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行政訴訟判決 104年度簡字第57號
民國105年3月23日辯論終結
原 告 經濟部工業局中壢工業服務中心
代 表 人 許進祥
訴訟代理人 劉邦財
黃仕榮
被 告 桃園市政府
代 表 人 鄭文燦
訴訟代理人 徐健崧
黃子銘
上列當事人間水污染防治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中
華民國104 年4 月14日環署訴字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係原告不服行政機關所為新台幣（下同）40萬元以下罰 鍰之處分而涉訟，依行政訴訟法第229 條第1 項及第2 項第 2 款規定，應由地方法院行政訴訟庭為第一審管轄法院，並 適用簡易程序，合先敘明。
二、事實概要：
㈠原告為中壢工業區服務中心污水下水道機構，專責管理該工 業區專用下水道系統及相關事宜，前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 下稱環保署）於103 年3 月31日10時50分許派稽查人員至原 告所轄中壢工業區污水處理廠（位於中壢市○○○路000 號 ）進行稽查，稽查結果為：
1.T01 廢水處理單元：有曝氣沉砂除油池（T01-02）未使用、 混凝抽水站（T01-07）未添加脫色劑、中和池（T01-11）未 添加氫化納（NaOH）、污泥曬乾床設置數量及尺寸與許可登 載事項不符等情事，認定原告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 第14條第2 項規定。
2.T02 廢水處理單元則有：1.純氧調節池（T02-03）出流水溢 流至T01 之調節池（T01-03）、部份未經純氧初沉池（T02- 04) 處理逕接管流，純氧曝氣池（T02-05A 、T02-05B ）。 2.純氧曝氣池（T02-05A 、T02-05B ）未開啟氧氣供應。3. 純氧二沉池（T02-06A 、T02-06B ）污泥部分迴流至純氧曝 氣池（T02-05A 、T02-05B ）、部分迴流至純氧進流抽水站 （T02-01) 。4.純氧混凝池（T02-09A 、T02-09B ）污泥部 分迴流至純氧進流抽水站（T02-01）。5.中和池（T02-10）
出流水未經過濾設備（T02-11）直接流至放流池（T01-13） 。6.進流水分水井增設抽水管線，將廢水抽至純氧調節池（ T02-03）等，認定原告已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第14 條第2 項規定。
【嗣訴願機關認定有部分屬「繞流排放」而撤銷該部分之處 分後，被告就繞流排放部分重新認定係：違反同法第19條準 用第18條暨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2條第1 項前段規定】。
3.廢水處理單元T01-15、T01-17未清楚標示廢水單元名稱。被 告認定原告已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第18條暨水污染 防治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以下稱管理辦法）第50條規 定，遂裁處原告新台幣（下同）6 萬元罰鍰。
㈡案經原告向環保署提起訴願，於103 年8 月28日經該署以環 署訴字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定：「原處分關於103 年5 月 21日府環稽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裁處書（編號：00-000-0 00000 ）部分撤銷，由被告於文到兩個月內另為適法之處分 」，被告嗣於103 年11月11日府環稽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 裁處書（編號：00-000-000000 、00-000-000000 、00-000 -000000 ）改裁處原告罰鍰18萬元，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 回，原告仍有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三、原告主張略以：
㈠依行政程序法第7 條規定：行政行為，應依下列原則為之： 採取之方法應有助於目的之達成。有多種同樣能達成目 的之方法時，應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者。採取之方法 所造成之損害不得與達成的目的之利益顯失均衡。即行政機 關所採取之手段與所欲達成之目標須符合比例原則。就本案 主觀面而言，原告為中壢工業區服務中心污水處理廠，縱有 超過核准範圍與事實，惟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略以「污水下 水道系統排放廢（污）水…」，意指污水下水道系統所排放 之廢（污）水，查核當時原告污水廠之排放水，在排放時真 色色度及氫離子濃度未有不符合放流水標準情形，理應勿需 添加脫色劑及氫氧化鈉，添加結果將徒增排放之承受水體之 環境負荷。亦無將超過排放標準之廢（污）水直接排放之情 形有別，質言之，過失行為與法律秩序的敵對性較故意行為 輕微。
㈡至其他訴願決定書所裁罰事項，非主要設施亦正處於維修中 ，不影響污水處理廠之排放水質，又原告也立即改善作為且 已在查核當日會後將暫時臨時告示掛上，並於103 年4 月3 日補正脫落之告示牌，T01-02曝氣沉砂除油池因查核時，鼓 風機皮帶斷裂待修中，並非不使用，此項目業於103 年4 月
3 日檢修完成，曝氣池氧氣關閉係因查核當日供應承商檢修 及更換遮斷閥，臨時關閉所致，是日維護完成後開啟氧氣供 應。按行政罰法第7 條略以：「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非 出於故意或過失者，不予處罰」，本案本為維持設備之正常 正處於維修狀態，且所列違反事項既非主要設施，當不影響 整體污水處理廠之處理功能，又水污染防制措施及檢測申報 管理辦法第14條第2 項第1 款亦提及「但操作參數超過核准 範圍，提出書面文件，證明仍屬正常操作者，不此此限，原 告即提出當日水質檢驗報告證明當日之操作排放水質符合國 家放流水標準，理當可印證非故意之行為，原告善盡維護之 責。
㈢其餘有關廢水處理單元（編號T01 及T02 ）與水污染防治法 登載不符部份，經查原告業已於102 年8 月27日中總字第00 00000000號函送環保局辦理排放許可內容變更，因原告對法 規之認知不同及當時審查意見其一：未檢附放水連續監測設 施設備確認報告（依據水污染防制措施及檢測報管理辦法之 自動監測（視）及連線傳輸作業規定，排放達15,000 CMD以 上之事業，為公告之第2 批對象，期限為103 年1 月1 日起 至103 年7 月15日止），當時原告礙於前揭設備建置中，故 無法提供此項資料，致本無變更案無法順利完成，本案後於 103 年5 月5 日桃環水字第0000000000號同意備查。依行政 罰法第18條規定，裁處罰鍰，應審酌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 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及因違反行政法上務所得之利益， 並得考量受處罰者之資力。詳言之，本案原處分機關未審酌 故意或過失行為之程度差別，亦未考量污染程度之輕重，逕 以環保署所訂立之裁量基準，一律裁處相同之罰鍰，似已違 反行政法上比例原則。
㈣正如水污染防治法第66條之1 規定，依本法處罰鍰者，其額 度應依汙染特性及違規情節裁處。前項裁罰準則由中央主管 機關定之，本件原處分顯然毫無考量違規情節，才會為高達 18萬元之處罰。其裁量權行使乃有不當，被告之裁罰處分， 其認事用法顯有誤 ，請鈞院明察。
㈤聲明：原處分、訴願決定均撤銷。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四、被告抗辯略以：
㈠原告設置石油化學專業區以外之工業區專用污水下水道系統 廢水處理單元（編號T01 及T02 ），案經環保署（北區環境 督察大隊）派員於103 年3 月31日前往稽查發現T01 及T02 廢水處理單元與水污染許可登載事項不符，T01-l5污泥攪拌 槽、T01-17污泥混合槽未標示廢水單元名稱，核已違反水污 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水污染防治法第14條及第18條規定，乃
依法告發裁處6 萬元罰鍰在案。原告提起訴願，經環保署訴 願決定略以：原告部分違規態樣係屬繞流排放行為，非屬未 依水污染防治許可證登載事項操作之違規行為，且既有數個 違規行為，違反同一或不同行政法上義務之規定者，自應分 別處罰之，爰撤銷原處分，並請被告查明後另為適法之處分 。經被告轉請環保署並以103 年9 月15日環署督字第000000 0000號函釋回覆結果，重新確認原告違反水污染防治法規定 分述如下：
1.T01-02曝氣沉砂除油池未使用（原告表示係鼓風機皮帶損壞 ）；T01-07混凝抽水站不再添加脫色劑；T01-11中和池不再 添加NaOH藥劑；污泥曬乾床設置14床（長20m ，寬6m，深1. 4m）與許可內容3 床（長6m，寬4m，深2m）不符；T02 廢水 處理單元中，純氧曝氣池T02-05A 、T02-05B ，稽查時未開 啟氧氣供應，均與水污染防治許可登載事項不符，核已違反 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同法第14條規定，依同法第47條規 定，處6 萬元罰鍰。
2.T02-03純氧調節池廢水，廢水水位高時，溢流至T01-03調節 池；純氧調節池T02-03出流水經純氧初沉池T02-04後流至純 氧曝氣池T02-05A 、T02-05B ，稽查時純氧調節池T02-03部 分出流水流至調節池T01-03，部分出流水接管至純氧曝氣池 T02-05A 、T02-05B ，未流經純氧初沉池T02-04內；純氧二 沉池T02-06A 、T02-06B 污泥部分迴流至純氧曝氣池T02-05 A 、T02-05B ，部分至污泥混合池T02-12，稽查時純氧二沉 池污泥部分迴流至純氧曝氣池，部分迴流至純氧進流抽水站 T02-01；純氧混凝沉澱池T02-09A 、T02-09B 污泥應流至污 泥混合T02-12，稽查時污泥除至污泥混合池T02-12外，有部 分迴流至純氧進流抽水T02-01；中和池T02-10出流水經過濾 設備T02-11後至放流池T01-13，稽查時中和池出流水未經過 濾設備T02-11，直接流至放流池T01-13；進流廢水分水井設 一臨時抽水管線，將廢水抽至純氧調節池T02-03，核已違反 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同法第18條暨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檢 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2條繞流排放規定，依同法第47條規定， 處6 萬元罰鍰。
3.T01-15污泥攪拌槽、T01-17污泥混合槽未清楚標示廢水單元 名稱，核已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同法第18條暨水污 染防治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0條規定，依同法第47條 規定，處6 萬元罰鍰。
㈡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規定：污水下水道系統排放廢（污）水 ，準用第14條、第15條及第18條之規定。水污染防治法第47 條規定：污水下水道系統違反第19條規定者，處6 萬元以上
600 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補正或改善，屆期仍未補正 或完成改善者，按次處罰。水污染防治法第14條規定：事業 排放廢（污）水於地面水體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 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經審查登記，發給排 放許可證或簡易排放許可文件後，始得排放廢（污）水。前 項登記事項有變更時，非於中央主管機關所定期限內辦理變 更登記，其排放廢（污）水，不得與原登記事項牴觸。 ㈢水污染防治法第18條規定：事業應採行水污染防治措施；其 水污染防治措施之適用對象、範圍、條件、必備設施、規格 、設置、操作、監測、記錄、監測紀錄資料保存年限、預防 管理、緊急應變，與廢（污）水之收集、處理、排放及其他 應遵行事項之管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商相關目的事業 主管機關定之。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0條 第1 項規定：事業或污水下水道系統設置之下列水污染防治 設施及管線，應清楚標示其名稱與管線內流體名稱及流向。 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2條第1 項規定：事 業或污水下水道系統不得繞流排放。但情況急迫非以繞流排 放，不足以搶救人員或處理設施者，不在此限。 ㈣依環保署103 年8 月28日訴願決定之理由㈢略以：「污水 下水道系統應依排放許可證（文件）核准之內容排放廢（污 ）水於地面水體，該許可登記之事項有變更時，非經核准辦 理變更登記，其排放廢（污）水不得與原登記事項及內容抵 觸，又污水下水道系統設置之水污染防治措施，應清楚標示 其名稱與管線內流體名稱及流向，為首揭法條明定污水下水 道系統管理單位應盡之義務」。理由㈢1.略以：「純氧調 節池（T02-03）出流水流至T01 調節池（T01-03）及純氧曝 氣池（T02-05A 、T02-05B ）、純氧二沉池（T02-06A 、T0 2-06B ）污泥回流至純氧曝氣池（T02-05A 、T02-05B ）及 純氧進流抽水站（T02-01）、純氧混凝沉澱池（T02-09A 、 T02-09B ）污泥回流至純氧進流抽水站（T02-01）、中和池 （T02-10）出流水流至放流池（T01-13）、將進流水分水井 廢水抽至純氧調節池（T02-03）等部分」，係屬繞流排放行 為。從而，被告依稽查事實，認定原告有違反水污染防治法 第19條（準用水污染防治法第14條、第18條所訂水污染防治 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0、52條規定），有稽查督察紀 錄影本及採證相片可稽，違規事實已臻明確。
㈤據上，原告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規定準用同法第14條及 18條規定，事實客觀上明確，故被告依水污染防治法第47條 規定裁處原告罰鍰共18萬元，並無違法或不當。 ㈥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五、本院之判斷：
㈠前揭事實概要欄所載之事實，除後列之爭點外，其餘為兩造 所不爭執，並有被告所提出原處分卷內與訴願機關所提訴願 卷內分別所附之相關證據資料（詳後述）在卷可憑，故足信 屬實。
㈡依兩造所述，可知本件爭點應為：被告就103 年3 月31日稽 查時發現之原告所轄中壢工業區污水處理廠之情形，認原告 有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18、14條等相關規定，因而裁處 罰鍰共計18萬元之原處分，究有無違誤？茲析論如下： 1.按水污染防治法第1 條規定：「為防治水污染，確保水資源 之清潔，以維護生態體系，改善生活環境，增進國民健康， 特制定本法。本法未規定者，適用其他法令之規定。」，第 14條規定：「（第1 項）事業排放廢（污）水於地面水體者 ，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 關申請，經審查登記，發給排放許可證或簡易排放許可文件 後，始得排放廢（污）水。（第2 項）前項登記事項有變更 時，非於中央主管機關所定期限內辦理變更登記，其排放廢 （污）水，不得與原登記事項牴觸。（第3 項）排放許可證 與簡易排放許可文件之適用對象、申請文件、應辦理時間、 變更程序及其他應遵行事項，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第 15條第1 項規定：「排放許可證及簡易排放許可文件之有效 期間為五年。期滿仍繼續使用者，應自期滿六個月前起算五 個月之期間內，向直轄市、縣( 市) 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 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准展延。每次展延，不得超過五年。」 ，第16條規定：「事業廢（污）水利用不明排放管排放者， 由主管機關公告廢止，經公告一週尚無人認領者，得予以封 閉或排除該排放管線。」，第18條規定：「事業應採行水污 染防治措施；其水污染防治措施之適用對象、範圍、條件、 必備設施、規格、設置、操作、監測、記錄、監測紀錄資料 保存年限、預防管理、緊急應變，與廢（污）水之收集、處 理、排放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管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 商相關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定之。」，第19條規定：「污水下 水道系統排放廢（污）水，準用第14條、第15條及第18條之 規定。」，第47條規定：「污水下水道系統違反第19條規定 者，處新臺幣6 萬元以上6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補正 或改善，屆期仍未補正或完成改善者，按次處罰。」。再者 ，行政罰法第25條規定：「數行為違反同一或不同行政法上 義務之規定者，分別處罰之。」。
2.而環保署依前揭水污染防治法第18、19條等之授權，乃訂定 「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該辦法第第2 條
第12款規定：「繞流排放：廢（污）水未依核准登記之收集 、處理單元、流程或放流口排放，或未依下水道管理機關（ 構）核准之排放口排入污水下水道」，第52條第1 項規定： 「事業或污水下水道系統不得繞流排放。但情況急迫非以繞 流排放，不足以搶救人員或處理設施者，不在此限。」，第 50條第1 款規定：「事業或污水下水道系統設置之下列水污 染防治設施及管線，應清楚標示其名稱與管線內流體名稱及 流向：用水、廢（污）水之收集、前處理、處理、迴流、 排放、貯存等管線及處理單元。」。
3.經查，原告依據下水道法被指定為專用下水道之管理機構， 屬水污染防治法第2 條第7 款之事業（指工廠、礦場、廢水 代處理業、畜牧業或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指定之事業）一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足信屬實。而專用下水道，係指供特定 地區或場所使用而設置尚未納入公共下水道之下水道（參見 下水道法第2 條第4 款），以上合先敘明。
4.次查，環保署於103 年3 月31日10時50分許派員至原告所轄 中壢工業區污水處理廠（中壢市○○○路000 號）進行稽查 ，稽查的結果發現有如前揭事實概要欄所載不合規定之事項 一情，有卷附之北區環境督察大隊稽查督察紀錄1 份（見訴 願卷第33頁）及現場採證相片多張（見訴願卷第34-35 頁） 等在卷可參，足信屬實。原告雖主張：關於T01 廢水處理單 元違規部分，其中T01-02曝氣沉砂除油池未使用，係因鼓風 機皮帶斷裂待修，非不使用；另關於T02 廢水處理單元違規 部分，其中純氧曝氣池（T02-05A 、T02 -05B）未開啟氧氣 供應，係因當日廠商更換遮斷閥臨時關閉所致，維修後已立 即恢復氧氣供應等節，固據原告提出設備故障檢修報告紀錄 表共2 份為憑（本院卷第23、34頁），雖其中皮帶斷裂維修 之紀錄表所載故障日期為103 年3 月25日，惟該二張紀錄表 之填表日期分別為103 年4 月3 日（皮帶斷裂維修）、103 年3 月31日（遮斷閥檢修），顯均係於稽查後所填寫。又原 告所主張上開兩項設備維修之情，固然可信屬實，惟查，縱 使不計入上開兩項違規情節，然觀諸前揭事實概要欄所載關 於T01 、T02 廢水處理單元之違規事項，均尚有其他多項， 因此，仍不影響被告所認定原告確有違反相關規定之違章事 實，附此敘明。
5.從而，參照前揭規定，被告以原告有前揭事實概要欄所載之 違規事項，認定原告之T01 廢水處理單元有違反水污染防治 法第19條準用第14條第2 項規定情形，及認定原告之T02 廢 水處理單元有違反同法第19條準用第18條暨水污染防治措施 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2條第1 項前段規定之情形，及認定
原告之廢水處理單元T01-15、T01-17未清楚標示廢水單元名 稱，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9條準用第18條暨水污染防治措施 及檢測申報管理辦法第50條規定之情形，因而裁處共計18萬 元之罰鍰（即前述三部分之違規各罰6 萬元），經核尚無不 合，應屬有據。
6.原告雖稱：被告原先之處分係裁處罰鍰6 萬元，經原告提起 訴願並經訴願機關撤銷該處分後，被告卻違反不利益變更禁 止原則，以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18萬元，顯有違誤等語。按 原告所指「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係指訴願法第81條第1 項規定：「訴願有理由者，受理訴願機關應以決定撤銷原行 政處分之全部或一部，並得視事件之情節，逕為變更之決定 或發回原行政處分機關另為處分。但於訴願人表示不服之範 圍內，不得為更不利益之變更或處分。」，觀諸前開條文內 容，可知受理訴願機關逕為變更之決定或原行政處分機關重 為處分時，固均不得於訴願人表示不服之範圍內，為更不利 益之變更或處分（亦可參照此條規定之立法理由），惟查， 科處行政罰之原行政處分，因適用法律錯誤，遭訴願機關撤 銷，發回原機關另為處分，而正確法條之處罰較原處分為重 時，則仍應按正確之法規處罰【參照刑事訴訟法第370 條第 1 項「由被告上訴或為被告之利益而上訴者，第二審法院不 得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但因原審判決適用法條不當而 撤銷之者，不在此限。」但書規定之意旨，蓋因法律之遵守 ，應更重於訴願人及刑事被告救濟之請求】。是如前所述， 本案被告係因訴願機關指出其原先之處分（罰6 萬元）適用 法規錯誤而予以撤銷後，被告改依正確之法規適用後而作成 原處分（罰18萬元），核諸前開說明，並無違反不利益變更 禁止原則，故原告之此部分主張，容有誤解，併此敘明。六、綜上所述，原處分並無違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無不合 。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末以，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之其餘陳述及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均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13 日
行政訴訟庭 法 官 周玉羣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上訴狀並應記載上訴理由，表明關於原判決所違背之法令 及其具體內容或依訴訟資料可認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具體 事實，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
補提理由書（上訴狀及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並應繳納上訴費新臺幣3 千元。
書記官 羅婉榕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1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