 、2 月間，訴外人吳學亮趁與吳 學而二人對於當時家中所投資之臺灣及大陸之企業進行分管 協商之機會，訴外人吳學亮主動要求由其取得大陸企業之經 營權，同時為免日後原告公司追查獲悉該二人以原告之資金 購買系爭房屋之事實，即於91年1 月28日將系爭房屋以新臺 幣（下同）640 萬元出售予當時之東森寬頻電信股份有限公 司（嗣後改名為亞太電信股份有限公司），由於系爭房屋係 為原告公司之資產，雖以被告之名義登記，嗣後出售後，被 告自應將出售所得之價款返還予原告公司，但被告並未履行
該返還價款之義務，對於該售屋價款自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 有利益，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返還。㈣、原告公司於84年至91年間，雖由訴外人吳嬌治擔任董事，但 是由訴外人吳學亮實際經營，因此91年以前，訴外人吳學亮 同時經營原告公司及家族之另一家公司同寅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同寅公司），並由訴外人吳學亮任同寅公司董事長，當 時兩家公司之財務均由訴外人吳學亮管理，至91年1 月30日 原告公司始更換由訴外人范陳淑珍擔任董事，至98年變更為 訴外人吳學而任董事，訴外人吳學亮與吳學而於91年3 月1 日曾簽署契約書，該契約書載明：「臺灣部分全然由本人（ 即吳學而）承接（蓋括承受），大陸部分由吳學亮（蓋括承 受）不得有議及反悔」可見自91年3 月1 日以後家族事業， 臺灣部分始由吳學而承接，大陸部分則由訴外人吳學亮概括 承受，然而當時訴外人吳學亮並未將其經管原告公司期間（ 84年至91年間）之會計帳薄及憑證資料交接予訴外人吳學而 ，因此鈞院諭知原告提出84年6 月間購買系爭房地之出資資 料，殆有困難。況且，依商業會計法第38條規定「各項會計 憑證，除應永久保存或有關未結會計事項者外，應於年度決 算程序辦理終了後，至少保存5 年。各項會計帳薄及財務報 表，應於年度決算程序辦理終了後，至少保存10年。但有關 未結會計事項者，不在此限。」因此原告公司之相關會計資 料，皆已逾保存年限，即使當初有記載，不僅訴外人吳學亮 未予交接，甚且原告亦已無留存，自亦無法提供。㈤、由於原告公司於84年至91年間係由訴外人吳學亮經管財務， 相關之出資吳學亮自較清楚，現任負責人吳學而，未經手系 爭房地之購買，且因會計資料已逾保存年限而無留存，原告 公司自無法提出相關出資資料，非不為，實不能也。如果被 告主張係其出資，則自應由其負舉證責任，始為公平合理， 請鈞院斟酌。
㈥、對被告抗辯部分：
１、被告稱「原告公司稱吳學亮未予交接公司相關會計資料非屬 事實」云云，如果訴外人吳學亮確有交接原告公司之相關會 計資料，請說明何時、何地、交接何項會計資料予何人？如 果吳學亮抗辯有交接，自應說明上述情形，否則反而看出係 吳學亮為不實陳述。
２、被告又稱：「於91年以後至94年間原告公司或公司會計師處 應仍存有會計帳薄等資料可查證」云云，然原告公司仍不知 91年間之會計師為何人？原告公司會再去查，如果查知，自 可申請法院傳證。
３、至於被告提出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綜合所得稅90年度核
定通知書，欲證明由原告公司向國稅局申報租賃支出，北區 國稅局並據以核定被告有租賃所得課稅，足證系爭房屋確為 被告所有出租與原告公司為營業場所云云。惟查，稅捐之課 徵與所有權之實體關係並無必然關係，自不能以上開稅額核 定，以證明系爭房屋確屬被告所有。如果系爭房屋之買賣款 項確為被告支付，由於屋款非屬少數，被告當不難自其銀行 帳戶中看出支付之行為，由於原告公司91年之前為被告之配 偶吳學亮所掌管，且訴外人吳學亮91年間並未辦理原告公司 會計資料之交接，因此自應由被告提出購買系爭房屋之支付 事證，以應證被告之抗辯是否屬實，較為合理。４、至被告所舉新竹地方法院104 年度審訴字第349 號刑事判決 ，與原告公司及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吳學而無關，至於同院 104 年度家訴字第25號民事判決，係因包括被告之配偶吳學 亮在繼承人遺產分割事件提出之案件，肇因於繼承人間對遺 產範圍有異議，致未能達成分割協議，被告未詳為說明，徒 以「家族內部糾紛」一語欲掩蓋其涉及挪用原告公司資金之 事實，自非可取。
㈦、併聲明：
１、被告應給付原告64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２、前項之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３、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方面：
㈠、原告公司起訴主張之事實不明，應先由原告予以補正，並舉 證其說，又原告公司主張系爭房屋出售價金為640 萬元，所 憑之依據為何？亦未見原告舉證。
㈡、查原告公司係設立於84年6 月23日，資本總額為100 萬元， 設立時原告公司執行業務董事為訴外人吳嬌治，嗣於91年1 月30日變更為訴外人范陳淑珍，被告吳學亮僅為股東，可知 ，原告公司主張被告吳學亮為法定代理人乙節，已與事實不 符，自應由原告公司先行補正其出資之事項，並詳實舉證說 明。
㈢、系爭房屋為被告所有，原告公司所舉之車位管理費收據，反 可證明系爭房屋及車位為被告所有：
１、查系爭房屋及地下三層編號38及編號50兩車位均為被告個人 所有，購買後出租予原告公司作為營業使用，嗣因原告公司 法定代理人吳學而與被告吳學亮關係生變，被告不得已收回 系爭房屋後出售他人，合先敘明。
２、原告雖以車位管理費收據，欲證明伊為車位甚至系爭房屋所 有權人云云。然查，收據上係載明「住戶」，而非所有權人
，且衡諸常情大樓管理費由承租人或實際使用人負責繳納， 實為普遍之舉，原告公司於94年以前尚在使用車位，則收據 姓名載明為原告公司，亦屬正常。嗣被告收回車位後，迄十 年來均由被告使用受益，如依原告之主張及邏輯，被告所提 出之繳費收據豈不恰可證明系爭房屋及車位確為被告所有！ 是以，原告起訴之主張顯不足採。
㈣、原告公司主張係爭房屋為原告出資購買，被告負有返還不當 得利責任云云，該等事實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１、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 ，須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發生所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責 任。本件原告公司主張被告購買係爭房屋係由原告公司出資 ，被告有掏空公司、不當得利之事實，至今僅提出車位管理 費之收據，尚不足為證據以實其說。
２、原告言稱91年時家族公司交接時之狀況，但卻對於原告公司 請求之依據為何，並未提出相關證據證明。又原告公司稱訴 外人吳學亮未予交接公司相關會計資料非屬事實，該言純屬 推諉卸責以規避其無法舉證之窘境。其準備狀中引用之商業 會計法第38條規定，僅為規範公司保留會計憑證之年限，並 不因此免除原告公司之舉證責任；再進步言之，吳學而已經 營原告公司多年，依商業會計法之相關規定，於91年以後至 94年間原告公司或公司會計師處應仍存有會計帳薄等資料可 查證，若原告等所述屬實卻又無正當理由延宕至今加以才追 訴，顯與社會常情相悖。
㈤、本案實則是因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吳學而與被告配偶吳學亮為 兄弟關係，近來家族內部糾紛多有涉訟（如：新竹地院刑事 1014年度審訴第349 號、新竹地院104 年度家訴字第25號案 ），原告現明知其所訴非屬事實、有恣意濫訟之虞。㈥、系爭房屋為被告所有，此有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稽徵資 料可證，而原告公司所舉之地下三層編號38及編號50兩車位 車位管理費收據，反可證明系爭車位為被告所有，且依財政 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綜合所得稅90年度核定通知書，有關核 定課稅所得額之細項資料中，明確記載被告所有之系爭房屋 ，係以租賃關係出租與原告公司，由原告公司向國稅局申報 租賃支出，北區國稅局並據以核定被告有租賃所得課稅，足 證系爭房屋確為被告所有出租與原告公司為營業場所。是以 ，原告主張系爭房屋為借名登記云云，顯不與事實不符。㈦、併聲明：
１、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２、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３、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吳學而與被告配偶吳學亮為兄弟關係，且 被告於84年6 月26日以買賣為由登記為臺北縣○○市（現改 制為新北市○○區，下同）○○段○○○小段000-0 地號土 地（權利範圍：100,000 分之6 ）暨其上同小段00建號即門 牌號碼臺北縣中和市○○路0 段000 號0 樓之0 （權利範圍 ：全部）及地下車位編號38、50之所有權人，嗣於91年1 月 28日以買賣為由將前開房地出售予訴外人亞太電信股份有限 公司等情，此為兩造所不爭爭，並有土地所有權狀影本、新 舊地號對照查詢、新北市中和區地政事務所異動索引各1 份 （本院卷第14頁至第17頁反面、第36至37頁）在卷可證，是 前開事實，洵堪認定屬實。
㈡、原告主張系爭房地係由原告公司於84年間實際出資購買，並 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依據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返還系爭房地於91年1 月28日出售予訴外人亞太電信股份有 限公司之價金640 萬元予原告等語，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是以，本件兩造之爭點厥為：系爭房地是否係由原 告公司於84年間實際出資購買，並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原 告依據不當得利返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640 萬元是否 有理由？茲分論如下。
㈢、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亦有明文。且，房屋登記名義人即 為房屋之所有權人，乃社會通念之常態事實，而登記名義人 非房屋之實際所有權人，則為變態事實。是以，原告主張伊 就系爭房地有所出資，並將系爭房地委由被告名義登記，系 爭房地出售所得之部分價金即應歸伊所有等節，既為被告所 否認，原告自應就系爭房屋為伊出資購買，且係由伊委任被 告名義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87年台上字第56 2 號、96年度台上字第2329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㈣、原告就其有為系爭房地實際出資一節，固據其提出大樓（車 庫）管理費繳費收據影本5 張（詳見本院卷第18至20頁）為 憑，惟觀諸前開繳費收據所示，係91年1 月份繳納296 號7 樓之4 、車位B3-38 、B3-50 之管理費，92年1 月份繳納車 位B3-38 、B3-50 之管理費、94年9 至12月份繳納車位B3-3 8 、B3-50 之管理費，並均載住戶姓名「菸田」，且原告公 司曾設址在「台北縣中和市○○路0 段000 號0 樓之0 」， 此有公司設立登記事項卡（詳見本院卷第45至46頁）可證， 而衡諸常情，社區管理費一般係由實際使用人負責繳納，而 繳納者並非必為房屋或車位之所有權人，是前開繳費收據僅
足證明由住戶即原告公司繳納，並不足以逕認原告公司為系 爭房地之所有權人。
㈤、又原告雖以證人吳嬌治、吳士斌可以證明系爭房屋之所有權 應屬原告公司所有，且均曾聽聞原告法定代理人吳學亮口頭 提及系爭房地由原告公司出資一節而聲請傳喚（詳見本院卷 第81頁、第90頁、第98頁），但參酌證人吳嬌治到庭證述： 我與原告公司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出資，也沒有擔任任何 職務，也沒有去過原告公司，吳學亮有帶我到中和辦理登記 為原告公司負責人，但時間不記得，也不知道擔任多久之負 責人，因吳學亮要做生意，我就答應他，實際情況我都不是 很清楚，我登記為負責人後，我沒參與原告公司經營，所以 情形我都不清楚；原告公司曾設址於系爭房屋，吳學亮說士 林實踐街的房子太小，所以在中和買當作辦公室，好像是80 幾年我回娘家的時候吳學亮說的，是閒聊的時候提到，說他 在中和有買個辦公室，本來要叫我去上班，但因為路途遙遠 我沒有答應，我當時人住竹東，他只說是中和，但沒有說詳 細地址，吳學亮沒有提到買誰的名字，也沒有說多少錢（後 稱他說買他太太的名字，因為他太太在華南銀行上班，貸款 比較優惠），中和辦公多久我不清楚，後來我回娘家有聽吳 學亮說房子賣了，至於時間我現在不記得；（問：剛才提到 80幾年回娘家時聽吳學亮說要在中和買當作辦公室，當時還 有何人在場？）我們爸媽及我、吳學亮在場，只是閒聊提到 ，吳學亮沒有拿出任何資料給我們看，之後我也沒有看過有 關中和辦公室的任何資料；（問：對於剛所述買中和房子， 吳學亮對於出資有沒有提到？）沒有；吳學亮於我回娘家時 提到原告公司有付管理費，這次的時間跟剛才所述提到買中 和辦公室的時間不一樣等語（詳見本院卷第99至100 頁）， 及證人吳士斌到庭證述：我國、高中時有擔任原告公司股東 ，當時是我父親吳學而告知我說公司有需要，所以刻了我的 印章，我基於是家人，所以有同意，我到現在還是掛名股東 ，我沒有正式職務，但有時候會去幫忙，在90年，我在英國 唸書，有代表原告公司去義大利參展，是我父親叫我去的， 當時原告公司實際負責人就是我父親（後稱我不太確認）， 我印象中掛名董事是我姑姑吳嬌治，實際上有實權的人是吳 學亮，因為有關公司的事情我都是聽吳學亮說的，吳學亮不 曾就原告公司的業務指示我做事，但假日回關西老家時，吳 學亮會說原告公司的發展，當時家人感情蠻好的，都會回去 ；大概我高中時，我父親不只一次開車經過中和中山路的大 樓說是公司新買的辦公室，大約80幾年，我小時候住士林區 實踐街，我國小六年級時搬家，我父親買的新的房子，我父
親就說原告公司搬到我們原先住的士林區實踐街，過了幾年 ，父親說房子很小，所以在中和買了新的辦公室，就從實踐 街搬到中和，週末回老家時，我堂弟即被告的兒子，他喜歡 打籃球，他每個週末都告訴我新的辦公室可以看NBA ，他爸 爸每個星期都在看NBA ，我沒去過中和辦公室，後來於90年 我於英國求學時，有一天我父親打電話給我，他哭著告訴我 說他的弟弟吳學亮要把公司搬到大陸投資，他不同意，吳學 亮就寫分家書逼他分家，結果沒想到簽了之後，吳學亮告訴 他公司的資產全部都沒有，包含辦公室也不是他的，所以我 父親那時只好借貸重新經營他自己的公司，而我在英國的學 費是他跟親戚借的；我的祖父母出錢讓吳學亮、吳學而經營 ，兩人應該是共同經營，但是因為吳學亮大概在我國小時公 司經營上軌道時，常常會回家吵經營權的問題，有時飯都沒 有吃就回他臺北自己的家，所以吳學亮就變成公司的實際說 話算話的人，我父親在公司負責工廠生產流程及出貨後所有 問題的解決，類似現在的技術總監，吳學亮負責業務；（問 ：剛所提到中和公司的辦公室，是否知道該辦公室出資購買 情形？）我印象我叔叔有提到公司買新辦公室在中和，我父 親也有跟我說公司出資買1 棟辦公室在中和，我叔叔是在關 西告訴我，當時我大概是高中，我父親是在我家中告訴我的 ，時間點差不多；（問：你父親帶你經過系爭房屋時告知該 房屋是原告公司買的辦公室，有無告知你買房屋的詳細情形 為何？）沒有告訴我細節，他只說因為嬸嬸在銀行上班，他 們會去處理錢的事情，但我不知道細節；系爭房屋後來出售 第三人一事我知道，會賣的原因是因為吳學亮堅持赴大陸投 資，而我父親不願意，所以雙方分家，但是我知道的是這是 一間吳學亮、吳學而共同經營的公司，但是辦公室被賣了， 吳學而什麼都沒有拿到；分家的時候我人是在英國，我父親 打電話給我說他被吳學亮背叛了，他什麼都沒有，沒有交接 也沒有錢，叫我好好唸書，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他說他看不 到會計帳等語（詳見本院卷第100 至103 頁），是以，證人 吳嬌治、吳士斌均未實際參與系爭房地於84年間購買時之實 際出資情形，且渠等前開諸多證述僅為傳聞證據，顯並不足 以證明原告所主張原告公司為系爭房地於84年間購買之實際 出資者。
㈥、再者，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吳學而與被告配偶吳學亮既已 於91年3 月1 日簽立契約書，雙方就臺灣同寅與昆山（大陸 ），約定由吳學而蓋括承接臺灣部分，吳學亮蓋括承接大陸 部分一節，業據原告提出立契約書影本1 份（詳見本院卷第 69頁）為證，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而原告公司亦已於91年間
由吳學而承接實際經營，苟對於訴外人吳學亮於91年交接原 告公司業務時並未將原告公司相關帳冊交接者，何以原告迄 今並未就此部分對吳學亮為任何主張或以訴訟為之？並遲至 104 年10月提起本件訴訟時，仍未就其所主張系爭房地實際 出資提出任何相關資金證明，徒以訴外人吳學亮於91年交接 時未交付相關帳冊資料而無從提出為由主張應由被告負舉證 責任云云，自與前揭法條及判決意旨有違，顯不足採信。四、從而，原告主張系爭房地於84年間由原告公司實際出資購買 並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一節，並未積極舉證以實其說，自無 從認原告對於被告於91年間將系爭房地出售之價金有不當得 利返還請求權存在，則原告主張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 求被告給付64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 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併駁回之。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資料 ，核與本件判決所得之心證及結果均不生影響，毋庸逐一論 述。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饒金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9 日
書記官 羅尹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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