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134號
上 訴 人 林鳳嬌
訴訟代理人 許桂挺律師
黃士哲律師
被上訴人 張元貞
張少庭
上列一人
訴訟代理人 沈明欣律師
複代理人 馬吟臻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5年1月7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82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105年5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同為中台禪寺惟覺老和尚弟 子，被上訴人張元貞（下稱張元貞）見上訴人篤信宗教有機 可乘，遂利用與上訴人同門弟子之誼，多次向上訴人假借神 佛附體口稱神諭，指示上訴人應如何如何。民國(下同)一百 零二年四月間張元貞又假借「惟覺和尚」附身，於訴外人張 明森（下稱張明森）及被上訴人張少庭（下稱張少庭）之法 定代理人即張元貞之胞姐張詞君面前，向上訴人佯稱張少庭 ，根骨非凡，亦願出家為尼，將來弘法濟世利益眾生，請上 訴人捐贈房地予張少庭以護持其修行云云。上訴人因而陷於 錯誤，於一百零二年五月十四日將所有坐落新北市○○區○ ○段000號土地應有部分十二分之一，及其上同區段000建號 （門牌號碼：新北市○○○○路00巷000號，下稱系爭房地 ）贈與並登記予張少庭，供其出家修行之用。詎於一百零四 年二月間，上訴人經法務部調查局中部機動組，以證人身份 約談，始知張元貞多次假借神佛附身為名，口稱神諭之方式 詐騙施懿德及其女楊肇容等人，上訴人驚覺受騙，則上訴人 自得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請求張元貞賠償 系爭房地之價值新臺幣（下同）52萬1398元（土地現值為33 1298元、房屋值為190100元，兩者合計521398元）；另依民 法第九十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撤銷對張少庭贈與系爭房地之 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並以起訴狀之送達為撤銷上開贈與意 思表示之通知，且於撤銷上開贈與後，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 條之規定，請求張少庭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返還上訴人。又 張元貞對上訴人之損害賠償義務，與張少庭對上訴人之不當
得利返還義務，兩者係屬不真正連帶義務，其中一被告向上 訴人履行給付之義務，另一被告依法即免其給付義務等語。 起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張元貞應給付上訴人52萬1398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㈡張少庭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000號土 地應有部分十二分之一，及其上同區段000建號（門牌號碼 ：新北市○○○○路00巷000號）即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上 訴人。㈢上二項聲明，於張元貞履行對上訴人之給付時，張 少庭免其給付義務；張少庭履行對上訴人之給付時，張元貞 亦免其給付義務。㈣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分別負擔。㈤上訴 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於本院上訴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㈡張元貞應給付上訴人52萬1398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㈢張少庭應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㈣上二項 聲明擇一請求，並於張元貞履行對上訴人之給付時，張少庭 免其給付義務；張少庭履行對上訴人之給付時，張元貞亦免 其給付義務。㈤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共同負擔。二、被上訴人張少庭則以：上訴人之所以將系爭房地贈與移轉至 張少庭名下，係因上訴人之同居人即張明森於一百零一年間 向張詞君表示希望張詞君還俗，到大陸協助處理其在大陸之 相關業務，惟因張詞君已出家多年，故張詞君及張少庭乃向 張明森表示如要還俗至大陸工作，張明森應提供一處所供張 詞君居住，張明森允諾會加以處理張詞君上開要求，並與上 訴人商討，嗣張詞君即於一百零一年年中還俗並至大陸為張 明森工作，時過半年，張明森仍未依約履行承諾，經張詞君 催促，並考量張詞君有積欠銀行保證債務未清償，上訴人終 於一百零二年五月依張詞君指示，將系爭房地過戶予張少庭 。又系爭房地過戶完成後，因該屋年久失修漏水嚴重，張詞 君為能居住尚花費約200餘萬元進行裝潢整修，故上訴人並 非遭詐騙而為贈與移轉。另張少庭原雖出家為尼，但已於九 十九年間還俗，並在一百零二年出國唸書，故上訴人稱係張 元貞向其表示張少庭根骨非凡願出家為尼，始為系爭房地之 贈與等語，顯不合常理；再系爭房地價值不高加上屋況極差 ，其使用收益後可獲取之經濟價值甚微，根本無法供養他人 ，故上訴人所稱將系爭房地過戶予張少庭，以護持張少庭修 行云云，不僅非事實，且與一般經驗法則有違。上訴人亦應 舉證張少庭就其遭張元貞詐騙等情明知或可得而知，否則依 法亦不許上訴人撤銷其贈與之意思表示等語，資為抗辯。於 本院答辯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三、被上訴人張元貞則以：張元貞完全沒有涉及過系爭房地，是
直至贈與之後才知道此事件。上訴人係於一百零二年五月十 四日將系爭房地贈與張少庭，而於一百零四年七月九日始對 張少庭主張受詐欺而撤銷贈與所為之意思表示，顯已逾一年 之除斥期間；又對張元貞主張侵權行為，顯已逾二年之消滅 時效，是張元貞自得為時效抗辯等語，資為抗辯。於本院答 辯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四、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坐落新北市○○區○○段000號土地應有部分十二分之一， 及其上同區段000建號（門牌號碼：新北市○○○○路00巷 000號）即系爭房地原登記為上訴人所有，於一百零二年五 月十四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張少庭 取得。
㈡、系爭房地之價值，現為52萬1398元。㈢、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上訴人所提出之土地暨建 物登記第二類謄本、房屋稅繳納證明書等資料為證，自堪信 為真實，本院自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五、兩造爭執事項：
張元貞是否曾假藉神佛附體、口稱神諭方式，向上訴人佯稱 張少庭根骨非凡且願出家為尼，將來弘法濟世利益眾生，請 上訴人贈與系爭房地予張少庭？又上訴人得否擇一對張元貞 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請求張元貞給付52萬 1398元，或爰依民法第九十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撤銷系爭房 地之贈與行為，並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請求張少 庭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返還上訴人？
六、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主張：張元貞假借惟覺和尚附身，並以神佛附體、口 稱神諭方式，向伊佯稱張少庭根骨非凡且願出家為尼，將來 弘法濟世利益眾生，詐騙伊將系爭房地贈與張少庭，伊因而 陷於錯誤，遂移轉登記系爭房地予張少庭，而伊於一百零四 年二月間經法務部調查局中部機動組約談時，方知上情等語 ，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上訴人係於一百零二年五 月十四日將系爭房地贈與張少庭，而於一百零四年七月九日 始對張少庭主張受詐欺而撤銷贈與所為之意思表示，顯已逾 一年之除斥期間；又對張元貞主張侵權行為，顯已逾二年之 消滅時效等語。經查：
㈠、上訴人主張：坐落新北市○○區○○段000號土地應有部分 十二分之一，及其上同區段000建號（門牌號碼：新北市○ ○○○路00巷000號）即系爭房地原登記為伊所有，於一百 零二年五月十四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 予張少庭取得。又系爭房地之價值，現為52萬1398元，此為
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上訴人所提出之土地暨建物登記第 二類謄本、房屋稅繳納證明書等資料為證（見原審卷第十一 至十五頁），是上訴人上開主張，應堪信為真實。㈡、上訴人復主張：張元貞假借惟覺和尚附身，並以神佛附體、 口稱神諭方式，向伊佯稱張少庭根骨非凡且願出家為尼，將 來弘法濟世利益眾生，詐騙伊將系爭房地贈與張少庭，伊因 而陷於錯誤，遂移轉登記系爭房地予張少庭，而伊於一百零 四年二月間經法務部調查局中部機動組約談時，方知上情等 語，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⑴、按因被詐欺或被脅迫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意思 表示。但詐欺係由第三人所為者，以相對人明知其事實或可 得而知者為限，始得撤銷之。前條之撤銷，應於發見詐欺或 脅迫終止後，一年內為之，民法第九十二條第一項、九十三 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表意人撤銷其因被詐欺而為之意思 表示，應於發見詐欺後一年內為之，民法第九十三條前段定 有明文。該項期間係法定除斥期間，其時間經過，撤銷權即 告消滅，縱未經當事人主張或抗辯，法院亦應依職權予以調 查審認，以為判斷之依據（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 二三六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 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 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起，逾十年者亦同，民法第 一百九十七條第一項定有明文。又關於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 求權之消滅時效，應以請求權人實際知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 時起算，非以知悉賠償義務人因侵權行為所構成之犯罪行為 經檢察官起訴，或法院判決有罪為準（最高法院七十二年台 上字第七三八號判例意旨參照）。
⑵、上訴人雖主張：張元貞曾假借惟覺和尚附身，並以神佛附體 、口稱神諭方式，向伊佯稱張少庭根骨非凡且願出家為尼， 將來弘法濟世利益眾生，而誘騙伊將系爭房地贈與予張少庭 等情。惟查，惟覺和尚係於一百零五年四月八日死亡，乃眾 所周知之事實，則惟覺和尚焉有可能於生前以肉體附身於他 人？況本院於一百零五年四月二十六日行準備程序時，張元 貞陳稱：「（法官問：被上訴人張少庭原來是出家，後來還 俗，確切時間為何？）國小四年級出家，大學的時後離開道 場，真正捨戒是在碩士的時後。上訴人所述時間點即一百零 二年五月十四日將系爭土地贈與給被上訴人張少庭時，他已 經是還俗身分，且上訴人也知道‧‧‧」、「（法官問：對 被上訴人張元貞所述有何意見？）①上訴人訴訟代理人黃士 哲律師：被上訴人張少庭出家過程部分沒有意見：②被上訴 人張少庭複代理人馬吟臻：無意見，被上訴人張少庭是九十
九年還俗，一百零二年出國唸書。」等語（見本院卷第三十 九頁反面至四十頁），是張少庭係於九十九年還俗後，並未 再行出家，且於一百零二年出國唸書，則上訴人於一百零二 年五月十四日移轉系爭房地予張少庭時，當可知悉張元貞上 開表示顯屬虛假，然上訴人遲至一百零四年七月九日始依民 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訴請張元貞負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責任，有上訴人提出民事起訴狀一份蓋有原法院收文 章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五頁)，是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依 民法第九十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撤銷系爭房地之贈與行為， 而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請求張少庭返還系爭房地 ，顯已逾消滅時效、除斥期間，自屬有據，應應屬可採。至 上訴人主張，張元貞對伊為詐欺行為，且以侵權行為之方法 致伊受損害部分，並以上訴人於一百零四年二月間，以證人 身分接受法務部調查局中部機動組約談為據，並參以張明森 之證詞，及楊肇容另案對張元貞等人提起之損害賠償訴訟中 ，楊肇容所提出之證據，及證人林枝輝之證述，然查：上訴 人雖提及伊曾於一百零四年二月間，以證人身分接受法務部 調查局中部機動組約談等節，惟上訴人就該案件究係何案由 ？涉嫌人及犯罪事實為何？此部分之訊問內容為何？該案件 與本件訴訟有何牽連關係等等，均未提出任何資料以實其說 ，縱認上訴人確有以證人身分應訊之情，亦僅係偵查機關就 該案件之證據調查方法而已，尚難據此認定張元貞確有於一 百零二年四月間曾對上訴人施用詐術以騙取系爭房地之事實 ，應認上訴人之上開主張，為不可採。從而仍應以被上訴人 抗辯之一百零二年五月十四日移轉系爭房地予張少庭時，為 上訴人知悉之起算時點。
⑶、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 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 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 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 請求（最高法院十七年上字九一七號判例意旨參照）。又當 事人主張其意思表示係因被詐欺或脅迫而為之者，應就其被 詐欺或被脅迫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二十一年上 字第二０一二號判例意旨參照）。再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 第一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意過失不 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並不 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一百年度台上字第三二八號判決意旨參照）。縱
認本件上訴人之請求未逾上開除斥及消滅時效期間，惟查：①、上訴人於原審雖請求傳訊證人張明森庭為證，用以證明被上 訴人有上開詐騙行為，惟經原審法院於一百零四年十一月十 九日行言詞辯論程序時，訊問證人張明森，其證稱：「（法 官問：就土地登記資料，系爭房地目前登記給被告張少庭， 你是否知道此事？緣由為何？）我知道，我記得因為一百零 二年上半年左右林鳳嬌、張元貞、張詞君和我在大墩十六街 我的住處聚會，張元貞就用上天的名義說張少庭很有上根， 可以出家，以後可以弘法，請林鳳嬌把系爭房地過戶給張少 庭，以後可以讓張少庭在這裡用功，之後他們就自己去辦移 轉登記，後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法官問：你剛才 所述的話語前後情形是如何？何以張元貞會說出上開話語？ ）前後對話情形我也不太記得，因為這是有關係到房子，我 才會記得。」「（法官問：系爭房地當時是何人在使用？） 這要問原告林鳳嬌，我並不清楚。」、「（被告張少庭訴訟 代理人問：有關系爭房地移轉過戶的過程你有無參與？）沒 有。」、「（法官問：可否再詳細說明當時的時間點？）沒 有辦法，我的記性很差，但當時講的話印象很深，又是房子 ，我才會記得。」等語（見原審卷第五十五頁反面至五十七 頁反面），是依上開張明森之證詞，可知張明森雖證述張元 貞曾以「上天名義」說過「張少庭很有上根，可以出家，以 後可以弘法」等語以希望上訴人將系爭房地過戶予張少庭等 情，然張明森卻對實際對話情境及細節無從說明，僅以記性 差含糊略過，已有可疑。再參以張明森另證稱：「（被告張 少庭訴訟代理人問：你目前與本件被告張元貞、張詞君有無 其他訴訟案件？）我有告張詞君偽造文書，是有關於巨燊公 司的事情，張詞君辦理解散的時候沒有我的簽名，跟張元貞 有無訴訟已經忘記了。」、「（被告張少庭訴訟代理人問： 張詞君還俗之後，有無到大陸你經營的事業體幫忙？）：有 ，但不是我叫他去的，是張元貞叫他去的。」等語（見原審 卷第五十七頁），而張明森對與張少庭之母親張詞君間確有 訴訟，惟就與張元貞間究有無爭訟糾葛情事，卻以忘記回覆 而未提及，顯不符常理，況張明森與上訴人同居十餘年，為 兩造所不爭執，其間情誼至深，而其證詞又多所迴避，顯見 張明森上開證詞之真實性，自屬可疑，難為有利於上訴人主 張之證明。又上訴人復未就張元貞對伊有詐欺及侵權行為之 事實，舉證以證其詞，從而上訴人上開主張，為不足取。②、再上訴人雖以楊肇容另案對張元貞等人提起之損害賠償訴訟 中，楊肇容所提出之證據，及證人林枝輝之證述，以為憑據 ，惟楊肇容對張元貞等人雖有另案訴訟存在，然關於事實之
認定，亦僅限於該另案訴訟而已，尚非上訴人所得比附援引 ，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亦無可取。
③、從而，上訴人既無法證明伊係受張元貞詐騙致意思表示不自 由而將系爭房地贈與張少庭，且伊於一百零四年二月間始知 悉受騙情事，已如上述，且上訴人亦未舉證受贈與系爭房地 之相對人即張少庭本人確明知或可得而知上訴人係受張元貞 詐騙始為系爭房地之贈與行為，則依上開說明，上訴人主張 對張少庭撤銷贈與系爭房地之意思表示，並請求張少庭返還 系爭房地云云，難認可採。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為本件請求，己逾上開除斥及消滅時效期 間，縱未逾期，上訴人亦無法舉證證明張元貞有何詐欺之侵 權行為，自無得撤銷贈與系爭房地之事由，從而上訴人主張 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請求張元貞給付上訴 人52萬139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五之法定遲延利息；及依民法第九十二條規定， 請求撤銷系爭房地之贈與行為，後依民法第一百十三條、第 一百十四條之規定，請求張少庭回復原狀，將系爭房地全部 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並依不真正連帶債務之法律關係請求， 均屬於法無據，不應准許。是則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5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賢慧
法 官 張國華
法 官 盧江陽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均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家莉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