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醫上更㈡字第3號
上 訴 人 賈蘊璋
賈曉梅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呂清雄律師
被 上訴 人 國泰醫療財團法人國泰綜合醫院（原名財團法人國
泰綜合醫院）
法定代理人 李發焜
被 上訴 人 徐翠文
徐志育
張文靜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家琦律師
林鳳秋律師
複 代理 人 黃雅鈴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6年3月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醫字第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最高法院第2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5年4月19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上訴人國泰醫療財團法人國泰綜合醫院之法定代理人 由林志明變更為李發焜，有醫療機構開業執照可稽（見本院 卷㈡第121頁），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 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母親張立新於民國94年5月24日因出現敗血 症、肺炎症狀，至被上訴人國泰醫療財團法人國泰綜合醫院 （下稱國泰醫院）急診住院，經國泰醫院於94年6月8日施行 氣管切開手術後，病情轉趨穩定。惟因國泰醫院醫護人員未 將呼吸器與氣管內管正確連接，又疏未將張立新之雙手束縛 ，導致94年6月10日下午5時52分，張立新之呼吸器氣管內管 滑脫呼吸道（下稱系爭氣管內管脫落），滑脫後有警報聲作 響，被上訴人徐翠文為值班護士，未在現場及時處理；被上 訴人張文靜為加護病房護理長、徐志育為主治醫師，皆負監 督徐翠文避免犯上述過失之責，卻怠於監督，致張立新出現 低血壓、心跳下降及低血氧現象，於該日下午6時30分發生
心室纖維顫動等病危現象。經徐志育施行心臟電擊急救後， 張立新仍出現呼吸衰竭、敗血症急遽惡化等現象，且依當日 晚上8時之神經學檢查記載張立新的昏迷指數只有5分，診斷 為大腦病變受損。被上訴人從張立新系爭氣管內管脫落至麻 醉科醫師重新安裝完畢，至少耗時8分鐘，已違醫療常規而 有疏失；嗣張立新於94年6月16日因組織缺氧，腦部功能受 損致呼吸衰竭及抵抗力下降，引發敗血性休克而不幸死亡。 張立新之死亡與系爭氣管內管脫落間有相當因果關係。國泰 醫院為其餘被上訴人之僱用人，對於伊等每人所受支出殯葬 費新臺幣（下同）12萬2,100元、醫療費20萬元及精神上之 損害300萬元，均應負連帶賠償責任等情，爰依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191條之 3、第224條、第227條、第227條之1等規定，求為命被上訴 人連帶給付伊等每人各332萬2,100百元，及加計自94年12月 7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國泰醫院醫護人員就張立新之呼吸器已正確 連接；張立新於94年6月10日下午6時4分因自拔氣管內管， 致發生系爭氣管內管脫落事件，因徐翠文正參與另一床急救 ，另一位護士羅玉玲立即趨前處理，其後現場之護理人員、 值班醫師、耳鼻喉科醫師立即進行急救，重新插入氣管內管 ，於當日下午6時5分前放回內管、6時10分前完成後續動作 ，徐志育於接獲通知後，立即於當日下午6時40分左右趕抵 內科加護病房繼續後續之處置。張立新之意識於翌晨5時許 有明顯恢復，伊等之醫療過程無任何延遲或不當。系爭氣管 內管脫落並未造成張立新敗血症、呼吸衰竭狀況惡化、組織 缺氧或低血氧引起大腦功能病變受損等情況，張立新係其原 罹患之敗血症過於嚴重，經一再施與抗生素治療，亦無法挽 回，致多重器官衰竭而死亡，與系爭氣管內管脫落並無因果 關係；上訴人之各項請求，均未舉證證明，且有部分係不得 請求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每人各 332萬2,1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上訴人之翌日（ 即94年12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訴 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之母張立新於94年5月24日因肺炎、呼吸困難至國泰 醫院急診室求診，並轉至內科加護病房照護，當時已出現動
脈血二氧化碳過高之呼吸性酸血症、敗血症之症狀。 ㈡94年6月8日訴外人張燕良醫師為張立新進行氣管切開手術， 同時並使用呼吸器。
㈢張立新於94年6月16日下午2時51分死亡，死因係「敗血症」 及「多重器官衰竭」。
㈣張立新之主治醫師為徐志育，張文靜為加護病房之護理長， 徐翠文為值班護士。
五、兩造爭執事項：㈠被上訴人就張立新使用呼吸器之照護，有 無過失？㈡張立新之呼吸器氣管內管滑脫呼吸道，與張立新 死亡之間，有無因果關係？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就張立新使用呼吸器之照護，有無過失？ ⒈依被上訴人醫院護理紀錄顯示，張立新之呼吸器氣管內管於 94年6月10日下午6時4分許滑脫呼吸道，並自6時5分起有數 位醫師前往探視，並於6時10分前重新插入呼吸器氣管內管 ，有該紀錄影本一份附卷可稽（見調字卷第15頁）。證人即 護理人員羅玉玲亦到庭證稱「聽到呼吸器警報聲響時至張立 新病床，看到張立新氣切內管是離開病人的狀況。而脫落在 她左肩上方的病床上，呼吸器的蛇形管與氣切內管是分開的 ，我就將氣切內管放回她的氣切外管內，拿人工呼吸器（甦 醒球)擠壓供應病人氧氣」、證人林玫君護理員證稱：「妳 知道張立新有拔氣切管嗎？)知道，是在張立新拔氣切管之 後，羅玉玲有叫我過去時才知道。我過去時，羅玉玲已經在 幫張立新以(AMBU)做輔助呼吸」、「（妳至張立新病床時， 張立新的氣切內管有無裝回去？）我過去時，羅玉玲有大概 講一下張立新的情形，張立新的氣切內管有裝回去」、「妳 有自己照顧的病床，為何羅玉玲要叫妳？）聽到有人叫我們 時，都會過去看」、證人葉勳龍醫師證稱：「張立新有監視 器，我記得我有看到徐翠文在幫他壓AMBU」等語（見更㈠卷 一第268頁背面、卷二第24頁背面至25頁），足見呼吸器於6 時4分內管滑脫，6時10分完成重新插回。94年6月10日18時4 至10分期間張立新一直有呼吸，即呼吸器脫落後醫護人員曾 隨即加以急救。
⒉經檢視94年6月10日18時4至10分生理監視器紀錄(見更㈠卷 一第53頁），於系爭期間確有呼吸次數(Resp)之記載。證人 即住院醫師賴俊仰、護理員張文靜亦證稱：病患當時尚有呼 吸、無缺氧、生命跡象穩定等語（見更㈠卷二第55頁背面、 56、57頁）。足見並無上訴人所主張「張立新因氣切內管脫 落造成『呼吸終止』的現象」。證人羅玉玲亦證稱：我就將 氣切內管放回她的氣切外管內，拿人工呼吸器(甦醒球)擠壓
供應病人氧氣」等語（見更㈠卷一第268頁背面）；且由護 理紀錄所載「6:05pm call Duty Dr林來視checkB.S.予以 Ambu bagging」（見更㈠卷一第25頁）亦足證明。是以雖醫 護人員雖未在場立即重新安裝呼吸器（沒有繼續使用原本之 機械型呼吸器），但張立新之呼吸器脫落後，醫護人員隨即 給予緊急處置之常規及所需，故使用人工呼吸器（Ambu bag ），而不接回原先之機械型呼吸器。而依醫審會第0000000 號鑑定書記載：「一般正常值約40毫米汞柱，因此病人於5 月24日17:15經由急診住院時，血中二氧化碳過高90.8毫米 汞柱，當時就有呼吸衰竭現象。」；而醫審會第0000000號 鑑定書、醫審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均指出：「顯示呼吸衰 竭病情並無惡化」（更㈠審卷一第123、197頁），已明確表 示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後，病患並沒有「呼吸衰竭」惡化之 情形。足見系爭氣管滑脫時，醫護人員隨即加以搶救，病患 於6時4分至6時10分這段期間一直有呼吸。而林義龍醫師記 載94年6月10日下午7時30分填寫之張立新病歷，係呈現「量 測不到」之血壓、心跳、呼吸記錄之內容（Unmearsured BP HR Br中譯：量測不到血壓、心跳、呼吸，見本院卷一第76 頁），足見二者顯然係不同期間之內容。又林義龍醫師94年 6月10日7點30分於病歷上記載：「A：…（VT p DC shock） （心室心律不整已給予電擊後）」由此可知，林義龍醫師當 時的判斷（Assessment）是「心室心律不整已給予電擊後」 （VT p DC shock），其所記載的狀況係病患當時處於心跳 不正常之狀況。依護理記錄之記載（本院卷一第77頁）可知 ，病患係於94年6月10日下午6點30分始因心室心律不整而施 行電擊，顯見林義龍醫師之病歷記錄確實與系爭氣切管滑脫 事件當時之情形無關，其所記載者，係病患於下午6點30分 接受電擊後之狀況，而非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當時下午6點4 至10分之記錄。上訴人主張張立新因氣管滑脫而完全缺氧達 6分鐘，已超過所能最長之忍受時限云云，尚不足採。 ⒊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未正確安裝呼吸器云云。查張立新 於94年5月24日入住被告醫院加護病房，94年6月8日由訴外 人張燕良醫師為張立新進行氣管切開術，同時並使用呼吸器 後，張立新之病情即有好轉，氣色亦佳，為賈蘊璋所自陳（ 見原審卷第184頁）。則據此足證，被上訴人就張立新之呼 吸器與氣管套管已為正確連接，並持續幫助張立新呼吸；否 則自94年5月24日起至94年6月8日止長達16日，若呼吸器未 正確連接，即不可能正常運作，張立新之病況亦不可能好轉 。參以賈蘊璋陳稱：6月10日即系爭事件發生前就有發生至 少3次呼吸器滑落的情形，我去探視我母親時，發現只要她
一用立咳嗽，呼吸器之蛇行管和呼吸器接管部分就會脫落… …護士說是為抽痰方便，所以沒有接得很緊……呼吸器脫落 後馬上再接回去就沒有問題了等語（見原審卷第184頁）。 則據此足見，被上訴人就張立新之呼吸器安裝確實並無問題 。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正確安裝呼吸器云云，並無可採 。
⒋上訴人又主張：張立新曾有自行拔管之躁動現象，因此徐翠 文護士於離開病房時，有義務將張立新之雙手束縛，以免張 立新自拔呼吸器云云。惟查將病患之雙手束縛，以防止病患 自拔呼吸器之做法，固然可以確保呼吸器之正常運作；但此 舉亦將同時造成病患不適，且嚴重侵害病患之尊嚴。因此為 防止加護病房病患之呼吸器脫落，只須醫院妥適照護，而非 將病患之雙手束縛，以求節省醫護人立之成本。是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護士有義務將張立新之雙手束縛云云，亦無可採 。
㈡系爭氣管內管脫落，與張立新之死亡間，有無因果關係？ ⒈查張立新係因動脈血二氧化碳過高之呼吸性酸血症、敗血症 之症狀，造成生命徵象不穩定，需要密切監測加強照護，始 於94年5月24日入住被上訴人醫院加護病房，當時體重僅有 28公斤，並自94年5月24日起至94年6月16日止均使用第二線 抗生素用藥治療；復於住院翌日即94年5月25日因感染情況 惡化、有呼吸衰竭情形，而插入氣管內插管，並使用人工呼 吸器；又因張立新之呼吸情況未見明顯改善，有持續使用人 工呼吸器之必要，因此為避免發生氣管內插管之併發症，並 兼顧張立新之排痰，被上訴人醫院遂於94年6月8日對張立新 施以氣管切開術，且張立新於94年6月8日下午之二氧化碳分 壓為67.2毫米汞柱，有動脈血檢查報告、第二線抗生素用藥 申請單、病歷影本各一份在卷可證（見原審卷第22至26、10 5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足證張立新自94年5月24日起 至94年6月16日止既然均住在加護病房，顯然其生命極度危 險。而張立新之呼吸器於94年6月10日下午脫落後，被上訴 人之醫護人員隨即加以急救，使張立新之血壓、呼吸、血中 氧氣濃度均告復原，並於94年6月11日凌晨5時許恢復意識， 而繼續維持生命徵象，嗣於6日後即94年6月16日死亡，有生 理監視器數值測量表、護理紀錄影本各一份可稽（見調字卷 第17至18頁、原審卷第29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張 立新之呼吸器脫落時間，距離其死亡時間既長達6日，足見 呼吸器雖曾發生脫落，並影響張立新之身體狀況，但經被上 訴人之醫護人員急救後，張立新已能繼續維持生命徵象，因 此不能證明呼吸器之脫落與其死亡結果間，有因果關係。被
上訴人辯稱並無因果關係，應屬可信。
⒉由醫審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鑑定意見，張立新之死亡結果 ，與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及事件後當日病況變化等均無因果 關係：
⑴醫審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之鑑定意見㈡第2點內容記載：「 病人發生非預期氣切管滑脫後是否會增加6天後菌血性敗血 性休克多重器官衰竭繼而死亡，目前並無文獻足以佐證其有 因果關聯性。按治療疾病過程本身即具不確定性，尤其對於 加護病房重症病人更是如此。94年6月16日14：51敗血性休 克繼而死亡，與6月10日17：00左右於非預期氣切管滑脫前 、94年6月10日18：00左右系爭非預期氣切管滑脫後，抑或 94年6月10日21：00之病況變化等，無法判定其因果關係。 」（見本院卷三第9頁）可見，本件病患之死亡結果，與系 爭下午6點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或之後6點半、9點之病況變 化等均無因果關係。則不論6月10日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與 當日晚間病況變化間有無關聯，均無改於系爭氣切管滑脫事 件與病患6日後之死亡結果間無因果關係之事實。 ⑵醫審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之鑑定意見㈡第3點雖推測94年6 月10日生理監視器呈現血壓及心跳數值異常，與氣切管滑脫 事件有關聯性之可能（見本院卷三第9頁背面），惟由醫審 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之鑑定意見㈣表示要達到完全缺氧4分 鐘（3-5分鐘），才會造成腦部及心臟等重要器官受損、心 跳下降、心律不整等情況（見更㈠卷一第199頁）。此已可 見，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與病患當日晚間6點半或9點之病況 變化，並不具必然之關係。
⑶又由醫審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之鑑定意見㈠第2點：「…… 敗血症病危之病人其心血管狀態本即處於不穩定狀態，隨時 有死亡之可能……」（見本院卷一第238頁）、醫審會第000 0000號鑑定書之鑑定意見㈠第3點：「……之後是否發生敗 血症及急性腎衰竭等病情變化，會因病人本身病況、免疫狀 態及對治療反應所影響，屬於臨床上不可預期之變化」（見 本院卷三第9頁）等可證，敗血症本即是一種會隨時變化、 威脅生命的感染，本即有隨時惡化之可能，故病患敗血症病 情有突發性惡化致其心血管方面狀況發生，亦為病患本身病 況就會有的狀況。足證上訴人主張因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與 病患6天後之死亡結果間有因果關係，實無可採。 ⒊至醫審會第0000000號鑑定書鑑定意見㈢：當日晚間9時（系 爭事件發生後約3小時）之生命徵象不穩定，敗血症病情有 惡化，死亡之危險性較高云云。然查，病患於下午6時30分 因本身所罹敗血症致發生心室纖維顫動（VF，ventricularf
ib rillation），而於晚間8時亦有因血壓下降使用升血壓 藥（Dopamin），則既已有其他因素之介入，縱病患晚間9時 之生命徵象不穩定，亦非能謂此與系爭氣切管滑脫事件有因 果關係。
⒋上訴人雖主張於94年6月9日上午5時29分、94年6月10日上午 5時14分許，張立新之血液酸鹼值分別為7.397、7.443；但 呼吸器脫落後，張立新於94年6月10日下午6時32分之血液酸 鹼值即降為6.939，而呼吸性酸血症之標準為7.35以下，足 見其出現呼吸性酸血症現象。又於呼吸器脫落前，張立新之 運動反應為滿分6分即可遵循言語命令反應，但呼吸器脫落 後，運動反應僅有3分即對疼痛刺激之反應屈區；且呼吸器 脫落後，其二氧化碳分壓從未降至50毫米汞柱以下，足證其 腦部、肺部功能受損云云，固據其提出累積檢驗報告影本一 份為證（見調字卷第13至14頁）。惟查，張立新之呼吸器於 脫落之前，既然仍在加護病房接受持續照護，且於當日仍然 使用第二線抗生素，顯然生命徵象極不穩定，因此雖然張立 新之白血球數值與血液酸鹼值於呼吸器脫落前後有所變化， 但據此不能證明縱使呼吸器未脫落，張立新即必然不會發生 死亡之結果。
七、綜上所述，國泰醫院就醫療債務之履行，並無不完全給付情 形，其醫療人員亦無侵權行為。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 付上訴人各332萬2,1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 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9 日
醫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曾錦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4 日
書記官 陳佳伶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