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50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博智
選任辯護人 連一鴻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95
03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合
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黃博智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如附表編號1 「偽造之印文及數量」欄所示之偽造印文及附表編號3 至5 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黃博智加入「劉士禾」成年男子所屬之詐欺集團，擔任收取 詐騙款項等工作，約定每次收款新臺幣（下同）10萬元，可 分得4,000 元為其報酬，黃博智與該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共 同基於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 行使偽造公文書之犯意聯絡，黃博智先於民國106 年3 月10 日自「劉士禾」處取得如附表編號3 所示行動電話1 支，做 為收取款項時，與詐欺集團即時通話所用，並以自身所有如 附表編號4 、5 所示之行動電話為工具，供記錄詐欺集團成 員聯絡方式，及以通訊軟體與詐欺集團成員聯繫使用。詐欺 集團2 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女性及1 名成年男性等成員 先於106 年3 月17日上午9 時30分許陸續冒充「健保局」、 「偵查隊隊長」等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撥打電話向羅琴 芳佯稱：其申請醫療給付違反規定及因為車輛問題而涉訟， 須提領款項交由前來收款之人保管以免遭沒收云云，致羅琴 芳陷於錯誤，於同日依指示提領95萬5,000 元。黃博智持用 如附表編號3 、5 所示之行動電話，依詐欺集團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綽號「全國電子」成員於通訊軟體及電話中之指示， 從臺中搭乘高鐵前往臺北市，再至新北市三重區某便利商店 以雲端接收方式，彩色列印上開詐欺集團於不詳時、地偽造 之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之公文書2 紙，黃博智於同日下午 2 時30分許，佯裝為政府機關指派取款之人員，在羅琴芳位 於新北市三重區住處內（詳細地址詳卷），將上開偽造公文 書交予羅琴芳以行使，致羅琴芳陷於錯誤，當場將現金95萬 5,000 元及中國信託銀行提款卡2 張交予黃博智，足以生損 害於羅琴芳、法務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等司法機關對於所 屬人員管理、職務執行及文書製作之正確性及公信力。嗣黃 博智取得上開財物後，為事前接獲詐欺集團行動情資而在場 埋伏之警員當場逮捕，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其中詐欺所得
之財物則均已發還羅琴芳。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得心證之理由
訊據被告黃博智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對於上揭事實均 坦承不諱，核與證人羅琴芳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情節相 符，並有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偽造之公文書2 紙（偵卷第 43、45頁）及如附表編號3 至5 所示行動電話3 支扣案可憑 ，另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1 紙（偵 卷第29頁；下稱三重分局）、現場及扣案物品照片4 張（偵 卷第47、48頁），又被告使用如附表編號3 所示行動電話1 支，於案發當日與詐欺集團成員通話，接受指示前往取款， 同時以自身所有如附表編號4 所示之行動電話記錄詐欺集團 成員聯絡方式，並以如附表編號5 所示行動電話安裝之通訊 軟體與詐欺集團成員聯繫使用，得知被害人羅琴芳之住處地 址等情，此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偵查報告1 份、如附 表編號3 至5 所示行動電話所顯示之通話紀錄、手機畫面、 內存照片翻拍照片共35張、通聯調閱查詢單1 份在卷可稽（ 偵卷第79至95、97至99、179 至181 、191 至195 、263 、 277 至281 、287 至305 頁），足認被告前開自白確與事實 相符，可以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堪以 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按刑法上之偽造文書罪，乃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法益，即 使該偽造文書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上一般人仍 有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即難阻卻犯罪之成立，最高法 院著有54年台上字第1404號判例可資參照。又刑法上所稱「 公文書」，係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與其上有無使用 「公印」無涉；若由形式上觀察，文書之製作人為公務員， 且文書之內容係就公務員職務上之事項所製作，即令該偽造 之公文書所載製作名義機關不存在，或該文書所載之內容並 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所管轄，然社會上一般人既無法辨識而 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險，仍難謂非公文書。經查，如附表編 號1 、2 所示之偽造文書，形式上已表明係由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法務部所出具，其內容又與訴訟案件相關，自有表彰 各機關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縱該文書所使用之機關 名稱與各該機關之正式全銜並不相符，法律用語亦非全然正 確，惟一般成年人苟非熟稔行政系統組織或法律事務，實不 足以分辨該機關單位或文書內容是否真實，確有誤信前述各
項文書均係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之危險，自均屬偽造之公文 書無訛。
㈡又按刑法上所謂「公印」，係指公署或公務員職務上所使用 之印信，又所謂「公印」或「公印文」，係指專表示公署或 公務員資格而言，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 22年上字第1904號、69年台上字第693 號判例意旨參照）。 再者，我國公印之製頒係規定於印信條例，且印信條例就印 信之種類、質料、形式、字體及尺度等均有明文規範，故是 否屬刑法第218 條第1 項之公印，仍應依印信條例所規定之 外觀形式而為認定，又政府並無可能製頒與我國公務機關名 銜不符之印信，則偽造與我國公務機關名銜不符之印章，因 非依印信條例規定由上級機關所製發之印信以表示該機關之 資格，即與公印之要件不符（臺灣高等法院100 年度上訴字 第1082號、第1307號判決及同院暨所屬法院101 年法律座談 會刑事類提案第8 號參考）。經查，如附表編號1 所示公文 書上之偽造「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台中凍結管制命令執行官印 」印文，其全銜內容與我國公務機關名銜不符，顯非由上級 機關依印信條例所製發、用以表示公署資格之印信，即與刑 法第218 條之公印文要件不符，僅能認係偽造之印文。 ㈢本件係由2名成年女性及1名成年男性之詐欺集團成員撥打電 話向被害人羅琴芳行騙，被告自「劉士禾」處取得詐騙時所 使用之行動電話，再經由「全國電子」指示，佯裝為政府機 關指派取款之人員向被害人取款，足認本件共同假冒政府機 關及公務員名義參與詐欺取財之行為人，至少有3人以上。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 罪，及同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至被告與所屬詐欺 集團成員冒用公務員名義，僭行公務員職權乙節，固已該當 刑法第158條第1項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之構成要件，然刑法第 339條之4第1款之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已將上揭刑 法第158條第1項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之構成要件與不法要素包 攝在內，而作為詐欺犯罪之加重處罰事由，成為另一獨立之 詐欺犯罪態樣，予以加重處罰，是上揭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 取財所為，應僅構成一罪，不另成立刑法第158條第1項僭行 公務員職權罪，併予敘明。
㈣至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事前已 接獲通報，而前往案發地點逮捕被告，可認警方事前已知悉 被告將前往取款，故被告顯係詐欺未遂云云。按刑法第26條 規定，行為不能發生犯罪之結果，又無危險者，不罰。故不 能未遂，係指已著手於犯罪之實行，但其行為未至侵害法益
，且又無危險者而言；其雖與一般障礙未遂同未對法益造成 侵害，然須並無侵害法益之危險，始足當之。而有無侵害法 益之危險，應綜合行為時客觀上通常一般人所認識及行為人 主觀上特別認識之事實為基礎，再本諸客觀上一般人依其知 識、經驗及觀念所公認之因果法則而為判斷，既非單純以行 為人主觀上所認知或以客觀上真正存在之事實情狀為基礎， 更非依循行為人主觀上所想像之因果法則判斷認定之。若有 侵害法益之危險，而僅因一時、偶然之原因，致未對法益造 成侵害，則為障礙未遂，非不能未遂（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 上字第157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查獲之緣由，係因三重 分局警員接獲內政部刑事警察局通報，被害人羅琴芳正在接 聽詐欺集團電話，詐欺集團將派車手前往案發現場取款，三 重分局警員遂調取被害人羅琴芳身分證照面後，前往現場附 近埋伏，發現被告行跡可疑，遂上前跟蹤，聽到被告在被害 人住處與被害人對話內容，似為車手取款之情形，警方遂上 前查獲被告等情，此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106 年7 月24日新北警重刑字第1063404249號函暨所附職務報告1 份 、本院106 年7 月31日公務電話紀錄1 紙在卷可證（本院卷 第37至39、57頁），又證人羅琴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是 被詐騙時才看過被告，被告有到我家客廳，我還請被告喝飲 料，我當被告是好人，電話中對方說我官司纏身，叫我把錢 拿給被告，我就把錢跟提款卡拿給被告，被告一離開我家， 警察就在樓梯口抓到被告，我也不曉得為什麼警察會在那邊 ，不是我報警的，因為電話中的人叫我不能報警等語（本院 卷第75頁），可認被害人羅琴芳確實因為接獲詐騙電話，陷 於錯誤而將現金及提款卡等財物交付被告，此情並為被告所 是認，則被害人羅琴芳並無配合警方辦案，虛偽交付財物之 情，被告與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對被害人羅琴芳施以詐術，致 被害人羅琴芳陷於錯誤，因而交付財物之詐欺取財構成要件 ，均已該當，詐欺取財犯行已完成，並已發生詐欺取財之結 果，自屬既遂，並非「其行為未至侵害法益，且又無危險」 之不能未遂，縱被告甫取得財物之際，即遭警方查獲，亦無 礙被告詐欺取財既遂之認定，是辯護人上開辯解，尚難憑採 。
三、共犯
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之 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 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須參與（參照最高法院
28年上字第3110號判例、34年上字第862 號判例意旨）。又 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若有 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 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 立（參照最高法院77年台上字第2135號判例意旨）。是以， 行為人參與構成要件行為之實施，並不以參與構成犯罪事實 之全部或始終參與為必要，即使僅參與構成犯罪事實之一部 分，或僅參與某一階段之行為，亦足以成立共同正犯。經查 ，本案詐欺集團分工細緻明確，被告雖未自始至終參與各階 段之犯行，而僅參與擔任車手取款之工作，惟其與詐欺集團 其他成員既為詐騙被害人而彼此分工，堪認係在合同意思範 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 以達犯罪之目的，參諸上開說明，被告自應就所參與犯行， 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負責，故被告與「劉士禾」、「全國 電子」及其他負責偽造上開公文書及撥打詐騙電話之人等詐 欺集團成員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
四、行為數
被告與「劉士禾」、「全國電子」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偽造 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印文，乃其等偽造公文書之階段行為， 偽造公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 另論罪。被告與「劉士禾」、「全國電子」及所屬詐欺集團 成員係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向被害人施 以詐術，致被害人陷於錯誤後交付財物，乃以一行為同時觸 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及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 名義詐欺取財罪等2 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 之規定，從一較重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 義詐欺取財罪一罪處斷。
五、量刑
㈠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雖坦認犯行，且所詐得 之財物均已發還被害人，然考量被告年輕力壯，不思循正當 途徑賺取財物，為貪圖一己之私，參與詐欺集團犯行，假借 犯罪偵查機關之名義行騙，嚴重損害機關信譽及司法尊嚴， 心態、手段均甚屬可議，又參酌被告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 軟體對話內容（偵卷第87、263 頁），被告係明白知悉詐欺 集團之取款計畫，而自願參與本案犯行，與其他因無知遭詐 欺集團利用之民眾不同，而本案被害人遭詐騙95萬5,000 元 及提款卡2 張，被害金額非少，且全係因警察機關即時掌握 情資而逮捕被告，始避免被害人帳戶內款項進一步遭提領之 鉅額損害，並追回犯罪所得，可認本件之所以能夠減少犯罪
所生結果嚴重性，全因警方之偵查及情蒐技巧高明，並非因 被告有何具體悔悟或為實質之彌補，故本件不宜量處最低度 刑，另考量被害人於本院審理中表明請依法處理之意願，以 及被告本件犯行時年僅21歲，犯罪目的、手段、犯罪所生危 害、大學肄業之智識程度、從事水電之工作、家庭經濟狀況 勉持（偵卷第15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 資懲儆。
㈡至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被告對於起訴事實皆自白，被告退 伍後從事水電工作，有正當職業，被告並無前科，僅因一時 失慮擔任詐欺集團車手，被告甚為悔悟，痛改前非，並供出 上游，經此教訓，當知警惕，並無再犯之虞，懇請鈞院判處 適當之刑，並諭知緩刑以勵自新云云。查被告雖無前科且自 白犯行，然被告於偵查中坦承其除本案外，另涉有其他數次 擔任車手取款之犯行（偵卷第242 、243 頁），再者，依被 告與詐欺集團成員於通訊軟體中之對話內容照片所示（偵卷 第85至89頁），可知被告尚有意介紹友人加入犯罪集團而抽 取佣金，實為害人害己，足認本案並非被告一時失慮，而偶 然發生，故本院認被告並不適宜宣告緩刑。
六、沒收
㈠扣案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之偽造公文書，已由被告行使交 付予被害人收受，非屬被告及共犯所有之物，且非屬違禁物 ，自無法宣告沒收。
㈡至如附表編號1 「偽造之印文及數量」欄所示之偽造印文， 不問屬於被告與否，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諭知沒收。至 上開偽造之印文，並無證據可證明係詐欺集團以偽造印章方 式所偽造，該偽造印文亦有可能以數位列印或其他方式偽造 ，爰不就該偽造印章部分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㈢如附表編號3 所示之行動電話1 支，為被告所屬之詐欺集團 成員共犯所有，並交付予被告供聯繫本件犯行所用之物；如 附表編號4 、5 所示之行動電話則為被告所有，供被告與詐 欺集團成員聯絡使用等情，此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陳在卷 （本院卷第82、83頁），並有前開通聯紀錄及行動電話畫面 翻拍照片在卷可證，爰均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宣告沒收。 ㈣本件詐欺所得95萬5,000 元及提款卡2 張，業由警方發還被 害人，此有證物發還保管單1 紙在卷可佐（偵卷第41頁）， 爰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16 條、第211 條、第339 條之4 第1項第1 款、第2 款、第55條、第219 條、第38條第2 項、第38條之1 第5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旭華偵查起訴，由檢察官黃孟珊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7 日
刑事第十九庭 法 官 蕭淳元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高智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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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物品名稱 │偽造之印文及數量│備註（卷證出處及頁碼│
│ │ │ │；卷頁上方之頁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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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偽造之台灣台北市地方法院│「法務部行政執行│偵卷第43頁 │
│ │公証處個人財產証明書 │署台中凍結管制命│ │
│ │ │令執行官印」印文│ │
│ │ │1 枚 │ │
│ │ │ │ │
│ │ │ │ │
├──┼────────────┼────────┼──────────┤
│2 │偽造之法務部行政清查執行│無 │偵卷第45頁 │
│ │命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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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PLUS廠牌行動電話（內含│ │共犯交付被告，做為被│
│ │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 │告收取款項時，與詐欺│
│ │1 張）1 支 │ │集團成員即時通話所用│
│ │ │ │。 │
├──┼────────────┼────────┼──────────┤
│4 │SAMSUNG 廠牌行動電話（內│ │被告所有，供記錄詐欺│
│ │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 │ │集團成員聯絡方式所用│
│ │卡1 張）1 支 │ │。 │
├──┼────────────┼────────┼──────────┤
│5 │IPHONE廠牌行動電話（內含│ │被告所有，使用該行動│
│ │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 │電話所安裝之通訊軟體│
│ │1 張）1 支 │ │與詐欺集團成員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