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訴字第36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甘能成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王金陵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4年
度訴字第183號，中華民國104年12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800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甲○○與王秀櫻前為夫妻關係（已於民國104年12月3日離婚 ）。緣甲○○與張家賓曾為址設彰化縣田中鎮○○路0段000 號泰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之同事，二人間有傷害案件之訴訟 糾紛，於103年8月5日中午，甲○○帶張家賓、蕭順展到彰 化縣田中鎮山腳路5段100巷旁產業道路，欲商討解決上開訴 訟糾紛，並以電話聯繫王秀櫻至該處會合，甲○○與張家賓 、蕭順展談判未果，張家賓及蕭順展欲離開現場時，甲○○ 單獨基於傷害之犯意，持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武士刀（未 扣案），以刀背並出手毆打蕭順展，致蕭順展受有左上臂腫 脹擦傷、左臀紅斑、右頰黏膜擦傷等傷害（甲○○傷害部分 ，經原審有罪判決，甲○○提起上訴後，嗣於本院撤回此部 分上訴而確定）後，甲○○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持上 開武士刀，強逼張家賓進入由王秀櫻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 0號自用小客車內，王秀櫻見狀誤信張家賓與甲○○有債務 及訴訟糾紛，出於為甲○○追討債務之意，乃與甲○○共同 基於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聯絡，由王秀櫻駕駛上開小客 車搭載甲○○及張家賓，張家賓於車內無法自由離去，甲○ ○手持武士刀脅迫張家賓，期間甲○○適有來電，張家賓以 為是警察來電，乃出聲求救，甲○○見狀即出手毆打張家賓 （未成傷），至使張家賓不能抗拒，命張家賓將所有包包1 只【內有2支行動電話、健保卡、身分證、金融卡、新臺幣( 下同)約200元現金】交付予甲○○，甲○○並於彰化縣花壇 鄉○○○巷00號附近山上，將張家賓上開包包、身分證、健 保卡及行動電話1支燒毀，俟甲○○回到車上，再接續上開 強盜犯意，強逼張家賓簽發面額20萬元之本票1張交予甲○ ○，並於下午6時許，要求張家賓開通其所有行動電話門號 0000000000號之小額付款功能，儲值價值3000元之遊戲點數 予甲○○使用，隨後王秀櫻不想繼續開車，甲○○即交付上 開本票予王秀櫻，令其先行帶回住處，王秀櫻（剝奪他人行
動自由部分，業經原審有罪判決確定）離去後，甲○○接續 強盜犯意，由甲○○自行駕駛上開小客車搭載張家賓，前往 張家賓位於彰化縣田中鎮○○路00巷00號住處，命張家賓應 交付現金，張家賓因遭甲○○前述強暴、脅迫手段，所蒙受 極大畏怖、壓制之狀態猶延續存在，深恐自己倘不返回住處 拿取金錢交付，則自己將遭不利，為確保自己安全無虞，不 得已返家拿取4000元現金返回車內交付甲○○，甲○○方於 同日下午7時許在彰化縣田中鎮中南路與東閔路口釋放張家 賓。
二、案經張家賓、蕭順展訴由彰化縣警察局田中分局報告臺灣彰 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就該等陳述之證據能力，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 第2項規定，視為同意作為證據，且本院酌該言詞或書面陳 述作成時並無不法之情事，認為適當，自得採為認定本案之 證據。又本案其餘非供述證據，當事人均同意全部證據之證 據能力，審酌該等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均無違法之處，是 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合先敘明。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甲○○雖否認強盜罪責，惟就張家賓部分承認其有 於前揭時、地持武士刀刀背毆打蕭順展受傷後，手持上開武 士刀強逼張家賓進入由王秀櫻駕駛之小客車內，途中被告於 接電話之際，張家賓以為是警察來電乃出聲求救，旋遭甲○ ○出手毆打，繼而被告於王秀櫻駕車途中命張家賓交出所有 包包1只，並於彰化縣花壇鄉○○○巷00號附近山上，將張 家賓上開包包及其內身分證、健保卡及行動電話1支燒毀， 王秀櫻繼續駕車，期間被告又命張家賓簽發面額20萬元之本 票1張，於是日下午6時許要求張家賓儲值價值3000元之遊戲 點數予被告使用，王秀櫻下車離去後，被告再載到張家賓家 要求張家賓交付4千元現金等客觀犯罪事實，則供承不諱（ 見原審卷第57、135頁反面至136頁，本院卷第44頁），並經 證人即同案被告王秀櫻於原審（見原審卷第83頁反面至94頁 ）、證人即告訴人張家賓、蕭順展分別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 （見偵字第8007號卷第66至68頁，原審卷第81至140頁）， 就被告如何剝奪張家賓之自由及持武士刀強盜張家賓財物之 經過情節證述明確，復有本票影本、仁和醫院診斷證明書、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通話明細報表、
小額付款用戶交易資料查詢、繳費通知、110報案紀錄單、 仁和醫院103年9月22日仁字第858號函、本案案發地點暨相 關照片20張、告訴人張家賓於車內簽發本票之手機照片、案 發位置圖等在卷可稽（見偵字第8007號卷第41至45、47至56 、71至76、84、90頁），是被告前揭客觀犯罪事實，堪已認 定。
㈡被告否認強盜罪責，辯稱：我沒有拿刀威脅而完全抑制張家 賓意思自由，我只是恐嚇取財云云。經查：
⒈按刑法強盜罪之「至使不能抗拒」之構成要件學理上固有主 觀說、客觀說及折衷說，然於司法實務上向來一貫之立場係 採客觀說見解。亦即認定被害人是否已達「至使不能抗拒」 之程度，應以被告行為時之強弱程度綜合當時之具體事實， 按多數人之客觀常態情狀決之，亦即視該手段施用於相類似 之情狀下，是否足使一般人處於不能抗拒之制壓程度而定之 。故強盜罪之強暴、脅迫，以所施用威嚇之程度，客觀上足 以壓抑被害人之意思，至使不能抗拒為已足。至施用之威嚇 手段，客觀上是否足以壓抑被害人之意思自由，應依一般人 在同一情況下，其意思自由是否因此受壓制為斷，不以被害 人之主觀意思為準（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3705號、91年 度台上字第290號、93年度台上字第1166號及94年度台上字 第2266號判決意旨參照，參見盧映潔教授著「刑法分則新論 〈2009年8月2版〉第610頁）。申言之，是否達於至使不能 抗拒之程度，應綜合參酌被害者之人數、年齡、性別等被害 一方之情事、犯行之時間、場所等狀況，強暴、脅迫本身之 行為態樣及行為人等情事。
⒉證人即同案被告王秀櫻於原審具結證稱：被告先用武士刀打 蕭順展後，拿武士刀押著張家賓上車，上車後被告要我將車 門反鎖，張家賓坐副駕駛座後面，被告坐駕駛座後面位置， 途中張家賓沒辦法反抗被告，因為被告手上都一直拿著武士 刀，武士刀沒有裝在刀鞘內，武士刀很長大約130公分，拿 起來滿重，質地類似金屬鐵製，且途中被告有接獲來電，張 家賓有趁機喊救命等語（見原審卷第84、86頁反面、87頁反 面至89頁反面、91、92至92頁反面）；證人蕭順展於原審具 結證稱：武士刀很長大約近100多公分，刀尖是尖銳的，我 跟張家賓手上都沒有防身武器，被告用力握揮武士刀攻擊我 ，以武士刀刀背打到我的左手肘後又陸續揮3、4刀，後來被 告拿刀指著張家賓威脅他上車，張家賓沒有防身武器，張家 賓之前又有遭被告加害過之記錄，張家賓恐懼根本沒辦法反 抗，怕若不配合上車將造成更大傷害只好配合上車等語（見 原審卷第95、96、99至100頁反面、103頁反面）；證人張家
賓於原審具結證稱：被告拿武士刀打蕭順展後，我就已經很 驚恐，武士刀很長100多公分，刀刃是利的可以割傷人看起 來是很危險的武器，我會上車是因為蕭順展已經被打傷，我 們都沒有防身武器，我很害怕，我怕如果不上車被告甲○○ 會對蕭順展更不利而有生命危險，我不敢反抗被迫上車，上 車後被告把攻擊蕭順展的武士刀拿在手上，又把車門反鎖我 沒辦法跑，王秀櫻開車過程中，被告接獲來電，我以為警察 打來，我就喊救命，即遭被告出手毆打，之後被告命我交出 皮包、簽發本票及儲值遊戲點數我完全不敢反抗等語（見原 審卷第112至116、118、130頁）。依證人王秀櫻、蕭順展及 張家賓上開證述及卷附案發位置圖可知，本件案發當時地點 係在被告住處附近產業道路，並非張家賓熟悉之地點，亦非 人群聚集之公共場所，求救不易，被告持以作案之武士刀全 長約100多公分，質地堅硬，此武士刀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 、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且被告先持上開武士 刀傷害蕭順展後，進而持武士刀強逼張家賓上車，張家賓上 車未久，於被告接電話之際，出聲求救，即遭毆打，任何人 遇此情況，均會擔心遭受生命、身體及財產安全之威脅，而 不敢反抗，遑論張家賓上車後手無寸鐵，又身處自小客車之 密閉空間內，車輛處行進狀態，被告武士刀置放身邊隨手得 以武士刀繼續攻擊，是縱被告於車內或未實際以武士刀作勢 砍擊或以刀尖抵住張家賓，然一般人處於此種情勢，必因唯 恐生命、身體遭受危害，意思自由受壓抑而無從反抗甚明， 告訴人張家賓身處此等情境之下，顯已達於不能抗拒之程度 ，堪予認定。被告原審辯護人辯稱：張家賓可以趁被告下車 焚燒物品時逃離云云，然該處所（彰化縣花壇鄉○○○巷00 號附近山上）地處僻遠，張家賓即使下車，在無其他交通工 具之下豈能逃離被告得以汽車之追趕，況張家賓在車上未幾 出聲求救，已遭被告毆打，其自由意思顯遭壓制，未趁隙逃 ，無悖常情。被告猶據此辯稱並未完全抑制張家賓之意思 自由云云，要無足採。
⒊又，證人張家賓於原審證稱：我已經先簽發本票給被告，手 機也被拿走，我回家如果不配合，事後被告還是會來我家找 我，被告載我回家，我仍是處於同一個恐懼害怕的心理狀態 下才會回家拿4000元給被告等語（見原審卷第123、127頁） 。觀諸前述案發情境脈絡，張家賓在車內遭被告以強暴、脅 迫方法所受精神上遭壓抑之狀態及極大心理壓力，在其返家 取款迄返回車內期間，顯然依舊延續存在，未曾減弱，張家 賓雖返家惟仍未能取得不返回車上交付金錢予被告之意思自 由，是依被告先前所實行強暴、脅迫行為之性質、手段、效
果及張家賓已簽發本票交付之客觀情狀，顯已可壓制張家賓 之抗拒，因而使張家賓即使返家仍不能保持對自己交付財物 與否之意思自主能力，亟為彰明。被告原審辯護人辯稱：張 家賓返回住處時可以逃離、意思自由並無受限云云，亦無可 採。
⒋再者，刑法第16條規定：除有正當理由而無法避免者外，不 得因不知法律而免除刑事責任。但按其情節，得減輕其刑。 究有無該條所定之免除其刑情形者，係以行為人欠缺違法性 之認識，即以無違法性之認識為前提，且其自信在客觀上有 正當理由，即依一般觀念，通常人不免有此誤認而信為正當 ，亦即其欠缺違法性認識已達於不可避免之程度者，始足當 之；該條所規定之違法性錯誤之情形，採責任理論，亦即依 違法性錯誤之情節，區分為有正當理由而無法避免者，應免 除其刑事責任，而阻卻犯罪之成立，至非屬無法避免者，則 不能阻卻犯罪成立，僅得按其情節減輕其刑之不同法律效果 。然法律頒布，人民即有知法守法義務；是否可以避免，行 為人有類如民法上之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不可擅自判斷 ，任作主張。行為人主張依本條之規定據以免除其刑事責任 ，自應就此阻卻責任事由之存在，指出其不知法律有正當理 由而無法避免之情形。至於違法性錯誤尚未達於不可避免之 程度者，其可非難性係低於通常，則僅係得減輕其刑，並非 必減。是否酌減其刑，端視其行為之惡性程度及依一般社會 通念是否皆信為正當者為斷。（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第4497 號、100年度台上第156號判決要旨參照）。又所謂不知法令 ，係指對於刑罰法令有所不知，且其行為不含有惡性而言（ 最高法院20年度非字第11號判例參照）。本案被告為智識成 熟之男性，竟持武士刀剝奪被害人行動自由並強盜財物，渠 等犯罪情節，惡性重大，自無免除或減輕其刑之餘地。被告 辯護人以被告對其所為係觸犯強盜罪名並無認識，請求依刑 法第16條之規定減輕其刑云云，即難採憑。
㈢被告持以犯本案之凶器固未據扣案，然證人王秀櫻、蕭順展 及張家寶均一致證述被告持以逞兇之刀具為「武士刀」、「 很長」、「拿起來滿重」、「大概差不多近100公分」、「 看的出來（鐵質），就是危險的武器」等語明確（見原審卷 第84、92、95、112、113頁），且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亦供承 當天拿的刀子是武士刀，一米二（見本院卷第42頁反面）。 故本院認上開證人就被告本案持用之凶器係武士刀自無誤認 之虞，所述堪予採信。
㈣綜上所述，被告攜帶凶器強盜及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犯行，事 證明確，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罪科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 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 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 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5253號判例意 旨參照）。上揭判例固係針對加重竊盜罪立論，惟於加重強 盜罪，亦應為相同之解釋。查被告所持之武士刀，長度達10 0多公分質地相當堅硬，若持之用以攻擊人體，顯亦足以造 成傷害，此從被告持以攻擊被害人蕭順展，並造成蕭順展受 有前述傷害甚明，是可認該武士刀客觀上可對人之生命、身 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應屬兇器無疑。又按強盜 取財罪及強盜得利罪，前者之行為客體係指財物，後者則指 取得債權、免除債務、延期履行債務或提供勞務等財物以外 之財產上不法利益。查網路遊戲公司之虛擬儲值遊戲點數或 遊戲幣，並非現實可見之有形體財物，而係供人憑以遊玩網 路遊戲使用，屬具有財產上價值之利益，自為財物以外之財 產上不法利益。
㈡核被告妨害告訴人張家賓之自由及持武士刀強盜張家賓之財 物犯行部分，係犯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剝奪行動自由罪及刑 法第330條第1項、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加重強盜 取財罪；其持武士刀脅迫告訴人張家賓儲值遊戲點數之犯行 部分，係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 兇器加重強盜得利罪。就被告所犯剝奪行動自由罪之事實， 業經檢察官於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內敘明，雖漏未引用該部 分犯行之應適用法條，就已起訴之效力不生影響，自應予以 審判（原審及本院已踐行告知變更罪名之程序，見原審卷第 136頁反面及本院審理筆錄，使被告及其辯護人行使防禦權 ，且於原審審理過程，被告及其辯護人對此部分已行使詰問 權等權利，對於被告之防禦權並無不利益）；另被告持武士 刀脅迫告訴人張家賓儲值遊戲點數至告訴人張家賓不能抗拒 而得逞部分，起訴書認構成攜帶兇器加重強盜取財罪，容有 誤會，應予更正。
㈢被告與王秀櫻就上開剝奪告訴人張家賓行動自由犯行部分，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以一接續而 為之剝奪行動自由、強暴、脅迫行為，先後於密切接近之時 間使告訴人張家賓交付包包、簽發本票、交付現金，又命告 訴人張家賓儲值遊戲點數，係屬一行為觸犯剝奪行動自由罪 、加重強盜取財罪及加重強盜得利罪3罪名之想像競合犯， 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之加重強盜取財罪處斷。 ㈣原審法院因認被告前揭部分之犯行事證明確，適用刑事訴訟
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條、第55條、第3 02條第1項、第330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等規定，並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未能理性 處理與告訴人張家賓間之訴訟糾紛，竟持武士刀以強暴、脅 迫方式命告訴人上車妨害被害人自由離去之權利，且貪取非 分之財，強取他人財物及儲值遊戲點數之利益，所犯剝奪行 動自由及攜帶兇器強盜犯行，使被害人之心理、人身安全及 財產受到侵害，惡性重大，應予非難，兼衡被告之智識程度 、生活狀況、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及犯罪後 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8年，資為懲儆。被告持 用之武士刀，未據扣案，且證人王秀櫻於原審證述被告事後 已丟棄滅失等語（見原審卷第94頁），原審不予宣告沒收， 尚無不當。經核原審就被告強盗犯行部分之認事用法均無違 誤，量刑部分亦已注意適用刑法第57條之規定，所為量刑核 無不當或違法，且無輕重失衡之情形，經核亦屬妥適，應予 維持。被告就前揭強盜犯行部分提起上訴，指摘原審此部分 判錯、判太重云云，惟上訴意旨無非仍執陳詞，對於原判決 已說明事項，徒憑己意再事爭執，其上訴即難採憑，不足以 動搖原審判決認定事實或量刑之基礎。此外，被告在本院未 提出其他有利之證據及辯解，其上訴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8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陳 玉 聰
法 官 許 冰 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 玉 芬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