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緝字第7號
105年度訴緝字第8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宗達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謝弘章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分別提起公訴
（103 年度偵字第6260號、103 年度偵字第6434號、103 年度偵
字第8352號、103 年度偵字第8353號、103 年度偵字第8354號、
103 年度偵字第8355號），本院合併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蔡宗達犯如附表一、二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二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含從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扣案之門號○○○○○○○○○○號行動電話壹支（含ＳＩＭ卡壹張）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共計新臺幣壹仟壹佰伍拾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其他被訴部分無罪。
事 實
一、蔡宗達與林偉（另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以105 年度上訴 字第177 號審理中）、尤彥明（另經本院以104 年屏院勝刑 星緝字第84號發布通緝中）、李怡儒（業經本院以103 年度 訴字第733 號判決確定）均明知愷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2 條第2 項第3 款規定之第三級毒品，不得非法販賣，竟 意圖營利，共同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意聯絡，為 下列犯行：
㈠林偉、尤彥明提供毒品愷他命來源，並提供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作為販賣毒品之聯絡工具，責由蔡宗達於如附 表一編號1 所示時間、地點，以所示之方式，聯絡、販賣第 三級毒品愷他命與郭冠忠。
㈡林偉提供毒品愷他命來源，並提供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作為販賣毒品之聯絡工具，責由蔡宗達於如附表一編號 2 至3 、5 至11所示時間、地點，以所示之方式，分別聯絡 、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與郭冠忠、林紫蓮、林志龍、許建 智、李瑞貞、陳佳宏。
㈢林偉、尤彥明提供毒品愷他命來源，並提供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作為販賣毒品之聯絡工具，責由蔡宗達與李怡 儒於如附表一編號4 所示時間、地點，以所示方式，聯絡、 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與林紫蓮。嗣經警持本院核發之102 年度聲監字第95號、102 年度聲監字第125 號、102 年度聲 監續字第262 號通訊監察書，對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進行通訊監察後，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蔡宗達與林世文（業經本院以103 年度訴字第694 號判決確 定）意圖營利，共同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意聯絡 ，由林世文提供毒品愷他命來源，並提供其所有之門號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販賣毒品之聯絡工具，責由蔡宗達 於如附表二編號1 至6 所示時間、地點，以所示之方式，分 別聯絡、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與蕭待冠、蔡建民、柳桂英 、張正一。後經警持本院所核發之103 年度聲監字第80號通 訊監察書，對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進行通訊監察 後，查悉上情，並於103 年8 月19日16時許，經林世文同意 後在屏東縣屏東市○○路000 號2 樓B1林世文之居所搜索， 當場扣得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1 張） 。
三、案分經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分別移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偵查犯罪機關依法定程序監聽之錄音，係以監聽之錄音帶為 其調查犯罪所得之證據，司法警察依據監聽錄音結果予以翻 譯而製作之通訊監察譯文，乃該監聽錄音帶內容之顯示，此 為學理上所稱之「派生證據」，屬於文書證據之一種。於被 告或訴訟關係人對其譯文之真實性發生爭執或有所懷疑時， 法院固應依刑事訴訟法第165 條之1 第2 項之規定，勘驗該 監聽錄音帶以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俾確認該錄音聲音是否 為通訊者本人及其內容與通訊監察譯文之記載是否相符，或 傳喚該通訊者為證據調查。倘被告或訴訟關係人對該通訊監 察譯文之真實性並不爭執，即無勘驗辨認其錄音聲音之調查 必要性，法院於審判期日如已踐行提示通訊監察譯文供當事 人辨認或告以要旨，使其表示意見等程序並為辯論者，其所 為之訴訟程序即無不合（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430 號 、104 年度台上字第3870號、104 年度台上字第2323號判決 均同此見解）。又按通訊監察譯文係警方於調查時勘查通訊 監察錄音，所製作之報告文書，依刑事訴訟法第39條規定應 記載其製作之年、月、日及其所屬機關，並由製作人簽名， 以示負責，但此屬證據取得後之文書製作，非屬證據取得之 過程。且若通訊監察譯文已附於卷內移送，而當事人、辯護 人於審理中對卷內所附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之真正均未爭執， 雖該通訊監察譯文不符上開製作程式，然對當事人之訴訟上 權利並無影響，自不影響其得為證據之資格（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749 號、103 年度台上字第3606號、103 年度 台上字第3361號判決均同此見解）。查本案卷內之相關電話
通訊監察，事前有獲得本院依法核發通訊監察書，有本院核 發之102 年度聲監字第95號、102 年度聲監字第125 號、10 2 年度聲監續字第262 號、103 年度聲監字第80號通訊監察 書各1 紙附卷可稽（見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警刑偵二字第00 000000000 號卷，下稱警卷一，第8 頁、第10頁、第12頁；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警刑偵二字第00000000000 號卷，下稱 警卷二，第1-3 頁），取證程序未見違法情事；再本案卷內 所附之譯文表，雖未詳載製作之年、月、日、製作公務員所 屬機關及由製作公務員簽名，與刑事訴訟法第39條規定之公 文書應備程序未符，然該譯文表於本院於審理中經審判長提 示並告以卷內譯文表要旨時，檢察官、被告蔡宗達及其辯護 人均當庭表示「無意見。」，足見前開譯文之真實性均無疑 義，揆諸前開說明，本院因認卷附通訊監察譯文表均應有證 據能力。
二、被告蔡宗達及其辯護人對其餘卷附具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 均表示無意見（見本院105 年度訴緝字第7 號卷，下稱本院 卷，第88頁背面至第125 頁背面），且迄未於本院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之規定 ，視為被告已同意援引作為證據，本院復審酌該等證據作成 時之情況及取得過程等節，認為以之為證據使用，應屬適當 ，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貳、有罪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蔡宗達於偵查、本院審理時均坦承 不諱（見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他字第247 號卷 ，下稱他247 卷，第338 至339 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 署103 年度他字第320 號卷㈡，下稱他320 卷㈡，第187 至 18 8頁；本院卷第60頁、第88頁），並核與證人即購毒者郭 冠忠、林紫蓮、林志龍、許建智、李瑞貞、陳佳宏、張正一 、蕭待冠、蔡建民、柳桂英分別於警詢、偵查時證述之內容 一致（各證人證詞所在卷面位置詳見附表一、二「證據資料 」欄位所示），復有本院核發之102 年度聲監字第95號、10 2 年度聲監字第125 號、102 年度聲監續字第262 號、103 年聲監字第80號通訊監察書各1 紙暨通訊監察譯文各1 份附 卷可稽（通訊監察書部分見警卷一第8 頁、第10頁、第12頁 ，警卷二第1-3 頁，被告蔡宗達與各該證人間之通訊監察譯 文所在卷面位置部分詳見附表「證據資料」欄位所示）。復 有同案被告鍾采燕（業經本院以103 年度訴字第733 號判決 確定）所有之門號0000000000號、同案被告林世文所有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各1 支（均含SIM 卡1 張）扣案可 憑，有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刑警大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
目錄表附卷可參（見警卷一第50至52頁，警卷二第31至34頁 ）。是被告蔡宗達有以同案被告林偉、尤彥明所提供之門號 0000000000號、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同案被告林世 文所提供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販賣毒品之聯 絡工具，與如附表一、二所示購毒者聯絡（附表一編號4 部 分係由李怡儒聯絡），將林偉、尤彥明、林世文所提供之第 三級毒品於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時間、地點販賣與毒品買家 （附表一編號4 由被告蔡宗達與李怡儒共同出面）之犯行， 均堪以認定。
二、按販賣毒品之所謂販賣行為，係行為人基於營利之目的，而 販入或賣出毒品而言。販賣毒品者，其主觀上須有營利之意 圖，且客觀上有販賣之行為即足構成，至於實際上是否已經 獲利則非所問。即於有償讓與他人之初，係基於營利之意思 ，並著手實施，而因故無法高於購入之原價出售，最後不得 不以原價或低於原價讓與他人時，仍屬販賣行為。必始終無 營利之意思，縱以原價或低於原價有償讓與他人，方難謂為 販賣行為，而僅以轉讓罪論處（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 435 號、104 年度台上字第379 號判決參照）。次按販賣毒 品係違法行為，亦無公定價格，可任意分裝增減份量及純度 ，且每次買賣之價格、數量，亦隨時依雙方之關係深淺、資 力、需求量、對行情之認知、來源是否充裕、查緝是否嚴緊 、購買者被查獲時供出來源之可能風險評估等因素，而異其 標準，故常機動調整，非可一概而論。從而，販賣之利得， 除非經行為人詳細供出其販賣毒品之進價及售價，且數量俱 臻明確外，實難察得其具體得利之實情；然販賣者從價差或 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惟其販賣之目的在於意圖營利則屬 同一。是舉凡有償交易，除足以反證其確係另基於某種非圖 利本意之關係外，尚難祇因無法查悉其精確之販入價格，作 為是否高價賣出之比較，即謂其無營利之意思而阻卻販賣犯 行之追訴。再者，毒品之價格不低，取得不易，苟無利可圖 ，應無甘冒被查緝法辦之風險，平白無端轉讓他人，而有從 中賺取價差或量差以牟利之意圖（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 第155 號、104 年度台上字第3548號判決參照）。查本件同 案被告林偉、尤彥明、林世文提供第三級毒品愷他命，由被 告蔡宗達單獨或與李怡儒共同（即附表一編號4 所示）出面 販賣毒品與買家交易過程中，既如前述向郭冠忠、林紫蓮、 林志龍、許建智、李瑞貞、陳佳宏、張正一、蕭待冠、蔡建 民、柳桂英收取金錢並交付毒品。是被告蔡宗達如事實欄所 載之各行為外觀上顯均具備販賣毒品犯行之要件，對其而言 應極具風險性，而本案被告蔡宗達及上述共同被告與各該證
人間復無深刻交情或其他密切關係，足認被告蔡宗達與林偉 、李怡儒、尤彥明、林世文有從中賺取買賣價差牟利之意圖 及事實，應屬合理認定，依上開判決意旨，概可認被告蔡宗 達與林偉、尤彥明、李怡儒、林世文係共同出於營利之意圖 而為之，即屬販賣行為。據此，被告蔡宗達前開共同販賣第 三級毒品愷他命犯行，事證明確，均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蔡宗達於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規定業經修正，並經總統於104 年2 月 4 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 號令修正公布，於同年月 6 日施行，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規定：「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 併科新臺幣700 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規定：「製造 、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 新臺幣700 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之規 定並未更動販賣第三級毒品罪之構成要件及得科處之法定刑 種，僅將法定本刑提高為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自以修正前之 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應適用 104 年2 月6 日修正施行前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規定。
㈡按愷他命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3 款列管之第 三級毒品，不得非法製造、運輸、販賣及轉讓。核被告蔡宗 達如附表一、二所為，均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
㈢被告蔡宗達與同案被告林偉、尤彥明2 人間，就如附表一編 號1 所示之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被告蔡宗達與林 偉、尤彥明、李怡儒間，就如附表一編號4 所示之販賣第三 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被告蔡宗達與林偉間，就如附表一編 號2 至3 、5 至11所示之各次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 ；被告蔡宗達與同案被告林世文間，就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 之各次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各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至於公訴意旨雖認被告蔡宗達與同案 被告鍾采燕、李怡儒、穆育晨、翁祥旅就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檢察署103 年度偵字第8352號、103 年度偵字第8353號、10 3 年度偵字第8354號、103 年度偵字第8355號起訴書附表所 示之各次販賣毒品犯行間，均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等語（見本院卷第6 頁）。然本件係由林偉與尤 彥明提供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並分別責由鍾采燕、李怡儒、
蔡宗達、穆育晨、翁祥旅出面與購毒者接觸聯絡及配送毒品 ，而鍾采燕、李怡儒、蔡宗達、穆育晨、翁祥旅自行分配安 排「上班」時間，各自對林偉及尤彥明負責，僅於「下班」 時與接班之後手「交接」，將剩餘之毒品、所得現金以及販 賣毒品所用之行動電話交給後手，由後手繼續販賣愷他命乙 節，業據被告蔡宗達於偵查本院審理時供述、同案被告尤彥 明、鍾采燕、李怡儒、穆育晨於警詢、偵查或本院審理時陳 述明確（蔡宗達部份見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他 字第890 號卷，下稱他890 卷，第137 頁、第212 頁；本院 卷第88頁背面。尤彥明部份見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5651號卷，下稱偵5651卷，第55頁背面。鍾采燕 部份見他890 卷第103 頁背面、第208 頁背面；李怡儒部份 見他890 卷第210 頁，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733 號卷二，下 稱本院733 卷二，第61至第62頁。穆育晨部份見臺灣屏東地 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5652號卷，下稱偵5652卷，第 115 頁背面、第163 頁；本院733 卷二第62頁），是被告蔡 宗達對於同案被告鍾采燕、李怡儒（除附表一編號4 外）、 穆育晨、翁祥旅所為之其餘販毒行為（即前開起訴書附表編 號1 、3 、4 、6 至22、27、28、34至40所示）既未有參與 構成要件行為，亦無證據證明知悉且有犯意聯絡，實難論以 共同正犯，公訴意旨就此部分所認，容有誤會，且此部分業 經公訴檢察官當庭確認更正（見本院卷第88頁），爰併此敘 明之。
㈣被告蔡宗達就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各次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均應予分論併罰。
㈤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至第8 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 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定 有明文。查本件被告蔡宗達就如附表一、二各編號所示之販 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犯行，業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犯 罪，此如前述，均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㈥又被告蔡宗達之辯護人雖為其辯護稱：被告雖為販賣毒品之 共犯，但只是擔任送貨跑腿的工作，並非販毒首謀，只是附 從犯罪且每次販賣之利潤僅新臺幣（下同）50元或100 元， 獲利不多，請再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云云（見本院號卷 第126 頁背面）。然按得依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者，必 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情，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 用；如別有法定減輕之事由，先依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 ，科以最低刑度，猶嫌過重時，始得為之（最高法院105 年 度台上字第1399號、105 年度台上字第1302號判決參照）；
至於犯罪之動機、犯罪之手段或犯罪後之態度等情狀，僅可 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且 刑法第59條原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 刑。」，於94年間修正為：「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 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修正理由第1 點表明：「現行第59條在實務上多從寬適用，為防止酌減其 刑之濫用，自應嚴定其適用之條件，以免法定刑形同虛設， 破壞罪刑法定原則。」足見立法者透過修法以規範法院從嚴 適用刑法第59條（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253 號判決參 照）。本院考量毒品戕害國民健康至鉅，販賣之行為情節尤 重，更應嚴加非難，所為實乃法所不容而應以予厲禁，本件 被告蔡宗達雖坦承全部犯行，惟其於102 年3 月至103 年3 月間即販賣第三級毒品既遂達17次，且其於附表一所示犯行 於102 年7 月31日遭查獲後，竟再與林世文共同犯如附表二 所示犯行，其一再犯案，顯非一時失慮，誤觸法網，且所販 售毒品之對象眾多，其行為助長毒品擴散，更衍生諸多犯罪 及社會問題，影響社會治安甚鉅。況其上開販賣第三級毒品 愷他命之犯行，均已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之規 定減輕其刑，亦即各罪之法定最輕本刑均已減為有期徒刑2 年6 月，尚無猶嫌過重之情況。是就被告蔡宗達之量刑不致 產生輕重失衡或減至法定最低刑度猶屬過重或刑罰過苛之虞 ，且被告犯本件罪行，既非迫於貧病飢寒，尚無客觀上足以 引起一般同情之特殊原因與環境，故尚難認被告蔡宗達有何 可堪憫恕即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之情。被告蔡宗達之辯護 人此部分所辯，均尚屬無據，附此敘明。
㈦爰審酌被告蔡宗達無視政府反毒政策及宣導，其自身亦有施 用毒品之惡習而仍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對於愷他命施用者 來源之提供有所助益，影響所及，非僅人之生命、身體將可 能受其侵害，社會、國家之法益亦不能免，為害之鉅，當非 個人一己之生命、身體法益所可比擬，自應嚴厲規範，且被 告蔡宗達於102 年7 月31日遭查獲與林偉等人共犯販賣愷他 命犯行後，竟另與林世文共同販賣愷他命，而於103 年8 月 19日再遭警方查緝，顯見其於前次遭查獲後不思悔改，所為 應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難。惟念及被告各次共同販賣毒品 犯行之所得金額不高，自始坦承全部販賣毒品犯行，犯後態 度良好且其犯罪手段尚屬平和，素行尚可，有其之臺灣高等 法院全國前案紀錄表可參（見本院卷第38至41頁），又其係 分別受林偉、尤彥明、林世文之指示而為販賣毒品行為，非 居於犯罪主導地位，各次販賣毒品後實際分得之金額甚微， 暨衡其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復考量其分別
共犯如附表一、二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之同質性高、數罪 併罰之限制加重與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認公訴檢察官具 體求處有期徒刑3 年6 月稍屬過輕，乃分別量處如附表一、 二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含從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如 主文，以示懲儆。
六、沒收
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定「犯第4 條至第9 條 、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 項、第2 項之罪者，其供犯 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財物，均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所稱因犯罪所得 之物，自以實際所得者為限，苟無所得或尚未取得者，自無 從為沒收追繳之諭知。又犯罪所得之財物，不能與正常營利 事業計算營利所得之情形相提並論，是所稱因犯罪所得之財 物，乃指犯罪行為所直接取得而法律上無第三人得主張權利 之一切財物而言，則上開規定所指販賣毒品所得之財物，依 法諭知沒收時，舉凡販賣毒品所得之財物，不問其中何部分 屬於成本，何部分屬於犯罪之利得，均應予以沒收，並非僅 限於所賺取之差價部分，始符立法之本旨（最高法院105 年 度台非字第39號、105 年度台上字第215 號判決參照）。復 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關於供犯罪所用之物沒收 之規定，既未明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予沒收，自仍有刑法 第38條第3 項前段規定之適用，而應以屬於犯人所有者為限 ，始應沒收（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2406號、102 年度 台上字第1787號判決參照）。次按本條項規定所稱「追徵其 價額」者，必限於所沒收之物為金錢以外之其他財物而無法 沒收時，始應追徵其價額，使其繳納與原物相當之價額。如 所得財物為金錢而無法沒收時，應以其財產抵償之，而不發 生追徵價額之問題（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2576號判決參 照）。再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四條之罪者，其因犯罪所 得之財又按沒收係以犯罪為原因而對於物之所有人剝奪其所 有權，將其強制收歸國有之處分；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 追徵，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原物或其替代 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罪之成果，其重點置於所受利 得之剝奪，故無利得者自不生剝奪財產權之問題。參諸民事 法上多數利得人不當得利之返還，並無連帶負責之適用，因 此，即令二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 追徵，亦應各按其利得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責任，此與 犯罪所得之追繳發還被害人，側重在填補損害而應負連帶返 還之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024號解釋），以及以犯罪所得作 為犯罪構成（加重）要件類型者，基於共同正犯應對犯罪之
全部事實負責，則就所得財物應合併計算之情形，均有不同 。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最高法院向 採之共犯連帶說，業經同院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不再援用、供參考，並改採應就各人分受所得之數為沒收， 追徵亦以其所費失者為限之見解。至於共同正犯各人有無犯 罪所得，或其犯罪所得之多寡，應由事實審法院綜合卷證資 料及調查所得認定之（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1156號、 105 年度台上字第777 號、105 年度台上字第733 號判決參 照）。經查：
㈠被告蔡宗達於本院審理時均稱：伊與林偉共同販賣之案件， 每販售1 包毒品可以抽取50元之酬勞；與林世文共同販賣之 案件，每販賣1 包毒品則可以抽取100 元之酬勞等語（見本 院卷第126 頁），是被告蔡宗達如附表一所示各次共同販賣 第三級毒品愷他命犯行個人所得財物應為50元；如附表二各 編號所示各次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犯行個人所得之財 物應為100 元，揆諸前開說明，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 條第1 項之規定，於其各次犯行之主文項下宣告沒收，如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至於同案被告林偉、 林世文等人分得之財物部分，則不得於被告蔡宗達本案判決 中宣告沒收。
㈡扣案之行動電話（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1 張），係林 世文所有，供與被告蔡宗達共犯如附表二所示之販賣第三級 毒品愷他命犯行，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之規 定及共同正犯責任共同原則，在被告蔡宗達如附表二所示各 次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主文項下宣告沒收。又因上開扣案之 行動電話為特定物，無重複執行沒收之疑慮，無諭知連帶沒 收之必要。復扣案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含SI M 卡1 張），雖係被告蔡宗達與林偉犯如附表一編號2 至3 、5 至11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聯繫所用之物，有前開證 據可參，然該門號行動電話為鍾采燕所有，業據鍾采燕供述 在卷（見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733 號卷一第259 頁背面）， 前述各次犯行被告蔡宗達既非與鍾采燕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 愷他命，業據本院認定如前，該扣案之行動電話，自毋庸於 被告蔡宗達本次販賣毒品主文項下宣告沒收。另未扣案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1 張），固係被告 蔡宗達與林偉、李怡儒為如附表一編號1 、4 所示犯行聯繫 所用之物，然該門號行動電話申登人係郭凱哲並非被告蔡宗 達或同案被告林偉、李怡儒，有門號0000000000號申登資料 在卷可參（見他890 卷第105 頁），且其等亦均否認係其所 有或持有（蔡宗達部分見本院卷第60頁，林偉部分見本院73
3 卷二第61頁，李怡儒部分見本院733 卷二第61頁），復無 證據證明為其等所有，依法自不應予以宣告沒收，檢察官聲 請就此宣告沒收，尚屬無據。
叁、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蔡宗達另於附表三所示之時間、地點 ，與同案被告林世文、盧祈安共同販賣所示價量之第三級毒 品愷他命與李宇財、張正正、張正一、蔡建民、蕭待冠、柳 桂英。因認被告蔡宗達此部分所為，亦涉嫌共同犯修正前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 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 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作為 裁判基礎（最高法院著有29年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 6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 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著有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判例參照）。再者，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仍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著有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參 照）。
三、經查，同案被告盧祈安前於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694 號案件 審理時辯稱：伊從來也沒有和蔡宗達接洽過，完全沒有任何 交集等語（見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694 號卷，下稱本院694 卷，第71頁）、林世文於同案件審理時亦證稱：伊自己販賣 愷他命所得利潤，均是自己保留，蔡宗達與盧祈安均未參與 ；蔡宗達幫伊販賣部分，盧祈安並沒有參與，且只有伊與蔡 宗達共享此部分販賣之利潤。至盧祈安幫伊販賣部分，蔡宗 達也沒有參與，蔡宗達與盧祈安並不會同時使用門號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與購毒者聯繫，且蔡宗達與盧祈安加入的時 間並非重疊而是先後等語（見本院694 卷第69至70頁），核
與被告蔡宗達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只有跟林世文一起販賣 毒品，不清楚盧祈安販賣毒品的事情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 背面）均大致相符，是依被告蔡宗達與盧祈安、林世文前開 所稱，被告蔡宗達就如附表三所示之犯行，與林世文、盧祈 安彼此間是否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已有疑義。又參酌檢 察官起訴書就此部分所載證人蕭待冠、蔡建民、張正一、李 宇財、柳桂英、張正正購買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過程，均未 見被告蔡宗達參與其中，且林世文與被告蔡宗達共同販賣愷 他命之時間係103 年2 月27日至同年3 月14日，而林世文與 盧祈安共同販賣愷他命之時間係103 年3 月23日至同年4 月 6 日，有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694 號判決可查，顯見被告蔡 宗達與盧祈安確係各自先後與林世文共同販賣愷他命，此益 證附表三所示之犯行與被告蔡宗達無涉。是公訴意旨認被告 蔡宗達於如附表三所示時間、地點，與林世文、盧祈安共同 販賣愷他命與李宇財、張正正、張正一、蔡建民、蕭待冠、 柳桂英等人，因前開同案被告及被告蔡宗達陳述不符，且所 提出之證據又未能證明此情，當無法遽認被告蔡宗達有此部 分之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
四、綜上所述，公訴意旨認定被告蔡宗達與林世文、盧祈安共犯 如附表三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尚無以排除合理性之 懷疑，形成被告蔡宗達犯有公訴意旨所指此部分罪嫌之確切 心證，足資證明被告蔡宗達有附表三所示與林世文、盧祈安 共同販賣毒品之犯行，揆之上開規定及說明，自應為無罪之 諭知，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第19條第1 項，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第28條、第51條第5 款、第9 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秀慧
法 官 梁凱富
法 官 賴昱志
附表一、蔡宗達與林偉、尤彥明、李怡儒共同販賣部分（偵查案號：103 年度偵字第8352號、8353號、8354號、8355號）：┌─┬────┬────┬────┬────────┬─────┬───────┬─────────┐
│編│交易對象│交易時間│交易地點│交易方式 │交易毒品數│證據資料 │主文欄 │
│號│ │ │ │ │量及金額（│ │ │
│ │ │ │ │ │新臺幣） │ │ │
│ │ │ │ │ │ │ │ │
├─┼────┼────┼────┼────────┼─────┼───────┼─────────┤
│1 │郭冠忠 │102 年3 │屏東縣屏│郭冠忠持用門號09│愷他命1 小│①蔡宗達於偵訊│蔡宗達共同販賣第三│
│︵│ │月21日凌│東巿建南│00000000號行動電│包，1,000 │時自白（他247 │級毒品，處有期徒刑│
│即│ │晨1 時41│路6 號之│話撥打門號093566│元 │卷第337 頁反面│貳年陸月。未扣案之│
│起│ │分許 │富門大飯│4988號行動電話，│ │至339 頁）、本│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
│訴│ │ │店前 │由蔡宗達接聽（起│ │院準備程序及審│伍拾元沒收，如全部│
│書│ │ │ │訴書誤載為李怡儒│ │理時之自白（本│或一部不能沒收時，│
│附│ │ │ │）聯絡後，雙方約│ │院卷第60頁、第│以其財產抵償之。 │
│表│ │ │ │定於左列時間、地│ │88頁）。 │ │
│編│ │ │ │點見面，由蔡宗達│ │ │ │
│號│ │ │ │交付愷他命與郭冠│ │②郭冠忠警詢證│ │
│2 │ │ │ │忠，並收取價金1,│ │詞（他247 卷第│ │
│︶│ │ │ │000 元而當場完成│ │190 至191 頁）│ │
│ │ │ │ │交易。蔡宗達從中│ │、偵訊證詞（他│ │
│ │ │ │ │取得50元作為酬勞│ │247 號卷第209 │ │
│ │ │ │ │，林偉則取得剩餘│ │頁）。 │ │
│ │ │ │ │款項950 元。 │ │ │ │
│ │ │ │ │ │ │③通訊監察譯文│ │
│ │ │ │ │ │ │（他247 卷第19│ │
│ │ │ │ │ │ │5 頁）。 │ │
├─┼────┼────┼────┼────────┼─────┼───────┼─────────┤
│2 │郭冠忠 │102 年5 │屏東縣屏│郭冠忠持用門號09│愷他命1 小│①蔡宗達於偵訊│蔡宗達共同販賣第三│
│︵│ │月15日22│東巿建國│00000000號（起訴│包，1,000 │時自白（他247 │級毒品，處有期徒刑│
│即│ │時59分許│路25號之│書誤載為00000000│元 │卷第337 頁反面│貳年陸月。未扣案之│
│起│ │ │屏東高工│32號，業經檢察官│ │至339 頁）、本│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
│訴│ │ │前 │更正）行動電話撥│ │院準備程序及審│伍拾元沒收，如全部│
│書│ │ │ │打門號0000000000│ │理時之自白（本│或一部不能沒收時，│
│附│ │ │ │號行動電話，由蔡│ │院卷第60頁、第│以其財產抵償之。 │
│表│ │ │ │宗達接聽聯絡後，│ │88頁）。 │ │
│編│ │ │ │雙方約定於左列時│ │ │ │
│號│ │ │ │間、地點見面，由│ │②郭冠忠警詢證│ │
│29│ │ │ │蔡宗達交付愷他命│ │詞（他247 卷第│ │
│︶│ │ │ │與郭冠忠，並收取│ │192 頁反面至19│ │
│ │ │ │ │價金1,000 元而當│ │3 頁反面）、偵│ │
│ │ │ │ │場完成交易。蔡宗│ │訊證詞（他247 │ │
│ │ │ │ │達從中取得50元作│ │卷第210 頁）。│ │
│ │ │ │ │為酬勞，林偉則取│ │ │ │
│ │ │ │ │得剩餘款項950 元│ │③通訊監察譯文│ │
│ │ │ │ │。 │ │（他247 卷第19│ │
│ │ │ │ │ │ │5 頁反面、196 │ │
│ │ │ │ │ │ │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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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郭冠忠 │102 年5 │屏東縣屏│郭冠忠持用門號09│愷他命1 小│①蔡宗達於偵訊│蔡宗達共同販賣第三│
│︵│ │月16日18│東巿建國│00000000號（起訴│包，1,000 │時自白（他247 │級毒品，處有期徒刑│
│即│ │時22分許│路25號之│書誤載為00000000│元 │卷第337 頁反面│貳年陸月。未扣案之│
│起│ │ │屏東高工│32號，業經檢察官│ │至339 頁）、本│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
│訴│ │ │前 │更正）行動電話撥│ │院準備程序及審│伍拾元沒收，如全部│
│書│ │ │ │打門號0000000000│ │理時之自白（本│或一部不能沒收時，│
│附│ │ │ │號行動電話，由蔡│ │院卷第60頁、第│以其財產抵償之。 │
│表│ │ │ │宗達接聽聯絡後，│ │88頁）。 │ │
│編│ │ │ │雙方約定於左列時│ │ │ │
│號│ │ │ │間、地點見面，由│ │②郭冠忠警詢證│ │
│30│ │ │ │蔡宗達交付愷他命│ │詞（他247 卷第│ │
│︶│ │ │ │與郭冠忠，並收取│ │193 頁反面至19│ │
│ │ │ │ │價金1,000 元而當│ │4 頁反面）、偵│ │
│ │ │ │ │場完成交易。蔡宗│ │訊證詞（他247 │ │
│ │ │ │ │達從中取得50元作│ │卷第210 至211 │ │
│ │ │ │ │為酬勞，林偉則取│ │頁）。 │ │
│ │ │ │ │得剩餘款項950 元│ │ │ │
│ │ │ │ │。 │ │③通訊監察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