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1248號
上 訴 人 高泰國
訴訟代理人 劉貹岩律師
被 上訴人 黃德兆
訴訟代理人 吳立瑋律師
鄧湘全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8月
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43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一部
上訴，本院於105年6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經由訴外人黃廷義（原名黃庭玉 ）代理與伊之代理人高泰山，於民國86年8月27日簽訂不動 產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向伊購買臺北 市○○區○○段0○段000○0地號（應有部分629/6208）、 同小段409之1地號土地（應有部分927/7640）及其上門牌號 碼臺北市○○區○○街0段000巷00號6樓、6樓之3房屋（下 合稱貴陽街房地），總價為新臺幣（下同）952萬元，約定 分2期給付，第1期款100萬元簽發金額85萬元、15萬元之支 票2紙（下稱系爭2支票）交予伊；第2期款825萬則於辦理所 有權移轉登記後10日內清償。被上訴人另與訴外人林嘉培於 86年8月4日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西昌街買賣契 約），向林嘉培購買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 （應有部分1045/ 7808）及其上門牌號碼臺北市○○區○○ 街000號7樓房屋（下合稱西昌街房地），總價為1,579萬元 ，約定分2期支付，第1期款260萬元為交付現金30萬元及簽 發支票5紙（下稱系爭5支票）；第2期款1,319萬元於辦理西 昌街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後3日內清償。惟系爭2支票及系爭 5支票均未兌現。被上訴人遲未清償貴陽街房地及西昌街房 地（下合稱系爭2房地）之第一期價款，黃廷義數次代理被 上訴人與伊、林嘉培共同簽訂「房屋租賃契約書」（下稱系 爭租賃契約），約定自86年10月1日起至89年1月1日止，以 每月租金19萬元向伊、林嘉培承租系爭2房地，以取代買賣 契約。惟被上訴人未給付租金，共積欠租金437萬元。嗣於 88年7月間，被上訴人向伊表示仍欲以952萬元向伊購買貴陽 街房地，伊要求先清償積欠之租金，被上訴人交付伊100萬 元現金，兩造於88年7月28日重新簽訂買賣契約書（下稱系 爭88年度買賣契約），約定被上訴人應於銀行核貸撥款後1
個月內，與伊對帳完成全部清償，始得取回貴陽街房地之所 有權狀（下稱系爭所有權狀），可見兩造間系爭86年度買賣 契約已不存在。詎所有權辦畢，陽信商業銀行（下稱陽信銀 行）撥款899萬5,400元予伊及代理人高泰山後，被上訴人遲 未依約與伊對帳完成全部清償，亦未取回系爭所有權狀。被 上訴人本應給付買賣價金952萬元，及86年10月1日起至88年 8月31日止之租金437萬元，經扣除被上訴人清償之100萬元 及陽信銀行貸款899萬5,400元後，被上訴人尚應給付買賣價 金389萬4,600元，惟被上訴人迄未清償。爰依買賣關係，求 為命被上訴人給付389萬4,600元及自98年10月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之判決，並陳明願供擔保，請 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原為系爭2房地之所有權人，因早年為其 子黃廷義作保，致系爭2房地遭法院拍賣，貴陽街房地由上 訴人拍定，西昌街房地則由林嘉培拍定。伊為買回系爭2房 地，分別與上訴人及林嘉培簽訂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及系爭 西昌街買賣契約，實際上均由高泰山全權代理上訴人及林嘉 培，高泰山實為系爭2房地之所有權人及出賣人。而伊於簽 訂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及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時，資金不足 ，故與高泰山協議，於付清買賣價金前，按月給付利息作為 補貼。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為952萬元，伊已交付100萬元 ，並匯款899萬5,400元，共給付上訴人1,099萬5,400元，上 訴人已同意將貴陽街房地移轉予伊，並同意不再向伊請求以 往未給付之利息補貼。而伊就貴陽街房地部分已溢付147萬5 ,400元，此溢付之款項應於給付西昌街房地價款時再行結算 。高泰山因擔心伊不履行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而要求代書 扣留系爭所有權狀為保障，兩造並無於88年另定買賣契約以 取代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且伊已清償買賣價金，否則上訴 人何以從未向伊請求買賣價金，縱上訴人有買賣價金請求權 ，亦已罹於時效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09萬4,600元，及自98年10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上訴人就其敗訴而未聲明不服部分，業已確定）四、經查，貴陽街房地於86年8月8日經法院拍賣後，由上訴人拍
定並登記為所有權人，惟高泰山為貴陽街房地之實際所有權 人，上訴人僅為登記名義人。貴陽街房地於法院拍賣前，即 係由被上訴人占有使用。兩造於86年8月27日簽訂系爭86年 度買賣契約，由被上訴人向上訴人購買貴陽街房地，價金為 952萬元，並約定由被上訴人分2期給付買賣價金，第1期款1 00萬元由被上訴人簽發系爭2支票予上訴人；第2期款825萬 則於辦理貴陽街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後10日內清償。被上訴 人另於同年8月4日與林嘉培簽訂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書，由 被上訴人向林嘉培購買西昌街房地，價金為1,579萬元。被 上訴人簽訂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後， 並未給付全部買賣價金，而於86年10月1日，與上訴人、林 嘉培就系爭2房地簽訂系爭租賃契約，約定自86年10月1日起 至89年1月1日止，由被上訴人以每月租金19萬元向上訴人、 林嘉培承租系爭2房地。嗣被上訴人於88年7月19日給付高泰 山現金100萬元，兩造於同年月28日就貴陽街房地另簽訂系 爭88年度買賣契約，價金為952萬元，約定被上訴人應於產 權移轉登記完成7日內給付上訴人尾款，同時辦理交屋手續 ；且兩造委託李麗雪辦理貴陽街房地移轉登記及向陽信銀行 辦理抵押貸款事宜，貴陽街房地已於同年9月13日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則於同年月15日匯款899萬5,400元予 高泰山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86年買賣契約、 稱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系爭租賃契約、系爭88年度買賣契 約、異動索引表、證人李麗雪之證述、陽信銀行大屯分行10 4年4月16日陽信大屯字第0000000號函暨系爭88年買賣契約 、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陽信銀行匯款申請書、誠泰銀行匯 款申請書及另案原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722號、本院103年 度重上字第459號（下合稱為另案）判決等件附卷可稽（見 原審卷一第7-16、17-26、29-41、269-270、131-132、144- 161、258-260、268-271、286-287頁，原審卷二第8-10、14 -15頁，原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722號影卷第108、144-162 頁），此部分事實自堪信為真實。是兩造爭執之重點在於： ㈠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是否仍然存在？兩造有無合意以系爭 88年度買賣契約取代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 ㈡被上訴人是否已清償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952萬元？ 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09萬4,600元，有無理由？是否 已罹於時效？
茲分述如下。
五、上訴人主張依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之約定，被上訴人應自86 年9月1日起每月補貼8萬元利息，復依86年10月1日約定之系 爭租賃契約約定之租金19萬元，貴陽街房地部分為8萬元，
被上訴人尚欠買賣價金及自86年10月1日至88年8月31日之租 金合計209萬4,600元未給付云云；被上訴人則辯稱已於88年 9月15日付清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等語。
（一）經查，兩造於86年8月27日就貴陽街房地簽訂系爭86年度 買賣契約，並於第2條、第3條約定：貴陽街房地之價金為 952萬元，第1期款100萬元於簽約時給付，第2期款852萬 元於產權移轉登記辦竣10日內給付等語；第11條第10項則 約定：自86年9月1日起至付清尾款日止，被上訴人每月補 貼上訴人8萬元利息等語，有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足參（ 見原審卷一第8-16頁）。復於86年10月1日簽訂系爭租賃 契約，約定自86年10月1日起至89年1月1日止，由被上訴 人以每月租金19萬元向上訴人、林嘉培承租系爭2房地（ 見原審卷一第29-41頁），惟與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相同 模式簽定之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之出賣人林嘉培，於92年 4月21日以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催告請求交付租金之內容 ：「…雙方以買賣契約書第11條特約事項第11項內容，以 每月新台幣115,000元正簽訂租賃契約」等語（見原審卷 一第176頁），堪認系爭租賃契約係依據系爭西昌街買賣 契約第11條補貼利息之約定所訂立，實質上仍為利息之補 貼。而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與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係依相 同之交易模式簽訂買賣契約，且共同簽訂系爭租賃契約， 自應認為系爭租賃契約中租金之約定，實質上仍為系爭86 年度買賣契約中所約定之利息補貼。又系爭86年度買賣契 約所約定之利息補貼為8萬元，系爭西昌街買賣契約為11 萬5,000元，共計19萬5,000元，與系爭租賃契約所約定之 租金19萬元相近，且林嘉培於92年5月6日向臺北市萬華區 調解委員會聲請調解時，其聲請書記載聲請調解事由為「 聲請人因與對造人為買賣房屋利息補貼不動產買賣糾紛事 件聲請調解」，概要記載「對造人黃德兆向聲請人林嘉培 購買臺北市○○街000號7樓房屋乙戶，對造人黃德兆因第 一期款所支付之支票遭退票，而依買賣合約內容特約事項 ，按月貼補賣方林嘉培利息損失，然而近期黃德兆所支付 之價款支票皆遭退票，因此向貴會申請調解，希望黃德兆 能依約按月貼補聲請人之利息」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46 頁），益證系爭租賃契約之訂定僅係形式上以租賃契約之 名義，實際上仍為利息之補貼，尚難認兩造間係基於訂立 租賃契約而為意思表示，故不能認係取代系爭86年度買賣 契約。
（二）次查，上訴人主張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業經系爭88年度買 賣契約取代，故依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價金云云。被上訴人則辯稱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係為了申 請貸款而訂定，並無取代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之意思等語 。惟證人即承辦代書李麗雪於原法院104年7月24日言詞辯 論期日時證稱：伊於88年間曾辦理高泰山與被上訴人間貴 陽街房地之買賣過戶事宜，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為榮邦地 政士事務所提供之文件，因被上訴人向高泰山買貴陽街房 地，需要向銀行辦理貸款，而申辦貸款需要提出買賣契約 ，故依高泰山與被上訴人間之意思表示，代筆系爭88年度 買賣契約。貴陽街房地辦理過戶、抵押借款是使用系爭88 年度買賣契約，伊不清楚實際買賣金額，亦未看到被上訴 人與高泰山做任何交款之動作，或交付買賣價金給高泰山 或上訴人，高泰山與被上訴人亦未於我們事務所辦理交付 系爭所有權狀之動作等語（見原審卷二第8頁背面-第10頁 ），堪認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確實係用以辦理申請銀行貸 款之用。又被上訴人已於88年7月19日給付高泰山貴陽街 房地之買賣價金100萬元並於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之交款 明細表上記載，有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在卷可證（見原審 卷一卷第95頁），嗣於88年9月15日以銀行撥款給付899萬 5,400元，為兩造所不爭執，惟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上卻 記載：上訴人先後於88年7月28日及同年8月16日收到被上 訴人第一次付款150萬元及第二次付款30萬元，並由上訴 人簽名及蓋章確認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69頁），顯與上 開事實不符，若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係取代系爭86年度買 賣契約，則有關貴陽街房地之價金給付情形，應會記載於 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上，惟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上並無此 記載，顯難認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已被系爭88年度買賣契 約取代。況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之買賣標的與系爭86年度 買賣契約不同（見原審卷一第8、270頁），故難認有以系 爭88年度買賣契約取代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之意。又被上 訴人於88年8月31日在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上紀載：「註 ：若甲方（指被上訴人，下同）之銀行貸款無法辦理時， 則甲方需無條件同意乙方（指上訴人，下同）自行將標的 物移轉登記回乙方名義，不得異議」等語(見原審卷一第9 2頁)，核與證人李麗雪之證述相符，益證系爭88年度買賣 契約之訂立係為辦理銀行貸款之用，而非用以取代系爭86 年度買賣契約。故兩造間就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契約，仍應 以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為準。
（三）從而，依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第2條、第3條約定，貴陽街 房地之買賣總價為952萬元，被上訴人應分2期給付買賣價 金，第1期款於簽約之日給付100萬元予上訴人，第2期款
825萬則應於辦理貴陽街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後10日內清 償（見原審卷一第8-9頁）。被上訴人則於簽約時即開立 系爭2支票共100萬元予上訴人，嗣被上訴人於88年7月19 日給付現金100萬元，並記明於系爭86年度買賣契約上（ 見原審卷一第95頁），復於88年9月13日貴陽街房地移轉 登記予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即於同年月15日匯款899萬 5,400元予高泰山，有陽信銀行匯款申請書可憑（見原法 院102年度重訴第722號卷第108頁），足認被上訴人已給 付1,099萬5,400元（計算式：1,000,000＋1,000,000＋8, 995,400＝10,995,400），已逾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952 萬元。縱認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交付之86年12月11日面額 85萬元之票款未兌現，惟經扣除該85萬元後，被上訴人亦 已給付1,014萬5,400元（計算式：10,995,400－850,000 ＝10,145,400），仍逾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故應認被 上訴人已給付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是上訴人主張依系 爭88年度買賣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貴陽街房地買賣價金 云云，即非可採。
六、按「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但法律所定期間較短 者，依其規定」、「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 「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得拒絕給付」、「主權利因時效消滅 者，其效力及於從權利」、「消滅時效，因左列事由而中斷 ：請求。承認。起訴。下列事項，與起訴有同一效力 ：依督促程序，聲請發支付命令。聲請調解或提付仲裁 。申報和解債權或破產債權。告知訴訟。開始執行行 為或聲請強制執行」、「時效因請求而中斷者，若於請求後 6個月內不起訴，視為不中斷」，民法第125條、第128條前 段、第129條、第130條、第144條第1項、第146條分別定有 明文。被上訴人主張其已給付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縱未 給付，該價金請求權已罹於15年之時效而消滅等語；上訴人 則辯稱被上訴人尚有尾款209萬4,600元未給付，且請求權應 以兩造彙算尾款完畢後開始起算，而兩造尚未彙算尾款，時 效自未消滅云云。經查，被上訴人已給付貴陽街房地買賣價 金，已如前述，上訴人自不能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買賣價金 。縱認被上訴人尚有買賣價金及利息未為給付，依系爭86年 度買賣契約之約定，買賣價金之請求權應於貴陽街房地移轉 登記後10日仍未給付時開始起算，則應於88年9月13日過戶 登記予被上訴人後10日即88年9月23日之翌日起算，至103年 9月23日止，上訴人之價金請求權已罹於15年之時效而消滅 ，利息之請求權亦因而消滅。上訴人至103年10月1日始提起 本件訴訟，有民事起訴狀之收狀戳足稽（見原審卷一第2頁
），是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及利息請求權自已罹於時效而 消滅。縱依系爭88年度買賣契約之約定，於貴陽街房地移轉 登記後7日內給付尾款，上訴人買賣價金請求權自88年9月21 日起算，貴陽街房地之買賣價金及利息請求權亦已罹於消滅 時效。故被上訴人所為時效抗辯，於法有據。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209萬4,600元，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8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曾錦昌
法 官 丁蓓蓓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思云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