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319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明興
選任辯護人 周良貞律師
徐履冰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宏杰
選任辯護人 王淑琍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蘇信誠
選任辯護人 法律扶助葉恕宏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MARGARET MERLYN RODRIGUES
選任辯護人 法律扶助蔡樹基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CHERYL ANN BASTIN
選任辯護人 法律扶助楊安騏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一０四年度重訴字第一五號，中華民國一０四年十一
月十九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
四年度偵字第一四０一六號、第一０五三七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 ○○○ ○○○○ 、甲○○ ○ ○○○ 均撤銷。
乙○○○ ○○○ ○○○○ 幫助共同運輸第一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捌年；並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扣案如附表一編號㈡所示之物沒收銷燬之。
甲○○ ○ ○○○ 幫助共同運輸第一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捌年；並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扣案如附表一編號㈡所示之物沒收銷燬之。
其餘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丙○○、戊○○及己○○與稱為「DINESH」及「GARMEN」之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的尼泊爾聯邦民主共和國（下稱尼泊爾） 男子（無證據證明屬未成年人，下各逕稱「DINESH」及「GA RMEN」），均明知海洛因於我國為第一級毒品，且係管制物 品，不得非法運輸入境。仍共同基於運輸第一級毒品海洛因 與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犯意聯絡，謀議由位在泰王國（下稱 泰國）之「DINESH」及「GARMEN」覓得願意將丙○○、戊○
○向「DINESH」及「GARMEN」購入之第一級毒品運往臺灣的 人後，向丙○○告知運輸毒品之價格、數量、負責攜帶入境 者入境臺灣時間、在臺灣居住之飯店、房號等事項。丙○○ 則將購毒費用匯至泰國，且將前開事項回報戊○○，由戊○ ○指示己○○依約前往指定飯店收受運入我國之毒品，並接 續將該等毒品運輸至目的地即己○○出面承租予戊○○共同 居住之新北市○○區○○路○○○號二十二樓（下稱戊○○ 居所）藏放。謀議既定，渠等便先後為下列犯行： ㈠「DINESH」及「GARMEN」於民國一０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前某 日覓得姓名年籍不詳之TENEW CHODEN及TSHERING WANGMO 並 取得前揭犯意聯絡後，將包裝於附表二編號㈠內之附表一編 號㈠所示毒品，在泰國某處交給TENEW CHODEN及TSHERING W ANGMO （無證據證明未成年），而由該二人運輸入我國，並 入住臺北市○○區○○路○段○○○巷○號之一等大飯店（ 下稱一等大飯店）六０二號房。己○○亦事先入住一等大飯 店二０五號房，且於一０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至同飯店六０二 號房取得本段前開毒品，並接續運輸至戊○○居所藏放。戊 ○○因本次運輸，可在下次向「DINESH」及「GARMEN」購毒 時，減免新臺幣（除註明其他幣別外，下同）十萬元，丙○ ○可在匯出本次購毒款項時，取得十萬泰銖之匯差利益。己 ○○則取得戊○○交付之五萬元報酬。
㈡「DINESH」及「GARMEN」又於一０四年五月十日前某日時覓 得印度共和國人（下稱印度）人KENNETH ARTHUR RODRIGUES （已歿，原審另為不受理判決）成立犯意聯絡，KENNETH AR THUR RODRIGUES願意運輸毒品至臺灣地區，但欲以家族旅遊 之方式降低我國境管人員戒心，便要求其妻乙○○○ ○○ ○ ○○○○ 及女兒甲○○ ○ ○○○ 協助，乙○○○ ○ ○○ ○○○○ 及甲○○ ○ ○○○ 基於幫助之意思應允， 「DINESH」及「GARMEN」便將包裝於附表二編號㈡內之附表 一編號㈡所示毒品，於一０四年五月十日，在泰國某處交給 KENNETH ARTHUR RODRIGUES，KENNETH ARTHUR RODRIGUES、 乙○○○ ○○○ ○○○○ 及甲○○ ○ ○○○ 一家人 即於該日自泰國曼谷搭乘ＴＧ六三六號班機，運輸本段前揭 毒品而於一０四年五月十日下午十時四十九分抵達臺灣，並 入住臺北市○○區○○○路○段○○○號之國王大飯店（下 稱國王大飯店）一００三號房。己○○於翌日即同年月十一 日下午七時十分許前往國王大飯店一００三號房收取本段前 揭毒品，KENNETH ARTHUR RODRIGUES 指示甲○○ ○ ○○ ○ 將此毒品移交時，為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下稱臺 北市調處）人員當場查獲，並循線在國王大飯店一００三號
房及戊○○居所、丙○○隨身包包等處起出如附表一、二、 三、四所示之物。己○○因本次運輸，取得戊○○交付之五 萬元報酬，其餘人等則未及獲得報酬或利益。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起訴書雖載上訴人即被告乙○○○ ○○○ ○○○○ 及 甲○○ ○ ○○○ 參與犯罪程度為共同正犯，但經檢察官 於一０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於原審當庭更正補充，應僅屬本於 幫助犯罪之意思，實施運輸毒品、私運管制物品構成要件外 之行為（見原審卷㈡第九０頁）。而刑事訴訟法第三百條所 謂變更法條，係指罪名之變更，若僅行為態樣有正犯、從犯 ，或既遂、未遂之分，即無庸諭知變更起訴法條（參照最高 法院一０一年度台上字第三八０五號判決意旨），且原審及 本院均已依刑事訴訟法第九十五條諭知被告等俾其等防禦， 自無礙渠等訴訟防禦權之行使，合先敘明。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固 有明文。惟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規定：「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其立法理由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 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排斥其證據能力。惟當事人如放棄對 原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表示同意該等傳聞證據 可作為證據，此時，法院除認該傳聞證據欠缺適當性外，自 可承認其證據能力。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卻表示「對於證據調查無異議」、「沒有意見」等意思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應視為已有將該等傳 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參最高法院九十三年度臺上字第三 五三三號、九十四年度臺上字第二九七六號判決）。本案檢 察官及上訴人即被告丙○○、戊○○、己○○、乙○○○ ○○○ ○○○○ 、甲○○ ○ ○○○ 於本院審判期日，對 於下列業經調查包括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在內之證據方法 ，均表示對證據能力無意見，同意作為本案之證據，於審判 期日經本院提示證據方法後，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復均未
聲明異議，就供述證據部分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 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茲審酌本案供述證據製作時之 情況，並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揆諸前揭規 定與說明，自具有證據能力。至非供述證據部分，復無證據 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無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四之顯不可信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亦具 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被告丙○○、戊○○、己○○：
㈠訊據被告丙○○、戊○○、己○○對上開事實坦承不諱，核 與證人即負責本案通訊監察之台北市調處調查員丁○○（詳 原審卷㈡第三三至三八頁，本院卷㈡第七三至七五頁）、參 與查獲之調查員鄭敦仁（詳原審卷㈡第二六至二七頁反面） 證述大致相符，並有一等大飯店一０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之旅 客登記表（見偵字第一０五三七號卷第一三頁）、國王大飯 店一０四年五月十日及十一日旅客遷入紀錄影本、該飯店內 監視錄影擷取畫面及查獲過程照片（見偵字第一四０一六號 卷第一二至一四頁） 、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 、 乙○○○ ○○○ ○○○○ 、甲○○ ○ ○○○ 之個人入 出境資料查詢結果（見偵字第一四０一六號卷第七至八頁， 原審卷㈡第一三五至一四一頁）在卷可稽。又有附表一、二 所示之物扣案可憑。而被告等所運輸之附表一編號㈠、㈡所 示之物，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各含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成 分，其中附表一編號㈠：原總淨重六八．二九公克、驗餘總 淨重六八．二三公克、純度百分之六二．三九、純質淨重四 二．六一公克；附表一編號㈡：原總淨重二八四六．九九公 克、驗餘總淨重二八四六．八九公克、純度百分之八二．０ 一、純質淨重二三三四．八二公克，有法務部調查局濫用藥 物實驗室鑑定書在卷可參（見偵字第一０五三七號卷第二三 二頁參照）。準此，可證被告等所運輸之物確為第一級毒品 海洛因，且上開客觀證據足佐被告丙○○、戊○○、己○○ 等前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事證明確，自應依法論科。 ㈡至被告戊○○雖辯稱：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晚上，調查官丁 ○○持數張照片請伊配合指認共犯「小趙」，伊即指認「小 趙」乃共同被告丙○○，使警方得以知悉而於次日（十二日 ）前往桃園機場逮捕「小趙」即共同被告丙○○，本案實係 伊供出被告丙○○，才能使被告丙○○承認本案犯行，伊應 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減輕其刑之適用云云（ 詳本院卷㈠第二三、二四頁）。惟查：證人丁○○於本院審 理到庭作證，問：依照被告戊○○供稱他被拘捕當天晚上，
你有拿幾張照片給他指認「小趙」之人？答：…在筆錄正式 指認之前，我們已經有先拿照片讓他稍微確認，因為我們要 確認我們後面的拘捕過程能夠都不會有任何錯誤。問：你請 戊○○指認之前，已經知道丙○○有涉及本案之犯罪？答： 是的，我們已經對他上線監聽一陣子了。問：你們如何知道 「小趙」就是丙○○？答：…透過一些入出境的資料看之前 他們碰面的狀況，我們那時候已經研判到他見面的「小趙」 就是丙○○，…。問：…你們認為「小趙」是丙○○，其實 你們還只是在懷疑的階段？答：基本上已經蠻確定的，但是 丙○○參與的程度還是希望能夠有戊○○的證詞供述，因為 畢竟很多東西電話裡面沒辦法完全的呈現等語（詳本院卷㈡ 第七三至七四頁），且被告丙○○確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 案由，自一０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十時起至一０四年六月五日 十時止，被列為通訊監察對象，由臺北市調處執行監聽，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一０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一０四監通字第０ ００一九０號通訊監察結束通知書暨電話附表等影本在卷可 憑（見本院卷㈡第五五、五六頁）。據上，依證人丁○○上 揭證詞及通訊監察結束通知書，可見在被告戊○○指認「小 趙」就是丙○○之前，臺北市調處已蠻確定的認為被告丙○ ○涉犯本件犯行，足證被告丙○○之被查獲並非因被告戊○ ○之指認。從而，被告戊○○之指認，自不符合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是被告戊○ ○此部分所辯，要屬無據，自不可採。
二、被告乙○○○ ○○○ ○○○○ 及甲○○ ○ ○○○ ： 被告乙○○○ ○○○ ○○○○ 、甲○○ ○ ○○○ 雖 於原審詢問：檢察官主張變更罪名為幫助運輸毒品時，表示 「承認犯罪」等語（詳原審卷㈡第一一三頁）。然卻迭為辯 稱伊等不知情，單純跟著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前 來臺灣旅遊，在印度，婦女地位很低，丈夫、爸爸說什麼就 是什麼，女人不敢多問，也不知道攜帶、交付的是毒品。之 前已經多次來臺灣，而這次原本是要到泰國曼谷旅遊，但被 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忽然說要來臺灣，伊等也就跟 著來云云。經查：關於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運輸毒品入境之 前因後果與細節等，業經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自 白明確（詳偵字第一０五三七號卷第七七至八一頁）。雖被 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表示伊妻女不知情。然被告KE NNETH ARTHUR RODRIGUES於行李內夾帶附表一編號㈡所示第 一級毒品入境，並在被告己○○上門時，要求被告甲○○ ○ ○○○ 出面交付等節，除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 ES、己○○之自白外，亦有國王大飯店一０四年五月十日及
十一日旅客遷入紀錄影本、該飯店內監視錄影擷取畫面及查 獲過程照片、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乙○○○ ○○○ ○○○○ 、甲○○ ○ ○○○ 之個人入出境資料 查詢結果、法務部調查局濫用藥物實驗室鑑定書在卷可稽並 為佐證。此等積極證據已足證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 ES、乙○○○ ○○○ ○○○○ 、甲○○ ○ ○○○ 一 行人於一０四年五月十日入境臺灣住進國王大飯店時，攜帶 包裝於附表二編號㈡內之附表一編號㈡所示毒品，且由被告 甲○○ ○ ○○○ 親手交給被告己○○。而被告乙○○○ ○○○ ○○○○ 、甲○○ ○ ○○○ 隨被告KENNETH ARTTHUR RODRIGUES 多次出入臺灣，有前開入出境紀錄可證 ，並藉口來臺旅遊，竟只在所住飯店周遭走動，且對臺灣景 點、特色一無所知，經原審多次詢問，均無以合理回答（詳 原審卷㈡第一一七至一一九頁），被告等本次以外數度出入 臺灣之紀錄，雖不足遽謂被告等前幾次來臺亦涉有類似犯行 〈詳後述〉，卻可在本次作為彈劾被告等辯詞之證據）。而 被告乙○○○ ○○○ ○○○○ 、甲○○ ○ ○○○ 均稱 渠等護照證件並非由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掌管， 則若非渠等三人早有共識、認知，且事先辦妥入境臺灣之簽 證等手續，豈能在曼谷時「忽然決定」要到臺灣，也不加思 索的為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交付不詳物品與不認 識的異國人士（被告乙○○○ ○○○ ○○○○ 、甲○○ ○ ○○○ 自承除處理本案之相關人員、看守所人員等外， 不認識其他臺灣人）即被告己○○？綜合上開積極證據、消 極證據，已足以使通常一般民眾產生被告乙○○○ ○○○ ○○○○ 、甲○○ ○ ○○○ 確有本段犯行而無合理懷疑 之心證。被告二人所辯不足採信，事證明確，自應依法論科 。
三、按海洛因係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條第二項第一款所稱之 第一級毒品，且依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三項、管制物品管 制品項及管制方式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海洛因為管制進出口 物品，不得私運進口。次按被告丙○○、戊○○、己○○等 固共同犯意聯絡預計將第一級毒品由泰國運輸、私運進口至 臺灣後，接續運送至戊○○居所，但只要從泰國起運，並抵 達臺灣，縱未及將毒品送至目的地（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是 在國王大飯店就被查獲），其運輸、私運進口行為仍屬既遂 。核被告丙○○、戊○○、己○○等所為，均係犯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四條第一項之運輸第一級毒品罪及懲治走私條例 第二條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被告丙○○、戊○○ 、己○○等持有毒品之犯行，為運輸毒品犯行所吸收，不另
論罪。一０四年四月二十二日犯行，被告丙○○、戊○○、 己○○與「DINESH」及「GARMEN」（此二人雖為本案毒品之 出售者，但也負責尋覓運輸毒品人員，並規劃其等人員來臺 時間、入住飯店等事項，是就運輸第一級毒品、私運管制物 品進口等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TENEW CHODEN及TSHERI NG WANGMO 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犯 行，被告丙○○、戊○○、己○○與「DINESH」及「GARMEN 」、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 ，各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丙○○、戊○○、己○○等各 以一行為同時觸犯運輸第一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之運輸第 一級毒品罪處斷。被告丙○○、戊○○、己○○一０四年四 月二十二日、五月十一日二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分論併罰。被告乙○○○ ○○○ ○○○○ 、甲○○ ○ ○○○ 僅係與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一同扮演家 族旅遊成員；被告甲○○ ○ ○○○ 也只是單純按指示交 付毒品，是被告乙○○○ ○○○ ○○○○ 、甲○○ ○ ○○○ 並未直接涉及運輸第一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 構成要件行為，渠二人基於幫助之意思，為運輸第一級毒品 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構成要件以外行為，屬幫助犯。渠二 人之幫助行為同時觸犯運輸第一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 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之運 輸第一級毒品罪之幫助犯處斷，爰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規 定，減輕其刑。被告己○○前於九十九年間因持有第二級毒 品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九十九年度簡字第七二四０號判決 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九十九年十一月三日易科罰金執行 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詳本院卷㈠第九六頁反 面），其受刑之執行完畢五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 上之刑之罪，為累犯，惟運輸第一級毒品之法定本刑死刑、 無期徒刑部分，依刑法第六十四條第一項、第六十五條第一 項規定，不得加重，僅得就罰金刑部分加重其刑。再按「犯 第四條至第八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二項定有明文，被告丙○○ 、戊○○、己○○就所涉犯行，於偵查及審判中均已坦認， 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二項偵審均自白之適用，爰 依上開規定減輕。被告乙○○○ ○○○ ○○○○ 、甲○ ○ ○ ○○○ 之幫助犯、被告丙○○、戊○○、己○○偵審 均自白減輕方面，各應依刑法第六十四條第二項、第六十五 條第二項規定，將死刑減為無期徒刑，無期徒刑減為二十年 以下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己○○刑有前開累犯加重、
偵審均自白減輕之情形，是依刑法第七十一條第一項、第六 十四條第一項、第六十五條第一項規定，就所犯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四條第一項之罰金刑部分，先加後減。又被告乙○ ○○ ○○○ ○○○○ 、甲○○ ○ ○○○ 幫助非法運輸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入臺雖數量非寡，惟酌量渠二人犯罪情節 較起意及主導規劃運輸毒品之其他被告均為輕，且係為幫助 年邁多病、行動不便之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而 觸犯本件犯行，渠二人所犯情輕法重，情有可憫，是本院認 被告乙○○○ ○○○ ○○○○ 、甲○○ ○ ○○○ 雖依 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規定減輕其刑，猶嫌過重，爰各依刑法 第五十九條規定酌減其刑，並依法遞減之。
四、原審就被告丙○○、戊○○、己○○部分，經詳細調查，以 被告丙○○、戊○○、己○○罪證明確，適用上揭規定，並 審酌被告等冀圖不法利益，運輸毒品至臺灣；所運輸之附表 一編號㈠、㈡所示毒品之數量、純度；被告丙○○、戊○○ 、己○○坦承不諱；及被告等雖各陳稱家有親人、日夜思歸 、盼能克盡親職等語，然被告等僅顧念自己家人，卻罔顧一 旦毒品流入臺灣，將造成眾多國人受害、家庭破碎、衍生各 類案件，又會有多少民眾因被告等運輸入境之毒品而無從健 全的陪伴妻兒、孝順尊長、發展自我、奉獻社會。其為私利 ，犯此萬國公罪，並無任何可憫之處等被告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生活狀況、犯罪所生之危險、素行及其他一切情狀 ，就被告丙○○二次運輸第一級毒品，分別量處有期徒刑十 六年、十七年，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就被告戊○○ 二次運輸第一級毒品，分別量處有期徒刑十八年、十九年， 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就被告己○○二次運輸第一 級毒品，分別量處有期徒刑十六年、十七年，並定應執行有 期徒刑十八年。併就應沒收銷燬、沒收、追徵價額、以其財 產抵償等部分，為下列諭知及說明：㈠沒收銷燬、沒收方面 ：⒈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毒品海洛因，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十八條第一項前段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銷燬 之。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為供被告等包裝、運輸第一級 毒品海洛因而犯同條例第四條之罪所用之物；附表三所示之 物，則為聯繫共犯、與共犯會合，以遂行運輸第一級毒品海 洛因而犯同條例第四條之罪所用之物，且該等物品，各為被 告或共犯所有，應依同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沒收。 ⒉扣案如附表四所示之物，雖為被告或共犯所有，惟無證據 可證明與本案有關連性，爰均不予宣告沒收。㈡追徵價額、 以其財產抵償方面：⒈沒收兼具刑罰與保安處分之性質，以 剝奪人民之財產權為內容，係對於人民基本權所為之干預，
自應受法律保留原則之限制。共同犯罪行為人之組織分工及 不法所得，未必相同，特別是集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犯罪 ，彼此間犯罪所得之分配懸殊，其分配較少甚或未受分配之 人，如仍應就全部犯罪所得負連帶沒收之責，超過其個人所 得之剝奪，無異代替其他犯罪參與者承擔刑罰，顯失公平。 故共同犯罪，其所得之沒收，應就各人分得之數為之（參最 高法院一０四年第十三次刑事庭會議決議㈠、一０四年度臺 上字第二五二一號判決意旨）。次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 九條第一項所規定之「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 屬兩種選項，分別係針對現行貨幣以外之其他財產與現行貨 幣而言。本規定所稱「追徵其價額」者，係指所沒收之物為 金錢以外之其他財物而無法沒收時，因其實際價值不確定， 應追徵其價額，使其繳納與原物相當之價額，並無以其財產 抵償之問題。倘嗣後追徵其金錢價額，不得結果而須以其財 產抵償者，要屬執行機關依強制執行法律之執行問題，即無 不能執行之情形，自毋庸諭知「或以其財產抵償之」。如不 能沒收之沒收標的為金錢時，因價值確定，判決主文直接宣 告「以其財產抵償之」即可，不發生追徵價額之問題（參最 高法院九十九年度第五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是犯罪所 得如係外國貨幣，而不能就原物為沒收時，因其實際價值不 確定，應追徵其價額，使其繳納與原物相當之價額，並無以 其財產抵償之問題。⒉被告丙○○方面：⑴一０四年四月二 十二日部分：其運輸海洛因，得匯差泰銖十萬元之利益，此 經被告丙○○陳明（詳原審卷㈡第一一五頁反面），此雖為 匯差，性質上仍屬被告丙○○為本案運輸毒品犯行所得之財 物，且為其所有。但此僅為匯差，並無實體物品收入，自無 從沒收，爰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追 徵其價額。⑵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部分：尚未及獲利益，無 此問題。⒊被告戊○○方面：⑴一０四年四月二十二日部分 ：雖被告戊○○供稱其運輸海洛因之報酬，係可在向泰國不 詳人士購買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所運輸入境毒品之款項中扣 除十萬元（詳原審卷㈡第一一六頁），但被告戊○○並無進 一步自白是否已經獲得此十萬元利益。而參酌被告丙○○辯 稱：渠等向「DINESH」及「GARMEN」購買並於一０四年五月 十日運輸入境之毒品，未及匯款故無匯差利益等語（詳原審 卷㈡第一一六頁反面）。若此，被告戊○○之購毒價款抵扣 之利益自然尚未實現，且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被告戊○○因 此次運輸毒品獲有利益，自無以其財產抵償之適用。⑵一０ 四年五月十一日部分：尚未及獲利益，無此問題。⒋被告己 ○○方面：⑴一０四年四月二十二日部分：被告己○○供稱
其運輸海洛因之報酬為五萬元（詳原審卷㈡第一一五頁）， 此為其犯本案運輸毒品罪所得之財物，且為其所有，茲依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⑵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部分 ：被告己○○供稱其運輸海洛因之報酬為五萬元（詳原審卷 ㈡第一一六頁反面），此為其犯本案運輸毒品罪所得之財物 ，且為其所有，茲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 定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核原 審就此部分認事用法並無不合，量刑亦屬允當。被告丙○○ 、戊○○、己○○等以原審量刑過重云云為由上訴（詳本院 卷㈡第七三頁），指摘原審判決不當，請求撤銷改判；被告 戊○○之辯護人並稱原審就戊○○所定應執行刑較被告丙○ ○還重五年，明顯有欠比例云云。惟原審已說明雖被告間所 定應執行刑相距甚遠，然數罪併罰定其應執行之刑時，除仍 應就各別刑罰規範之目的、輕重罪間體系之平衡、整體犯罪 非難評價、各行為彼此間之偶發性、與被告前科之關聯性、 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數罪對法益侵害之加 重效應、罪數所反映之被告人格特性與犯罪傾向、社會對特 定犯罪之期待等，為綜合判斷外，尤須參酌上開實現刑罰公 平性，以杜絕僥倖、減少犯罪之立法意旨，為妥適之裁量。 本院審酌被告戊○○前曾犯製造第二級毒品被判決有期徒刑 三年六月確定，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見本院卷㈠ 第九四頁），足見被告戊○○一再僅為私利，罔顧毒品對他 人所造成之危害，因而原審就被告戊○○所犯之罪定應執行 刑明顯較丙○○為重，應屬允當，是被告戊○○之辯護人就 此指摘原審判決不當，並不可採。從而，被告丙○○、戊○ ○、己○○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原審就被告乙○○○ ○○○ ○○○○ 、甲○○ ○ ○○ ○ 部分據以論科，固非無見。惟：㈠被告乙○○○ ○○○ ○○○○ 、甲○○ ○ ○○○ 並無中華民國之國籍，而係 印度共和國之外國人士，其受本案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 自應依刑法第九十五條規定審酌有無驅逐其等出境之必要， 原審漏未為之，自有未洽。㈡再幫助犯僅係對於犯罪構成要 件以外行為為加工，並無共同犯罪之意思，自不適用責任共 同原則，對於正犯所有供犯罪所用或犯罪所得之物，亦為沒 收之諭知（參最高法院九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五五八三號判決 ）。原審就被告乙○○○ ○○○ ○○○○ 、甲○○ ○ ○○○ 二人既論以幫助犯，而附表二編號㈡及附表三所示之 物為被告丙○○等人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四條之罪所用之 物，原審卻將附表二編號㈡及附表三所示之物在被告乙○○
○ ○○○ ○○○○ 、甲○○ ○ ○○○ 所宣告之刑項下 予以宣告沒收，亦有未合。被告乙○○○ ○○○ ○○○○ 、甲○○ ○ ○○○ 仍執陳詞，以否認犯行云云為由上訴 ，指摘原審判決不當，雖無理由。然原審既有上揭未當之處 ，自應由本院就此部分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乙○○○ ○○○ ○○○○ 、甲○○ ○ ○○○ 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生活狀況、犯罪所生之危險、素行及其他一切情狀， 各量處如主文第二項、第三項所示之刑。又被告乙○○○ ○○○ ○○○○ 、甲○○ ○ ○○○ 並無中華民國之國籍 ，而係印度共和國之外國人士，其受本案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而在臺灣現無職業、亦無固定住居所，為被告乙○○ ○ ○○○ ○○○○ 、甲○○ ○ ○○○ 所不否認，綜覽 本件被告所犯幫助運輸毒品犯行，嚴重影響我國社會治安之 犯罪情節及權衡比例原則，認有驅逐其出境之必要，依刑法 第九十五條規定，命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再 扣案如附表一編號㈡所示之毒品海洛因，應依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十八條第一項前段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銷 燬之。扣案如附表二編號㈡及附表三所示之物，為供被告丙 ○○等人犯罪所用之物，然被告乙○○○ ○○○ ○○○○ 、甲○○ ○ ○○○ 二人為幫助犯，自不在被告乙○○○ ○○○ ○○○○ 、甲○○ ○ ○○○ 所宣告之刑項下予 以宣告沒收。扣案如附表四所示之物，雖為被告或共犯所有 ，惟無證據可證明與本案有關連性，爰不予宣告沒收。另無 積極證據證明被告乙○○○ ○○○ ○○○○ 、甲○○ ○ ○○○ 二人因幫助運輸毒品而有所得，自無追徵其價額或 以其財產抵償適用之問題，均附此敘明。
叁、不另為無罪諭知方面：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已歿， 原審另為不受理判決）、乙○○○ ○○○ ○○○○ 及甲 ○○ ○ ○○○ 與「DINESH」及多位不詳姓名年籍負責聯繫 及接取海洛因以運輸之人，均明知不得非法運輸或私運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進入我國國境。詎分別為圖獲取運輸海洛因之 酬勞及銷售後之巨額利潤，而共同基於運輸第一級毒品及私 運管制物品海洛因進口之犯意聯絡，先與「DINESH」謀定運 輸海洛因至我國予各個買家收受，並由「DINESH」分別提供 一萬二千美元之報酬及支付相關來回機票與旅宿費用，先後 於一０三年五月十九日、一０三年六月三十日、一０三年九 月二十六日、一０三年十二月五日、一０四年一月十七日及 一０四年二月二十四日（扣除被告乙○○○ ○○○ ○○○ ○ 及甲○○ ○ ○○○ 未於一０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及一
０三年十二月五日隨同來臺），先由該名尼泊爾籍男子均在 泰國旅館內，交付已包裝完畢重約三公斤之海洛因予被告KE NNETH ARTHUR RODRIGUES、乙○○○ ○○○ ○○○○ 及 甲○○ ○ ○○○ 三人收受，再由該三人以佯裝家庭旅遊 以利規避稽查之方式，先後四至六次運輸海洛因到臺灣。三 人並於入住旅館後回報「DINESH」，並依指示交付前來負責 收取海洛因之不詳名籍之人，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 ES、乙○○○ ○○○ ○○○○ 及甲○○ ○ ○○○ 三人 並已於返抵泰國後，共收取七萬二千美元之運毒報酬。因認 被告乙○○○ ○○○ ○○○○ 及甲○○ ○ ○○○ 此部 分亦涉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四條第一項運輸第一級毒品罪 及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 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 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二項分別 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應憑積極證據，倘積極證據不 足以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三、公訴人認被告等涉有上開犯行，無非持已歿被告KENNETH AR THUR RODRIGUES於偵查中自白及入出境記錄等為主要論據。四、經查：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雖於偵查中曾有前開 自白。惟證人丁○○證稱：（問：…移送書所載自一０三年 五月十九日到一０四年二月二十四日為止，印度籍三位被告 有陸陸續續運送毒品的事實，這部分有無通訊監察？）我們 沒有針對三名印度籍被告實施通訊監察，是在一０四年五月 十一日在飯店執行拘提的時候才知道這三人的真實身分。在 查獲之前並沒有針對一０三年五月十九日至一０四年二月二 十四日這三名印度籍被告所涉犯之運輸毒品罪嫌實施偵查。 是因為我們在一０四年五月十一日查獲這三名印度籍被告後 ，根據他們的入出境記錄，發覺於上開時間有多次入出台灣 地區的記錄，而予詢問，其男性之印度籍被告坦承前幾次入 境臺灣也是運輸毒品。…就目前的資料來看，在一０四年五 月十一日印度籍被告與丙○○碰頭之前，他們彼此不知道對 方的身分。（問：印度籍男性被告經你們詢問後，自白於本 次查獲之前進出臺灣都是為了運輸毒品，你們有無做其他進 一步的查證？）目前我們從他們曾經使用的門號序號有清查 出數筆他們入境時與泰國聯絡的電話號碼，現在跟泰國聯合 調查。但是目前沒有其聯絡電話是戊○○等人使用，或…在 泰國之外籍人士使用電話關聯性證據。（問：你們有無進一
步的去詢問該印度籍男性被告，每次入境時所涉嫌攜帶的毒 品種類、重量、及各該次涉嫌運輸所得的報酬金額？）沒有 …。（問：就你們查證的內容有沒有清查該三名印度籍所持 有之金融帳戶或其金錢流向等可資追查，其等因歷次涉嫌運 輸毒品所得之報酬數量等證據？）就我所知，他們都是以現 金收取報償，這次無法查扣他們身上有任何存摺或提款卡等 方式，沒有辦法查到歷次報酬的證據等語（詳原審卷㈡第三 三頁反面、三五、三七頁）。可知，法務部調查局就此段之 偵查所得僅有被告KENNETH ARTHUR RODRIGUES一人之自白與 不足以充作補強證據之入出境紀錄（按一般經驗法則，入出 某處與運輸毒品並無必然、合理關連），該局毫無其他任何 憑藉，建構之事實模糊，支持之證據薄弱，卻不知為何率爾 移送，公訴人亦未盡調查職責，逕行引用移送書而起訴，均 屬未洽。
五、據上，公訴人所舉之證據與所指出之證明方法尚未足使本院 確信被告乙○○○ ○○○ ○○○○ 及甲○○ ○ ○○○ 涉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四條第一項之運輸第一級毒品罪及 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犯行。此外 ，按最高法院一０一年度第二次刑事庭會議㈠決議，法院亦 無主動蒐集不利被告證據之義務，揆諸前開說明，不能證明