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簡上字第414號
上 訴 人 韋福仁
王衡
訴訟代理人 陳勁宇律師
被上訴人 陳文師
訴訟代理人 李勝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
104年10月30日本院鳳山簡易庭104年度鳳簡字第359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3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乙○○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先予敘明。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緣上訴人2人前為夫妻，被上訴人持有 上訴人乙○○與訴外人韋福智於民國101年10月29日共同簽 發，到期日為102年1月31日，票面金額新臺幣（下同） 3,494,196元之本票一紙（下稱系爭本票），因屆期提示未 獲付款，被上訴人乃持系爭本票聲請本院以102年司票字第 1798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該裁定並於102年6月17日確定。 詎乙○○竟於102年9月25日，將其所有坐落高雄市○○區○ ○段0000○0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2）及其上同段199建 號建物及暫編同區段1154建號之未保存登記建物（門牌號碼 ：高雄市○○區○○路000號房屋，權利範圍均1/2，下與前 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與上訴人甲○成立夫妻贈與契約， 嗣於同年10月7日即夫妻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甲○名下 ，上開無償贈與之行為，致乙○○名下已無足資清償被上訴 人債權之財產，而損及被上訴人債權。而被上訴人係至欲持 前揭確定之本票裁定對乙○○聲請強制執行，經本院諭知查 詢乙○○名下財產，方於104年3月31日查知上情。爰依民法 第244條第1項及第4項規定，請求撤銷上訴人間前揭贈與之 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並依同條第4項規 定請求甲○塗銷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語。並聲明： ㈠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於102年9月25日所為之夫妻贈與行為 ，及於同年10月7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 應予撤銷。㈡甲○應將系爭房地於102年10月7日所為不動產 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
三、上訴人乙○○未於原審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
任何聲明或陳述。上訴人甲○則以：被上訴人雖持有乙○○ 共同簽發之系爭本票，然是否確為乙○○之債權人仍屬可疑 。另甲○與乙○○間就系爭房地之移轉，乃係2人間預作離 婚後夫妻財產分配，及乙○○為補償甲○先前就家中生活開 銷、子女扶養費用之支出。而上訴人2人離婚後，曾於法院 作成和解筆錄，約定乙○○需按月負擔上訴人2人所生未成 年子女之扶養費用，是亦有以系爭房地作為抵付前揭費用之 意。是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實屬有償之處分行為，而甲 ○於受讓系爭房地時，亦不知乙○○與被上訴人間有債權債 務關係，並無詐害被上訴人債權之意等語，資為抗辯，並聲 明：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四、原審審理後，基於被上訴人確為乙○○之票據債權人；另甲 ○係於102年10月7日方對乙○○提起離婚訴訟，經臺灣高雄 少年及家事法院（下稱高雄少家法院）以103年度婚字第98 號離婚等事件（下稱系爭離婚事件）受理在案，嗣後方和解 離婚，顯見上訴人2人在102年9月25日成立系爭債權契約及 於同年10月7日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時，仍為夫妻，則乙○ ○豈有在兩造婚姻存續與否仍不確定之時，即預先與甲○進 行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協議？況就夫妻剩餘財產之分配，應 考量夫妻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中之消極財產及積極財產，而 乙○○除負擔系爭本票債務外，因在大陸經商失敗亦有鉅額 虧損，然上訴人2人就上開消極財產，未列入分配之評估計 算，卻僅將乙○○名下最具價值之系爭房地移轉，亦與分配 之操作模式不符；另甲○在85年與乙○○結婚後，實為全職 家庭主婦，家中生活費用及子女扶養費用之支出均賴乙○○ 負擔，直至乙○○101年經商失敗負擔大債務後，始由甲○ 出外工作，則若真要計算2人就家庭生活及子女扶養費用之 支出，乙○○所支出之費用應遠較甲○高，何有乙○○仍積 欠甲○上述費用之理？而自乙○○寫給甲○之書信觀之，應 係乙○○為恐己身債務影響家人，故與甲○離婚，並將系爭 房地贈與甲○，以照顧家人，故難認系爭房地之移轉係屬有 償行為等認定，判決撤銷上訴人2人間就系爭房地所為之債 權行為及物權行為、甲○並應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 塗銷。上訴人不服提起本件上訴，仍執前詞主張，並稱：上 訴人2人在甲○於102年10月7日提起離婚訴訟前，早有離婚 合意，乃因乙○○受大陸政府機關限制出境，不能返台辦理 離婚登記，嗣後方由甲○以訴請求，是兩人既已有離婚之意 ，已先為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作成協議；又上訴人2人在離婚 條件中，亦約定乙○○須按月負擔3名未成年子女之扶養費 用，故協議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予甲○作為上開扶養費用
之抵付，是系爭房地之讓與及移轉係屬有償行為，甲○亦無 詐害被上訴人債權之故意，原審卻判決撤銷上開債權及物權 行為，並判命甲○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實有違誤 等語，並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於原審之訴 駁回。
五、得心證理由：
㈠按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撤銷權，依同法第民法第245條，自 債權人知有撤銷原因時起，1年間不行使，或自行為時起， 經過10年而消滅。上開法定期間為除斥期間性質，其時間經 過，權利即告消滅，非如消滅時效得因中斷或不完成之事由 而延長，是此項除斥期間有無逾期，縱未經當事人主張或抗 辯，法院亦應先為調查認定，以為判斷之依據。經查，被上 訴人主張其於104年3月31日間查閱上訴人乙○○之名下財產 時，始發覺系爭房地所有權遭移轉予上訴人甲○，其知悉詐 害行為尚未逾1年等情，核與系爭房地之土地及建物登記謄 本所載之列印日期及系爭房地於全國地政電子謄本系統之申 請資料上，被上訴人查詢日期無違（參原審卷第9頁、第58 頁），故自被上訴人知悉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時起迄至其於 原審提起本件訴訟時即104年4月10日止，相距尚未屆滿1年 ，堪認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行使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撤銷權， 於法尚無不合，合先敘明。
㈡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 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⒈按除別有規定外，確定之終局判決就經裁判之訴訟標的， 有既判力，民事訴訟法第400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再審 之訴，其目的固在變更已確定之判決，但確定判決之效力 ，並非一經提起再審之訴即受影響，必俟再審判決廢棄原 確定判決確定後，原確定判決，始失其效力。是縱上訴人 就上開確定判決已提起再審之訴，但既未經再審判決廢棄 該確定判決確定，原審以該確定判決為裁判之基礎，並不 違背法令，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906號判決意旨可資 參照。是在一確定判決經再審程序廢棄確定前，當事人應 受確定判決拘束，不得為歧異主張，法院亦不得為反於確 定判決之認定。又按消極確認之訴，經確定判決，認法律 關係成立予以駁回時，就該法律關係之成立即有既判力， 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3895號判例意旨可供參照。再按當事 人除有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之各款事由，不得提 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前項但書各款事由，當事人應釋明
之；未於準備程序主張之事項，除同法第276條第1項規定 各款事由外，於準備程序後行言詞辯論時，不得主張之。 前項第3款事由應釋明之，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2 項、第276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雖主張 被上訴人對乙○○就系爭本票之本票債權不存在，惟查， 乙○○前與訴外人韋福智（下稱乙○○等2人）業對被上 訴人就系爭本票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下稱系爭 前案），而經本院以104年度雄簡字第509號判決駁回乙○ ○等2人之請求，並經本院於105年1月6日以104年度簡上 字第296號判決駁回其等2人上訴而確定（下稱系爭確定判 決），是依前揭說明，就系爭本票關係存在一事已有既判 力，縱上訴人主張現已有新事證而提起再審，惟於再審程 序廢棄系爭確定判決而確定前，當事人乙○○及法院均受 系爭確定判決之拘束，而不得再為歧異主張及相異認定； 另就甲○部分，雖未受系爭確定判決效力所及，然其就乙 ○○對被上訴人負有系爭本票之票據債務一情，其於原審 言詞辯論及書狀中均僅以系爭本票係乙○○遭脅迫所簽立 為由否認（參原審卷第65、67頁），嗣於本院準備程序時 則已陳明不爭執（參本院簡上卷第30頁反面），卻遲至本 院言詞辯論前3日之105年3月21日始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 及新事證，主張系爭本票債權業因所擔保之協商成立具體 還款協議一事完成而作廢等語，然觀其所提所謂還款協議 之協商會議紀錄，係於101年作成（參同卷第58頁），顯 見該會議紀錄之作成歷時已久，然上訴人於原審及本件準 備程序均未提出上開事由及書證以作攻防，嗣後提出亦未 具體釋明有何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各款或同法第 276條第1項第3款之事由，所提之書證亦非原本、真偽難 明，且其上記載之協商人與其所主張攻防內容亦未完全相 符，顯有延滯訴訟、逾時提出之虞，是難遽為本院推翻卷 內所附其他證據，而為相反判決之心證基礎，是上訴人此 部分之主張尚難憑採。
⒉又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之原因關係為夫妻 贈與之無償行為一情，有被上訴人所提系爭房地之土地及 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憑（參原審卷第9、10頁），核與高 雄市政府地政局大寮地政事務所104年5月15日高市地寮登 字第00000000000號函附系爭房地登記申請資料內容相符 （參同卷第43至53頁），堪信屬實。上訴人雖以前詞置辯 ，然查：
⑴上訴人稱其2人間早在甲○於103年10月7日向法院訴請 離婚前，即有離婚合意，並就夫妻剩餘財產分配及子女
扶養費進行討論，方以系爭房地過戶作為上開財產分配 、生活費用及子女扶養費之抵付一情，固以乙○○在系 爭離婚事件中所提之書信（參系爭離婚事件卷第84至85 頁，下稱系爭家書）為證。然觀諸上開書信，涉及財產 、子女扶養等部分，僅見「我也因公司連累而破產，我 已經一無所有…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所以，在未來的 幾年內，我將無力去承擔妳與孩子們的生活！所以，我 不得不向妳提出離婚要求，我希望妳和孩子們能重新開 始妳們的生活，我也請妳能好好照顧孩子們。關於離婚 一事，我放棄一切的權利，包括財產及孩子們的撫養權 ，一切都歸妳，而我個人的事情及公司牽連的一切事情 由我自己去承擔。…關於瞻養費的部分，我目前真的無 能為力，目前在大陸的生活都依靠朋友的幫忙，連基本 的生活都保障不了，所以，瞻養費我無力承擔，但如果 有機會重新投入工作，有收入後，我會補償給孩子們， 但目前真的沒辦法，請妳能理解。」等語，觀其真意實 係表示其個人承擔所負債務，並將名下財產贈與甲○。 然所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乃係指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 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所負債 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 ，此觀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即可知。而乙○○與 甲○婚姻關係存續中所生之消極財產，除被上訴人所提 出之系爭本票債務外，尚有在大陸地區經營公司之鉅額 虧損，此觀上訴人前所提之系爭家書內容即可知，然上 訴人所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卻未見其等將乙○○前述 鉅額消極財產列入評估考量，有差額後方「平均分配」 ，反係僅將乙○○最具價值之系爭房地所有權直接移轉 予甲○，實與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方式不符，而與單純 之贈與較相近。況甲○於系爭離婚事件中所提出和解條 件，亦載明「兩造之財產各自擁有，債務各自負擔，互 相拋棄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等語（參系爭離婚事 件卷第67頁），此點亦列明於上訴人2人合意之和解條 件中（參同卷第68頁反面），亦與其所主張系爭房地移 轉之原因關係係屬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詞有所矛盾，顯 不足採。
⑵甲○雖復抗辯系爭房地之過戶尚係乙○○作為補償甲○ 所支出之生活開銷及子女扶養費用一詞。然於系爭家書 內容中，未見提及乙○○有表明系爭房地之過戶是為抵 付甲○所支出之生活費用及子女扶養費用支出一節，已 如前所引，自無從認定上訴人2人間就系爭房地所有權
之移轉，其原因關係係基於此一合意。況查上訴人2人 於85年結婚後，2人原定居大陸。而因乙○○經商有成 ，故甲○在家任全職主婦，家庭和諧美滿，2人相處融 洽。直至於101年間，乙○○生意失敗，其債權人紛紛 上門討債，甲○為免受到波及，方攜3名子女返回臺灣 居住。返台後居住於乙○○父母家，於102年11月30日 家訪時，已居住於系爭房地約年餘。該時甲○擔任塑膠 工廠作業員資歷僅約2個月，每月薪資約2萬元等情，有 高雄市政府社會局委託辦理監護案高少家美102家調團 字第1829號訪視調查報告在卷可證（參系爭離婚事件卷 第50頁至521頁反面），是可知至少在2人結婚後之85年 至101年間，2人家庭之主要經濟來源應屬乙○○，其金 錢費用之支出應可認係由乙○○負擔，而甲○則係負責 家中勞務及子女之照護，2人各分其工。惟縱於101年後 乙○○經濟陷於拮据而漸少負擔家中經濟，然甲○於當 時攜子女回台時仍係暫住於乙○○父母家，且直至102 年11月30日前數月即約為系爭房地移轉當時，甲○方開 始有工作而有收入，此觀前揭訪視報告即可知，是該段 期間之家庭生活費用及子女扶養費之支出，其來源實難 認係由甲○獨力負擔並有餘力為乙○○墊付，甲○就此 部分復未提出確切證據可資證明其有代乙○○墊付之事 實，及其墊付金額若干，實難僅憑其片面所述即認上訴 人此部分主張為真。
⑶上訴人於上訴理由中復稱因上訴人2人於102年9月談及 離婚時即協議甲○單獨行使及負擔未成年子女之權利義 務，故乙○○以系爭房地抵付其所應負擔部分等語，然 此部分於系爭家書中未見2人有此約定；且觀諸上訴人2 人於系爭離婚事件中之和解條件，尚約定乙○○須每月 負擔每名未成年子女之扶養費9,000元，共計27,000元 之條款（參系爭離婚事件卷第68頁反面），乙○○並無 因此免去扶養費負擔之責，顯與上訴人所述有違，且觀 諸系爭離婚事件中上訴人2人之書狀或陳述，均未提及 此事，上訴人就此部分亦未能舉證以佐其說，實難憑採 。
⑷是依上述，上訴人未能提出積極明確之反證證明系爭房 地所有權之移轉有其對價性存在，則被上訴人持系爭房 地之不動產登記申請書、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主張上 訴人就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原因乃係夫妻贈與，故為 無償處分行為，堪認為真實。
⒊又乙○○於102年間處分系爭房地之際，顯無其他資力可
完足清償對被上訴人之票據債務，有其該年度之全國財產 稅總歸戶財產查詢清單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8頁），則 依首揭之規定，上訴人2人前揭贈與無償行為，既已害及 被上訴人之債權，被上訴人自得聲請法院撤銷之，並命由 受益人甲○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以回復原狀。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為乙○○之債權人，而上訴人2人間就 系爭房地移轉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屬無償行為，且有害 於被上訴人之債權，是被上訴人起訴請求撤銷上訴人2人就 系爭房地之夫妻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甲○ 並應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撤銷，應屬有據，原審為 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無不妥，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併此敘 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玉心
法 官 陳美芳
法 官 李怡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僅得以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理由逕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訴，但須經本院許可。提起上訴，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同時表明上訴理由，裁判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並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依上訴利益額繳納裁判費。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9 日
書記官 胡美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