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1175號
上 訴 人 陳進興
訴訟代理人 顏鳳君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得相
兼 訴 訟
代 理 人 陳得君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
9月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147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5年5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為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0 0巷0弄0○0號1樓房屋（下稱系爭1樓房屋）之所有權人，前將 該屋出租予原審共同被告顧正宏使用。詎顧正宏卻於該屋不當 操作從事食品加工作業，造成被上訴人陳得相所有同號地下1 樓房屋（下稱系爭地下1樓房屋）之臥房天花板排水管滴、漏 水，內部及與後院陽台相鄰牆面大量水泥剝落、鋼筋外露（即 原審卷㈠第108頁區域示意圖之B、C、E區，下稱B、C、E區） ，並有出現滴水聲、機器作業噪音、飄散嗆鼻化學氣味，致實 際居住該址之被上訴人陳得君因此失眠、無法正常作息，而罹 患焦慮症，精神受重大痛苦。另地下1樓房屋之後院陽台天花 板（即前述示意圖之A區，下稱A區），亦因系爭1樓房屋之陽 台地板水泥損壞，發生漏水，陸續出現石塊剝落、鋼筋外露等 現象，雖經陳得君於民國（下同）101年10月15日僱工修繕， 仍於102年4、5月間再度發生漏水。是顧正宏於系爭1樓房屋不 當從事工廠作業，上訴人亦未就盡修繕維護義務，自應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91條、第800條之1準 用第793條、第18條第1項及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6條、第12條 等規定，請求上訴人及顧正宏應連帶賠償陳得相須再修繕系爭 地下1樓房屋後院陽台天花板之費用新臺幣（下同）8萬1,050 元本息、連帶賠償陳得君已支出修繕費用1萬5,500元及精神慰 撫金50萬元，合計51萬5,500元本息；其2人並應容忍被上訴人 進入系爭1樓房屋施行地面防水處理及漏水等修復；暨顧正宏 不得於系爭1樓房屋晚上10時起至翌日上午8時起製造噪音、排 放異味氣體或為其他侵害陳得君居住安寧之行為。原審判命上 訴人應分別給付陳得相4萬9,050元（即預估修繕A區費用，下 稱系爭預估修繕費用）、陳得君1萬5,500元（即已支出修繕A 區費用，下稱系爭已支出修繕費用）本息，並駁回被上訴人其
餘之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 ，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不在本件審理範圍）。並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上訴人則以：系爭1樓房屋後院之陽台上方有搭蓋屋頂，側邊 亦堆放物品如人高並架設塑膠布簾，房客長期保持該處地板乾 燥，應無造成該底板滲漏水之可能。且兩造房屋之屋齡已逾30 年，各層皆有陽台天花板混凝土剝落、鋼筋外露之情形，臺灣 地區復大小地震頻繁，導致建築物結構產生裂縫，應屬為不可 避免之自然損壞。此為老舊公寓之正常現象，非因伊就系爭1 樓房屋之保管有欠缺所致。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12條規定， 系爭預估修繕費用，應由伊與陳得相共同負擔；另陳得君就系 爭已支出修繕費用僅提出估價單，並無付款憑證，難認其確受 有所稱損害。是其等之請求，均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上 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32、79頁反面）：㈠上訴人為系爭1樓房屋（即臺北市○○區○○段0○段00000○ 號）之所有權人，有該建物登記謄本可稽（見原審調解卷第18 頁）。
㈡被上訴人陳得相為系爭地下1樓房屋（即臺北市○○區○○段0 ○段00000○號）之所有權人，有該建物登記謄本可稽（見原 審調解卷第13頁）。
㈢上訴人未實際居住於系爭1樓房屋，係出租予顧正宏及其家人 居住。
㈣被上訴人陳得相未實際居住於系爭地下1樓房屋，而由其胞妹 即被上訴人陳得君與其父母居住。
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就其所有之系爭1樓房屋，未盡房屋所 有人修繕管理義務，致陳得相所有之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院陽 台天花板（即A區）發生漏水，陸續出現石塊剝落、鋼筋外露 等現象，雖經陳得君於101年間僱工修繕，仍於102年間再度發 生漏水，故應分別賠償伊等系爭預估修繕費用及已支出修繕費 用。然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爭點為： ㈠系爭地下1樓房屋之A區部分，有無漏水現象？㈡如有前述漏 水現象，其原因為何？是否因其上層即上訴人之系爭1樓房屋 漏水所致？㈢上訴人就前述A區漏水，應否負民法第191條第1 項建築物所有人賠償責任？㈣被上訴人是否受有損害？其修繕 費用應否由上訴人負擔？爰析述如下：
有關系爭地下1樓房屋A區部分有無漏水及其原因為何部分：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是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均應負舉證之責，如原告於起訴原因已有適當之證明者 ，被告欲否認其主張，即不得不更舉反證。倘其於抗辯事實並 無確實證明方法，僅以空言爭執者，當難認定其抗辯事實之真 正，而應為其不利益之裁判（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345號判例 、87年度臺上字第730號裁判意旨參照）。㈡查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地下1樓房屋A區部分發生漏水，陸續出現 石塊剝落、鋼筋外露等現象，除據其提出現場照片（見原審調 解卷第19至20頁、原審卷㈠第25頁、第108頁反面至第110頁） 為佐，另經原審會同兩造至現場履勘，並囑託臺灣省土木技師 公會就被上訴人於現場指明發生損害及滲漏位置各區域，鑑定 ：「⒈系爭地下1樓房屋如區域示意圖所載各區有無被上訴人 所指損壞、滲漏情形？⒉系爭地下1樓房屋有漏水處，其成因 為何（是否為系爭1樓房屋排水管或公共排水管造成，又是否 位於防空避難空間，長期無法修繕及保養排水管所致）？⒊系 爭地下1樓房屋如有損害，各位置是否係漏水所造成？或係建 物老舊自然形成？或係系爭1樓房屋有何不當使用行為所造成 ？⒋承⒊，倘係系爭1樓房屋漏水或使用行為不當所致之系爭 地下1樓損害部分，其修繕費用為何？」（見原審卷㈠第73至7 5、124至128頁）。經該會指派鑑定技師分別於103年7月2日、 9日、30日辦理現場會勘，並綜合前述現場會勘、拍照、紀錄 、試水檢測（即為了解造成滲漏水原因分別辦理1樓自來水、 污水、陽台地面排水等檢測工作）及原審提供之相關文件研判 ，作成：「⒈…A區經陽台地坪試水有滲漏及損壞情形，…。 ⒉依前項之說明，…經試水檢測僅後陽台頂版（即區域示意圖 中A區）有漏水情形，其原因為1樓後陽台地坪與女兒牆銜接面 有裂縫，因此，系爭1樓陽台洗地板或下大雨飄進陽台，均會 造成地下室後陽台漏水及損害情形。本案地下室房屋雖為防空 避難空間，但確長期作住宅使用，經研判應無長期無法修繕及 保養排水管之情形。⒊依現場會勘拍照、紀錄及原審提供之相 關文件、照片等研判，地下室之損害，僅區域示意圖中A區係 漏水所造成，B、C、E區雖有混凝土剝落、鋼筋外露情形，但 並無明顯漏水跡象，經研判應屬鋼筋保護層混凝土厚度（一般 鋼筋混凝土保護層樓版：2公分；梁、柱：4公分）不足，及混 凝土中性化所致，不應歸咎於建物老舊自然形成。現場會勘系 爭1樓（除上訴人自陳情形外）並未發現有不當使用行為。⒋ 損壞修復費用共4萬9,050元…。」之鑑定結果，有該會103年1 1月6日（103）省土技字第5354號函送之鑑定報告可按（見原 審卷㈠第131、176、177頁、卷㈡第95頁、外放鑑定報告第2至 4頁）。
㈢另證人即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指派承辦前述鑑定之土木技師李
秀傑證稱：「當時我們要確認有沒有漏水，我們有倒水在後陽 台，且先將排水孔密封避免水從排水管流出來，再觀察倒的水 有沒有慢慢減少滲漏，再到樓下看看有沒有滴水的跡象，來研 判樓上陽台有沒有滲漏水的情形。依照我們測試的結果，樓上 的陽台有滲漏水到樓下，而且滲漏的水量還蠻大」、「（滲漏 原因）是陽台的女兒牆及陽台的樓板交接處有裂縫造成的，裂 縫多大我們沒有進一步測量」、「陽台的排水孔已經密封，女 兒牆和陽台樓板形成像一個容器，不應漏水，但我們觀察到女 兒牆和陽台樓板交縫處有水滲漏，滲漏是比滴水還嚴重的現象 ，因為滴水是一滴一滴慢慢滴，而滲漏是水會很快從裂縫排洩 」、「是一整排都有漏水」、「只知道女兒牆和樓板交縫處有 裂縫，所以有滲漏現象，但那個方位滲漏，如果要判斷其方位 ，必須要進一步分段進行測試」、「裂縫有時候外觀只是細細 的，但水會不斷滲漏，所以修理一定要就整個女兒牆與樓地板 的交縫處整體進行修復，才能徹底排除滲漏水的可能」、「（ 造成女兒牆和樓地板的交縫處有裂縫）我個人認為系爭房屋比 較老舊，陽台這種結構物因為曝露在外，難免因為天候因素， 造成混凝土老化，還有當初的施工品質也會影響構造物的使用 年限，再加上陽台是屬於懸臂式構造，而臺灣處於地震帶，因 為陽台是懸臂式構造，牆和板交縫處容易因為搖晃而產生裂縫 ，這些都是常見的原因」、「（問：建築物那一面的牆壁，有 沒有發現有裂縫，有可能從室內積水，從建築物那面的牆壁滲 水出來的現象？）居室原則上不會形成一個水池，造成水從裡 面往外流出，且居室室內也沒有發現有漏水現象」、「水是無 孔不入，不管多細都會滲漏，所以整個女兒牆與陽台樓板交接 處都要整體進行修繕」、「如果交縫處沒有裂縫，水槽就算會 漏水，也不會流到樓下」等語綦詳（見本院卷114至116頁反面 ）。
㈣從而，上訴人所有系爭1樓房屋，其後院陽台（即A區）底板與 女兒牆接縫處確存有裂縫，因此於該1樓房屋陽台洗地板或下 大雨飄進陽台時，均會造成陳得相所有之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 院陽台天花板發生漏水，自堪予認定。上訴人雖稱系爭1樓房 屋後院陽台上方有搭蓋屋頂，側邊亦堆放物品如人高並架設塑 膠布簾，房客長期保持該處地板乾燥，應無造成底板滲漏水之 可能，而否認該處有漏水現象，並舉現場照片（見本院卷第37 頁）為佐。然該屋頂係因陽台裝設格狀鐵門窗而架設（見原審 卷㈠第42頁、外放鑑定報告附件七第5頁），該格狀鐵門窗及 遮棚並無法完全杜絕遇有強風或大雨時，大量雨水隨風勢飄進 陽台底板之可能；另側邊堆放之物品及鋪蓋之塑膠布簾，均屬 可隨時移動之物，單從該照片亦難認長期擺放情形均如其所示
，或認定房客絕無清洗系爭1樓陽台地板之情事，是其前開辯 解，並無足採。
有關上訴人就前述漏水是否應負民法第191條第1項建築物所有 人賠償責任及其賠償對象與數額部分：
㈠按土地上之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所致他人權利之損害，由工作 物之所有人負賠償責任。但其對於設置或保管並無欠缺，或損 害非因設置或保管有欠缺，或於防止損害之發生，已盡相當之 注意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91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設置有 欠缺，係指土地上之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於建造之初即存有 瑕疪而言。所謂保管有欠缺，係指於建造後未善為保管，致其 物發生瑕疪而言（最高法院50年臺上字第1464號民事判例意旨 參照）。前開工作物所有人責任之規定，係針對工作「物」之 瑕疵致他人權利受損害所為特殊型態侵權行為之規定，是工作 物設置之初即已欠缺應有之品質或安全設備，或設置以後之保 管方法有欠缺，致其「物」發生瑕疵所生之損害，即有該條規 定之適用。是以，除非工作物所有人能舉證證明上開法條但書 所示之情形存在，得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外，因土地上 之工作物造成他人之損害，即依法推定工作物所有人有過失， 而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489 號民事裁判意旨參照）。
㈡本件被上訴人所有系爭1樓房屋，其後院陽台（即A區）底板與 女兒牆接縫處存有裂縫，因此於該1樓房屋陽台洗地板或下大 雨飄進陽台時，均會造成陳得相所有之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院 陽台天花板發生漏水，業經本院審認為如上。而造成該陽台女 兒牆與底板的交縫處產生裂縫之可能，係因系爭1樓房屋老舊 ，且陽台屬暴露在外之結構物，難免因天候因素造成混凝土老 化，當初之施工品質亦可能影響該構造物之使用年限，加以陽 台為懸臂式構造，而臺灣地處於地震帶亦容易因此造成陽台之 女兒牆和底板交縫處因搖晃而產生裂縫，業經為土木技師之證 人陳秀傑證述如前。足見於系爭1樓後院陽台之女兒牆與底板 交縫處產生裂縫而發生物之瑕疵時，若善盡維護管理之責，適 時加以修補，自可避免該裂縫因洗滌陽台地板，或下大雨飄進 陽台時發生自該處滲漏水，進而造成陳得相所有系爭地下1樓 房屋後院陽台天花板亦出現漏水現象，而受有損害，即堪予認 定。是上訴人辯稱前述裂縫係不可避免之自然損壞，為老舊公 寓之正常現象，非伊就系爭1樓房屋之保管有欠缺所致云云， 自無可採。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就其因前述漏水造成所受 損害，負民法第191條第1項建築物所有人之賠償責任，核屬有 據。
㈢按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
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因回復原狀而應給付金錢者，自 損害發生時起，加給利息。第1項情形，債權人得請求支付回 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以代回復原狀。民法第213條第1至3項 定有明文。查系爭1樓房屋確實造成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院陽台 天花板發生漏水現象，而應予以修繕，該必要修繕費用（即回 復原狀），經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結果，預估為4萬9,050 元，有前述鑑定報告及證人陳秀傑之證述可按（見外放鑑定報 告第4頁及其附件五），自堪憑採。上訴人雖稱依公寓大廈管 理條例第12條：「專有部分之共同壁及樓地板或其內之管線， 其維修費用由該共同壁雙方或樓地板上下方之區分所有權人共 同負擔。」，故系爭預估修繕費用應由伊與陳得相共同負擔云 云。然本件發生漏水現象，並非因系爭1樓與地下1樓房屋之樓 地板「本體」存有裂縫所致，而係上訴人所有之系爭1樓房屋 之樓地板與女兒牆，兩者間之「接縫處」存有裂縫而導致，已 詳如前述，顯無前述規定之適用，故上訴人此部分之辯解，並 無可採。則陳得相主張依民法第191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 應賠償其前述回復原狀所必要之系爭預估修繕費用，自有理由 。
㈣又陳得君主張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院陽台之天花板發生漏水現 象已存在一段期間，致陸續出現石塊剝落、鋼筋外露等現象， 其曾於101年10月15日就該部分之天花板（即地下1樓該側）僱 工修繕，因此已支出修繕費用1萬5,500元，而受有損害，業據 其提出現場照片（見原審調解卷第19至20頁、原審卷㈠第25頁 、第108頁反面至第110頁），及上訴人不爭執其形式真正之第 三人嵩山工程行出具之估價單（見原審調解卷第21頁）為佐。 而觀諸該估價單之記載內容，第三人嵩山工程行於101年10月1 5日受陳得君之委託至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院陽台勘估，認該陽 台天花板（即底部）嚴重漏水，水泥結構毀壞並大面積剝落， 鋼筋外露。就該陽台底部修繕包括防水處理、鋼筋防鏽處理、 防水彈性水泥填補、油漆防水處理等，費用合計1萬5,500元。 該數額核與前述鑑定報告就系爭地下1樓房屋後院陽台之天花 板，因樓上之1樓後院陽台底板與女兒牆接縫處之裂縫迄未修 繕，而仍需再次修繕之預估費用2萬3,460元（見外放鑑定報告 附件五項次⒌⒍⒎），核屬相當，足見該費用數額應無浮濫溢 載。再觀諸被上訴人提出之前述現場照片，明顯可見前述陽台 天花板確有修補、重新油漆粉刷之情，足認其主張曾為前述修 繕，應為事實。參以陳得君自原審起訴時，即一再主張其曾為 前述修繕，上訴人就此節亦未見有所爭執，僅於上訴後辯稱被 上訴人並未提出付款憑證，難認其確受有所稱損害云云。惟該 修繕行為既為真實，且被上訴人主張已支出之修繕費用亦屬相
當，業經本院審認如上，則上訴人前開辯解即難認可採。從而 ，陳得君依前述規定，請求上訴人應賠償其系爭已支出修繕費 用，亦有理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91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上訴人 應分別給付陳得相4萬9,050元，及自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即 104年4月22日（見原審卷㈡第248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給付陳得君1萬5,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102年10月25日（見原審調解卷第38頁）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1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陳心婷
法 官 林翠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黃文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