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刑智上訴字第2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儒煌
被 告 陳軒浩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
2 年度智訴字第7 號，中華民國104 年12月8 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1617號、102
年度偵字第7218號、102 年度偵字第7219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被告陳軒浩與王儒煌分別為皓軒影音科技企業社（下稱皓軒 企業社）業務人員與負責人，渠等均明知「無怨歎」、「情 海人生」、「一場夢」、「孤單的夜」、「一杯酒」、「曇 花」、「道歉」、「是愛是恨」等8 首臺語歌曲，係○○唱 片有限公司（下稱○○公司）取得專屬授權而享有著作財產 權之音樂著作；「天地情網」、「女人酒杯」、「手只」、 「 打死無退」、「出頭天」、「要安怎」、「心冷」、「祝 福你」等8 首臺語歌曲（與○○公司前開8 首臺語歌曲，下 合稱系爭歌曲），係大唐國際影音多媒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大唐公司）取得專屬授權而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 作。系爭歌曲均尚在授權期間內，非經同意或授權，不得擅 自重製及出租，被告陳軒浩與王儒煌竟共同基於意圖出租而 擅自以重製之方式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聯絡，推由陳 軒浩於民國100 年4 月20日起，未經○○公司與大唐公司之 同意或授權，擅自將系爭歌曲重製於金嗓多媒體伴唱機之電 腦記憶卡，並以每月每臺新臺幣（下同）2 千元之代價，出 租伴唱機予址設新北市○○區○○○路0 段000 號之○○○ 餐廳，供不特定消費者點唱牟利，侵害○○公司與大唐公司 之著作財產權。因○○○餐廳之負責人○○○並不知情，業 經另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嗣於101 年8 月17日，在上址為警 搜索查獲，始查悉上情。準此，認被告王儒煌與陳軒浩共同 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 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第92條以出租方式成立侵害著作財 產權罪嫌等語。
二、程序事項：
(一)本院無庸論述所援引相關證據之證據能力：
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 經過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 須經過合法之調查程序，始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 審理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 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 存在。準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僅須記 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 ，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 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故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得為彈 劾證據使用。是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 據能力，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參照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 上字第2980號刑事判決）。準此，被告陳軒浩與王儒煌經本 院認定為無罪，詳如後述，揆諸前揭判決意旨，自無庸再論 述所援引相關證據之證據能力。
(二)合法追加補充起訴法條：
檢察官起訴之範圍，應以起訴書所記載之被告及犯罪事實為 準。法院審判應以起訴之犯罪事實為範圍，不受起訴書所引 應適用法條之拘束，得在起訴事實同一性範圍內，自由認定 事實，適用法律（參照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1730號刑 事判決）。查檢察官於本院105 年4 月21日之審判程序期日 ，主張本件被告陳軒浩、王儒煌除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外，就起訴事實亦犯同法第92條之違法出租罪。因被告王 儒煌、陳軒浩與告訴人所簽訂之授權合約僅至100 年4 月止 ，被告王儒煌與陳軒浩於此之後，即不得再作為出租使用。 故渠等縱不構成重製罪，亦構成以出租方式侵害他人著作權 罪等情（見本院卷二第86至87頁）。職是，核其與本件起訴 之犯罪事實同一，屬實質上一罪。揆諸前揭說明，本院認追 加補充起訴法條，洵屬正當。
三、證據裁判主義：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檢 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161 條第1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 文。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 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應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程度， 致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 即應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申言之，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與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被告並無自證
無罪之義務。倘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 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刑事 判決分別著有判例。職是，被告陳軒浩、王儒煌是否成立著 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與第92條之罪，本院應審究證據在訴訟 之證明，已達一般人不致懷疑之程度，進而確信為真實者， 否則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本諸罪疑惟輕之法則，自難謂事證 足資證明被告成立犯罪事實之認定。
四、公訴人起訴之主要論據：
公訴人認被告陳軒浩、王儒煌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重 製罪、第92條之擅自以出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 ，被告王儒煌與陳軒浩本件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 共同正犯，其主要論據如後：㈠被告王儒煌、陳軒浩之供述 ；告訴人即○○公司職員○○○、告訴人即大唐公司職員○ ○○之證述；證人即○○○餐廳負責人○○○、經理○○○ 、會計○○○等之證述。㈡告訴人○○公司與大唐公司之系 爭歌曲之詞曲讓與合約、詞曲合約、唱片製作合約、買斷書 、讓渡書、音樂著作專屬授權合約書及著作財產權讓與證明 書。㈢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清單、扣押物證明書、金嗓點 唱機3 臺、點歌本1 本及遙控器1 支。
五、維持原判決與駁回上訴之理由：
訊據被告王儒煌、陳軒浩均堅詞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之犯 行，被告王儒煌並辯稱：其為MIDI市場之經銷商，自98年間 起代理振揚影音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振揚公司）。○○○於 101 年間時，為皓軒企業社MIDI歌曲之下游區域包商，其負 責提供○○○餐廳灌入歌曲、音響維修服務等語。被告王儒 煌之原審辯護人亦辯稱：證人○○○於原審已證稱，前往○ ○○餐廳簽約、灌歌及收錢者，非被告王儒煌、陳軒浩所為 ，係叫「王哥」之○○○。○○○為振揚公司北部區域包商 ，區域包商向客戶收費後，會再與皓軒企業社彙算。其所收 取之金額，雖部分會給付予上游廠商即皓軒企業社，然大部 分金錢均為○○○收取。○○○亦證稱，扣除給付予振揚公 司與其他版權費用後，其餘為區域包商所得利潤。故○○○ 為增加業務發展，不排除至客戶營業場所，增加非屬振揚公 司合法代理之歌曲等語。而被告陳軒浩辯稱：其分別於100 年、101 年7 月間起至101 年底，受皓軒企業社委聘負責更 換（新）歌及代簽承租契約書等事項，並無特定之區域，皓 軒企業社有需要者，始會通知。其未至任何客戶營業場所更 換歌卡，而與○○○餐廳簽約及更換歌卡等行為，均非其所
為等語。被告陳軒浩之原審辯護人亦辯稱：依○○○及○○ ○之證述可知，非被告陳軒浩至○○○餐廳灌入歌曲，且渠 等亦證稱均未與被告陳軒浩接觸等語。經查：
(一)○○○餐廳伴唱機有未經同意或授權之系爭歌曲： 被告王儒煌、陳軒浩分別為皓軒企業社之負責人及業務人員 ，皓軒企業社於101 年4 月20日，而與○○○餐廳簽訂伴唱 機MIDI承租契約書，承租期間自101 年4 月20日起至102 年 4 月19日止。嗣於同年8 月17日在○○○餐廳伴唱機之電腦 記憶卡，查獲系爭歌曲，並查扣金嗓點唱機3 臺、點歌本1 本及遙控器1 支等情，業據被告王儒煌、陳軒浩於原審審理 時所不否認（見原審卷四第48頁），核與證人○○○餐廳負 責人○○○於警詢之證述、經理○○○於原審之證述情節相 符（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12298 號偵 查卷影本第9 至10頁，下稱第12298 號偵查卷；原審卷二第 119 頁背面至第120 頁），並有○○○餐廳承租契約書在卷 可參（見第12298 號偵查卷第21頁）。系爭歌曲為○○公司 、大唐公司取得專屬授權而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且 於○○○餐廳查扣金嗓點唱機3 臺、點歌本1 本及遙控器1 支等物，業據告訴人即○○公司職員○○○、告訴人即大唐 公司職員○○○於警詢之證述（見第12298 號偵查卷第12至 14頁；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13125 號偵 查卷第7 至10頁，下稱第13125 號偵查卷）；暨系爭歌曲之 著作權讓與合約書、專屬授權合約書、讓與合約書、詞曲著 作權轉讓書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清單、扣押物證明書等 附卷可稽（見第12298 號偵查卷第15至20、149 頁，第13 125 號偵查卷第17至31頁；原審卷一第118 至126 頁）。(二)被告不成立著作權法第91條第2項與第92條之罪： ○○○餐廳之金嗓伴唱機，雖查獲未經○○公司與大唐公司 同意或授權之系爭歌曲。且系爭歌曲為與○○○餐廳簽訂伴 唱機MIDI承租契約書者所提供。然認定被告王儒煌與陳軒浩 是否共同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 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第92條以出租方式成立侵害 著作財產權罪。本院應審究如後事項：1.何人與○○○餐廳 簽訂伴唱機MIDI承租契約書及灌入系爭歌曲者，是否為被告 王儒煌、陳軒浩？2.被告王儒煌、陳軒浩間是否具有犯意聯 絡，而共同有以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式侵害他人著作 財產權之犯行？3.被告王儒煌、陳軒浩間是否以出租方式侵 害他人著作財產權。
1.被告未交付含系爭歌曲之歌卡予○○○：
⑴證人○○○分別於警詢與原審審理程序中結證稱：其為○○
○餐廳實際負責人，○○○餐廳承租契約書係由餐飲部經理 ○○○及財務部經理○○○負責等語（見第12298 號偵查卷 第10頁；原審卷二第17頁）。證人○○○於原審審理程序中 結證稱：渠等與一位自稱王先生之人，在○○○餐廳簽訂承 租契約書，其名片印「王哥」。渠等簽約前，承租契約書已 蓋有王儒煌及皓軒企業社之印章；渠等簽約後，均由王先生 與渠等聯絡。王哥會於餐廳休息時間或不定期前來灌歌，有 時十幾天，有時一個禮拜。其所稱「王哥」即○○○，其並 不認識被告王儒煌、陳軒浩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16 頁背面 至第117 頁；原審卷四第239 頁背面至第240 頁背面）。證 人○○○亦於原審審理程序中結證稱：向皓軒企業社承租伴 唱機之費用，係皓軒企業社業務持發票或將發票寄過來請款 。其未見過被告王儒煌、陳軒浩至○○○餐廳請款等語（見 原審卷二第121 至122 頁）。準此，審酌上開證人之證言， 可知係○○○與○○○餐廳簽訂承租契約書，○○○餐廳之 人員均不認識或見過被告王儒煌、陳軒浩。
⑵證人○○○於原審審理程序中結證稱：其於101 年起承包淡 水振揚公司影音版權，為區域包商。其會詢問淡水商店有無 使用振揚公司影音版權之意願，進而認識○○○餐廳○○○ 經理。皓軒企業社曾交付予其一份合約書，其至○○○餐廳 簽約，每個月收取版權費、換歌卡及新增每月歌單。每月均 會新增歌曲，上開發票及簽收單所載之簽名欄「○○○」部 分，均為其所簽收等語（見原審卷四第233 至239 頁）。準 此，證人○○○、○○○及○○○之證述，核與證人○○○ 之證述大致相符。此有證人○○○每月向○○○餐廳收取費 用時，所開立之發票、簽收單等附卷可憑（見原審卷二第14 7至165頁）。
⑶綜上所述，本院勾稽證人○○○、○○○、○○○及○○○ 之證述，可知○○○前與○○○餐廳簽訂承租契約書，且嗣 後亦由其至○○○餐廳，新增歌曲或收取費用之事實，堪可 採信。○○○固於原審審理程序中結證稱：其每月持皓軒企 業社業務所提供之歌卡，更換新歌，其不清楚歌卡內之歌曲 等語（見原審卷四第236 頁）。然觀諸其證述，均未提及交 付歌卡予其之業務為何人，僅泛稱皓軒企業社有3 名業務， 其雖知悉渠等之外號，然不知姓名。且其未與被告王儒煌、 陳軒浩有所接觸等語（見原審卷四第236 至237 頁、第238 頁背面）。準此，無法遽此認定被告王儒煌與陳軒浩有交付 含系爭歌曲之歌卡予○○○，使其至○○○餐廳灌錄歌曲於 伴唱機內。
2.被告未指使○○○重製系爭歌曲：
⑴證人○○○於原審審理程序中結證稱：皓軒企業社係振揚公 司臺北區之總代理，其與振揚公司簽約，為振揚公司之區域 包商。皓軒企業社為總代理，故其與皓軒企業社結帳，並每 月固定基本60套。倘套數未達60套，其須自行吸收基本套數 ；反之，超過者可多報。且其係承包振揚公司淡水區之區域 包商，非皓軒企業社之業務，故未領取皓軒企業社之金錢等 語（見原審卷四第233 頁背面、235 頁、238 頁背面）。準 此，○○○餐廳承租契約書之出租人欄位，固蓋有被告王儒 煌及皓軒企業社之印章。然因振揚公司、皓軒企業社及○○ ○間具總代理商與區域包商之合作關係，而於區域包商承攬 客戶時，是否應以總代理商之名義與客戶簽訂契約，或得逕 以區域包商之名義簽約，容有爭議。職是，無法僅持蓋有被 告王儒煌及皓軒企業社印章之○○○餐廳承租契約書，逕予 認定○○○係受聘於皓軒企業社，或交付予○○○歌卡之業 務係受被告陳軒浩、王儒煌之指使。
⑵○○○餐廳承租契約書所載之出租人欄位雖為皓軒企業社， 然○○○為振揚公司之區域包商，該業務由其承包。況由○ ○○上開證述可知，其向○○○餐廳所收取之費用，倘超過 基本套數，所得則歸其所有。反之，倘未達基本套數，虧損 則自行吸收。申言之，本案被告王儒煌、陳軒浩或皓軒企業 社無法自○○○餐廳每月之費用中，獲得利益。準此，被告 王儒煌、陳軒浩無法從中獲取利益，○○○重製系爭歌曲應 屬其個人行為。
⑶觀諸被告王儒煌自98年間起至101 年間止，其與振揚公司訂 立之MIDI租賃代理合約書，由振揚公司提供金嗓電腦點歌伴 唱機及所附歌曲，再由承租人轉租予其他營業場所，被告王 儒煌為其代理商等情。此有MIDI租賃代理合約書附卷可證（ 見原審卷三第78至98頁）。再者，衡酌○○○證述其為振揚 公司之區域包商，可知與○○○餐廳簽訂合約時，所出租之 金嗓電腦點歌伴唱機及所附歌曲，縱係由皓軒企業社所提供 ，然亦源自於振揚公司。而○○○餐廳為○○○基於區域包 商，所自行承攬之業務，並非為皓軒企業社或被告王儒煌之 業務。換言之，○○○自有合理之商業動機，提供○○○餐 廳更多新歌，以增加客戶繼續承租之意願。況被告王儒煌與 陳軒浩亦無法自上開○○○之行為，獲取利益。準此，益徵 ○○○上開所為，均與皓軒企業社或被告王儒煌、陳軒浩無 涉，渠等亦無指使○○○灌入非屬振揚公司代理歌曲之必要 性。
3.被告無共同重製侵害系爭歌曲之犯行：
被告陳軒浩為受聘於皓軒企業社之維修技術人員，對皓軒企
業社所屬店家提供硬體維修、更換（新）歌卡及代簽契約等 服務，有委聘書在卷可稽（見第12298 號偵查卷第160 頁） 。○○○負責與○○○餐廳簽訂承租契約書，且嗣後由其至 ○○○餐廳灌入系爭歌曲與收取費用等情，已如前述。依證 人即○○○餐廳負責人○○○、經理○○○、會計○○○之 證述，亦可得知渠等均未曾見被告陳軒浩前來更換（新）歌 卡或收取費用等。準此，自難僅憑上開委聘書，遽此認被告 有共同重製侵害系爭歌曲之犯行。職是，足認公訴人主張被 告陳軒浩、王儒煌有共同重製侵害系爭歌曲云云，洵屬無據 。
4.被告未以出租方法侵害系爭歌曲：
檢察官於本院追加補充起訴法條，認皓軒企業社與告訴人所 簽訂之授權合約僅至100 年4 月止，被告王儒煌與陳軒浩於 此之後，即不得再使用出租，故渠等亦違反著作權法第92條 之規定，以出租方式成立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云云。惟○ ○○為振揚公司之區域包商，係其與○○○餐廳簽訂承租契 約書，且負責事後之更換（新）歌卡或收取費用等事項。縱 該承租契約書所載之出租人欄位，蓋有被告王儒煌及皓軒企 業社之印章，然亦無法遽此證明被告王儒煌及皓軒企業社有 將金嗓多媒體伴唱機出租予○○○餐廳等情，已如前述。準 此，本院勾稽被告王儒煌、陳軒浩、證人○○○、○○○及 ○○○之證述，可知被告王儒煌、陳軒浩均未與○○○餐廳 相關接洽人員有所接觸，故渠等辯稱未曾提供機臺予○○○ 餐廳，或至○○○餐廳收取費用、灌錄歌曲之事實（見本院 卷二第87頁），堪可採信。足認被告王儒煌、陳軒浩無以出 租方式侵害系爭歌曲之行為。再者，綜觀卷內所有證據資料 ，尚不足以證明被告王儒煌、陳軒浩有侵害系爭歌曲之行為 ，自不得以違反著作權法第92條之罪相繩。
六、本判決結論：
綜上所述，原審以檢察官所舉之各項證據方法，尚無法證明 被告王儒煌、陳軒浩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 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之證據，尚未 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準此，並無充分之積極證據，使其產生明確有罪之心證 ，故為被告王儒煌、陳軒浩無罪之諭知。經核尚無違誤。至 於檢察官於本院追加起訴法條著作權法第92條規定，因被告 王儒煌、陳軒浩無非法出租之行為，自不成立著作權法第92 條之罪。職是，檢察官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 ，請求撤銷改判，為無理由。
據上論斷，應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鍾鳳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12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忠行 法 官 曾啟謀 法 官 林洲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12 日 書記官 蔡文揚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